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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只是一些低賤的平民罷了,算的了什麼?下一次,本公子依舊會這麼做!」陳銘不屑道,神色囂張之極。

聽到這話,周圍不少人的眼中滿是憤怒,但礙於陳家的聲勢,卻是敢怒不敢言。

「三弟,何必跟這種平民多費口舌,浪費時間,直接廢去他的修為!」陳家二小姐陳蓉眸光斜睨,面容頗為美艷,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冰冷無情。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是渾身一顫,似乎想起了這陳家二小姐的凶名。

「公子你還是快逃吧,他們是我們碧水城最耀眼的天才,實力相當了得,手段也非常厲害,你打不過他們的!」其中一個獲救的平民不忍看到蕭澈慘死,焦急道。

聽到這話,白衣少年陳銘的臉色愈加驕傲了幾分,冷笑一聲:「逃?恐怕他沒有這個機會了!」聞言,蕭澈不動聲色,目光卻徹底冰冷了下來,囂張的世家子弟他不是沒見過,但囂張得這麼傻缺卻也少見。看到自己一把掀翻雪雲駒,他們居然還沒有意識到和自己的實力差距。

「三個五紋啟命境,卻是最耀眼的天才?」蕭澈淡漠一笑,忽然反問道。

此話一出,頓時讓陳銘三人臉色一僵。

對於年輕一輩來說,能修鍊到五紋啟命境並不算差,但問題是他們三人的年紀最小的都已經十六歲了,相較之下,風雲盪,林青簫等人早就達到了六紋境界,而且蕭澈確信,在月汐盛會之前,那幾人的修為定然能夠突破七紋境界。

這麼一對比,這三人的修為就不算什麼了。

陳銘三人自然不會知道蕭澈在想什麼,但他們卻從蕭澈的話語中聽出濃濃的諷刺之意,一個低賤的平民子弟居然敢對他們評頭論足,簡直就是找死!

「完了,這少年徹底激怒了他們,這下真的不妙了!」感受到場中愈發冰冷的氣氛,周圍不少人的心頭巨震,渾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慄了起來。

「低賤東西,三弟,他交給你了!」陳家大公子陳瀟陰鷙一笑。

不待他說,陳銘一身白衣已是無風自動,青色光芒透體而出,目露凶色地瞪著蕭澈,狠聲道:「你一個低賤的平民,連啟命境都還沒有達到,也配嘲諷本公子!既然你活得不耐煩了,本公子就成全你!」

陳銘說著,一掌朝著蕭澈拍去,手掌晃動間,青光閃爍,鋒芒畢露。

雖說他的修為是五紋境界,但作為世家子弟,憑藉命術和靈器,越階戰勝一般的六紋命師也不成問題。

而這一掌並沒有動用靈器,但體內純厚的真氣卻讓他的攻擊並不比六紋命師來的遜色。

眼看著陳銘衝來,周圍眾人都是屏息失神,連連退後,他們可沒有蕭澈的實力,哪怕是一縷掌風的逸散都有可能讓他們傷筋動骨。

「無名小子,記好了,你是死在我陳銘的手上!」陳銘漠然一笑。

聞言,蕭澈依舊平靜,看著青色手掌朝著自己胸膛拍來,只是搖了搖頭,抬手便迎了上去。

「找死!」陳銘怒喝了一聲,身上青光更盛!

幽影一閃,蕭澈頓時消失在了原地,電光火石之間,陳銘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和軌跡,只是攻勢依舊不減。

「嘭!」青光掌芒一擊落空,重重地落在了棧道的地面上,生生地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揚起一片塵土,但眼前卻完全沒有蕭澈的蹤影。

「三弟,小心身後!」陳家大公子陳瀟瞳孔一縮,立刻高聲提醒道,同時,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聽得提醒,陳銘猛然轉身,而這時候,一個寬厚有力的手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臉頰上。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響,陳銘整個人都被拍飛了出去,臉頰上陡然出現了一道鮮明的手掌印,口鼻之間更是血液橫流。

「恩?臉皮挺厚的。」蕭澈故作疼痛地甩了甩手,事實上,他這一巴掌沒有動用日月之力或是真氣,連純粹的手臂力量都只是用了五成。

但即便如此幾萬斤的巨力揮下,依舊讓陳銘大腦瞬間空白,一時被打蒙了。

「狂妄之徒!給我死!」見三弟失利的陳瀟怒喝一聲,連忙出手,有了陳銘的前車之鑒,他沒有動用武技,而是瞬間施展出了火系命術。

只見一條巨大的火蛟憑空出現在了棧道上,火光繚繞,火蛟口中吞吐著火焰,張牙舞爪地就朝著蕭澈掠殺而去。

「這火蛟太弱了!」蕭澈淡然一笑,身懷赤日之種,讓他對火系的抗性非常強,就算九紋命師凝聚的火焰蛟龍,他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是中階命師施展的命術。

轉眼間,蕭澈一躍而起,身形鬼魅般地出現在了陳瀟的身旁,直接穿透了火蛟籠罩的區域,一腿揮出,如出洞蛟龍般狠狠掠去,正好就踢在了陳瀟的胸膛上!

陳瀟的反應倒是比他三弟快了不少,在蕭澈出腿的時候,他就激活了身上的防禦靈甲,抵擋下了這一腿絕大部分的力量,但整個人卻還是被抽飛了出去。

兩人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哪怕是蕭澈只是純粹動用身體力量,依舊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一個閃爍,蕭澈陡然出現在了陳瀟的身後,一腳踢出,重重地踏在防禦靈甲上,隔著靈甲依舊讓後者口角溢出了鮮血,而他的身體像是沙袋一般再度踢飛,剛飛出十米,蕭澈又一把抓住了陳瀟的腳踝,向地下狠狠地一砸。

「轟!!!」一聲巨響,陳瀟整個人都被砸得陷入了地面中,就算有著靈甲護體,他渾身的骨頭都碎裂了不少,內臟受創,不斷地口吐鮮血。

僅僅只是兩三個回合,陳瀟就重傷到底,昏迷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莫說圍觀的眾人,就是清醒過來的陳銘和一直沒有出手的陳蓉都震驚得目瞪口呆,心中更是升騰起了一絲寒意。

他們原本認為之前蕭澈掀翻雪雲駒,只是後者身體力量比較強大,加上事出突然,他們沒有防備所致,但此刻看來後者的實力顯然超過了他們不少。

「住手!你居然在棧道上公然行兇,我父親是碧水城的頂尖高手,城主更是我的舅父,你要是再敢繼續動手,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陳銘看著有些意猶未盡的蕭澈,心中一慌,色厲內荏道。

看到蕭澈狠辣的手段,他還真怕蕭澈會打死他的兄長。

聽到陳銘的話,蕭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度重重地踩了一腳陳瀟失去意識的身體,說道:「你是什麼東西,讓我住手我便要住手?之前你們縱馬行兇的時候,為何不見你這樣的想法,難道你們世家子弟的性命是命,我等平民百姓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嗎?可笑之極!」

說罷,蕭澈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陳銘的面前,後者頓時汗毛倒豎,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在心頭炸開。

「二姐,快與我一同出手!」陳瀟連忙大聲喝道,身後的陳蓉見狀,也是立刻催動起了最強大的命術。

「啊!」一聲慘叫,陳銘根本來不及施展攻擊,一個剛猛的拳頭就轟在了他的小腹。

作為世家嫡系子弟,陳銘同樣有著防禦靈甲,可惜在蕭澈的拳頭下這靈甲幾乎沒有多大用處,隔絕了大部分的力量,剩下的巨力依舊傳遞到了他的五臟六腑,身軀猛地一震,整個人更是像蝦米一般縮了起來。

「你…你……」陳銘口吐鮮血,腫起的臉頰本就鮮血淋漓,此刻鮮血更是染紅了他的面容和衣襟,模樣十分凄慘。

「我……我要…殺了你!」陳銘惡狠狠地瞪著蕭澈道。

「殺我?」蕭澈嘴角一咧,直接一掌切在了他的背上,力量穿透了防禦靈甲,重重地轟擊在陳銘的身上,彷彿將他的脊柱都被砸斷了一般,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子在了地面上。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不堪一擊。」輕易地解決了兩個人,蕭澈正欲轉身看向陳蓉,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命術波動朝他席捲而來。 蕭澈循著波動望去,卻見陳蓉正懸浮在半空之中,身上不斷擴散出強烈的木系波動,伴隨著光芒愈發耀眼,無數緋紅色花瓣在她的面前凝聚而出,這花瓣看似美麗,實則卻堪比堅硬的刀刃,每一片都鋒利地可以削金斷玉,而在無數花瓣之中,一柄修長的女式靈劍吞吐著寒芒,劍指蕭澈的眉心!

陳蓉雖是女子,但實力卻是三兄妹中最強的一個,她的修為已然逼近六紋境界,全力施展出的繁花絕殺劍,其威力就是七紋命師都不敢小覷。

「真是可怕的近戰能力,沒想到你是一個強大的體修者,不過一旦拉開距離,我就可以解決你!」陳蓉盯著蕭澈,聲音決絕而冷漠。

這個時候,她已經認可蕭澈的實力,但知曉體修者短板的她,對自己這一殺招也是信心十足!

看到滿天花瓣紛飛而至,蕭澈臉色依舊平靜如初,倒是眼中有著一絲訝異。

「招式不錯,就是修為太弱了!」

蕭澈心念一動,眉宇間閃過一絲銀芒,頓時身前一道道紫色的雷霆長矛凝聚成型,手指一點,九道狂猛的雷電之矛陡然刺出。

自從能夠掌握了靈魂控制命力之後,蕭澈對敵更喜歡動用命術,只有在遇到命術威力不夠的時候,他才會動用日月之力和拔劍式。

眼下對付陳蓉,命術驚雷之刺就已經綽綽有餘。

雷霆呼嘯的瞬間,彷彿有著什麼碎裂的聲音,半空中九道雷霆之刺交相呼應,竟是衍化出一片淡紫色的雷霆之網,漫天飄舞的花瓣,被雷網吸入其中,其中的一部分像是隨著水面沉浮的落葉,不多時便被化去了其中的殺機,其餘的花瓣也是威力大減,盡皆被雷霆之矛轟碎。

「轟!」靈劍和雷電之矛相撞,頓時爆裂開來,消耗了五把雷電之矛,亦將靈劍擊落!

幾個呼吸之間,陳蓉的攻勢就被輕易破解,但疾閃而至的雷電之矛卻讓她花容失色,怎麼可能?他難道是體命雙修?!

陳蓉瞪大了眼睛,倉皇招架之下,窈窕的嬌軀都被炸出了一片片燒焦的傷痕。

「輪到你了!」蕭澈一個閃爍,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你想幹什麼?!」陳蓉強裝鎮定道,但在蕭澈的注視下,整個人卻彷彿陷入了極寒冰窖一般。

「你不是動輒喜歡廢人修為嗎?讓你嘗嘗這滋味如何?」蕭澈冷然一笑,俊秀的臉頰上透著一股邪氣。

蕭澈從來不是善男信女,這陳家三人縱馬行兇不說,動輒便要廢他修為,取他性命,既然如此,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聽到這話,陳蓉面色劇變,倘若她被廢了修為,她之前玩弄一些世家子弟不就會爬到她的頭上了嗎?以那些人對她的怨恨,即便有父親的庇佑,她的處境也會相當凄慘!

說話間,蕭澈的手刀閃電般地揮下,朝著陳蓉的丹田劈去。

儘管啟命境命師最重要的是天賦命牌和第一命宮,但丹田依舊是要害,若是丹田氣海被廢,那麼她絕對不可能凝聚出第二命宮,而且還會受到嚴重創傷,她的修為這輩子只會倒退而不會再提升。

就在蕭澈動手之時,不遠處卻有一道極強的氣息朝著此地激射而來,那氣勢隱隱超過了一般的九紋命師。

「准融一境的高手?」蕭澈皺了皺眉頭,他雖不畏懼這個層次的高手,但一旦交戰,受傷在所難免。

見到蕭澈遲疑了一下,陳蓉以為他害怕了,有些扭曲的臉上陡然流露出陰冷怨毒的神色,冷笑道:「不出片刻,我父親就會抵達這裡,到時候你必死無疑!若是你現在跪下求饒,本小姐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聽到這話,蕭澈不由笑了。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你目前的狀況!」不屑的聲音在陳蓉的耳畔響起,不待她反應,下一刻,蕭澈的手指已然點在了她的小腹上!

「轟!!!」

陳蓉嬌軀巨震,剎那間,她感覺到一股極為銳利的力量沖入了她的丹田,將她的木系氣海毫不留情地穿透撕裂!

「啊!你…你破了我的氣海!我要殺了你!」陳蓉驚聲尖叫了起來,目光怨毒之極,簡直要將他生吞活剝!

氣海被廢,基本就斷送了一個命師的潛力,除非有那種修復氣海的天材地寶,但這種寶物哪怕在四大宗門都非常少見,這陳蓉區區一個世家子弟,根本沒有任何希望!

蕭澈一巴掌將張牙舞爪地陳蓉扇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這陳家倒也厲害,一出手就是准融一境強者,不過以我們的距離,他追不上我!」蕭澈看了一眼遠方,感受著愈發逼近的強大氣息,臉上卻是從容一笑。以他的身法速度和隱藏能力,那匆匆趕來之人根本不可能追的上他!

接著,蕭澈用本源命力掩蓋了自身的氣息,化作一道幽光,在眾人呆若木雞的目光中,閃電般離開了此地。

就在他離開不久,一個身著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以風馳電掣的速度出現在了棧道上。

看著渾身鮮血,昏迷倒地的陳銘三人,中年男子透著威嚴的臉龐上陡然攀爬上了一抹陰冷和憤怒。

「是什麼人乾的?!」他隨手攝起一個有點修為的命師,毫無感情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是一個背著黑劍的黑衣少年!」低階命師顫聲道,生怕中年男子將此事遷怒於他!

聞言,中年男子一把扔下了低階命師,面含如霜,看著蕭澈氣息消散的方向,漠然道:「打傷我陳家人,不管你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說罷,他捲起陳銘等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距離棧道不遠的一處山丘上,蕭澈站在山丘頂端,目光遙望遠方,那是月汐城的方向。

打傷了陳家的公子小姐,他再從碧水城借道前往月汐城已經變得不切實際。

「還是得走山路!」無奈地聳了聳肩,蕭澈從山丘頂端一躍而下,朝著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在馬不停蹄的趕路下,僅僅是兩個時辰,一座若隱若現的城池輪廓,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那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城市,四四方方,城牆高聳,遙遠的城中央豎立著一座古樸高樓,隔著幾里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好似這座城市最顯眼的坐標。

「那是命靈殿的主殿大樓,終於回來了……」蕭澈感慨道。

說著,速度再次激增,以最快地速度趕到了月汐城的西城區。

臨近城門,蕭澈逐漸放緩了腳步,望著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城門通道中傳來的鼎沸人聲,心中緩緩升起一絲歸家的溫情。

快步進向大開的城門之中,守城士兵按照慣例檢查著進入的每一個人,神色嚴謹,自從妖狼獸潮之後,這些守城士兵對待自己的職責變得更加認真,或許是經歷了那場慘烈的戰鬥,讓他們明白了這個職位的意義所在。

通過了守城士兵的檢查,蕭澈跨步入城穿過有些幽暗的城門通道,面前便是豁然開朗。

他離開時,西城還沒有從戰後修復,但此時映入眼帘的已是繁華寬闊的交錯大街,街道兩邊擺滿了攤位,商販們的叫賣聲,行人的交談聲,以及馬蹄踏地的聲音時常響起,似乎比獸潮前的西城大街還要來得繁華熱鬧。

「兩個多月的時間,西城越來越繁華了。」蕭澈駐足看著眼前的一切,俊秀的臉頰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自己生活多年的地方越來越好,他的心情也是頗為開心的。

停留了片刻,蕭澈朝著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就在這時,城門巷道上,一個瘦削的青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一亮,驚喜道:「這小子回來了,快去通知主上。」

說罷,青年身影一晃,匆忙離開了城門。

由於對母親的挂念,蕭澈沒有耽擱時間,朝著林千山的府邸走去,建設后的西城依舊保持著原來的街道,除了多了幾分新色,倒也看不出與以往有多少的區別。

約莫一炷香后,蕭澈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一處恢宏的府邸門前,入目是一對足足兩人高的石獅,朱紅大門之上掛著巨大的匾額,其上鎏金的林府二字異常顯眼。

林千山作為命靈分殿殿主,地位頗高,其父更是命靈主殿的葯殿長老,地位比他還要高出不少,這一家人也算是豪門大戶,自然林府的佔地和門面都是相當氣派。

此刻,林府門前兩邊各站著一個護衛,衣衫鮮亮,氣息十足,顯然是鍛體境巔峰的武者。

兩個護衛看見蕭澈,俱是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來,恭敬道:「蕭公子,您回來了?」

蕭澈愣了一下,對他們的恭敬姿態感到有些奇怪,往常他們倒也稱呼他一聲蕭公子,但神色間卻不像今日這般恭順敬畏。

搖頭一笑,他隱約猜到了一些原因,緩緩點頭道:「辛苦你們了,我母親可在府內?」

「我去通知蕭夫人,公子請進!」說著,其中一個護衛飛快地進入府中,顯然是傳信去了,而另一個亦是恭恭敬敬地在前面領路。

蕭澈有些不習慣,便讓他自行離去,自己孤身走向了母親居住的獨門小院。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就算得到了那遺迹的傳承,依舊這般謙和有禮!」護衛看著蕭澈遠去的背影,心中讚歎道。

蕭澈當然不知道這護衛在想些什麼,他疾步走過三兩長廊和庭院,這時,一個竹門輕掩的清幽小院,便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蕭澈走到小院前,打開輕掩的門扉,抬眼間,一個熟悉的身影躍然進入他的眼中。

「回來了。」謝婉清站在庭院中,微笑地凝視著蕭澈,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慈愛和不可言喻的欣喜,只是那眼角卻隱隱有著淚光閃動。

「母親——我回來了。」

蕭澈咧了咧嘴,疾走兩步,直接跪倒在謝婉清的面前。

謝婉清蹲下身子,將他扶了起來,緊緊抓著他的手,心疼道:「有些瘦了。」

「有嗎?是兒子還在長身體,長高了所以看著顯瘦。」感受著謝婉清寥寥幾個字中的關心,蕭澈不由鼻頭一酸,抿著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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