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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亞索來到這座邊境營地的時候,自來也、大蛇丸、綱手三人恰好風塵僕僕的歸來,他們剛剛拔掉了一個砂忍的哨所。

大蛇丸手中殘破的護額掉落在地,獃獃的看著眼前的紫發少年,想要上前幫忙整理一下因為沒人照顧而顯得髒亂的衣服,但是看著掌心的污漬和血跡,又縮回了手。

綱手可不管那麼許多,飛奔上前,一把抱住了亞索。

「疼……疼……」

亞索好不容易掙脫,摸了摸胸前,雖然被怪力勒得很疼,但這個地方剛才似乎觸感異常的柔軟。

仔細一看,小綱手果然已經進入了發育的快車道,波濤洶湧的趨勢已經勢不可擋。

有些遺憾,亞索笑著開口道:「這段日子大家過得都還好吧,我看你們的論壇營地,內容似乎都挺充實的呀!」

自來也咧嘴大笑道:「哈哈,亞索你如今可得叫本大爺上忍大人了,因為屢次擊破砂忍的陰謀,我可是已經晉陞了……」

「啊!臭蛇丸,你這混蛋為什麼又拿針扎我!」

「白痴,你難道不覺得我們每次任務都完成的過於輕鬆了么?這都是亞索君的功勞!」

瞥了一眼捂著屁股的自來也,大蛇丸默默地收回查克拉針,將上面的血液和細胞隨意的裝入一隻小試管里。

「嗯,而且……雖然廉價,但是最近實驗消耗太多,傻瓜細胞也有點不夠用了呢。」

「誒?大蛇丸,在戰爭中你也在做實驗嗎?」亞索好奇的問道。

「是呀,亞索君,戰爭——可是最方便實驗的地方呀!」大蛇丸捂嘴輕笑。

亞索點了點頭,科學嘛,確實免不了這種陰暗面,別過火了就好。

綱手拿出手機,放在空中揮了揮,然後嘟嘴道:「說起來,亞索你來得正好,這個破營地網速實在太差勁了,你趕緊給調修一下吧!」

自來也也湊過頭來道:「對呀,對呀,趕緊網路提速,最近我的更新都受到困擾了呢,已經很有多讀者表示要寄苦無給我了!」

「你們可真實心大呢!」亞索嘆了口氣,想到戰爭這種東西就腦殼疼。

……

午餐過後,陽光輕柔地撒在大地上,亞索隔著奔騰的河流眺望對岸。

忍界的氣候就是這麼奇妙,明明與雨之國只間隔一條河流,但屬於火之國的這邊,便就是晴天,而雨之國那頭,就是陰雨連綿。

「這個國家飽受戰火摧殘,?一直在哭泣。?所以我們要成為改變這國家,?不,?這世界的黎明!」

看著連綿的雨幕,回想著曉組織,Akatsuki成立之時的話語,亞索微微有些出神。

說句實話,整個火影當中的主要角色,幾乎找不出一個純粹的惡人。

除了大筒木·沉香·絕的目的是同樣崇高的救媽媽,其他人的各種行為的出發點幾乎都是為了忍界和平。

長門是這樣,帶土是這樣,斑也是這樣,也就大蛇丸稍微有點異類,他只想永生。

即便是黑化的志村團藏,雖然被稱為鍋王,惡事做盡,但說到底,他也是覺得自己得到權柄后,能創造一個更好的忍界,他直到死亡的時候,至少嘴裡喊的口號還是為了木葉。

但就是這麼一群心懷天下的和平主義者,卻在黑絕的稍加挑撥之下,如同提線木偶一樣,賭上生命在自己虛幻的事業上傾其所有,實在都是一群可憐蟲。

「亞索君,山裡天氣冷,小心著涼。」

亞索身後忽然傳來大蛇丸的聲音,同時肩頭一沉,一件厚實的袍子被披在了身上。

轉過身正要道謝,自來也忽然從一側的樹上跳了下來。

「大蛇丸,你這傢伙果然是在偷偷巴結亞索,想要拉更好的網路是不是!哼哼,菜雞就是菜雞,雪人大戰和超級馬里莫你都永遠不可能戰勝我的!」

伸手阻止了兩人的鬥嘴,亞索忽然問道:「你們說,什麼是戰爭呢?」

「這……」大蛇丸和自來也都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亞索的意思。

嘆了口氣,自來也望著河道中翻卷的浪花有些出神,好一會兒后,才有些消沉的道:

「說句實話,戰爭,和我原本想象的不一樣……」

「原本我覺得,忍術也好,戰鬥也好,這都是男人的浪漫……

但是直到真正接觸戰場,看著那些聲嘶力竭的婦孺,看著昨日還相互嬉笑的同伴倒在血泊之中,看著原本享受著貧苦但是寧靜的生活的人們頃刻間陷入妻離子散……

老實說……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大蛇丸也罕見的同意了自來也的觀點,點頭道:「雖然覺得這些脆弱的生命並沒有什麼價值,但是就這麼卑微的死去,還是讓人覺得惋惜。」

自來也點點頭,道:「是啊,臭蛇丸,就像你,雖然長著一張娘炮臭臉,讓人十分討厭,但是如果接觸多了,就會發現本質上還是個不錯的人,人和人之間相互了解是那麼困難,因為誤解而彼此仇恨,因為不願意溝通而選擇戰爭,這真是時代的悲哀……」

大蛇丸打量了一下身邊的老朋友,有些意外的道:「想不到你這個大白痴居然能說出這種道理……」

「哦,對了,平日里我喊你白痴,並不是誤解的或者別的什麼,只是單純的字面意思。」大蛇丸鄭重其事的道。

「你說什麼!臭蛇丸!」

「你不是說要相互理解嗎?我只是很坦陳的告訴你這個事實。」

……

「相互理解的時代終將到來么……」

看著重新恢復到日常鬥嘴模式的兩個同伴,亞索嘴角露出微笑。

「我堅信,人們能夠相互理解的時代終會到來。」這句話差不多算是原時空自來也的遺言,沒想到在這麼早的時候,他居然就有了類似的想法。

不得不說,這樣的想法有些天真,在地球上,即便到了科技高度發達,物質極度豐富的時候,但是人與人全都相互理解的時代依然沒有到來。

不過……

亞索覺得這樣的大同世界,在忍界實現起來或許會更有可能一些。

畢竟在火影世界的背景中,沒有種族、宗教這些不可觸碰的禁區,人與人之間,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更加純粹。

至少到了博人時期,忍界也算初步達到了自來也的期望。

不過……這未免彎路也走得太多了吧……

亞索搖了搖頭。

固然自己的實力還很有限,但如果還是走原劇情,還是要犧牲無數人的生命打個你死我活,那麼自己重生在這個世界,重生在木葉村的旗木一族還有什麼意義呢?

想到這裡,亞索握了握拳頭,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一把摟住自來也和大蛇丸的脖子,亞索嘿嘿笑道:「你們別吵了,趁著綱手不在,你們不想看看我帶來的新貨色嗎……可都是湯之國的最新作品哦……」

於是,雨之國的雨幕之前,一本本白花花的雜誌被一一打開。

三個少年坐在一起,亞索笑的很雞賊,自來也表情很淫蕩,大蛇丸……臉很紅……

…………

…………

明天三更,做不到女裝。 ?雲南方面的事情談完,三人即將告別。靈宣洛想到將回稽洛山,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不安。

獰滅看出他的心事,語重心長道:「宣洛,從中原到雲南,你一路都在面對各種九死一生的激戰,想來已疲憊不堪。並且再回稽落,你已由凡人升級成仙,彤兒也已不在那裡,本來熟悉一切,變得物是人非,那種失落感,我們感同身受。對於你這過去在仙山裡,生活得無憂無慮的孩子來說,哪怕天塌下來,也有人幫你頂。可現在山裡忽然就只剩了你自己,你一定無法馬上適應這種巨變。但你再累再難,也沒剩多少調整時間。戰火燃起時,就是你要獨擔大任的時刻。由今日起,稽落山全山上下,無論仙凡,今後的生死存亡,都將繫於你身,所以這副重擔,你可要挑穩了!」

靈宣洛緊握獰滅的手,答道:「宣洛兒時,就已對師祖姑姑、師傅和師叔立下誓言,要誓死保衛稽洛山,不讓她受絲毫損傷。此時履約的時刻已到,宣洛當謹記先生的教誨,一回去,就與江南哥哥共同籌備神鷹盟入盟事宜,絕不敢有半分馬虎與懈怠。」

說到這,他轉頭看江南君,江南君對他含笑示意,令他本來浮躁的心,即刻安定,又對獰滅補充道:「承蒙各位前輩眷顧,宣洛能有幸拜江南哥哥為軍師,入靈童軍軍營相助,這更是蒼天對稽落山的護佑,也是我全山仙凡人等之福。先生請放心,宣洛必不辱使命,將會同哥哥,還有兵龍兵虎將軍,一起對十萬靈童軍進行戰時調整,進入備戰狀態!」

獰滅天子聽得滿意,連連點頭道:「有大哥與你杞梓連抱,相比你獨自面對這些紛繁複雜的事務,我自少了許多擔憂。」

才說兩句,他忽然打住,目光從靈宣洛臉上移開,似在醞釀,好一會兒才繼續道:「關於你師祖姑姑……」

這句話一提,三人頓陷傷感,可他堅持要往下說。

「關於你師祖姑姑,無須多有挂念。我與昊鼎神帝,會儘快解救她出來。」

「賢弟將連同鬼帥,去營救曦穆仙?」江南君與靈宣洛一聽,同現驚喜。

獰滅勉強一笑,道:「不錯,正是與鬼帥共謀此舉。你們莫要忘記,雖然有史以來,支離山都是臭名昭著的刑山,可在五百年前,它隸屬於神族,唯有神武華夏帝動用神權,才能決定山中囚犯的生死。神族覆滅后,曦穆仙見此山無人管理,極有可能被奸險之徒霸佔,用來坑害無辜良民,才不得不接管。」

原來支離山歸屬仙族,是這樣一個由來。曦穆彤對它,想必已是又懼又恨,作為仙首,卻無從逃避,必須毫無怨言地承擔管理責任,這對她來說,該是多麼難熬的精神折磨,三人想想,都覺心碎。

獰滅繼續道:「既是神族地盤,新神王朝又已建立,神帝向仙族要回自己曾經的領地,可謂天經地義!」

「原來對於怎樣救出師祖姑姑,先生心中早有打算!」

靈宣洛雙目煥發神采,恨不得馬上就能看到鬼臾區揮舞帥旗,指揮芒鷹烽火營,開向支離山。

(未完待續。) ?臨別,獰滅天子為安靈宣洛的心,告訴他鬼臾區將以新任神帝的身份出現,與仙族人交涉,要回支離山,那麼曦穆彤自然而然就可以被從山上解救下來。

靈宣洛興奮之餘,恨不得鬼臾區立即行動。獰滅臉色卻猛轉陰沉,搖手道:「宣洛莫急,此事說起來雖順理成章,但其中有許多障礙,我們不得不防,所以需等時機成熟后,再重長計議。」

「障礙?」靈宣洛聽他這話,腦子裡立即閃出來一個,他已許久不願想起的名字:錦書聖。

果然獰滅就提到:「目前仙族之首,名義上是由華留仙錦書聖暫代,實際他已握有仙族內務的整體掌控權。據說相比彤兒做仙首時,現在仙族的規矩,可嚴厲多了。 綜武俠劍三穿越局奇聞錄 族內事無巨細,都必須經過那個盲眼人。他眼盲心不瞎盲,哪怕有人只講了一句對他不利的話,都可能會遭受制裁,以至現在整個仙族人心惶惶,卻無人敢當眾抱怨。」

「什麼?曦穆仙一去,還沒幾天功夫,仙族就淪成了這般境況?」江南君與靈宣洛皆聽得心裡涼颼颼,實在不敢想象,再見到那幫仙人時,他們會是什麼狀況。

獰滅嘆道:「錦書聖心胸狹隘,固執己見,做事素喜標同伐異,將仙與神以外的幾族,全部擯諸門外,恨不得六界里除去他們,就只留個人界。他對彤兒關懷備至幾百年,看上去是個好大哥,但實際懷有何種居心,實在難測。大戰在即,如非逼不得已,我們切勿輕易和他起衝突,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靈宣洛雖滿心厭惡,也只得先應承道:「先生說得極是,一切皆由先生與鬼將軍安排,宣洛不敢造次!」

獰滅叮囑完靈宣洛,又雙眉一擰,拍拍腦袋道:「一直忙於談論這些,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邊說邊從袍袖中,取出兩份雙封黑面,燙有金字的請柬,向江南君與靈宣洛遞了過去。

二人接過來看,請柬硬邦邦的封皮上書字樣,「神鷹盟入盟邀請」。

「神鷹盟發出的英雄帖!」二人見請柬大喜,江南君忙問:「賢弟,這短短几日,你們便已將所有建盟的工作都籌備妥當了?」

獰滅天子微笑點頭,「是。蒼狼盟已先於神鷹盟成立,所以我們加快速度,與各界聯縱抗衡敵盟,已刻不容緩。我們已經以新神王朝作為倡導人,向妖族、仙族、以及魔族各路叛軍的首領,廣發此英雄帖,邀請他們前來匯盟。神鷹盟成立時,鬼臾區元帥將被尊為盟主,並以軒轅山為盟軍大本營,對西王山宣戰。」

聽到此,靈宣洛精神為之一振,打開請柬來看,就見上面寫著:「正氣霄漢,浩然長存。五百年前,神族覆滅,導致我天地間山河崩塌,妖族隱遁,鬼族消失,從此只剩人魔仙三界。五百年後,各族回歸,滅世陰謀卻如夢魘般揮之不去。數月後,雪狼泣月之夜將臨,六界或將再度面臨生死存亡之考驗。為增強實力,聯縱抗敵,我鬼臾區,特邀閣下於下月初五卯時,前往軒轅山,參加神鷹盟成立之誓師大典,攜手共抗逆流,捍衛天下蒼生。」

落款署名上蓋的,是新神王朝首領,昊鼎大帝鬼臾區的玉璽。(未完待續。) 第二次忍戰開始得不算突然,無論是西線還是東線,都經歷了漫長的醞釀。

在亞索跟著團藏趕到木葉西線作戰營地的第二天,火之國正式向土、風、雨三國下達應戰書,四國交雜的混亂戰爭正式開始了。

接下來的三個多月時間,各種中小規模交戰的頻率呈指數上升。

說是正式戰爭,但在亞索看來,至少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幾方都處於相互試探深淺的階段。

團藏到來后,木葉也撕下了不必要的偽裝,將前線指揮部推進三十公里,架設到了雨之國境內。

這樣的舉動雖然有可能會激怒半藏,但為了更方便指揮作戰,維護雨之國南部走廊上木葉的利益,推進指揮部是必須的。

在在狗頭軍師旗木亞索的提議下,木葉西線總司令志村團藏將軍制定了「傷敵十指,不如斷敵一指」的作戰方針。

秉承著柿子就要撿軟的捏的理念,團藏將軍親自挂帥,在抵禦雨忍和岩忍壓力的同時,主動出擊,繼續摁著砂忍欺負。

風之國國土面積雖然是雨之國的十倍以上,人口是五倍以上,軍事實力是兩倍以上,但素有忍界義大利之稱的風之國,絕對是那個標準的軟柿子。

這倒不是說沙門、千代或者砂忍們是多麼弱雞,嗯,客觀來說,確實有點弱。

但更主要的是,忍村作為國家的主要軍事機構,影與大名的關係至關重要,而風影與風之大名的關係,在諸國中算是最差的。

在王都的時候,火之大名爺爺在和亞索下將棋的時候,就曾經和亞索講起過關於風之國大名的事情。

就像是中世紀的歐洲,各大國大名相互通婚很多,如果較真起來,風之大名和火之大名也是姻親關係,所以大抵的情況他也是知道的。

風之國的大名一貫以來,都非常短視的,在各國貴族之間也是出了名的吝嗇。

柱間時期,烈斗拒絕購買尾獸,一方面是因為他們已經擁有了一尾守鶴,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砂隱村太過貧窮,風之大名又不願意提供資金或者貸款。

風之國窮嗎?

和火之國比起來,確實不算富裕,但風之大名至少比水之大名有錢,他為了救治自己身受重傷的獨子,還是能夠一擲千金,拿出幾百萬兩的。

然而歷代風之大名似乎就是看只吃補助不納稅的砂隱村不順眼。

總是不願意給砂隱村提供充足的資金,砂隱村也成為了各大忍村中最窮的存在,甚至比一些小國的村子更加貧窮。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許久,直到四代目風影羅砂開發出了砂金磁遁,村子的財政狀況才略微緩解。

天可憐見,金不如鐵堅硬,數量也不如鐵那樣龐大,這是人人所知的常識,羅砂作為一個見過世面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

可他依然放棄了三代目風影業已成熟的砂鐵磁遁,轉而研究戰鬥力遠遠不如的砂金磁遁,這不是窮瘋了又是怎麼回事。

因此,如今的砂忍就處在這樣尷尬的境地,後勤極度匱乏、物資極度短缺、總部還被人插了一個眼。

所以這仗根本沒法打,砂忍幾乎成了木葉忍者們發泄鬱結的受氣包,但凡在雨忍、岩忍那邊受到了挫折,就要想方設法打一頓砂忍出出氣。

而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情,團藏將軍自然愈發敢為人先。

在砂忍的血淚之間,木葉之虎大將軍的威名也逐漸在風之國境內起到了止小兒夜哭的功效。

……

就在西線戰事如火如荼之際,東線卻變得異常的沉寂。

在渦之國受到重創之後,雲隱村和霧隱村都短暫的蟄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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