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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鐺……」

終於,位於蘇諾城中北部,也就是這個地下競技場上方的鐘樓大鐘敲響了十二下,空無一人的議會廳終於迎來了第一名議員,一貫獨行的亞特羅斯微笑著走進了這個約有二十空座的大廳中,坐在了寫著自己名字的木椅上。

「哼……沒想到議員中還有你這名刀客啊?」

順著亞特羅斯的聲音,奧古瑪也踏入了議會廳,但他卻是為自己的領袖,即身為雪盜頭目的白紋引路,白紋坐在了托里諾爾伯爵的位置上,而奧古瑪則恭敬的站在他身旁看護。

「大團長您好,二十年未見了,您還是那麼英姿颯爽……小奧是我的護衛,不必在意。」白紋,即托里諾爾對亞特羅斯解釋了奧古瑪的身份。(未完待續。) ?「如此正式的會議怎能讓一個雪地強盜參與!?托里諾爾,你可真是丟了我們委員會的臉!!」

一名氣勢十足的貴族女性走了進來,對白紋身旁的奧古瑪投去鄙視的目光,白紋趕忙調停道:「艾索娜夫人,他是我的隨從,請不要見怪……」

「艾索娜?你這低賤的婆娘還是那麼潑辣,丟委員會臉的可不是托里諾爾爵士,而是你吧?」

「哦?這不是我那為王位不擇手段的堂兄?」從艾索娜的語氣中不難聽出,她對說話者的到來感到十分厭惡。這名身著燙金板甲,腰間佩戴貴族長劍的中年男子目空一切走了進來,他便是現今的芮爾典王國君王,祖輩曾是帝國和神聖王國貴族的哈勞斯。

二十年前的會議上,哈勞斯作為旁聽與兄長哈萊斯一同參加會議,由於對一些議題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當時哈勞斯的名聲遠蓋過了正式參與人哈萊斯,而艾索娜在當年也跟隨她的父親伊斯特瑞奇親王一同赴會,見識到了哈勞斯無情的政治決策,並在後來的王位爭奪戰中敗於這位兄長,之後便被貶為普通貴族,她對哈勞斯的恨意自然累積了下來,並在議會廳中鬧得不可開交。

「結束這場鬧劇吧?當著如此多的議員成何體統?儘管您是芮爾典的統治者,但在會議上,你的身份只是隸屬於神聖王國的一位男爵,明白嗎?」哈勞斯與艾索娜的爭執持續到了最後一位議員到來之時,當最後一名議員即聖教教皇–馬修斯侯爵攜執行者羅爾夫和特雷沃踏入議會廳的一刻,在他並不強硬的語氣下,艾索娜和哈勞斯不甘的結束了爭吵,冷哼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馬修斯也坐在了議長的位置上,並宣布會議正式開始。

會議展開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除去了一些關於大陸民生的議題,討論終於達到了最高潮,便是關於大陸命運的戰爭,德魯亞暗黑教團在大陸上的種種惡行,以及延綿不絕的暗黑思想蠱惑了越來越多的大陸子民,一些議員已經開始商議起聖戰的事項。

當今的羅多克國王,也是神聖王國男爵之一的葛瑞福斯開始講述起德魯亞教會在羅多克領土內的各種罪惡行徑,並直言建議哈勞斯與己國拋開爭端,組成聯合軍勢擊潰越來越多的暗黑教徒,並將之從大陸上徹底清除。

「葛瑞福斯,在座的只有你和哈勞斯身為當今的國家領袖。說實話,我曾經的國家內也不斷興起了暗黑教的祭祀活動,甚至威脅到了亞羅格爾克國王的領土安危,可惜我已經退隱政壇,無法左右國王的政治之路……」過去曾是維吉亞王國十分有名的政壇人士的白紋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哥!為什麼不讓我潛進日瓦丁的雪豹堡壘?我想用恐嚇信的形式或許可以說服亞羅格爾克國王暫時放棄戰爭,加入抵抗德魯亞教會的行動中來!」

「行動很大膽,也很簡潔!不過小子,你是不是太狂妄了?雪豹堡壘可是不亞於我傑爾喀拉鐵壁城堡的要塞!你覺得這麼做明智嗎!?」聽了奧古瑪大膽的建議,葛瑞福斯大笑起來,彷彿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是啊!這根本行不通!維吉亞人的箭術會讓你在進入要塞前就變成蜂窩!」

「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年輕人,別去送命了!」

「無理取鬧,把這個狂妄的小子捆起來,丟出議會廳!」

見反對聲逐步高漲,奧古瑪放下包袱取出雙刀,羅爾夫和特雷沃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握住了奧古瑪的刀鋒,會議室頂部落下一把衝擊矛,一直潛伏在屋頂負責安全的菲也倒掛著舉槍刺向奧古瑪的咽喉……

「呵……龍捲風華斬!」雙刀在奧古瑪的揮動下如龍捲一般彈開了周圍的特雷沃與羅爾夫,並以一式飛踢將菲從繩索上踢落下來,眼見就要傷及參會人員,他趕忙收起雙刀將被踢飛的菲拉回了自己身旁,並向特雷沃和羅爾夫伸出雙手。

「奧古瑪·沃爾夫岡!很高興和你們三位高手過招!」

「巴隆·加百列·羅爾夫!原來你就是雪原之狼,幸會!」

「特雷沃·拉斐爾·貝爾蒙多,久聞你雪原第一高手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羅爾夫和特雷沃握住了奧古瑪的手,並介紹了自己,隨即三人將目光轉向來歷不明的菲。

「我是菲·奧格斯特,從事地下工作的雇傭兵,受亞特羅斯的委託,暗中保護各位議員!看來我過早暴露了,多虧了奧古瑪老兄你的魯莽啊……」菲苦笑著搖了搖頭,擠開三人倚著槍靠在了牆邊,會議桌上的眾議員紛紛抱怨著這一期鬧劇,整個議會頓時炸開了鍋。

「小奧的身手我擔保,他絕對有能力進入雪豹堡壘,並繞過層層看守見到亞羅格爾克國王,屆時送出我們想讓他知道的消息,隨後就得看他是否決定接受我們的建議!」

亂騰已久的會議終於被白紋帶回了主題,對此眾議員看法不一,最終多數人通過投票表決,決定讓奧古瑪一試,成敗得失均交由白紋一人承擔。

「好吧,現在該討論下一個話題,那些草原雜種和北方蠻子那邊該如何通知?政治上的交涉只會引起國家間的爭端而已!」野心巨大的哈勞斯對鄰國自然不會有好的看法,打算徵求在場眾人的意見。

「諾德王國那邊可以交給我去辦,我與拉格納國王是多年舊交,何況禪達不屬於當今任何一個國家派系,十分適合對拉格納送上建議!」長久未發言的阿拉西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並給出了與拉攏庫吉特人的一大方針。

「知道大名鼎鼎的黑旗庫吉特吧?庫吉特三大部落同樣來自庫斯卡,百餘年前汗國在大陸成立之時,戰力最強的黑旗部落留在了境外,他們沒有政治主張,唯獨反抗汗國的統治,如若能說服他們,那麼經由他們將消息傳遞給賽加可汗也未嘗不是一件易事啊!」

阿拉西斯的建議遭到在座的幾位芮爾典籍的議員反對,羅多克的議員們也無法作出決定,唯有一名在座諸人從未見過的議員,一位身穿重鎧的騎士團騎士做出了評論。

「確實不錯,我想那位大名鼎鼎的草原之鷹也會欣然接受吧……但憑他們目前的勢力,要戰勝塞加的軍隊幾乎不可能……伯爵大人是否有其他打算?」

騎士發現一些議員開始談論自己的身份,便簡單介紹了一番:「萊恩!你們可以這麼稱呼我,代表數百年來殘存下來的一支帝國騎士團,也是神聖王國的領主之一,不必擔心消息外泄,回歸主題吧!」

阿拉西斯點了點頭,長嘆一聲:「看來我禪達勇士的鮮血將要灑在庫吉特大草原上了……雇傭兵會隱藏身份與黑旗聯手,想辦法在戰場上將消息傳遞給塞加。」

「差不多了,現在五國私下聯合的策略已經定下,該討論關於暗黑教團的事態了吧?」馬修斯記下了這一筆,並示意轉到下一個議題。

眾議員中,多數是獲有實權以及私人軍隊的人士,他們將手下密探偵知的關於德魯亞教會的一些小道消息公布了出來,並各自為消息分為三類,分別是軍事、人事、祭祀……

目前的狀態是,暗黑教團在大陸各地廣為傳播德魯亞教會的宗教思想,蠱惑卡拉迪亞人民追隨黑暗之神,踏上血與火的朝聖之路。在朝聖遭到阻截,信徒遭到肅清后,教團的獵殺者便四起滅殺抵抗者,將血與火的洗禮作為信徒們的異樣教科書,暗黑思想逐漸成熟的信徒便會接受教會上層人士的黑魔法洗禮,成為一名擁有新力量的德魯亞戰士。而這也是教徒們四處燒殺搶掠的最後目標,因此對於力量的過分追求,使德魯亞教會的信徒日益增長,達到了足以影響大陸的程度,而這一切只是為了讓遠在境外的幾支教團軍減輕入侵卡拉迪亞的壓力。

「對於上古神明的信仰,當今大陸依然持續著,我等卡拉迪亞人自然會信奉古老的光明、聖潔、工商、農耕、健康等神靈,自從本紀元初以邪惡知識禍亂宮廷的鍊金術師一族覆滅后,大陸的子民徹底遠離了異端信仰,但德魯亞所崇拜的黑暗之神也是古神之一,同樣區別於異端,那些被蠱惑者自然不會有抵制的意願了,這大概就是德魯亞教團的優勢吧……」作為宗教人員,馬修斯特意回味了一番,接著又是幾聲長嘆。

「諾德人信仰的仲裁之神、庫吉特人信仰的戰爭之神、維吉亞人信仰的野性之神,他們也都是正統神明。那些國家說什麼相繼染指卡拉迪亞的原因也是因為神的記述,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吶!」一名芮爾典議員難忍心中怨氣,隻言片語間將大陸上其他幾個國家羞辱了一番。

馬修斯勸住了這位議員,交代道:「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阻止暗黑教團在大陸傳教,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畢竟諾德人、庫吉特人和維吉亞人並沒有想要危害我們的大陸,但德魯亞不同,他們曾經奴役過人們,只為一個不為人知的目的,顯然當年他們沒有達成它,現在他們又將捲土重來,你們也得搞清楚孰輕孰重。」

「明白,是在下失言了,教皇大人請繼續……」

此人自知理虧,便不再作聲了,名叫萊恩的騎士接過話茬,說:「我可以在私下做些什麼,例如偽裝成邪教徒從內部破壞他們的行動,但我不確定我的人是否同意我的主張。」

這方面的討論顯然沒有什麼好結果,除了萊恩外也沒見其他人發言,眼見話題將要轉移,馬修斯趕緊問白紋,焦急的語氣意味著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托里諾爾爵士!你現在是雪原勢力的頭把交椅。我迫切需要知道普魯斯雪山堡壘的情況!那裡守衛如何!」

「很不妙,那裡似乎被亞羅格爾克遺忘了,守軍不足五百,由於食物供應艱難,我很擔心它何時會垮掉……」

「何必擔心這個呢?」

「這與本次會議無關吧?」

種種質疑聲在議員間響起,馬修斯只得講明了一切:「我不必隱瞞了!普魯斯城堡是卡拉迪亞大陸與維吉亞故土相通的門檻,儘管維吉亞部族曾與德魯亞人結盟,但境外的雪之國此時已經在一支被稱為征服之錘的德魯亞教團軍襲擊下覆滅了,如今盤踞在那裡的除了暗黑教團的嘍啰,別無它物。」(未完待續。) ?第一縷晨光劃破夜空,白晝降臨在蘇諾城中,卡拉迪亞神聖議會召開的會議隨著次日晨光的到來而宣告結束,當秘密議會廳中的二十位議員準備各自離去之時,亞特羅斯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快過了菲獵鷹般的速度,完全壓制了特雷沃、羅爾夫二人的氣場,甚至連雪原之狼奧古瑪也沒有意料到的恐怖襲擊在眨眼間便發生了……

議會廳天花板發出一聲脆響,一把恐怖的骨飾大劍穿透了屋頂釘在了會議桌上,還未等參會議員們反應過來,紅衣白髮的迅捷身影便衝破屋頂落在桌上,熟練地舉起一把三連發手弩連續射穿了幾名議員的咽喉。儘管負責安全警戒的菲持槍全速衝上前,還未趕到之時便又有數名議員慘遭這名刺客的殺害,羅爾夫與特雷沃首先將馬修斯交予亞特羅斯和奧古瑪,由他們護送眾議員安全離開,隨之拿起武器與刺客廝殺在一起。

「史昂·弗里曼!?是你!!」

當史昂拔出桌上的DevilSpirit,並擊退攻向自己的三人時,菲認出了他白髮下的臉。至於史昂為何前來刺殺,這是特雷沃和羅爾夫目前最想得知的事……

聽聞此名,特雷沃便說:「聽說過你,自由之鷹……你目前的身份是德魯亞教會的教團軍統領是吧?正好可以從你口中得知你們的軍團將要在何時從何地入侵!」

「你怎麼肯定我會告訴你們?聖教的執行者,你還太嫩了……」一個疏忽,史昂回身擲出幾把飛刀,雖然三人輕易閃過,卻不及避開史昂後續而來的連續踢,各中一腳退到了牆邊。

「哼……果然很強,不過我們三人聯手,你認為自己有能力活著離開?」

「天真!你們太天真了!與其與我在這裡糾纏,還是去保護你們的教皇比較好……算是我的忠告,後會有期!」

史昂擲出兩柄鋼叉,射穿了三人身後牆上的一扇氣窗,便如同野貓一般輕鬆地穿過氣窗離開,議會廳內隨即發生了一場小型爆炸,將一切都捲入了火海之中。望著議會廳地面上早已斃命的幾名議員,以及逐漸蔓延的火勢,他們既想追擊刺殺者史昂,又擔心他所說的真正危險,一時難以做出決斷。

「沒時間了!那個叫菲的!我們倆去追刺客!」

他們身後的牆面被一刀粉碎,狂力一斬捲起的勁風吹熄了部分火苗,奧古瑪衝進房中打斷了菲等人的沉思。由於身處火海,沒有過多的討論,菲即同意了奧古瑪的觀點,與之一齊穿過剛開的出口,向史昂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麼……羅爾夫,我們去確認一下事實吧!」

「哦!雖然可惜,不過不得不丟下這些議員的屍體了!我們走!!」

兩位執行者也為顧全大局而從將被焚毀的議會廳脫出,轉眼間無情的烈火便將房屋燒毀、倒塌。儘管居住在競技場附近的居民立刻取來了水奮力救火,但一切已經無法挽回,特雷沃與羅爾夫怒罵幾句,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逃離危險后,參會人員都撤到了蘇諾城中心的領主堡壘之中,在其中一名議員–蘇諾領主克拉格斯的安排下,馬修斯教皇和其他文系議員一併得到了城堡衛隊的保護,其它久經戰場的議員們則在亞特羅斯的率領下於城堡大廳等候幾名殿後人員的消息。

轉眼間,距離受襲已經過去一刻鐘了,城中的巡邏隊正四處搜尋刺客的下落,卻一直杳無音信,為此厭倦了等待的哈勞斯情緒焦躁起來。

「媽的!克拉格斯你這個廢物!幾百人的巡邏隊居然抓不住一個!?我養你何用!!」

「國王大人,這實在是……太難了,這個刺客對飛檐走壁、溜門撬鎖之事異常精通,由於顧忌居民的安危,我們並未對其施以遠程打擊,現在他已經騎快馬闖出東門,向盧倫斯鎮去了……」

「借口!!好在當時我眼尖,躲開了那一發利箭,否則現在你就該承擔一切罪責了!」

由於史昂在幾百士兵的圍捕下依然逃離,氣得面部變形的哈勞斯將火氣一股腦發泄在克拉格斯身上,踹倒蹲在眼前的克拉格斯后仍未解氣,更一腳腳踩在他胸前泄憤。

「大人!您不能進去!」

「閃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沒錯,雖然他這個人一向不善言辭,所以殺幾個人才能表達他出現的目的……真是的!」

亞特羅斯將硬幣從地上拾起,繼續說:「真正的刺客並不打算現身,他想要的只是毀掉議會廳,而目標……我想應該是你們的教皇,就是後面發生的那次爆炸,最後關頭史昂應該也說了吧?」

特雷沃頓時想到了什麼,立刻警告城堡衛兵,要求其負責好教皇的安危,自己則快步衝出大廳,向城北鐘樓跑去……

與此同時,蘇諾郊外幾公里處的盧倫斯鎮,許多鎮民都集中在鎮上的教堂邊,他們的目光同時仰望極高的教堂頂端,難以立足的屋頂上站立著兩個男子,其中一人便是披著紅袍的史昂,而另一人的背影亦似曾相識,但樣貌卻被隱藏在長長的斗篷下……

「果然是你攪局,我警告過你多次,命運計劃必須實行,這對你們教團也有好處不是嗎!?」

「命運七號,如果不是我去攪局,恐怕你們十四人已經命喪議會廳守衛之手了,你們行動前就不知道這次會議高手雲集嗎!」

「這麼說我還得代表夥伴們感謝你了!?十三的魔彈摧毀了議會廳,誰料他們早已被你嚇走,現在要刺殺目標只能強襲領主堡了……相信我!如果我們中的任何一個活著回來,一定會找你算賬的!!」

「搞不清楚你們,你們的一號可以說是最終武器,但他卻離開了。現在只有你、十號、十三號的實力還看得過去吧?祝你們早日團滅,那時我也可以殺死我此行真正的目標……」

簡短的交談和威脅后,七號縱身一躍消失在教堂頂部,史昂也冷笑著離開了這個引人注目的地方……

回到大亂的蘇諾城中,清晨的襲擊中競技場被烈火焚毀,所幸大火被聞聲趕來的民眾撲滅,並未延燒至其它街區。時至午間,城鎮衛隊將競技場附近完全封鎖,只有得到許可方可進入內部調查,故鄰近街道上擠滿了圍觀的人群,所有人都對這次襲擊抱著極大的興趣。

繞開繁雜的人群進入封鎖區后,特雷沃向守衛隊長了解了一些地形情報后便直奔競技場附近的鐘樓,當他來到最上層時,卻發現有人比自己先到了一步……

「亞特羅斯,羅爾夫,你們找到什麼了?」特雷沃問先到一步的二人

「特雷沃,看來這是那些曾經覬覦馬修斯性命的殺手所為,史昂只不過是個攪局的罷了……」羅爾夫將目前查到的結果對特雷沃講明,因為地上的一些火藥餘燼,表示有人在襲擊發生後於此地向大約兩百碼外的議會廳發射了一枚特製子彈。

「這可不妙啊……我想這件事只能去問教皇了,奧古瑪和菲回來了嗎?」

亞特羅斯搖了搖頭,特雷沃罵了幾句便叫上二人踏上歸途,似乎這一切的前因都是由馬修斯所致

大廳中的眾人爭吵之時,特雷沃推開門衛闖了進來,見到眼前的一幕後,他一鞭震開了活像一隻瘋牛的哈勞斯,又用鞭子將傷的不輕的克拉格斯拖到自己身前,將他扶了起來。

克拉格斯咳出一口鮮血,清了清神智,對特雷沃道:「……感謝……但今日各位的安危確實該由我負責,國王他沒做錯什麼……」

特雷沃冷笑道:「看來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刺殺事件,被殺的有哪些人?」

「一個小小的近衛……居然敢對本王出手!?在這風口浪尖上我就不計較了,我國的三位伯爵拉西瓦斯、卡米喬、貝里察都死在那個刺客手上,其次被殺的還有聲名顯赫的維魯加伯爵哈斯克勒,總共四人……」

哈勞斯咬牙切齒的道出了死者身份,在場眾人都有些淡淡的哀愁,畢竟曾是一同為大陸未來著想的同僚,哀怨的氛圍最終還是被打破了,艾索娜夫人披上了一身戎裝來到大廳內,長劍一揮,因為夫君貝里察死於史昂之手,便怒吼著要讓刺客付出代價,從而帶著自己的親衛便出了城堡大門。

「她要做什麼!?衛兵!把艾索娜攔住!!」哈勞斯大喝一聲,喚來了衛兵。

「看來趕不及了,見鬼……羅爾夫怎麼還不回來!?」

此時艾索娜率兩騎早已走遠,見一貫冷靜的特雷沃也急躁起來,亞特羅斯安撫眾人後上前詢問:「執行者,你的搭檔去哪了?」

「我叫特雷沃!由於史昂逃離前的幾句話,羅爾夫正在城中尋找那傢伙的同夥,倒是你為何不去協助克拉格斯伯爵?他剛才可是身先士卒追擊刺客啊!」

「這不是我的工作,而且史昂那傢伙一向不達成目的絕不退縮,他的逃離定是有其他用意,現在我需要一個頭腦清醒的助手,知道我徒弟去哪兒了嗎?」

「菲·奧格斯特?他和雪狼去追擊史昂了,你覺得史昂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一枚硬幣被拋向空中,又落在地面,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丟出硬幣的亞特羅斯,這時特雷沃明白了史昂的目的,著實有些吃驚。

「他是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並讓我們知道這是一場刺殺?」(未完待續。) ?「教皇大人,老臣也要告退了……」

「道伽得爵士,今日您受驚了,祝您一路順風!」

蘇諾城堡內,許多的議員已經在自己衛兵的護送下踏上了歸途,此刻要離去的便是羅多克王國的道伽得公爵,與之告別後馬修斯擦了擦披肩,環視人去樓空的會客廳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這一切的原委他全部知曉,卻又有難言之隱……

恰在此時,特雷沃和羅爾夫推開門進入了客廳,亞特羅斯也緊隨其後跟了進來,來到馬修斯身前問其對此次襲擊的看法,但馬修斯已經決定坦白一切,他令特雷沃關上門,與三人一同在客桌旁坐下。

「聽我說,亞特羅斯將軍,羅爾夫和特雷沃也請聽好!今日發生的刺殺,只是開始而已……他們真正的目標是為了刺殺我,我們暫且拋開史昂的目的不談,你們對命運計劃的成員了解多少?」

特雷沃想了想,回答:「命運七號和十三號,他們本是聖教最優秀的煉金研究員奧德修斯和阿斯法,其他成員我們並未謀面,所以不得而知,據說集合了大陸上十五個擁有出色能力的戰士,是真的嗎?」

「沒錯,大多數都是身負盛名的偉大戰士,他們中的核心人物則是聖教的人才,而這個組織的由來,需要追朔到維克多·德拉克羅未完成的使命……」

「維克多?您讓他帶領多名煉金學者研究德魯亞的象形文字,不是為了取得突破后反將暗黑一軍嗎?」知道前因的羅爾夫倍感驚訝。

馬修斯點了點頭,開始訴說起自那之後發生的事:「今年八月初,德拉克羅的研究組已經弄清了德魯亞古文的含義,並私下對我送上了報告。但我依然不滿意現狀,要求他繼續鑽研這些黑暗的產物,並設法將這種神秘力量應用在我方人員身上……不料德拉克羅向我表示自己能力不足,從而結束了研究,但一個潛伏在聖教中的間諜盜取了研究記錄,並在暗中建立了與我之所想大致相同的黑暗部隊–黑印騎士團,成員總共有十五人,除去些許自願,大多數人都是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被烙上黑印,從而受這個幕後黑手的操縱成為被詛咒的騎士……」

「集體被烙上黑印?這東西應該屬於咒術一類吧?既然命運計劃的參與人都是騎士團成員,這些人似乎陷入黑魔法中不能自拔了呢……這可與你的初衷背道而馳啊教皇大人~」聽到這裡,亞特羅斯大笑起來,似乎是嘲笑著馬修斯當初的想法。

「不,德拉克羅並未完成的研究就是將神的遺贈凈化,由宿主操縱力量,而不是被其操縱。這個幕後人士精通魔法知識,這點毋庸置疑,黑印騎士也不過是此人手下的一些傀儡罷了,而命運計劃就是針對我的一個刺殺行動,但這一切背後的目的我也並不知情!」馬修斯反駁了一句,又將自己當初的設想全盤托出。

「好吧,這個奇怪的黑印究竟有什麼效果,凈化與否帶來的結果有何不同?」亞特羅斯開始問關鍵的部分。

「聖教與德魯亞教團交鋒多年,自一些魔法爭鬥中我們得到了德魯亞教團……不!整個德魯亞教會幾乎要將其遺忘的一大封印,象徵梅迪烏斯力量的三個聖痕,聖戰過後成為了神的遺贈(德魯亞人視之為神聖,黑暗之神的遺產),它們被十分完整的刻在石壁上,並未隨著時間流逝而消散,我的先祖便將石壁運回了巴吉赫特,存放在聖塔頂端……」

「接下來讓我來說吧!」馬修斯顯得有些不情願,羅爾夫便接過了話茬。

「我父親曾經見識過它們帶來的詛咒,黑暗的呼喚使我們存放聖器的巴爾特聖塔被不死生物盤踞,自那之後我們執行者需要取到屬於自己的武器時,必須涉險進入聖塔中,與不死生物的戰鬥就成了一番試煉,最終得到聖器後方離開聖塔,直到德拉克羅受命研究聖痕后,我們四大執行者便清空了塔中的魔物自塔頂將帶有聖痕的石板運至煉金科技研究所中存放。德拉克羅研究出的一些類似的符印可以給予宿者(把符文印在身上)極強的精神力量,但十分不穩定,時不時會陷入黑暗中不能自拔,而最後的凈化研究並未完成,這你也知道了……」

亞特羅斯記下了這些情況,繼續問:「增加精神力量?這隻能對以意志力為武器的施法者有用處吧?那現在的黑印騎士怎樣?」

馬修斯仔細回想了一些過去的所見,說:「奧德修斯和阿斯法原本並不是那麼強的戰士,但當前他們已能戰勝禪達的凱布雷克,顯然那種東西給了他們很強的力量。」

「那有辦法讓他們改邪歸正嗎?」

「辦不到,研究記錄被盜,三大聖痕也一併被奪走了,聖痕的宿主可以操縱所有的黑印騎士,而我們沒有辦法去除他們身上的黑印……」

馬修斯自認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亞特羅斯卻依然保持著笑顏,他問了一個與之無關的問題……

「您打算何時回聖教?那兒似乎要比這裡安全得多~」

特雷沃解釋了當前的安全情況,目前的情報表明黑印騎士們都在蘇諾附近徘徊,一旦離開將會很容易遭到狙擊,兩位執行者甚至無法從十四個黑印騎士手下生還,馬修斯便暫時放棄了回歸巴吉赫特的打算,決定在此查明一切。

得到答覆后,亞特羅斯笑道:「很好,我就在這裡協助您的調查,但我真正擔心的並非黑印騎士,而是史昂·弗里曼,想想他的作為似乎更加令人懷疑啊~」

「那麼,我和羅爾夫去休息,我們會隨時應對黑印騎士們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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