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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人也意識到了秦穆然的強悍,籌碼多麼的輕,他們是清楚的,可是這麼輕的籌碼卻是能夠深深地刺入到臉頰之中,那得蘊藏多麼大的力量,而且對於力道的掌控多麼的精妙。

「一起上!」

幾人相視一下后,眼中露出了慎重,然後便是齊刷刷殺向了秦穆然。

「就這身手還好意思來丟人現眼?」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他的身體也動了起來。

「嘭!」

秦穆然一腳直接踢在了身旁的一個椅子上面,椅子便是如同離弦的弓箭,以極快的速度爆射出去,與其中一人來了個秦穆然的接觸。

龐大的衝擊力,瞬間便是將那人給打飛了出去,而椅子也碎成了零件。

「轟!」

秦穆然一擊打下,並沒有任何的停留同時一拳轟出,便是打在了另外一人的身上,強大的拳勁直接便是將他給打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后,便是落在地上身體蜷縮扭曲成一股。

一切都不過在眨眼之間,秦穆然便是以雷霆的手段解決掉了眼前的幾人。

「不好,快,喊布哥來!」

中年男子瞬間也是意識到了不好,身後的一人便是要離開去找外援,可是他剛剛轉身,便是發現身後,一個穿著迷綵衣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這個男子一看就不是夏國人,留著絡腮鬍,臉上一道刀疤從眼睛的下面一直延伸到了嘴角,看起來都極其的滲人。

「不用了,我來了!」

男子用蹩腳的夏國語,說道。

「馮布大哥,遇到硬茬子了!」

中年男子顫顫巍巍走了過去,敬畏地說道。

「嗯!」

馮布看了眼地上的幾人,眼睛之中綻放出一抹冷冽的寒光,然後便是盯著秦穆然。

「小子,本大爺剛來,你就來鬧事,今天誰也救不了你,我要將你大卸八塊!」

馮布的臉上露出一抹血腥的殺意。

「呵呵!」

秦穆然目光突然一凝,他大體已經猜出了來人,應該就是聞生從銀四州帶來的高手!只是沒有想到,聞生竟然派他們來看場子了!看來,這裡對於青龍集團來說還算是相當重要的,否則聞生也不會這麼的重視!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做那個夢,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我夢中所看到的一切,全都是真的,那些有一部分可能是陳祥雲想讓我看到的,而另一部分,則是那股跟陳祥雲對立,神祕的力量想讓我知道的。

當年,第一聖女陳阿鸞,就是利用食人花將楚成趕了出來,也就是說,放在鄭恆家裏的食人花,當真是屬於大日部落的東西,難怪我夢到血蠱受傷的那一次,看到了那麼多的食人花!

不過,在陳阿鸞催動食人花之前,這些花全都是死的,後來,才變成了像是現在這樣的食人花!但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當時陳阿鸞明明已經將唯一的出口封上了,食人花怎麼會流落出來的呢?再者,外婆的手上,又爲什麼會有大日部落的東西?

一團團的迷雲讓我喘不過氣來,也更加確定了我去苗疆的決心,況且本來就已經和裴俊星鄭恆約好了這件事兒完了以後,去苗疆的,現在,正是時候。

想起裴俊星,頓時就想起來之前和他結陰親的約定,突然就覺得一陣頭疼,當時只以爲楚珂想害我,心死了,所以才一時衝動答應了他,現在可怎麼辦。

不管怎麼樣,苗疆還是要去一趟的,裴俊星這段時間幫了我不少的忙,他的仇,我也會盡量幫報了。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第二天早上,就跟楚珂說起了去苗疆的事兒,誰知道楚珂聽了以後直接就冷着臉拒絕了。

我一頓,心裏才明白,楚老本來就對我身體裏面的血蠱勢在必得,現在血蠱重傷了都不想放過,如果去了苗疆,當真把血蠱醫好了,恐怕楚老還會對我不利。

想通了,我忍不住戳了戳楚珂的胸膛,小聲嘟囔,“不管怎麼樣,我都是要救血蠱的。”血蠱對我很重要,總不能因爲懼怕楚老,就對血蠱不聞不問了吧?先不說我良心上過不去,就算是真的讓我沒了命,我也捨不得放棄血蠱。

楚珂摸了摸我的腦袋,低聲道,“你想做什麼我都能答應你,但是唯獨這一樣,不行。”他沉着一張臉,明顯十分的堅決。

我聽了楚珂的話,半天都沒有言語,苗疆,我是非去不可的。但是我跟楚珂才重新在一起,不想因爲這些事再吵架,只能選擇了沉默,想着過兩天再勸勸他,實在是不想因爲這件事兒產生了分歧。

就這麼又過了好幾天,期間我跟鄭恆見了一面,報了平安,凌歡也來找過我一次,告訴我當時的確是楚珂揭發的趙弘,還給了足夠的證據,她這才能將趙弘和高景林一網打盡,對於那天晚上我在醫院消失的事兒,她還是覺得十分過意不去,見我好端端的回來了,這顆心才掉回了肚子裏。

我忙笑笑說不礙事,有驚無險,凌歡離開以後,天色已經黑了,我擡頭看了看天空,發現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圓,心臟沒由來的咯噔一下,今天,又是月圓夜了。

回到別墅裏,發現楚珂的臉比往常白了幾分,我心下一驚,忍不住上前兩步,抱住他的腰,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口,顫聲道,“你現在怎麼樣?”從來沒有一刻,我像是現在這麼害怕過。

以前的時候,雖然知道楚珂每到這天的時候都會反常,但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體內竟然有妖性,他沒有血,沒有心臟,每次的月圓之夜,都會妖化一次,我真怕……就像是他那天說的那樣,第二天醒過來以後,就徹底的六親不認了!

我終於明白了,我那天晚上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爲什麼會覺得他的身體冷的像是鬼一樣了……

楚珂將腦袋放在我的肩甲窩,氣息一下一下的噴在我的脖頸上,半晌後低低一笑,“怎麼,擔心我?”

我悶悶的應了一聲,然後就聽他輕佻的笑了笑道,“放心,我還沒再睡夠你,捨不得死。”一個睡字,音調壓的很低,讓我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

用力捏了把他的胸口,我沒好氣的道,“沒個正經!”然後逃一樣的衝出屋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手在臉的旁邊扇了扇風,只覺得臉熱的好像要燒起來了一樣。 愛是一條轉彎的路 不過跟楚珂說了兩句話,本來緊繃的心情倒是稍微鬆開了一些。

快到晚上11點的時候,凌歡突然又來了,我詫異的看着她道,“你怎麼來了?”

凌歡眨了眨眼,問我,“不是楚珂叫我過來接你的?怎麼,他沒有告訴你?”

我收起臉上的笑,面無表情的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兒,過後再跟你說。”

凌歡看出來我臉色不太好,倒是沒有說那別的,皺着眉點了點頭,只囑咐我有事給她打電話,就離開了,等她走了以後,我就用力把門甩上,轉身就往屋子裏面走。

楚珂,你這個大騙子!瞞着我把凌歡叫來,剛剛還說的好好的,一轉眼竟然就想把我甩開了!

等我進了臥室以後,就發現楚珂已經不在了,心下一琢磨,剛剛就開門的一個功夫,而且我一直再門邊守着,楚珂根本就沒有可能離開,唯一的解釋,就是楚珂去了樓上!

幾乎沒有猶豫的,我轉過腦袋就往樓上走,誰知道剛走到樓梯拐角處,就看到楚研正倚在那兒,憤怒的盯着我。

我沒有理會楚研,只是徑自走過去,想要往樓上走,誰知道楚研突然就攔在了我的面前,明顯是想攔着我不讓我上樓。

我在別墅的這段時間,楚研一直都在樓上沒有下來過,我也沒有看到過她,早就已經猜到,應該是和上次一樣,楚珂將她鎖在樓上了,沒想到這會兒,楚研突然就下樓了,而且並不像是上次那樣受傷嚴重的樣子,也就是說,楚研並不是硬闖下來的。

而且十有八九,是楚珂放她出來的,而放她出來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爲了攔住我不讓我上樓……

想到這裏,我心裏更加的慌了,終於意識到這次可能跟前幾次不太一樣了!我終於知道之前的不安到底是因爲什麼了,楚珂這次連面都不讓我見,很有可能,要比前幾次反應大的多,或許就像是他說的那樣,等明天以後,他就徹底的六親不認了!

一想到這兒,我心臟就撲騰撲騰劇烈的跳動起來,快的彷彿要跳胸膛一樣,我咬緊牙根,憤怒的盯着楚研,厲聲道,“難道你就不擔心他嗎?”據我所知,楚研當初是爲了楚珂才死的,對楚珂的感情肯定很深,現在處在水深火熱中的不僅是我,楚研心中的擔憂,比我只多不少。

果不其然,楚研聽到我的話以後,臉上有一瞬間的掙扎,也僅僅是一秒鐘的時間,就恢復了堅定,看着我道,“你不用再多說了,我不會放進去的。”

我頭一次知道,原來楚研居然這麼油鹽不進,憤怒的指着她道,“你不是想殺我嗎?現在怎麼不動手了!”

楚研冷笑一聲,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怨毒,那目光惡狠狠的,像是刀子一樣戳在我的身上,那樣子,是真恨不得將我扒皮抽筋。

她怪笑一聲,如實道,“我恨不得將你大卸八塊。”說完以後,眼裏的陰毒更甚,“彆着急,我哥正在重要關頭,且先饒你一命。”

聽了楚研的話,我心裏更加着急了,不行,得想個法子衝上去,但是單憑我自己,壓根兒就不是楚研那隻鬼的對手!更別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衝上去了!

我用力攥緊拳頭,楚珂說過,他當時的妖性就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可是……他利用血蠱壓制了啊,難道血蠱都不管用嗎!

聽着時鐘上秒針噠噠噠的聲音,我忍不住擡起腦袋,看到上面的分針停在了11的位置時,我心裏頓時就咯噔一下,現在距離12點,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我緊張的盯着樓上,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不知道楚珂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心裏慌的厲害,我不管不顧的就往上衝,卻被楚研擋在身前,用力推了一把,忍不住跌坐在地上,我擡起腦袋,紅着眼朝着楚研嘶吼道,“楚研,你他媽的讓我上去!”

楚研冷冷的盯着我,並不說話,我譏諷一笑,“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的看着楚珂身陷險地嗎?”

她不屑的看着我,“我都幫不上忙,你就算是上去又有什麼用?你還嫌害他害的不夠嗎!”說到這兒的時候,楚研眼底的恨意更深。

我用力一咬牙,撐着手臂從地上站起來,平視着她的雙眼道,“我撞到過兩次,第二次,他是喝了我的血才平靜下來的,你如果不想他有事,就放我上去!而卻楚珂說過,如果妖性壓制不住的話,他恐怕會……”說到這兒,我就用力閉了閉雙眼,強壓住心裏不斷翻騰的情緒,才說,“就會徹底妖化,變得徹底都不是他了,難道你想看到他變成這個樣子?”

楚研臉上的表情有一些鬆動,而就在這個時候,時鐘上突然傳來清脆的聲音,我心頭一震,猛地擡起腦袋,已經凌晨12點了! 秦穆然冷笑一聲,對於馮布的大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剛好這一次,他要試試銀四州來的高手到底是什麼樣的檔次,上一次,那個暗殺的殺手,貌似不怎麼樣。

「轟!」

馮布看到秦穆然這樣,突然發難,只見他的手臂上的肌肉突然隆起來,一條黑影攜帶著漫天的寒意,朝著秦穆然捆綁了過去。

「嘭!」

秦穆然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黑影落在賭桌上面,偌大的賭桌頓時便是被擊成了兩半。

圍觀的賭客見到這個情況,徹底慌了,什麼情況,一下就把賭桌給劈成了兩半?這怎麼可能?這兩個人在拍電影呢吧!

不過賭場的工作人員也算是見怪不怪了,當即,看場子的人馬便是開啟了逐客令!

「各位,今天我們賭場不營業了,請回吧!」

賭場的負責人冷聲地說道。

「憑什麼讓我們走!」

有人完全是看熱鬧不嫌棄事兒大,當即不滿地反駁。

「這個夠嗎!」

賭場的負責人拍了拍手掌,頓時,所有的人紛紛抽出了冒著鋒利寒光的開山刀,明晃晃的大刀對準了他們!

「不走,就永遠留在這裡!」

賭場的負責人陰沉著臉道。

「啊!」

果然,一亮刀,看熱鬧的人瞬間便是嚇得向外跑去,跑的時候恨不得自己的爹媽多給自己生幾條腿。

「給我把門看好了!就算是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

賭場的負責人對著手下吩咐道。

「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滿含嘲笑的聲音傳來,赫然是剛剛在另外一個桌子上扎金花的韋武。

「小子,你想死嗎?」

賭場的負責人見韋武還沒有走,頓時出言威脅道。

「死,我倒是不想,不過我看你這個樣子,你離死不遠了!」

語音落下,韋武的速度便是快到了極致,驟然間便是到了賭場負責人的面前,同時伴隨著的還有一個饅頭大的鐵拳。

「噗!」

一拳,直接便是來了招「廬山升龍霸」,將賭場的負責人給打飛了出去。

「給…給我…弄死他!」

賭場負責人在昏死過去之前,用含糊不清的話,命令著看場子的眾人。

「殺!」

明晃晃的開山刀齊齊朝著韋武砍了過去。

「卧槽!欺負我沒有傢伙?」

韋武見到十幾把刀朝著自己砍了過來,一腳便是朝著最近前的一人踢了過去,同時,那人也因為承受不住韋武的這一腳,疼的手一抖,手上的刀便是掉落了下去,同時韋武一手探出,剛好抓住這把刀,刀芒一閃,那人的脖子處便是出現一道血痕。

太快了!韋武的刀實在是太快了!

解決了一個人,韋武手臂一震,一刀劈出三道刀芒,剎那便是砍飛了前方的幾人。韋武殺入人群之中,刀光不斷地閃爍,所過之處必然伴隨著人的死亡!

「嘭!」

冷少終結者 韋武手臂發力,肌肉繃緊,一記力劈華山劈下,頓時,最後一人,連著刀被劈成了兩半,腸子,器官之類的掉落了一地,鮮血四溢,地上已經快要成為一灘血泊!空氣之中也瀰漫著血腥的氣味,令人作嘔。

「然哥,還不解決啊!咱們該走了!」

韋武將目光看向了一邊正在和馮布打鬥的秦穆然,說道。

「好吧!那我不陪他玩了!」

秦穆然聽到韋武的話,點了點頭說道。

「接著!」

韋武扔了一把開山刀給秦穆然,秦穆然一躍,抓住刀柄,同時反身便是用刀身格擋,迎接了馮布殺過來的三棱軍刺。

「天刀三式,一刀山河開!」

秦穆然接過開山刀,也不想再和馮布糾纏下去,頓時,身上的氣勢變化了!

手中的開山刀彷彿擁有了靈智一般,無數的寒光自刀身爆發出來,異常的刺目。

「破!」

秦穆然一刀沒有任何的花式,僅僅是這一下,在馮布的眼中,就好像自己站在一葉扁舟上面,對面是無盡澄澈的藍天,而一個人頂天立地,手持長刀,憤怒朝著自己所在的那葉扁舟上面劈來,一刀霸氣卓絕,無數的雷光伴隨著刀氣衝擊而去,空氣似乎都承受不住剛烈的刀氣而發出爆炸般的聲響。

刀氣劃過無邊的大海,掀起滔天巨浪,馮布站在扁舟上面,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被突然掀起的巨浪打翻一般,恐懼,無邊的恐懼,第一次,馮布覺得自己是這麼的弱小。

霸氣卓絕的刀氣劈向了身後直衝雲霄的巨山,一刀,天地震動,巨山被他給劈成了兩半,無數的碎石從天而降,落在大海之中,馮布所在的扁舟徹底被巨浪給打翻。

「我去!然哥,你這招也太猛了吧!什麼時候會的?」

即便是韋武,看到剛剛秦穆然劈出的那一刀,自認如果面對的是他,恐怕也是跟馮布同樣的下場,那一刀,幾乎覆蓋住了所有可能躲閃的範圍,十死無生!

「那是,哥會的可多了,這是老不死的教我的!」

秦穆然笑了笑,收刀道。

「話說然哥,你那個師父到底什麼樣啊,有時間引薦引薦啊,說不定我能成為你師弟!」

韋武一想到老道士的傳說,眼中就充滿了羨慕。

「老不死的神出鬼沒我也不知道,我總感覺,這個老傢伙也來中海,在暗中看著我,憋著壞呢!」

秦穆然對老道士太了解了,沒理由自己來中海這麼一個花花世界,他能夠忍得住在深山老林里養鴨子,而且就他那個習性,連山下村頭李寡婦洗澡都能夠去偷看的人,能夠真的超脫世俗?秦穆然不信,打死都不信!

指不定現在老傢伙正躲在中海哪個地方摟著小姐姐唱歌呢!

事實確實也如秦穆然所想,在中海某個高檔會所的包廂裡面,此時正坐著一個看起來不過五十幾歲的中年男子,梳了一個大背頭,極其的拉風,在他的周圍,則是坐著三四個美女,不斷地偷偷用胸蹭著他的手臂,臉上滿是笑容地迎合著。

「大叔,來喝酒!」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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