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不過也對,儲物戒指是何等貴重,如果只是給客人裝一些交換物品,這掌柜能拿出儲物戒指來,已經是很大方的了。

「秦公子,這裡是五十顆中階丹石和四十張符紙。」

「可能……不太夠。」秦初揚接過來,只是輕微一掃,就覺得跟他想的,差了太多。

掌柜的也是微有難色,「秦公子有所不知。」

「這一次的交易,秦公子足足晚了七天,原本準備的跟秦公子交易的東西,已經投放到店鋪的資金流轉上邊了。所以這……」

「如果秦公子需要的數量極大的話,我一時也拿不出來。」

秦初揚也不會強人所難,於是問,「在不影響資金流轉的前提下,掌柜最多,能拿出多少。」

「九十中階丹石,符紙……每樣四十張。」掌柜的稍微思考,給出各比較細緻的數字。

「那就九十中階丹石,每樣符紙四十張。這是此次的靈藥。」秦初揚突然雷厲風行,把每天戴在手上的…尤藺給的那個儲物戒指遞給掌柜,秦初揚躍躍欲試。 一是夜,伸手不見五指,沒了月光朦朧,沒了繁星點點,寒冷終於慢慢延伸開來,一副要把人間溫暖吞噬盡的架勢。

秦初揚是盤坐在床上,兩手掐訣,面前擺著一本泛黃的《常聖訣》,表情難得嚴肅。

「明明是按照《常聖訣》上的描述修鍊的,都兩年了,怎麼還沒有風屬性生出來?」秦初揚微微闔眼。

說不清楚是為什麼,連尤藺和喬雲道也弄不明白,照理來說,有屬性限制的功法,修鍊一到兩年也可以衍生出屬性了。

可秦初揚修鍊《常聖訣》已經有兩年,修為也到了初者三成的巔峰,而別說風屬性的衍生,就是其他屬性,秦初揚也一丁點都沒有顯現。

「雖然不止一次的猜測屬性的事情可能更鴻蒙珠有關,可……到底是怎麼個相關法,也一點頭緒都沒有。」

越想越想不通,秦初揚索性就把《常聖訣》收起來,然後望著窗外漆黑的夜。

失神了許久,等秦初揚再回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自主的搭在了胸口,那是……鴻蒙珠的位置。

「除了修鍊的時候微微發燙,鴻蒙珠也並沒有什麼異常,」秦初揚搖頭,「倒是不知道宋哥哥給我鴻蒙珠的意圖了。」

「莫非……只是配合了脖子上的傷疤發燙?僅此而已嗎?」這種發燙是好是壞,根本也沒有表現出來,秦初揚自然不可能肯定,也不可能否定這種發燙的價值。

宋君安不可能平白無故給他一顆功能性,那麼,「就是如今我修為不夠,不足以窺探鴻蒙珠的作用。」

話雖如此,可心裡到底是不舒服。明明是他自己的東西,可居然連作用都不知道,這也太叫人憋屈了。

「我自認從沒有鬆懈修鍊,可現在看來,必須要更勤奮才行。」

《常聖訣》衍生風屬性,可屋裡,就算窗戶開著,那風也不如院子里來得真切。所以秦初揚起身,推了門出去。

院子的水缸旁邊,秦初揚再次盤坐,調整了呼吸,把精神都放在調動丹氣上。

從丹田裡抽出一絲丹氣,然後按照規律,循環一個小周天,配合了呼吸,一切都無比自然。

等到第一個小周天循環結束,已經是一更天,秦初揚不願意懈怠,於是再次調動丹氣。

這一次,剛循環了一半,秦初揚就感覺了胸口的鴻蒙珠慢慢發燙,接著是脖子上的傷疤。

秦初揚聞著傷疤處有清香溢出,可因為修鍊是閉著眼,秦初揚沒能看到傷疤處,有銀白色的光明滅。

最強逆襲傳說 這兩年多,秦初揚甚至不知道銀白色光芒的存在。

所以如果不是他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脖子處的傷疤掙扎著鑽出來,而選擇放棄了這一個循環周天,他可能也錯過了今天的銀白色光芒。

睜眼的同時,秦初揚轉頭盯著身邊的水缸倒映脖子上傷疤,是很輕微的銀白色的光芒,只是在傷疤的四周,明明滅滅著,似乎一下子就可能消失。

如果不是今夜無月,這點銀白色也不可能凸顯出來。

而秦初揚這次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包括了……銀白色之外,更細微的翠綠色微茫。

「這……這又是怎麼回事。」秦初揚的驚愕,同時也更疑惑了。散發清香的傷疤可以說是因為尤藺的葯,那……從來不曾發現的微茫呢!

慌忙起身,秦初揚踉蹌,差點撲到尤藺的屋裡去,可卻生生止步。

「不行,不行,宋哥哥的話是,鴻蒙珠的事情不可以告訴任何人,脖子上的傷疤,很明顯跟鴻蒙珠有關係,所以才一直都沒有淡去。」

在尤藺門前猶豫了許久,直到鴻蒙珠的發燙和脖子上那東西掙扎鑽出來的感覺消失,秦初揚才輕嘆一口氣,然後垂頭,頗為消沉的轉身回屋。

有些事情,註定只能自己知道,也只可以自己承擔。倒不是為了要獨佔什麼好處,而是……不願意牽扯上自己在意的人。

銀白色之外的翠茫,給秦初揚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熟悉……而且危險。

只是不管秦初揚怎麼想,怎麼回憶,就是把腦袋砸開,這一時半會,他也想不起來。

「只不過,我的身體里居然存在那樣的東西,這到底……到底算什麼事情。」倒頭栽被窩裡,秦初揚甚至會開始懷疑宋君安。

「或許,他是有更可怕的目的呢。」那個時候各種對他好,也居然由他叫他宋哥哥,是不是……

「想多了頭疼。雖說人生處處算計,可也不能讓沒有根據的事情影響。」猛的坐起來,兩隻眼睛沒有焦距似的。

「明天就回家了,不能再想了。」一頭栽下,秦初揚扯過被子。

羌無言第一次見秦初揚這副樣子,回家的歡喜居然也掩蓋不去疲憊,尤其……那有些泛黑的眼圈。

「回家,很興奮?」興奮得睡不著覺嗎?羌無言眉頭輕皺,他不知道回家該是什麼心情,家……

哈,可有可無的地方罷了。

鬼物老公萌萌噠 秦初揚聞言抬頭,有氣無力,「回家是該興奮,可惜了。」

「我今天狀態不對,卻不是因為這個。」

看秦初揚沒有要詳說的意思,羌無言的性子使然,必定也不會開口多問。

於是第一次,這兩個人湊到一起,氣氛怪得叫人以為他們之間有了衝突。

到龍長老處領取了所需,一路無視旁人的目光灼灼,秦初揚和羌無言站到東門的傳送高台上。

「這是荒古浮。」光芒之後,秦初揚看羌無言有些防備的看著四周,於是開口,「荒古浮在下四國圍攏的界森中央,除了修仙者和妖獸,不會有普通人來。」

普通人,也到不了荒古浮。畢竟荒古浮是飄在空中。

取了飛行舟,秦初揚一口氣往裡面裝了五顆中階丹石,看得羌無言一愣。

「總共就領了十顆中階丹石,你……」宗門那些老傢伙扣門得緊,也只給了十顆中階丹石來支持飛行舟的消耗。

算一算,也就是一來一往的消耗,可秦初揚直接裝了一半進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他捨得。

「我準備了些東西,一會兒跟你詳說,現在還是登舟吧。」

秦初揚的打算,雖然近兩次路過都沒有次雲獸發狂,可第一次到荒古浮,那發狂的次雲獸給秦初揚的影響,一直都在。

所以能早一些離開,總比慢悠悠的離開要好。這畢竟不是家人依依相別,從某些角度來說,這就是逃命。

加入了五顆中階丹石的飛行舟的速度,可謂誇張。

雲層中有次雲獸慢慢醞釀出來,燈籠大的眼睛剛一瞥,飛行舟直接帶著驚人的鋒芒劃過。嚇了次雲獸連忙躲回雲層。

「此次起事,是東蠻和北氓,我們直接去戰場。」

秦初揚是這麼想的,早點解決,就能早點回家看看。

而羌無言搖頭,「先去主和的國家。」 一戰爭這種事情,向來說不準,更何況下四國的戰爭有魔宗的參與,如此,複雜性自然不必說。

若是直接跑到戰場上,未免也太大意了。羌無言突然有些懷疑秦初揚說的,他爹是南央國的將軍。

一個將才的兒子,如何能這般糊塗。

「那……我們到底往哪邊走?」秦初揚被羌無言說得一懵,不去東蠻和北氓,那……南央和西尤,二者選誰。

「既然你爹是南央國的將軍,自然……去南央。」一則,說來是自家人,很多事情不會有隱瞞,二則……深諳戰爭之事的將軍,看待戰爭,總比他們兩個外行看得透徹。

秦初揚噙笑,「好啊,回南央。」

回南央好啊,比起西尤,南央才是他的地盤,也正好可以看看爹娘。

羌無言把秦初揚的反應看在眼裡,他何嘗不知道秦初揚偏向南央,可他居然非得等他開口,真是……

真是作。他秦初揚就不能動動腦子,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管是不是秦初揚提議去南央,也不會有人覺得秦初揚藏著私心。

「你等著啊,我這就調整方向。」飛行舟的方向調整之後,秦初揚現在飛行舟最前面的位置。

那個位置,風來得尤其真實。

丹氣一直沒有屬性,是秦初揚心裡的一道坎,雖然為了不讓那些在意他的人擔心而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可……怎麼可能真的不在乎呢。

丹氣的屬性關乎很多,初者五成之後,就該選擇術法,只有跟自身丹氣屬性相符合的術法才可以發揮最大的作用。

眼看著秦初揚就快初者四成了,那……初者五成也不過時間問題,偏偏丹氣屬性遲遲沒有顯現。

若是繼續如此,秦初揚的將來,真的就會被耽擱了。

既然《常聖訣》養風,那麼秦初揚就鑽進風屬性的牛角尖里,總歸要拼了命,衍生出風的屬性才好。

秦初揚在認真感悟,羌無言不便打擾,於是盤坐在飛行舟上,一雙清冷的眼時不時看看四周的雲。

突然,羌無言起身,然後看向地面。「秦初揚,下面就是南央國的邊緣小鎮了吧。」

秦初揚回神,「嗯,飛出了界森,就已經算是進入了下四國的國界,這下面,確實就是南央國的小鎮。」

「都說歸鄉情切,一點點的距離也會覺得漫長,可……我怎麼覺得這麼快呢。」快到,還沒有想好用什麼表情去面對一別兩年的爹娘。

羌無言清聲,「確實夠快,不然也對不起你塞的五顆中階丹石。」

原本一顆中階丹石就可以支撐的飛行舟,他秦初揚愣是塞了五顆進去,如此,就算這飛行舟再低階,也不得不快。

秦初揚垂頭,他不否認羌無言說的,只不過,就這麼說出來,怎麼就顯得他是個闊綽土豪呢。

真是難為情,他明明是個勤儉節約的窮人呢。

「你自己多盯著,南央國我不熟悉,什麼時候到了國都,你就把飛行舟降下去。」羌無言看多了秦初揚各種表情,此刻也懶得盯著他看,於是又盤坐下,沒有再多說話的意思。

飛行舟很快就飛過了南央國的邊緣城鎮,靠近了南央國都,秦初揚一直努力往下看,看著稀稀落落的小黑點,心裡生出些不安。

「不對啊,怎麼城裡沒有多少人,反而是城外密密麻麻的。」秦初揚輕輕皺了眉頭。

按照他的經驗,除非是天災人禍叫百姓流離失所,而城裡權貴為了隱瞞災情,才把難民給擋在城外。

眼下最可能得原因,就是戰爭!

「南央主和,不應該這麼快就受到戰爭牽連才對。」越想就越不安,秦初揚連忙控制了飛行舟落下。

「那是……仙人?」城外的人們無意抬頭,看到飛行舟從天而降,自然就聯繫到仙人。

於是齊刷刷的跪下,「仙人憐見,救我們於水火來了。」

「誒……落城裡了。」

不論秦初揚有多想第一時間回家看爹娘,這最先到的,也還必須是皇宮。

於是在宮人齊刷刷的跪地歡呼聲中,秦初揚和羌無言走下飛行舟,「都起來吧」。

宮人拜謝,然後起身,又偷偷看了秦初揚和羌無言,於是驚呼,「仙人……是初揚少爺?」

「南央國帝何在?」羌無言看這情況,怎麼看怎麼像那種衣錦榮歸,鄉鄰皆來套近乎的場景。

而這樣的場景,如今看來是不合時宜的。既然秦初揚入了丹界,成了仙呂宮的弟子,那麼,他就先是仙呂宮的弟子,后才是南央國的人民。

現在要做的,就是以仙呂宮弟子的身份,和南央國帝平等交談。甚至,還可以放肆的高出南央國帝一頭,畢竟身份擺在面前。

是上界來使。

羌無言一句話是給秦初揚提醒,秦初揚一直都聰明,自然立馬領會,於是擺正了姿態。

宮人連忙彎身回話,「回仙人話……」皇帝就在旁邊的春風園裡。

宮人是準備這麼說的。可既然是旁邊的春風園,聽到動靜再急忙趕過來,也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所以宮人話還沒落下,就有另外的宮人尖銳了嗓子,「皇上駕到。」

轉角處出現了明黃色的身影,宮人自然又是跪拜。而秦初揚和羌無言齊齊站立,是等著南央國皇帝走近了,三人才相互點頭。

如羌無言前面提醒的,秦初揚是代表了仙呂宮來,是不需要對南央國皇帝行臣子的跪拜禮的。

南央國皇帝別有深意的看過秦初揚,然後才像是鬆了一口氣,「朕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仙使盼來了。」

「戰事如何?」羌無言說話向來不喜拐彎抹角,目的是什麼就是什麼,其餘的,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尤其,這南央國皇帝未免太誇張了,還盼星星盼月亮。假人!

「戰……戰事?」南央國皇帝卻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人,連怎麼稱呼都不說,直接就問國家大事,嗯,同時也是國家機密。

還有,這問的這句話未免太跳躍了吧。

羌無言聽南央國皇帝遲疑,立馬冷聲,「你身為一國之主,連如今是什麼情況都弄不清楚嗎!」

落字落得毫無感情,南央國皇帝只覺得自己面對著一坨冰。

秦初揚只是停頓了一會兒,眼看著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關於仙呂宮和下四國的位置,在羌無言看來,是必須要擺正的,而秦初揚不願意如此區別。

於是開口,「你不要這麼著急,倒像是逼問了。」

「那你說,該如何?」羌無言抬眸,那雙眼睛不帶情感,看得秦初揚都覺得心裡一涼。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