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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第一百名的人,現年二十七歲,三十一年修為,這樣的資質平均萬人之中也就只有一個,卻只排在最後一名,那排名前十的將是何等的妖孽?

資質榜由素有百曉神通的騰益閣權威頒布。

曾有一個未入榜的內修對此榜單持有懷疑的態度,便去挑戰那第一百名的人,結果一招敗北。也有入榜之人對戰排名在他之前的人,結果慘敗。

不過也出現過排名后位的人打敗排名前面的人,畢竟有的修鍊者勤修不怠,每日在進步,也有修鍊者出於某種原因遲滯不前,所以資質榜也不是一塵不變的,雖然沒有規定多少時間更新一回,但騰益閣百曉的神通,卻令此榜單與時俱進,少有出錯。

因此奠定了此榜單的權威性。

這些位列資質榜的妖孽完全超脫了年齡的局限,若是以年齡去辨別他們的修為,那麼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武崇小成境都未到,自然進不了資質榜,但心目中早以進入此榜為目標,要知道益陽可是排名第七位,這樣的妖孽人物,武崇都沒機緣得見,一聽向月叫出來,難怪會把他嚇一跳了。

向月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麼自命不凡,連皇帝都請不動,如此危險的人物,她可不想再見到了。

而且她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為她想到,那時益陽的旁邊不知隱藏著多少個人,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她,她在他們眼底下溜走,很明顯是人家放過了她。

不止她心驚,那時安陵鷹在聽到大雀的叫聲后,火速離開,一半是為了大雀,一半卻是忌憚益陽,他根本不敢孤身呆在益陽身邊,他清楚益陽的身邊隱沒著一位高手,殺他,他連反應都來不及,必死無疑。

「啊欠!」

就在向月提到「益陽」兩字時,一棵枯樹上,透明的空氣中竟然傳出一聲響亮的噴嚏聲。

斜下方兩個黑斗篷人都抬起了頭,向枯樹望去。

「想不到玉球將益家的人也吸引來了。」

扈使隱藏在黑斗篷里的一對三角眼不由一眯,仍然密語傳音道,「三祭司曾經說過,益家很有可能是那一族後人,他們的隱融秘術,極善隱匿,連三祭司也無法肯定下來。嗯,天際異象,不會有錯,玉球一定與他們有關。」

他倒是非常敏銳的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卻沒猜到對方的目的並非是玉球,而是他。

聽聞,那黑斗篷人頓時露出貪婪無比的神色:「那一族的後人已經越來越難找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只是半個魂魄,還因為定魂珠護主,不能吞噬,想知道益家是不是那族後人,只要去一趟益家,從沒有修為的孩童身上最容易看出來。」

他巴不得益家就是那族後人,那麼他就可以大肆吞噬,提升已經寸步未進的修為了。 「連三祭司都不敢靠近益家,哼,你想找死嗎?」

扈使用看白痴的眼光瞟了他一眼,掌握隱融秘術的益家,擁有當世最厲害的隱衛和殺手,想進入益家,真的是不知死字怎麼寫,還沒靠近人家大門,估計就躺屍了。

隱融秘術不僅能夠隱匿身形,連氣息、修為,甚至魂魄狀態都無法窺視出來,別人窺探不出益家之人的真實情況,但益家之人卻能辨別出邪巫,如果益家真是那族後人,與邪巫就是天生死敵,豈容邪巫活著離開?

那黑斗篷人渾身一寒,所有貪婪全部被澆滅了,頭腦也清醒過來,八大世家最強盛的是蘇家,最不好對付的是有琴家,但最危險的卻是益家,八大世家裡,令人最不願得罪的便是這三家了,他竟然敢屑想整個益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趕緊將斗篷拉底,生怕被益家的人看出什麼來。

枯樹上。

「他已經察覺到我們了。」益影淡淡道。

益陽揉揉鼻子,好好的,怎麼打了一個這麼響亮的噴嚏?

「那小丫頭的另一半魂魄不知是被哪個邪巫吞噬了,若不是為了幽冥王的洞府,我現在就想殺光這些該死的邪巫。」

他也不在意被扈使察覺形跡,他更想做的是殺了這些邪巫。

先前雖然還在嘲笑向月凄慘模樣,但早從她的眼睛里看出來,與她是一脈相承,想到外界不知道多少像她這樣的同族之人被邪巫吞噬魂魄,他就恨不得跳下去,先將這兩個邪巫殺了。

數月前,益影抓到一個邪巫,從他身上搜出一封書信,信的內容說是發現幽冥王洞府遺迹的地圖,所以益影和益陽到處尋找邪巫蹤跡,終於在一個月前鎖定扈使,一路跟蹤。

幽冥王,對於當今南朝之人,肯定不知。

但益家卻太清楚了,在他們家族古籍里,清楚的記載著,幽冥王是邪巫之始祖。

其罪一:創邪術,吞噬族人魂魄,罪惡滔天;罪二:導致遠古時期一部分巫族之人邪化的罪魁禍首,引發正邪大戰,致使巫族滅亡。

益家的先祖代表著正義一方,在他們眼裡幽冥王一脈的人都是邪惡一方,故稱之為邪巫,視他們為滅族仇敵,萬年以來的死敵。

幽冥王的洞府肯定遺留下來幽冥王的傳承和遠古至寶,他們怎麼可能會給邪巫壯大的機會,自然在邪巫找到洞府之時奪取傳承和至寶,或者將之毀滅。

對於巫,世人並不陌生,朝廷中有掌管祭祀的巫官,民間有替人治病的巫醫,還有令蒙昩人們崇拜敬畏的巫師。

無論他們是有真才實學,還是只會裝神弄鬼、坑蒙拐騙,都是偽巫,真正源自遠古巫族的後裔,不管是益家之人,還是邪巫,沒有人願意在外界暴露巫族身份。

任何一方的暴露,都會引來另一方的攻擊,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後患……

「當初的輝煌今已不在,幾萬年過去了,我族血脈越來越稀薄,導致天資傳承也越來越差,以你一出生就是凝形之資,已經是我們益家幾百年來最好的天賦了。當初暴發大戰,失散的族人就算也有像我們益家這樣生存下來,天資傳承又會好到哪裡去?」

益影唉了口氣,非常同情向月:

「邪巫能夠吞噬天資傳承,從而快速提升修為,最低也須是凝形之資才有效果,這小丫頭一出生必然是達到凝形之資,可惜了這麼好的天賦,沒有齊全的魂魄之力,根本掌握不了隱融,否則倒是可幫她一把。」

真正遠古巫族的後裔血脈傳承即便再怎麼稀薄,魂魄必定異於常人,這種異於常人的魂魄帶有魂魄之力,益家的隱融秘術,無魂魄之力者,根本無法學會,魂魄之力不全者,同樣的道理。

也有個別後裔一絲血脈傳承都沒有遺傳,這樣的人一出生就會被家族送走,安置他處,他們已經沒有資格知道家族辛秘。

邪巫也是巫族後裔,只要有血脈傳承,同樣具有魂魄之力,但是他們傳承了幽冥王的邪惡巫術,吞噬同族之人的魂魄之力,壯大自身的行為,不愧為邪之稱。

然而偽巫,卻不具備魂魄之力,邪巫自然不會找上他們。

益陽也只能暗暗搖頭,因為有隱融,所以邪巫根本看不出益家其實是遠古巫族後裔,這是益家的辛秘,沒有人知道。

可惜一個只有一半魂魄的人,等於是一個廢人,即使他是益家的少主人,益家也不會同意他將向月帶入家族,第一自然是怕外人泄露辛秘,第二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道,誰會願意養一個毫無關係的廢人呢?

「從遠古正邪大戰開始,我們與邪巫一直就是生死之敵。等他們找到幽冥王的洞府,一個都不放過。」

擁有仙風道骨般氣質的益影平淡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氣。

「影叔,他動了。」

斜下方。

「你密切注意玉球去向,有情況馬上傳信於我。」扈使對那黑斗篷人交代了一句,便即縱身離去。

「跟住他。」

枯樹上空氣一陣激蕩,益影和益陽當即跟蹤而去,高空中的白鶴振翅飛翔,就像一大朵白雲飄去。

……

向月和武崇低聲交談間,蘇驍勇朗聲道:「劉太守,實不相瞞玉球落入水中了,如果眾多官爺水性好的話,也許能夠打撈上來。」

不乏樂禍的意味,還帶著一絲挑釁。

「本太守手下不識水性的多,你們下去也一樣。」劉通新哪有不知澗流的兇險,他可不是省油的燈,一點也不為所激。

「劉太守,問桃花寨惡人要,能將玉球找上來的人,非禿鷂鷹不可。」一個著寶藍色華貴錦袍的少年,口氣生硬,對著方伯玉,顯得十分鄙夷。

他臉色蠟黃,像是在病中。

「你就是那個臭名遠揚的桃花寨大公子?」

劉通新還沒說話,絳紅出聲道。她冷眼瞟了一眼方伯玉,眼角微微一抽,心想,這大惡人長得倒是好。

被絳紅搶了話的劉通新,不僅不生氣,一張肥肉臉還堆起了笑,剛才一本正經的官架子,不知去哪裡了。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忌憚望天宗,但旁邊的蘇家和宇穹宗哪一家勢力比望天宗弱了?

郡丞和錢家主把頭一抬,雙眼望天,對於這位郡太守,他們實在太清楚了,看見美女就喜笑顏開,好在只是看,這位郡太守對他的官威其實非常在意。

只有畢家主仍然一副微笑的模樣。

「原來是望天宗人見人怕的小姑奶奶啊。」

方伯玉風輕雲淡的正視於她,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美貌,而有所心動。

小姑奶奶的稱號,那是背後說的,他卻當面就吐了出來。

一個照面,針尖對麥芒,兩人口舌上誰都不弱了誰。 絳紅身後的老嫗臉色就不好看了,密語身旁的老者:「這桃花寨惡人仗著什麼,敢跟我家小姐這樣說話?」

她的目光掃過方伯玉、田豐辰幾人,就幾個小成境修為,在她眼裡,不屑一顧,

那老者卻密語相勸:「不要衝動,別忘了一年前圍剿桃花寨,是怎生的情景。」

那老嫗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一年前圍剿桃花寨是江湖盟發起的,自然望天宗也參與其中,當時她身為望天宗的領頭人物,一眼就盯上了方伯玉,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只要將方伯玉解決,桃花寨也就瓦解了。

原以為一個小成境修為的人,一巴掌上去就能將他解決,誰知還沒靠近方伯玉,就被兩股不比她弱的力量阻攔下來,至此她才知道方伯玉身後隱匿著兩大高手,似乎那兩個高手並不想暴露出來,只要不危及方伯玉,他們就不會出手。

如果當方伯玉身邊只有禿鷂鷹一個中成境高手,那就大錯特錯了。

一開始桃花寨死傷無數,後來桃花寨人遁入桃花林中,趁勝追擊的江湖盟卻在這片桃林中死傷無數。

早在圍剿之前,對於桃花寨的情況,江湖盟怎麼可能不調查清楚呢,自然是帶有破陣高手隨行,哪料桃花林中的陣法深奧玄妙,根本無法破除,不久陰王帶著幕僚和府兵救助,江湖盟這次圍剿以失敗告終。

桃花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沒人有知道,但已經令各大勢力忌憚。

「呆會玉球給我看一下,不然我就搶。」絳紅哼了一聲。

「玉球那麼小,吃人澗那麼危險,能不能撈到,難說的很。」方伯玉淡淡道,想搶玉球的人多了,不多她一個。

追妻99次:寵妻在隔壁 那寶藍色錦袍少年譏諷道:「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金主總裁暖暖愛 「你要玉球嗎?」

方伯玉笑眯眯地問,晃一看,誰都以為有意把玉球送這個少年呢。

那少年身旁一個腰佩寶劍的高大中年男子冷冷開口:「我們只是來開開眼界,不敢對寶物有染指之意,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方伯玉朝他腰上的寶劍眯了一眼:「嗯,龍淵劍。閣下高大威猛,想必是姜家當家人姜宗景了吧。」

「大公子好眼力。」

那中年男子觸摸了一下劍鞘,對他直呼姓名並不生氣,微帶傲氣得意的神色。

龍淵劍產於劍川縣,最早傳始於春秋戰國時期,由古代鑄劍大師歐冶子所創,以「堅韌鋒利,剛柔並寓,寒光逼人,紋飾美觀」等特色而馳名於世。姜家不僅得鑄劍真髓,而且在劍術上有獨特的造詣,名譽江湖。

若有人佩帶龍淵劍,必定是八大世家之一姜家的人,姜家當家的便是姜宗景,那穿寶藍色華貴錦袍的少年是他兒子姜家安。

「君子只是來開眼界,不敢染指玉球?呵呵……好歹你們姜家也是八大世家之一,德高望重,怎麼說的話這般幼稚,當所有人是三歲孩童了嗎?」

方伯玉微微笑著,配著他一張嬌艷如花的臉,見者無論男女一瞬間就覺得晃了神。

姜宗景臉色變得黑沉,沒有說話。

「你這惡人……」姜家安黃臉泛青,喘著氣。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我們桃花寨擺明了就是為玉球而來,非要不可。」田豐辰挑釁地一臉壞笑。

姜家安經不得幾句奚落,氣得喘氣不迭,幾欲昏厥,忙抓住姜宗景的肩膀,呼呼道:「玉球在河底,就看你們禿子有沒有本事撈上來。」

說到玉球在河底,人聲鼎沸,嘆聲怨氣懊惱聲,聲聲起伏。周公羊成了罪魁禍手,多人漫罵之矢,括蒼派幾人怎堪忍受他們的漫罵,出言對罵。

周公羊搖頭感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明知錢財乃不祥之物仍有人執迷不悟,何苦來哉?」

「你這頭老公羊該去當和尚,一定是位大徹大悟的有道高僧。」田豐辰抱著胸取笑了一句。

方伯玉搖搖頭:「上天造物玉球,有人卻要毀滅它,暴殄天物,豈是有得道高僧的慈悲為懷?小田,本公子看他連和尚都當不成。」

「大公子說的是,這頭老公羊怎麼當得了和尚,他不就是一頭羊嗎?」

田豐辰嘿嘿笑著,笑得有多壞就多壞,氣得毛仁同等括蒼派弟子想上去揍他,要不是周公羊使眼色阻止他們,早開打了。

周公羊十分淡然:「多蒙大公子點醒。」

「歐陽賢侄,不知避水靈珠可帶在身上?」蘇海虎轉頭望向在一塊大石頭上站立的一位年青男子。

絳紅美目一亮,早聽說歐陽家有靈寶避水靈珠,非常有靈性,她也很想看看。

那被稱為歐陽公子的年青男子,正是歐陽初雪的兄長歐陽正德,一張略顯方正的臉,劍眉星目,儀錶堂堂。

他謙遜有禮的回道:「避水靈珠是稀世靈寶,只有家主有權動用,晚輩可沒這個權力。」

這話,沒有人不信,畢竟當世靈寶稀少,一個靈寶相當於一個家族的鎮族重寶,豈能輕易被帶出外?

蘇海虎臉上不經意就流露出失望之色,澗底的吸血苔蘚倒不是不懼內力攻擊,只是它們實在太多了,根本滅之不盡,中成境高手下去也是凶多吉少,它們唯一的弱點就是畏毒,但是山澗流水如瀑,投毒之法,難以生效。

絳紅噘起小嘴,滿臉的失望,避水靈珠看不到,玉球也沒人替她找上來,令她很不開心。

震澤幫人人水性一流,卻沒一個下水去的,閻老大忌憚地望了一眼方伯玉,心想:在水底跟禿鷂鷹爭,任憑什麼寶物,都是找死。

姚剡已經醒來,除了逼王小全下水,就沒有人手了。還好王小全機靈,說等人把玉球找上來再搶,那是以逸待勞,上上之策,姚剡才未再逼迫下去。

澗邊眾人心中各自打鼓,敲得咚咚響,情緒翻滾,不亞於奔騰的急流。

陳卉、費雲英等人漸漸心焦。

「這麼多人虎視旦旦,就算撈上玉球,也難搶到手,不如讓我下去。」陳卉低聲與費雲英商量。

費雲英搖頭道:「下水等於去送死,不可冒險。」

陳卉不聽,便欲下水。

「別讓陳卉下去,先跟我說說你近日打探來的情況。」

費雲英的耳朵里傳來向月的密語傳音,不由欣喜,雙手緊緊拉著陳卉,循著聲音的方向快速一望,看到一棵樹後向月探出了半個腦袋,連忙密語回話。

她與向月分開的第二天就聯絡到了青宮堂堂主慕容青虹,慕容青虹在外聽到門中有變,就和白宮堂堂主白鶯躲了起來,一直在找乾達婆,現在兩人都在監視天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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