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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樊三谷似乎就對這個法陣很有信心。

一衆佈陣師試驗完,交頭接耳商量了一下,爲首的便對虹姨道:“此法陣是複合法陣,由兩個子陣組成,一個是風陰刃陣,一個是風罡壁陣。”

虹姨聽完,眉頭微微一皺,顯然不太好對付。

“什麼是複合法陣?”我小聲的問吳奎。

“就是複合型的法陣,裏面包含了子陣,相互疊加,佈置難度會呈幾何倍數增加,但威力和防護力度往往非常好。”吳奎道。

瓜哥的解釋更加形象,道:“簡單的說就是刺蝟殼加烏龜殼,不好對付,強行破陣會很耗費時間,而且對方也不會讓我們從容的破陣。”

“那怎麼辦?”我心微微一沉。現在的計劃是讓趕屍門早點喚醒屍王,一方面又不給它太多的準備時間。

一劍長安 分寸要拿捏道非常好,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和苗寨匯合,雙方擰成一股,揚長補短,就算時間不對也可以停頓一下,能掌握主動權。

可如果這裏浪費了太多時間,計劃就得亂,瓜哥和吳奎都沒說話,而是看向虹姨的背影。

“讓金甲屍試試!”虹姨沉吟了一下,道。

吳奎點點頭,然後對雙手被銬的黃毛控屍人道:“全力攻擊法陣!”

黃毛控屍人已經沒有勇氣再反對了,立刻照辦,搖動趕屍鈴將金甲屍喚醒。

金甲屍怒吼一聲,狠狠的抓向前面的法陣。

“嘭!”

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現,只見法陣屏障只是微微閃爍了一下,金甲屍便被彈飛出去,撞在一棵樹上,樹都被撞歪了。

我倒抽一口涼氣,法陣的力量難怪各方都這麼重視,甚至不惜以重金養一大批佈陣師。這東西實在太厲害了,簡直超越了想象。

強悍如金甲屍,一擊之下也被彈飛了。

不過金甲屍雖然彈飛,卻沒有任何問題,衝上去又瘋狂的攻擊,但一切無濟於事,法陣最多隻是局部明滅了一下,很快就恢復,影響並太大。

“停!”

虹姨舉起了手,而後道:“佈陣,以陣破陣!”

徐大山和徐爺答應一聲,立刻安排。

“什麼是以陣破陣?”我小聲的問瓜哥。

“就是在要破的法陣外面再弄一個法陣,用法陣去磨滅法陣的力量,這樣就相對輕鬆了,不過佈陣會很消耗時間。”瓜哥道。

我恍然。

就這時,夜遊神的聲音忽然傳進我耳朵,道:“小子,破陣沒那麼麻煩,這兩個都是陰陣!”

……

(本章完) 我腦海中電光火山,之前地府的叛軍有一次通過皮鬼先生買走了我的陽血,後來把大力鬼王從地獄深處放了出來。那時候夜遊神就說我的陽血對陰陣有很強的殺傷力。

而這裏的複合法陣,它說是陰陣。

想了一下,我便問徐大山:“徐叔,這兩個子陣都是陰陣麼?”

“嘶……應該算是吧。”徐大山點頭,道:“風陰刃陣確實利用了很多陰屬性的材料,汲取的陣能也是來地下的陰氣,風罡壁陣則相對輕一些。”

我暗暗一喜,這就行了。

可隨後問題又來了,陣怎麼破?總不能把自己的陽血往上面潑吧?叛軍只要了一小瓶血就破了地府設下的陰陣,肯定不是這樣的用法。

我試驗一下,從左手中指逼出一滴血彈向大陣,只見鮮血落在屏障上面冒出一陣白煙,被彈中的地方只是微微一顫,便有恢復了平靜。

“小子,單憑你的血是破不了陣的。”

夜遊神的聲音適時響起,說:“你和他們說,找到風陰刃陣的七根陣基,用陽血澆灌在上面便可破壞,沒了刺蝟殼,剩下的烏龜殼就好辦了,畢竟來了這麼多人,強攻都行。”

我立刻走到虹姨旁邊,把夜遊神說的說了一遍。

虹姨沉吟了一瞬,問:“有把握嗎?”

陽血能破陰陣的事,夜遊神告訴我,我還沒有告訴過虹姨,因爲沒什麼必要。

“應該沒問題。”我肯定的點頭。

“那就嘗試一下。”虹姨對徐大山和徐遠山說道。

兩人點頭,和佈陣師合計了一下,佈陣師們立刻摸出羅盤開始演算七根法陣陣基的位置。

我則找胖子要了七個小玻璃瓶子,一個一個往裏面擠陽血,爲了以防萬一,還多備了兩個。很快佈陣師就標註出了陣基的位置,一共七個,成七角的菱形分佈,在屏障內的大約三尺的地方。

“小春,待會兒我們會讓金甲屍強行破開屏障,把陣基所在的地方挖出來,你見機行事。”吳奎對我道。

我說好,接着金甲屍便走到標註的位置前,黃毛控屍人在兩個大目的看押下搖動趕屍鈴,口中唸唸有詞。

這時就見金甲屍身上竟然開始燃燒一種很淡的火焰,氣勢開是升騰,恐怖的波動從甲屍體內傳出來,到最後,它的波動竟然比原來強了數倍不止。

“這是一種燃燒甲屍獲取力量的狀態。”瓜哥見我有些不解,跟解釋,道:“銀甲屍和鐵甲屍都是通過拔掉身上的鎮屍釘來獲取力量,但金甲屍不同,是靠燃燒屍氣,如果燃燒過猛就會爆炸,和敵人同歸於盡。”

我點點頭,自己剛剛踏入小目階層的時候,曾對戰過一具鐵甲屍,那玩意拔一根鎮屍釘就強一分,如果拔完,就會陷入非常強的暴走狀態。

金甲屍有些不同,但道理是一樣的。屍氣是一種不同於炁能的能量,趕屍門煉製用來拼命的屍丸就有這種功效;之前在大魔城見識過。

“一定要看準了。”徐大山拍了我肩膀一下,道:“金甲屍這樣燃燒屍氣,很快就會報廢掉,機會不多。”

我心頭一跳,本以爲就是嘗試一下而已,沒想到代價這麼大,虹姨更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一具金甲屍啊,相當於三分之二個總目了。

我重重點頭,立刻走到金甲屍側邊,心中暗道一定要中!

很快,金甲屍的氣勢就升騰道了最巔峯,它怒吼一聲,帶動燃燒的爪子狠狠的抓向面前的屏障。

屏障猛的一陣明滅,而後嘩啦一聲如同紙一

般裂開一道口子,金甲屍的手爪猛的一抓,刨掉了一大剖土,露出裏面一個森白色的白骨樁,上面不滿了血紅色的祕紋,看着就像是一根染血的白骨,觸目驚心,絕對是夠陰東西,不祥之物。

我閃電般將玻璃瓶砸了進去,準確的砸中了白骨樁,陽血染在上面頓時生出一陣黑煙。

骨樁如同遇火的蠟燭一樣開始融化,上面的血色祕紋很快就扭曲,而後緩緩化成黑煙消失。

這一幕讓不少人吃驚,就算知道內情的瓜哥和皮衣客都是眸光熠熠。

陽血效果驚道了他們,不過好在別的人並不知道血從哪裏來,我擠血的時候是躲在一邊擠的,沒讓太多人看到。

恐怕很多人還以爲是佈陣師弄來的什麼特殊的破陣方法。

這一切說起來很輕鬆,但其實並不簡單,因爲機會很短很短,屏障被破開之後很快就會復原,要趁着屏障和金甲屍爪子之間的空隙丟進去。

玻璃瓶剛剛進去,金甲屍的爪子便被彈了出去,讓它一個趔趄蹬蹬瞪往後退去。

然而,失去一根白骨樁的法陣似乎並沒有大礙,依然穩固,屏障恢復如初,幾乎看不到什麼變化。

之後,我們和金甲屍來到第二個陣基的地方,依葫蘆畫瓢,又毀掉一個白骨樁。

接着是第三根,也成了。

第四根一如從前,金甲屍破開屏障,我將玻璃瓶甩了進去。可這時卻異變徒生,玻璃瓶還沒來得及撞到白骨樁,一個身影閃電般從陣內閃了出手,伸手抓住了玻璃瓶。

我心頭一跳,暗道不好!

衆人臉色一變,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樊三谷!

他臉色鐵青,看着手裏的玻璃瓶怒不可遏,道:“倒是我小覷了你們苗家,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毀我三根陣樁!”

“風陰刃陣已經失去了三個陣樁,樊三谷,你覺的你能撐多久?”徐爺上前一步,目光微冷。

“徐遠山!”樊三谷一見是徐爺,森喊道:“我派屍王馬上就要煉成,你們執迷不悟,就等着自取滅亡吧!”說完他一閃就退到了後面站着,隔着迷霧依然可見他的身影。

“他守着,下不了手了。”我心裏一沉,本能的看向虹姨,樊三谷守在那,爲的就是這個。

“繼續,不必理會!”虹姨眉頭只是微蹙了一下,便道。

我點點頭,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接着金甲屍再度咆哮一聲擊穿了屏障,我抓住機會再次甩出一瓶陽血。

但這一次有一個人的速度比我還快,甚至比我還搶先一步動手。

是徐大山!

只見他手一甩,十數根綠瑩瑩、如同髮絲一般纖細的銀針便從縫隙內竄入。樊三谷本能的再次衝過來阻攔,率先遭遇的卻是十數根淬毒的銀針。

他臉色大變,立刻變招。

而這時,一根銀針準確的刺破了玻璃瓶,等到樊三谷掃飛銀針想要奪取玻璃瓶的時候,卻只握到了一堆玻璃渣。

飛濺的血液一下就澆在了白骨樁上。

“嗤嗤……”白骨樁再次如同蠟燭融化一般,劃出一股黑煙,籠在樊三谷的臉上,愈加的難看了。

我一樂,樊三谷是被算計了,這是實力和計謀的比拼,樊三谷輸了一招。

第四根毀滅,還有三根!

“金甲屍還能用幾次?”我小聲的問吳奎。

“大概就三次的樣子。”吳奎回答。

我一聽,不禁微微皺眉,樊三谷中了一次計肯定會長心,後面三次只要出手成功一次,

這白骨樁就毀不全了。

瓜哥見我有些緊張,拱了拱我,說:“彆着急,雖然保留有白骨樁法陣一時半會兒崩潰不了,但硬扛硬的能力卻會差上許多,到時候我們就算強攻也會輕鬆不少。”

“這樣啊。”我暗鬆了一口氣,想想也是,樊三谷這麼緊張陣樁,肯定是因爲這一點。

“樊三谷,你覺的你還能撐多久?”虹姨嘴角微微上揚。

“那我們就試試!”樊三谷牙根緊咬,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顯然怒急。

話說完,他身後又出現了三個人,赫然是趕屍門湘北區僅存的兩個大目一個次目。

戰場轉移到了第五根陣樁前面。

“小春,把血瓶給我。”虹姨對我道。

我點頭將血瓶送上去,虹姨接過,然後在吳奎耳邊耳語了一句。

樊三谷一衆人見此,臉色都有些動容。

這是虹姨要親自動手了!

一如之前,金甲屍動手了,再次破開一個口子,虹姨手一甩,一個黑漆漆的瓶子便飛進了豁口。

樊三谷吸取教訓不再空手去接,而是各出手段,本能的轟向飛去的黑色瓶子。

我一愣,這不是血瓶。

“閃!”

下一刻,吳奎猛的將我和瓜哥一拉朝旁邊跳去。虹姨也立刻將豁口附近的徐爺和徐大山帶走了。

“不好有詐,快腿!”樊三谷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立刻拉着連個大目爆退。

剛說完,黑色的瓶子被轟碎,“嗡”的一聲化爲一道白光,猛烈的氣勢從豁口涌了出來,將金甲屍轟飛了足有十來步。

而屏障裏面簡直就跟中了核彈一樣,白光橫掃一切,巨浪裹挾着樊三谷以及幾名手下橫飛出去。

原地一個大坑,一根光禿禿的白骨樁立在裏面,豁口被白光一撐,還未來得及復原關閉。

虹姨閃身回來很輕鬆的一送,血瓶擊中白骨樁,化爲一陣黑霧。

長腿姐姐 第五根,拔除!

又是一計,輕描淡寫。

我暗喜,樊三谷處於守勢,在實力的碾壓下只能被動的防守,見招拆招,一旦遇到預想不到的計謀很容易中招。

“還有兩根,強攻也快了,最多半個小時。”徐大山笑了。

我對那恐怖的黑瓶心有餘悸,小聲的問吳奎:“奎叔,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怎麼那麼猛?”

雖然不至於將樊三谷幾人殺死,但傷他們綽綽有餘了,距離夠近的話重傷都有可能。

“那是來自火山最深處的黑磺,很罕見,偶爾才能採集到一點,別看那只是一小瓶,足夠你一年的薪水了。”吳奎笑道。

我吃驚不小,次目一個月的薪水就是兩千萬,確實貴的離譜。

樊三谷幾人雖然離的遠沒受什麼傷,卻也頗爲狼狽,破衣爛衫,灰頭土臉,更重要的是,虹姨當着他們的面得手了。

虹姨看着他們,淡淡的下令:“做兩手準備,一邊準備毀滅陣樁,一邊準備以陣破陣!”

徐爺和徐大山立刻着手安排佈陣師開始圍繞法陣行動,佈置陣基。

而我們則移動到了第六根陣樁的面前。

樊三谷被逼的再次和我們對峙,但走到這一步,他的法陣被破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因爲他無法分身去阻止和襲擊佈陣師佈陣。

一旦他離開,我們便會立刻動手,他分身乏術。

我暗暗佩服虹姨的調度,能做一區總目,不光得有實力和手腕,還得有足夠的智計。

……

(本章完) 時間就在對峙中一分一秒的過去,佈陣師佈陣的速度很快。

樊三谷臉色陰沉如水,但他已經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別說走開,只要一溜神,虹姨就能再拔一根陣樁。

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樊三谷說了一句什麼,他手下兩個大目一個次目緩緩引入迷霧中消失不見。

“他們想偷襲,立刻守護好佈陣師!”虹姨道。

一衆大目次目立刻分散,將佈陣師團團守護好,佈陣師也夠敬業,不受任何干擾,佈陣的速度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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