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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交出錢財,然後一刀刀砍了他們。」

「……」

十幾名大漢神sè大喜,似乎遇到了一隻只大肥羊一般,大大咧咧走了上來,將他們圍了起來,凶光爆shè。

「白痴!」葉天低低自語,眼中泛起了輕蔑。

世間總是有些自以為是的白痴,愚蠢到去招惹不該不惹的人。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或許就是讓人扮豬吃虎的緣由,或許這就是讓人裝逼的原因。

不過,他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所以代價是非常昂貴的人。

死!只有鮮血或許才能洗涮他們這份愚蠢。

柳風與葉天是同一種人,但是唯一的不同便是,柳風殺氣沒有那麼重,所以,柳風不會與他們廢話,當然,也不會殺他們,可是見血還是必要的。

葉天站在遠處,眯眼含笑,他已經確定柳風修的絕不是天道,同時知道就算問了柳風也不會說,那麼,他只能自己觀察,這便是他不出手的原因。

從剛剛那強大的連擊,葉天斷定,柳風手中的摺扇定然是一**寶無疑,然修鍊的是什麼,他無法知曉。

當然,這次葉天必定又要失望了,因為這些盜匪太弱太弱了。

方子逸還沒有動手,只見柳風微微一笑,摺扇輕舞,數十道氣息迸發而出,瞬息間洞穿了盜匪的雙臂,讓他們失去了反抗之力,拿捏之准,令人驚奇。

聲聲慘叫劃破天際。

柳風看著慘叫悲憤的盜匪們,淡然道:「就這點本事還學人家打家劫舍,真夠丟人的。」

那些悲慘的大漢們差點被這句話說暈過去。

以前可都是他們看別人,誰想到今天這麼倒霉。

柳風道:「帶我去見你們老大。」 有些人總是在教訓別人時理直氣壯,在搶劫殺人時膽大包天。

不過,在一切角sè反過來,他們只有落魄挨刀。

這些盜匪恰恰正是這種人。

對於看起來病怏怏一副要死的柳風,雖然不屑,但那股強大令人畏懼的力量讓他們深深忌憚,所以,為了保住xing命,他們只能乖乖帶路。

葉天面sè平靜,淡然看了一眼那座高山,然後跟著柳風等人走去。

他們一步步踏上了半山腰。

每走一步都讓他們感到驚奇,因為越往上走路途越崎嶇,彷彿天險一般。

葉天一掌拍碎了一棵大樹,jing惕地皺起眉頭道:「這裡應該布置了奇門幻陣,大家小心些。」剛剛說完,他拍碎的那棵大樹竟然憑空現出,完好無損。

三人驚愕。

一名盜匪嘿嘿yin笑起來:「就算你們抓了我們又如何,這裡不是你們這些白痴能來的……唔!」

柳風一巴掌抽了過去,打斷了他的話。

方子逸掃了一眼四周,眼中恍然閃出兩道莫名光芒說道:「跟著我。」

「喂……」

葉天擺手止住了柳風:「讓他去。」

方子逸走上前,緊握手中劍,腳步忽然亂了起來,看似雜亂無章,卻是玄妙飄忽,似乎隱含著天道之力,他穿梭在幻陣中,身體湧出一股神光,周圍巨石、樹木等等一切障礙竟然紛紛退避消散。

「這……」

盜匪們瞠目結舌,瞪大了雙眼,顯然難以置信。

柳風道:「你這位朋友不簡單啊。」

葉天沉默了下去,他目光閃爍,一眨不眨地盯著方子逸,靈識大開。

這一刻,再也沒有比這一幕更震驚的事了。

不多時,方子逸轉過身來,向兩人點了點頭。

柳風大喜道:「真乃天助也。」

他猛一推盜匪等人,厲聲喝道:「走。」

葉天漠然,他再次感到絕星的不簡單,如果猜得不錯,絕星應該早就發現了方子逸的不凡,所以才讓其呆在自己身邊,可是既然方子逸有這等本事,絕星為何不將其留在身邊?他突然發現,自己所接觸的人,沒有一個簡單之輩。

當然除了寧兒。

想到寧兒,葉天微微笑了起來。

有了方子逸帶路,前方暢通無阻。

幾人終於見到了這股盜匪的大本營。

柳風一腳將一個盜匪踹了出去,大叫起來:「啊哈,看啊,那些婊子養的畜生已經列隊歡迎我們了,葉天,葉天,我們該怎麼做呢?」

葉天詫異地看著他:「你好像很興奮?」

「當然,那是當然了,老子好久沒有殺過人了,每次出去打秋風都是別人動手,他媽的,這次決定要大開殺戒。」

「變態!」葉天愣了好半天才吐出這兩個字,慢慢向後退了幾步,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

柳風神sè募然一冷,手中摺扇大開。

卻在這時,葉天手搭在了他肩膀上,搖了搖頭,一指前方道:「這裡的氣息,與那座高山一樣,估計是相同的陣法,這次讓我來。」

柳風看了看他,點頭退了幾步。

葉天上前,冷光爆shè,寒氣洶湧,整個天地剎那間冰霜四起,同時他靈識大開,

方圓數十里盡收眼底,他蹲在地面,左掌按在地面上,無數冰層如cháo水般洶湧,恐怖的蔓延出去。

「這是……」

「什麼東西?」

盜匪們瞪大了雙眼。

柳風一驚。

周圍的溫度以極限般速度下降,如徹夜冰寒,這片空間幾個呼吸間被冰晶覆蓋,不過卻被擋在山寨外面。

一個偌大的光幕屏障籠罩著,冰晶不能進分毫。

柳風驚訝地道:「難怪這股盜匪如此猖獗,想不到竟有這般高人在此。」

嘿嘿!

葉天淺淺一笑,泥丸宮金光大盛,璀璨奪目,神輝懾人,靈識鋪天洶湧,竟滲入冰晶內,向著山寨湧入。

砰!

一聲巨響,撼動蒼穹,這方天地顫抖起來。

光幕屏障轟然粉碎。

冰晶無限湧入。

葉天卻是募然回頭,看向那座高山,他明顯感到了那座高山有一些異常,不過只是稍縱即逝,若不是他靈識大開,估計也不會發現。

嗖!

數道身影飛快閃現。

柳風與方子逸擋在了葉天身前。

葉天冷冷地掃過,說道:「七人,竟然全部都是命**成凝練期,這片地界果然不簡單,看來我們有必要活動活動了。」

「那還等什麼,我們聯手,這些人又算得了什麼。」

葉天猛然看向他問道:「你確定沒有問題?」

柳風道「什麼意思?」

「你有這般本事,當初為何不助葉cháo宗一臂之力,反讓其家族慘遭滅門。」葉天殺氣滔天,「這件事後我需要一個解釋。」

方子逸道:「我只能對付一個人。」

柳風道:「其中三個人交給我。」

葉天冷哼一聲,一閃身,瞬息間出現在對方眼前,一拳揮出,不過卻在空中戛然而止,他一愣之下飛快爆退。

那為首之人,一身白衣,體態瘦弱,眸光熾烈,然全身充斥著一股書生氣。

便是此人讓他止住了腳步。

那人見到葉天也不禁一怔,隨後露出了笑意,緩緩走來。

葉天擺手示意兩人不要動手,看著前方那人有些恍然,這傢伙幾個月不見一改當ri頹廢之sè,而意氣風發,彷彿變了一個人,他還記得當初此人似乎並不通修為,可為何幾個月後便擁有這般強大的力量?

「潘澤?」葉天試探地問道。

「葉天。」那人笑著開口,竟一步四五丈,站在葉天身前,含笑無語,這個人竟然真的是潘澤,當初地牢中被葉天所救的人,潘澤。

兩人對視了半天,然後擁抱在一起,許久才分開。

葉天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潘澤道:「說來話長,先跟我進山寨,我們再慢慢談。」他一揮手,所有人飛快撤去,並有人開始收拾雜亂的場面。「我一看到外面冰的力量,就猜到有可能是你,誰想到你這傢伙殺伐果斷,不開口便要致我們於死地。」

葉天訕訕一笑:「誰知道這裡是你的。」他一揚手,所有冰晶募然崩潰,化為冰屑散落半空,慢慢消散。

「你曾經說過,你的冰可以破盡天下禁制,想不到這種陣法也能破……嗯?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葉天一陣汗顏!

當他進入京師后才知道天下之大,誰又敢說能破盡天下陣法?便是封神陣他就不能。

「柳風,方子逸。」葉天一指兩人,「這位是潘澤,偶然認識的,這是一場誤會。」

進入山寨中,早已有人準備好豐盛宴席。

柳風鬱悶無比,這次他可是想要大開殺戒,誰想到竟遇到了熟人。

潘澤笑著捧起酒杯道:「沒有葉兄就不會有我的今天,我敬葉兄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葉天笑著輕抿了一口:「這是你的造化。」葉天放下酒杯說道:「這裡沒有外人,說吧,你怎麼會流落到燕國?黎錦瑤等人呢?」

「我們已經分道揚鑣。」

「哦?」

「當初你為我們制定計劃后便離開,而我們也如期順利到達被發配的城區,可是我們到了以後意見發生了分歧,且受到當地官員凌辱刁難,黎錦瑤恢復修為後,同時恢復了那高傲的自尊,一怒之下斬了看管的差役,又連夜殺盡無數官員富商,解救數千奴隸,我本想勸諸人帶著這些奴隸揭竿而起,然黎錦瑤、黎皓卻不想與這些骯髒醜陋的奴隸為伍,就背著我將他們驅散遣走,那時我們矛盾已然激化,我一怒之下離開了他們,且聚攏了一些願意跟著我的奴隸。」

「那時黎錦瑤殺官員富商,消息不知為何卻被封鎖,但我們卻遭到了追殺,按我猜測,應該是這消息過於駭人聽聞,如果被皇帝知道地位肯定不保才會如此,所以我們一路逃亡,最後無可奈何才踏進了燕國境內,這才躲過追殺,直到流落至此才穩定下來。」

柳風冷笑起來:「你們不是燕國人,所以才會如此橫行無忌,大肆搶劫殺人,無惡不作,是也不是?」

潘澤眉毛一挑,臉sè瞬間黑了下來:「我所殺的人除了該殺之人,便是來此鬧事之人,除此之外,我潘澤對天起誓,從未傷及無辜。」

「哼!當今亂世,誓言能做數嗎?」

葉天插嘴道:「修天道者必對天心靈恭敬,你不修天道誓言對你自然無效。」

柳風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葉天懶得理他,問道:「那你沒有打探過他們的消息?」

「我身邊有些奴隸都見過他們,自穩定下來后,我便吩咐一些人前往周國查探,可是,至今毫無音訊。」

葉天默然,他當初制定計劃,告誡一切以忍為重,他們答應後葉天才不惜耗費全身jing力為其解開禁制,誰能料到,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我曾為你查看過,當時你本身沒有任何修為,為何短短數月便有這般本事?」

柳風與方子逸湊了過來,似乎對此也很有興趣。

潘澤怔了怔,搖頭道:「抱歉,這是秘密,我不能說。」

三人默然。

潘澤頓了頓說道:「雖然我不能明說,但我可以勸告你,葉天,既然你擁有破盡天下陣法的力量,不妨去那座山前一試。」

葉天猛然抬頭,眸子中閃過一絲寒光,這傢伙是什麼意思?潘澤的力量與那座高山有關嗎?那座高山真有高手潛修?潘澤是想利用自己破開那座高山的陣法?

他想利用自己? 葉天冷冷地看著潘澤。

這位被自己救過,且越來越深不可測的人。

仇恨果然可怕,人的經歷果然難以捉摸,區區幾個月,竟能讓人改變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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