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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夫人卻更加直接而自信:「如果能令他改口,剩下的都不是問題。」

「我可以幫你這個忙。」李學浩說道。

朴夫人目光一凝:「你想要什麼?」她相信,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雖然對方的話有些大言不慚,但她卻本能地相信他說的話,這個少年,與她以往接觸過的少年完全不同,不是那種少不更事等著父母呵護的孩子,而是給他一種可以平等交流的成年人的感覺。

「我什麼都不需要。」李學浩搖了搖頭,「不過我希望,幸愛阿姨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自由,您也不能再逼她生兒子。」

「就只有這些?」朴夫人眉頭一皺,這給她的感覺太簡單了。

「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自身能拿到什麼好處的,而且,您也沒有什麼東西值得我拿的。」李學浩說得很直接。

朴夫人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無視,但卻忍了下來:「我可以答應你。」

「我要的不是您嘴上的答應,而是要真實做出來的。」李學浩當然清楚這樣的交易她不可能是心甘情願的,不過想必在驗證過他的能力之後,至少不會反悔。

「可以。」朴夫人認真地點了點頭。

「成交。」李學浩一錘定音,同時看著電視里的微胖中年人,其實就算沒有與朴夫人達成交易,他也對這個在電視里極具表演天賦的傢伙產生了興趣。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也不會知道,這個出賣上司的傢伙,是一具被控制的傀儡。

普通人看不出,但對他來說根本掩飾不了,因為隔著電視的原因,他無法感知具體的情況,但對方眉心間隱隱帶著黑氣,要麼是他已經被什麼靈體附身了,要麼就是有人利用某種邪惡的東西在遠程操控他。

無論哪一種原因,他都不會袖手旁觀。

「夫人,外面有一位檢察官和幾個警察……」女管家文姬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臉忐忑不安的神情。

「來得這麼快嗎?」朴夫人眉頭一皺,檢察官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關鍵的是,她的律師還沒到,這就麻煩了。

「請進來吧,文姬。」她對女管家說道,既然檢察官上門,想要拒而不見是不可能的,對方可能還帶有搜查令,強行對抗的話,後果也許更加難堪。

女管家得到吩咐,出門去了。

客廳里,年輕人已經打過了電話,收起手機,緊張地說道:「會長,吳聖元律師還沒有到。」

「嗯。」朴夫人沉著臉,她當然清楚在己方律師沒到達的情況下見檢察官不是什麼好事,不過她相信能拖到吳聖元律師的到來。

而且,看到那個少年始終穩坐在沙發上,她心裡也漸漸平靜下來,或許對方真能解決她的麻煩。 上官映月愣了一愣,隨即立刻撇開臉頰,矢口否認道!

「我才沒有要抱你呢!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聞言,澹臺孤雪的臉色頓時更黑了。

聲音也更冷了!

「那你現在又是在幹什麼?」

說話間,上官映月不肯死心,繼續踮著腳尖,揮舞著兩條胳膊,一手越過澹臺孤雪的肩頭,一手繞過他的腰際,要去抓他指尖吊著的那枚玉墜——

差一點點了!

只差一點點,就能夠到了!

如果這間屋子裡有一面牆壁般大小的鏡子,上官映月一定可以清楚分明地看見,眼下的她……就像是一張燒餅般烙在了澹臺孤雪的身上,而且還是個螃蟹狀的燒餅!

不過,此時此刻,上官映月並沒有想那麼多,她甚至沒有多餘的精力為自己做出辯解!

因為她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那枚玉墜!

只要再往前那麼一點點,就能將它重新奪回!

要不是因為有赤狼和黑雀在場,直勾勾地盯著澹臺孤雪手中的那枚玉墜,眼皮也不眨一下地監視著她的舉動……她根本就用不著這麼費力地夠它!

倘若不是玉墜上鑲著堅韌的金絲線,纏繞在了澹臺孤雪的指尖,她甚至還能讓玉墜自動「飛」回到她的手中!

奈何眼前的情勢對她很不利,她無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動用異能。

所以……

就只能使勁兒往太子殿下的身上蹭了!

澹臺孤雪被她蹭得有些燥熱,卻又十分享受這種感覺,指尖的玉墜晃來晃去,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忽遠忽近的……給了上官映月極大的希望,可又不讓她得償所願!

等了片刻,不見上官映月吭聲,澹臺孤雪便又開口問了一句。

低沉的嗓音響起在耳邊,似乎多了幾分性感和旖旎。

「前些日子……為了保住玉海棠,你曾答應過本宮三個條件,以你的性子,想來不會耍賴是么?」

聽到澹臺孤雪提起這茬,上官映月不由身形一滯,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想說什麼?!」

其實……以她的性子,當然是會耍賴的!

可就算是要耍賴,顯然也不是在眼前這個當口兒。

要是現在就反悔,別說皇宮的大門,只怕連東宮的大門……她也別想再出去!

曉得這兒是澹臺孤雪的地盤,上官映月自然不會傻到同他硬磕,只能虛與委蛇地地同他周旋。

「先前本宮之所以沒有提起,是因為本宮還未想好要給你開出哪三個條件。」

「這麼說,你現在想好了?」

「是。」

「說吧!你打算讓本小姐幹什麼?不過……本小姐要先聲明一句,除了偷雞摸狗的事兒,其他本小姐都不擅長!所以,本小姐只能竭盡所能赴湯蹈火,但無法保證最後一定可以圓滿完成任務!」

「不要緊。」

澹臺孤雪忽然對著她的耳朵呵出一口灼熱的氣息,叫她瞬間繃緊了神經!

彷彿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飛速閃過一道道細微的電流!

「本宮說的這三個條件,不用赴湯蹈火,你很容易就能做到。」 聽到這話,上官映月心中不安的預感,愈漸濃烈了起來!

連帶著聲音當中,都染上了幾分戒備的意味。

「你打算……讓本小姐幹什麼?!」

「聽好了。」

湊到上官映月的耳邊,澹臺孤雪忽而又輕輕地吹出了一口溫熱的氣息,瞬間在她耳根處激起了微微的顫慄。

「轟」的一下,將她嬌艷的雙頰燒得緋紅!

「本宮的條件很簡單——第一,嫁給本宮!第二,同本宮圓房!第三,再給本宮生幾個孩子……男孩和女孩,本宮都要。」

上官映月:「???!!!」

她能不能說……

在聽到第一個條件的時候,她就已經整個人都不好了?!

彷彿有一萬頭草丨泥馬在心頭呼嘯而過!

太子殿下這三個條件,開得還真是出人意料,並且一點都不客氣啊!

嫁給他也就算了!圓房也就算了!

竟然還要她生好幾個孩子?!還說什麼……「男孩和女孩都要」?!

這特么比重男輕女還可怕好嗎?!萬一她只能生兒子,或者只能生女兒呢?!難道生不出一對龍鳳來,就要一直不停地生生生……生下去嗎?!

天吶!那太可怕了!光用想的都讓人覺得無比恐怖!

感覺到上官映月僵硬了身體,渾身散發出驚悚的氣息,像是被他嚇到了一樣,澹臺孤雪微微皺起眉頭,表示跟不上某隻太子妃無比豐富的聯想能力和思考速度。

原本她一直在夠那枚玉墜,始終不肯放棄。

卻在聽了他的三個條件之後,瞬間停下了動作,整個人都彷彿被雷劈了似的,獃獃地立在了那裡!

好似石化了一般。

對於上官映月這樣的反應,澹臺孤雪顯然十分不滿。

即便沉下了聲調,冷然道。

「怎麼,你不願意?」

上官映月狠狠地吞了吞口水,好半晌才回過魂兒來,連帶著說話的聲腔都染上了幾分顫音,彷彿見了鬼似的。

「我當然不願意了!我……我可以不答應嗎?!」

澹臺孤雪寒著臉色,毫不留情地回絕道。

「沒有那個選項。」

「那還有沒有別的選項?!除了嫁給你……你讓我幹什麼都行!真的!幹什麼都行……」

「沒有了。」

聽得澹臺孤雪冷冷的回應,上官映月只覺得心頭「咯噔」了一下!

幾乎是下意識反駁了一句。

「大不了……本小姐逃婚!」

聞言,澹臺孤雪的聲音驟然降至冰點,摟在上官映月後腰上的手指隨之狠狠一攥,掐得她差點叫出聲來!

「逃婚?你可以試試!」

幾個字,便像是從十八層地獄的冰山上鑿下來似的!

一字一頓,落入她的耳中,凍得她忍不住生生地打了個寒顫!

「太子殿下……」

上官映月皺著鼻子,像是要哭出聲來。

「你為什麼這麼想不開?一定要娶我,要跟我相互折磨?!俗話說……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我們各走各的,老死不相往來……不好嗎?」

澹臺孤雪卻忽然笑了。

俯首在她耳邊,冰薄的唇瓣幾乎貼上了她的耳朵。

涼涼道。

「不好。」 沒多久,女管家文姬就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當前一人,是個西裝革履同樣三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最多也就比叫基天的年輕人大個兩三歲,但身上氣勢非常足,絕對不是看起來有些狼狽的基天能比的。

在他身後,跟了四五個胸前掛著證件的便衣警察,有男有女。

在韓國,實行的是檢查引導偵查制度,所以檢察官的權利非常大,警察並不能獨立辦案,所有案件必須通過檢察官,由檢察官決定取哪些證據,如何取證,然後指揮警察工作,最後由檢察官出庭指控。

案件的整個過程都是以檢察官的個人名義完成,並不是檢察院的名義,在宣判之前,檢察官甚至可以撤銷或改變控罪,上司只能對案件提出建議,但無權改變檢察官的決定。當然,所有這些權利如果出了意外也要自行承擔責任。

「打擾了,朴會長,我是裴東浩檢察官。」為首那位氣勢十足的年輕人先做了自我介紹,以他三十多歲的年紀,能做到檢察官,也難怪意氣風發,氣勢鋒芒畢露了。

「你好,裴檢察官。」朴夫人雖然清楚對方的來意,但基本的禮儀還是可以保持。

裴東浩看了一眼電視,有些意味深長:「朴會長,相信我的來意您已經清楚了。」

朴夫人臉上不動聲色:「我的律師很快就到了,麻煩你們稍等一下,文姬,去給幾位檢察官和警官泡茶。」

女管家應了一聲,正要離開,裴東浩卻擺手攔住了:「泡茶就不必了,我們也不是上門來喝茶的,朴會長,我就直接一點,希望您能跟我們走一趟。」

「裴檢察官,我的律師很快就要到了,難道您連等幾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嗎?」朴夫人目光稍顯凌厲起來。

「朴會長,公務時間是不能耽誤的,想必您也能理解我們的為難之處。」裴東浩據理力爭,有律師在場,那會變得很麻煩,何況,他也清楚,對方的那位大律師在檢察廳里也有關係,如果不儘快把人帶走,後續的程序只會更加複雜。

「我理解你們的為難之處,那麼誰能理解一下我呢?」朴夫人爭鋒相對,「還有,不知裴檢察官打算以什麼名義帶走我?」說到這裡,聲音突然一下子拔高了,「就因為那個所謂的告密者?真是笑話,如果因為別人隨便說幾句話就要逮捕什麼人,那我想,這個世界就沒有不能被逮捕的人。」

裴東浩面色數度變化,但依然沉著冷靜:「朴會長,我們既然敢上門來,自然是掌握了證據的。」

「證據?就因為某人的胡說八道,裴檢察官,我很懷疑,你到底是怎麼通過司法考試的。如果我說因為他被辭退了,所以懷恨在心故意在抹黑我,你會採納嗎?」朴夫人的目的是在拖延時間,當然,如果能說得對方檢察官啞口無言,她也絕對不介意。

「朴會長,有什麼話,您可以跟我們回檢察廳說。」裴東浩當然也清楚她的目的,所以也絕不會讓她如願,「如果您不配合的話,我想,那不會是您願意看到的結果。」話里已經隱隱帶上了威脅的意思,而他身後的幾個警察也躍躍欲試,似乎只要他一聲令下,就會採取強制措施。

朴夫人面色微微一變,清楚對方這麼強勢,肯定是因為來之前有足夠的底氣:「我可以跟你們走……」

「會長!」話沒說完,一旁的基天就擔憂地叫道。

朴夫人看了他一眼,遞給了他一個暗示,然後對裴東浩說:「我能先去換一件衣服嗎?」

「朴會長,時間不等人。」裴東浩淡淡說了一句,話里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朴夫人知道,正要邁開腳步之際,一個聲音忽然在現場響起:「朴夫人,這裡還有客人在,您就這麼走了嗎?」

李學浩從沙發上站起來,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首先,是他的身高,近一米九的他站起來就極為顯眼。其次,也是因為他不合時宜所說的話,原本現場的氣氛就有一觸即發的趨勢,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他這個罪魁禍首,當然首當其衝。

「你是誰?」裴東浩皺著眉頭,眼前的人雖然身材高大,但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只是一個少年,因為長相實在過於稚嫩了,最多也就高中生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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