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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點頭,跟著他往二樓走去。

二樓,守在樓梯口的顧憐影看到鳳九黎時突然一驚,他立刻現身攔住鳳九黎,笑道:「公主您回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大。鳳九黎皺了皺眉,輕聲應了應,然後繞過他向房間走去。

顧憐影不知道主子有沒有聽到,但是公主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按主子算的,不是也應該再遲上一炷香的時間。

反正,現在先攔著吧!

顧憐影跟上鳳九黎,不留痕迹的擋在她的面前,「公主您回來的怎麼這麼早?比賽結果如何?」

鳳九黎皺眉,「你今天很多事!」

顧憐影唇角抽了抽。

房間里,「主人好像回來了。」

帝凌桀眼前浮現著屬於鳳九黎的那個世界的景象,醫院的大樓被炸毀,她站在樓下,眼中映著火光,翻湧著滔天的恨意和怒火。

走廊上。

「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我累了。」鳳九黎不想和他多說什麼,她現在,需要幻境,她要徹底的,征服心中的恐懼! 「公主……」顧憐影擋在鳳九黎面前,他怎麼能讓他現在就回去?主子還沒有出來,他不知道主子到底要做什麼,要瞞著公主,但是,他現在的任務就是,攔住她。

「阿桀呢?你有事不是應該找他?」鳳九黎語氣里有了點不耐煩,「我很累,讓開。」

「公主,屬下真的有事,而且還不敢和主子說,您就做做好人,幫屬下一次好不好?」顧憐影說的可憐兮兮的,好像真的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鳳九黎皺眉,最後輕嘆道:「你先說什麼事,我幫你瞞著阿桀,等我,等我休息好了,再幫你。」

顧憐影連忙點頭,只要拖一會兒就夠了,主子應該已經聽到動靜了。

「還不快說?發什麼呆?」鳳九黎出聲打斷他的想法。

「哦哦!」顧憐影趕緊點頭,然後一副很難為情的猶豫道:「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啊就是,他根本連理由都沒有想好,說話不經過大腦,現在好了,卡殼了,還得臨時考驗他的智慧……智慧啊……

「你還說不說?不說我走了!」鳳九黎不明白平時挺利落的人,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真是,耽誤她時間。

就在鳳九黎轉身,顧憐影正要伸手拉她時,不遠處鳳九黎的房間,突然發出一陣響動,聲音不大,卻是足以兩個人聽到。

鳳九黎怔了怔,側頭看了眼顧憐影僵在半空的手,突然明白了什麼,精緻的臉上瞬間似蒙上了一層寒冷的冰霜,她扯了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憐影無力的垂下手,看著鳳九黎冷著一張臉快步向房間走去,他握了握拳頭,身影一閃再次攔在鳳九黎面前。

「讓開!」鳳九黎身上泛起若明若暗的紅光,時而明亮,時而暗沉,像是她壓抑卻又要壓抑不住的怒火。

「公主,主人是想幫你……」顧憐影站著不動,說道。

「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說讓開!」鳳九黎怒聲冷斥,抬手,一掌襲向顧憐影的胸口。

顧憐影沒有躲,硬是接下了鳳九黎全力而出的一掌,沒有一絲反抗,即便是比鳳九黎強了不知道多少的他,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有一絲受不住,唇角溢出一絲鮮紅。

鳳九黎沒想到他如此固執,一動不動,不防禦就算了,竟然連躲都不躲。

她放下手,臉上還是冷的,「讓開,我最後說一次。」

「不行。」顧憐影搖頭。

雖然不知道主子到底在做什麼,但是他知道,主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九黎殿下。不過如今這件事似乎觸動了殿下的底線,一直淡然自若的她,竟然會如此的情緒激動。

這樣,他怎麼能讓殿下再親眼看到真相,縱然,已經瞞不住了,但是,也能讓情況好一些吧。主人好不容易,和九黎殿下重新在一起,怎麼能讓他們再一次的發生矛盾?

「你覺得你攔著還有用?他做了什麼你覺得你還瞞得住?」鳳九黎抬手,指著緊閉的房門大聲道,明明是說給顧憐影的,卻是緊緊的盯著房門。 房間里,迷迭香強行終止幻境的進行,而帝凌桀卻似看到了什麼,驀然伸手抓住正要撤去的淡紫色薄煙化作的細線,兩股力量對峙,將房間里的東西碰撞的哐當作響。

他看到了,葬禮過後,細雨朦朧,穿著白色風衣的鳳九黎站在郊區的墓地,雨幕中她身影纖瘦,眼眶紅腫,面容憔悴,隔著雨幕看著面前冰冷的墓碑。

鳳九黎將隨行的保鏢都撤去了,這是最後一次,她在這裡送爺爺的最後一程,之後,她就要打起精神,去撐起整個鳳氏企業。

雨水順著她精緻的臉頰滑下,她身旁還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把雨傘,雨傘沒有打開,男子看著靜站著不動的女子,空著的另一隻手緩緩伸入褲子口袋,緩緩拿出一個黑色的冰冷的手槍。

鳳九黎深呼吸,她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她轉過身,「季寒,我們走吧。」

然而,轉過身,漆黑的槍口,正對上她的額頭。

鳳九黎幾乎是瞬間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平日里溫柔體貼的男子,正用一種得逞的目光,嘲諷的看著她。

「是該走了。」季寒笑著說道,原本無人的墓園,突然出現十幾個黑衣人,正是被鳳九黎撤走的她家裡的保鏢。

「你覺得你攔著還有用?他做了什麼你覺得你還瞞得住?」門外傳來鳳九黎怒不可遏的聲音,冰冷的聲音深處似乎還帶了一絲顫抖。

迷迭香已經和鳳九黎契約,他可以深刻感覺到,鳳九黎此刻內心的憤怒。

帝凌桀被這聲音震醒,他回過神,手上因為力量的撕扯而出現了一道道的血痕,血痕有點深,正往下滴著鮮紅的血。

他看了看手上的傷口,緩緩握緊,然後向門口走去。

背後傳來迷迭香的聲音,「主人正在氣頭上,你不如……」

帝凌桀卻是勾了勾唇角,淡淡道:「該來的總會來,無論是我,或是她,我們都必須過這一關。她必須從以前走出來,而我,必須走進她心裡,毫無保留。」

迷迭香沉默了,自覺醒后,他就知道自己擔負著怎樣的使命,是啊,主人不從以前走出來,如何真正融入這個世界?如何,回到以前?還有帝凌桀,不走進她的心裡,如何帶著她回去?

有時候,所給對方的傷害,情非得已,卻不得不去做,亦如萬年以前。

走廊上,鳳九黎身上的靈力浮動著,她看著一動不動的顧憐影,冷冷道:「是你不讓開的,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完,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幽迷邪魅的香味,空氣中有點點紅色的光點,鳳九黎眼眸泛著紅色,顧憐影心中暗叫不好,九黎殿下這是打算像上次給主人喂血那樣,催動體內沉寂的力量!

這怎麼可以!上次,若不是迷迭香和曼珠同時在,真的是差點要了她的命!

他幾乎是瞬間就要去阻止,然而有人比他更快,房門被打開,帝凌桀轉瞬出現在鳳九黎面前,沒有受傷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鳳九黎周身的靈力瞬間潰散。他用他的靈力,強行壓下了她的靈力。 鳳九黎感覺到自己渾身的靈力瞬間散去,就連力氣,也似乎隨著靈力消散,她抬頭看著面前正低垂著眉眼看著她的男子,冷冷一笑:「你的目的達到了?所以如今就連我心情不好也不允許了嗎?」

她的神色,她的語氣,無不帶著刺,讓帝凌桀緊緊皺眉,他聲音低沉,說道:「我不過是怕你傷了自己。你還信不過我?」

鳳九黎卻是驀然抬手將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揮開,退後了兩步,她怒聲道:「相信?我要是不相信你,我就不會把迷迭香放在這裡!我相信你,可你呢?你說過給我時間,這就是你給我的時間?」

帝凌桀沉默不語,顧憐影站在一旁,看到樓梯處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的小夥計和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他皺了皺眉,看了看對峙的兩人,向樓梯口走去,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道:「兩位也看到了,我家主子有私事需要處理,請兩位先離開,造成不便的,我之後會給出補償。」

小夥計連忙搖頭,在洛城久了,就算實力沒有長進,但是眼力勁還是有的,知道什麼事該管,什麼事不該管。

「補償倒是不用,不過是可惜了一場好戲。」黑衣斗篷的男子語氣帶笑,看了眼根本沒有關注這裡的兩人,轉身下了樓梯。

待他們都離開后,顧憐影直接在整個二樓布下了結界。兩個人這次鬧得大了,還牽扯的太多,被有心人聽到,可不是好的。

他做好一切后悄然隱於暗處,主子也不會希望,現場有其他人在。

「怎麼?沒話說了?這就是你給我的信任對吧?」鳳九黎不想在這裡再呆下去,準備轉身離開,忽然手腕一緊,她的手腕被他握住,他指尖輕輕婆娑著她手腕上抹不掉的傷痕。

「我說過給你時間,可也說過要你照顧好自己,你自己不愛惜你自己,你讓我如何是好?我想幫你,可是你連機會都不給我,你有真正把我放在心裡嗎?」帝凌桀聲音很低,他上前一步,板正她的身子,讓她看著他,再次問道:「鳳九黎,你有真正把我放進你心裡嗎?」

鳳九黎幾乎是瞬間就要張口回答,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她看著他,神色有些焦躁,她想說,她對他的感情也是認真的,可是為什麼說不出來?越來越著急,她眼眶頓時紅了,就這樣無措的看著他。

帝凌桀瞬間後悔了,她現在心裡情緒有多複雜他知道,可是為什麼要再給她添堵呢?她經歷了那些,背叛,傷害,她對愛情有著從心底里的恐懼,他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情況下,刺激她?

輕輕的,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他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道:「我不問了,別想了。」

「你的反常讓我心裡莫名的恐慌,你有一段,只屬於你的記憶,你的世界,是我不知道的,那段記憶對你影響太大,我根本進不去,看著你痛苦,我只能站在一邊束手無策。」他輕聲說著,感覺她身體的僵硬,不由抱的更緊。 「我原本想等你自己敞開心扉告訴我,可是你為了擺脫回憶的痛苦,用迷迭香的幻境來一次次重複當初的傷害,精神的折磨比肉體的傷害更難受,你這樣不愛惜自己,你覺得我會一直等著你,什麼都不做?」

鳳九黎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住,然後無力的送開。那些沉寂的回憶,是她心底不可磨滅的傷痛。與其說她忘不了,不如說她恨自己!她的軟弱,她的懦弱,她不為人知的一面,都在那段過往裡,她不想自己糟糕的曾經讓現在她身邊的人知道,即便是她自己,她也不願意去觸碰。

越是在乎,越是想讓自己最好的一面來面對他,越是喜歡,就不想讓她不堪的過往讓他知道。說白了,還是放不下,還是害怕,還是心底里抹不去的自卑。

「你都看到了?」鳳九黎聲音很輕,她問道。

帝凌桀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沒有。」

他只看到,那個叫季寒的男人,將她帶到一個廢棄的倉庫關起來,逼問鳳吟決的下落,他看到她的反抗,明明是那樣堅定的表情,他卻沒勇氣看下去。

鳳九黎身體微微一僵,片刻后問道:「為什麼不繼續看下去?」

「我不敢。」他很坦白,讓鳳九黎驀然抬起頭,看著他如墨的眼瞳。

他撫上她的臉頰,很認真道:「那一段,才是你真正痛苦的來源吧?能讓你一直放不下的,我怕我知道后,想要毀滅一切。」

鳳九黎直直的看著他,似乎在猶豫什麼,周圍異常的安靜,許久,鳳九黎呼出一口氣,似做出了決定,她緩緩道:「他把我囚禁了三年。」

帝凌桀微微震驚。

「鳳氏一族傳說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家族,我是直系血脈裡面的第三百六十五個傳人。因為社會不同,我從小就沒相信家族中的傳說,知道十五歲過後,爺爺帶我回族宅,行及笄禮,測天賦。」帝凌桀已經放開了鳳九黎,鳳九黎目光看著周圍古樸的木欄和雕花門窗,目光幽遠。

「那時我什麼都不懂,測試天賦之後,爺爺說我是鳳氏近千年來,天賦最高的一個,鳳氏祖傳的鳳吟決終於可以發揚光大了。」鳳九黎還記得當初家族長輩們以及她親愛的爺爺的臉上的欣喜表情。

「我從來不相信這些,雖然表面沒說,心裡卻是厭煩這種迷信的做法的。爺爺祈求家族長老將鳳吟決提前交付於我,長老們商議后同意了,爺爺想讓我從那時就修鍊鳳吟決。」

鳳九黎突然苦笑,「我從未想過,我有一天會去如此後悔,當初的無知。」

「九兒啊,你的天賦是絕無僅有的,鳳吟決你一定可以修鍊到最高層,一定要用心去揣摩。」老人將泛黃的古樸的書冊放在鳳九黎手中,語重心長道。

鳳九黎皺眉,嘴上卻是應道:「好好好,爺爺你放心,我有時間一定好好學習,時間也不早了,我功課還沒完成呢!」

「你記住就好,快點寫你的功課,早點休息。」老人笑著點頭,起身離開。

「爺爺你慢走。」鳳九黎送走人,立刻關上房門,將手中的書扔到一邊,坐在床上抱怨道:「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真是的!」 三年,她沒有去碰過那本書,一直都是言語上敷衍著爺爺,爺爺也相信她,從來沒有去過多詢問過什麼。

後來,她上了大學,認識了性格溫和外表儒雅的季寒,他在認識不久后開始瘋狂的追求她,那些可以想得到的追求方式或者告白場景,他都用過,浪漫的,或是熱情的,他幾乎是都用了一遍,鳳九黎也是看他一直不放棄,被他的毅力發動,才最後同意了他,同他交往。

「他幾乎是每天都比我先到學校,然後給我送花,或者早餐,每天守在我教室的門口,等著我,送我回家,我身邊的同學都勸我答應他,這樣痴心的男生已經不多了,我已經不記得當時心裡有什麼感想,在他堅持了兩年,那時我已經大三了,二十歲,爺爺開始暗示我,是時候找個男朋友了。」鳳九黎語氣很平和,她第一次和帝凌桀說起這些,關於她過往的種種,甚至是她一直很介意的季寒,她不知道他聽完以後心裡會不會有芥蒂,但是她已經做出了決定,將所有一切都告訴他。

這些帝凌桀其實在幻境中已經看到了,可是看到的,和聽到她親口說出來的,還是不一樣的。

「爺爺年紀大了,我知道他說那些話的意思就是為了怕他走了之後,我一個人太孤獨。而且鳳氏偌大的企業,我一個人承擔也太累,他希望有人能陪著我。若真的要找這樣一個人,我當時想不到其他的人了。他堅持了那麼久,所有人都說他是難得的好男人,而且,他是真的很貼心,所以,我在他再一次告白時,答應了他。」

那天,他用了他積攢許久的所有的積蓄,買了許多玫瑰花,在情人節當天,在她的教室,向她再次告白,教室里都是她的同學,都在說著在一起,她站在他的對面,看著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拒絕轉身離開。

「九黎,我喜歡你。」季寒從來就不是有錢人,教室里的裝飾,還有玫瑰花,幾乎花了他身上存的所有錢。

「我知道。」鳳九黎點頭,看向周圍的玫瑰,問道:「值得嗎?我要是再拒絕了,你的苦心就白費了。」

「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你重要。」他說這句話時很深情。

鳳九黎有些許的感動,她其實是很感性的人,也就是這些許的感動,讓她真的,願意去和他在一起。

她微微勾唇一笑,「那我恭喜你,你的苦心沒有白費,我答應了。」

鳳九黎看向帝凌桀,有些擔心,她當著他的面去講她和別的男子的戀愛過往,這個佔有慾強烈的人,會不會介意?

帝凌桀看得出她眼裡的擔憂,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他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說實話,我真的很介意,但是,我更心疼的是你。」

過去的她被保護的太好,心思單純,識人不清。不過也不能全怪她,誰又能想到,季寒心思會那麼深,為了達成目的,會不惜策劃那麼久,對著一個人,一個未知的結果,演兩年多的戲,誰又能想到呢? 鳳九黎心中一暖,她繼續道:「我在過年時,帶季寒回去見爺爺,爺爺沒有門第觀念,不會介意季寒出身貧窮,我本來以為爺爺會很喜歡季寒,但是事實相反,爺爺不喜歡他,說他看起來不是什麼老實人,強烈要求我和他分開。」

「我當時挺叛逆的,我覺得我看人很准,一個追了我兩年多的人,一定很愛我,我不覺得我認錯了人,心裡不願意承認爺爺的看法,他讓我和季寒分開,我就偏不,我就要證明給他看。」鳳九黎平靜的說著,忽然一笑。

「現在想起來,爺爺活了大半輩子,從商這麼久,怎麼會看錯人?錯的一直是我。」

「我無意透漏了家族的傳說,包括鳳吟決,在我看來,那些不過都是迷信,可我沒想到,他會相信,而且,野心越來越大,不僅是為了我家的產業,還有鳳吟決。」鳳九黎想起曾經自己的愚蠢和犯下的錯誤,就覺得難受,她怎麼會,那樣愚蠢!

「爺爺後來莫名其妙生病住院,他似乎早就有所察覺,在醫院的第二天,他就把我叫去,遣散了所有保鏢,然後讓我用了一天時間去死記下整本鳳吟決,然後當著我的面,燒毀了它。」鳳九黎還記得爺爺當時說過:

「九兒啊,爺爺不能一直陪著你,鳳吟決是咱們家族最珍貴的寶物,無論如何,都一定不能告訴外人,如今,只有你知道鳳吟決的真諦,一定要收好它,以後若是有危險,也可以救你一命。」

她很內疚,她沒敢告訴爺爺,她根本從來沒有修鍊過鳳吟決,一直沒有。

「後來,季寒忍不住了,炸毀了醫院,偷轉了我家所有的財產,收買了公司高層股東,鳳氏的企業再也不是鳳氏的了,而我在那時還被蒙在鼓裡,直到他帶著我的保鏢,把我抓起來。」

帝凌桀知道,就是他看到的那一。

「他帶我到郊區的倉庫,用盡一切方法折磨我,逼問鳳吟決的下落,鳳吟決原籍被爺爺燒了,他根本找不到。他翻遍了我家,甚至是,甚至是找到我的家族的族宅,秘密殺光了族宅的長老們……我是家族的罪人,當他帶著這個消息再次逼問我時,我當時真的想過一死了之。」她當時真的已經絕望了,但是爺爺臨終遺言她不能違背,鳳吟決一定要保護好,她若死了,鳳吟決就徹底消失了。

「我在絕望時,抱著破罐破摔的心情,去嘗試我一直不相信的鳳吟決。事實證明,我賭對了,我用了三年來修鍊鳳吟決,修鍊到可以一擊必殺,可是當時我的身體已經毀了,他在那裡埋了炸藥,我根本逃不了。這就是我以前的所有經歷。」鳳九黎說完了,她看向他,靜靜地看著他。

帝凌桀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抱住她,她的身體很冷,是那種冰冷,讓他心裡一陣陣的難受。她說的很平靜,可是他知道,平靜只是表象,她的心裡,傷疤被她徹底的撕開,正殘忍的滴著血。 「都已經過去了,如今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還有你的家人,還有你的那些朋友。」帝凌桀聲音低柔,安撫著她。

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沒人會怪她,是她一直不願意原諒自己。

鳳九黎伸手抱住他,感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這一次,她是真真正正的感覺到,她不是一個人。

矛盾總是要說出來,才最容易解決,不可否認,鳳九黎一開始真的很生氣,但是,面對這樣一個溫柔的包容的男人,她覺得她已經要淪陷了。

流朔他們早就回來了,卻發現整個二樓被人設下了結界,不用說也知道是誰的傑作,至於原因,他們不知道。

「顧大哥,小九他們怎麼了?」流朔問道。

「沒事沒事,一會兒就好了。」顧憐影說著,看向一旁瑟縮的小夥計,示意他最好把一開始看到的聽到的都給忘得乾乾淨淨!

不過,顧憐影看了看大堂,那個黑袍男子不見了,難道不住了?挺奇怪的一個人。

就在幾人正在說話的時候,樓上的結界已經無聲解開,鳳九黎和帝凌桀手握著手走下來,紅衣少女和黑衣男子,都是容顏驚人,宛如神仙眷侶。

顧憐影看著兩人已經和好,瞬間鬆了口氣,這顆一直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還好還好,還好主人哄人技術一流,不然真要鬧起來,估計兩人能把整個洛城都拆了。

「你們在做什麼啊?還設了結界。」流朔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處理一些事,你們知道的,有些事不能驚動這裡的人,已經解決了。」鳳九黎簡要說道。

流朔點頭,墨幽雪笑了笑道:「小九看上去精神了許多,看來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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