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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府溫泉度假酒店!

沒記錯的話,那是個五星級品牌吧?好像是夏林集團旗下得。

有的人偷偷查了一下酒店的價格,這一查不知道,看到之後嚇了一跳。

好傢伙,豪華雙人間一晚上得三千塊了!

哪怕是基礎房型也在一千塊以上!

這……

這也太壕了吧?! 院子里,兩名童子驀地聽到聲音傳來,當下一愣,隨後那站在前方的綠意童子猛地一拍腦袋。

「先生,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剛才我們在門口的時候……」

話未說完,那綠意童子一個轉身兩步邁到身後的藍衣童子跟前,手臂一抬,在那藍衣童子的腦門上敲了一下,「看吧,我就說先生回來了,果然沒有說錯。」

帶著幾分得意,那綠衣童子說完拉著身邊藍衣童子一個竄身就朝著屋內跑了過去。

房間里,那偌大的**榻之上,一人藍衣青衫,此時正伏在**頭,見到那兩名童子進入,當下睜了睜眼。

「整天只知道到處瘋,我交給你們的任務可是有完成?」

撐在臉側的五指一動,榻上男子眉頭一動,看向面前兩名童子問道。

「當然了,先生吩咐的事情我們什麼時候偷懶過。」

拍了拍胸脯,綠衣童子帶著一臉得意的答道。

向著綠衣童子看了一眼,那一直站在後面的藍衣童子驀地撇了撇嘴又道:「先生吩咐我們看著那爐火,我們不是也看得好好地么,對了,先生之前留下來的晶石還剩下三塊,這三塊可是還要繼續投到爐子里?」

「還剩下三塊么?」榻上男子聽言眉眼一抬,頓了頓又道:「暫且先放著吧,等到那爐子完全冷卻之後將其中的東西用玉石盒子裝好之後再交給我就行了。」

月都城內,傾漓收拾好東西,此時探身向著門外看了看。

四下無人,安靜異常,偌大的院子內,竟然連一些侍女下人都不曾見到一個。

眉頭一皺,傾漓看著這裡的環境,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幽冥皇宮之中的情況,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來的當下,傾漓那放在身側的五指猛地一收。

「你怎麼了?外面難道有人看著我們?」眨了眨眼,男童看著傾漓的樣子后摸著腦袋問道。

驀地聽到男童開口,傾漓回過神來,當下轉身向著身後的小子道:「如果有人看著我們我倒是不覺得奇怪,現在的情況是外面一個人都沒有,所以你不覺得奇怪么?」

在男童的頭上拍了一下,傾漓皺了皺眉,若是正常的情況下一般的府邸之中怎麼可能會沒有任何的守衛家奴之類的,不管如何那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四下無人,又沒有人來吩咐要她們做些什麼,這御府之人到底打著什麼算盤?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男童一雙眼睛緊盯著,似乎是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面前之人就會丟下自己跑掉一樣。

感覺到那拉著自己的手掌又緊了幾分,傾漓俯身朝著身側的男童看了看,道:「不管怎麼說,我既然答應你要帶著你,那就不會輕易的就把你丟下,放心吧。」

「你說的是真的嗎?之前父……我父親也這麼對我說過,但是他還是在危難的時候拋下我走掉了。」驀地將頭低了下去,男童說著一雙眸子也跟著暗淡了下來。

伸手揉了揉男童的頭頂,傾漓曉得那種被人呢拋棄的滋味,所以她絕對不會拋下面前的孩子,就算是要跟其他熱拚命她也絕對不會放開。

「我真的能相信你?」

抬起頭來,男童與傾漓的視線對上,一雙烏黑的眸子之中竟是驀地閃過一抹疑惑。

頓時覺得心上一緊,傾漓看著面前男童的樣子,只覺得好似自己的心臟被什麼狠狠地抓了一下,五指驀地撫上心口的位置,傾漓臉上滿帶著堅定的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只要她還在他的身邊,只要她還活著,那就絕對不會拋下他。

「跟在我身後,千萬別自己亂跑。」由著房間的後窗跳出,傾漓此時來著男童的手腕,一路向著靠近院牆的地方小心走去。

既然想要離開這裡,那就要選一個不那麼容易被人發現的路線走,這裡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看守的人,但是不保證四下里不會埋伏著什麼人,她現在一身的戰氣全無,想要準確的感覺出四下里有人有人埋伏已經不太可能,因此下,傾漓此時也只能夠憑著自己的直覺,帶著身邊的這孩子想辦法離開。

「你確定走這條路不會被發現么?」眼中帶著幾分疑惑,男童看著傾漓前行的步子,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他剛才似乎是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面前的這個女人很可能是一個傻子,他現在跟著一個傻子逃走,是不是忒傻了點?

撓了撓腦袋,男童心上想著,一時間竟是忘記了看著腳下的路,因為擔心被人發現,因此下傾漓選擇的路儘是一些偏僻的草叢山石之類的地方,正因為如此,那男童思考間一個不注意,當下便是一腳落空,踩到了一塊碎石之上。

驀地感到手上拉著的小子身子一傾,傾漓回過神來的當下,立馬將男童往自己的身前一拉。

砰地一聲落下,觸不及防,傾漓拉著男童的當下,身子也隨之一傾,當下便是摔到在了地上。

「嘶。」

咧了咧嘴,傾漓顧不得自己,趕緊抬眼看了看被自己抱在懷裡的男童,詢問道:「有沒有傷到?」

「我沒事,倒是你,怎麼樣了,不會摔傷了吧?」一臉抱歉的看著傾漓,男童說話間一雙小手忙的拉上傾漓的手臂。

由著傾漓身上下來,男童站起來的同時伸出手來便是就要將傾漓從地上拉起來。

卻是這邊才要動作,那一張臉上的神情陡然間就是一變。

躺在地上,傾漓感到背後一陣刺痛的同時抬眼看向面前的男童,卻是猛地見到面前的小子神色一變,趕忙問道:「你怎麼了?難道真的是傷到了?」

面前的男童神色越發難看,看向傾漓的當下,才要開口,卻是驀地又將嘴巴閉上。

眉頭一皺,傾漓見此當下就要起身,卻是才要動作,猛地就感到身體一輕,不等著她反應,那整個身體已然被人拎了起來。

雙腳離地,傾漓此時懸在半空之上,只覺得背後那陣刺痛越發的明顯起來。

「才進了我御家的大門,你就想要逃么?莫非是你忘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了?」

耳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傾漓頓時感到背後一涼,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傾漓輕咳兩聲后,才緩緩開口道:「那個,其實,我只是一時無聊,所以想要帶著他到處看看,看看。」

逃跑不成反倒被人當場抓包,傾漓覺得自己很丟臉。

在她活了這麼多的歲月里,她覺得自己沒有那次比現在更丟臉了。

只是儘管如此丟人,傾漓的臉色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因為她始終相信著一點,做人嘛,臉皮自然就要厚些,如果為了一點小事就覺得丟人到死的話,那麼她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看著面前之人不但沒有絲毫的悔意,反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御風行那一雙眉眼頓時沉了幾分。

他自然早就發現了傾漓的動作,之所以會現在才出手,不過是想要看看面前的這個女人能夠玩出什麼花樣來罷了。

看著傾漓背後浸透一副而露出來的血跡,御風行眉頭一皺,當下又開口道:「既然是出來看看,又怎麼會將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知道自己背後上的傷口絕對不淺,傾漓咬了咬牙,道:「我跟這孩子才剛到這裡,當然對環境不熟悉,既然不熟悉,那麼被傷到自然也就沒什麼了,啊,對了,你拉著我這麼久了,想必也應該很累了,還是先把握放下來好了。」

哪怕是傾漓,此時被人好像拎兔子一樣拎在半空之中,也會覺得很不適應,身子緩緩的動了動,又動了動,傾漓咬緊牙關,她就不相信自己掙脫不出身後之人的手掌。

「砰。」

驀地又是一道響聲傳開,只是這次的聲響明顯比剛才還要更大幾分。

傾漓趴在地上,此時狠命的咬緊了下唇,她只是叫御風行鬆手而已,犯得著直接把她摔在地上么?

趕忙從地上站起來,傾漓可以打不過別人,但是在氣勢上那絕對不能夠被人小看了去。

站穩身形,傾漓抬眼直接對上面前的御風行。

「你現在可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帶著這孩子回去了。」

傾漓話落當下回身拉起身後依舊保持著一副呆愣樣子的男童,當下就要向著住處回去。

「我有說過你可以走了么?」

見到傾漓動作,御風行當即臉色一沉,向著傾漓冷聲說道。

前行的腳步未停,傾漓眉頭一挑,開口道:「你雖然沒說,但是也沒說我不可以走。」

「你背後的傷勢看來不輕,若是需要藥師儘管去與府內的管家說,既然在我的府上,自然不能夠看著你生病致死。」看著傾漓帶著男童離開,身後方向,御風行竟是驀地勾了勾唇角,話落當下卻是好像又想起什麼。

「既然是為人母之人,那就好好的帶著自己的孩子,不要讓他跟你一起到處受傷才是。」

御風行話落,那還沒走出多遠的傾漓猛地身子一顫,險些就要再跌倒在地上。 御風行話落,那還沒走出多遠的傾漓猛地身子一顫,險些就要再跌倒在地上。

為人母?這麼說來,身後之人當真是相信了自己之前所說的話,把她當成了這孩子的母親了?

側身看了看身邊男童一眼,傾漓只覺得背後的傷口越發的疼痛起來。

不行,看起來她真的需要先找些草藥來治一治背上的傷了。

雲天月都,雖然是一座以通商聞名於魂界的地方,卻是城中依舊秉持著王權至上的真理。

商業繁茂,人潮湧動,往來之間,最不缺的就是富甲一方的商人貴族。

此時,在那月都城中最為繁華的一條大街之上,傾漓手裡捧著一隻足有半人高的木箱,緩慢的向前走著。

「墨祤你就不能走快點?」

走在傾漓前方,那御府上的執事滿臉不耐煩的催促道。

墨祤,乃是傾漓告知御府上之人的姓名,既然她現在的樣子已經便回到從前的樣貌,那麼久索性也用回原來的名字好了,總歸這裡的沒有人認識她與其想一個假的名字,倒不如直接用墨祤來的舒服。

跟在身後,傾漓聽言挑了挑眉,她也想走快,不過自己現在拿著這麼大的東西,幾乎就要將自己全部的視線都遮擋住了,這樣讓她怎麼快的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

應聲開口,傾漓看著面前的月都城門,眼神不由得四下打量了過去。

沒想到御風行會安排事情給她做,因此下傾漓剛才被府上的侍女從被子里拉出來的時候,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眨了眨帶著睡衣的眼睛,傾漓驀地打了個哈欠,道:「我們這是要去做什麼?」

雖然是天還沒亮就被人拉出來,但是傾漓此時卻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出來是要做什麼的。

執事聽到傾漓問起,那本是急匆匆向前邁去的步子一停,驀地回過頭來向著傾漓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道:「這件事嘛,待會兒你自然就知道了,你要清楚,能夠幫少主來辦事就是你的榮幸,待會兒到的時候給我機靈這點,千萬別弄出什麼差錯來。」

說道最後,那執事驀地語氣一冷,剛才的那一抹笑意也隨之消失散去。

傾漓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她自然不是害怕去做什麼,只是看著面前之人的那一副樣子,不免讓她渾身覺得不自在。

夜色微涼,海風侵襲。

傾漓一路跟隨著執事走出月都城門,此時正向著那停靠船隻的港口而去。

冷風陣陣,迎面帶來一股獨特的海腥味。

傾漓吸了吸鼻子,不由得想起之前在船艙里的日子,她活了這麼久,似乎從未向最近這般落魄過。

人說生活需要的是不斷地磨練,興許她的這一次遭遇也算是一種磨練吧。

抬頭朝著天上看了看,夜色漸白,海天交接之處,那一抹泛著紅的光亮正在緩緩升起。

「你在這裡等著。」

驀地停下腳步,執事回身看向傾漓后,命令道。

回過神來,傾漓聽著那執事說完,不由得動了動脖子,不動就不動,左右她現在也困得很,不用再走下去倒也不錯。

就在傾漓站定的同時,耳邊驀地傳來一陣海浪翻動的聲響。

循聲看去,那不遠處的地方,一艘大船正朝著港口的方向緩緩駛來。

片刻之後,那一艘大船便是已經停靠下來。

傾漓抱著箱子的眉頭一挑,隨後手腕一動,五指一松,那被她抱在身前的箱子頓時落到了地面之上。

腳下一動,傾漓一個轉身一屁股坐到那箱子上面,當即一臉悠閑的朝著那港口的方向看去。

能夠擁有如此規格的大船,想必其主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將手掌托在下頜,傾漓一臉無聊,微眯著的眼睛看向那面前方向的同時時不時的開始閉合起來。

「主子,已經到了。」船艙內,隨行的侍女邁步走近,當下向著那坐在一旁的女子說道。

坐上女子聽言,微閉的眸子動了動,睜開眼睛的當下輕聲應了一句,「倒是比想象的要快一些,準備一下,我們下船吧。」

女子話落,站起身來,由著那侍女扶著便是向著船艙外走了出去。

港口處,那御府的執事恭敬地站在一邊,此時見到那船上之人邁步走出,當下上前兩步道:「小姐這一路上辛苦了。」

站在船頭,那由著船艙內走出的女子看了眼站定在下方的執事,本是帶著笑意的臉上頓時沉了下來。

手臂一揮,女子周身冷氣散出,當下看向那執事道:「怎麼只有你一個,我大哥他明知道我今天回來竟然都不來接我么?」

「少主他因為有事,所以才派屬下跟一個侍女來這裡接小姐的。」

看出自家小姐面上的怒意升起,執事五指不由得收緊,額上的冷汗也隨之冒了出來,這一切不過都是少主的吩咐,他一個小小的執事而已,哪裡可以過問主人的事情。

「主子,這裡風大,有什麼事情還是回到府里再說吧。」

侍女走近,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件披風披在自家小姐肩上。

夜裡本就風涼,更何況現在又是將要日出之時,那天氣自然也就更加陰冷了幾分。

見到侍女動作,御風靈這才撇了撇嘴,抬手將肩上的披風拉了拉,邁步走了下去。

「對了,我帶回來的東西,你可是準備了盛放的箱子了?」走到一半,御風靈驀地想到什麼,這才又轉身向著下方的執事問道。

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執事驀地又聽到御風靈開口,當下一慌,趕忙轉身朝著傾漓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邊上,傾漓坐在箱子上方,耐不住困意襲來,已然打起了瞌睡。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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