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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拉回去的女人叫阿池,人踏實,也是能幹活的女人。

六叔其實還不滿四十歲,一來因為是老實人,腦子不會轉彎,二來是因為說話有點磕巴,於是相了無數的女孩,都是被嫌棄的,來來去去就過了結婚的年齡,他也是覺得無望了,想著自己過就好了,沒想到這時候還會撿了個媳婦兒,還能有個家,於是就把女人寵得不行。

原本開初那幾日,心裡老是放不下的,以為那些個女人會是騙子,或者受不了這裡的生活,會逃跑,雖然不敢明說,卻是時時警惕留心的,即使是上個茅房也都跟著,就只差給她們都戴上腳鏈牽在手裡了。

可是好幾天過去,發現她們都是該吃飯的吃飯,該幹活的幹活,沒有什麼異樣,便也稍稍的寬心了。

雖然彼此語言不通,但是可以通過手勢來表達,那顆始終懸著的心也就慢慢的放了下來。

她們不只一次說過,她們深山裡的生活很苦,直到現在還是以紅薯芋頭這些粗糧充饑,白米飯還是吃不上,相比較,這裡的生活要好很多,她們都想留下來好好生活,不走了。

這日,三伯母來家裡竄門,和母親嘮了一個下午。

小菲的到來,解決了三伯母的一塊心病,心情也好了很多。她一開口就是稱讚小菲勤快懂事沒有架子,打心眼裡喜歡,連眉眼都笑開來,也就認定了小菲是自己的兒媳婦了。

可是小菲年齡不夠沒有戶口,沒辦法辦結婚證,而水生夜夜和她住在一起,沒名沒份的。也不知道她是否真心留下來,萬一有一天小菲突然跑了怎麼辦?

提起這事,還是把三伯母老兩口愁得腦袋都疼了,也不知如何是好。

「你何不趁著過年,給他們辦一個簡單的婚禮,等有了孩子就好了。」

母親如是說。

「還是你腦子靈光啊。」

三伯母一拍腦門,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算是醒悟了過來,多日來的心結也解了,於是便小跑著趕回家去,看黃曆,找日子,發請帖,急急躁躁的籌備婚禮。

請來的老先生把大喜的日子定在了大年初六,這眼看著就到了,又急急的買回大紅的被子床單枕頭,買回新衣櫃茶几桌椅,里裡外外布置一番,看著喜氣洋洋的新房就布置好了。

小菲的家人是沒辦法通知到了,甚至連她的家在哪裡都不知道,就只好簡單著辦。小菲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就由著老人操辦。

婚禮的前一天,小菲來找我,我們仍然是用筆進行交流。

「明天我結婚,你來當伴娘,好不好?」

「好。」

「你不問為什麼?」

「不用,一個女孩孤身在外不容易,我想幫你。」

「謝謝。」

「你確定要留下來?不走了?」

「嗯,不走了。」

「如果你還想離開,我可以幫你。」

「不需要了,我喜歡他。」

她說的是水生,才這麼十天幾天的,就喜歡上了?年齡就跟我差不多,也不知道是真話假話,也不知道會不會長情。

「你確定?」

「是的,那晚,他拉過我的手把我帶走的剎那,我就決定要跟他一輩子了。我不知道我會被賣到什麼地方去,我曾想過,只要有那麼一個人,把我從人販子手中解救出來,我都會毫不猶豫的跟他走的,上天果然是眷顧我的,這個人竟然是水生,我已經非常幸運了。我決定用我的一生來報答他。」

我看到了小菲清澈的眼睛里無比的真誠,忽然間覺得,我們或許會成為好朋友的。

小菲和我聊到了她的家鄉,那在大山深處里的家,要走很遠很遠的路才能來到外面的世界,她從小就什麼活都干,從小就過著極其清貧艱難的生活。

「你想家了?」

「嗯,也不知道阿爸阿媽發現我不見了,會不會擔心的四處尋找,等過一陣子吧,過一陣子安定下來了再寫封信回家。」

我們聊著聊著,不期意水生居然會尋了來。

「怎麼在這兒呢,讓我好找。」

水生一臉的笑,滿面春風,與前些日子滿臉愁容的樣子判若兩人。

「不是吧,才來和我聊會兒天,你就到處尋。」

我故意的揄挪他,沒想到他只淡淡的一笑,拉過了小菲的手。

可是小菲卻是整個都不好了,臉紅得像猴屁股,還一臉的嬌羞。

好一個欲語還羞。

好吧,整個冬天都溫暖了。

春節也覺得無味了,就等著小菲的婚禮。

終於是到了正月初六,水生和小菲結婚的日子,這個年才真正的熱鬧起來。

小菲的家人沒能出席,婚禮自然是簡單了很多,只是宴請了村裡的族人和幾個親近的親朋好友來參加。

小菲簡單的撲了粉,畫了眉,描了紅唇,穿了一身的大紅衣服,眉黛如畫,粉若桃花,顧盼生輝,眉目傳情,嬌艷欲滴,生生一個紅妝嬌美的新娘子。

連我都看呆了眼,難怪水生會被迷得七葷八素的找不著北了。

此生有如此美人相伴,夫復何求?

小菲一臉嬌羞的模樣兒,端端正正的坐在同樣是大紅的新床上,桌上的一對紅燭,柔和的光芒散播了一室的溫情。

看得出來,她似乎有些緊張,畢竟這是人生的一件大事,她不知道自己就這麼匆匆的把自己給嫁了,以後會不會後悔,但至少此刻,她是快樂的無畏的。

和我一起做伴娘的還有村裡的幾個姐妹,她們都在磕著瓜子聊著天,只有我和小菲用筆來進行無聲的交談,我也是希望能藉此來轉移她的注意力,轉移她緊張的心緒。

小菲沒有親朋好友來參加,就很聽話的由村中的老人領著新郎新娘行完各種禮儀,然後被一群年輕人就嬉鬧著把他倆推進了洞房。

夜深了,待賓客們都散去,我們也回家了。水生被灌了好多酒,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房裡,看見小菲這般模樣,再也按捺不住,一半天堂一半地獄的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

第二天,兩人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的睡到了中午。從此之後,水生的張揚之氣收斂了很多,並且學會了睡懶覺,有點兒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味。

而連續好幾天,小菲都是一瘸一拐的走路,顯然是夜裡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的。

村裡的女人們,老拿這點來嘲笑水生,說他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水生也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而小菲臉皮薄,還是會鬧得一臉的紅。

原本計劃著過了年之後,水生南下打工的,繼續原來的生活,現在卻因為小菲的到來全盤的打破了,水生決定留下來,不再走了。

多年來的打工生活,除了建了房子用了好些錢,還有一點積蓄,便決定用來做點兒小本生意,好好的守著自己的媳婦兒過日子。

於是,又休息了幾天之後,水生就到處的轉悠,看看有什麼適合自己做的事情,走了幾圈下來,他決定做服裝生意。

這個年代,剛剛開放,物資匱乏,是做什麼都掙錢的時候啊,只要你有貨,賣什麼都能掙錢,特別這樣閉塞了很久的地方,什麼都缺。

他原本在廣東,進的就是服裝廠,熟門熟路的進了貨回來,就這般集日里擺個地攤,衣服很快就會被搶個精光。

鎮里原有很多的裁縫,可是現在的人嫌麻煩,又要扯布,又要量身,又要等的,還不如直接試穿,喜歡了穿著就交錢走人,況且這成衣款式新穎,顏色誇張,很是適合潮流,腦子有病了才會去扯布來做衣服。

於是,水生的服裝生意好得不得了,常常往廣東跑去進貨,忙不過來的時候,小菲就去幫著收錢,儼然一個老闆娘的樣子。

這樣過了幾個月,水生乾脆就在鎮里盤下了一個店鋪,專門做服裝生意,日子就越過越紅火起來。

此是后話。 狠辣的出手,就像是一隻無飢餓的猛虎一般,只要是進入了他的攻擊範圍,一概都逃不過。

凌天賜的速度就是他最好的戰鬥武器,三大勢力和四大家族的人可不是只有一點,雖然在這下面呆了這麼久,他們既然有辦法出來,多半還是有著不少強者的。

一道道的身影爭先恐後的飛出來,他們已經都快被這下面的怪物逼迫的發瘋了。

現在,凌天賜的大開殺戒,可謂是變相的在將他們踐踏。

不過,仇人相見,怎麼著也是分外眼紅。

前一刻還是愣神的人,下一刻就已經是無比囂張的沖向了凌天賜。

只可惜,如今這無數高手紛紛的出現,那帝聖宗的各大高手卻是依舊在修鍊,在恢復。

「嘿嘿……今日,徹底的將你們殺掉。」此刻的凌天賜,就像是一個收割性命的死亡使者,說不出的恐怖,說不出的可怕。

他揮動黑龍匕,身影如鬼魅,血影重重,幾乎是瞬間就能帶走一人性命。

「凌天賜,今日你必死。」樓鶴出來了,不過模樣卻是頗為的狼狽。

這三大勢力和四大家族對於凌天賜的怨恨已經算是深入到了骨子中了,當下便是怒吼不斷,對著凌天賜衝擊而來。

「嗡!」

天地間一片肅殺之際,這一直都在冥想狀態中的帝聖宗等各大勢力,此刻紛紛的是站了起來。

有著凌天賜之前的拖延,他們總算是恢復了很多。

這要比剛才血域迷界中名回來的那些人,好太多了。

優勢,已經顯而易見。

可以說,每一次的血域迷界之行后,這黑雲城中所有的勢力都會來一次巨大的改變。而這一次,不顯山不露水的幾大隱世勢力,終於是開始爆發出絕強的一擊了。

驚天的轟鳴,直接的將這裡封鎖,這真靈府、和氣宗、幻雲宗和清風門四大門派的底蘊也早早的暴露了出來。

此戰,勝利,則能扭轉局面,輸了,則是一無所有!

「樓鶴,今日你婁家要徹底消失在這黑雲城中。」凌天賜身影爆射而來,手中黑龍匕劈斬出一道驚天的光芒,彷彿是要裂開這空間一般,說不出的可怕。

樓鶴臉色鐵青,本來剛才衝出來,他們都已經吃了一個大虧,現在又被凌天賜他們所阻擊,心中的怒火和殺氣已經是足以將所有人都殺死。

現在這裡徹底的被他們封死了,他們這些勢力殘存的人,就算是要想出去,那都是頗為的困難。

「砰!」

一擊對碰,頓時這兩人的身影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一般,璀璨的光柱,帶著一股股滾動的武念力,直接才衝上了雲霄。

強大的能量衝擊,直接的讓這兩人都直接噴血。

凌天賜嘿嘿一笑,充滿了邪笑的看著樓鶴的身影,身影再次的沖了出去。

手中的黑龍匕舉起,頓時周圍一道道的黑紅色的光線開始縱橫交錯的出現在凌天賜的周身。

那凌厲的切割之意,瞬間就在這空間爆發。

刺耳的尖銳聲響讓所有人都覺得渾身一陣不舒服,彷彿是有人在他們身上劃過一般,渾身一個冷顫從頭到底的傳遞下來。

華成雨他們幾乎是十步殺一人,一劍一個。

能夠衝出來的有多少人?他們的戰鬥力還剩下多少?會是這帝聖宗等高手的對手嗎?

答案無疑是否定的!

「嗤!」

這原本還是空氣清新之地的出口,瞬間就已經被凄厲的慘叫和刺鼻的鮮血所染紅。

清零更是和陸心雨等人,直接的對著幾大勢力的高層殺去,他們現在有著足夠的資本和這些高階的高手戰鬥。

那些隱藏在周圍的人,此刻在也是坐不住了,紛紛的後退躲避。

要是在這裡繼續等待下去,他們的結果無非就是一種,而且還是很慘的那種。

現在,這裡只是黑雲城所有強大勢力的戰場。

「你還想反抗?」凌天賜一腳狠狠的將著已經是快噴出火焰的樓家家主狠狠的踩在腳下,幽冷的目光鎖定在這樓鶴的身上道:「我當初就說過,這筆賬,遲早會討回來的。你們婁家當初在魔雲城中所做的一切,現在是時候償還了。」

樓鶴的目光複雜,狠狠的瞪著凌天賜,道:「你……你就是當初在魔雲城中阻擋我兒的那……」

「怎麼?想不到?呵呵……你們婁家守了那麼多年的東西,現在我替你們保管了。」凌天賜的嘴角帶著冷然的弧度,看的樓鶴徹底地心如死灰。

砰!

一拳下來,凌天賜的直接的將這樓鶴的腦袋都轟碎了。

「你……你竟然殺了樓家主?」

一道道詫異的目光和驚異的怒吼聲傳來,所有婁家殘存的高手,現在就像是發瘋一樣的對著,凌天賜的身影衝來。

凌天賜直接的將樓鶴的儲物戒指都取了下來,然後裝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手中的黑龍匕一揮,已經再次的進入了自己手中。

「你們,也死吧。」

……

整個黑雲城這一日徹底地動蕩了。當今這黑雲城的最大城市,黑城中一流勢力,龍雲幫、貴金谷、正靈堂三大勢力幾乎是主要高手全部被滅殺。

這一消息散發出來的時候,當真是讓所有高手都是一震。

而就在這之後,二流勢力中的婁家、鞏家、江家、谷家也是相繼傳來被滅門的消息。

「這……怎麼可能?難道這次的血域迷界之行,竟然是如此的恐怖。」小茶館中,有人的人面目扭曲,簡直是不敢相信。

「是啊,這三大勢力可是頂尖的存在啊,再說那四大二流勢力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可偏偏這就是實情,你不知道,根據當時逃出來的人回憶,他們是被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殺的潰敗的。」

「不是不是,你說錯了,那是一個惡魔,據說,雙眸血紅,連皮膚都是紅的。」

「他一出來,就四處殺人,但是卻沒有對帝聖宗、秋風谷等高手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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