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而且我相信,他會以本尊出面的。

。。。。

事不宜遲,我弄斷了白麗身上干擾她全身鎧甲運行的圓環,告訴她:「走,我們立刻去首都。」

白麗問我:「我們怎麼去?」

「很簡單……不行,不能讓光明把我送到首都呢,這就等於告訴鐵立功我們提前去首都埋伏了,我們只能隱身之後想辦法自己過去了。」

「好,我知道了。」她說完就隱身了,我只是說了一句:「跟我來。」

然後我就用本源力量來到了大樓頂層,在天花板開了一個洞上到樓頂,然後就開始利用本源力量高速飛向首都。飛行途中,我注意到跟在我後面的白麗利用自己的微機械鎧甲形成了一對巨大的滑翔翼,翼展估計有二十多米,相當輕薄,幾乎像白紙一樣,然而看起來卻出乎意料地結實!

她不僅有一對翅膀,翅膀後面和她身上更有數十個小推進器一樣的短管,估計是利用鎧甲在飛行途中不斷收集空氣動能再進行釋放的原理,不過很可惜飛得不是很快,我還不得不減慢速度免得她掉隊。

當我們終於以不間斷飛行飛到首都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我根據經驗告訴她我們應該去首都北部的山頂埋伏,她沒有提出異議。

到達伏擊地點之後,我問白麗了一個問題:「你以前出過任務嗎?」

這次白麗不說「這是秘密」了,她告訴我說:「我以前進行過二十次任務。」

「那……你都做了些什麼呢?」

她十分平靜地告訴我:「潛入設施收集資料,消滅目標,摧毀樣品……」

「行了,不用說了,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心裡有什麼感覺嗎?」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告訴我:「我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

「是嗎……算了,我們先不聊了。」

孔雀說的是真的,白麗有著比我以前似乎更加黑暗的過往。

。。。。

白麗作為改造人,也被賦予了可以長時間持續行動的能力,我和她一直在山上等了兩天零一夜,期間她似乎總在休息,但是沒有進行任何進食與飲水。當然,她以前就不是普通人,好歹是異能者,所以嚴格來說她甚至不是改造人,而是經過改造的異能者。

孔雀希望我能讓白麗更像人一些,我沒有異議,所以我和她埋伏的時候我就不斷試圖由淺入深地讓她不再冰冷,結果白麗要麼沒有反應要麼就對我冷眼相向,整得我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我也打算過試試強行控制她然後強行讓她貼近我,可是我還真怕她一下子氣不過自爆了或者怎樣。

畢竟,她從來都沒做過這些事。

「真是的,完全不知道任務之外的事情嗎?她也只對我的另一個形態感興趣……難道她是那種人……」

說真的我開始慌了,我可不想每天都保持那個「小月銘」的狀態!

不過我的努力由於鐵立功的進攻而暫停了,這位的攻擊確實突如其來。他似乎是把自己偽裝成了雲彩,一股並不濃密的黑煙突然從天而降,瞬間覆蓋了大片樓房和街道。

「這傢伙……不好對付啊。」

我用饕餮的眼睛看了一下,鐵立功所到之處的一切都在被他的微機械侵蝕,轉而成為這些機械的一部分,他看樣子是準備用這個辦法強行推動整個世界的微機械化進程。

他瘋了,真的,所以我必須阻止他。解決辦法也很簡單,只要我用本源力量把他控制的區域靜止……

「不對,這樣不行的,那些區域靜止了之後……我現在可沒辦法讓它們恢復!」

剩下的辦法里,用饕餮的聚能攻擊把鐵立功炸散或者用吸引攻擊把他和周圍的一切都聚在一起的辦法,都由於目前的決戰位置在首都而被我否定了。

「因為這裡是首都,軍方也不會使用電磁脈衝彈吧?那就只好……」

我對饕餮說:「饕餮,把幾年前那個會發電的傢伙的力量全都給我!」

「你確定?可是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了,就算你讓我給你也沒辦法很快……」

「能多快就弄多快吧!」

隨後不久,當我突然看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大量發出電流時,我幾乎無法活動了。而我注意到了白麗的舉動,她先是立刻遠離了我,而後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展開翅膀往首都北部的山區飛去了。

「不是吧,她逃跑了?!」

我一時不能動,就只好用饕餮的眼睛去盯著她,我發現她並沒有逃跑,而是不停地在雲層中快速盤旋。

隨著她的盤旋速度越來越快,她身上的能量反應越來越強,我突然明白了:「她……在拚命收集微小的電荷?」

或者說她在收集儘可能多的能量,總之我感覺她是準備以自己為武器去跟敵人同歸於盡了,不由得擔心起來。

白麗不能死在這裡,她還有任務沒有完成呢!想到這裡,我告訴饕餮:「你給我快點!能多快有多快!」

它終於受不了了:「好,你自己說的,如果你等會兒著火了別怪我!」

一瞬間,我身體往外散發的電流突然增強了很多倍,周圍變得全是閃電,弄得我幾乎什麼也看不到了。我隱約感到身體變得超級熱,甚至比承受空間阻塞物那次還熱!

但是我硬撐著沒有退回內部的世界,而是選擇了死撐。我感覺只有這樣我才能更熟悉新的力量。

而我還沒有完成準備時,似乎白麗就已經完成了她那邊的準備工作。

她飛到了我身邊,我聽到她說了一句:「月銘,再見了。」

隨後,白麗就一下子飛走了,飛向鐵立功所在的地方。 白麗居然真的要和敵人同歸於盡,我試圖攔住她,可是我眼下根本什麼也做不了。眼看著她起飛了,這時候一直在待機的維不淡定了,試圖用魔力繩組成的網把她強行攔住,誰知道白麗居然用那些微機械圍繞自己形成了一個碩大的球體,維的魔力繩網剛剛抓住這個球,球體突然又縮小了,白麗則看準了這個空當飛速逃離了出去。

「考慮的很周全啊……意思就是她一定要和敵人同歸於盡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收到了孔雀的密令,但是眼下我還沒有和新的力量完全融合,所以還是只能先等一等。

當我的身體不再發出閃電時,我明白了:終於完成了!

而此時,鐵立功的瘋狂舉動還在繼續,被他的微機械吞沒的街道和房屋都徹底不見了,而我也看到了被鐵立功俘獲的白麗。

白麗又一次被敵人給套上了那種能讓她的盔甲停機的圓環,被鐵立功給固定在一根由微機械組成的柱子上。她的盔甲中幾乎沒有任何能量了,看來她試圖同歸於盡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真是不讓人省心啊,又得消滅鐵立功還得去救白麗……」我搖了搖頭,隱身之後用本源力量飛向鐵立功。

飛行途中,我開始集中精神,引導新獲得的雷電之力遍布全身,很快我自己都幾乎無法直視周身發出的光芒了。鐵立功當然也發現了我,而且看樣子他很清楚自己的弱點,如同黑煙一樣的所有微機械突然聚在了一起,看起來像一枚越來越小的火箭一樣,甚至白麗也被扔下了。

沒錯,看樣子他這是準備跑路了,正合我意:他以為把自己濃縮了之後能更好地全身而退,卻忘了一點,他個子大的時候我是不好下手,現在嘛……

「等的就是你!」

我收回了雷電,當場就把鐵立功用本源力量給靜止住了。然而當我衝到他附近準備將他用雷電徹底擊毀時,從地下突然冒出了無盡的黑煙,一瞬間對我形成了包圍。

「所以說你還是太天真了啊,鐵立功!」

沒錯,這個才是他的真身,我在埋伏的時候用饕餮的眼睛看到了。如果我不來這麼一下,他絕不會貿然出來!

顧不上損失了,我必須利用這個機會一擊徹底消滅鐵立功。於是,我在一瞬間將雷電之力最大化地用了出來,狂烈的閃電形成的帷幕席捲了一切。

。。。。

鐵立功真的被徹底擊毀了,什麼也沒有剩下。當然,這次行動造成的損失很驚人,這個我自己也是承認的。

硬說的話,鐵立功吞噬的物質比我用雷電帷幕擊毀的還要多一點,因為他連地下的岩層都掏空了,戰後的探測顯示他整整吞噬了一千米直徑、三千米厚的一段岩層。

白麗被鐵立功抓住的地方距離他的本體並不遠,但是也不近。所以,她也被雷電帷幕給擊中了。

然而白麗沒有死去,雖然她的一身盔甲就和鐵立功一樣灰飛煙滅了,她本人倒是沒太大問題。畢竟她的本體是一個異能者,而鐵立功嘛……之前就只是普通人。

鐵立功捨棄了作為人的一切獲得的機械身軀,真的就可以帶著世界走向永恆嗎?看起來並不能。

不過白麗雖然說沒死,可是也受到了相當嚴重的傷害,那之後直到第二年一月份她才蘇醒過來。

在白麗昏迷的時間內,我為了填補愧疚感一直在幫著修復首都被損壞的建築物,幾乎都沒有回本部。後來,到了第二年的一月二日,小白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居然拉攏了光明,這兩個突然就落在了我身邊。

我對此沒有任何準備,看到她們突然空降到我邊上時我還懷疑是不是別人假扮的,直到我用饕餮的眼睛確認了之後我才確信是她們了。

我問她們:「你們倆……怎麼突然過來了?」

對我的疑問,小白是這麼說的:「很簡單啊,都新年了你還不回去,我們就只好過來了……月銘,你還沒忙完啊?你已經修復了很多房子了吧?」

聽到這裡我大概就明白了,馬上就告訴了小白:「基本上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你也知道這方面我效率很高嘛。只不過我這邊還有些事情沒有做完,再幾天我就回去了……」

小白問我:「什麼事情啊?」

然後,我就把白麗的事情告訴了她。

再然後,小白一語中的地說了一句:「意思就是……我們又要有一個成員加入進來了嗎?」

「基本上來說是這樣的……對她來說這也是任務吧,雖然她的能力我們基本上不需要,多一個是一個吧。」

。。。。

白麗一直到一月十日才醒了過來,幸虧沒有被我給整失憶了,她還記得到底發生過什麼。

對白麗失去的微機械鎧甲,孔雀比我還上心,他似乎早就開始籌劃更強的鎧甲了。而讓她再次穿上鎧甲的任務落在了我的頭上,在她醒來之前的前一天,我就帶著還在箱子里的鎧甲在特別研究所里候著了。

說起這個現在的特別研究所,和此前的那些研究異能者或者奇怪東西的場所完全不同了,公開化程度相當高,甚至可以允許公眾參觀部分場所設施,位置也很公開,就在軍事博物館對面。白麗畢竟是參與了微機械鎧甲的研發實驗,要療養也是在這裡。

她醒了之後,看到我時第一句話就是:「月銘,鐵立功被消滅了嗎?」

「嗯,」我握住了她的右手,「他被徹底消滅了。來吧,白麗,這是新的鎧甲,你以前的那身不能用了。」

她看著我邊上快頂上我高的黑色箱子,說了一句讓我很意外的話:「我已經……不想再藉助它們了。」

「為什麼?它們很強大啊……」

「可是如果我受到攻擊,會連累它們……」聽到這裡我也無語了,連忙提醒她:「你不會以為它們是小動物吧?」

她毫不猶豫地回答了:「是啊,它們很聽話,我需要怎樣的形態它們就可以變成怎樣的形態,可以保護我,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我當時就頭疼了,這讓我上哪裡說理去?於是我和維臨時討論了一下,決定用一套針對她的理論說服她:

「白麗啊,你得明白一個道理,這些東西雖然可能讓你感覺它們是你的朋友,但是它們畢竟是那些研究人員造出來的工具,造出來就是為了讓你使用,如果你不使用它們,它們就永遠是這個形態不會改變,那它們就失去了存在的唯一價值。而且,你和它們配合之後能發揮出的力量很強,就算是為了你自己你也得再次穿上鎧甲嘛。你不穿它們的話,那你也就沒辦法和你的朋友們共處了……」

白麗朝我擺手,說道:「月銘,不用說了……我其實很明白的……」

「哦,是嗎?那你自己來吧。」

隨後,白麗站了起來,走到了箱子邊上,把右手放在了箱子上的一塊屏幕上。滴的一聲之後,箱子自己打開了,無數像黑色的髮絲一樣的東西紛紛飛向白麗,一下子把她包在了裡面,很快就形成了一個比我大好幾倍的黑球,而後黑球開始快速坍縮,直到我再一次看到了白麗。

此時的白麗和此前已經完全不同了,至少看起來一點也不單薄了,新的盔甲似乎改變了她的身體結構。外在的部分看起來就像古代神話中描述的女武神的鎧甲一般,顯得鋒芒畢露,從白麗的手指到脖子,上身所有的部位都覆蓋著一層看起來很厚實的銀色鎧甲,十分貼合她的身材曲線。先不說鎧甲的功能如何,至少她眼下這個時候看起來比以前漂亮多了。而讓我相當意外的是,在她背後,出現了一雙摺疊的由微機械構成的黑色羽翼,雖然我知道那看起來像是羽毛的部分不是羽毛而是鎧甲。

「嗬,這個造型啊……白麗,這是你想這樣還是你沒想這樣?」

白麗看起來比我還困惑:「我並沒有想這樣……好像是默認形態吧……」

「算了,看樣子這個系統比以前厲害多了不是嗎?行了,今天你也出院了,跟我一起回本部吧!」

她先是突然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微笑著對我「嗯」了一下。 我沒有讓白麗跟著我一路跑回本部去,那也太低端了,我直接讓光明過來帶著我們一起回去了。

我們在本部住所的客廳降落,這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嗯……全員都已經在客廳等著了,應該是安排好了的。

白麗的到來讓場面瞬間沸騰了,比起我來說眼下她真的是比我有更強的吸引力,結果白麗似乎根本就沒有經歷過如此場面,幾乎要暈過去了。

而我及時地幫她撐過了最難的幾分鐘,握著她的雙手不斷告訴她:「沒事的,白麗,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

她的鎧甲有一段時間甚至有些不規則的活動跡象,但是在幾分鐘之後鎧甲的自發活動跡象消失了。這之後白麗終於勉強可以和其他人說話了,而且她的進步效率相當驚人,從剛剛能開口說話到可以面帶微笑跟大家一起說笑,也就用了幾分鐘不到。

而我最放心的就是,白麗在第一次接觸大家的時候一直沒提過想和我在一起生活或者更乾脆的結婚之類的字眼,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

白麗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就到了關係到整個世界存亡的抉擇時刻了:粉碎在地球外圍的神秘屏障。

我們目前知道的信息是,屏障最遠端在距離地球背陽面五百萬千米左右的地方,確切形狀是一個以太陽為中心的巨大的球形。如果今後不除掉屏障,先不說敵人準備對我們做什麼,宇宙對今後的地球人來說也就這麼大了。好消息是通往月銘星的空間裂口還在,敵人對我們的封鎖基本上等同於無,可是不突破屏障的話,那些被「引發奇迹之人」引來的其他文明就會被可能守在屏障外面的抹殺者以逸待勞地伏擊。

而我們,有屏障擋著,雖然確實是沒辦法仰望星空了,可是理論上很安全,猛獸被關進籠子了嘛。

所以我們還要不要趟這潭渾水?

對這個問題,學術界和各國都莫衷一是,我在多國聯合會議上提出這個事之後人們就熱烈討論起來了。

一周之後,大多數人還是傾向於不要打開屏障,因為這樣會觸怒那個可以在瞬間封鎖地球的可怕文明。

不過我是堅持打開的,因為敵人可能並沒有那麼強大,真的很強大了他們大可那時候直接摧毀地球嘛,雖然已經被我阻止過一次了,或者更乾脆點直接摧毀太陽,何苦搞封鎖呢?

對我的堅持,學術界的問題是:「如果敵人真的要進一步摧毀地球或者太陽,你準備怎麼辦?」

我的回答是:「那就由我來阻止吧!」

最後的方案是,我得一個人跑去屏障附近,開一個小口出去看看,偵察敵情之後再說以後的事兒。

我也同意這個方案,這是最居中的。

至於如何過去,當然是用希望號,它已經待機很久了。

出發之前,我一個人跑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將感知模式擴大到了屏障內側。其實我自己也發現了,我可以直接用感知模式突破屏障看到外面,可是直接無視屏障的搞****惹毛那些設置屏障的人。於是最後我還是把範圍局限在屏障內了,然後突然把感知範圍快速收縮,再一次收集到了一點點被激活的空間阻塞物。這次我和阻塞物的融合就快多了,饕餮恢復原樣了之後,我和這種有極強能量的東西的融合已經不是問題了,也就用了幾秒不到。

。。。。

希望號的好處是夠靈活,由於它有可調整位置的發動機噴口,減速什麼的特別方便,我最後在距離屏障內側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停住了。

停住之後,我在這個距離對著前面的屏障發射了一次希望號的主激光炮,激光在瞬間被屏障吸收殆盡,什麼用也沒有。同時我在用希望號的熱能探測器觀察激光命中點的情況,根本沒有任何新的熱能反應。

我自言自語了起來:「也就是說,別指望能用物理層面的辦法來破壞這個屏障了對吧?所以辦法就是……」

我和地面有約定在先,所以我真的只是拆了一個大約五米直徑的洞出來。這層屏障其實相當厚,有幾十千米的厚度,只是我在感知模式下感覺比較薄而已。我在感知模式下,直接用納爾維特之刃切割出了一塊細長圓柱狀的屏障,然後把它給拽了下來。本來我想頂出去的,可是那樣更容易被人發現,還是得把這段屏障留在裡面才行。

屏障被打通了,該我開始偵察了:按照計劃,由我控制希望號釋放一個近乎透明的迷你飛船,飛船飛出去之後發送視頻給我,這樣動靜小點。

雖然我這邊很失策,對屏障的厚度估計不足,這個長一米多點的偵察飛船根本沒有多少燃料,可是畢竟是在太空,最後飛船還是一路飛出去了。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