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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說不好。”謝思存搖了搖頭說道:“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人應該不是一個男人。”

“真的是女人?!”小翠驚訝的說道,聲音也放大了幾分,“小姐的感覺從來都是很準的。如果她是女人的話,那還說得過去,否則的話,小翠真沒見過有哪個男人長得那麼俊俏的。”但她緊接着又以更大的聲音說道:“不對呀,如果她是女人的話,那她和程公子是什麼關係,不會是那種關係吧?”小翠將兩隻大拇指並在一起,碰了碰,示意爲一對的意思。

“那又有什麼奇怪?”謝思存語氣平淡的說道:“程公子也是該娶親的年齡了。好了,我倦了,去看看水燒好了沒有,我要沐浴了。”

“剛剛還興高采烈的,怎麼一會就不高興了,誰惹你了?”小翠一邊走,一邊小聲咕噥着說道。

今天小翠陪着謝思存到陸福祥做了兩身衣服,很是滿意,謝思存的心情很好,還給小翠也做了一件,一路上興高采烈的也很開心,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車就變樣了。

難不成?小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小姐心情變壞是因爲程公子?小姐喜歡的到底是盧公子,還是程公子?小翠迷惑了。

如果小姐喜歡的是程公子的話,爲什麼之前老爺和少爺百般撮合都是白費功夫?如果小姐喜歡的是盧公子,爲什麼看到程公子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又會心情低落?

謝思存的態度冷淡也在程仲的意料之中,畢竟他依稀記得昨天晚上酒醉之後,似乎輕薄過謝小姐,今天她沒有當面發難,自己已經是燒高香了。

“看來這謝小姐對你沒什麼意思呀。”紀英戲謔着笑道。

“早跟你說了,人家有意思的是盧多勳。”程仲聳了聳肩說道。

“喲喲,我怎麼聽着這話裏怎麼有那麼多酸味呢?”紀英笑道。

“隨便你怎麼說吧。”程仲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紀英糾纏。

“好了,不說就不說了。明日卯時我準時來叫你起牀!”紀英說道。

“什麼?卯時,天還沒亮呢好不好?!”程仲叫道。他是習慣於晚睡晚起的,卯時的他恐怕睡得正香呢。

“沒聽過聞雞起舞嗎?你現在開始練功已經晚了,如果不抓點緊的話,可就練不出什麼來了。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是你自己起來,還是我把你從牀上拎起來,你自己看着辦吧!”

“喂!我並沒有想成爲武林高手呀,我只想——”程仲還想多說幾句,但是紀英已經走遠了。

接下來程仲的苦日子來了。紀英將小時候從師父那裏吃的苦全部都在程仲的身上找回來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牀跑步,然後在紀英的指導下練功。最讓程仲感覺難熬的是和紀英的對打。

按照紀英的話來說,武術最看中的就是實戰,如果不從實戰的角度出發,任何高超的武術都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

從此,縣學的生員們時常能聽到西側的密林中傳來鬼哭神嚎的聲音。持續的時間大概在半個時辰左右。聲音時粗時細,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生員們私下裏議論紛紛,均以爲是鬧了鬼。只有程仲很是淡定,從來都不參與討論,甚至表現出不屑一顧的態度。爲此王文昌特別表揚了程仲不爲鬼神所惑的定性。

還讓王文昌對程仲大爲嘉賞和滿意的是程仲嚴於律己的態度。夏日天氣炎熱,穿着厚厚的棉布長跑實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因此縣學的生員們只要一有機會都想將身上的長跑脫下來,甚至會到縣學旁的河中泡澡。

唯獨程仲絲毫不爲所動,不管天氣有多熱,依然長袍翩翩,連領口都裹得牢牢的,穿的那叫一個一絲不苟。對於到河中游泳,程仲更是不屑一顧,連水都不下,河邊都不去,更別提游泳了。

對此,多年以後史書曾將此作爲程仲少年老成的佐證,而事實卻是——

房間中,程仲咬牙切齒的捲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青一塊紅一塊腫一塊的慘狀!這些都是拜紀英所賜!

程仲一直都猜測是不是紀英有着虐待傾向,而將自己看做是發泄的工具,每天的對打過後,程仲都是遍體鱗傷,痛苦不堪!

好在的是紀英下手很有分寸,一不打臉,二不會真的打傷,但是烏青發紫卻是難免。爲了不讓生員們看到自己的慘狀,程仲就只能穿起長跑遮擋了,至於下水游泳就更加不會了。

剛開始的時候,程仲也曾想過賴在地上不起來,但是紀英可不管他裝死,依然拳打腳踢,這下程仲受不了了,只能站起身來再打,然後再倒,然後再打,再倒……

程仲最開心的事就是紀英被自己打倒,然後被自己以各種手段將自己所受的痛苦悉數奉還,然後看着紀英被打的鼻青臉腫,痛哭流涕,抱着自己的大腿跪地求饒!當然,這一切都只存在於幻想中。

爲了達到這個目的,程仲無所不用其極,各種陰招、損招都用遍了,但是別看紀英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一身的武功確實非常了得,無論程仲用什麼方法,最終倒黴的都會是他自己。

這讓程仲感到深深的挫敗!

當然,在這樣魔鬼一般的訓練中,程仲的進步也是驚人的。

第一個月,程仲在紀英的面前撐不了三招;

第二個月,程仲已經能和紀英有攻有守的過上十多個回合了。當然,這其中有紀英故意相讓的因素。

第三個月,程仲已經能支撐到二十個回合了。雖然似乎增長不大,但是對於程仲來說卻是一個質的飛躍。這讓紀英連連感嘆程仲是練武的奇才,如果不是身體太弱,起步太晚的話,成就甚至會在自己之上。

第四個月,三十招。

第五個月,四十回合。

……

時光穿梭,轉眼間一年過去了!

紀英再想像以前那樣欺負程仲已經做不到了,雖然程仲還不是紀英的對手,但是攻守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特別明顯了。而且在紀英這種怪異的教學方式下,程仲更加擅長保命,他的速度,他對危險的敏感和應對都讓紀英歎爲觀止,每每能在間不容髮之間躲避開去。。很難想象一年前的程仲還對武學一無所知,像這樣的天才,紀英也是前所未見。

當然,這一年間也發生了很多事情。

第三章會很晚,各位書友還是別等了,明天一起看吧。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但說短也不短,對於小小的華亭縣來說,卻在日積月累中發生了讓人瞠目結舌的變化。

絲綢的生意越做越大,因爲有謝家的商業網絡和漕幫便捷的運輸和武力保障,再加上徐階和海瑞的保駕護航,絲綢生意發展的順利和迅速程度遠遠超出了程仲的預想。華亭一縣的蠶農、絲農民供應的絲很快就不夠用了,連周邊的幾個縣都有不少蠶農加入了絲綢的生意,華亭縣一躍成爲松江府最富裕的大縣!

海瑞的官聲也因此遠播,在清廉之名外又得了一個能吏的稱號!要知道一條鞭法的改革可謂是舉步維艱,非如此,朝廷那些改革派也不會只讓一個小小的海瑞在華亭縣小心翼翼的試水,甚至連撐腰都不敢明目張膽,就是擔心改革失敗了會影響自己的前程。

一項改革最難的在什麼地方?當然是既得利益者的反對甚至反撲!一條鞭法的改革也是如此,如果被損害了利益的羣體暗中,甚至公然反對,海瑞拿不出有效的處理辦法的話,就很有可能半道折戟,縣衙吏役的請辭就是第一波,好在的是海瑞應對得法,並沒有釀成大亂。

同時,如果改革造成華亭縣的稅賦不能上交的話,海瑞這個知縣也很難做下去。明朝對於地方官最重要的考覈就是稅賦是否能夠足額且及時的上交。如果海瑞的官都丟了,改革也就不了了之了。

因此,朝廷中很多人就等着看海瑞的“好戲”的。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一個遊離於官場之外的絲綢生意將海瑞的難題全部解決了。

首先,絲綢生意將華亭縣所有的蠶農、絲農甚至很多小手工業者全部綁在了同一輛利益戰車上,讓他們的收入大大的增加,日子也好過起來了。嚐到甜頭的這些人當然會拼死守護來之不易的這一切,誰敢來破壞,他們就會和誰拼命。

因此他們全力的維護海瑞這個父母官,在這種情況下,誰敢動海瑞頭上的烏紗,誰就會被千夫所指。明代的這些官員很多都是清流,是很在意自己的名聲的,誰願意留下這個罵名呢?

其次,絲綢生意也極大的充盈了華亭縣的稅收,讓海瑞的考覈輕而易舉的完成,每每還能得到上峯的嘉獎。

如此一來,海瑞的這個知縣做的就穩如泰山了。

程仲本來是想將絲綢的貿易做到南洋各國的,有漕幫的幫助,程仲也有這樣的實力和條件,但是因爲海禁還沒有解除,除非走私否則別無他法。再考慮現在他的底子還是太薄弱了,如果因此授人以柄,很有可能被人連根拔起,因此程仲還是打算再忍一段時間。

絲綢生意的收益一分爲三,三分歸謝家,三分歸徐家,四分是程仲和海瑞的。海瑞是朝廷命官,當然不會落人口實,所以這四分其實大部分是進了程仲的口袋,因此程仲可以算是華亭縣除了謝家之外最富有的人了。

而程仲和徐琨、謝江波之間更是好的要穿同一條褲子了。彼此之間還結成了異姓兄弟。徐琨虛歲二十八,爲長兄,謝江波次之,程仲就只能委屈的當個小弟了。不過雖然是小弟,但誰程仲卻是三人的中心,遇到了事還是要程仲拿主意的。

徐琨無所事事慣了,對於絲綢的生意只想分紅,並不願意多插手。但是如果程仲交託的事務他還是會一絲不苟的完成的。這段時間,在程仲的暗示下,徐琨已經給在京城做官的父親徐階寫了幾封家書了,每封家書都要將程仲好好的表揚一番。原因很簡單,因爲三年一度的鄉試在即,程仲即將赴考了!

徐家介入了絲綢的生意,基本上沒有出什麼力,而得到的卻是白花花的銀子,已經一年的時光了,徐階竟然沒有反對,而是默許了。程仲因此推測:徐階並不是一個刻板的官員,關鍵的時候肯定是可以循循私情的。

雖然這一年的時間程仲還是很用功的,但是畢竟面對的是大明朝數萬以科舉爲業的生員,其中更有一些才名遠播的天才,程仲的心中還是沒有底。讓徐琨給徐階寫信是爲了混一個臉熟。同時,徐階的門生故舊衆多,如果自己鄉試的主考是徐階相熟的,他只要提上一嘴程仲的名字,也會讓他的機會大上很多。

說來也怪,沈氏對徐琨的管束一向很嚴。徐琨之前也曾交過一些朋友,但是沈氏都不待見,甚至貶斥爲狐朋狗友。但是對於程仲的態度卻完全不一樣,只要是程仲相邀,沈氏就對徐琨的行蹤不再過問。因此徐琨從程仲那裏要了很多名帖,關鍵的時候可以當“門卡”用的。

而謝江波自從接手謝家的生意後也展現了自己非凡的商業能力,將謝家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雖然或許還趕不上謝思存,但是也差不太多,不能說事事周到,但也幾乎沒有大的失誤。因此程仲也會將一些絲綢生意上的事情交給謝江波去做。

與謝江波的能力一起成長的是他的肚子,宛如懷胎十月一般急劇膨脹,已經有了直追謝孟廷的趨勢和規模。

在選擇讓謝江波棄文從商之後,謝孟廷對兒子不入縣學不娶親的規定自然也不作數了。謝江波的親事已經定下了,是臨縣富商齊家的小姐。謝家和齊家是生意上的夥伴,此番聯姻也是門當戶對。聽說齊小姐容貌俊美,賢良淑德,很是不錯。程仲也爲謝江波高興。

而程仲也差一點被謝江波和徐琨拉着在脂粉河畔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禮”。不是程仲不想,雖然他的年齡還不算太大,但可是有兩世經歷的人,對於男女之事也早已經是渴盼已久,但是他卻不想在娼館的牀上完成自己的第一次,這也許就是矯情吧?

謝思存依然住在程仲的隔壁,因爲謝江波接手謝家的生意,謝思存比以前清閒了不少。在攻讀之餘,程仲時常能聽到謝思存的琴瑟之音,倒也不失爲一種享受。對於那天晚上酒醉之後發生的事情,程仲不敢去提,謝思存彷彿也得了失憶症,兩人的話題都是小心翼翼的避開那個禁區。

兩人關係也一直是不溫不火,不遠不近,只是小翠看着程仲的眼神似乎有些怪怪的,說不清裏面蘊含着什麼,如果真要說,那應該算是一種哀怨吧?

謝思存和盧多勳關係終於有所突破!

謝思存對於盧多勳的感情程仲知道已久。但是讓他迷惑的是,在一年的時間裏,他幾乎沒見過盧多勳和謝思存有過任何的交集和接觸,反而是他和謝思存的相處更多一些,縣學中甚至有人開始議論起程仲和謝思存來,但是程仲都不爲所動。

程仲一直認爲自己對於謝思存並沒有特別的感情,但是當得到謝思存和盧多勳關係突破的這個消息後,程仲的心中還是有一些酸楚。

紅綠燈拜求支持!!!! 謝思存和盧多勳關係有進展的消息來源於謝江波茶酒桌上的“不經意間”的失言。程仲曾經跟謝江波很嚴肅的說過,囑咐他以後不要再撮合自己和謝思存,從那以後謝江波也確實“消停”了。

此次兄弟三人一起吃酒,謝江波卻隨口又說到了這個話題。

據他說盧多勳那小子突然之間腦子開竅了,竟然主動求託了媒人上謝家提親。謝孟廷雖然更屬意程仲,但是盧多勳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程仲現在已經和盧多勳齊名,但是盧多勳畢竟成名更久,也更專注,不像程仲那樣心有旁騖,因此在科舉一道上,謝孟廷也更看好盧多勳,也就並沒有拒絕的道理,關鍵是要看謝思存的態度。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害羞,或者是對之前盧家拒絕的記恨,對於盧多勳一直非常在意的謝思存竟然遲遲沒有表態。因此兩家這個親還沒有定下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謝思存點頭,那她就是一隻腳踏進盧家的大門了。

程仲正端起酒杯,聽到這個消息神情不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少有的豪爽!

是夜,程仲大醉!被謝江波、徐琨等人送回了住處。

徐琨和謝江波相視苦笑,對於程仲他們最是瞭解了,看起來年少老成,城府極深,但是他今天的所作所爲卻出賣了他。程仲是一個很律己的人,平日裏飲酒也是極有剋制,這一點可能是得了海瑞的真傳。

因此三人在一起吃酒,徐琨醉過三十三次,謝江波醉過二十八次,程仲卻一次沒有醉過。不是程仲的酒量好,而是他剋制自己。

但是這一次,程仲卻第一次醉了!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老二呀,老三對你妹子有意思這已經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了,你看有沒有辦法幫一把?我已經成婚了,你也快了,老三的年齡也不小了,總不能讓他總是單着吧?”徐琨氣喘吁吁的說道。

這一年來程仲的身體雖然並沒有像謝江波那樣吹起的氣球一般膨脹,但也變得非常壯碩,特別是他的六塊腹肌,那是讓徐琨和謝江波眼紅了半天。

因此以徐琨和謝江波兩人架着他還是很吃力的,特別是徐琨平日裏養尊處優,幾曾出過這樣的力?

“大哥,你以爲我不想嗎?不瞞你說,我各種招都用上了,就連我妹子身邊的小翠都已經被我收買了,可是結果呢,我卻弄了個裏外不是人。要是能撮合成了他們倆,我這個壞人也就做了,但是他們雖然關係不像剛開始的那麼僵了,但卻總是這麼不遠不近的,急死個人了。”謝江波無奈的說道。

“也是,這種事呀別人着急也沒有用。你說你妹子臉皮薄也能理解,這老三的臉皮怎麼也那麼薄呢?”徐琨又無奈的說道。

“豈止是薄呀,簡直是難以理解,要換做是我,這麼多機會相處,早已經得手了。”謝江波說道。

“去、去、去。”徐琨不屑的說道:“瞧瞧你出的那都叫什麼招,竟然騙老三說那個叫盧多什麼的來提親了,看把老三給鬱悶的,下次你也找個好點的理由。”

程仲身在局中尚不自知,但是徐琨卻看出來謝江波這小子在酒宴上若無其事的隨口提了這麼一句肯定是有意的,說什麼盧多勳提親的事也多半是假的。在他看來,這種招數確實算不上高明,只要程仲略一打聽就知道這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

但沒有想到的是,謝江波竟然說道:“我可沒騙老三,盧多勳那小子真的來提親了!”

“什麼?!”徐琨差一點跳了起來,然後鄭重的說道:“老二,你腦子可放清楚了,老三是你我自己的兄弟,他對你妹子有意思你也看到了,不管那姓盧的有多好,你都不能把妹子嫁給他,否則我和你沒完!”

徐琨鮮見的沉下臉說道,謝江波苦着臉,如果謝孟廷和謝思存都同意的話,那他也沒辦法反對呀,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程仲和謝思存早點的成就好事,這樣就杜絕後患了。

正在這時,已經醉臥在牀上的程仲突然口吐囈語,而且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大部分的內容徐琨和謝江波聽的並不真切,但是那一句一個“思存小姐”,兩人聽得還是真真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喜慶的嗩吶吹得震天響,迎親的隊伍排了有兩裏多長,徐琨和謝江波穿梭在人羣中,忙前忙後,臉上帶着慣有的賤笑。

程仲騎在高頭大馬上,胸前繫着一個碩大的紅花。

“老三,你小子的速度可是夠快的,這才幾天的功夫都把人娶進門了。”徐琨拉住程仲的馬頭嘟嘟囔囔的說道,話中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就是呀,竟然搶在我的前頭去了。”謝江波更是不滿。他本來已經訂好了親事,準備來年完婚的,沒有想到程仲竟然快他一步,這讓他這個做二哥的反倒成了三人中最後一個成親的。

程仲翻身下馬,嘿嘿一笑,:“大哥,二哥,你們少喝點,晚上還有一場呢!”

此時,鞭炮聲響起,司儀高聲叫道:“吉時已到——”

程仲回頭看到,轎伕將花轎下壓,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頂着大紅蓋頭的新娘走下轎來,那身段依稀便是謝思存!

跨過代表紅紅火火的火盆,越過代表平平安安的馬鞍,終於新娘子走到了程仲的身邊。

劉氏端坐高堂之上喜極而泣!

程仲心中百感交集和新娘子一起跪倒在劉氏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頭。

“好好好,快起來。”劉氏連忙伸手將兒子兒媳扶起來,同時給新娘塞了個大紅包。

忙完了這一切,程仲和新娘子在一羣人簇擁下進入了洞房,經歷了一番嬉鬧之後,人羣退去,洞房終於安靜了下來。

程仲望着坐在牀上的窈窕身影,心中暗暗激動!雖然活了兩世,這卻是他第一次結婚,喝過合巹酒他就可以愉快的告別處男生涯了,他感到身上莫名的一陣燥熱。

拿起純金打造的秤桿,程仲走到了牀前。

牀邊,那個身影也彷彿知道程仲的靠近,微微動了一下。

程仲手持金秤桿,挑起了那欲遮還羞的紅蓋頭。

在大紅蠟燭跳躍的燭火下,新娘的容顏終於露了出來。

伊人似乎有些嬌羞,低垂着頭不敢擡起。程仲**的一笑,現在害羞還有何用?一會看我把你剝成一隻小白羊,看你還還害不害羞!

他彎下腰,輕輕捏住伊人小巧白皙的下巴,慢慢的擡起。

伊人的雙目終於迎接上程仲熾烈的目光,程仲眼中的欣喜和浴火頓時在瞬間熄滅!

“是你?!”程仲突然之間驚叫了一聲!聲音大的可以震落房頂的瓦片!

本週衝三江,有三江票的書友投一張支持一下,紅綠燈拜謝!!! 程仲驚叫着從夢中醒來,這才發現原來剛剛的一切竟然是南柯一夢!

做夢成親本來應是一個旖旎的豔夢,但是程仲卻覺得如此的驚悚,因爲新娘那張絕美的小臉不是溫柔可人的謝思存,而竟然是紀英!

他可是個男人!自己怎麼會做夢和他成親?這也太荒唐了。

程仲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經透露出藍盈盈的亮色,突然他的神經一緊,低聲喝問道:“誰?!”

因爲他發現在房間的書桌旁正坐着一個黑影。

“你太讓我失望了!”那個黑影開口說話了,正是紀英!

“你不要總是如此無聲無息的進來好嗎?”程仲鬆了一口氣,紀英潛進自己的房間在這一年裏已經成爲家常便飯了,可謂是輕車熟路。連睡在隔壁房間的劉氏和程漣憶都沒有發覺。但是緊接着程仲又想起了夢中的內容,神情不由有些古怪,好在房中昏暗,紀英也看不真切。

“一年的時間,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竟然讓我如此輕易的潛入房中,如果我是刺客,此時你項上的人頭已經不姓程了!”紀英說道。

坦白的說,程仲的表現已經很好了。其實在半年前,紀英想要無聲無息的潛入程仲的房中已經很難了,今日只不過是程仲酒醉而已。

程仲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卻不料紀英又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肯定想說,你昨夜喝多了對嗎?可是這不應成爲你的理由!要知道的一個優秀的殺手會有足夠的耐心等待時機,而你對自己的放縱就是給對方一個潛在良機!對於這樣的機會,一次就夠了。”

程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想說話,但又被紀英打斷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肯定想說,我一個小小的典史,即便身上有些錢財也不至於引得殺手刺殺是嗎?這你就錯了,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爲別人嫉恨的對象,更何況是你,年紀輕輕便如此富有,焉知有沒有在無意中招惹了什麼不該招惹的人?”

程仲苦笑着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紀英又問。

“話都被你說了,我還說什麼?!”程仲無奈的說道。

“別看你此時不說話,但是我知道你心中想說什麼,你一定不服氣是吧?一定覺得我小題大做是吧?一定覺得我是在故意找茬,故意和你過不去是吧?”紀英一句接一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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