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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出現幻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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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的震驚聲在軍營的門口處傳來。這些聲音是這麼巨大,那麼的聲嘶力竭,驚恐、震驚、不可思議,種種的情感在這些人的聲音里傳來。

一聲接著一聲不自覺的驚呼將這片營口變得熱鬧起來,不斷的有來自其他營地的戰士趕過來看看發什麼了什麼事情。當然,他們來了后,也只是讓這些驚呼的聲音浪群變得更為龐大。

不論是久經沙場的戰士,還是心氣沉著的軍官,亦或是學識寬博的牧師,沒有人無不被眼前的情景所震驚。

隨著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在大營的門口已經形成了一個由人體組成的城牆。

「塞巴斯,那邊在喧鬧什麼?」已經定下來要今晚攻城的阿爾方斯正騎著一匹駿馬漫步在軍營中。雖然在定下攻城時他是猶豫了一下,畢竟攻城可不是野戰,攻城往往要付出非常大的犧牲才有可能獲勝。僅僅是那高六米的城牆,就足以讓他們付出慘重傷亡了。由城牆上向下射來的箭矢,經過重力的加速和地利的優勢。哪怕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東西都可以讓一個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因此,在大軍圍困的這些時日里。阿爾方斯便命令了軍隊中的諸人就地取材,建造起了攻城器械。萬幸的是在薩法特城的周圍並不缺乏植株。

雲梯,攻城塔,沖城錘……一個接一個的攻城的武器不斷地被製造出來,同時也在不斷地給城內守軍增加壓力。

雖然攻城的責任非常重大,但是任重負責固然重要,可適當的讓神經鬆弛也是必要的。否則一個隨時處於緊繃狀態的人很容易出現失誤,如果一個普通的戰士出現失誤,那麼最多也就是他自身的死亡,但如果是一個軍隊的統治者失誤。代表的則是千千萬萬個人頭落地。嗯,雖然阿爾方斯還不能算是完全掌握了這支軍隊罷了。所以,阿爾方斯便決定在攻城之前和塞巴斯上營地內走走,放鬆一下身心。

「陛下,您確定您想要知道?」塞巴斯一反常態的並沒有正面回答阿爾方斯的話語,而是用了一個反問句回去。

「哦,難得的你也會說出這樣的話。看來還真是有什麼奇異的事情嗎?」阿爾方斯可是很清楚的,他身邊這名執事的神通廣大,憑藉著他的感知能力確定前方不過幾百米距離的事件是很簡單的。但是他卻打起了圈子。看來,這裡面有什麼值得他感興趣的東西。

「陛下,您親自去看的話,效果會比我自己說出來好。」在阿爾方斯的面前。塞巴斯從來不用自謙的話語。不過,兩個人都已經習慣這種沒有尊卑貴賤的語氣了。

這樣一說,阿爾方斯可就來了興趣。他沒有想到塞巴斯的態度竟然如此的明確。

「要是真的不是什麼能夠引起我驚訝的事情的話,那麼塞巴斯卿。你想要什麼樣的懲罰呢?」

「您不會有機會的,國王陛下。」

「自信滿滿嗎。」

「我有這樣的自信。陛下。一定能夠讓您大吃一驚的。」

年輕的國王陛下,玩味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算不上微笑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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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阿爾方斯看著軍營門口的龐然大物,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身下原本驍勇的戰馬簌簌的發起了抖。

回頭看了看正在微笑不語的塞巴斯,阿爾方斯有些惱怒的咬了咬嘴唇,他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塞巴斯會讓自己親自過來看一看了,並且堅持不告訴自己營地門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他就是想看一看自己吃驚的模樣啊。

如果在剛剛塞巴斯告訴自己,自己的軍隊竟然屠掉了一頭巨龍,這樣的事情打死他也是不會相信的。如果這隻軍隊真有如此勇猛的話,那麼恐怕他的祖父阿爾方斯四世也就不會敗在四處的征戰上了。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擺在了眼前,一個巨大的龍頭和一群遠道歸來的騎兵塞滿了這片小小的營地門口。

四周站著圍觀的士兵,簇擁在龍頭周圍得勝而來的騎兵,縱然這群騎兵的人數已經不多。但是在這個沒有生機的龍頭的襯托下,如此看來斬殺一頭巨龍的功績遠比追殺逃兵或者敵人重要的多。

原本擁擠熙攘在巨龍首級前的士兵們,看到自己的國王來到,都自覺的收起了自己的武器,朝後稍稍示意,讓開了一個足夠三人並排通過的人牆,直通向場內的龍頭。

「嘶…………」當走近后,近處的觀看這隻龍頭,即使是一直鎮定自若的阿爾方斯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跟這個龍頭比起來,阿爾方斯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渺小了,哪怕是三、四個自己重疊起來,也只能夠暫且比擬這顆龍頭的高度吧,無法想象,這個巨龍完整的屍體有多麼的龐大。

「陛下,這只是一頭未成年的巨龍。」塞巴斯輕輕的耳語道。

「…………」雖然明明知道這只是塞巴斯想要看一看自己吃驚的樣子而故意說出的話,可阿爾方斯還是忍不住心臟又劇烈的強烈跳動了一下。

即使自己是一個公國的國王,但是與生命悠久、力量強橫的巨龍相比,自己還是過於渺小。

但是巨龍就能夠讓這個國王臣服嗎?不。對於阿爾方斯來說,這世間的一切都是等著他來征服罷了。

「參見陛下!」騎在戰馬上。睥睨著眾人的騎兵們,本來正在享受著周圍眾人敬佩的目光。但是在看到阿爾方斯來了后,都打了一個激靈,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向著這名國王跪了下去。

「真主在上,這群異教徒已經圍城接近一個星期了!」一個蓄著大鬍子的中年沙漠人正在長桌前來回踱步。

這座到處都有著精美藝術雕刻品的大廳中,此刻,正坐著薩法特城中最有權勢的十餘個人,他們將決定這座城市的未來。

在這個富麗堂皇的屋子中。十餘個人圍坐在長桌前,不安而又緊張的看著正在憤怒著的、來回走動著的薩法特城的總督,大海里凡阿達姆.貝克爾的親信,一個死忠份子。要不然僅僅憑藉著他並不出色的行政能力怎麼可能會獲得這個重要城市的總督之位呢?

在混亂的、破碎的依克扎爾王朝的土地上,如果你沒有足夠傲人的出色才能、統領才能、執政才能,那麼你就只需要一張能說會道、欺上瞞下、顛倒是非的嘴就可以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明智的聽取別人的意見和善於改進自身錯誤的人可是很少的了,一個領導者相對於批評自己的惡毒話語。顯然更加喜歡別人的阿諛奉承。

沒有人去回答這名總督的話,因為他們也無話可答,總不能再次說援軍即將到來,請大人耐心等待這樣的蠢話吧。要知道。在一天前,一個白痴的傢伙就是這樣說的,最後。這個傢伙就被憤怒的總督斬頭了,對方可是一個財務大官呀。

「等!等!!等!!!你們這群蠢貨就會讓我等!老子在這裡已經等了這麼多天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城外的異教徒什麼時候才會退下!啊!!你們說!!」看到沉默的眾人,總督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眾人咆哮著。說到激動處,薩法特的總督狠狠的用他肥胖的手拍打著光滑的木質桌面,發出陣陣咚咚的聲響。

「……」那張拍在桌子上的手,彷彿拍在了在座的官員身上,讓他們忍不住的打了個寒噤。

同樣是在前幾天,同樣憤怒的薩法特總督將一個與會的官員拖到城內進行了斬首。原因僅僅是因為這個官員在他像今天這樣憤怒的時候,因為連夜的熬夜而打了一個哈欠,這是多麼的可笑而又可悲。

所以,從那件事情以後,所有的官員都明白了,永遠不要試圖在一個憤怒的薩法特總督面前表現出懈怠,否則付出的代價將是自己的生命,失去理智的人,你很難向對方解釋什麼是冷靜。

「沉默!沉默!你們倒是他媽的給老子吱一聲!難道說非得等到城外的異教徒越過城牆,攻進來的時候你們再做決定嗎?!!」咆哮聲繼續著,但是依舊是沒有人敢回答這名總督的話。

人們都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頭,用眼睛直視著自己的鼻尖,再用鼻尖去觀察自己的內心,也就是所謂的「眼觀鼻,鼻觀心。」當然,他們也在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總督大人,隨時戒備著這名總督的行動。

「唰!」一聲刀劍出鞘的聲音通過空氣的傳播,傳入了眾人的耳中。這種毛骨悚然的寒光聲,讓眾人的血液流動為之一僵

「你!沒有錯,就是你!守城官!」總督的咆哮聲在屋子中回蕩起來。他握著刀的手有些顫抖,鋒利的刀尖指著一個很明顯不知所措的官員。

被他點到名字的薩法特城的守城官,被驚嚇的滿臉煞白,但是他不得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緊張、惶恐不安的看著薩法特權力最大的總督,不知道他叫自己站起來所為何事。

「說!我們還能夠再撐幾天?!」鋒利的沙漠彎刀抵在了這個守城官的脖頸上,彎刀上迷人的刀鋒花紋此刻也沒有往日的魅力。

「大……大人,只要城中糧食充足的話,我們可以戰至最後一兵一卒!除非殺了我們,否則那些該死的異教徒絕對不可能褻瀆真主的土地。」戰至一兵一卒?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至於城中糧食充足。可以無限的守住此城,嗯。沒有錯,前提是敵人只是這樣圍而不攻。並不發動攻城攻勢。

「你!……拖下去!斬了!」總督雖然並不精通於守城戰之類的軍事學術,但是最最簡單的邏輯思維他還是有的。抵抗敵人攻擊到最後一人?他以為城中的眾人都是死忠勇武的死士嗎?況且就算真的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但沒有阻擋住敵人的進攻,那還有什麼意義嗎?只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是!」駐守在屋們兩旁佩劍的侍衛,聽到總督的話后,深深的彎下了腰。接著闊步如飛的走向了錯愕的守城官。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不過說錯了一句話,就會被斬首。

「大人,不要啊!大人…………」佩劍侍衛們。並沒有理會這名守城官的哀求,只是一人拖住一邊的肩膀,將這個四十餘歲的壯漢架出了大廳。

隨著哀求聲音的越來越遠,這名倒霉的守城官很快的就和佩劍侍衛一起離開了大廳。可以預見的是,在城中的某一處,這個守城官的頭顱和屍體必然將會被分開,然後他的鮮血將會撒上大地,滋潤著這座城市的歷史。

剩下的官員們,聽到守城官逐漸遠去的哀求聲。不免生出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畢竟,同樣是曾經一起共事的同伴,只不過因為一點小錯誤就「被死亡」了。守城官的下場將是對在座諸人最好的警示。永遠不要試圖去用拙劣的謊言去欺騙總督。

「好了,現在…………」

「報,總督大人。城下的敵人似乎要攻城了!!」一個面色匆忙的傳令兵突然推開會議廳的大門,滿頭大汗的樣子表示著這個傳令官肯定是用著非常快的速度來傳令的。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會消耗如此巨大的體力呢。

「哄……」聽到這個消息的眾人,腦中都哄的一下。混亂了開來,擔心了數天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敵人終於按捺不住,想要開始攻城了!

「……」薩法特的總督停止了咆哮,頹然的坐在椅子上,肥胖的手狠狠的閉合著,虎口上也被他掐出了鮮血。他必須要做到,凡阿達姆.貝克爾海里凡給他的任務,並不是出於什麼利益之類的東西,僅僅是為了這個有些缺陷的人心中的忠誠。況且只有如此,他才能夠有所生機。

「屠龍?」在一陣沉默后,夏巴克總算是接受了這個令他無法相信的事實。

誰能夠想象,僅僅是出去了幾天,一個初涉戰場不過幾場的年齡不到二十歲的青年,竟然能帶著一頭巨龍的屍體回來。

哪怕是最傳奇的神話故事也沒有如此令人難以置信。

「……」維克斯也看出了夏巴克眼中不相信的眼神,雖然夏巴克已經看過了巨龍的屍體,但是人與巨龍之間的差距,還是讓他有些不能確信。

夏巴克緊盯著維克斯的眼睛,好像要從維克斯湛藍的眼睛中,看出什麼門道來。維克斯也不甘示弱的同樣緊盯著夏巴克的眼睛,兩人就這樣在帳子中,互相緊盯著對方。

看了一會後,夏巴克便放棄了這種沒有意義的行動。難道說,在看了一會後,就能夠否定維克斯殺死了一頭巨龍的事實嗎?

「好吧,好吧。不論你是怎麼殺死這頭巨龍的,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夏巴克不愧是早年有過傳奇經歷的人,對於搏殺巨龍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也僅僅是吃驚了一陣。

「喔?什麼問題?」聽到夏巴克的話,維克斯來了興趣,雖然僅僅是離開了營地只有幾天,但是這種沒有老朋友陪伴在身邊的感覺可真是令人感覺彆扭。即使夏巴克並不是他的老朋友,而是他的叔叔,當然,只是名義上的。

可無法否認的是,在與夏巴克在鄉村中度過的那幾年中,維克斯與夏巴克早就已經深知對方的秉性。呃,雖然在那一段的時間內,夏巴克的精神正處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態。

「現在的你就如同一個黑夜中的螢火蟲,不論走到哪裡,都會吸引各種各樣的目光。不是嗎?」

「嗯……沒有錯。」維克斯想了一下。在自己回到營地后,總是有不知道來自何處的目光到處注視著他。這些目光中有的含有敬意、崇拜,但是也有一些卻是充滿著嫉妒、不甘的情感。這些人。大都是出於對於自己屠殺巨龍的功績所產生的妒忌之情,雖然嫉妒是七宗罪中的一種,人們都在極力規避著這些罪惡,但是,任何一個人類,都沒有辦法擺脫情緒的困擾不是嗎?

「不過,這又有什麼呢?難道說我立下功績有什麼錯誤嗎?這樣的話不是能夠在戰後,我們所能獲得的利益更加多嗎?」

「你呀……哎,這樣想到也沒錯。但是錯就錯在,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變化,以及不可預知性。」自從他的意識在幾個月前開始恢復正常后,夏巴克滄桑的眼神中似乎無時無刻不存在著一種淡淡的憂傷,在此時,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憂傷更加的明顯。

「不可預知性?你的意思是……」維克斯還沒有因為自己殺掉了一頭龍吼,就自大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對於夏巴克所說的話,雖然現在還是一頭霧水。但是想必這個閱歷豐富的老騎士一定有著他自己的想法。

「沒有錯,你是殺死了一條巨龍。這是一個無比榮耀的功勛,沒有人能夠抹去的功勛,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能力讓巨龍的鮮血來為自己增光添彩。」夏巴克頓了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你殺死了巨龍。那麼你就需要在眾人面前展示出能夠殺死巨龍的力量……」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深知夏巴克脾性的維克斯也能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那就是自己真的有能夠殺死巨龍的力量嗎?沒有錯,確實沒有。如果軍中的眾人想要看一看自己足以屠殺巨龍的戰鬥英姿的話,那麼自己絕對會如同宮廷舞會中的小丑一樣。

「但是你也無須擔心……」夏巴克看出了維克斯臉上窘迫的樣子,在心中微嘆了一下,看來這頭巨龍的死,其中肯定內有玄機。

「阿爾方斯王也不是這麼無趣的人,他一定會阻止你在眾人面前的戰鬥,不論是私人的挑戰,上戰場殺敵之類的。」

「……你為什麼敢如此斷定?」

「因為他是一個王,是一個統治者,現在他則是一個軍隊的領軍者。如果他只是一個角鬥士的話,他會為了證明自己的勇武來與你這個屠龍者戰鬥,倘若他是一個普通的士兵的話,他會期待你與人類戰鬥的身姿。畢竟,一個屠龍者實在是太罕見了。而能夠與屠龍者一較高低,則是一個戰士夢寐以求的事情。」騎士嘆了口氣。

「你的意思是說,我可能會被派往前線,然後與普通戰士一起廝殺。但是倘若我沒有足夠強大的武力的話去殺死數量眾多的敵人,就會對我周圍的將士的士氣造成影響,進而對我的功績產生負面作用嗎?」

「不,正是因為阿爾方斯是一個王者,所以他絕對不會把你派上前線。現在你的意義,相較於上前線殺敵,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坐鎮後方,鼓舞士氣。」夏巴克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股與他的中年年紀一樣的智慧。

「嗯……那這樣的話,對於我反而有著好處不是嗎?既不用上前線殺敵,也有了足夠傲人的功績,可以在戰爭結束后,獲得足夠多的好處。」

「事情遠不止這樣,你的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公國能夠獲得勝利,而且功過國內社會穩定的基礎上。但是現在,公國內舊貴族死傷大半,一旦阿爾方斯率領軍隊回國,免不得要大開殺戒。同樣,若翰騎士團在這一次的王座爭鬥中,站錯了隊伍,錯誤的選擇了依附艾莫伯爵的勢力,這就造成了回國后尷尬的境地,而神殿騎士團則是冒險一擲,獲得成功,風頭正盛。阿爾方斯是一名王者,他甚至御眾之道,因此他會利用勢弱的若翰騎士團來抗衡神殿騎士團,而舊貴族此次則死傷殆盡,即使有剩餘,也禁不起多大的風浪,但是他們的勢力依舊不是我們這些來自大陸其他地方的新晉十字軍貴族可以比擬的,所以阿爾方斯便會用我們這些新貴族來制衡舊貴族勢力。」

「你的意思是說,阿爾方斯他通過國內各大勢力的相互抗衡,來左右逢源,讓自己的統治鞏固。而這一次,我恰巧殺死了一頭巨龍。但是我同時也是一名新貴族,所以,我便會在之後的權利競爭中,作為新貴族的一個旗幟,站在新貴族與舊貴族之間競爭的風口浪尖是嗎?」

「沒有錯……現在的你,稍有不慎,就會陷入一種危險的境地。」夏巴克很滿意維克斯的腦筋靈活。(未完待續。。)

… 是夜,薩法特城外的空地上,十字軍的旗幟飄舞在公國大軍的陣中,早已經等待多日的士兵早就忍不住想要上前廝殺一番了。

圍攻薩法特多日的公國兩萬人的軍隊終於要開始進行攻城戰了,一場鮮血與碎肉的場景即將在這個世間展開。各種各樣的器具從圍攻的第一天就開始建造,到了今日,這些器械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攻城塔,雲梯,攻城秤車(投石機)這三樣攻城戰中的利器不斷地被從軍陣中推了出來,這些攻城器械都是公國內的一百多名能工巧匠這幾日來的心血。隨軍前行的工匠們,唯一的用途就是在攻城戰的時候,儘可能的利用自己的學識和技能來用敵人的鮮血為自己的領主征戰,獲得表彰。

一根巨大的槓桿,槓桿長端是用皮套裝載的石塊,幾十個士兵圍在攻城秤車的前段,雙手緊握著一條纏在秤車槓桿前端的粗壯繩子。他們這些人在槓桿這一段起到了一個力的作用。

巨大的木質支架,讓這些攻城秤車有著穩定的基層結構,不至於被自身發射時的力量所震散。

清一色五十多台巨大的攻城秤車橫列在大軍的軍陣前,壘在秤車周圍的巨型石頭猶如一座小小的山丘,同時在秤車旁,還有一個巨大的圓盆,裡面倒滿了動物的油脂,一個持著火把的士兵便佇立在這圓盆旁邊。另外的幾十名用來操作攻城秤車的士兵,嚴陣以待軍中號令的響起。

戰場的另一邊,一群群士兵正在緩緩的推動著攻城塔的前進。攻城塔就是一個有著四個木製車輪的六米高的龐然大物。攻城塔就像是一個上窄下寬的四方體木製箱子,但是攻城塔的後部卻是完全中空的。僅僅有兩層木製的樓層和向上爬去的梯子,以及一個半遮蔽著的木門。木門在不用的時候是半遮蔽的,當使用的時候就會放倒下,與城牆對接。這些木門大都在攻城塔的上部,長約兩米半,高度則與敵方城牆的高度相同,這樣的話可以方便的有助於己方士兵通過倒下去的木門登陸城牆。

攻城塔周圍的步兵們隨時準備在陣中弓箭手的掩護下將攻城塔對接上城牆,如果對接上的話,己方的步兵就可以順著攻城塔內部的樓梯殺上薩法特的城牆上。最終將十字軍的旗幟插上薩法特的城牆,揮灑主的榮光。

雲梯相較於攻城塔或者攻城秤車的話就相對的簡陋了許多。僅僅是一個比一般梯子堅固並且長上一點的木製梯子罷了,對於士兵生命安全的可靠性完全比不上防禦堅固的攻城塔。但是這些雲梯勝在輕便快捷,製造簡單,最少兩個人就可以背著雲梯靠近城牆,接著一個人穩定雲梯下部,另一個順著雲梯爬上城牆殺敵,當然,這些雲梯可不僅僅只能夠承擔兩個人。

這三樣利器可以說是這個時代進行攻城戰的主角,先利用攻城秤車投擲飛石。轟擊敵人的建築物和敵方步兵,來達到降低敵人士氣的目的,讓敵人的抵抗力量減弱。然後再將攻城塔和雲梯推上去,讓己方步兵與敵方進行肉搏戰。達到佔領城牆的目的,接著在繼續派出士兵殲滅城內一切反抗的武裝力量。

只不過,聽說在科隆山地的矮人族似乎研發出了一種具有爆炸性質的粉末。這些粉末的數量巨大到一定程度,可以一舉擊毀敵人的城牆。從而可以達到迅速攻城的目的。但是也不知是真是假,倘若真的話。說不定能夠改變這個時代戰爭的方式。

城牆上的沙漠人有些心驚肉跳的看著遠處的敵軍陣地,成千上萬的火把照亮了整個黑夜,同時,也照亮了一個又一個入侵者的樣貌,他們的武器、甲胄、臉龐,無窮無盡的來自聖宗教會的異教徒正在侵佔著他們真主的土地。飄揚的十字軍旗就像是最最致命的標識,讓這些真主的子民生出了一種絕望的情感。

即使沙漠中的夜晚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但是也沒有一個守在薩法特城牆上的士兵感覺到一絲冰冷的氣息,不僅僅是因為周圍的戰友摩肩接踵時身上所傳來的的熱量,更是因為敵軍即將進攻的信號。

「放!」

「放!」

「放!」

一聲接著一聲大喝「放」的聲音,在攻城秤車的戰線上響了起來,所有的攻城士兵們的神經猛地緊繃,竭盡全力的將自己負責的巨石發射了出去,呼嘯飛出的巨石摩擦著這些士兵的耳膜。

圓盆中的油脂此時發揮出了自己的作用,自油脂的作用下,飛出去的巨石變成了熊熊燃燒著的火球,飛向了薩法特城。

五十多個星火點點從陣中飛起,劃破了夜空的黑暗,向著慌亂中的城池伸出了自己代表死亡的燃燒氣焰。

「陛下,進攻開始了。」塞巴斯看著快速劃過天際的火球,別過頭去,對阿爾方斯說道。

「嗯,我已經看到了。」阿爾方斯的眼瞳也被這明亮的夜空所映照成火焰的紅色。

「什麼時候能夠攻佔下來?」

「最遲凌晨這座城市就屬於您,陛下。」塞巴斯淡淡的說道。

「你的信心倒是非常的十足啊。」阿爾方斯繼續看著不斷因為被火球撞擊所濺起石塊的城牆,熊熊燃燒的烈火,將城牆上的敵軍全身燒灼,痛不欲生,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從城牆上打滾,最後滾落城牆,掉下來成為被火焰包圍的屍體。

「不,我只是一個執事,並不因為自己而信心十足,而是因為,我對您的信心十足呀,我的陛下,聖克勒斯芒大公,至高的王者。」塞巴斯慢慢躬下了身子,用著一種令人難以琢磨其中意味的眼神盯著阿爾方斯的臉龐。

「…………」阿爾方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別過頭去。繼續觀賞著攻城的妙境。

「嘎嘎!」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了幾聲由遠及近的烏鴉的怪叫,回蕩在軍隊的上空。

「陛下。我應該行動了。」塞巴斯喃喃道。

「去吧,我交由你的騎士。一定要完整的回來。」阿爾方斯沒有回頭看著塞巴斯。

「是的,我的陛下。」「咚!」一顆巨大的搖曳著火焰的石球轟擊在了城垛上,一個躲閃不及的駐守弓箭手瞬間被這顆火球奪取了生命,手中緊握著的弓箭此刻變成了被碾碎的木條。

但是這一切還沒有完結,石球的威力固然巨大,但是那燃燒動物脂肪所附帶的有著灼熱高溫的火焰顯然更加的致命。

那名被砸死的弓箭手的屍體上,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順著弓箭手身上的衣服不斷的升騰,一層層烤焦的肉慢慢的翻滾出來。

最終這名倒霉的弓箭手在石球的重壓和灼燒下。成為了一個活生生的焦炭,身上沙漠人特有的麥色皮膚如今已經粘連在了一起。全身上下被火焰所燒灼的地方,沒有一處有著完整的皮膚,肌肉筋骨裸露在空氣中,散發著一種烤肉所特有的香味,倘若加上名貴的香料,還真是一道不錯的燒烤美食。當然,沒有人會想到吃這種東西。

相較於這樣被石球瞬間奪去生命來說,那些沒有被石球碰到。卻粘上火焰的人,顯得更加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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