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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遇見扭造的時候,我們就曾經在警局見過類似的照片。而現在,這幾張照片要清晰得多。

我們四個人的照片和別的將死之人並不一樣,別人只不過是有重影,而我們的影子基本上已經跟自己分成了兩個。只是影子的體型和自己本人一模一樣,看上去有些嚇人。

只是。這些只是影子。一個人的輪廓,看不到五官。

謝然說:“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這還是我頭一次看到這樣的。以我自己的經驗來講,一般人的靈魂和身體分得越開,說明他的死期越近。像你們這樣的,按照理論來講,已經在幾個月前就已經死了的。真是神奇……靈魂都成這樣了……竟然還活蹦亂跳的。”

我們都沒有迴應,謝然又指着林軒的照片:“你看這個,他與他自己的靈魂就快要完全分開了。這真的是太奇怪了……如果靈魂真的分開,你會不會控制不住你體內的靈魂了?”

林軒翻了個白眼,依然沒有回答他。

接着,我又看到了我們每個人頭頂上都有一大片?影。一開始我以爲是照片沒有洗好,但後面才發現不是。這片陰影很奇怪,像是某個動物的爪子。和在五漢市遇見扭造前在警局看的照片一樣。有一隻很大的爪子,將我們幾個爪在了手心裏。

謝然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問道:“你也注意到了這個東西吧?我洗照片是絕對不會出現失誤的……一開始我也納悶呢。後來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惡靈環繞在你們頭頂……幾天以前我洗出了這個照片,很懷疑你們的身份,甚至有些害怕……但後來又想了很久。才終於決定把照片拿過來的。每一次拍照我都會有些害怕,因爲我拍過照以後的大部份人,都已經快要死了。但是,後來我堅持下來了。”

我沒有理會謝然的碎碎念,將那幾張照片拿起來仔細地看了看。才忽然說:“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說……鬼……”

話說到這裏,我忽然轉了一個彎,對謝然說:“謝謝你把照片給我們送過來,非常謝謝。也許像你說的一樣,我們活不了太長……說實話,你是天聲就能照出這種東西來嗎?如果不用你手上的相機,用別的相機,能不能照出來?”

關於能照出靈魂的相機,謝然也曾經解釋過。但我覺得他或許沒有完全說實話,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又問了一遍。

謝然稍微考慮了一下,就坦然地說:“說實話,普通相機不可以。但是我自己能看見是真的,否則我拍照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選擇性的拍。就是因爲我眼睛可以看到人的重影,也就是分開的靈魂,所以拍出來的照片都是這樣子……”

劉義成追着問:“那用別的相機爲什麼拍不出來?”

謝然的回答往我的腦海中的思路走了,他說:“這個相機,你別看他像新的一樣,其實已經很多年了。我不是說他的外表,而是裏面的一個零件。那個零件在很多年以前就有了。就算後面相機更新換代了很多次。這個零件也沒有換。所以就算是外表是新的,它的 “行了行了,我們知道你的意思了,說重點行不行?”林軒聽謝然囉嗦這麼久,早就已經不耐煩了。

謝然說:“這個是有靈氣的東西,所以才能拍到。”

“你的意思也就是說,你這相機在很多年以前就有了?”我問。

如果謝然的相機在很多年以前,就有這項功能。那麼……考生爲什麼鬼體形態會是一個影子,我心中慢慢的開始有了思路。

“那你有沒有聽你家裏人講過。給什麼死人拍過照?”我問。

謝然聽到這個話,認真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才問道:“這你也知道啊?可是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是我爺爺的爺爺還是爺爺的爸爸,確實做過這樣的工作……”

“明白了。”我拍了拍楊謝然的肩,向他點點頭,接着說。“沒什麼別的事了……你忙嗎?”

謝然愣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我這是請他走了。一臉莫名其妙地問:“你問我家的這個事,是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我想了想。說:“我只是對你這個相機相當的好奇而已……放心吧,我們沒有惡意。”

我雖然這麼說,但謝然卻還是站在原地,沒要要走的意思。他大概是覺得我這個解釋太過於牽強了,並不足以說服他。我只好換了一副表情,語氣也更加誠懇:“謝然,雖然我是在打聽你的身世,但請原諒我不能告訴你。之所以不告訴你。不是因爲完全沒有把你當朋友。正是因爲我信任你,把你排除到了嫌疑人之外,所以纔不會告訴你。我知道你好奇,但不好意思。我無可奉告。”

聽我說完,謝然又轉頭去看了一眼楊一,楊一朝他點點頭。劉義成誠懇地說:“不告訴你,真是爲你好。”

我們的表情很嚴肅,謝然思量了半晌,才點點頭說:“既然你們這麼說,那一定是遇到了很嚴重的事,我不方便參與。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需要到我的幫助,你們要告訴我。”

說完,謝然轉轉身就要走。楊一叫住了他,問道:“如果真有需要到你的地方,你真的願意幫忙?”

“只要不要我的命。”謝然嘿嘿笑了一聲,接着轉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出門,又聽見腳步聲遠了。才嘆了一口氣說:“其實他爲人還挺可以的,可是我依然不能完全相信他。如果他的相機真的是很多年以前就有了,那鬼影爲什麼是影子……也那解釋得通。”

劉義成點點頭說:“對啊。如果他的長輩,有做過警局的工作,剛好又給死去的那個考生拍過照,那就不難理解了。”

正在討論,我們新買的便響了。我只看了一眼號碼,便立刻接了起來。

風塵的聲音壓得有些低:“親愛的,你的傷怎麼樣了?下午好些了沒有?”

我的嘴角微微地一彎,立刻又回覆了一本正經,嚴肅地說:“好多了,你呢?劉義成去看你的時候,說你趟在牀上,沒事吧?”

“當然沒事了。你還不知道我,能有什麼事?”風塵說,“你來一趟,我給你一個東西。”

我翻了個白眼:“剛剛楊一不是去找你了嗎?什麼東西怎麼不直接給他。”

“我當然是想見你了,給他了,還能見到你嗎?”風塵笑道。

我雖然心裏癢癢的,也想見他。但我還是說:“你不是開玩笑嗎?明知道我受着傷呢,不能讓楊一帶的東西,必定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等過兩天再說吧。”

“誒……”

不等風塵說完,我便掛了他的電話。

接着,又拿給肖警官發了一條信息,提示他醫院用藥的問題。接着。便只剩下等待了。

楊一說:“這兩天,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去辦就可以了。我比你恢復要快。還有,不要操太多心了,瘦得不成樣子……”

我笑了兩聲,算是回答。其實我現操的心已經夠少了,因爲事情一多一雜,腦子就不夠用。我遇上靈異事件以後,腦子甚至沒有唸書的時候好使了。總是把發生過的事情聯繫不到一起去。

每次都是被劉義成一說以後,才恍然大悟過來。

等他們離開,我便睡了一覺。

後面的兩天相對平靜,只是偶爾和風塵發了兩條信息。

因爲劉豐死亡場景的畫面一直沒有顯現,所以我也沒有太着急。我心裏有一種預感,我們離事情的真相已經非常接近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那個關鍵點。只要這個點找到了,所以的事情立刻就能水落石出。

就差一小步,就能達到終點。可這一小步,卻不知道往哪裏下腳。

而祝新和張瑞,他們過來道別了。

這座城市太小,經濟也不好,所以對人材的需求量不像發達國家那樣子。這就造成了他倆找工作的困難。這兩天也很勤快地往外跑,但除了服務員,就是網吧收營,他們好歹也是國家的工程師,就算是之前想過做一份一般的工作,也不想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的教育。

所以,權衡之下,還是打算離開。

我雖然心裏面稍微有點不捨。但並沒有覺得可惜。在我眼裏,年輕人就應該在年輕的時候多多去奮鬥。父母送他們念大學,也花了不少心血和精力,總不至於是爲了當服你務生。而去花費那麼多財力培養的。

“你們什麼時候走?”我問。

張瑞只是笑了笑,祝新回答:“我們明天上午就走。”

“去哪裏?”

“去深圳。”祝新的表情有些尷尬,“這裏的工作機會實在太少了,其實是不合適我們的。”

這些話我早勸過他,可惜他們不聽啊!

因爲第二天要走,這前一天就要你整理東西了。他們的物品不算多,但也要仔細整理。我不方便多打擾,就回了房間。

然後當天晚上。我就聽到他們的房間裏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當時我睡得正香,忽然聽到這樣的聲音,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一下子從牀上跳了起來,扯到自己的傷口,疼得又躺了回去。

幾聲慘叫聲以後,一切都歸於了平靜,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很快,我又聽到了祝新的叫聲。這一次他的慘叫更爲淒厲,聽得人寒毛都豎起來了。我記得他上一次這麼叫是遇見了鬼影,難道這一次?

不對啊,如果鬼影打算要動手,我應該是有感應的呀,怎麼一點感應都沒有呢?

我趕緊起身,連拖鞋也來不及穿就出了門。祝新他們的房間門早就已經打開,楊一和劉義成已經都衝了進去。

我還沒有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心道:“不好!”

走進去,首先聽到的是祝新的哭聲。他的哭聲一點都沒有壓抑,而是直接的嚎啕大哭。我的目光越過他,落在躺在牀上的張瑞身上。

他已經死了……

剛死……

沒得救……

我腦海裏來回地冒出這些詞彙。就像是一根針,刺在了我的頭上,又刺進了我的鼻子裏,讓我的整個鼻子都是酸的,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祝新不斷地嚎啕大哭,情緒根本沒有辦法平復下來。劉義成正拉着他,不讓他因爲動作太大而自己傷到了自己。

“他……”

我話還沒有說完,楊一便說:“我已經報警了。”

我頭上的那根針像是插在腦海裏以後,慢慢地放大,導致我的頭越來越痛,心也痛。

上午還在高高興興地說要走,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靦腆地露出笑臉,這會兒就已經死了?

我無法相信。

“到底怎麼一回事?”劉義成問祝新。

但祝新現在的情況全盤崩潰,整個人都處於了癲狂狀態,只知道一味地嚎哭。他真心很愛張瑞,所以這忽如其來的死亡,簡直對他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

他一直哭到了肖警官到。

因爲要做筆錄,所以被兩個年輕的警察強行給壓下來了。但這並沒有起到非常好的效果,祝新沒有哭了以後,就開始發呆。

問什麼也不說。

眼神呆滯,彷彿世間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不會……是傻了吧?”我有些忐忑地問,“人在受到強烈刺激的時候,很大可能會忽然間瘋了。”

恃寵而婚:陸少的千億盛寵 肖警官上回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臉上還是有一小塊淤傷沒有完全退去。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的“豬臉”上停頓了一下,才說:“這是木僵反應,可能持續一斷時間,可能馬上好了,當然也有一輩子好不了的。他需要治療。不然病情可能惡化。你們……當時在現場?”

劉義成解釋道:“我們並沒在現場,是在睡夢中聽到了慘叫聲,才趕過來的。當我們趕過來的時候,張瑞剛剛斷氣。我們就立刻報警了。”

肖警官在房間裏走了一圈,戴着手套這裏摸了一下那裏摸一下,接着才問:“他們快要走了?”

“今天才告訴我,明天上午的車。兩個人準備一起去深圳的。只可惜……沒能離開得成。”說到這裏,我的心情無比沉重,低 我和張瑞的交集雖然不多,他原本生性就比較靦腆一點。但這也是天天能看見的一個鮮活的生命啊。死亡是如此忽然,又是如此可怕。

過了一會兒,法醫鑑定完畢以後,需要進一步的解剖。但這需要家屬簽字。張瑞的家屬都不在這裏,祝新不能簽字。他就算是可以簽字,他現在也還沒有恢復過來,神至都不清楚。

肖警官沉默了一下。說:“先把屍體帶回去,想辦法聯繫他的直系親屬。”

張瑞的屍體剛剛纔被擡起來,原本沒有任何反應的祝新忽然跳了起來,直接要撲上去,被兩個警察生生攔住。

“你們要帶他去哪裏……他哪裏都不去……”祝新大喊大叫,力氣大得驚人。

現場勸了半天沒有勸住,只好用武力將他緊緊地按住了。

祝新被頭朝下按在牀上,他的力量畢竟有限。很快就無法動彈了。他從嗓子眼裏發出了哀嚎,情緒全盤崩潰。

一直到他完全安靜下來,兩個警察才鬆了手,將弄皺了的衣服扯平,嘆了一口氣說:“咱們先回去,明天再來問吧。”

祝新的力氣完全被這兩個警察給耗光了,整個身體從他們鬆手以後,無力地滑落坐在地上。目光又變成了沒有焦距的呆滯狀。

我緩緩地走了過去。在他面前停下,接着又蹲下來,仔細地看了他一眼,輕聲問:“祝新……”

他的嘴脣動了動。但沒有迴應我。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說話,如果實在不想開口,就先別說話。”失去重要人的心情我非常理解,這又勾起了我在嬸子剛剛去世那會兒的哀痛感,所以看着這樣的祝新,我的心是痛的。“咱們先出去,然後你一個人靜一靜?”

因爲這個房間已經成爲了兇案現場,所以絕對不能再住人了。我拉着了一下祝新,發現他沒有反對以後,示意楊一和我一起,把他扶了起來。

準備找老闆娘夏莎開一個新房,但卻沒有找到她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夏莎已經好幾天不見人影了。

“人呢?”劉義成在前臺和夏莎平時住的房間裏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半個影子。“你們誰有她的電話?”

小旅館裏沒有其他的服務員,第一次來的時候還有兩個小妹妹,後來好像因爲什麼因原沒做了。所以旅館就是夏莎一個人在打理。她平時吃住都在這裏,但這一次,似乎是很久都沒有看到人了。

因爲她平時和我們的互動也不多,所以現在才發現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這有點不符合邏輯。

因爲找不到人,只好先自做主張動抽屜裏找房卡。

抽屜並沒有上鎖。

“夏老闆也真是夠放心的,東西都放在這兒,也不怕人拿走了。”我嘀咕了一句,找了一間空房。對一邊的警察說:“你們看到了啊,是因爲她不在,所以我才擅自開門的。我沒有拿別的東西,再說我們也會付費的。”

警察沒有說什麼,只是皺着眉頭。把前臺上的物品一一都看了遍。一另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將祝新送進了房間,問他:“警官,有什麼奇怪的事嗎?我看你好像有話要說。”

“也沒有什麼,只是我覺得……這家店的老闆娘好像走得很匆忙,按照正常情況,像房卡和錢這麼重要的東西,就算沒有隨身帶着,也應該要鎖起來吧。鑰匙就在旁邊,可是她沒有鎖。”警察說完沉思了一下,接着又說,“你們都沒有她的聯繫方式嗎?”

我看了一眼楊一,又看了一眼劉義成。我們同時搖了搖頭,回答:“沒有。她沒有給我們。”

“幾天沒有見她了?”

劉義成想了想說:“我最後見她的時候,是請她用房卡打開我朋友的門,因爲她當時受了傷,開門不方便。”

楊一說:“我最近都沒有見她。”

我順着劉義成的話說:“我是在三天前,受傷後的那天早上見過她,她來開我的房門,然後看了我。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了。”

“她有什麼家人?有聯繫方式嗎?”警察嚴肅地問。

因爲肖警官先走了,這個警察有是肖警官的手下,所以我還是相當地信任他,想也不想就說:“她有個老公。”

“有聯繫方式?”

我一愣,連夏莎的聯繫方式我都沒有,怎麼會有她老公的呢?

“那你們到底有沒有什麼能夠找到她的方法?”

被追問了幾遍,我們才意識到,我們完全沒有能夠找到夏莎的任何方法。 狂妃馴冷王 她沒有給過我們號碼,也沒有說過可以去哪裏找她。

“但她跟我說過,她家就在附近。”我終於想到了第一天來的時候,她跟我說過的話,“這個店就是她老公的,據說是很早以前就已經傳下來。他們家就靠這個店過日子。”

“具體在哪裏知道嗎?”

我搖搖頭。

警察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接着問楊一:“你說,老闆娘夏莎——是不是失蹤了?”

楊一的表情有些陰沉,好半天才回答說:“按照剛纔那位警官的說法,應該是的。他們家如果真的是靠這個店過活,她應該不至於幾天都不過來。難道生意不用做了?”

“但那也說不過去啊,如果她失蹤了。家裏人應該也要找吧?家裏人要找她,不就得找到這裏來?但我們也沒有看到有人找她啊。”劉義成搖搖頭說,“如果她真的是匆忙走了,連家裏人也沒有來得及通知。應該有人找。但是如果她只是回家了,或者說是在家裏病了,那也會有人來店裏,應該店需要有人守啊。對不對?”

我思考了半天才問:“那照你這麼說,到底是出事了,還是隻是自己回去了?”

“無論哪種情況,都不可能把店丟下。造成現在人不在,讓裏也沒有人管的情況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沒有家人。”

“沒有家人?”我大吃了一驚,“她明明自己說過,有老公,家就在附近的。”

“她騙你的。”楊一快速說道。“如果有家人,不會出現連續三天旅館沒有人管的情況。她應該是出事了,而且出事以後沒有人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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