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我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緊接著,二流子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牲口的臉sè一變,青峰和青松也一個閃爍,向那道黑影追去。牲口恨恨的咬了咬牙,怒目圓睜,發狠道,「若再讓我把他逮住,定要讓他碎屍萬段。」

他的話剛一說完,便一把抓住我,只說了一聲「走」,然後我眼前的景sè嘩的一變,便到了米梁山的山腳下。

米梁山住著不少人,無論沿著哪一條路走,都能走到子長縣城的大街上,忽然,我和牲口的眼前一閃,青松和青峰便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青峰便道,「帶走二流子的那個人應該是拜月教的疾風護法,他的遁速,無人能敵,我們沒有追上。」說到這裡,他忽然轉過頭來,大有深意的看著我,「二流子此次逃離,我想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日後要小心。」

我點了點頭,然後青峰和青松兩個人揚長遠去。牲口嘆息一聲,「這一次沒能把二流子這個禍害剷除,我實在是不甘心。」說到這裡,他忽然轉過身來,笑著對我道,「你外甥已經安然無恙,你也快點回家吧,免得讓你家裡人擔心。」

我聽他這樣一說,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各自離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悵惘,如果我沒有盜墓,或許,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吧。可是,這究竟是為什麼呢?那個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我正這樣想著,忽然,大街上一輛奧迪A6開了過來,嘎吱一聲停在了離我不遠的地方。然後車門打開,從上面走出兩個身穿黑sè西服,帶著墨鏡的中年男子。這兩個人徑直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攔住了我的去路,從左邊那個男子的口中傳來一聲冷酷的聲音,「我們老大想要見你,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 你們的老大是誰?」我警惕的問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兩個男子中的一個答道。

我不由得呵呵一笑,反問道,「如果我不去呢?」

那兩個男子一聽這話,不由得一愣,右邊的那個皺著眉道,「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好嗎?我們老大請你去並沒有惡意的。」

我一聽這話,也是愣了一下,按我所想,我如果不答應他們,他們應該會用強才是,如果是那樣的話也只能是這兩個人倒霉了,可現在的情況讓我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我後退一步,靠在電線杆上,淡淡地道,「那就先告訴我,你們的老大到底是誰。」

兩個男子互看一眼,左邊的那個緩緩開口,說道,「我們的老大,名叫吳瓊。」

我一聽這話,不由得為之一愣,這個吳瓊,應該就是劉珏口中的那個吳瓊吧。可是,他找我做什麼?我跟他有什麼『交』集?

「你們先等等,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聽這兩個男人這樣一說,我也不由得好奇了起來,這個吳瓊,到底是何許人也。

兩個中年男子聽完我的話,各自點了點頭,然後站在一邊各自『抽』起煙來。

我一撥通電話,便聽到媽媽的聲音,她鬆了口氣道,「死孩子,你嚇死我了,你要是再不打電話回來,我可就又打算報警了。」

我微微一笑,道了聲沒事,然後又看了看站在我不遠處,身穿黑『色』西服的兩個中年男子,對媽媽道,「那件事已經處理完了,我現在去我朋友那裡一趟,然後才能回來。」

「是不是去派出所?你跟我說實話。」媽媽一聽我的話,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我淡淡一笑,安慰道,「不是派出所的,真的只是個朋友。這一次他幫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我才要去他那裡的。」

媽媽一聽這話,鬆了口氣道,「那你快去快回吧。」

我微笑著答應一聲,掛斷電話,心中仔細一算計,然後淡淡一笑,「後天,就是媽媽的生日了。五十歲的時候因為家裡經濟條件實在不咋地,所以沒有過壽,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這樣了。」

我這樣想著,然後微笑著走到那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面前,淡淡地道,「可以了,我們走吧。」

那兩名男子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個都恢復了冷酷的模樣,其中一個走過去打開車『門』,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另一個則跟在我的後面,看架勢,倒像是怕我跑了一般。我無奈笑笑,上了車才發現,駕座上還有一個穿著和他們一樣的一名男子。

我順手從口袋中掏出一盒芙蓉王,『抽』出一支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汽車開到瓦窯堡賓館便停了下來,之前攔路的那兩名男子為我引路,一直來到二零一套房才,然後敲了敲『門』,他們兩個便站在了『門』口的兩邊。

開『門』的是一個年紀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滿面油光,頭髮抹了不知道多少啫喱膏,一看到他,我便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把我讓了進去,套房的大廳內,一個長得極美的中年『婦』『女』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一隻水晶杯,一手拿著一瓶紅酒。見我進來,也沒有站起身,只是淡淡地道,「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什麼事嗎?」

我一聽這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翻了翻白眼道,「我哪知道你找我為了什麼事?有什麼事就快點說,我還很忙。」

那個把我讓進來的中男子一聽這話,頓時來了氣,「小子,不要這麼張狂,你要知道,有些人,是你永遠也惹不起的。」

我淡淡一笑,不在意的道,「你說的很對,可是這其中,卻不包括你們。」

那個中男子一聽這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正要再說什麼,那個中年『婦』『女』放下手中的酒瓶,然後站起身來,瞪了那個中年男子一眼,那個男子便唯唯諾諾的半弓著身子,再不敢開口。

我不由得疑『惑』了起來,這個中年『婦』『女』到底是什麼來路?怎麼看起來那個滿面油光的中年男子好像是她的僕人?

「你就是吳瓊?」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開口,「不錯,我就是吳瓊。」然後開『門』見山的道,「馬勤在你的手上吧?」

我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斂,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更不知道馬勤是何許人也。」

中年『婦』『女』一聽這話,雙眼微微眯起,道,「年輕人,事情不能做的太絕,須知得放手時須放手,得饒人處且饒人。也許你不會在乎我的忠告,因為,你有那個實力。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家人?」

聽到這裡,我的眼中寒芒一閃,冷冷的道,「誰都有家人,但是誰要是敢動一動我的家人,我定然叫他生不如死。你此時來找我,想必是收到二流子給你的信息了吧,這一次雖然讓他給跑了,但是,下一次呢?難道他每一次都能跑得了?不要以為自己家財過億,手下有幾千號小弟我就怕了誰,我秦飛也不是被嚇大的。」

說到這裡,我忽然微微一笑,然後緩緩開口,「這個世上,的確有我不敢動的人,可是,不包括你,吳瓊。雖然之前有人告訴我,子長吳瓊不是我能夠招惹的,可是我也知道,她並沒有說實話,因為她一旦說了實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誰也救不了她。」我眯起眼看著吳瓊道,「別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你跟那個人比,你連什麼都不是,而我的對手中,並有把你計算在內,但如果你真的以為,你可以像我這樣做事情不計後果,而且有實力在翻手間將我從這個世上抹除,那我也不介意多一個敵人。而至於你所說的馬勤,我不知道你是聽誰說的,那個人的確不在我的手上。」

與此同時,我身後的房『門』忽然「通」一聲被人踢開,烏龜緩緩走了進來,臉上沒有絲毫感情,「吳瓊,你很了不起嗎?上一次我放過你,因為我不殺『女』人,怎麼,現在又開始蹦躂起來了?我就說么,二流子什麼時候能耐變得這麼大,原來是有你為他撐腰啊?你只不過是殘血的小妾而已,有什麼值得張狂的?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消息,殘血現在是徹底的殘了,一條胳膊被人生生撕了下來,渾身修為也被人掠走了。」

說話間,吳瓊的臉『色』變得慘白,烏龜眯起眼,繼續道,「我知道你的身份絕非如此,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打那些古墓的主意了,如果觸怒了那人,我想,恐怕連龍一會,也無法保你周全,好自為之吧。還有一件事要對你說,縱然我放過你,可是,恐怕還有人不願意放過你,畢竟,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而那個人的實力究竟如何,想必你也是心知肚明的 出了賓館,才知道,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迎面出來一陣寒風,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烏龜沉默了下來,和我並肩走在大街上,過了好久,他才緩緩開口,「你不要小看這個吳瓊,她雖然是『女』人,但是若震被她算計起來,能搬倒她的人不多。」

我點了點頭,然後嘆息一聲,「我也知道她不簡單,所以,我才不敢把馬勤『交』出來,有這樣一個人在手,畢竟也多了幾分籌碼。」

烏龜一聽這話,呵呵笑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這件事做得很對,有馬勤在手,想必她也不敢胡來。你知不知道,這個馬勤,除了是二流子的外甥『女』之外,以及拜月教的聖『女』之外,還有另外一重身份,就是吳瓊的師父,你把吳瓊的師父捉住,想必吳瓊也會投鼠忌器,不敢再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可是,如果她要動我的家人呢?」聽完烏龜的話,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烏龜呵呵一笑,道,「這一次,我保證,我們的家人都會萬無一失。」可是忽然間,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可是還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那個馬勤,在我們回來的路上明明有機會逃脫,可是她為什麼要選擇束手待斃呢?」

一聽這話,我猛然一驚,忙問龍祖道,「那個馬勤現在還好嗎?」

龍祖聽我這樣一問,於是呵呵笑道,「還好什麼啊。一進來就打起了那些古董的主意,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在這須臾芥子中,還有我和菩提老祖存在。有我們在,豈會容得她胡來?她現在一身的法術都被我禁錮了,連走一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說她還好嗎?」

一聽這話,我不由得呵呵一笑,烏龜見我這樣,於是便問,「我剛才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我搖頭笑笑,「你說的很對,這個馬勤,你知道嗎?她打的是我們在古墓中得到的那些東西的主意,可是她又怎麼會想到,我們得到的,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古董而已,跟那個傳說,沒有半點關係。」

烏龜一聽這話,先是一愣,然後便搖頭笑了起來,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想想自己這些日子的驚險,不由得莞爾一笑。

而就在此時,烏龜忽然面『色』凝重的道,「秦飛,有一件事,希望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見他說的這般鄭重,我於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然後便見烏龜一臉鄭重的看著我,過了半晌,他抬起頭看向天空,然後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到底有沒有受到詛咒?」

聽烏龜這樣問我,我的臉『色』一凝,眯起眼,緩緩開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烏龜嘆息一聲,「詛咒之力已經開始發作,那個月牙形的圖案,我們幾個身上的月牙形圖案都變成了紫紅『色』,每到晚上,那個月牙形的圖案便猶如螞蟻在上面攀爬,奇癢無比,我們都不敢撓痒痒,生怕把那個月牙形的圖案抓破後邊開始潰爛。我觀察過我們所有的人,發現只有你和你二哥在晚上的時候睡的十分酣甜,沒有半分異象,所以我才有此一問。你,真的受到了詛咒?」

我嘆息一聲,點了點頭,然後道,「我身上的詛咒,已經被我師傅『逼』出體外,而我二哥,他的確受到了詛咒,我就是因為我二哥受到了詛咒,所以才沒有退出這支隊伍。」

烏龜聽我這樣一說,嘆了口氣道,「你有個好師父,也許,只有五祖那樣的大能者才能將我們身上的詛咒『逼』出。」

我一聽烏龜的話,自嘲一笑,「我也求過龍祖幫忙把你們身上的詛咒解除,可是面對這些詛咒,龍祖也沒有辦法,他就連我二哥身上的詛咒也無法『逼』出。」

烏龜的臉上同樣『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我忽然問,「崑崙派,是在昆崙山嗎?」

烏龜聽我這樣一問,於是搖了搖頭道,「千多年前,崑崙派的確是在昆崙山,可隨著時間的遷移,崑崙派也早就離開了昆崙山。那裡的靈脈已經廢除,崑崙派,也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一聽這話,心中大喜,呵呵一笑道,「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

烏龜呵呵一笑,隨即臉『色』恢復成以往的冷漠,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儘快把那張地圖研究出來吧,你能等,可是我們卻等不起了。」

我點了點頭,目送烏龜離開,然後我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如今的事情已經越來越複雜,二流子的介入,為我敲響了警鐘,讓我知道,窺探這十三座古墓的人並非只有一個,雖然說,我不願意任人擺布,不願意隨著那個幕後之人不下局一步步走下去,徒做嫁衣,但是我也知道,此時的局面,已經由不得我做主,由不得我說一個不字,只有一步步走下去,才能將二哥等人身上的詛咒解除。而我想,我也會在這其中成長,到最後,未必就不是那個幕後之人的對手。

一陣晚風吹來,我渾身感到一陣涼爽,湖面已經結出厚厚的冰層,有不少污水從河道兩邊的排水管直接排進河中。河道兩邊的柳樹已經變得光禿禿的,上面偶爾還有一兩片的樹葉在寒風中搖曳。

看著那些忙忙碌碌的行人,我不由得想,如果自己沒有盜墓,是不是現在也在過著平淡的生活?

回到家中的時候,家裡面一團喜慶,就連大哥大嫂,也帶著我的兩個侄兒來了,一家人有說有笑,和和睦睦。張旭在地上活蹦『亂』跳的玩耍,姐姐和姐夫圍著他,生怕他磕著碰著。媽媽正在跟房東阿姨聊天,早在第一次盜墓之後的第二天,我們幾個家在子長的人就都搬了家。媽媽一見我回來,於是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噓寒一番后便把我帶到了給我『精』心準備的卧室,然胡坐在我身旁嘮叨著。如果放在以前,我早就不耐媽媽的嘮叨而包頭睡覺去了,可是現在,我卻樂呵呵的聽著,雖然她說的那些我現在都懂,可是,我還是不遠擾了她的興緻,她說什麼,我都應著。

嘮叨了許久,媽媽忽然對我道,「你現在也有二十歲了,是該找個媳『婦』了。」

我一聽這話,愣了一下,然後便道,「我現在還小,就算要結婚,也沒到法定年齡啊。」

媽媽搖頭一笑,拉著我的手道,「哪裡有那麼多的說是,人家十七八歲的結婚的也有,你怎麼……對了,是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要是有了的話我讓人上『門』提親去。」

我一聽這話,尷尬一笑,心道,夫妻之實都有了,還『女』朋友呢。

把媽媽勸出了房間,我翻手關上了房『門』,然後右手一翻,將那三張羊皮卷取了出來,攤開放在桌子上,然後沉思了起來。 地圖上只有一個標註,而且標註的還是座虛墓。我不禁仔細回憶了起來,這個標註出現的時間,那時我我的的確確聽到有人問我,「雪桃花開了嗎?」我是說了開了,然後才看到從樓蘭王妃那座古墓中帶出來的地圖上多了一個標註的,然後又撕下現代地圖,進行了比較后,才最終確定了那座陵墓的位置。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想起了在新疆時做過的那個夢,夢裡面,我清楚的記得,自己看到一口雙翁盤龍棺,上面寫的是一條金sè神龍將一條青龍吞食了進去,可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我們會在那座虛墓中看到青龍的屍體?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問龍祖道,「龍祖,你和樓蘭的青龍大戰過,是不是把它吞了?」

龍祖一聽這話,沒好氣的道,「我若是把它吞了,你須臾芥子中的是什麼?我倒的確和它打鬥過,最終結果將它弄死了,可是也沒有吞掉它啊,你是聽誰說的?」

一聽這話,我心中一凜,那個夢和我們受到的詛咒有關,難道說,我們能得知那座虛墓的地點,完全是受詛咒的影響?那是不是說,我們日後若還做相同的夢境,能找到的,都是虛墓?

一想到這裡,我的渾身一個jī靈,若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我們需要先刨開一座虛墓,然後才能找到一座實墓?

地圖上標註的小點,其範圍太大,雖然能看出是哪些省份,可是卻看不出這些小點所標註的具體是這些省份的哪些位置,而且,根據慕容雪透漏,那座靠近西夏王陵的古墓,也是傳說中的古墓之一,但是在這兩張地圖上,都沒有這座陵墓的標註,這就不得不讓人產生懷疑,到底是靠近西夏王陵的那座古墓是座虛墓,還是這地圖上標註的,才都是虛墓?

想了許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不由得揉了揉太陽xué,收起那三張羊皮卷然後倒在chuáng上睡了下來。這一覺,我睡得很香甜,直到第二天中午媽媽來敲門的時候我才醒來,隨意吃了些東西,然後趴在chuáng上,拿出那三張羊皮卷繼續研究了起來。

這三張羊皮卷有兩張是地圖,還有一張上面全是文字,這些文字我是怎麼也看不懂。

晚上的時候,劉珏打來了電話,問我有沒有把地圖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她的語氣頗為急切,同時向我透漏她身上的那個詛咒,已經有了潰爛的跡象。對此我也感到無奈,如果劉珏是這樣子的,那麼二哥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我無奈一嘆,然後看著地圖上的這些小點發獃。看了許久,和現代地圖進行了一下對比,忽然有一個點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個小點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在河套平原中游地段。

光是對著地圖研究,沒有任何的進展,是不是,應該去河套平原進行一次實地考察?

我的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距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或許,在過年之前再挖掘一座傳說中的古墓也說不定啊。

我的心中這樣想著,然後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又過了一天,這一天,是媽媽的生日。二哥這兩天不在家,便是在張羅為媽媽過壽的事情。過大壽和普通的過生日不一樣,講究很多,所有的親戚朋友要一一請到,然後到了大壽那天,壽星還會給那些給她磕頭的小輩準備些紅包。

蘇小紅和牲口還有烏龜都一早就跑來幫忙了,劉珏和老爺子是在中午是趕到的,我們家的那些親戚朋友見了劉珏和老爺子開的保時捷跑車,一個個瞪直了眼睛,還有我們家一些自詡富有的親戚,此時看我們一家人的目光也都有了改變。

我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充滿了不屑,說實在的,我自己不喜歡趨炎附勢,所以那些趨炎附勢的人,我打心眼裡看不起他們。

劉珏的胳膊依然吊在脖子上,看到她和老爺子走來,我急忙跑過去把她扶住,這一幕正好被媽媽給看見了,她走過來,笑呵呵的打量著劉珏,弄得連我臉皮這麼厚的人都感到不自在了,就更別說是劉珏了。

她漲紅了臉,低聲道,「阿姨好。」

媽媽笑呵呵的道,「好好好,你是小飛的女朋友吧。」說到這裡,媽媽忽然轉過頭來,沖我翻了翻白眼道,「女朋友上門咋還不給紅包呢?」

我一聽這話,額頭頓時冒出一條黑線,情不自禁的翻了翻白眼,心理面嘀咕了起來,「她家不知道要比咱家富有多少倍,哪還需要我什麼紅包啊。」可是這話也只能在心裏面說說,要是真當著媽媽的面說出來,我絕對相信老媽會不顧眼前這麼多的客人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腦勺,雖然她每次打我都跟撓痒痒似的,現在這是面子問題啊。

我掏出紅包塞到劉珏的手裡,見她推脫,我急忙把口湊到劉珏耳邊,哀求道,「給點面子吧,這麼多人看著呢。」

劉珏滿臉通紅,卻是微笑著把紅包接在了手裡。與此同時,老爺子笑呵呵的看了我和劉珏一眼,然後從口袋中翻出一顆用翡翠雕刻而成的白菜吊墜,笑呵呵的道,「這是我給親家帶來的禮物,還望不要嫌棄。」

媽媽一聽這話,笑的更歡了,我跟木偶人似的站在那裡,要多尷尬有多尷尬。這老頭子也真是的,現在就說什麼親家,是不是為時過早了?而且在我的預算中,劉珏雖然在我內定老婆的行列,可也不是頭號種子啊。

正說話間,忽然,不遠處又駛來一輛紅sè的三菱跑車,在三菱跑車的後面還跟著一輛銀白sè的Q8,我不由得疑huò了起來,這到底是什麼人?

汽車嘎吱一聲停在了路邊,然後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笑盈盈的女孩。我瞪直了眼睛,從三菱上走下來的,不是偉lù雯嗎?我可沒給她發請柬啊。

她穿了一身白sè的連衣裙,好似公主一般向我看來。我一看到偉lù雯,便頭大了起來,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劉珏,見她臉sè極差,心裏面暗道一聲不好,可是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急忙向偉lù雯走去,還沒走幾步,三菱後面的Q8上夜走下來一個女孩,穿著粉紅sè衣裳,笑語盈盈的向我這邊看來。

一看到她,我急忙剎住腳步,與此同時,烏龜悄然走到我的身邊,淡淡的道,「小蝶知道了今天是阿姨的生日後邊朝著要來,我也沒有辦法。」

[] 我不由得頭大了起來,若我不知道魏小蝶對我有意思的話還感覺到什麼,可是偏偏烏龜就把這事告訴給了我,如果同時三個女孩對我有意思,而且三個女孩還齊聚一堂,那叫我該如何面對?

我雖然不知道劉珏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可畢竟這件事連我自己也不確定啊。

看到劉珏在場,偉lù雯和魏小蝶還來為媽媽祝壽,我心裡就開始打突,可還沒有到不敢面對的地步,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慕容雪也來的話……一想到這裡,我的心中便一緊,暗自懷疑了起來,「她應該不會來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中既渴望她能來為媽媽祝壽,有害怕她來后我該如何處理這尷尬的場面。我的心中變得矛盾了起來。

偉lù雯見我停下,向她身後看去,她的臉上也閃過一抹詫異,回頭向魏小蝶看去,魏小蝶只是沖偉lù雯微微一笑,然後便大步流星的向我這邊走來。

我怔怔的站在那裡,竟然有些頭疼起來。我雖然不知道劉珏的真正心思,但她卻是個不折不扣的醋罈子,這一點從上一次她看到紫月便可以看得出來。

見這兩人越走越近,我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劉珏,她正一臉鐵青的看著我。周圍站著的那些親戚朋友見魏小蝶和偉lù雯也是開車而來,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lù出不可置信的神sè,在這些親戚朋友中,自然有人認識三菱和Q8,可是這卻讓我感到渾身都不自在了。

再次回頭的瞬間,我的眼睛都直了,這相隔這麼短的時間裡已經開來幾輛跑車了,可是此時向這邊駛來,出現在我眼中的,竟然是一輛**十年代才有,早已經絕版的加長版紅旗。用天眼看了一下,無論是車上的司機,還是車廂內坐著的那個中年男子,我都不認識。

「應該不是來為我媽祝壽的吧。」我的心中這樣想著,魏小蝶和偉lù雯已經緩緩行來,這兩人還如以前一般,就算是行走間,也處處透漏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

偉lù雯正要開口說話,魏小蝶卻盈盈一笑,沖我道,「從我哥那裡得知今天是阿姨的壽辰,不請自來,還望老同學不要介懷。」

我一聽這話,趕緊賠笑道,「哪裡哪裡,你跟偉lù雯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介意。」 暗月紀元 說到這裡,我趕緊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快請裡面坐,第二間房子是我獨佔的,們開著,現在還沒有人,你們先去那裡休息吧。」

偉lù雯微微一笑,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精裝小盒向我遞來,「我知道你們家什麼都不缺,這條金手鏈是我對阿姨的一點心意,禮輕情意重,還望不要推脫。」

我一聽這話,還能再說什麼?雖然這和老爺子送給媽媽的那顆翡翠雕刻的白菜不能相比,但畢竟金手鏈也值好幾千呢。

媽媽也注意到了偉lù雯和魏小蝶,看到這兩人,她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緊接著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笑著走了過來。

魏小蝶和偉lù雯一見媽媽,急忙笑著問候道,「阿姨好。」

媽媽呵呵笑著,忙回道,「好好。」然後再次把頭轉向我,有了剛才的經驗,我急忙從口袋中掏出兩個紅包分別向魏小蝶和偉lù雯遞去,見這兩人有推脫的意向,我急忙向他們使了個眼sè。這兩人轉過頭看了媽媽一眼,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心裏面不由得嘀咕了起來,這連續遞出去的三個紅包,每個裡面都裝了一百塊錢,這對於我們家的那些親戚來說,絕對是大手筆了,可是在這三個人面前,恐怕根本就不會看在眼裡。

收好紅包后,偉lù雯變戲法般從背後取出一顆不知道用什麼材質打造的壽桃來,然後恭敬的遞到媽媽面前,並開口道,「祝壽星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媽媽笑呵呵的接過壽桃,等這兩人走進院子后,立即臉sè一變,「以前聽你姐說你有很多女朋友,我還不相信,現在可算是相信了。你現在快告訴我,你到底中意哪個?」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