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若伊驚訝地看著曹陌換了一套家居服,頭髮披著,發尾還沒幹,身上隱隱有水氣,也像是剛剛沐浴完后的樣子。她左右看了下,見屋內的丫頭們對曹陌的絲毫都不驚訝,彷彿這就是在曹家東府的正院里,曹陌的出現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

實際上也是,兩位姑姑早就猜到了曹陌留在府門前,必定不會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裡的,也就早叮囑了幾個心腹丫頭一番,也借著送飯做契機,出去與曹陌通了個氣。曹陌知道晚上留在若伊屋內的丫頭們都是信的過的,這不就大大方方的來了。

若伊走了過去,正要青柚搬個綉墩過來坐下,就被曹陌拉住了手,坐在了榻沿上。

曹陌半側著身體,放下了手中的書卷,幾縷青絲從脖頸間滑下,垂在了胸口。他的衣襟沒有拉嚴實了,露出了右側鎖骨那一塊,在昏黃燭光下,構成了小小的陰影。

若伊這有好些天沒有在晚上見到曹陌了,看到這誘人的男色,有些發楞。

曹陌一手支著額頭,一手籠著若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手指磨蹭著若伊的指腹:「我好看嗎?你都看呆了。」

若伊大大方方的點頭,還伸手在曹陌的鎖骨那處摸了一把:「好看。」

曹陌笑了起來。

若伊被他笑得有些惱怒,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跑進來不怕被人發現了?」她知道,現在盯著蘇府的人可多了,除了大哥二哥三哥的人,只怕也有皇上,以及想對付將軍府和曹家的人。

曹陌淡淡地道:「不怕的,能發現我的瞞不住,發現不了的人現在顧不上。」

他很自信,就算是趙書涵的人發現了他晚上進入若伊的院子,也不會有什麼意外的,好歹他現在是若伊的前夫,若伊肚中的孩子的爹,算得上半個名正言順,趙書涵並不會過多的干涉。但他現在還沒想與趙書涵攤牌面對面的想法,趙書涵可不是蘇君釋,未必會那麼容易接受他的存在。

曹陌更不會想到,自己的兩次無意,錯失了兩個重要人物的消息。

「哦。」若伊有些心不焉。

曹陌坐直了身子,伸手摸了摸若伊的臉頰,又將她的手握進了手心裡頭,「你在想些什麼?」

若伊半晌才喃喃道:「我在想,長公主什麼時候會給三哥訂日子。」

曹陌微微一笑,起身拉了若伊上床。

祝姑姑帶著青柚和石榴知趣的退出了房間,在門外輕輕叮囑了兩句,讓青柚和石榴都留在旁邊的耳房裡,隨時注意著正院里的動靜。

曹陌見沒了外人,才道:「你怎麼突然想問這個了?」

若伊倒不瞞他:「我想替祖父尋幫手,不是聯姻是最好的辦法嗎?」

曹陌撲哧一笑,將若伊攬進懷中:「我的若伊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他並沒多想,認為這可能是她身邊的兩個姑姑出的主意。

若伊狐疑地看著曹陌:「做錯了嗎?」

曹陌道:「沒有。長公主和三公主那代表了貴權。君釋和魏徵雖說官職不大,勝在京都裏手上有實在的兵權,盧家雖然上次跌了一大跤,可歷代皇商還是有些底子的。這上頭有人,邊上有人幫,手頭還有錢,一般人不會想動將軍府了。」借著聯姻,密密的細成了一道網,有心人拉攏還來不及,哪裡會再想與將軍府為敵。

若伊笑了起來:「真是這樣,那太好了。」果然姜就是老的辣,她聽老師的話沒錯的。

若伊動了動身子,將腦袋枕著曹陌的頸窩。

曹陌被若伊的碎發戳弄得有些癢,這股癢幾乎癢到了他的心窩窩裡,一股火迸的冒了出來,並且延伸到了腹下。但一想到若伊懷了孩子,他馬上控制了那股火。伸手蓋上了若伊的眼睛,低聲道:「睡吧,你得多睡一會兒。」

他心裡憋屈得要死,若伊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懷孕了呢。

雖然說懷孕是打擊了一切流言的最好辦法,但也是滅了他最大利益的劊子手。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儘快將一切的事情都處理好,不讓任何人再打擾他與若伊的世界。

曹陌的聲音鑽入若伊的耳朵,他的呼吸細細地噴在她的臉頰耳廓上,若伊打了個呵欠,萌生了睡意,意識漸漸陷入黑暗中。

若伊也沒能看見曹陌那暗如深海的眸子。 翌日,若伊是被祝姑姑叫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曹陌早就離開了。

祝姑姑催促著,「縣主,先起來吃點東西吧,等會兒再睡一會兒。」

若伊摸著肚子,確實覺著有些餓,她打著呵欠揉著眼睛起來,口齒有些不清:「今天早上吃什麼?」

祝姑姑笑了笑,走到桌邊拿了一張宣紙遞給若伊:「就做了這最前面的四樣,縣主瞧瞧合口味不?」

若伊好奇地接過來一看,認得紙上是曹陌的筆跡,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菜單,點心,以及湯水,上面還都是她愛吃的東西,愛吃的口味。

若伊看著心裡喜滋滋的,替她好鞋子的石榴起身時,探頭瞅了一眼,嘖巴著嘴:「這還真心細。」

雪域兵王 若伊甩過去一個白眼,哼了一聲:「笑什麼,他也是第一次當爹,又沒照顧過孕婦,哪裡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她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將這張宣紙折好了,緊緊捏在手心裡。

祝姑姑拿了外衣過來,笑道:「縣主放心,老奴都仔細查過了,上面還真沒有忌諱的東西,只怕在這上面真下了功夫。只不過,不知道縣主的胃口和習慣有沒有變,往後還得留心做記錄,從中挑出最合適的來。」

「嗯,」若伊猶豫了一下,才依依不捨的將那張紙塞到了祝姑姑的手裡。祝姑姑將宣紙放進若伊的首飾匣子里收好,打趣道:「老奴已經照著抄了一遍了,用不著這寶貝原稿。」

「姑姑。」若伊再遲疑也知道祝姑姑在打趣她了,她嘟了嘴。

祝姑姑不敢再逗她了,端了柳枝兒和鹽過來:「好好,是老奴多嘴,是老奴的不是,縣主先漱口,然後嘗嘗老奴做的魚片粥,可合口味。」

若伊洗漱完,祝姑姑按若伊的習慣,將她的頭髮織成了六根小辮子,最後攏在頭頂,盤成了一個圓髻,然後用金梅花寶頂簪束好。

荔枝在外間擺好了早膳,進來:「縣主,可以用膳了。」

若伊迫不急待的出去了,她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早膳,一碗魚片粥、一碟蝦餃、一碟豆腐皮小包子,一碟酸梅排骨。酸酸爽爽的味道,真讓人胃口大開,這還沒吃,口水就差點掉下來了。

若伊舀了一口粥進口,又啃了一塊排骨,喜歡得她真停不下來。不過,她也不忘指著酸梅排骨,對祝姑姑道:「中午也做一份,讓祖父嘗嘗。」

祝姑姑替她夾了一個小包子放進面前的碟子里,才道:「縣主,今天老太爺不過來。」

若伊口裡塞得滿滿的,想說話都不能說,只能用眼神詢問。

祝姑姑低聲道:「今兒個半夜,瑞王世子就不行了,連夜去尋了虛靈道長,後來沒救過來,今天一大早,老太爺過府去弔喪了。」

若伊差點沒卡著了,她又連吃了兩口粥,才將口裡的包子給咽下去,這才道:「你說什麼,康靖死了,他不是三天前才娶的親嗎?」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給康靖下的那葯傷了他的心肺,身體嚴重損傷,需要長時間卧床休養,不能長時間走動或者站立,傷思不得,也喜怒不得,但是這些都在短時間裡不要人命啊。

她就沒想讓康靖這麼早死,她想讓康靖自己眼睜睜地看著,他絞盡腦汁不惜一切相助的楚軒淼是個什麼下場,看看被他背棄的二哥同樣會笑到最後,讓他在懊悔中痛苦受折磨。

祝姑姑搖頭:「不知道瑞王世子是因何而死的,聽說瑞王爺請虛靈道長過府,就是為了追查康靖的死因。」

若伊口中的食物都變得沒味了,形同嚼蠟,她很好奇,康靖是怎麼死的。她儘快的用完了早膳,然後借口要聽青柚說話本,就進了小書房。

青柚關上門,見若伊又拿出了小水晶球,急忙上前,「縣主,不要。」

宅中歌 若伊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要做什麼?」

青柚指了指若伊手上的小水晶球,道:「安王爺說,讓縣主少觸碰這個,對縣主養傷不利。」

若伊磨牙:「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你的那安王爺的?」

青柚當即跪下了:「縣主是奴婢的主子,奴婢當然只聽縣主一人的。」

若伊得了這放,倒也不追究。她看了看小水晶球,猶豫了一下,她現在就算是用小水晶球也沒辦法看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用也白用,還真浪費巫力。

她乾脆招手將小麻花和小葵花給招了過來,各給了一個櫻果,看著它們歡快地吃完了,才道:「那你們去瑞王府,一個盯著瑞王爺,一個盯著瑞王妃,聽到什麼都回來學給我聽。」

小麻花和小葵花點點頭,從窗戶里飛了出去。

此時,瑞王府里籠罩在一片凄慘的氣氛之中。

瑞王爺虛弱的坐在一張鋪得厚厚的太師椅里,整個身子都靠了椅背上,幾乎都坐不直了,他手中的素白帕子上那一塊塊的血跡格外的刺目。

他這個樣子,一半是裝的,另一半是氣的。

瑞王知曉康靖與他在瓊林宴上中毒的事有關聯后,就真的是對他死了心了。他倒也不是念著父子之情才留下的康靖的性命,只不過是想留著康靖讓皇上放心,爭取時間而已。

他借著自己身體不行了,瑞王妃最近也是大病不愈,草草的替康靖辦了親事,將謝七姑娘迎娶了進來。謝七姑娘雖然是進了府,但他並沒讓自己代管王府內務的姨娘將內務大權交給謝七。他只是交代了,讓謝七一心一意的照顧康靖,一切以康靖的身體為重,也就就勢將謝七姑娘也拘在了康靖的院子里。

昨天是謝七的三朝回門,康靖竟然提出要陪謝七回門。當時他就懷疑康靖要借這回門之事有所圖。不過,三朝回門,這是再正當不過的理由了,面對著謝七,他無法拒絕。

再者,他也想知道康靖的下一步是準備做什麼,與其守株待兔,還真不如引蛇出洞。

他同意了康靖陪謝七回門,只不過他讓自己一早在柳家注入的幾個眼線,牢牢的盯住了康靖的行動。

果然,在進謝家後院時,康靖甩開了身邊的下人,由謝七的人伺候進了後院。據柳家的眼線回報,康靖在謝家見了楚軒淼,兩人密談了半個時辰,其中楚軒淼還發了火。不過楚軒淼走的時候臉上帶著笑。

只怕這兩人又秘密商量下了什麼陰謀。

當時,他真差點氣出個好歹來。

不見黃河心不死,估計說的是就康靖這種人。

他真的覺得康靖是留不得了,可還沒等他想出一個萬全的解決康靖的辦法,康靖竟然突然死了,這讓他不由得認定這中間必有蹊蹺。

康靖在這個時候死了,對誰有利。

還是誰要利用康靖的死,在這個時候對瑞王府發難。

瑞王當即封了院子,將所有知情人都拿下,讓人拿了王府的牌子敲開了城門,去清風觀尋虛靈道長,請道長過來對康靖的死查個原由。

他真認為自己已經辦得很周全了。

誰知虛靈道長還沒請來,謝家就來了人,說是柳老夫人發了急症,要謝七嫁妝里的一味葯。

瑞王覺得這事太湊巧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康靖剛死的這個時候。這要讓謝家人見了謝七,康靖的死只怕也捂不住了。他將心一橫,乾脆也就不捂著這個消息,直言對謝家人說康靖半夜暴斃,謝七可疑,離不得府。

他讓府里掛上了白,派人去宗族和宮裡,以及和家親朋好友家送了信。

現在,瑞王和謝家人都守在康靖的院子里,等著虛靈道長,宮裡派出來的太醫和謝家請來的大夫一起查明康靖的死因。

虛靈道長與太醫,大夫一塊兒出來的,三個人的臉上都有尷尬的表情。

瑞王沒有吱聲,倒是宮裡出來的明公公忍不住了,追問:「可查出世子的死因?咱家還要急著回宮稟報皇上,太后呢。」

太醫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只道:「世子死於虎狼之葯。」

嗤……虛靈道長不客氣地笑了一聲:「說得這麼婉轉做什麼呢,世子的死因,得問世子妃。」

謝大人一下子眼睛都瞪直了:「道長,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女文弱,自小學習的三從四德,怎麼可能做弒夫之事。就算世子是死於毒藥,也不能一口咬定是小女所為。小女自從嫁入了瑞王府里,可就留在這院子里不能隨意出入的。要是用了什麼葯,世子身邊的人怎麼會不知。再說,世子死了,於小女可有什麼益處?」

虛靈道長不答了,只是看著太醫:「能混得進太醫署,這點本事應是有的吧。」

太醫面上燥紅。這點本事他當然是有的,只不過這可是醜事,說出來只怕瑞王府的面子掛不住,會遷怒於他的。不過虛靈道長將話說到這個地步,他要是不說,只怕會被人懷疑他有心包庇了。

太醫乾咳了兩聲,不得不實話實說:「世子服用了一種虎狼之葯,這種葯可以讓女子在一夜之間懷孕,只不過代價是會消耗服藥者的身體機能。如果世子沒有中過毒,如之前般身體健康,或者服了也沒有什麼。可是就世子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這就是催命符。」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剛剛謝大人還說,世子死了對世子妃沒有好處,要守活寡一輩子。可是要是世子死了,世子妃有了個遺腹子,那可就不一樣了。

現在瑞王府里,瑞王爺只有半年的命了,瑞王妃又是重病不起,世子又死了,將來生下嫡長孫的世子妃可不就是瑞王府里的當家主事人。

虛靈道長還不嫌這柴搭得不夠高,點的火燒得不夠旺,道:「王爺,半個月後,您再請人過來與世子妃把個脈,一保有孕。」

瑞王拿帕子捂著嘴,又是一陣亂咳。

他好不容易忍不住了,吃力地抬頭望向謝大人,那陰森的目光讓謝大人心底都發毛。

謝大人心裡有數,這事一定是謝七做的。

謝七手上的藥丸,還是柳老夫人給的,確確實實是為了讓謝七留下一個孩子,以保住將來的地位。

當晚上柳夫人與他說起這事時,他就急了。謝七確實是需要一個孩子來保障她在瑞王府里的地位,但不是現在這個時候。至少得等半年,讓瑞王爺死了之後,讓世子接了王位,再利用這葯懷個孩子,以圖將來。

他連夜派人過來見謝七,借口柳老夫人病了,尋謝七要嫁妝中的一味葯,就是想要將這藥丸給先要回去。

誰知,謝七是一天也等不得,當晚就給康靖給服下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不能認的還是不能認。

謝大人上前向瑞王爺拱手道:「王爺,世子服用了虎狼之葯,怎麼可能認定是世子妃所為?世子想要留下一兒半女,而自願服藥,這也是可能的。」

瑞王心裡打著主意要如何下手,他餘光瞥到了得信匆匆趕來的宗正寺卿和楚軒森,心裡馬上有了主意,悲哀地抬頭,喊了一句:「皇叔。」他的聲音輕得無力,簡直就快讓人聽不清楚了:「皇叔,得給靖兒一個公道。」說著,眼圈都紅了。

宗正寺卿快步過來,扶著瑞王,「阿瑞,你怎麼樣!」

虛靈道長抓著瑞王的手腕,嘴角抽動了兩下,這年頭怎麼人人都流行起裝病來了,還一個比一個裝得像。他嘴上還得替他們打掩護,道:「王爺有些氣極攻心了。」

瑞王抓著宗正寺卿的衣袖,低聲道:「本……本王,不走,這事……還……還沒查……」

楚軒森搶著表態道:「皇叔放心,在小侄在,必定不會讓康靖死不瞑目的。」

瑞王這才鬆開了手,讓人將將他抬回了房。

宗正寺卿目送瑞王離開后,開口,只有一個輕極,卻夠份量的字:「查!」

第一個被拖出來的是世子妃的奶嬤嬤,王府的護衛押著奶嬤嬤按在地上就倫起了板子打。

謝大人鬆了一口氣,據謝夫人說,當時母親是背著人給謝七葯的,只怕這事沒有下人知道,就算打死這奶嬤嬤,也是說不出真情來的。到時候就算奶嬤嬤受不住刑,胡亂攀咬了,之後查得沒有證據,反而能替謝七脫了罪名。

十幾板子下去,奶嬤嬤吃不住了,大喊道:「老奴說……」 宗正寺卿宏王爺舉起了手,侍衛停下了板子,但沒鬆開對奶嬤嬤的鉗制。

楚軒森端著他一慣老好人的架子,可憐地看了眼奶嬤嬤,向留在旁邊的瑞王府管家道:「取片參片給她含著。」

瑞王府管家就近,就在康靖院子的小庫房裡取來了一片參片給奶嬤嬤含著,奶嬤嬤整個人緩了口氣,感激的看了一眼楚軒森。她正好對上了楚軒森的眼睛,楚軒森彷彿只是尋常勸了一句:「實話實說,瞞不住的。」

奶嬤嬤一個恍惚,點了點頭,開口道:「那葯是世子妃從謝家帶回來的。」

謝大人只覺著五雷轟頂,指著奶嬤嬤怒道:「狗奴才,竟然敢撒謊!」他沖著宏王爺拱手:「王爺,這老貨是為了活命,信口胡說的!」

奶嬤嬤掙扎了一下,道:「老奴並沒有胡說。老夫人的外公曾是御醫,傳下來了一張秘方,就是那虎狼之葯。當初瑞王妃出嫁時,老夫人也曾給了瑞王妃這麼一丸藥,才會在新婚半月內就懷上了世子。後來,大小姐嫁給了榮王為正妃,多年沒有開懷,大小姐三番五次回府去求過葯,老夫人知道皇上一直在意榮王的子嗣,就不敢給藥丸給大小姐。大小姐後來買通了老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頭,偷偷記下了那張藥方出來,誰知那藥方上的份量上有岔錯,才會導致大小姐小產後,不能再生養。」

天啦,這一番話,將兩代人,兩個皇府里的辛秘都給說出來了。

整個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人敢大小聲,下人們都縮起了脖子,自己聽到了這麼多,會不會被滅口?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