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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殺曹賊!」

謀殺曹賊!?袁尚一驚,看來江東英才並非鼠輩,江東英雄不遠千里,直奔許昌刺殺奸賊,這可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壯舉。

「只是,太史兄弟,你可想好,你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還沒成親,真的要一意孤行,為國盡忠?」袁尚有些疑惑地望著這位三國第一孝子,是什麼原因令他下定決心,棄老母於不顧,深入敵人腹地,執行斬首行動,要知道,自貂蟬刺曹之後,曹氏對曹操的保護升級不少,要想入許昌刺殺之,比荊軻刺殺秦王難上百倍。

「尚公子,你誤會了,不是我要去刺殺曹賊,詳細的不便多說,反正,你知道有這回事就行!」太史慈聞著酒香餅香,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饑渴,開始專心享受眼前的食物。

他不說,袁尚也猜到幾分,只是,根據袁尚來自未來的記憶判斷,華佗此行,必定是凶我吉少,他在考慮,要不要給江東來記當頭棒喝,潑一盆冷水,讓他們保持清醒呢?

顯然,江東匡扶大漢的志向是積極的,從他們決意攻打江夏,並派信使往來,入京刺殺曹操的多重舉動來看,孫權和他的哥哥孫策一樣,一如既往的支持正統,維護大漢的餘威,如果此時打擊他們一下,會不會影響其積極性?

「吃飽了,味道真不錯,尚公子,能不能讓廚子再烙幾張,我帶著路上吃!」太史慈舔舔舌頭,在南方,還真吃不到這麼美味的食物。

「行,你稍等,我馬上吩咐!」袁尚走出帳去,吩咐哨兵前去傳令,再加烙十塊大餅,讓客人打包帶走。

餅是早就烙好的,很快便打成包裹,太史慈將包裹塞入懷中,順勢拍了拍,穩穩的,這下路上不用擔心挨不著店。

「你向西而行,經壺關入并州,再經平陽坐船沿河南下,從孟津登岸,洛陽顧個車馬,便可至許昌,如此這般,沿途便可以規避曹軍審查,并州方面,我叫高幹給你開個通行證!」袁尚剛才已經派了哨兵去找高幹,他是怕太史慈路上會出差錯,完不成任務不說,還丟了性命。

「多謝公子挂念,你放心,我有三尺劍在身,不懼黑白無常!」太史慈說著,便要起身告辭。

「大人,并州通行令牌取來了!」哨兵飛奔而來,將一塊鐵皮遞至袁尚手中。

袁尚親自將太史慈送至營門,將令牌放到他的手心,有些依依不捨,現在正是手下大將稀缺之時,他真的很想挽留太史慈,但又最終沒有開口,同為大漢效忠,挖人牆腳的事還是不幹為好,免得傷了和氣。

「尚公子,某便就此告辭,後會有期!」太史慈飛身躍上馬背,向袁尚拱手。

「後會有期,子義一路保重!」袁尚朝他揮手,不多時,連人帶馬便消失在地平線上。

「大人,這人真能吃!」林氏收拾完空盤子出來,朝袁尚感嘆一聲。

「英雄者,腹中有大義,天下都能裝得下,還裝不下幾個烙餅么?」袁尚朝她微微一笑。 王昃很羞愧,他臉紅了。

所以惱羞成怒,這怒氣在心裏就憋着,總不能因爲自己的失誤,去捶人家一頓吧?再說,那東北爺們他也未必能捶過。

王昃走到士兵面前,如果不是對方臉上的汗水和油脂,根本就是一塑雕像。

他對於軍人的感官是特別好的,尤其是天朝的士兵,就衝這標準的站姿,紋絲不動在太陽下、大雨下、甚至暴風下站上兩個小時,休息一個小時後繼續。

就這,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但所有的士兵都能做到。

王昃先是禮帽的鞠了個躬,既然人家說他像十幾歲,他也覺得自己就是十幾歲了。

“那個,能讓我進去嗎?我找人。”

那士兵看着王昃的樣子,聽着王昃的話,其實很想翻白眼,剋制了半天才忍住,機械式的說道:“軍事重地,閒人免進,請您迅速離開。”

看,這就是天朝的軍人,知道用‘您’這個字。

王昃道:“我真有急事,我一個朋友被關了,我想辦法把他放出去。”

就這白癡一樣的話語,終於讓那士兵翻了白眼,他們可是那羽毛捅鼻子都不能笑的,可見王昃的語言傷害有多大!

他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士兵剛要重複剛纔的話,卻聽王昃說道:“那個人叫做趙大寶,你們認不認識?”

那士兵一下子就愣住了,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左側的‘雕像’,發現對方也在驚訝的看着他。

士兵急忙問道:“你認識趙頭?你是來救他的?”

王昃一愣,暗道自己運氣果然是逆天,看,隨便一來,就能遇到趙大寶的親信,這叫什麼?人品啊,人品!

他趕忙說道:“當然認識了,快讓我進去,他這都被關了,什麼消息都透不出去,起碼我得先見見他啊。”

士兵苦笑一聲,說道:“小兄弟,我勸你一句你別不愛聽,趙頭我們都想救,但怎麼救?這下他的麻煩可惹大了,算是滔天……”

“大劉!”

說到這裏,旁邊那名雕像士兵突然喊了一嗓子。

大劉身上猛地一抖,王昃都看到他額頭往下淌汗了,看來趙大寶闖的禍是真不小,連說出來都是罪過了。

大劉道:“如果想救的,還是讓你家大人來吧,小兄弟你先回去吧。”

王昃皺了皺眉頭,暗道自己這賣萌不太成功啊,人家不買賬啊,不說小正太小蘿莉走遍天下都不怕嗎?

他跟自己的妹妹們混的久了,就學會不要臉了。

正這時,一輛4700從道路上開了過來,那士兵一看拍照,趕忙恢復了標準姿勢,並一個勁的給王昃打眼色,示意他趕快跑。

這反而讓王昃奇怪了,話說我一個普通老百姓,至於跑嗎?見到自己‘子弟兵’,親切還來不及吶。

一回身,就看到那車子停了下來。

車窗搖了下來,裏面坐着一個大肚翩翩戴着眼鏡的中年人,頭上比較荒涼,整個人卻很精神。

掠過他,旁邊坐着一個一身軍裝的女人,也戴着眼鏡,頭上盤在頭上,坐姿十分中正。

王昃微微張大了嘴,暗道這娘們制服誘惑也太霸氣了!

那冷豔的臉,那纖長雪嫩的脖頸,那苗條的身材,那‘健碩’的胸部。

而且她肯定很高,坐着就比那大肚軍官高半頭。

吞了口口水,果斷忽略了男人,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女人身上,一臉豬哥相。

大肚軍官眉頭微微挑了一下,轉頭對前面站崗的士兵問道:“這個人是什麼人?爲什麼逗留在我軍軍事重地?”

那士兵張口要說,但卻被王昃搶先道:“我一個朋友叫趙大寶,他被關起來了,我來救他。”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說愣了,甚至那制服誘惑都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這白癡!】所有人心中都這麼想。

那大肚軍官上下打量了王昃幾眼,突然眯了下眼睛,說道:“此人私闖軍事重地,意圖解救重犯,是高度危險人物,把他抓起來!”

王昃一愣,馬上大罵道:“***講不講理?我怎麼就私闖軍事重地了?我一直站在外面好不好?什麼叫解救重犯?我空手啊,用你去解救啊?還高危,你看到螞蟻怕不怕啊?”

那軍官根本不理他,大喝道:“還在等什麼?還不快抓住他?”

兩名衛兵嘆了口氣,走上來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稍一用力,王昃就雙腳離地了。

不過卻不疼。

王昃一陣亂撲騰,好似真的是幾歲的孩子一樣。

那大肚軍官冷笑一聲,關上車窗揚長而去。

馬上就有兩名警衛兵代替了之前的兩個人,大劉邊拖着王昃往裏走,邊小聲說道:“有沒有手機?趕快給家裏掛電話,剛纔那個長官叫做魏忠成。”

王昃費力的去掏自己手機,掏了兩下,突然來了脾氣,大喝道:“老子就不信了,我就不打,看他‘魏忠賢’這個死太監能把我怎麼樣!還能殺了我啊?操!”

大劉焦急道:“小屁孩嘴巴還挺毒,他真的能要了你的命!這是軍隊,可不是外面,一兩個人扔進來跟扔顆石頭進水坑一樣,一個響都聽不到!”

王昃眉頭一皺,心想看來‘魏忠賢’這事沒少幹吶。

他試探道:“是不是趙大寶被關起來,有他的影子?”

大劉看了旁邊的士兵一眼,一咬牙道:“何止是影子,這事就是他乾的,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沒有人敢說而已。”

王昃道:“這麼黑暗?這還是軍營嗎?”

……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上官翎羽一遍遍的用長弓抽打着前面的草人,罵道:“該死的小昃,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現在有了妹妹,竟然連過來看一眼都不看了,信不信老孃給他戴綠帽子?!”

上官翎羽是被氣壞了,任誰一個這麼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被‘玩過了就扔’,誰能高興的起來。

不過要說‘綠帽子’,她還真是不敢,自己也就跟飛刀玩玩虛龍假鳳的遊戲,就被王昃好頓懲罰,到了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嘴裏,自己也成了‘活該’,這世界當真是沒人權。

飛刀在一旁收起劈砍的彎刀,小心的綁在腰間,擦了擦汗,走到草人面前,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筆,在草人上畫了一個頭像,左下角還填上了‘王昃’兩個字。

風輕雲淡的對上官翎羽說道:“這樣纔對。”

上官翎羽看了飛刀一眼,怒道:“就你!蔫壞蔫壞的,見到那個小混蛋馬上就把我給出賣了,我恨你!”

飛刀走過去摸了她屁股一把,驚得上官翎羽趕忙退後幾步。

飛刀舉起手聞了一下,陶醉道:“好香~”

隨後說道:“以前你不是挺主動的嗎,現在怎麼了?摸一下都不行了?呵呵……好了,不逗你了,既然想去見,咱們就去好了,哪次我拉着你過去,你都說不去,現在還想,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上官翎羽道:“哼,我猜不透的是你!我們是女孩子啊,怎麼能那麼主動?人家會怎麼想?再說面子也很重要啊,沒看我爺爺現在都不好意思跟他那些老朋友見面了?還不是我這個‘小三孫女’給他丟臉了唄。”

嘴裏雖然這麼說,但她也覺得飛刀這個提議不錯。

拿出了電話,就撥通了自己叔叔的電話。

上官無極接到上官翎羽的電話感到很意外,問明瞭原因後也是很無語。

但還是很鄭重的告訴她們,王昃現在應該是去軍區了,還是一個人,說是要救人。

上官翎羽果然大吃一驚,喊着絕對不能讓王昃吃虧的口號,拉着飛刀簡單洗了個澡換了衣服,背上弓箭就開着迷你衝出了別墅。

上官青舉着茶壺站在門口一陣搖頭,苦笑着嘟囔了好幾句‘女大不中留’。

上官無極掛上電話,卻笑出聲來。

這次王昃面臨的問題是軍方的,說實話上官無極真的不好出面,這裏面牽扯的內容太多,甚至他老子上官青都只能避讓一下。

他不是怕王昃吃虧,而是怕王昃突然火了,控制不住情緒,會做出讓所有人臉上都不好看的事。

所以看到自己侄女打電話來,馬上就想出了這個‘圍魏救趙’的計策,讓兩個女人去跟着瘋。

只要王昃身邊有女人在,他就會收斂很多,這是上官無極的經驗之談。

他掐滅一根菸,呆呆的仰頭看着天空,嘟囔道:“連自己侄女都利用上了,我是不是太壞了?唉……反正她們閒着也是閒着。”

……

王昃被關了,一個不大的小房間,站不起來,坐下腿還伸不開,黑洞洞的彷彿一個保險箱,唯一透氣的地方是門下面有一個洞。

‘保險箱’中唯一的擺設,是一個很髒的鐵皮桶。

他馬上就明白了,那是放‘金銀’的地方,看着上面黑漆漆的一塊塊的硬塊,王昃一陣噁心,甚至真的吐了出來。

“喂!有人嗎?奶奶滴這也太過分了!我一個善良百姓,竟然一句話都問就關到這最過分的小黑屋裏,還他孃的有沒有王法了?”

喊了快一個小時,也沒人回答一句話,甚至外面什麼都聽不到。

王昃聽說過這種禁閉室,是最殘酷的一種,一般只要關上三天,不瘋的都算心靈強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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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只要自己有女神大人在空中看着自己,稍微有點危險她就‘神兵天降’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

女神大人在今天早上王昃離開的時候,就突發奇想,帶着妺喜等一衆女人,穿上漂亮的衣服,上街血拼去了。

而且打算不玩痛快了,就不回去。

王昃坐在地上抱着雙腿,望着黑洞洞的‘箱頂’,悠閒道:“怎麼還不來吶?這都一個多小時了,真是的,看我出去不好好‘懲罰’你們,哼~” 「大人,您的書信!」袁尚轉身準備回帳,一匹快馬馳至營門,馬上信使認得袁尚,便無需再由營門傳遞,直接將信交到袁尚手中。

看著袁熙的來信,袁尚皺起眉頭,信中提到今年幽州遭遇旱災,秋收糧食損失過半,建議袁尚就近獲取部分糧草,以資軍用。

現在正是秋收農忙,就近獲取?,無非是讓袁尚去和百姓爭搶糧食,那和山賊有何區別,但話說回來,就算盟軍不這麼干,遠涉河北的曹軍必會如此,這真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不僅幽州和并州,冀州近兩年也是連遭乾旱!」高幹聽袁尚這麼一說,生怕要調用并州糧草,嘴皮翹起老高。

「盟主應該知道,遼東在黃河最北端,是嚴重的少產區,自給自足都困難,三分之一的人靠出海捕漁謀生,要海鹽有,要糧,真沒有!」公孫度仰頭看天,他希望天上能掉糧食。

蹋頓就更不用說,北方人喝水都困難,更別提糧食,袁尚心裡暗暗罵道,感情你們是奔著混飯吃來的,二十萬的外州兵馬,近半月來,肚子里裝著的,全是幽州百姓的血汗。

董昭見眾人只顧排列難處,胸無良策,不猶輕嘆。

「公仁兄,何故嘆息,有何良策,僅管說來!」袁尚敏銳地觀察沒有錯過任何角落,董昭雖不能大用,並不代表拒絕採納良言。

見表情被人捕捉到,又是堂堂盟主問話,董昭有一萬個理由,都無法推卻,只好舉步到廳中央向袁尚拱手:「盟主,我們缺糧,遠道而來的曹軍更加缺糧,我軍剛剛獲得全勝,兵力是城中的三倍,此時士氣高漲,如若圍城,斷其糧草,不出二三月,曹軍必糧盡而降!」

袁尚一拍腦袋,是啊,這麼好的計策,自己竟然沒想到。

「好計,好計!」眾人紛紛點頭,圍住鄴城,不僅可以切斷他們的糧道,還能防止曹軍出城搶劫河北百姓的秋收糧,一舉兩得。

「這樣,高幹將軍速領本部人馬五萬駐紮鄴城西面,蹋頓將軍引五萬輕騎兵繞至城南建營,公孫太守本部人馬則移防城東,其餘人等留守北面,東西南三個方向以駐守為主,我率主力攻打北門!」袁尚站起身來,將一塊塊令牌按人頭分發下去。

「得令!」袁尚的安排眾人都很滿意,高幹後面是并州方向,隨時可以撤至壺關,公孫度在東面紮營,亦可回師遼東,唯獨烏桓王踏頓最為吃虧,但他率領的是輕騎兵,一有情況,跑路最快。

眾將領完將令馬上回營實施,袁尚面對人去樓空的大帳,有些擔憂,他感覺麾下雖有數十萬之眾,而這幫人,並不能效以死命,打了勝仗,大家歡喜合作,一旦要是吃了敗仗,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此時趙雲、貂蟬、張南、焦觸紛紛入帳,這些人現在算得上是親信,攻堅戰也只能靠他們來打。

「子龍,你將各州留守主寨的人馬收編一下,組成攻城部隊,統一調配!」袁尚覺得,該是重用趙雲的時候了,從上一次戰役的表現來看,他不僅武藝超群,還俱備臨場指揮,隨機應變的能力,這是一個優秀指揮官必備的條件。

「遵命!」

「蟬兒,你負責保護和指揮石車方陣,現在加上新打造的幾輛,加起來十輛了吧,千萬不要讓敵軍給破壞羅,這可是攻城神器,一旦有失,唯你是問!」袁尚看著貂蟬,這可是三國第一美女將軍,不僅能靠武藝殺人,還能靠美色奪命。

「貂蟬明白!」

「張南、焦觸,你等各率一支騎兵做為接應,只要敵人敢衝出城門,立即向其發動突擊,殲滅一切敢於衝出北門之曹兵!」 再婚蜜愛:帝少請剋制 袁尚語氣堅定,現在誰都靠不住,只能靠他們四個奮勇殺敵,相互配合,才能穩住局面。

「末將遵命!」

「你是新來的護衛?」四人走後,袁尚見有一名武士被留將下來。

自從趙雲出任先鋒將軍后,身邊便失去護衛,袁尚毫無安全感可言,於是委託趙雲遍尋軍中善武之人充實衛隊,聽說這名年輕後生是河北人,窮苦人家出身,沒有過壞的覆歷,袁尚也想藉機了解一下。

「是的,大人!」年輕人十七八歲,似乎有些營養不良,高廋的身材,倒也算挺撥。 春風一度共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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