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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起飛前,趙一山和趙又山還算了算彼此的錢,發現修鍊后,花錢如流水,兩人的工資和零用錢,根本就擋不住這麼折騰。兩人開始發愁,該如何增加收入,但一時也沒有好的法子,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趙又山心很大,安慰說築基后,應該可以有辦法的,再說了,真不行,我們就做私人偵探,或是給人當打手。聽到這樣的話,趙一山也是很無誇地搖搖頭。

到了秦省后,趙又山一如既往,什麼招呼都沒打,直接前往山裡,進山前,又是一番大採購,尤其是江雪,她現在帶的衣物,幾乎沒一件是合適山裡穿的。

這次進山,把場山一帶,早就大雪封山,普通人根本進不了山,所以,這次的東西,都是趙一山和趙又山兩人背進去,他們來回背了兩趟。江雪也是趙又山給背進去的。

當江雪趴在趙又山的背後時,才知道趙又山他們真的已經不能用普通人來描述他們了。雖然沒有踏雪無痕這麼誇張的輕功,但在大雪封山的日子裡,他們卻在大山裡,行走如飛。而背著她,根本沒有影響趙又山行走的速度。

山裡的風,夾著雪粒撲面而來,但在趙又山的背上,江雪沒感覺一絲寒冷,她一直在笑,感覺從未有過的安全和溫暖,看著這滿山的白雪,她想大聲喊叫,喊出心中的歡悅。

很快他們就到了把場礦洞口的院子里,院子和之前走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就是雪積地很厚。放下物品后,趙一山和趙又山出去清掃院子里的雪,江雪則在那個曾是草棚被重新翻蓋過的大木屋裡收拾東西。

她正收拾著,忽見窗外飛進一隻可愛的褐羽小鳥,小鳥很有靈性,略帶審視的眼光看著她。

「啾啾,啾啾」叫聲里似乎在詢問,江雪也很奇怪,為什麼她好像聽通它在叫什麼,她看著這隻小鳥,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隻小鳥當然就是小秋,它很不客氣的飛到屋子裡,在屋樑上停住,然後用責問的語氣叫:「啾啾,啾啾啾」

江雪這次感覺又聽懂,難道是說,誰誰怎麼沒回來?

江雪呆了呆,然後結結巴巴地說:「你……是在問黃蓉姐姐嗎?」

小秋用嘴梳理著羽毛,頭也不回的叫道:「啾啾啾,啾啾啾」

這一通下來,江雪徹底懵逼了,居然真的聽懂了其間的語氣,那個死女人沒給我帶東西嗎?

對,就是死女人,她完全能聽出這隻小鳥所表達的那種不滿。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就這樣被一隻小鳥給震住了。她現在很想打電話給黃蓉,想問問她,該怎麼跟這隻小鳥說。

正在無助時,趙又山從屋子外面進來,一看江雪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姑娘站在小秋老師面前。

「小秋,對你幹嗎了?」

江雪一看趙又山進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抱著趙又山的手臂問:「你也認識它嗎?它叫小秋?」

小秋這時從房樑上飛到趙又山臂上,一付獻媚的模樣,在趙又山臂膀上歡快的跳著,「啾啾」地叫個不停,似乎述說著在過去的日子裡自己是多麼想念他。

江雪看著小秋,完全不可置信,這畫風變得也太快了吧,剛剛那還是一付高傲的鳳凰,一下只就成小情人了。

「別被它給唬住了,它叫小秋,外面還有一位叫小壞,這兩個小傢伙是上次我們上次進山時收留的,它們可是很聰明的,別給欺負了。」趙又山好心的提醒著江雪。一旁的小秋不樂意了。

「啾……啾啾……」

那意思就是「切……有新歡忘舊人啊!」

江雪看著小秋的神態,真的是驚為天人,她無論如何都無法相像一隻小鳥,居然可以有這麼豐富的表情神態,惟妙惟肖。

趙又山也發現了,這次回來后,小秋和小壞更通人性,那表情神態,比之上次離山,可是豐富了很多很多。

三人一番收拾后,天色已黑。在匆匆吃過晚餐后,三人圍住在火堆旁,小秋停在趙一山的臂膀,閉目養神,小壞則趴在趙又山身後。

「又山,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閉關?」趙一山問。

「三天後吧,我想好好調息一下。」

「那正好,這三天,我就教江雪無極功法,讓她試試,能不能練出靈穴來,這次回來,山裡的靈氣濃度增加不少,小秋和小壞也變聰明了。」正閉目養神的小秋一聽趙一山誇它,立馬睜眼,歡快地叫了幾聲,然後含情脈脈看著趙一山,似乎等他再一次誇獎。

但顯然,趙一山沒有寵溺它的意思,他自顧自地說:「你好好調整,我能感覺得到,這築基當中的兇險,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過於強求。」

「大師兄,你現在真的越來越像我媽了。」趙又山無所謂地抱怨著。

「好吧,你自己把握。晚上早點休息。」說完起身向身後的木床走去。

木屋很大,三張木床擺放四周,很明顯,從安全考慮,三人就住這麼一間大木屋裡。

剛剛的對話,他們倆沒有過多解釋,江雪也很知趣地沒有多問,雖然聽不太懂,但大概意思還是明白的。

…………

轉眼三天過去,昨晚西北又有冷空氣過來,空中寒風呼嘯,大片大片的雪花從空中飄落,院子經過一晚的積雪,已經厚厚地一層了,小壞和小秋在風雪中,歡快的玩耍,江雪則在大木屋裡打著無極功法。

趙一山與趙又山,早早得就進了礦洞,那洞里有什麼,江雪並不知道,現在她也不需要知道。她知道今天對於趙又山來說,很重要,可她幫不上什麼,她想,現在她需要的只是更努力練功,努力追上他們的腳步。

「陰陽魚」前,趙一山與趙又山盤膝而坐,對於趙又山來說,靜坐效果更好。

「我開始了,大師兄,你給個笑臉,不要這麼嚴肅,來,笑一個。」趙又山開著玩笑。

趙一山勉強地笑了一笑,從昨晚開始,他的內心就有一種莫名地危機纏繞不去,但這危機里,又有一絲光亮,讓他在擔心之餘,還有一分期盼。

築基,這是他們修行后第一個重要的關卡,而趙又山又是第一次嘗試,在全無功法下的第一次嘗試,其中的兇險不言而喻。趙一山知道,如果換了自己,現在根本沒成功的可能。在這探索修行的路上,趙又山比自己更有天賦,也更合適。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他更多的建議和鼓勵。

趙又山又目閉上,真正開始閉關,衝擊築基!

時間一點一滴的在過去,趙一山一直在一旁關注著趙又山,身旁的「陰陽魚」一如既往地游著。這時,「陰陽魚」身上發出亮光一閃閃的開始有節奏地閃爍,趙一山轉頭看著「陰陽魚」的變化,他頓時明白,趙又山的築基正式開始了。

這種閃爍,漸漸加強,周邊的靈氣也開始凝聚,慢慢向趙又山那裡聚集。趙一山也開始閉上眼睛,開始感覺身周的這些變化。

「陰陽魚」的亮光一直在閃爍,慢慢地,天地間也開始加入這個閃爍中來,一起開始有節奏地跳動。靈氣越聚越多,圍著趙又山開始螺旋形的旋轉。

此時的礦洞外,江雪也開始感受到那有節奏地跳動,雪地里一直玩耍地小秋和小壞也呆立不動,天間地,似乎任何事物都開始有節奏地跳動。

忽然,江雪感覺原本陰暗的天色更加暗下來,她抬頭,只見一大塊烏雲在頭頂凝聚。烏雲中,不斷有雷電閃爍,那閃爍的節奏,與這天地間的節奏一樣。

三人這時都不知道,這是千百萬年來,這個世間第一次有人築基,第一次有人開始推開天地規則之門,並試圖修改人的規則,所以引來了天地異象,這也是天地規則地反撲。

而此時身處靈氣暴風中間的趙又山,正感覺身體快要被瘋狂靈力給撕裂了。他一邊要引入海量的靈氣入體,又要控體內靈力運轉不失控,他努力的用神識控制著靈力,帶著靈力去一點點,一點點的撕開那兩張粘在一起的平面。

他呀緊牙關,忍受著靈氣瘋狂的進入體內,又要控制著這些靈力一次次去撕開平面。每撕開一點,就如把他自己給撕碎般疼痛,此時他身上汗如雨下。他感覺自己已經處在崩潰邊緣,時刻都有昏迷過去的可能,神識都開始不清了。

忽然,那兩張平面一緊,趙又山感覺疼痛也更劇烈,過後一松,然後疼痛不見,他看到了自己的靈力終於撕開那兩個面,一個立體空間出現在他眼前,他看到了,那是一個如他推演的球形,邊緣幾乎虛空無影,但確確實實的存在。

而這一刻,趙又山身周的靈氣更加瘋狂湧入其體內。他感覺一種從無有過的充實感,那些靈氣進入體內后,迅速轉化成靈力,填充著各處靈穴。

趙一山也感覺到了趙又山築基成功了,但此時他感覺那纏繞不去的危機更加明顯。他不知道的事,洞外的烏雲已經壓侵吞到山頂,這時正是趙又山瘋狂吸收靈氣時,凝聚半天的一道粗大的閃電向礦洞劈下,只沒山體。

洞里的趙又山正沉靜在查看體內築基后的靈穴變化和那個虛影球體,忽然一陣劇痛,一道閃電沒入體內,靈穴與球體爆裂,碎成一粒粒光亮細沙。

趙又山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從嘴噴出,然後暈倒在地。身周的靈氣消散一空,天地異象也慢慢消散。 當趙又山再次醒來時已是三天後,他感覺自己無比虛弱,渾身疼痛,彷彿全身的肌肉都被撕裂過。他想動一動,一陣劇烈疼痛傳來,讓他不由得發生一聲呻吟。

屋外的江雪聽到聲音,趕忙進來,看著一臉蒼白的趙又山醒來,頓時眼淚在眼睛里打著轉。

趙又山看著江雪,輕輕一笑:「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相信我。我睡多久了?」

「三天了,大師兄守了你兩天兩夜,後來他你情況穩定了,他說下山給你買點補藥,今早一早就下山了。」江雪目含淚水,一一解釋著。

趙又山看著她那模樣,正想安慰,忽然肚子咕咕叫了。

江雪一聽,馬上說:「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打碗小米粥來。」說說匆匆出去。

很快,一碗煮得爛爛地熱粥端來,遠遠的就聞著很香,趙又山也是不自主的咽了口口水。這碗小米粥很香甜,一碗下肚后,趙又山頓時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就連疼痛都好了很多,他以為是自己餓太久了。

江雪開口道:「這是大師兄昨晚熬的,很神奇,大師兄手上放火,包裹水米粥熬了很久,說你今天會醒來,讓我熱給你吃。」

趙又山一聽,原來大師兄又想出了一個靈力新用法。不過這粥真的很好吃,然後就這麼連續吃了三碗,他又睡下了。

江雪看著趙又山吃下三碗粥,心裡高興的很,看他又睡下,小心出屋忙碌去。

江雪看那小米粥很受趙又山喜歡,看得很緊,只要小秋和小壞靠近,就給趕走。而那兩個小東西,鼻子靈得很,早早就喵上小米粥了,就時不時的想搞偷襲,大半天的時間就在你來我往的鬥爭中過去。

當趙又山再次醒來時,卻不是餓了,而是被尿憋醒了,現在他就十分尷尬,想上廁所,卻起不來,他自嘲地想,我不會尿床吧?感覺真的憋不住了,不得不開口喊江雪進來。

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是想上廁所,江雪一聽也是臉上爬滿紅暈,但沒有躲避,扶起趙又山向外走。趙又山實在太虛弱了,幾乎整個身子都依在江雪身上,但江雪感覺自己居然不是很吃力。

解手時,各種尷尬,兩人都是不知臉往哪放,解完手后,男人那最後的一哆嗦,真是讓趙又山恨不得鑽到地縫去。反而是江雪,看著趙又山那尷尬神情,心裡偷笑不已。她甚至覺著,就算讓她這麼服侍趙又山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這一天,趙又山就在江雪的服侍下過去,他除了吃睡,什麼都做不了。他也試著運轉體內靈力,但靈力、靈穴他什麼都沒找到,在發現失去這些時,心裡一時也頗為低落。他本身性格就開朗,看著江雪那笨拙地動作,低落情緒一時也去了不少,還偷偷地看起這個漂亮的女孩。

說實在,江雪黃蓉年紀相仿,單憑外貌,還不如黃蓉,更不論李嵐這樣的絕色。但自從她經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事件后,她身上有了股難言的成熟與脫俗。

趙又山也聽黃蓉說起,在醫生檢查完江雪身體后,直罵對方變態,但在這樣的打擊下,她沒有自暴自棄,迅速地調整心態,直面這段慘痛經歷,這在趙又山看來,沒有比敢於直面鮮血淋漓地人生更勇敢的了。也正是她的這種心態,才讓他們三人快速地接受了她。

當趙又山再次醒來時,已時清晨,天邊微亮,多日陰霾雨雪天,也開始放晴,積雪映射著曙光,已能清晰看到窗外的景色。江雪還在床上熟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地清香,儘管失去了一身的靈力,但趙又山此刻無比地享受著這份溫馨和寧靜。

他想,修行前,自己一直在讀書,成績很優秀,家境也很好,他沒有什麼可憂慮地,也沒什麼可擔心地,但總感覺自己沒有明確的目標,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直到開始修行,他感覺自己找到了目標,找到了方向,所以他很快就定下不再讀數學博士的打算。

修行后,自己感覺很快樂,很充實,彷彿前路光明,雖有阻礙,但沒有什麼不可以翻越。這段日子裡,是那麼的自得,那麼的暢快,但心裡又總覺著哪裡不對勁,少了點什麼。

就在這個剛放晴,天微亮的清晨里,他找到了自己那少了的東西。一份穩重,一份成熟,一份敬畏,就是這些混雜在一起的東西。

大商國的傳說中,修行是對打破天地規則,逆天而為的事,是要與天奪一絲生機,與萬物爭命的事,容不得一絲退宿,一絲鬆動。趙又山不知道修行是不是真的就是這樣,但這次經歷,他有了一絲明悟,對這天地要有一分敬畏。

哪怕修行是打破天地規則,但也不能脫離這規則之外。這天地,不是他們這些小小的螻蟻所能撼動地,至少目前他們還是螻蟻。

趙又山不知道,正是在這個清晨的這段明悟,讓他有了再度修行的希望,而且他還有一點收穫沒有想到,他還有一份叫愛情的東西,在他心田播下了種子。

傍晚,趙一山背了很多東西上來,有大包大包的藥材,也有一段段鐵皮管,一個爐子,還有各種零碎工具。而趙一山看著趙又山居然已經可以住在木屋窗口了,沒想到他恢復的這麼快,心裡又頓時安慰不少。

「大師兄,你這是想要在山裡做木工師傅了?這些鐵皮管,做什麼用呢?」趙又山問。

「以前我們這屋子什麼的,都做的太粗,這次下山,我給買了工具和書籍,要把這屋子再改造改造。這鐵皮管,可是好東西,還有這爐子給連一起,江雪就清楚了,這東西在我們北三省,就是個熱循環中心啊!而且以後我們燒炭,燒煤,燒柴,都不用擔心一氧化碳中毒了。你這富家孩子,沒見過這東西,也正常。」趙一山很得意的說。

「大師兄,你這麼多中草藥,是給我進補啊?我可喝不得那麼苦的東西,我天生帶甜啊!」趙又山笑著說。

趙一山看著趙又山的神色和語氣,發現他並不是強言歡笑。他最擔心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心底也是暗自高興,只要不自暴自棄,那一切都皆有可能。

「我煮的小米粥有喝嗎?」

趙又山點點頭,趙一山繼續說:「我琢磨出一個一法子。」

「煉丹?」

「你想得美,煉丹這麼高級的東西,就我們現在這水平能擺弄?是用靈力熬制,然後提純藥液,就當為以後煉丹練練手,味道到時你試試就知道。」

「我不要當小白鼠,求放過啊!江雪,快來救我,大魔王來了。」

江雪看著趙又山耍寶,笑得前仰后翻,趙一山也很享受這樣的趙又山。三人各自不同表情,同樣的歡快,就如這天氣,一掃幾日的陰霾。

…………

自從比賽那夜后,黃蓉就直接回家了。她也知道有些事瞞不住,何況還出了這麼大風頭,得回去跟家中領導彙報彙報。

第二天,黃蓉回到家中時,她爸媽都上班不在家,家中阿姨是老家親戚,在家幫忙二十幾年了。

「姨,我爸媽都上班呢?」

「蓉蓉回來了,他們都上班呢。你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你爸臨走還說今晚不回來吃飯了,說有個接待活動。」

「姨,你忙去吧,我在家窩著就是,這兩天我也不去上班,休息休息。」

「這個敢情好,在家多待兩天,我等會兒給你媽電話,對了,蓉蓉想吃什麼呢?我去給你買去。」

「姨,你看著買吧,我先上樓了。」邊說,黃蓉邊上樓去了。

黃德倫是江口市副書記,是有資格住常委樓的,但因為在江口市有自己的小別墅,所以一直就住在這邊別墅小區,而沒有坐黨委園。

回到房間的黃蓉,關上門后,就很認真的開始打起無極功法。自從修行以來,她一直很努力,雖然她也知道,在目前的江口市,並沒有靈氣,但打打無極功,還是能鍛煉身體素質的。目前,她還是處在三個靈穴期,但她感覺已經隱隱看到第四個靈穴了,所以,近來她就更勤練習無極功法。

一套無極功打完后,她又開始琢磨起小術法來。他們三人修行,除了這麼一套無極功,和幾個常見的術法外,其他時間都得自己摸索,三人聚一起時,再分享心得。而黃蓉一直偏愛更種組合術法,比如在最開始的小炎爆,就是她在一個火球中加了一個小冰封術。之後,她就更加偏愛這種小術法的組合,就是想組合出各種出其不意術法來。

因為在房間里,不能隨意釋放術法,就得控制靈力輸出,近來,她一直在練習著,用神識控制靈力輸出的量上,今天她很成功的控制了靈力的輸出。只見她的指尖上,有一個小小的水球,這就是最近她的成果。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她一個不小心,小水球就破裂了,並弄濕了她的衣服,這時她並沒有在意,起身去開門。

「老媽!你怎麼回來了?不是上班去了嗎?」

「你這是關著門做什麼呢?這都快吃午飯了。睡覺呢?你看衣服上,這是流口水了?」

「老媽,你說什麼呢?你才流口水呢,不小心水灑了。」

「這麼大姑娘家的,還毛手毛腳的。」

黃蓉母親叫廖梅,今年47歲,是江口市有名的建築設計師,這幢別墅就是她本人在全球建築設計大賽中,奪得頭名的獎金買的。

黃蓉這時才發現,已經中午了,一同陪母親下樓吃飯,正吃著,忽然意識到什麼,提著筷子不動了。

「蓉蓉,蓉蓉,怎麼了,發什麼愣呢?」

「媽、姨,你們先吃著,我忽然想到點事,你們先吃啊。」說著,放下碗筷就又上樓加房間去。

「這孩子,吃個飯也不安心。」廖梅報怨道。

黃蓉剛剛吃飯的時候,忽然想起剛剛自己的那個小水球,在破裂后,居然產生了真的水。原來,不管是真的火焰還是水球,都是靈力模仿,一旦失去靈力,就會消失。比如水球,沒有靈力支撐,水球就會消失,也不會有水留下。

可今天這個小水球破裂后,居然弄濕了自己的衣服,這個發現,和以前完全不同啊。

她很興奮,回到房間,就思考著剛剛運行的方法,再次凝聚水球。靈力一撤,水球也隨之消失了,並沒有水漬留下,這是怎麼回事?

再一想,當時自己被敲門聲給嚇了一跳,當時靈力應該是控制不穩的,而不是現在這樣收回。黃蓉想到就做,模仿著被驚嚇的,糊亂收回靈力,可是還是不成,水球跟著一同消失了。

她陷入了深思,努力地回想著當時的一點一滴。小水球在最後的畫面慢慢地在腦中回放,她想到了,小水球當時是一種碎裂開來的,而不是消失。那又如何能做到讓水球碎裂呢?她一次次的嘗試,始終找不到什麼情況下,能讓水球碎裂。

「咚咚」又是敲門聲,又被打斷了思緒,黃蓉再次看到了水球的碎裂,水漬灑滿一身。

「蓉蓉,開門。」黃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黃蓉瞬間明白,靈力不只是撤回,也不是中斷,而是在中斷前,給一個干擾,讓穩定的靈力回歸到靈氣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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