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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禦的光幕在持續不斷的衝擊下,眼看就要支離破碎。

三大家族這次幾乎傾巢出動,楊家楊成威和楊成風大頭,但凡玄靈師二階及以上的族人都聚集在此,不下三十人。

其中有幾個頭髮花白的老者,那是實力達到六階以上的楊家老一輩的強者。

而柳家,凌家也是如此,各自家主的帶領下,可以說除了各家玄靈師九階的老祖沒有到來,新晉的一階玄靈師不能參與以外,其餘的都在此地了。

值得一提的是柳家和凌家的高層均站在一起,雖無言語,但眼神在交流些什麼,楊家當然對此也不會毫無顧忌。

而凌家當中凌洛依表面上冷淡,內心卻陷入掙扎。

凌沖此刻面色變化不定,眼角不時斜視楊家。

還有一驕子,柳玉簫此時依舊流露出溫文爾雅的姿態,刻意靠近凌洛依,他內心卻是暗道:「這一次,神木嶺上,你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第四部分人自然是城主府的禁衛軍,由胡乾率領,共計二十餘人。

「動手!」

在達俠的命令和指揮下,四方人已經拉長一條線,修為散開,圍住光圈外側,紛紛發動攻擊。

霎時玄靈師的妖靈齊上陣,上百隻妖靈怒吼著散出妖氣,直接對那些光幕里的野獸造成極大壓迫。

「嗷嗚!」

「嘶嗷、嗤嗤!」

「呿!呿」

楊家的火焰之攻,柳家的風刃斬,凌家的閃電霹靂,加上禁衛軍各自打出的流光溢彩,一同攻入光幕內,每一次都會對野獸造成大殺戮。

血染山岩,林木斷折,地面塌陷,野獸大批大批倒下,慘叫連連,這是開啟的屠殺。

然而光幕最終還是裂了,一個缺口破開,就有幾隻獸率先奔進來,被火焰活活燒死,但接著光幕蹦碎。

數千隻野獸就踩著同伴的屍體越過山岩,衝下來,一下子和人群混亂了。

「極力殺完!」

達俠一掌擊斃兩隻大青蛇,喊道。

野獸眾多,但畢竟是凡獸,禁不起玄靈師的攻擊,所以大批大批的死亡。而少部分妖獸,也被強大的玄靈師盯上。

三階之上的玄靈師均踏空飛舞,居高臨下的進攻,他們的妖靈自接卷滅獸類,這樣的屠殺大約進行了幾個時辰,最後一隻妖獸被殺死。

但眾人不僅沒有喜悅,反而更加凝重,因為他們清楚地感到,前方隱約幾十處,更加危險的氣息浮現,代表神木嶺後方的妖獸也在前移。

「二階和三階留在山腳,繼續誅殺弱小的妖獸。其餘人上山!」

達俠一聲令下,四階之上的修鍊者悉數跟上,全部進入了神木嶺內側,逐漸來到巨龍盤腰的位置,在這裡他們遭遇的是數十隻四階以上的凶獸。

……

凌家地宮,凌家老祖已經離去,扶膺的妖意不再,只有一面被藍芒包裹的畫壁在扭動。

透過其中,可以看到狹長幽暗的通道,是被一顆顆血色晶石壘成的。這些晶石夏辰從未見過,它們並不堅硬,反而質地很軟。時而鼓起時而凹陷,每一次都伴隨著血腥的風流動,如同魚鰓在呼吸一樣。

「歡迎來到血靈妖籠。」

四周涌動的氣流,發出一聲歡迎。夏辰本已重創的身體在這血風的吹拂下竟有一絲好轉的跡象。

夏辰的前方不再是狹窄的長廊,而是一大塊血晶為背景鋪成的圓台。圓台非直立非懸挂,而是巧妙地將二者結合在一起,交合了垂直的兩面形成一面圓鏡。

夏辰的前方之路正是一整塊圓檯面,他看到的是光滑平整,血光遊走的鏡面。

鏡面內一隻黑色的身影顯露出來,黑影模糊,類似一隻孔雀。翎羽伸展,像披了一件華麗的羽袍。

困於鏡中的黑影,煞氣極強,奪人心魄。夏辰好不容易穩固心神,他最為心驚的是裡面的孔雀黑影渾身氣勢中附著一股陰惡至邪的氣息,與紅霾無異。

「你看出來了?我困在血晶囚籠這麼多年,就是因為中了邪族的詛咒,你與我一樣。」

「邪族?那是什麼意思?你是否就是扶膺?」

然而就在夏辰發問之際,變故橫生!他手臂上冒出強烈的腐蝕氣體,雪花的印記瞬間結成網爬滿他的手臂。

連帶這他的妖靈蟲獸在體內不自主的吼叫,他卻驚愕地發覺無法召出妖靈,感受到妖靈脈的畏縮和變異。

「楊坤!」

夏辰手捂著胸口,臉色變得陰狠。他身上一直被阻隔的化陰術此時卻發作了。

楊家密室當中,楊坤此刻的神情比夏辰更加可怕,他甚至咬牙切齒。

手裡不停地施法,讓化陰術催化。

「扶膺的血晶台,這小子進去了那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怎麼會……苟延殘喘的扶膺!」

然而夏辰這裡不僅發覺做為玄靈師本質的妖靈之力被腐化,甚至那股陰損邪異的氣息衝擊自己的識海,似乎是要全面爆發,按照楊坤之語,自己最終會成為一具陰靈。

「唉!滅絕人性者還是不死心啊。」

突然,鏡面內的孔雀身影結出一個印記,同樣也是一枚雪花符號,只不過氣息迥然,剎那間烙在夏辰的手臂之上。

夏辰早已沒了反抗之力,此時虛弱到了極致,新的雪花印記烙下,他只覺得胸口傳來陣陣熱流,將此前的陰損驅趕,漸而化為平靜。

「多謝前輩!」

無論如何,夏辰都要感激一句。儘管他心中有無限疑慮。

「哼。小輩,你不要高興太早,我並未真的做到驅除你體內的陰術。不過是利用另一門陰術暫時克制了而已。不過你放心,我的術法不會對你產生持續的作用,故無害於你。」

「畢竟你體內的陰術,是那人從邪族詛咒術上憑極高的天資學習得來的,我卻沒有那等能力了。」

而黑影的下一句話再次讓夏辰心神狂震。邪族?又是邪族術法,黑影口中的邪族是否就是我理解巫族呢?

「敢問前輩,為何楊家,凌家都被邪族的詛咒做侵?」

夏辰再次抱拳一問,他如今稀里糊塗走到這一步,若不稍微揭開一點迷霧,實在不甘心。

「哈哈哈!小輩,你可知這個問題卻是整個柳楊城最大的隱秘?實話告訴你,不是兩家,而是三大家族都逃脫不了邪族詛咒的命運。千年前柳家和楊家建立家族之時詛咒便已經存在,包括我扶膺!」

黑影果然便是孔雀扶膺,夏辰對於這些話震撼之餘,還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想必你也有所懷疑,這詛咒之威到底何為?你之前地宮所見的石陣機關的兩具屍體便是凌家當年有機會繼承家主之位的弟子,他們最終發現了詛咒隱秘,不甘受制,在年輕時便挖空自己的肋骨,骨髓乃至自殺身亡!那具鐵屍身前,已是玄靈師九階的上代凌家掌舵者,他最終被詛咒侵蝕失去了一切。」

「是否凌家啟靈的靈師均被詛咒?為什麼只有嫡系血脈,詛咒才會明顯發作?」

「小輩,原來你早就通過楊家的異常,有了自己的判斷。不錯,我可以告訴你,歷代三大家族每一個成為靈師的人,不論如何都會被種下詛咒,來源便是祖靈!」

「但三大家族繼承先祖血脈最濃的嫡系,即使沒有成為靈師,他們也會因血脈自動承接詛咒,一旦修鍊,一生中將會逐漸發作,直至死亡。這樣的詛咒,你可知千年來無人能夠化解,因為這是早已滅絕的薩滿邪族的血靈咒!」 血靈咒,上古神秘邪族的詛咒之術,本早已失傳,卻在千年之前偶然降臨在楊家、柳家的身上,三百年前凌家建立亦逃脫不了被血靈咒附身的厄運。

血靈之咒,詛咒之力與此世界格格不入,依附血脈,傳於後世。每一世,血脈最濃的嫡系傳承者必強行發作。一旦發作,則修為會逐漸被吞噬,且血液、骨、髓均會微縮,人的意志被破壞,魂魄也會飛灰湮滅,過程的痛苦比身在地域煎熬更甚,最終還是會凄慘死亡。

而對於三大家族來說,無法破解最初的血靈咒,由此帶來的後果便是代代被詛咒。

此事絕密,他們的族人絕大部分並不知曉,因為他們體內的血靈咒相對較弱。且隨著代代傳承,經過歲月的稀釋,基本上一生都不會發作。

可他們並不是這樣就幸免於難,按照世界的修鍊準則。凡人壽不過百,一旦成為玄靈師,則可以輕易擁有三百年的壽命,比凡人多出兩倍不止。

但柳楊城千年的傳承,三大家族所有的靈師,未曾有人的壽命超過兩百年!

壽命最長,也是一生中血靈咒必發作的各家族家主、老祖,壽命也僅有一百五十年。至於普通的玄靈師族人,血靈咒不會發作,但其壽命竟與凡人無異,不過百歲。

修鍊一途,除了天資,最主要靠的是時間。而這種極為慘痛的現實,使得三大家族的修為受到極大限制,千年不出玄靈師之上。

夏辰本非楊家血脈,卻借畢方啟靈,可他最終也沒有憑藉畢方之力,而是走出了雲沌空間。

因此楊坤強行利用祖靈賜福讓紅霾降於他身上,這樣的詛咒與其他人又有了不同,故而是種在了骨子裡。不夏辰當初強行接觸血碑,或許因此導致骨珠進入其識海,這是楊坤也不知道的異變。

薩滿邪族?夏辰聽到扶膺之言內心一震,聽對方的意思,邪族似乎極為古老,甚至早已滅絕,甚至柳楊城的先祖也不了解。

「那麼這神秘的邪族詛咒為何三家先祖會被侵染?柳、楊、凌先後定居柳楊城,他們難道就是因為中了詛咒,才不得不留在此地千百年。如果是這樣,那就意味著薩滿邪族是此地被發現的,而後三大家族先後因為什麼辛秘而中了血靈咒……」

夏辰此刻沉默,他心中根據一直以來的線索,有了猜測,扶膺若知道他的想法,定會驚嘆於他的思考縝密。

「那麼,我身上的也便是血靈咒,是你口中的薩滿邪族的詛咒?這一切的根源恐怕前輩有了了解吧。」

「沒錯,你身上的正是血靈咒。而且強於一般人,日後必定發作!至於這一切的源頭……」

扶膺的聲音漸而變得滄桑,說到源頭二字停了下來。夏辰在這一刻彷彿能夠從血晶檯面里的黑影中讀出一抹哀傷和追憶。

「小輩,我知你心中防備極深,即使我接下來把所有的實情都告知,你也始終會懷疑。但你,確確實實是我的有緣人不會假。你的到來是個意外,我更加不敢相信你身上的本質,竟是與我的祖先記載中那群人有類似之處,那群邪族的後裔,自稱是什麼修真的古怪修鍊者!」

扶膺寂靜了良久才嘆了一聲,語道。

接下來,夏辰整個人渾然一驚,儘管他強烈壓制自己的震動,但還是掩飾不住情緒的波動。

他聽到了兩個字「修真」!

他重生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從他人嘴裡說出這兩個字。扶膺先祖可能遇到過的邪族後裔,說他們是修真者。

「我的先祖,世人早已遺忘乾淨!你可知,今日的玄封國在內十幾個三級靈國,上屬的幾個四級靈國,萬年前並未存在。那時這片大地的東南方,只有一個修鍊者建立的統一的疆界,孔雀王朝!」

「我扶膺一族的始祖,那是孔雀王朝雄霸一方,睥睨東疆的統領族,上古神血附脈的獸人族:孔雀冥王族!是受到傳說中四大古聖封賜的王族,福澤萬載!」

扶膺嘴裡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雖然隔著血晶台,黑影即使自身處於疲弊非常的地步,但當他說道祖先輝煌的曾經之時,那種驕傲不可一世的氣勢能夠讓夏辰感染。

孔雀王朝,萬古一朝!冥王族,那是埋藏在歲月中被遺忘的絕世強者!

夏辰聽到這些,心臟跳動的頻率不自覺承接了扶膺的氣勢,他相信曾經有過這樣一個泱泱大族建立的盛世。

「也就是萬年前,那群本已被認為滅絕的古怪的人出現了。他們的手段無人見過,像是從魔域里的鬼怪,能夠移山倒海,遮天蔽日,最可怕的是占星改運,易術通天。

「他們不修妖靈,自稱真道……帶著萬古的仇恨和怨氣,以至邪之道覆滅了孔雀王朝。我的先祖王族,縱使有傲世修為,在邪魔歪道面前,終究被斬了氣運,被不屬於這個世界該有的詛咒斷了血脈,幾乎隕盡。」

「這些邪族……衣著怪異,雖是人類模樣,可語言文字、修行術法在當式沒有人認知,好像從另一個世界到來一般。即便到了今日也依舊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一群人,來自何方,去了何處……異類,他們會傳以口號:薩滿,故稱為薩滿邪族!」

「孔雀王朝幾乎一夜之間強者死絕,祖先的記載只有隻言片語,記載邪族之人並不多,但每一個足以滅世。他們滅了先祖后便像來時一樣,消失無跡。但孔雀獸人族,最弱的一支,反而最能夠抵抗邪族的詛咒之力,那便是我們扶膺族。」

「扶膺族,冥王血脈極為稀薄,或許因此得以抗衡邪族之咒。可詛咒太強,太強,無人能破!生存下來的代價卻是慘無人道的。族人會日漸虛弱,受詛咒之苦,最後淪為廢人。

「所以每一代都要集其他族人的生命,換下一代的新生,這是以多換少。大批的族人死亡,一代比一代少的族子族女誕生,只有在歲月的湮流中讓詛咒之力衰弱,直至有一天能夠弱到不再限制血脈的誕生。」

「可是在萬年的歲月中,喪家之犬般幾經躲避中,族人的實力也在不斷衰弱,從尊強淪落為……天靈師,地靈師。千年之前歷盡艱辛,躲到了神木嶺之地。詛咒之力終於衰弱至極,可族人凋敝,最終只剩下了我。」

扶膺言及此,慘笑連連,夏辰分不清他是在笑還是在哭。倘若這些是真,一個萬古強族,凄慘滅絕,後世代代煎熬於詛咒。眼睜睜看著先輩痛苦逝去,還只能走上犧牲自己成全下一代的循環,最終換來的還是滅亡,這無疑是滅絕人道的。 「但就在一千年前,一群人在神木嶺偶然間發掘了一個足以驚動這世界的隱秘。這群人當中就有楊家與柳家的先祖,他們那時比如今的幾大家族強些,至少是地靈師的修為。可他們發掘的秘密,只有我才能知道那到底意味著什麼!」

「就連我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在那樣的地方找到曾經滅絕先祖的罪魁禍首的遺迹。或許不是當初那群強大無邊的人,而是他們那一族其他成員留下的遺迹,實力並不太強。但神木嶺底下,埋藏深淵的薩滿邪族的秘密……或許是他們的墓冢。」

夏辰聽著聽著,呼吸時而緊促,時而停滯,他的大腦甚至來不及思考。從扶膺口中,獲得的信息實在太大,大到穿越了時空,讓人悚然。

「那麼,包括柳家和楊家先祖就是發掘了薩滿邪族在神木嶺下的墓冢,由於種種原因,他們都被種下了血靈咒。從此世代無法逃脫厄運,延續了千年?」

夏辰再次發問,他覺得面對扶膺,自己心中的許多想法怕是早已為此人洞悉。尤其扶膺的來歷,簡直難以想象。

「我知道你真正的疑問。當年的那些人我其實並不熟悉,對於他們,如今我也僅有一些猜測罷了。我當時修為乃是地靈師巔峰,尾隨他們五人進入薩滿的地宮。在那裡有鬼神莫測的力量,有我們聞所未聞的壁畫和符形,有許許多多邪族修鍊的方法,可無人能懂……」

接著,扶膺看上去毫無保留地敘說當年經過。柳家和楊家先祖等人費盡辛苦進入薩滿地宮的核心,卻被石壁上的刻印功法神通的符文所蠱惑,眾人發狂!他們貪婪地想要奪得薩滿的傳承,想要將地宮之物搶奪一空……

可最終,探險者無人能夠成功,還發生了內訌,而後薩滿地宮發生劇變……五個高手死亡三人。那個領頭者奄奄一息,被永遠困在了地宮深處。只有一人半死不活地逃了出來,那就是楊家的先祖!

地宮塵封了,千年之內無法開啟,但逃出來的楊家先祖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已中血靈咒。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或許是為了下一次地宮的開啟,或許是為了徹底消除血靈咒……建立了楊家。

而那個被困的領頭人,受詛咒最強,其後代前來神木嶺之域,雖未入地宮,卻也被隔空詛咒了血脈……他們便是後來的柳家。

「而我在地宮內遭遇了駭人的場景,最終只能模糊記得……地宮封印之時,瘋狂逃出,只剩下半條命。原本世代的詛咒之力再次發作,唯有將修為打散,從九階永遠降為初階地靈師。」

……

又一天,神木嶺上,烏雲密布。從山腳攀升,將山腰籠罩,遠眺看不清現實。

可若細細察覺,這些連城一大片的烏雲,並非真正的雲,而是從整個神木嶺山底下,通過隱藏的山系脈絡發散出來的陰氣!這中陰氣不似煞氣那般強烈,但其極為濃烈。

但凡攀上山腰之人無不感受到自天而降,立地而生的陰森和死氣。就好像,眼前翠綠繁茂的山林正在走向垂暮,只是看不見黃昏罷了。

這次異變,不僅獸群暴動,更加可怕的是,源源不斷的陰氣拔地而起,陰雲涵蓋的範疇不斷擴大。如今山腳的陰雲有向柳楊城擴散之勢。

柳楊城的百姓幾乎能夠看到東方天空上升起的陰雲團,眾多凡人感到的是壓抑,驚恐,發自內心的顫慄。

人們圈養的家畜日夜哀嚎,滿城陷入恐慌之中。似乎這陰雲在凡人看來,藏著鬼怪和妖魔,讓他們神經錯亂,身體虛弱……

眼下神木嶺妖獸暴動,自山腳自深處,無不聽到獸類震吼,廝殺激烈。按照達俠吩咐,山腳是三家實力弱小的弟子守衛。這裡時不時有普通的野獸和弱的妖獸群群來襲,數量令人咋舌。

山腰附近是四階,五階和六階的玄靈師在斬殺強大的妖獸。包括城主府禁衛軍大部,和三家分別划區而戰。力圖不放過一隻四階妖獸衝下山。

而三家長輩和達俠則是前往神木嶺深處,他們一是為了滅殺更加強大的妖獸,二是為了探尋這次異變的主因。

此刻,狂風卷地,草木堪折,山岩處處是血跡。三個颶風交錯,其內困著三隻兇狠的妖獸。

「嗷!」一隻吊睛白額的虎獸被颶風卷到半空,虎獸巨大,虎爪颳起道道紅色的精芒,但最終失衡間被白色閃電絞殺,虎血灑落滿地。

這是一隻實力堪比五階初期的虎獸,被凌沖耗時一個上午斬殺。

凌沖也不得不大口喘息,他耗費很大。而不遠處,柳玉風和楊璉也各自對付一隻五階的妖獸。

「郃!」在柳玉風的連環攻擊下,一隻三隻長足的赤雞精,逐漸不支。嘴裡噴出的毒霧被柳玉風的妖靈獸震開,柳玉風也果真天資難得,其妖靈竟是罕見的風馴翼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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