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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瓦說:「木乃伊?什麼木乃伊?」

我說:「就是這個木乃伊啊。」說著,我用劍戳了邊上的木乃伊一下。木乃伊眨了眨眼。

梅爾瓦的小臉刷的一下變綠了,她聲音都變形了:「這這這這這你妹的是木乃伊,這特么是遠古諾德屍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著,咻的一下跑遠了。

我說:「遠古諾德屍鬼,這是個啥東西?」

然後我看見那個木乃伊突然從牆上的人形棺洞里走了出來,順手從背後抽出一把巨大的雙手劍。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如果誰看見一具木乃伊從牆上走下來,一定會像我一樣的反應的。我當時大吼一聲:「什麼人裝神弄鬼!」吼著,就直接一劍劈了下去。

我百分百可以肯定,這具木乃伊一定是哪個人假扮的,說不定就是在大廳偷襲我的那個。所以一劍下去,帶動呼呼的風聲,聲威赫赫。木乃伊抬手格擋,一聲巨大的金屬碰撞聲在走廊里回蕩。

我和木乃伊竟然各退了三步。

這下我更加肯定這廝是人假扮的了,誰見過這麼結實的木乃伊?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體力,再用奪命三招估計挺玄,於是一挺手中父親巨劍,中宮直入地刺過去。這是我在斯瓦迪亞帝國干傭兵時學到的一招,脫胎於斯瓦迪亞精銳騎士的騎槍衝刺。這一劍藉助我奔跑的力量刺出,速度雖然不快,但力量絕對沒的說。

木乃伊揮劍格擋,但沒有擋住,這一劍挑開它的武器,刺入它的腹部。

這時候我才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傢伙居然沒有流血。

沒有流血也就算了,刺進去的手感也和之前習慣的不一樣,更像是穿過那層裹屍布,直接刺到了它的骨頭上。

木乃伊向後退了幾步,身子擺了擺,居然又撲了上來。

我大吼一聲,轉身就跑。和人戰鬥我不怕,可是和一個殺不死的木乃伊死磕,想想都滲得慌。我轉過一個彎,看見先前逃走的梅爾瓦又朝我奔回來,大喜過望,道:「就知道你講義氣,不會丟下我一個人不管的!」

但是梅爾瓦的表情很驚悚,她一手握著火把,連手上的連弩都不見了,一路狂奔,邊還喊道:「快跑啊,前面好多屍鬼!」

我才看清她背後至少跟了二十頭木乃伊,一步一步趕過來,他們邁步很慢,但一步就能跨出至少兩米,讓人猜測他們是怎麼跨出來的。

但我這時候沒心情猜測,我也跟著梅爾瓦轉身就跑。

衝出去就看見一頭巨大的食人妖疑惑地扭過頭來。

我被堵在一條走廊里,面前是一頭食人妖,背後是一群殺不死的木乃伊。梅爾瓦不見了!

開什麼玩笑……

我緊緊握了握父親巨劍的劍柄,手心已經在出汗了。

突然間很後悔沒帶彼得進來。

我的感慨還沒結束,忽然從上方垂下來一根繩子,我抬頭一看,只看見幽深的樓板,這根繩子吊在一座橫樑上。有人在幫我。梅爾瓦?我沒細想,抓住繩子,腳一蹬牆壁,幾下就爬上去了。

食人妖就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從面前消失,接著是二十多頭木乃伊氣勢洶洶逼過來。我覺得他應該是憤怒了,因為他立刻咆哮起來,揮舞大棒衝進了木乃伊群中,一陣筋斷骨折慘不忍睹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這頭食人妖晃晃悠悠地退了回來,我看見他的大棒已經折斷了,胸口插著兩把大劍和若干只骨箭,還有一把大劍折斷了,半截插在他背上。渾身上下的傷口都在朝外流淌綠色的血液,它在牆壁上靠了一會兒,接著就倒下死了。(未完待續。) 我掛在繩子上,側著耳朵聽了聽木乃伊那頭的動靜,發現沒什麼反應。

我從繩子上跳了下來。前方的走廊盡頭忽然亮起一團火,梅爾瓦的腦袋談了出來:「神啊,你居然沒事!」

我說:「怎麼,你特別希望我出事?」

梅爾瓦立刻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我:「哪有,我不知道多擔心你呢,但是這頭食人妖在這裡我也過不去。」

我說:「好了,這次算是撿回條命來,你趕緊找找上五樓的路吧。」

梅爾瓦點了點頭,說:「已經找到了,就在這不遠。」說著她指了指前面更加幽深的走廊,那一團黑暗裡不時傳來隱約的呼吸聲。

我說:「那裡有什麼?」

梅爾瓦說:「通向五樓的門……和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怪物。」

說完這句話,火把突然間滅了。

我說:「咋回事,你的火把怎麼突然就滅了?」

梅爾瓦沒有回答,忽然從黑暗中傳來一生短促的驚呼,我連忙掏出火刀火石,打著了一根火絨。

幽幽的火光中,我看見梅爾瓦右邊肩膀上插著一根羽箭。

她臉色煞白,一雙煙水般的大眼睛無比幽怨地盯著我:「快把火滅了,這黑暗中,有人在埋伏我們!」

我吹滅了火:「我知道,我在大廳就差點中了他的招。你的傷怎麼樣?」

梅爾瓦喘著氣說:「還好,只是射中肩膀。我出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中箭。」

我說:「快把箭取出來,萬一箭頭有毒就完了。」

梅爾瓦說:「我……我手沒力氣了。」

我說:「那我幫你取。」說著伸手過去攬住了她的肩膀,一邊摸索著去摸那根箭。

「啪」地一聲,在黑暗死寂的走廊中響起來。

我捂著臉:「你幹嘛打我!」

梅爾瓦呼吸更加急促:「你往哪摸!」

我說:「我就摸你中箭的地方啊,這麼黑我又看不清。」

梅爾瓦氣急敗壞到:「你!」

我說:「我什麼我,你不說你沒力氣的么,剛才那一巴掌怎麼那麼狠?」

梅爾瓦不說話了,呼呼地喘著氣。

我說:「好了,我注意一下,趕緊把你的箭起出來好了。」然後我小心翼翼地摸到箭的尾巴,再沿著尾巴摸到了箭簇。這一根箭應該是射在牆壁上反彈的流矢,入肉不深,只進去了三分之二個箭簇。箭簇上的倒鉤並沒有深入肉里,起出來不難。

我直接拔了出來,隨手撒了點傷葯上去。

「好點沒有?」我問。

梅爾瓦小聲道:「好多了。」

我說:「那當然,我的傷葯絕對是卡拉迪亞一絕,我師父當年留給我的,他說是古老東方的療傷神葯,叫做雲南白藥什麼的。」

梅爾瓦點點頭:「你可以把我放開了。」

我說:「放開你能站穩嗎?」

梅爾瓦說可以。我放開了手。

梅爾瓦說:「你那隻手也放開吧。」

我奇道:「哪只手?左手右手?」

梅爾瓦忽然羞澀道:「就是放在我胸口那隻……」

我正義凜然道:「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是怎樣的人?像我這樣的正人君子怎麼會做出這樣趁人之危的事情?」

梅爾瓦嬌嗔道:「還狡辯,你還是正人君子?剛才取箭的時候手就不老實,現在更加變本加厲了!哎呀,你還摸!」

我說:「我真沒怎麼著啊。」說著,我取出火刀火石打著了。

微光中,一隻慘白、枯朽的手搭在梅爾瓦高聳的胸前。

不知道多少具屍體,像臘腸一樣,倒掛在天花板上,從眼前延伸到看不到的走廊深處,如森林裡密密麻麻的藤蔓。他們的衣衫破碎,有的已經爛成了一掛枯骨,把這條走廊點綴得如同通往無盡地獄一般。

梅爾瓦的尖叫在黑暗的走廊中傳出去很遠。

黑暗中某個不知名的存在似乎被驚醒了,從走廊深處傳來一陣陣轟隆隆的低吟。

我驚悚地看見,無盡地獄一般的通道盡頭,那團深不見底的黑暗中,兩團邪惡的暗紅色火焰跳動起來,那團火焰像探照燈一般,直直地照在我的身上。

與此同時,我手中的父親巨劍忽然顫抖起來,那並非是恐懼的顫動,而更像是充滿了無盡戰意的興奮的顫抖。從它身上,突然迸發出無窮無盡的光芒,把整座漆黑陰森的通道照耀的如同通往天國一般的雪亮。

在這無盡的光芒中,我終於看清了通道那頭的身影,確切的說,我看到的並不是它的全部。我看到的,只是一個碩大的頭部,猙獰的獠牙、突起的顎吻,滿是角質鱗片的猙獰面部。獠牙的縫隙間還有半隻食人妖的手臂徒勞掙扎。

赤紅色的眼珠里跳動著無盡的邪火!

震撼!

那雙眼睛陰沉地凝視了我一眼,其實更多的是凝視我手裡的劍,隨後它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低吟,緩緩離開了我的視線。

父親巨劍上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下去。

我感覺渾身脫力,剛才的那一瞬間,震撼與威壓鋪天蓋地地涌過來,我好像是怒海上的一葉扁舟,隨波逐流。

但這把劍,就好像是風雨中的礁石,巋然不動。

那一瞬間,他好像萬物之父,天地間的唯一王者,狠狠地、當年硬撼對方的威勢。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梅爾瓦,你看清那個是什麼了么?」

梅爾瓦滿頭冷汗都湧出來了:「那是……不,不可能……」

我說:「你知道什麼?」

梅爾瓦說:「雖然是神話傳說中的形象,但是剛才那一幕何等相似……」

我說:「到底是什麼,你別賣關子了。」

梅爾瓦顫抖道:「奧……奧杜因……」

我說:「奧杜因是個什麼東西?比哥斯拉還恐怖嗎?」

但是梅爾瓦卻一個字也不肯再說出來。

梅爾瓦只是說:「這不是烈火的啟示的埋藏點么,為什麼奧杜因會在這裡?對於奧杜因來說,這就是一個狹窄的囚牢!」

我說:「你說什麼?大聲一點好不好?」

梅爾瓦說:「沒……沒什麼。」

其實我聽清楚了。我說:「好吧,既然那個什麼奧因杜走了,我們繼續往上走吧,你不是找到上去的路了么?」

一刻鐘之後,我和梅爾瓦從一處疑似垃圾通道的地方鑽到了五樓。

我說:「這就是你找到的通道?」

梅爾瓦還泛著噁心,沒空理我。

我在牆壁上蹭掉身上一坨巨大的疑似排泄物的東西。又撩起皮袍下擺擦了把臉:「你說剛才是什麼東西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夠臭的,是不是那個奧什麼杜?回頭把它剁了下酒。」其實我是自我yy一下,要真是那個奧什麼杜在我面前,離了父親巨劍我懷疑我能直接被氣勢震死。

梅爾瓦聽了我的話,猛地打了一個寒戰。

五樓和四樓又不一樣,這裡非常整潔,整潔的幾乎過了分,地上不要說沒有雜物,連一絲灰塵都沒有,好像每天有幾百個人在這裡大掃除一樣。

我說:「奇怪,地上居然連灰都沒有誒。」

梅爾瓦說:「沒有灰?怎麼可能?」

我說:「的確沒有,不幸你摸摸。」說著,在地上抹了一把,居然乾乾淨淨。地板上雖然有一些紋路,但卻十分光滑。

梅爾瓦也一臉疑惑:「大人,你再讓你的劍發個光看看,我的火刀火石剛才嚇掉了。」

我說:「你以為我這劍是什麼?日光燈管還是手電筒?只有遇到敵人才會發光的。再說,我的火刀火石剛才也嚇掉了。」

梅爾瓦只好乖乖閉了嘴,過一會兒,她忽然說:「要是這個時候遇到敵人就好了,那樣我們就能看清了。」

不得不說這臭丫頭的嘴真是烏鴉。她這句話一落地,父親巨劍忽然發出幽幽的亮光。亮光照射中,我的面前居然是滿走廊的蜘蛛網,層層疊疊形成一片乳白色。離我最近的蜘蛛網只有不到兩米,蜘蛛網中央坐著一隻臉盆大小的蜘蛛,身體肥碩,八條腿如人的手腕般粗細,頭部八隻人眼大小的眼珠正死死盯住我。

梅爾瓦又尖叫起來,讓我不由得痛罵:「烏鴉嘴,死丫頭,你這張嘴巴比咆哮的還要臭,上次尖叫叫來不知道是什麼怪物的奧什麼因,這回又叫來這麼大的蜘蛛,該死,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說話間,那隻蜘蛛突然朝我蹦了過來。是的,直接從他的網上跳了下來,朝我蹦過來,象一隻跳蚤。

我揮動巨劍,像打棒球一樣把它打回網裡去。我說:「梅爾瓦,你說我們是不是穿越了,怎麼有這麼多奇怪的東西存在?我們遇到的敵人不是應該都是人類的么,大不了多幾個食人妖已經頂破天了。」

梅爾瓦也不說話,她現在連弩也丟了,彎刀也不見了,可以說是徹底赤手空拳了。

我把蜘蛛打回網裡,更多的蜘蛛卻從網裡蹦了出來,一時間我感覺我面對的不是一群蜘蛛,而是一群全副武裝的諾德人,把手裡的飛斧雨點般丟過來。

梅爾瓦突然從腰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銅爐,丟了一些什麼東西進去,又掏出兩枚弩矢,箭簇狠狠一擦,火花掉進銅爐里去。不多時,銅爐里升騰起一股好聞的香氣。我聞起來,立刻精神抖擻,而蜘蛛們聞見了,立刻發出吱吱的響聲,迅速退入蛛網深處。

蜘蛛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巨劍上的光芒立刻就消散下去。

我說:「梅爾瓦,你點的這個是什麼東西?」

梅爾瓦說:「我這回是大出血了,連這個都用上了。這個是我壓箱底的寶貝,盜墓什麼的最好用的護身符,從東方傳來的。我前幾年在提哈的集市上買回來,點著以後可以驅邪保身,叫做驅魔香,一千個第納爾一盎司呢。」

我說:「驅魔香?沒聽過,不過我這裡倒是有一些十里香,你要不要試試?」

梅爾瓦一臉狐疑地接過去聞了聞,被那股怪味熏得皺了皺眉頭:「算了,現在不用了,我怕和我的驅魔香有什麼衝突。」

我點點頭:「也是。」揮劍砍開面前的蛛網,走了進去。

在蛛網深處走了幾分鐘,便遇到一個拐角,拐出去是一座大廳,這座大廳卻極其空曠乾淨,沒有一絲蛛絲。在大廳中央是一座祭壇似的圓台,檯子上面擺著一顆寶石,發出幽幽的紅光,遠遠看去,彷彿是一團火焰在檯子上熊熊燃燒。

我終於鬆了口氣:「烈火的啟示,終於見到了!」

梅爾瓦顯然也很激動,就要撲上去。

我說:「小心,這裡說不定有什麼機關。我記得我在哪裡喝酒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叫做圈圈的傢伙告訴過我,在卡拉迪亞有很多隱蔽的寶藏,裡面都有無窮無盡的機關,這個時候最是考驗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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