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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一個卑賤的商賈女子。」

在中國古代,商人地位低下,商人即使富得流油,也不可以穿絲綢衣服。

如今南朝,商人的地位一樣低賤,不過連年的戰爭,使政府沒有心思去管商人穿不穿絲綢,只要如期交上賦稅就好了。

男子做生意還好點,女子做生意,無疑等同風塵女子,被世人看輕。

……

陣法的波幅像水波一般晃動,觀濤台上竟然布置著一道陣法,不過並沒有任何阻礙,蝴蝶輕易就穿過了這道陣法,落於觀濤台上的空地。

前一秒江水隆隆的浪濤聲還在耳邊,風浪水氣撲面。后一秒,一切都被陣法所隔絕,卻不影響視線,從觀濤台上望曲江,一覽無疑。

顯然這是一道中級隔絕陣。

有了這道隔絕陣,在觀濤台上觀潮,不受噪音、風浪和水氣的影響,不要太悠閑舒適。

觀濤檯面積不小,靠曲江這邊有半人高的石欄圍築,一間八角大涼亭里,還備有石頭案幾,地上鋪就錦席,有人或坐品茶,有人或站觀潮。

向月只能感嘆,大勢力的優越條件。

觀濤台後方是一片樹林,已經停有幾頭大鳥,向月輕輕拍了拍蝴蝶,讓它飛去那裡。

「阿風,快一年沒聽到你的消息,你這打架狂人轉性子了?」

不少人向蘇馳風打招呼。

蘇家阿風那是出了名的愛打架,最近倒是沒怎麼聽說他的事迹,不過名氣反而比資質榜第一的入磯和第二的有琴曠野響亮的多。

「來啊,你們誰跟我先打上一架。」蘇馳風笑著回應道。

「算了吧,跟你打架狂人打,不受點傷,都不可能,還是留著力氣,去闖遠古遺迹,多撈點好處,才明智。」

一個二十二三年紀,面如冠玉的青年熟絡的拍了一下蘇馳風的肩膀,「等遺迹打開,我們組隊,一起進去?」

「甘翊,你還敢跟阿風一起啊,沖得最猛是他,搶東西最多的也是他,我們跟在他後面撿他不要的。」

左側一個豐腴美貌的女子不滿道,「這次我要離他遠點。」

「肅少塊頭大,沖得又猛,好幾次都把我撞得跌倒,我也要離你們遠點。」

那名叫甘翊的青年伸手一指那豐腴美貌女子身邊,她身邊站一個身高八尺,健壯魁梧的青年。

「我塊頭大,卻沒有阿風靈活,搶東西,還是搶不過阿風。」那健壯的青年聲音宏亮有力。

「哈哈,你們不跟我一起最好,我跟我當家的一起。」

在蘇馳風和他人說話的時候,向月不由打量起近側的一些大勢力弟子。

這些大宗門家族的弟子果然不凡,那些年齡在二十左右的年青弟子,最低都是小成境初階修為。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瀰漫出高貴氣勢,似要凌駕他人之上。

令向月有點眼花的是,那些男弟子錦衣華袍,束髮的冠帽鑲嵌著寶石和玉器,腰上佩件也是。

各人身份不同,所佩的寶石玉器也各不相等,無一不彰顯著他們高貴的身份和地位。

女子的著裝那就是豐富多彩了,顏色更是艷麗繽紛,有人上著黃衫,下裳絳紗復裙,有人碧襦上衣,下著丹碧紗紋雙裙,總之看得向月眼花繚亂。

她甚至懷疑這些年青弟子不是來遠古遺迹尋找機緣的,而是來尋找姻緣的?

這僅是服飾,就穿戴得繽紛奪目,頭飾、耳飾、手飾、腰佩,還有腳飾,有金、珍珠、瑪瑙、珊瑚等,琳琅滿目。

還有甚者,所佩帶的飾品,是散發著淡黃色光芒的黃寶。

他們對於服飾搭配十分考究,並不見俗氣。而且,不論他們長相或美或丑,卻個個細皮嫩肉。

家境好就是不一樣,向月暗暗感慨。

那些年紀看上去有點大的,竟然沒有一個是中成境初階,全都是中階和高階。

蝴蝶飛來的時候,那麼引人注目,在向月打量別人的時候,個別人也在打量著她,尤其是那些打扮漂亮的女子,她們好奇蘇馳風怎麼帶來了一個這麼寒酸的姑娘?

打扮漂亮,不僅是為了彰顯身份,又有著一種相互攀比和炫耀的成份。

在她們眼裡,向月確實穿著寒酸之極。

她的頭髮僅是簡單的盤起,沒有任何裝飾,項中仙蚌珠鏈不能顯於人外,貼身藏入衣領中,手腕上的琉璃珠也藏於袖中,腰上就系著一根普通的布帶,又穿著一身深褐色的衣褲。

向月在人群中看到了武崇的二哥武敬,還看到了興安侯劉義賓,他們的身旁都有中成境中階和高階修為的高手簇擁。

這次倒沒見晴郡主劉晴,姜氏也不在。

從劉義賓所帶的人就能看出,他對遠古遺迹的重視程度,一旦遠古遺迹開啟,不提遠古遺迹本身的兇險,爭奪裡面的寶物和機緣之戰也絕對異常激烈。

武敬和劉義賓其實早看到了向月,只是他們吃驚向月竟然與蘇馳風同騎而來,一時在猶豫該不該打招呼。

此時見向月看來,都微微一笑,點頭招呼。

觀濤台上已經聚集了幾大勢力,和其麾下實力比較強大的附屬勢力。

楊文乙、陸成宏等宇穹宗弟子在長老羅文光的帶領下,早在十天前就抵達此地,此時羅文光與剛到不久的修魚直扶、修魚順水相談甚歡。(未完待續。) 望天宗也早到有了七日,其中一名抬著下巴,頦下花白的長須,神情極為倨傲的老者身邊圍攏著許多其他勢力的高層人物。

這名神情倨傲的老者,正是能夠煉製靈品丹藥的絳焰絳大師,當世除了道清觀丹火堂的那位老前輩,便只有他才煉製得出靈品丹藥,即使品質不高,那也是其他勢力極力奉承交好的煉藥大師。

募然,一道怨恨的目光從另一側射來,向月敏銳的察覺到,向那邊望去。

怨恨的目光來自一張椎子臉,身穿著鮮紅衣裳的少女,不是絳紅,還有誰?

絳紅的左邊站著程公和程婆,兩人低垂著雙目,似乎看也沒看向月,但臉皮緊繃,明顯忌於那日被蘇馳風逼迫所發的毒誓,而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情緒。

絳紅的右邊站著一個白面年青男子,身上小成境中階的氣勢油然而露,他的年齡也就二十一二歲,就已經達到這樣的修為,可見資質的不凡。

他是望天宗宗主所收弟子當中,資質最好的,名叫單兼,資質榜排名第九。

「師妹,誰惹你生氣了?」

單兼似乎察覺到絳紅的情緒,低頭詢問,語氣柔和之極,注視她的目光也是充滿了柔情。

「呶,就是她!」絳紅沖著向月那裡一呶嘴。

單兼抬起頭,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落在向月的身上。

這時,蘇馳風的身體擋在了向月之前,直視對方凌厲的目光,挑釁的眼神,意思不言而喻:「過來,跟我打!」

單兼瞳孔微微一縮,搖搖頭,回絕了。

就憑新公布的資質榜排名,蘇馳風第四,而他卻是第九,勝率本就不高,何況遠古遺迹隨時可能會開啟,也不易此時引發爭戰。

蘇馳風還以他輕蔑的冷笑,牽過向月的手:「當家的,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在蘇馳風的介紹下,向月認識了那面如冠玉的甘翊,他是川霄宗的弟子,一身小成境初階的修為,就差一點就可以步入中階,這次來遠古遺迹,便是尋找突破的契機。

他在資質榜排名前五十。

向月第一次聽到川霄宗,是江湖盟盟友之一,能夠進入資質榜前五十的,想來這川霄宗這個勢力的實力也不差。

那豐腴美貌的女子和那健壯無比的年青男子都是來自八大世家之一北唐家,女的叫北唐婕,男的叫北唐肅。

看到這個北唐肅時,向月倒是挺吃驚的,也就二十的年紀,他的眼睛不僅精亮,已經達到了小成境初階的實力,而且太陽穴高高隆起,竟然還是個外修。

內外雙修者,才是真正的絕世高手。

不過兩者皆修的話,所花的時間精力也都是其他人的雙倍,進步比較緩慢,但他在資質榜排名已經位列第十,將來的成就顯然非凡。

江湖上八大世家和五大門派,向月已經見過幾家的弟子,北唐世家今日第一次見到,還有幾家卻沒見過,像天池派、風雨樓等。

「當家的?」

甘翊和北唐肅均被蘇馳風的稱呼給怔了一下。

蘇馳風毫不避諱道:「我的心上人。」

向月一頭黑線,叫「心上人」三字,他叫得可真順口啊。

「向妹妹長得真是漂亮,阿風叫我婕姐,你也叫我婕姐吧。」北唐婕早就從蘇馳風一直拉著向月的手,看出了這點,親近道。

「那個婕……叫我名字就行了。」

看北唐婕也就二十齣頭的年紀,被她叫成什麼向妹妹,又要稱呼她為姐,向月嘴角就一陣抽搐。

察覺到向月的表情變化,蘇馳風哈哈大笑,這個愛自稱姐姐的人,難得被壓一頭。

「遠古遺迹的入口找到了沒有?」向月白了他一眼,剛才聽他們提到遠古遺迹,便詢問道。

「還沒有找到,曲江潮太猛,中成境高階修為的人下去,也會被潮水沖走,給尋找帶來了不少阻礙,現在就靠歐陽家了。」甘翊回道。

北唐婕搖頭道:「歐陽家有靈品寶物避水靈珠,下水沒問題,避水靈珠還有自主尋寶的能力,不過曲江底部的地勢極為古怪,避水靈珠自主尋寶的能力竟然失效,這都找了整整五天了,還沒找到入口。」

「避水靈珠是歐陽家的至寶,這次歐陽家下大手筆了啊,恐怕歐陽家來了不少人吧。」蘇馳風這幾天一直在趕路,很多情況其實並不知情

「嗯,歐陽家聯合武家一起,來了十多人,光中成境高手就有八名,三名高階,五名中階,歐陽正德帶頭。」

向月靠近石欄圍築,稍微探身出去,曲江潮水流卷波涌,水珠濺玉,景象壯觀,盡收眼底。

「咦?」

在巨濤聲駭浪里,一條堪比十噸重的大船般那麼大的魚類,翻滾沉浮於浪潮之中,從遠而近。

目力所及,在魚的背部還坐著一個渾身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人。

顯然那人開啟著內力護衣,曲江潮洶猛,卻沒打濕到他的衣裳,內力光芒呈濃厚的乳白色,可見資質之優異。

如魚得水,倒是非常符合此刻這一人一魚,縱是浪卷波涌,卻乘風破浪,雖然聽不到聲音,但那人張大著嘴,十分豪邁的大笑著,顯得極為快意。

「是常青來了。」

旁邊觀潮的人當中,有人認出了那大魚上的人。

「那是五大門派之一風雨樓的常青,最新的資質榜排名第六,風雨樓座落在風雨山,山下有一條大江,這條虎斑鰉是他養的。」

蘇馳風為向月解釋道。

「虎斑鰉。」

向月微微凝目望去,這條大魚皮紋呈暗黑色和黑黃色相間,頭部尖利,嘴角有長須,不知是不是因為長得太大的緣故,看上去挺嚇人。

它的背部光滑,有點像烏龜殼,好像沒鰭,也不知那個叫常青的怎麼坐得住,不滑嗎?

幾個大浪打下來,常青身上的內力護衣光芒明顯變淡了許多。

北唐婕笑道:「常青一路過來,看來是消耗了不少的上品蘊氣丹和蘊力丹。」

話音剛落,常青身上的內力護衣光芒又恢復了一些,果然如北唐婕說的那樣,這一路,磕葯過來。

這時,曲江翻湧的江水裡面閃耀出一蓬黃色光芒,黃色光芒浮出水面就像花朵般綻放,裡面包裹著十幾個人。

「那是靈品寶物避水靈珠的光芒,是歐陽家和武家的人出來了。」

「不知這次發現了遺迹入口沒有?」

就在觀濤台上的人有些騷動,以為出來的歐陽家找出遠古遺迹入口時,卻見歐陽家中一個中成境高階修為的人騰空飛落到了常青身邊,而常青則縱身躍進了避水靈珠的光芒內。

接著避水靈珠和虎斑鰉一起沉入江水之中。(未完待續。) 「邪巫之祖幽冥王的洞府果然不簡單,連歐陽家的靈品寶物都找不到入口,常青的虎斑鰉雖然不懼潮浪,能護中成境高階修為的人不被浪潮沖走,也難找到入口。」

曲江上空,一隻渾身雪白的巨大白鶴上坐著一老一少兩個人,正是八大世家之一益家的益影和益陽。

說話的是益影,座下的大白鶴就像一大朵白雲緩緩飄浮在空中,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些邪巫居心險惡之極,引發了異象,卻又不打開入口,就看著別人疲於尋找。」益陽憤憤道。

那日扈使等邪巫在找到幽冥洞府入口時,引發了強大的異象,誰想到引發異象后,扈使等人竟然毫不留戀的全部撤離了。

此舉,令監視在旁的益影和益陽吃驚不已。

因為幽冥洞府在曲江底部,即使益家有隱融秘術,可以隱身,不易被人輕易發現,但在水裡卻很容易被人發現蹤跡,所以在邪巫觸發入口封印之時,在岸上的益影和益陽並沒親眼目睹入口的確切位置。

在邪巫離開后,益影根據大致位置,入水底去查探,當時還不是曲江潮發之期,水流不算很急,但狡猾的邪巫已經抹去了先前留下來的痕迹,要在深淤的江底找到入口,實屬不易。

異象自然引來了各大勢力,下江去尋找入口的人不計其數,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找到,曲江潮發后,為此還死了不少人。

「若是讓人疲於尋找,還不算居心險惡,就怕找到了入口,打開幾萬年的封印時,裡面會暴發出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會令不少人命喪黃泉。」

益影其實已經找到了入口,同為巫族後裔的邪巫所使用的掩蓋手段,也只有益家的人才能發現端倪,但益影看出邪巫的險惡用心,想要打開入口,光憑他和益陽兩人,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益影和益陽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一方面傳信給家族,派遣高手過來,另一方面也是在等待各大勢力的到來。

益陽應道:「我剛才看到阿風來了,我去找他,他蘇家號召力大,有些事由他出面比較好,然後聯合各大勢力,合力破除封印。」

「嗯,我們益家是巫族後裔,不可暴露。」益影點點頭。

之所以他倆沒有告訴任何人入口的地方,便是怕邪巫由此得悉益家也是巫族後裔的秘密,找個信得過,又有實力的朋友出面,才是穩妥之舉。

……

「三祭司,這些自命不凡的大勢力,這幾天也該聚集齊了。」

離曲江河岸不遠的一處山坳里,聚集著數多名身穿大斗篷的人,那個身材高大的扈使對著一個斗蓬里有著一雙陰森眼睛的人,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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