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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一道倩麗的身影引入眼帘。

當看到這個女人後,秦穆然的身體猛然一顫,原本波瀾不驚的心境此時有如掀起了狂風巨浪!渾身上下都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地顫抖起來!

來的女人很漂亮,如果說陸傾城是絕色美人的話,那麼眼前來的女人也不妨多讓,甚至比起陸傾城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一頭漆黑烏亮的秀髮,末端微微呈波浪狀,艷若桃花,唇紅如櫻,一娉一笑,不知道能讓多少的男人魂牽夢繞!

女人一路走來,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正在大廳吃飯的食客,她彷彿黑夜之中那顆最為璀璨的星辰一般,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那麼的耀眼!

不過,對於食客們的目光,美女並沒有太過的波動,彷彿這一切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一般,絲毫不在意!

可是,就在她抬頭看向前方的秦穆然後,整個人突然停下了腳步,雙眼睜的老大,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嬌軀微微一震,如遭電擊!

精緻恍若美玉雕刻一般的臉上瞬間花容失色,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這個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夢裡的男人!

然而,此時的秦穆然何嘗又不是如此!他也整個人愣住了,不知所措,渾身上下彷彿被電麻了一般,動憚不得!

很多次,他都讓自己不去想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已經將這個女人給忘記了,本以為自己見到她的時候,能夠坦然面對,可是事實證明,他做不到!

一段塵封在記憶里的片段開始浮現在腦海裡面,那道一直出現在他夢裡的身影漸漸的與眼前的這個女人重合,他終究還是忘不掉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幾乎改變了他一生的女人!

此時,那個女人看到秦穆然那熟悉又陌生的輪廓,心口好像遭受了重擊一般,急促地喘息著,難受到了極致,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胸口,臉色也紅潤了起來,彷彿呼吸困難一般,站在原地,面露痛苦。

而這個女人後面的一行人瞬間便是注意到了女人的變化,連忙上前,一手扶住她,擔心地問道:「柳總,你怎麼了?沒事吧?」

柳媚煙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難受的感覺逐漸好了一點,她的雙目緊緊地盯著秦穆然,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很是不舍。

而就在這個時候,陸傾城已然向著柳媚煙走了過去,因為她是背對著秦穆然的,所以陸傾城只發現了柳媚煙的不舒服,並沒有發現秦穆然此時的表情,如果她注意到秦穆然的變化后,以她的智商不會猜不出這裡面發生了什麼。

當陸傾城走到柳媚煙的身邊,關心地問道:「柳總,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柳媚煙看向陸傾城,再看看她身後的秦穆然,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可能是剛來中海,有些不適應吧!」

她沒有想到,秦穆然竟然會出現在這裡,多少年了,柳媚煙一直在找尋著秦穆然的消息,可是秦穆然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任何的消息,哪怕是以柳媚煙的身份和手段,都搜索不到!一度,柳媚煙以為秦穆然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重生之棄妃涅槃 可是,這一次再見到秦穆然,藏在柳媚煙心裡深處的情感剎那便是掩飾不住了,突破層層封印涌遍全身,既有見到秦穆然後的欣喜,又有對往事的愧疚,更有對秦穆然的擔心。一時間,柳媚煙百感交集。

她是這樣,秦穆然如何不是呢?通過陸傾城的舉動,秦穆然便是猜到了,陸傾城口中的柳小姐說的便是柳媚煙。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龍騰集團的總裁,除了她柳媚煙還能夠是誰?

看著柳媚煙的樣子,秦穆然的嘴角漸生一抹苦澀。

現在的她得到了她所想要的,她走到哪裡便是都會如同眾星捧月一般,而自己呢?和她終究還是有差距的,或許,這就是每個人的選擇,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放下這段執念呢?

年少的青蔥,給了他一段難以忘懷的戀愛,當初的稚嫩,當初的全心全意,在畢業后,都盡數湮滅,她,柳媚煙選擇了另外一條路,而秦穆然自己,則是選擇了離開。

或許,他們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或許,本來他們就不該在一起!或許,當初的放手就是正確的選擇!現在,柳媚煙過的很好,這就足夠了!或許,這才是她所想要的生活。

不過,這一次的見面,倒還真的是尷尬。

現任老婆帶著自己來見舊時初戀,這真的合適嗎?

深深呼吸一口,秦穆然強制著自己不去胡思亂想,五年了,該放下的就應該去放下,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不打擾是最後的疼愛!以後的裝作形同陌路,便是最好的釋懷!

想到這裡,秦穆然也是想通了,整個人都逐漸控制住了。

「柳小姐,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要不你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生意事小,身體才是大事!要不我們延遲幾天再談?」

陸傾城對著柳媚煙表現出關心地問道。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柳媚煙拒絕了陸傾城的建議。

見柳媚煙如此說,陸傾城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從她的內心深處,她也不想今天的會話就這麼結束,與龍騰集團的合作迫在眉睫,時間拖得越久,越是充滿了危機,因為相與龍騰集團合作的公司不是一家兩家,所以這一次,陸傾城就是懷著一舉拿下的決心來的!

「好!柳總,裡面請!」

隨後,陸傾城便是和柳媚煙向著裡面走了進去。

路徑秦穆然身邊的時候,突然,秦穆然說道:「陸總,你們談,我在外面等著!有事叫我!」

說完,根本就不管陸傾城答不答應,徑直一個人與柳媚煙擦肩而過,彷彿根本就不願意與柳媚煙說話一般。 許琳爲什麼會變成這幅樣子?我心裏驚的要死,腦袋裏面就光剩下許琳的臉,也聽不到鄭鄭恆在說什麼了,就那麼盯着直勾勾許琳的臉看。

許琳摸了摸那半張鮮紅的臉,目光尖利的像是要喝我我血,“很驚訝嗎?冉茴這都是拜你所賜!”她說到後面就聲調猛地拔高,就連臉都開始猙獰起來。

我心臟砰砰的跳了起來,看着她不斷的朝我走近,我心裏怕的要死,鄭恆就算是現在立馬開車過來,都不可能趕得上。她現在是真的想殺了我!

我不斷的往後退,直到我後面變成了牆壁,退無可退。她譏諷一笑,快速的朝我衝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就聽見一道有點虛弱但十分憤怒的男聲從她的身體裏面傳來,“賤人!”

我滿臉震驚的看着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道聲音不是那天晚上碰見的那隻鬼的嗎,難道現在是那隻鬼附在了她的身體上?

心裏正驚訝呢,就聽到許琳痛苦的叫了一聲,然後使勁抓着自己的鮮紅的半張臉嘶吼,“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她自己的臉抓破了,鮮紅的血配着她扭曲的臉,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我沒工夫注意這些,轉身就想跑,誰知道還沒走出屋子,就聽見許琳憤怒的尖叫,“冉茴,我殺了你!”我驚恐的扭過腦袋,就看到她已經衝到了我的身後,朝着我伸出胳膊,鮮紅的指甲就要扎到我的臉上。

“我毀了你的臉,看他還會不會喜歡你!”

聽着她的話,我心裏急的要死,想起鄭恆給我的符牌,既然他說跟楚珂的玉匕首有的一拼,現在肯定也能對付許琳,什麼都顧不上了,我抓出符牌趕緊擋在自己的臉前。然後就聽到她憤怒的尖叫一聲,臉色頓時更加扭曲了。

我仔細一瞅,她的手居然被燙傷了一大塊,手心的肉居然都爛了,還在茲茲的冒着白煙呢,她目光裏帶着人憤怒的火光,不管不顧的就把我手裏的符牌給打掉了,然後就聽道那男人怒吼一聲,“賤人,你不要命了麼!”

許琳理都沒有理他,衝我陰狠的笑了笑,伸出手就要扣我的眼珠子。我急的額頭冒汗,她速度快的不得了,我伸出腿想踹她,但是根本就碰不到她,眼瞅着她的尖利的指甲就要扎進我的眼裏,我餘光突然就瞥到了一個黑影,使勁一腳就把她給踹開了。

我見得救了,頓時就脫力的跌坐在地上,後背全都是虛汗,衣服都溼了,等反應過來以後,擡頭一看,發現救我的人居然是楚珂!心裏頓時更加愧疚了,自從今天聽了鄭恆的話以後,我就覺得特別對不起楚珂,他雖然脾氣不好,總是兇我,但總是在我快沒命的時候冒出來救我。

其實要不是鄭恆告訴我這些,我根本就猜不到是他做的,他一直都是一副高冷男神的樣子,脾氣不好不說,不是嫌棄我就是兇我,就像現在,他直接就把我滿臉感激的表情給無視了,反而是眯着狹長的眸子盯着許琳看。

許琳一看到是他,就尖叫一聲把臉捂住了,臉上還帶着淚,神情除了難堪以外,還帶着強烈的恨意。我眨了眨眼,突然覺得許琳這人也挺可悲的,癡戀楚珂那麼多年,最後卻把自己整成了這幅怪物的樣子。

楚珂臉上帶着寒意,擰着眉頭道,“原來這背後的人是你。”

“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是毀了,也不會讓其他人碰一分!”許琳聽了楚珂的話以後放下手,就好像是瘋了一樣,用尖銳的手指想掏楚珂的心臟,卻被楚珂側了側身子避開,撲了個空。

楚珂嗤笑一聲,森然道,“你真的不肯罷手嗎?”

許琳聽了後擡起臉,帶着水光的眸子直視着楚珂的眼,帶着哭腔說,“楚珂,你真的沒對我動心過嗎?”

我看了看楚珂,他的臉色卻愈發的沉了,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說,“許琳,你的催眠術對我沒用。”聽了他的話,我就頓時愣了,還以爲許琳是真的在質問楚珂,原來居然是想着催眠他!

許琳氣的渾身發抖,怒吼,“楚珂,你沒有心!”

楚珂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問她,“你爲什麼要殺冉茴?還跟樹精有牽扯。”

許琳崩潰的捂住臉,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疲憊,“這些都是因爲你,你猜的沒錯,馮亮是我的人,當初在你家裏的那隻豔鬼是我殺的,就連徐剛,也是被我弄死的!”

聽了她的話,我心裏十分震驚,原來之前我猜的都沒錯! 大佬每天都在努力低調 剛剛楚珂說她跟樹精有牽扯,難道那天晚上我撞見的男鬼,就是樹精!?心裏一陣後怕,許琳的臉就跟當初那隻鬼的一樣,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下意識的看了看楚珂,發現他正皺着眉垂眸看許琳,並不言語。

許琳自嘲的笑了笑,“楚珂,你向我求婚,就是爲了查這些事情麼?現在我變成這幅樣子,你滿意了?”說到後面的時候她聲音猛地拔高,憤怒而尖銳。而且雙眼通紅,臉色頓時就猙獰起來,就在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她的臉色突然就變了,更是痛苦的蜷縮起身體,我仔細一看,發現那像是胎記一樣的鮮紅正在大面積的擴散着,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半張臉了!

楚珂垂了下眸子,這才意識到我還在地上坐着,衝我伸了伸手,我也愣愣的伸出手,就被他一把拽了起來,謝字還沒說出口,他就已經鬆開手偏過腦袋了,還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我噎的沒說出話,過了好半天才問他,許琳到底是怎麼了,他斜了我一眼告訴我,“她吸了樹精的陰氣,那東西道行不淺,她的身體自然承受不住。”

楚珂話音剛落,許琳的身體裏就發出一道憤怒的聲音,“賤人,你居然想殺了我,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而許琳像是脫力了一般,突然摔在地上,瘋狂的大笑起來,笑聲過後,她扭頭看向楚珂,聲音聽起來十分淒涼,“楚珂,你處心積慮的除掉我就是爲了逃開他的控制嗎?別傻了,就算是我死了,他也還會派其他人來的。”

楚珂冷笑一聲,“死到臨頭,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許琳目光中充滿了強烈的恨意,發狂一般的嘶吼,“你這個冷血的怪物,我以魂滅的代價詛咒你,只要是你愛的人,最後都會死於非命,哈哈哈哈,我要讓你活的生不如……”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痛苦的尖叫起來,我震驚的看着這一幕,心跳幾乎都快停止了,無數根樹枝從她的身體裏面鑽了出來,雙眼,脖頸,還有她的心臟全都被樹枝刺穿了!鮮血順着樹枝不斷的流出來,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身下就已經成了一小片的血泊。

她還沒有嚥氣,努力的衝着楚珂的方向爬,就在爬到一半的時候,腦袋突然就垂了下去。

我能感覺到我的雙手在發抖,心裏更是滋味難言,許琳死了,死相非常的慘。

楚珂最後只是看了許琳一眼,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我只覺得渾身發冷,腦袋裏一直就重複着許琳剛剛說的話,突然覺得,她其實說的沒錯。

鄭恆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沙發上發愣的我,還趴在地上已經沒氣了的許琳,他掃了許琳一眼走到我身邊,問我出了什麼事。

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跟他敘述了一遍,他若有所思的看了許琳的屍體一眼,不耐煩的說,“既然沒事了,就把她的屍體收拾了吧。”

後來,鄭恆告訴我,他當時算漏的一項,就是沒想到許琳會被楚珂逼到了絕路,做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

他還說,我同事出車禍的事兒應該也是她搞的鬼,上次他送我回家的時候,擺了一個陣法,普通的鬼怪進不來,就算是許琳要進來,也會受傷。後來她見我沒出去就急了,不管不顧的闖進來,本身就受了傷,最後還被我手裏的符牌給傷上加傷,所以就壓不住那股陰氣了,才被奄奄一息的樹精給整死了。

而孟哲當時也是被樹精給控制住了,纔會代替孟宣的身份活下去,後來樹精被於婷婷血祭了以後,就嚐到了甜頭,也把孟哲的血給吸了。

所有的事情表面上好像都已經結束了,一直想殺我的樹精和許琳也都死了,本來我該鬆口氣了纔是,但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的弦卻繃的更加進了,胸口更像是壓着一塊大石頭,讓我喘不過氣來。那感覺,就好像有什麼事情還要發生一樣!

就這麼過了十幾天,趙雅芝終於出院了,爲了慶祝她逃過一劫,我們兩個出去開了個小竈,吃了頓奢侈的,我心裏有股鬱氣一直都沒有消散,就喝了點酒,醉醺醺的回家後,想睡個踏實覺。

沒想到就在當天的晚上,真的出事了! 秦穆然與柳媚煙擦肩而過,彷彿根本就不認識一般,甚至秦穆然在路過柳媚煙身旁的時候,連停頓都沒有停頓,原本,柳媚煙還想與秦穆然打招呼,可是話到嘴邊,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秦穆然根本就沒有與她相認的意思!是啊!雖然五年過去了,可是秦穆然怎麼會不恨自己呢?當初的事情傷他實在是太重了!

柳媚煙愣在原地,知道秦穆然的身影消失在了包廂里。

一旁,陸傾城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也很是尷尬,這個秦穆然真的是,剛剛就警告過他了,注意說話態度,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當著柳總的面直接這麼頂撞自己,這不是不給自己面子嘛!

「死秦穆然!變臉跟翻書一樣!今天晚上你就給我睡花園吧你!」

陸傾城在心裡暗暗罵道。

「那個,柳總,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陸傾城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道。

「陸總,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給我道歉?」柳媚煙有些不解地問道。

「那個他…」

「你說剛剛走過去的那人?他是和陸總一起來的?」

「嗯!」

「嗯!」聽到陸傾城的肯定,柳媚煙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對了,陸總,他叫什麼?挺有個性的啊!」

「秦穆然!」

「秦,穆,然。」

柳媚煙一字一字地將秦穆然的名字念了出來,已經五年了,五年這三個字沒有從她的口中念出來了,這次再次念叨這個名字,竟然是那麼的陌生,當初這個名字可是陪伴了整個四年!

「柳小姐?」

陸傾城注意到了柳媚煙的眼神,有些提醒地問了問。

「啊?陸總,不好意思!失神了!」柳媚煙也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抱歉地說道。

「你這位朋友與我一個故人的名字很像,讓我想起來了他!」柳媚煙解釋了下道。

快穿之拯救世界攻略 聽到柳媚煙的解釋,陸傾城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柳媚煙的交際面很廣,甚至在整個夏國都具有一定的影響力,有一個與秦穆然重名的朋友都不算奇怪的,更何況是名字相似?所以陸傾城也沒有放在心上。

「陸總,他是在康參集團上班?」

柳媚煙以一種有意無意地玩笑話,套陸傾城的話問道。

「嗯!」陸傾城點了點頭。

「哦?那他在康參做什麼?」柳媚煙心中一喜地問道。

「柳總,貌似你對他很感興趣?」陸傾城這個時候感覺柳媚煙有些不對勁,似乎她對秦穆然很是上心。

「沒有,就是對他的個性很好奇而已!能夠這麼對上司說話的員工還真的不多見!」

柳媚煙一副開玩笑的樣子說道。

聽到柳媚煙的話,陸傾城倒是臉色一紅,有些尷尬,雖然知道柳媚煙說的是玩笑話,可是堂堂一個公司的總裁,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黃了面子,還是很難受的。

「呵呵,他在我們公司就是一個混世魔王,我一個總裁能夠入得了他的法眼?」

陸傾城略帶憤怒的語氣說道。

「啊?還有人能夠不把陸總你放在眼裡?」聽到陸傾城的話,柳媚煙有些驚訝的問道。

雖然柳媚煙與陸傾城之間不怎麼熟悉,但是對於陸傾城這個龍騰集團未來的合作夥伴,她還是略有耳聞的。

陸傾城在中海的名聲還是不小的,商界之中的鐵娘子,行事凌厲,手腕強悍,說一不二,整個康參集團被她管理的蒸蒸日上,可以說康參集團她陸傾城能夠一手執掌。

「說來不怕柳總笑話,今天,他剛把我們銷售部的一個部長給打進了醫院。」

女人間的感覺總是很奇妙的,在陸傾城的心中貌似柳媚煙對於秦穆然特別的感興趣,或許,秦穆然這個話題是把握住柳媚煙的一個契機,所以陸傾城不介意多說說一些關於秦穆然的事情。

若是柳媚煙真的對秦穆然的事情很感興趣的話,她要查也會很容易的查出來,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和她好好聊聊,拉近彼此之間的感情!

不得不說,陸傾城就是天生的商人,很容易便能夠掌握住談生意的契機。

「為什麼?」

聽到秦穆然出手把人打進醫院,柳媚煙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在她的印象之中,秦穆然還沒有這麼的暴力兇殘吧,那麼這件事中必然另有隱情。

「因為作風問題,他抱打不平,不過好在現在事情都解決了。」

陸傾城想到來之前看到趙友明那副顫顫巍巍的樣子,無奈地嘴角咧了咧道。

「原來如此。倒還是跟當年一樣熱心腸。」

聽到事情解決了,柳媚煙的嘴角上翹,小聲地說道。

「柳總,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我說咱們是不是該進入正題了?」

柳媚煙岔開話題地說道。

「好!柳總,裡面請!」

說完,陸傾城便是和柳媚煙向著裡面的餐桌走了過去。

菜很快就上來了,琳琅滿目的菜式,色香味俱全,陸傾城與柳媚煙坐在一起,兩人聊了很多,觥籌交錯間,她們之間的氛圍也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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