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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說:“是我。你是徐朗?”

“哎呀……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呢?我還以爲號碼搞錯了。”徐朗懊惱地罵了一句,又說:“你現在還好吧?”

“還行,你在哪裏?”楊一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眼中已經溢出了笑意。“你救你師妹救了這麼久?”

“你可別提這事了,那就是一個騙局,我被困在一個地方,一直困到前兩天才好不容易出來。你們在哪裏,我先去找你們,再跟你慢慢說。”徐朗說。

楊一笑了笑:“你沒死就好。你既然能找到我的號碼,怎麼連找不到我的地址了?”

徐朗說:“我在你的上面安裝了一個東西,只要你的換了新卡,就會把號碼發到我的上。我想你是一個很懶的男人,換卡那是沒有辦法了,換的事應該不做。”

“那萬一壞了呢?我懶得去修就得換新的了。”楊一問,我記得我們好像每個人都換過。

“這你不用擔心,只要你用過超過七天的,就算是掉了,信息也會傳到你的新上,然後轉發給我。這功能很強大吧?不扯這些沒用的了,我知道你懷疑我是不是別人假扮的,我過來給你看一眼,你就知道真假了,報地址吧。”

楊一報了我們酒店的地址。然後很快地掛了電話。

我立刻問:“真的是徐朗嗎?那麼久沒有見了,會不會是‘假面’扮演的?”

劉義成後白了我一眼說:“假面應該連徐朗是誰都不知道吧,怎麼會去扮演他?”

林軒也表示,從聲音上來判斷,就是‘徐胖子’。

徐朗說他還在外省,過來的話需要一到兩天的時間,他那邊還要整理一下。我們算了算,離月圓之夜還有四天。他需要兩天過來,那也差‘六鬼’能變身還有兩天,他應該不至於是假的。

曾經楊一對徐朗的實力相當的自信,所以這次他要回歸,我們大家都大鬆了一口氣。寵承戈問:“你們說的那個‘徐胖子’就是當年的徐朗?二十多年前的徐朗嗎?”

“二十多年前我們還沒有出世,不要問我們。”劉義成笑道,“我還很年輕。”

“對啊,你們都是老妖怪了。”我也跟着笑。

楊一笑着點點頭說:“我們是很老了,比你們想象當中的還要老。但是……其實每個人都非常老啊,每個生物都是如此。”

我不解地問:“怎麼說?”

劉義成說:“楊一的意思是,我們都是輪迴輪迴又輪迴,而他們是沒有輪迴的。或者說他們的輪迴週期特別長。其實我們的歲數是一樣大的,只不過我們重來了很多次。”

被他這一說,我感覺到有點無語,但也接受了。自從徐朗打個電話以後,我們的氣氛又輕鬆了一些。因爲對於我們來講,徐朗的實力那是絕對的,他一個人甚至可以抵得上我們幾個人。

聊到很晚的時候,大家都回去睡了一覺。第二天全部中午起來,並且每個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劉義成號碼下午一起去冬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我問:“你們不用再算一下,下一個命案在哪裏嗎?”

原本大家興致都用挺高,被我這樣一說。全部沉?了一分鐘,然後楊一說:“不能動用陰間的力量,我們絕對是拿它沒有辦法的。‘假面’這麼做,無非就要引我們去找他,顯示他的實力。”

劉義成點點頭說:“所以,如果我們根本無動於衷,說不定他覺得無意義會收手呢?我覺得,不必要做無意義地抵抗……他下一次實力最強的時刻就是這個月的15,那時候它會直接來對付我們,我覺得我們還是直接想想那個晚上怎麼辦吧。”

我雖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但心裏總有一點不太舒服。這意味着又有人要死,而我們卻無動於衷。

不,是無能爲力。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所以,爲了緩解心中的鬱悶,我們決定出去散散心,你要是不想去。那就在房間裏休息吧。”林軒笑道,“咱們都不是救世主你,這世上天天都有人死,要是每個人死你都要這樣哀悼一下,那日子不用過了,你就成天以淚洗面吧。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們會努力,但同樣的,不能連命也不要了。”

我只好嘆了一口氣,準備收拾了一下跟他們出去走走。換了一身運動裝,背了一個包,就跟他們出去了。

既然是要去踏青散心,那就不用坐車。我們赤臨市郊區的城區化分很鮮明。往東的話就是長長的一條馬路一直往前走,走出城區,馬路兩這就是稻田,稻田後面就是山了。城市不大,所以就算走路,也花不了太長時間。

今天的天氣是個陰天,其實我最喜歡這樣的天氣,散步的時候不會覺得熱。如今我早就已經不怕冷,陽間的冷風吹在我身上根本就沒有感覺,只有陰氣一靠近我,我立刻就會有反應了。

果然出來走一走以後,呼吸了新鮮空間,心情放鬆了不少。我看到前面有一座山,問道:“你們要不要爬山?”

“都行。”劉義成說。

我說:“我念書的時候曾經來這邊春遊過,那座山我小時候就爬過,聽說山裏面也是有山洞,我後來和小夥伴還一起爬過了好幾次呢,算是比較你熟了,要不然我們去看看吧?”

反正也是沒有目的的出來玩,去哪裏,去做什麼都沒有影響。楊一點點頭說:“你既然想去那就去吧,這兒我們也不是很熟。就陪你去回憶回憶章年好了。”

我問劉義成:“你小時候春遊來過沒有?”

“我?我沒有去爬過那座山,但我知道那座山附近有個大水庫,我們小時候組織過釣魚。”

“去水庫釣魚?那可是咱們吃的自來水啊……”我嚇了一跳。

“那又怎麼樣?原生態的水才健康,到了夏天,水庫時還天天有人不少人游泳呢。到咱們家裏的那都是經過層層過濾了的,而且你喝的水得燒開消毒啊。你看你喝着這水不也健康長大了嗎?”劉義成拍了拍我的肩說:“不要太在意細節。”

聽到說還有人在裏面游泳,我頓時有點受不了,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寵承戈走上來,在我的腰上擰了一把,說:“你不是說,要去爬山嗎?心情放鬆一點,古人都是喝山裏的泉水呢,牙齒還很白。走吧。”

因爲是我比較熟悉的地方,所以我帶着他們走上了小路。這條路和小時候並沒有什麼變化,路面光整,想必平時也經常有人選擇來爬

山運動。 走到上腳下,就看到一條平坦的路通向山上,沿着這條路走到山底下,又有一條小路通向山頂,楊一擡起來看了一眼,說:“這看起來難度係數並不高中,不過就是走上去而已。”

劉義成也深有同感:“對啊,就只是走上去,不然你還以爲是攀巖呢?這裏的小學生經常來這裏秋遊,自然還是要保險一點。”

這座山並不陡。自然路也不會陡,在半山腰的時候有一條岔路分開,那裏有兩個山洞,一個山洞是垂直的,也不大,就是兩塊岩石之間的縫隙,一般沒人下去看,一眼就能看到底。就算是下去了,爬上來也很困難,因爲就是兩塊光禿禿的石頭而已。

我們幾個人在石頭上面看了一眼,沒打算下去,進攻另外一個山洞。山洞口依然是石頭,傳說這個山洞有好幾層,可以一直通到山的背面去,但誰也沒有真正走通過。以前還聽說山洞是活的,慢慢地中間就長得合到一起去了,已經不能穿透了。

劉義成在山洞上面看到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字,問我:“這是什麼?”

“這是來玩的人刻的名字……我小時候也刻過,就在地上撿石頭的時候刻過。”我笑了笑,山洞就洞口有亮光。裏面都黑漆漆的。就洞口亮光的地方,就能看到很多名字,有新鮮的也有陳舊的。但你因爲太多,完全分辨不出誰是誰。

寵承戈說:“這些遊客還真是不文明啊,竟然在這上面寫字!還有周沫你也是,你也參與了?”

我並不尷尬,笑着說:“那時候年紀小,而且這裏也不算什麼旅遊勝地,不過就是自家後門一座山的感覺呀。那麼較真做什麼?留這些東西不過是好玩,你們要進去看一看嗎?”

雖然我是在問他們,但實際上我已經先進去了,包裏面有手電筒,可以照着亮光走進去。

手電筒一照,幾隻蝙蝠就飛了出來,嚇了大家一跳。不過就此以後,也沒有什麼了。這地方隔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所以沒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走到第一層的末端,再想下去就需要用的繩子吊下去了。我們今天本來只是出來散散心走一走,也就沒有帶那些東西,準備得不充分,在外面看了一會兒,就準備原路出去了。

劉義成說:“這下面應該有墳。”

我問:“你怎麼知道?”

“對啊,是有,不過沒有什麼關係,不關咱們的事。走吧。”寵承戈說。

我也仔細感覺了一下,似乎是有一股淡淡的陰氣從腳底下傳來。小時候就聽說這山洞的第二層是墳地,以爲是老師爲了讓我們不下去而騙我們的,卻沒有想到是真的。

不過這裏常年會有人來,人氣旺。而且那墳不止一座,大部分的鬼魂都投胎了,沒有投胎的也能作伴。不會出什麼大事。

這麼一想,我們沒有太在意,又從山洞裏出來了。往上再爬了一斷路,就到了山頂。

說實話,這山是真的不高,隨隨便便就爬了上來,感覺也確實像是給高年級的小學生準備的。

在山頂上沒有呆多久,我們就下來了。下來以後,又在附近去逛了一下,看了一會兒別人在水庫上釣魚,又在山間走了一圈。一直到傍晚的時候,纔打算回去。

不得不說,這出來走了一圈心情和身體都感覺好多了。人還是不能老憋在家裏,要不然就會胡思亂想,要不然就越來越懶得動,變得悲觀。

回去以後吃過飯,劉義成又提議去建身館。我們欣然同意,在健身館鍛鍊了兩個小時以後,大家都累得扶牆走,回來以後直接洗澡睡覺,第二天醒來,迎接我們的是渾身疼。

特別是我,大傷初愈。平時也很少運動,昨晚的高強度兩個小時,今天讓我渾身痛到動彈不得。

就連下個牀,走兩步路,那兩條腿也直打顫兒。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自己,我真真實實地是扶牆走出來的。這時候劉義成也是剛出門,他的狀況比我好不了多少,但嘲笑起我來倒是很有套。

“喲,你還能起來啊,不錯嘛。我以爲你今天要在牀上癱一天呢。”

我翻了個白眼。說:“你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吧?”

劉義成辯解道:“我能跟你比嗎?我前段時間纔剛還陽,身體虛着呢。”

“我不也前段時間差點魂飛魄散了嗎?大家彼此彼此吧?”我站在了他的面前,接着說,“像這種情況就要多按摩一下,然後散步散步,休息着也不是辦法。趁着他們還沒有醒,我們倆個出去走一走吧。”

這些天劉義成都是以女裝示人,也沒有任何人把他認出來,所以膽子大了許多。他的案子也已經是半年以前,新聞早就已經平息下來,大部分人已經忘記了那樁校園慘案。

我們倆個就像是兩個已經病入膏肓的病人,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下樓。到了一樓以後,又像是兩個老人一樣慢慢地擡腿走出去。想起昨天的爬山,我說:“其實小時候我爸也帶我去過一次,現在好想他啊……”

劉義成聽了。只是垂眉沒有說話。他雖然不說,但我卻猜到,大概他也是在想念自己的親人了。

沉默了一會兒,我們又聊起來‘假面’的事,沒有聊出什麼頭緒來。眼看着時間過了,就一起去吃早餐。

經過早上的這一翻‘散步’,感覺身體沒有初醒時那麼痛了,當然,肌肉痠痛不是這麼緩一緩就能好的。我當年上體育課有經驗,最起碼得一週。

“都是你,要去健什麼身,現在痛死了。渾身痛,腹部痛,手痛腳痛大腿小腿都痛,長了肌肉的地方。無不例外的痠痛。”我一國吃熱乾麪,一邊抱怨。

劉義成笑了笑說:“你可別抱怨我,我只是建議,是你自己要去的,誰也沒有逼你啊。再說了,運動運動一下也好。哈哈……”

我‘哼’了一聲,沒有再理他。

這兩天大家儘量都在放鬆,因爲知道再過兩天,就又該不太平了。第一天我們在效區爬山和散步,第二天又大白天的去唱了歌,吃了自助火鍋。而第三天,徐朗就到了。

這兩天大家作息規律,又刻意拋開了些包袱,所以大家的臉色都好了一點。而遠道百來的徐朗就沒有那麼好的臉色了,他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臉上還掛着些許滄桑。

他是直接來到賓館裏走廊找我們的,劉義成看到他以後,把大家都叫了出來,我從房間裏面出來,看了他一眼。發現竟然還瘦了不少去了。也老了幾歲,兩鬢都有些斑白了。

大家都圍着他站着,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在仔細地打量。徐朗跟我們打過招呼,卻沒有得到迴應,他有些鬱悶地問:“你們這是怎麼了?幹嘛這樣看着我?”

“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楊一忽然問。

他一問這個問題,徐朗就明白過來,無語道:“你這不會是懷疑我是假的吧?”

楊一又問了一遍:“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徐朗嘆了一口氣,接着說了一個具體的時間。問道:“沒錯吧?”

楊一笑了笑說:“你總是把那一天記得那麼清楚,都20多年了。”

“那早知道我就說20多年前認識的,不就行了……害我還想半天。不過那一天,天有異像,天邊泛着一片詭異的紅色光芒,所以想要再記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的。”徐朗放下手中的行李,喘了一口氣。

他雖然瘦了些。但依然是胖,提這麼大一袋子行李,也算是比較困難了。我笑道:“徐哥,你的力氣還挺大的吧。”

“我比你那幾十歲,叫叔。”徐朗嚴肅地說。

我問:“那楊一叫你什麼?楊一莫非也叫你叔?我跟楊一是平輩,你和楊一也是平輩,那我跟你就是平輩,怎麼我就要叫你叔呢?”

我繞來繞去,把徐朗給繞暈了,楊一“噗”地一聲笑出聲來,“你就讓她隨便叫吧。”

徐朗擺擺手說:“罷了,叫叔叫哥都可以,一個稱謂。我現在需要洗個澡,然後吃飯。有什麼事情吃飯的時候再說吧。”

我們點點頭,楊一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去洗澡,我們就在樓下大廳等,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徐朗才神清氣爽地出現了。表示坐了兩天火車,洗個熱水澡簡直太舒服了。

找了個地方吃飯,徐朗連吃了兩碗飯,表示自己終於是活過來了。“這時間段也不知道爲什麼火車上那麼擠,飯也不好吃。我連臥鋪都沒有,坐了兩天兩夜,累死我了。”

我問:“爲什麼要坐兩天兩夜啊,那麼遠?”

徐朗便說起了他這段時間的遭遇,按照他師妹給的地址,他找到了雲南的某個深山老林,從此就困在裏面不得出來。那森林裏進去的時候都好好的,等到他走到深處發現不對,再想回去的時候,就各種機關和迷霧都來了。 他身上的所有通訊設備和指南針一類的全部失靈,他是憑着強大的個人意志力,纔不至於死在了雲南的深山裏。

我們先是就他的經歷感嘆了一翻,接着問:“這是誰要害你啊?不能是你師妹吧?”

“我也不知道啊……我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呢。一出來,我就跟你們聯繫上了,不知道你們幾個還活着不。”一邊說着,徐朗的目光就落在了寵承戈的身上,他盯着他看了老半天都沒有移開眼睛,最後說,“這後生……我是不是哪裏見過啊?”

寵承戈笑道:“對啊。二十幾年前,在黃泉路見過。您那時候還幫着楊一逃跑呢,我們差點打一架。”

徐朗回憶了一下,拍了拍頭,但隨即又是一陣吃驚,吃驚完以後,臉上又露出一種無奈來。兩秒鐘的時間,他的表情就像是調色板一樣,已經變幻了一輪。最後,他唉了一口氣,說:“這命運也實在太強大了,搞來搞去,你們幾個還是搞到一起去了。怎麼回事我大概也猜到了,怎麼,解決完了嗎?”

楊一微微笑道:“這種小事,你算一算不就知道了嗎?”

徐朗白了他一眼,隨即掐指一算。這一算,直接就讓他臉色蒼白了。面色不善地瞟了我們一眼,說:“敢情你們這麼熱情的接待我,不是爲了感恩我還活着啊……還有這麼大一件事情等着我?”

楊一說:“我不是說了有事等你回來幫忙嗎?”

徐朗嘆了一口氣。想了半天才說:“你們可真夠行的……我剛纔一個火坑裏爬出來,又到了另外一個火坑啊……我跟你們說,這事太危險了,我可不管。”

我本來對徐朗抱了很大的希望,雖然從來沒有見識過他的手段,但既然一開始楊一就請到他幫忙,還有另外的人想要將他困在雲南再也出不來,就可見他是一個狠角色了,卻沒有想到,他竟然也說太危險,不插手?

我着急地看了一眼楊一,楊一向我使了一個眼色,讓我別急。但他並沒有馬上去說服徐朗,而是給他倒了一杯水,清淡地笑道:“你既然算過了,這件事情的危險程度你也就知道了;所以,我也不會勉強你,你瞭解我,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對吧?”

徐朗將他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暈眯了眯,眯成了一條縫,繼續聽楊一說:“我們認識這麼些年了,不常見面,但卻跟從來沒有分開過的朋友一樣。這一次的事情下來,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着回來見你。不過就算我是死了,魂也會找上你的。”

徐朗眼睛一瞪。翻了個白眼,說:“行了,魂就不用來找我了,就此別過就行。”

林軒“噗”地一聲笑出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說:“既然就此別過,那就喝一杯吧。這說不定也沒機會見面了……”

徐朗頓了頓,沒說話。

林軒把自己的那一杯水端起來,向徐朗面前舉了舉說:“先幹爲淨,我喝了。”

不等徐朗接話,他就把水喝了。喝完以後,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看他的反應。徐朗的目光從我們的臉上一一閃過,還真有點‘生離死別’的味道。看了兩圈以後,便把杯子端起來。

我一看到他端杯子,心中就有些涼。但他把杯子端起來又沒有喝,而是問道:“一天後的月圓之夜,這個城市會有大的劫難,特別是你們的。有兩條路可以選……”

劉義成忙問:“兩條什麼路?”

“第一條,可以保命。後天月圓之月前,離開這裏,我給你們一個東西,把血滴進去以後,可以使你們成爲普通人,從此以後不再受鬼魂困擾。”

我一喜:“既然有這樣的東西,那快點拿出來吧。”

劉義成笑了笑說:“有這麼簡單辯解的事,不用付出代價嗎?”

“代價是從此劫然一身,身邊的親人,朋友,只要認識記得你們的人。全部都要死。你們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人記住,而你們也可以開始新的生活。”徐朗說。

我一愣,這裏除了楊一,基本上都不可能選第一條路了,因爲這世上認識楊一的人最少,寵承戈作務輪迴之主,要是選了第一路,陰間不是亂套了?而我,是絕不會唯一的幾個親人再受傷害了。林軒出生於大家族,一家人大概你有好幾十口。總不可能爲了自己一個人活命,就不顧別的親人死活了吧?

而劉義成……我看了劉義成一眼,他直接問:“那麼第二條路呢?”

“留下來,跟‘假面’一較高下,不過死亡率比較高,可能都要一命嗚呼去地府報到了,但饒是如此,你們也救不了這座城市,這裏會死很多人。”徐朗沉重地說。

聽他這麼一分析,我們幾個都沉?下來。我想來想去,這根本就沒得選,毫無疑問我的選擇是……

“剛纔我說的這兩條路,是說他們,你不一樣。”徐朗忽然指着我說。

我一愣:“我不一樣?”

徐朗點點頭:“所以你不用考慮了。”

我有些不明白了:“爲什麼我不一樣了啊?我有什麼別的路嗎?”

“你只能留下來,走不了的。我剛纔算了一下。‘假面’最想殺的就是你,你留在這裏他就在這裏,你要是走了,他會追着你走。你跑的城市越多,受波及的人越多。他有時間跟你耗,一直到你倆面對面對絕那天。我覺得長痛不如短痛,何必去傷害無辜?”徐朗解釋道。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現在算是明白當初楊一和寵承戈爲什麼算不到下一個鬼的所在地了。原因是這個鬼比前面幾個鬼都更厲害,他並沒有什麼困在死亡之地的侷限性,他想殺我,所以我下一步到哪裏,他就會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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