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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恭畢敬的半跪在地上,銀月心根本沒抬頭看一眼,回道:「昨夜就一直在,沒走過。雖然此處應該很安全,但是那種情況下主人的警惕性一定會降到最低,所以罌粟一直藏身在暗處……」

聲音越來越小,她低著的臉龐上也是不由掠起一抹羞紅。

就算整晚刻意不看,聲音卻是根本擋不住傳入耳中,若是徹底隔絕了外界的感官,又如何談得上在守衛。

「這裡很安全,下次——不,以後都不用這樣了。」

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迅速地將內外衣物穿好,風韌有些倉皇地從房間里快步離去,他可不希望待到霍曉璇與風輕柔醒來之刻,兩女再次爭風吃醋起來的尷尬氣氛。

沒記錯的話,昨晚她們兩個那種情況下也在比……似乎是,誰堅持得久?

連忙搖搖頭,他告誡著自己必須全部忘記那瘋狂的過程,現在沒有時間去回想那些,作戰開始的倒計時在即,自己可不能還沉溺在溫柔鄉中流連忘返。

房間里,坐在床頭根本不著急穿上衣物的顧雅音含笑望著一旁有些不自然的銀月心,輕聲問道:「你留下來,真的只是守衛嗎?難道,真的沒有一絲什麼別的期待?那種情況下你主動送上來,他不可能拒絕的。」

「他是我的主人,僅此而已。」

銀月心冷冷回道,刻意將目光撇向一旁,似乎不敢與顧雅音對視。

「也正因如此,奢望才更加寶貴,不是嗎?」

顧雅音調侃一笑,但是那語氣里,似乎還有著一層別的深意。

「我與他結識的過程,你應該是最清楚的,有的話不用點明,你我都是女人,心中清楚得很。」

「對,我很清楚,但是與你不同,只要能夠這下繼續下去,我就心滿意足了。」

繼續望著窗外,銀月心望著在風中輕輕挪動的白雲,心裡再次泛起圈圈漣漪。

真的,這樣就滿足了嗎?

嘭。

突然間,房門再次打開,風韌捧著一隻托盤迴到房間里,只見上面擺滿食物以及四碗還冒著熱氣的豆漿,輕輕放在床頭,聳肩一笑:「趁熱吃吧。等一下我有很多事情要準備,恐怕不會再回來。出發之前,指定的地點再匯合吧。」

說罷,他隨手從盤中拿起一隻花捲塞入嘴裡,轉身又離開了房間,步伐依舊匆忙。

「他令人心動的地方,也許就是這種看似平淡的、不經意間的溫柔。」

顧雅音隨口說著,伸手捏起一塊糖糕剛湊到唇邊,雙眉又是微微一翹:「似乎,還沒有洗漱啊。」

……

神裔山谷,埋骨地入口處的封印古碑不變如初,滄桑的痕迹上看不出半點開啟才重新煥發的璀璨絢爛。

抬手撫摸著那粗糙的冰冷表面,風韌眉頭緊鎖。

已經兩次了,昨天自己從中抽取了應該是屬於太古神龍的特殊神秘力量,倒流了時間,損耗而且受傷的軀體瞬間就能夠恢復如初。

那樣的力量若是可以隨意掌控施展,那麼殘酷的戰場上就根本無需害怕受傷,只要還沒死,一定可以復原。

對,只能療傷,不能起死回生,而且能夠逆流的時間也很有限。折斷的星塵淚重鑄了,可是泯滅的劍靈殘魂都沒有歸來。

時間回溯的流動,並非能夠挽回一切。但是,那也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只是,那股神秘之力,我能夠帶走嗎?」

輕聲一嘆,風韌搖了搖頭,終究還是自己過於妄想了,現在連想要再度如同昨天那般調遣石碑里蘊含的力量都不辦不到,更不要提將之帶走了。

「怎麼了,一個人在這裡唉聲嘆氣。莫非是昨晚太過火了,被她們嫌棄厭惡了?」

不遠處,蘭瑾雙臂環胸依靠在一隻石柱上,眼中似乎多少有著一抹幽怨之意。

「我是在後悔,昨晚怎麼把你給忘了。當初所說的是突破到玄道級之前不行,現在可沒有那層顧慮了,不是嗎?」

回首一笑,風韌的目光從蘭瑾雙臂環繞之處不經意間瞥過,調侃道:「似乎尺寸比之前大了點,是墊了什麼東西呢,還是說……其實你體內殘餘的那些毒素才是多年來的罪魁禍首,現在終於可以恢復如常了?」

「你!」

雙頰浮現一抹紅暈,蘭瑾沒好氣哼道:「看來,昨天的戰鬥是不是把你腦袋都打壞了,敲幾下也許可以治好。」

只見她抬手一揚,墨綠色光彩凝為一隻巨鐮,幽寒的森然之意隨風瀰漫。

「別別別,開個玩笑而已。」

風韌連連擺手,突然間,目光嚴肅起來,在蘭瑾身後遠處,另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緩步走來。

「風族長,你怎麼來了?」

聞言,蘭瑾也是扭頭一望,眼見是風悠炎,急忙收起了手中兵刃,頷首行禮示意。

「我就猜到了你會在這裡,太古神龍雖然只剩一具遺骸,但是其中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上萬年來龍魂一脈也不曾知曉。興許,有緣者從中領悟得到的,並不止一樣武學,而是更多也說不準。」

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地打量了風韌一眼。

「我也希望是那樣,然而,也只有在昨天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兩次抽調了這石碑中的力量,但是今天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也許,只是因為昨天虛幻空間尚未完全關閉,才透露出了幾分波動讓我所利用吧?」

風韌搖了搖頭,終究那點辛秘無從下手去參透。

「這個我也說不準。比起太古神龍的虛無縹緲,有一點領悟,你應該可以掌握。現在也許還過早了,但是考慮到接下來的作戰行動,試一試未嘗不可。」

莫名其妙嘀咕幾聲,風悠炎突然上前一步,一指點在了風韌眉心處,一圈淡色漣漪悄然泛起,卻又一閃即逝。

「一切,隨緣吧。」

話音落時,他已飄然而去,就如出現時一樣突然。

愣在原地半天,當風韌回過神來之時,圓瞪的雙眼中儘是一片驚詫,但在那震驚之後,湧現出的又是一陣欣喜若狂。

剛才風悠炎給他的竟然是……龍魂族逆天級武學,星沉龍騰!

遠處,姜淵立足在屋檐上,淡淡一笑:「不過是輸了我一盤棋而已,就真的和之前定下的賭約一樣,交出了那樣武學?看來,他也是早有這等打算,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罷了。」

與此同時,一直沉寂的那座古樸石碑上突然間閃過起一點晶瑩,然而又在無人來得及發覺的剎那間,再次消逝。

……

夜,月華如水。

點點繁星遍布的夜空之下,神裔山谷意外的喧囂,一反往常的沉寂。

萬眾矚目之下,隨著風悠炎以一己之力駕馭三件天階靈寶布陣,陣中七名長老一同出手,修長的裂縫清晰浮現在虛空之中,緩緩拉扯開一圈巨大的虛無黑暗。

空間力量的波動頓時瀰漫,在那望不見底的黑暗之中,盡頭將是何處,無人得知。對即將到來的無知,往往會令人心生畏懼,更何況在場許多人都清楚,那一邊無論是哪裡,都註定是血與鐵碰撞的戰場。

「終於要來了嗎?」

雙手十指下意識一握,風韌的眼中也是有著少許緊張。這一次所將面對的敵人,超出之前任何一戰。

但是,已經到了這一步,沒有回頭的可能,也來不及後悔。

當然,他也決計不會那麼做。

突然間,一抹軟柔的溫暖包裹在了他緊握的手掌背面,一道倩影來到了身側。

「小風韌,一起去吧。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會和你一同戰到最後一刻的。那麼多機會都錯過了,唯獨這一回,我不會再鬆手。」

霍曉璇微微一笑,似乎並不緊張。

「喂,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搶我的台詞?」

一臉不爽的風輕柔握住了風韌的另一隻手,也是湊到了空間裂縫的最前端。

「誰叫你這個短腿貨每次都那麼慢……不對,昨晚可是比較快,只可惜,我們比的唯獨那一次是誰更慢。」

瞬間便是反應過來霍曉璇在說什麼,風輕柔頓時滿臉通紅,好在夜色的掩護下沒人能夠看清她的嬌羞狀,嗔怒道:「在這麼多人前,你也好意思說?」

「我又沒說具體是什麼,反正你輸了的事實不會改變。而且這一次,也一樣。」

說罷,她拽著風韌往前一邁,徑直踏入到了空間縫隙之中。

「小風韌,我們走。」

「等等我!」

風輕柔急忙一嚷,抓著風韌的另一隻手隨即跟上,嬌小的身影一同消失在空間裂縫的入口處。

「我們也走吧,這一戰勢必討回我們睚眥部昨日丟失的顏面!」

四長老揚手一招,帶著眾多睚眥部弟子與長老一同躍入空間間隙之中。他們心中也清楚,這一戰不僅是為了找回失去的尊嚴,也是為了無數人的存亡而戰。

與此同時,姜淵、沈月寒幾人也是縱身竄入其中,大部隊能夠早日一同抵達,自然對於戰事的展開也是有利。

這一次,只能勝,不能敗。

空間間隙內,呼嘯的狂暴空間烈風中,風韌雙手各自緊緊握住霍曉璇與風輕柔,聆聽著耳邊呼嘯的凜冽,內心反而是平靜下來許多。

此刻的他很清楚,自己究竟為何而戰,握劍時傳遞到掌心的冰冷,只是為了之後能夠更多地感受現在這種柔軟的溫暖。

劍者,以心為刃,守護的力量方能鑄就最為無堅不摧的鋒芒。

「曉璇,輕柔……還有音姐,蘭瑾,爹,娘……這一戰的勝利,我勢在必得!」

(第八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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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陸,護皇一脈。

孤身一人**寒風之中,巫賢衷沉聲一嘆,久久才將目光從遠處的夜空中收回。在那裡,兩顆妖艷的暗紅色寒星連成一線,若隱若現,蔓延光幕色彩如血,迷離虛幻。

「爺爺,怎麼了?」

遠處,巫顏夕快步走來,她等了許久,直到此刻才有勇氣上前。上一次,她看到巫賢衷這副模樣已經快要記不清了,似乎那時自己還不足五歲,一次睡多了半夜醒來,無意中透過窗戶望見類似的孤寂身影。

「熒惑守心,不祥之兆啊。每一次這種天象出現,必有大凶之事發生,也有很多人認為,這是死兆星的光芒,若是大地之上沒有足夠的生命隕落令之平息,那麼神罰便將降臨,親自收割充足的鮮血。」

雙眉緊蹙,巫賢衷眼中儘是凝重之色。

「偏偏在輪迴之戰沒剩多少時限之時出現這種異象,究竟今夜會發生,只希望不是我所最為擔心的那樣。對了,夕兒你來找我什麼事,難不成,已經準備好了?」

「嗯,族中血脈之力足夠的弟子已經挑選好,相關的兩人也都安排妥當,只等爺爺去執行了。」巫顏夕輕輕點頭,好看的雙眸中卻是莫名浮現出一抹憂愁之色。

巫賢衷嘆道:「他已經撐不住了嗎?今夜大凶,諸事不宜,若是可以,還是明晚再說吧。」

巫顏夕搖頭回道:「已經是極限了,本身已是致命重創,好在數人接連輸以靈氣續命,一路顛簸到此本是奇迹,就算有吾族煉藥師維持,今夜也是最後期限了。爺爺,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這麼快就開始。」

「選擇的族人是誰?」

「是元武哥。」

聞言,巫賢衷無奈一笑:「難怪你這丫頭有些不捨得,除了臨武外,他可是小時候最疼你的。可惜今夜之後,我們卻要徹底不記得他了。」

雙手重疊按在胸前,巫顏夕嘆道:「也許,那樣反而不會有現在的這種悲傷吧?只是對他來說,是不是太可憐了?付出的一切,卻是被人所徹底遺忘。而哥哥也是,明明做了那麼多,可是世人大多看待他的只有罵名。」

「這便是我們的命,苦苦守候三千年才等來的天命,護皇一脈不能夠推脫的責任。吾族真是矛盾,明明盼望著不用繼續隱世能夠重見天日,卻又害怕著那一天的到來。若是可以選擇,任誰也不願意轉世在這註定淪為陪襯的護皇一脈吧?但是,既然天命無所選擇,那麼既然生在了護皇一脈,便要將自己的責任盡到做好。」

巫賢衷堅定地邁出了腳步,身為族長,最大的壓力必須由他頂著,心中的任何悲傷觸動都不能表現出來,縱使此刻只在最為親近的孫女面前。

「夕兒,走吧,時不我與。」

同一片星空下,護皇一脈領地的另一頭,巨大的祭壇法陣突起在大地之上,象徵著十二天乾的巨石柱環繞外側,地面鐫刻的神秘紋路之上,隱約還可以看出乾坤八卦的變化萬象。

祭壇的正中,兩道身影背對而坐,略帶涼意的輕風拂過,一時間,誰也不知道從何開口。

許久之後,終於,一臉蒼白不見血色的雲青空打破了沉寂:「怎麼了,明明要消失的人是我,反而你那麼緊張?」

「我一直在想,這算不算是我親手殺了你?或者說,比殺死更加可怕?」

在他身後,依舊是流雲殿弟子袍穿著的劉君顯然有些拘謹不安。

「我這副身體還能夠撐多久,大家心知肚明,若不是還身負著這份重則,恐怕都無法苟延殘喘至此。哼,說真的,一想想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審判,心裡好害怕。不過,這也許正是上天對我當初肆無忌憚鑄成無數罪過的責罰。」

雲青空仰首一嘆,眼中多出了一分凄涼的寂寥。

「比起遺臭萬年,就這樣直接徹底消失被忘卻,似乎也不錯?我倒還有些好奇,你們忘記了我的存在的話,那麼與我相關的人或已經發生的事情,又會如何變化?」

「也許,全部當成是其他人做的吧?」

劉君隨口回道,不久前當他從巫顏夕口中得知宿命七皇的傳說時,心中已是無比震撼了,特別是自己竟然也擁有著其中的半分傳承,而當知曉兩人中只能留下一個時,內心的顫慄更加劇烈。

但是他現在不明白,為何結果是活的是自己,卻還依舊無法釋然。

雲青空繼續說道:「我還好奇一件事情,究竟是所謂的七皇罪名影響了我們,還是因為我們的所作所為,那宿命才選中了我們?不過無論是何原因,至少在情義這一點上,你做得比我好。興許,這就是為何要消失的是我而不是你吧?好好把握已有之人,那等花心濫情之事就此止住吧。」

「我早就收手了,已經夠了。不然再這樣下去,孩子都一大堆了。」劉君應聲一笑,直到此刻,才流露出一抹正常的情感,很是溫柔。

「孩子嗎?真好,不像我,這麼多耽誤的女子那麼多,卻是沒有一個子嗣。不過也正為如此,此刻的牽挂更少了,留給他人的悲傷也更少了。不然的話,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與此同時,雲青空的目光隨意一瞥,染成猩紅色的夜空之下,一顆不起眼的流星悄然隕落。

「難不成,那顆流星便代表著我最後一點生命?能夠在盡頭之刻燃燒出最後的絢爛被人銘記,倒也不錯。只可惜,今夜之後,世上再無人記得我的存在。本身,還想託付一下若水的事情,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你們也記不到,她之後的路如何走,還是看自己的吧。終究,曾經的小女孩一定會長大的,學會獨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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