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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淡淡道:「略知一二,不過足以對付你。」

元都大笑:「葉兄很自信,不過盲目的自信在別人看來只能是笑話。」

「是不是笑話,你很快便知。」說罷,葉銘身體前傾,雙臂把住對方兩條手臂。而元都的雙臂,也把住他的兩臂。隨後,二人同時運力,全力推向對方。

角力不需要技巧,後退一步便是輸,只要全力往前推即可。誰能把對方推開,就表示誰的力氣大,從而取得勝利。

葉銘一用力,元都就感受到巨大的壓力,臉色頓時大變。他額頭上青筋怒綻,血往臉上涌。然而葉銘彷彿一座山,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他即將承受不住。

「我元都號稱神力第一,豈能輸給你?神聖血脈,沸騰吧!」元都一聲狂嘯,渾身皮肉翻轉,瞬間變成了一個狼頭人身,體魄更為強健的怪物。

這怪物體表是一層烏黑的金屬,堅。硬無比,無邊的巨力從它的體內崩發出來,一下就擋住了葉銘推來的力量。

「居然變身!」葉銘吃了一驚,他知道這種變身類似於他化身真龍,實力大幅提升。果然,元都變身狼首人身的怪物后,一下就下他扳平了。

「厲害,我已經盡全力了,居然都不能推開他!」他不僅不畏懼,反而見獵心喜,旋即便把真龍血脈的力量釋放出來,霎時間就把力量提升了近一倍。

「轟隆!」

地面直接崩裂了,觸發了明春園地下的法陣,一陣光華涌動,這才護住了地面,使之不至於徹底塌陷。

「什麼?連我的神聖之軀都不是對手?」元都又驚又怒,不甘地退後一步。

葉銘當即收力,淡淡道:「你輸了。」

元都當即拿出一個儲物戒指,淡淡道:「這是一百億,願賭服輸。」

把儲物戒指交給姜雪,他問葉銘:「你到底哪來的神力?我的神聖血脈,上古時以力稱雄,居然都不是你的對手,莫非你也擁有神聖血脈?」

一般來說,只有修行到了武君層次,並且血脈足夠純粹的人才能變身。葉銘雖沒變身,可元都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種族氣息。

葉銘沒必要隱瞞,淡淡道:「我擁有真龍血脈。」

元都嘆了口氣,道:「原來是四神獸血脈,難怪我不是對手。真龍血脈,在血脈榜上排名前三,我遠不及。」

葉銘倒是覺得這個元都不討厭,道:「血脈不算什麼,只要有機緣,後天一樣能獲取。」

誰知元都擺手:「葉兄此言差矣,血脈必須是天生的,後天如何能獲取?莫非你的真龍血脈,是後天得到的?」

葉銘愣了一下,後天不能獲取血脈?那自己怎麼做到了,而且用較為便宜的價格,就從功德碑上兌換到了此種血脈。

元都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真的不知道此事,笑道:「葉兄,你所說的後天獲取血脈,也不是不可以。以真龍血脈為例,若想後天獲取,就要先捕殺一條真龍,然後由絕世高手出面將之煉化成可吸收的血脈種子。捕殺真龍就不說了,至少在天元大陸,沒人能做到吧?至於那位絕世強者,他的實力要遠強於真龍方能煉化。可這樣的人,更不可能在天元大陸找到。」

聽了這番話,葉銘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自己付出很小的代價,就拿到了真龍血脈,甚至混沌血脈,這說明昊天上帝在暗中扶持他,可對方為什麼這樣做,目的又是什麼?

加之他還欠了昊天上帝上千萬億的神聖功德,思及此,他內心更加不安了。

「看來要儘快還上這筆債才行。」他暗暗道。

葉銘連敗三人,而且連元都也慘敗,剩下的幾個內心忐忑,都不敢再挑戰葉銘,轉而挑戰其他人。

然而總有例外,第四個挑戰葉銘的人,是納蘭嬰寧,身著宮裝的她盈盈一禮,笑道:「請葉兄賜教。」

葉銘不敢小瞧對方,拱手道:「請。」

納蘭嬰寧笑說:「葉兄劍術精妙,力大無窮,畫技非凡,這三樣我自嘆弗如,所以我決定比唱歌。」

葉銘愕然,他當然知道自己唱歌的水平,雖說談不上五音不全,可也談不上出色。於是他想都沒想,立刻道:「納蘭小姐當真聰慧,我認輸。」

納蘭嬰寧抿嘴一笑:「承讓。」

緊接著,第五個挑戰者是段小仙,她從納蘭嬰寧處獲得啟發,開口就說:「我要與你比胸。」

葉銘翻起了白眼,他固然可以把胸變大,可那樣做實在太尷尬了,更何況是在美人面前,於是他又嘆了口氣:「我認輸。」

段小仙興奮地一舉粉拳,朝他做了一個鬼臉,歡喜地退下了。

不過後面再無人挑戰葉銘,直到他開始挑別人。

第九場,葉銘的目光掃視全場,每一個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畢竟這一回的規則由他定,要是比劍比力氣,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最終,葉銘的目光落在元都身上,他問:「元兄身邊這個僕從可叫胡三兒?」

元都大約明白葉銘的想法,點頭道:「沒錯,他叫胡三兒。這小子曾對我說,葉兄殺了自己的族人,是個大大的惡人。不過今日一見,我方知他騙了我。」

葉銘淡淡道:「這狗奴才當初曾辱我,元兄能否將他交給我?」

「自然可以。」元都極為爽快,因為他知道,要是不答應的話,葉銘一定會挑戰他,讓他再損失一百億。

一百億可是筆大數字,足夠買下一座小城了,他即使身為世子,也消耗不起。

胡三兒頓時就急了,叫道:「世子啊,千萬不要!小人對您忠心耿耿啊!」

元都哪裡睬他,一揮袖,胡三兒就被罡風卷到葉銘面前。

哪知這胡三兒是個地道小人,他立刻表情一變,跪下來便「通通通」給葉銘磕頭,哭道:「銘少,奴才我該死啊。當初奴才也是身不由己啊,都是葉振英和葉振雄他們支使我做對不起銘少的事。奴才要是不聽他們的,只怕早就被打死了啊!」

葉銘皺眉,淡淡道:「胡三兒,你無須找借口,我問你,你想死還是想活?」

胡三兒嚇得渾身哆嗦,道:「奴才自然想活。」

「你若想活,就乖乖做我的奴隸,終生侍候左右。你若想死,我現在就結果了你。」葉銘淡淡道,這胡三兒雖可惡,可他並非噬殺之人。況且把人帶在身邊慢慢整治,比直接殺了更解氣。

胡三大喜過望,道:「能做銘少的奴才,是小人的福氣,小人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葉銘旋即伸指點在胡三兒眉心,一縷真罡透入住了的識海,化作靈魂禁制,牢牢將他給控制住。從此之後,胡三兒的一言一行,一思一念,都逃不地他的感知。

一旦他心生反叛,一個念頭就能結果了他。從此之後,胡三兒只能死心塌地做一個跑腿的奴才,無力反抗。

本書源自看書罓 若不把這胡三兒帶在身邊,好好整治一番,否則如何出他當初那口惡氣?當然,如果這胡三兒表現得足夠好,讓人看到他有有足夠高的使用價值,那也不排除培養的可能。只不過,胡三兒想要在他心中有什麼地位,只怕很難很難了,這輩子多半只能做條不怎麼受待見的狗。

「蹲在一邊。」葉銘淡淡道。

胡三兒立刻像狗似的,蹲在了他身後,臉上居然流露出興奮之色,彷彿就這麼蹲著是一件十分榮光的事情。

元都顯然並不覺得葉銘這麼做有什麼不妥,身為黃金世子,胡三兒這種人對他眼裡跟條蟲子差不多,丟了就丟了。至於這條丟棄的蟲子是被人踩死,還是被人捏扁,他是不會關心的。

眼看元都識趣地交出胡三兒,葉銘就沒再挑戰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名男青年,道:「我跟你比。」

這名男青年是所有人中,唯一顯得沉穩的,從頭到尾就沒怎麼說過話。不過,葉銘能感覺得出,他的實力至少不在元都之下。這青年穿著黃衫,留著短髮,猛一看獃獃愣愣的,其實眸子清亮,氣質沉穩,絕非等閑人物。

男青年長得不俊也不醜,不高也不矮,總之是普普通通的樣子,瞧不出半分的特別之處。若把他扔到人堆里,絕對瞧不出什麼特別來。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在被葉銘挑戰之後,他的頭顱抬起的一剎那,彷彿天地間所有的光亮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這一刻,他顯得偉岸、威武、無敵、霸道。面對葉銘的挑戰,他不僅沒有慌亂,反而流露出濃濃的笑意。

「我還擔心你不會找我,還好,你果然選了我。其他的人,根本不配跟你打,只有我有機會贏你。當然,就算你輸了,我也不會瞧不起你,依舊想與你做朋友。」對方淡淡道。

周圍的人彷彿不認得他,都用震驚地眼神看過來。元都皺著眉,道:「楊五郎,看來咱們都小瞧你了,楊大郎比你差了十萬八千里。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他是世子,而你不是。」

被稱為楊五郎的青年淡淡一笑,說:「楊家雖然是黃金世家,可在我眼中並沒有什麼了不起。楊家的世子對我而言,當然也就沒多少吸引力。」

說到這,楊五郎朝葉銘抱拳道:「黃金世家楊安,請指教。」

葉銘並不著急出手,問:「楊兄莫不是出身神土?」

「我非神土中人。」楊安淡淡道,「本人的傳承在天外天,那是一個比四大神土還要了不起的勢力。葉兄若能勝了,我便告訴你。」

楊安的一言一行,透露出無比的自信和霸氣,這種自信和霸氣就連元都都遠遠不及。

葉銘笑了起來:「既如此,我便滿足你的意願,以武力挑戰你。」

楊安眸子一亮,道:「多謝,不枉我暴露出真正的實力。不過我是武君,你是武宗,我打敗你勝之不武。」

「無妨,你就當我是武君,而且我確實有武君手段。」葉銘淡淡道,「希望你能讓我真正放手一搏。」

楊安點頭:「如此甚好,請!」

葉銘道:「我心中沒什麼武技了,只懂三拳兩腳,希望楊兄指點。」

楊安笑道:「葉兄謙虛了,想必你一定修鍊過無數的武技,只不過它們都變成了你手中的三拳兩腳,這很了不起。不過,我的戰鬥手段與他人不同,葉兄要小心了。」

說著,他的皮膚表面突然出現大量玄奧的黑色紋身,它們像是銘紋一樣,一旦出現,就產生了不可思議的效果。而且不止皮膚的表面,楊安的骨頭上,肌肉上,甚至毛髮之上,都漸漸出現了細微的紋理。

當這些紋理出現,楊安的人便與天地融為了一體,他的一舉一動,似乎都獲得了天地力量的加持,不可戰勝,無法抵擋。

葉銘眯起了眼睛,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實力,笑道:「你確實很強大!」

「小手段而已,我可以借用天地之力。」楊安呵呵一笑,「不知道,葉兄準備如何破解?」

兩個人彷彿多年好友一樣,居然並不著急動手,就這樣侃侃而談。

「天地之力,終究不是你的力量。」葉銘淡淡道,「不是自己的,就是虛妄的,一切虛妄,都會消散。」

話落,他直接就釋放出絕對力量,恐怖的力場籠罩住了楊安,一下子就將他與天地間的聯繫給切斷了。這就是所謂的一力破萬法,不拘你用什麼神通法術,我只用力破之。

楊安不驚反喜,笑道:「不錯不錯,元都輸得不冤。不過你也要小心了。」

話音未落,葉銘就感覺一股詭異的力量在絕對力場中左衝右突,居然就開始同化他的力量,就像藉助天地之力一樣,它居然還能借用他的力量。而當他覺察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力量為其所控。

葉銘「呵呵」一笑:「原來如此。不過,我的力量不是想用就用的,給我破!」

他重重一跺地面,地面上突然自行銘刻出一座巨大複雜的法陣。這座法陣,是葉銘自行設計,並暗中用罡勁銘刻而成的。表面上,他在跟楊安說話,事實上卻沒閑著,一直都在暗中刻陣,並且一蹴而就。

楊安立刻就感覺,自己的實力一下子被壓制到不足三分之一,相反,葉銘的實力卻節節攀升,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刷!」

葉銘動了,速度比他曾經最快的速度快了十倍。當速度快到極致,就是唯快不破的境界。正如力量達到極致,就會形成絕對力量。同樣的,速度達到一定程度,就會擁有絕對速度。

楊安彷彿靜止了,直到葉銘的手在他腦門上連拍了三下,他才驚覺。然而已晚了,葉銘早已退回原地,手中捏著三根頭髮。

剛才他若是下殺手的話,楊安已經是死人了。

楊安驚嘆,問:「楊兄的法陣當真神奇!」

葉銘道:「這座法陣可以將我的速度更長十倍,力量提升十倍。而你的力量和速度,則被壓縮到不足原來的一半。」

楊安苦笑:「這就難怪我會輸了。不過葉兄能不知不覺就用罡勁布下這座大陣,當真了不起。這說明葉兄的罡勁,已經比神念都要精妙細微。」

葉銘:「你輸了,可告訴我你的師承來歷?」

「大唐帝國。」楊安傳音道,「它是一個橫跨七個大世界的巨無霸帝國,裡面沒有門派,沒有聖地,更無神土,只有至高無上的唐朝大帝。大唐帝國下設四大書院,其中之一稱白鹿洞書院。而在下,便是白鹿洞書院一書生爾。」

葉銘心中震驚,傳音問:「如此說來,大唐帝國的實力遠非五大皇朝可比?」

「這麼說吧。」楊安淡淡道,「四大書院隨便一個出來,就可以輕鬆踏平天元大陸,不管是神土還是聖地,都絕非其敵。」

知道了對方身份,葉銘更覺得世界之大了。不過他眼下,還只是天元大陸的一個小人物,想多了沒意義,於是搖了搖頭,說:「承讓。」便不再多問。

楊安在捐了一百億之後,人也離開了。

後續的人,沒一個再挑戰葉銘了,除百他們腦子進水。不過,遊戲還未結束,一個長嘯滾滾傳來:「葉銘,你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出現在朱雀皇朝!」

葉銘一下就聽出,這是朱雀太子姜太上的聲音,姜太上回來了嗎?他不是在天外天?

本書於看書惘 虛空中洞開一個口子,一縷神光從天而降,顯化出一尊神靈,披金甲,執重戟,氣勢巍峨,不是姜太上是誰?

面對已然變得強大的仇敵,葉銘尚能保持鎮定,他冷笑道:「姜太上,你以為進升神靈,我就不能殺你?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因為你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回收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朱雀太子居然進升神靈了?面對神靈級的太子,這個葉銘居然都敢這般無禮,他活膩歪了嗎?姜雪輕斥道:「葉銘,不得對太子無禮,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我葉銘堂堂男兒,需要一個女人救?」他冷笑一聲,直視姜太上,「姜太上,我能斬你身邊的武神,同樣也能斬你。你要是有種,就把真身顯化出來!」

什麼?此子曾斬太子身邊的武神?人們更震驚了,就連姜雪也面露憂色,她太了解姜太上了,葉銘得罪了他,只怕沒有好果子吃。

姜太上冷哼一聲,他還真不敢立刻就現身。再說了,他是在別的大世界進升神靈,修為還不鞏固,暫時只能投影,而無法本尊前來。於是面對葉銘的挑釁,他陰笑一聲,道:「葉銘,你的底子本太子一清二楚。你根本就是姬無咎,對是不對?」

葉銘面色如常,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姜雪恍然,心說難怪覺得葉銘和姬無咎如此神似,原來根本就是一個人。她不禁狠狠瞪了葉銘一眼,十分責怪。

「是就好!」姜太上則一臉陰森的笑。

葉銘心頭一沉:「姜太上,你想說什麼?」

姜太上呵呵一笑,展開雙手,便有一縷魂魄悠悠升起,顯化人形。一見此人,葉銘就叫道:「胡驃!」

胡驃是他以姬無咎身份加入角斗營時結識的人,彼此間十分欣賞,他甚至推薦胡驃離開角斗營,去蒼玄街找姬玄冰。

胡驃顯然已經死了,這只是他的一縷殘魂而已。姜太上輕輕一抓,這最後一縷殘魂也消散了,他得意地道:「一個人就算再小心翼翼,也會露出馬腳。我曾問胡驃關於你的事,可惜他遮遮掩掩,所以本太子直接煉化魂魄,抽出記憶自己尋找。果然找到了有用的東西,你曾告訴胡驃,讓他去找一個叫姬玄冰的人,對不對?」

葉銘心中頓時有不好的預感,深悔當初的大意,不該透露出與本尊有關的細節。胡驃顯然沒想出賣他,然而他身不由己,不僅喪命,而且還被抽出記憶。

「然後呢?」此時此刻,他反而鎮定了。敢於直面姜太上,他就沒怕過。

「隨後本太子派人找到了姬玄冰。呵呵,一個妖獸化成的武聖,實力不錯,可惜還是太弱了。」姜太上淡淡道。

「你殺了他?」葉銘握緊了拳頭。

「我沒殺他。」姜太上一臉殘酷的笑容,「本太子只是抽出他的記憶而已,只是一個不小心,讓他變成了白痴。」

說著,他把一隻貓兒大小的玄冰獸丟下來,毛絨絨的一團,軟軟的一動不動。

葉銘身形展動如電,輕輕將玄冰獸接在懷裡。玄冰獸確實沒死,可是目光獃滯,沒有記憶沒有智慧,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他的指甲陷入肉中,有血在滴。

「以你的無恥,只怕還做了其他的事吧?」他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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