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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在中央王城裡被恐懼了那麼久,卻最終沒有掀起任何風浪的恐怖使者,居然是悄無聲息地去了西北。

斷了人類最後的生路。

人類,沒有機會了。

這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了。

所以當蘇君炎和奧莉薇亞攜手從舊時代的王宮裡走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類士兵都下意識地低了頭。

勇氣這種東西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了。

當你擁有的時候,你可以隨時去死。

可當勇氣散去以後,活下去的慾望就佔據了上風。

現在的人類士兵顯然就是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勇氣。

因為他們看到了希望。

奧莉薇亞,就是他們的希望。

有奧莉薇亞在,人類就不會滅亡。

所有人都知道蘇君炎到底有多麼在乎奧莉薇亞,無論是從前的那些流傳在中央王城的,有關於上流貴女和窮小子的浪漫故事。

還是後來蘇君炎殺路西菲爾,一路從北地打到中央王城。

都在證明著,為了奧莉薇亞,蘇君炎什麼都可以做。

要是蘇君炎是個人類就好了。

很多人都會忍不住這樣想。

其實從前,蘇君炎一直想要做一個人類,很努力地想要當一個人類。

最後是人類將他逼到了魔種那一邊。

這大概,就是所謂命運吧。

查爾斯的退位儀式在半夜匆匆舉行,而奧莉薇亞的登基儀式,則在這黎明裡也匆匆開始了。

蘇君炎讓手下的軍隊收拾了一下,把中央廣場空了出來,退到了一邊,然後讓人類軍隊簇擁著奧莉薇亞登上了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高台上。

蘇君炎和奧莉薇亞一起站在高台上,台下兩邊分別是前一天還殺的難解難分的人類和魔種。

也沒有什麼莊嚴的儀式,甚至奧莉薇亞連王冠都沒有準備,只是在所有人面前,牽起了蘇君炎的手,高高地舉了起來。

陽光從天空照射下來,從他們緊握的手上穿過,投影到了地上,像是在預示著,人類和魔種的大融合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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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廣場的簡單的登基儀式以後,人類和魔種的戰爭狀態算是結束了。

但中央王城之內的氣氛依舊很緊張。

畢竟是打了那麼久,雙方也都是死了很多人,算得上是血仇。

要不是蘇君炎的威望和實力還壓得住手下的人,人類這一邊又是弱勢,那根本沒那麼好收場。

不過爭端還是不可避免地在發生。

就算是蘇君炎已經派遣了整個秘銀武士團在城裡巡視,也嚴格劃分了人類和魔種的駐紮區域,又有鐵浮屠和阿爾托莉亞坐鎮,各種摩擦還是接連不斷。

但這其實也是難以避免的,要強行融合兩個已經紛爭了兩百多年的種族,已經不僅僅是任重道遠的問題了。

要不是蘇君炎打破了中央王城,還打的人類近乎滅族。

要融合魔種和人類,這種話放在以前說出來,絕對會被當成是瘋子。

熙熙攘攘,吵吵鬧鬧,刀光劍影的一天。

蘇君炎卻是根本沒有一刻能夠停下來休息。

除了要處理城裡面的各種問題,以及戰後的各種善後工作。

還有一件事就是,奧莉薇亞帶給了他一個壞消息。

「雖然我們把暗月商會的老巢完全清空了,他們應該是沒有什麼機會死灰復燃了。」在沒有見面以前,蘇君炎是日夜思念和奧莉薇亞的重聚。

可真的在一起了。

卻又沒有什麼去敘別情的心情了。

因為,這一年裡,太多的事情發生了。

無論是對蘇君炎來說也好,對奧莉薇亞來說也好。

他們兩個人,都經歷了其他人可能十輩子都沒有辦法經歷的。

至親死去,國破家亡,亂世離亂,幾度沉浮。

所以,最後還能在一起就好了吧。

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奧莉薇亞就說出了那個,她在波爾多臨死前吐露的像是詛咒一樣的信息。

「你殺了我也沒用的……」波爾多蒼老的笑聲聽起來很有些快意,「在開戰之前,我就派人去了新大陸,我還把暗月商會最後的資源……都送給了那些魔種!」

「大地常變,而暗月永恆……」

「我們會回來的。」

這是一個老瘋子的遺言,也是一個毒瘤一樣的組織,對於這個世界最後的詛咒。

也就是說……

「我們離下一場戰爭,又不遠了?」蘇君炎嗅了嗅奧莉薇亞發間的清香,整個人難得地放鬆了下來。

雖然,聽起來,那些阿斯嘉德的魔種們,很有可能已經渡過了大海,快要在中央大陸登陸了。

雖然,現在中央王城裡,人類和魔種仇視不斷,根本不可能聯合抗敵,

還有西北,那個雖然已經是臣服,卻未必有那麼聽話的人類大後方。

以及,收服了西北,現在,已經算是這片大陸上最大的組織的,神殿。

沒錯,就是叫神殿。

並沒有冠以其他的任何的北地,北風,又或者救世,光明之類的前綴。

因為,蘇君寒就是這世間的唯一神,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神了。

這個在蘇君炎征伐過程中,提供了巨大幫助的組織,現在,也隱隱成為了他最大的心腹之患。

甚至,有可能比那些即將要渡海而來的阿斯嘉德魔種還要可怕。

不過,都無所謂了。

那些都是以後的事了。

蘇君炎現在只想,好好感受一下來自懷裡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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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求訂閱求月票!!!!!!!!!!!!!! 「是啊,看樣子,尼國那邊的災情的確很嚴重。」

一旁的顧佳蕊也嘆道。

電視屏幕上的畫面,還在不斷游移和切換。那畫面,著實觸目驚心:

破敗的房屋、倉皇而又無措的災民,因著飢餓而無助哭泣的孩子……

不客氣的說,真的可以用八個字來概括:

滿目瘡痍、餓殍遍野。

這不叫災情嚴重,叫什麼?

災情的確是很重要啊。

「佳蕊,我有個想法。」

坐在顧佳蕊身旁的顧佑斌陷入到了一陣沉默中。良久,他似打定了某種主意一般,忽而再次開口道.

「嗯?什麼想法?爸,您倒是說說看。」

顧佳蕊聞言挑眉,轉目望向自家老爸,擺足了一副願聞其詳、靜待其說出下文的架勢來。

無聲的鼓勵顧佑斌,將他的話,繼續說下來。

「我想以老乾爹集團的名義,無償捐獻一筆款子給尼國的災民。這筆錢,也不需要公司出,就由我個人出資好了。我想為這些無辜的災民做點兒事。」

迎上顧佳蕊的鼓勵眼神,顧佑斌當即將心中的想法合盤脫出。

「剛剛……佳蕊,你也看到了。尼國的災情,確實很嚴重,那邊的難民也確實很慘的。那場海嘯,我也經歷了,我也是遇難者。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與心境,我同樣也能夠感同身受。只是,我比較幸運,我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說起這個,我還要感激救援隊,給予我的無償、無私的幫助。不過,其實這些救援隊,他們本身也是缺食少糧的。我看他們,餓著肚子,還要奔赴現場賣力救援。我……爸爸我良心不安啊。」

顧佑斌絮絮叨叨了一大通,話到最後,竟是唏噓不已。

「爸,您的心情,我明白的。正所謂,得人恩德千年記嘛。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何況是這樣的救命之恩?您想援助尼國受災群眾,我完全可以理解。並且我也很支持。事實上,不僅僅是我,想來,我媽媽她也是會支持的。」

「我們都舉雙手贊成!」

「佳蕊——,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家寶貝女兒,最是善解人意了。哈哈——」

顧佑斌聞言大喜,咧嘴一笑,只笑得眉眼彎彎,煞是歡喜。

「這個主意雖然好,不過……」

就在這時,顧佳蕊卻又是冷不丁開口道。

一句不過之後,便是話鋒一頓,不做聲了。

這下,可是把顧佑斌這麼一個務實的急性子,給急壞了。

「不過什麼?哎呀,佳蕊,你就別再賣關子了。快說!快說!你難道要急死你老爸啊。」

顧佑斌抓耳饒腮,一迭聲的催促著顧佳蕊,繼續她的話題。他急著知道,顧佳蕊這『不過』之後,又有什麼話說。

「我是想說,爸,您捐款過去,真的好么?」

顧佳蕊道。

「怎麼就不好了?不捐錢,還能捐什麼?難不成……不捐?」

顧佑斌滿目狐疑,上下暗自打量著自家寶貝女兒的神情。

難不成,說了半天,他家佳蕊這是迂迴著不讓他捐款?

這…… ?「阿斯嘉德的魔種,可能不日就要渡海而來了。」蘇君炎把暗月商會的最後詛咒告訴了阿爾托莉亞。

「我明白了,我馬上啟程去東海岸。」阿爾托莉亞沒有什麼情緒,只是點了點頭。

「你要多少人,自己去挑,我都給你。」蘇君炎也不知道跟她說什麼。

因為不管阿爾托莉亞怎麼隱藏,她還是忍不住去看他身後的那扇門。

她知道奧莉薇亞就在裡面。

「好。」阿爾托莉亞又說了一聲好,到真的快要離開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你的婚禮……我就不來了。」

這句話,又讓蘇君炎無言以對。

直到阿爾托莉亞徹底走遠。

對於即將渡海而來的阿斯嘉德魔種,蘇君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壓力的原因就是。

他有阿爾托莉亞,或者說,阿爾托莉亞擁有深海堡壘。

只要有深海堡壘在一天,蘇君炎在海上的力量,就是近乎無敵的。

不管阿斯嘉德的魔種派遣什麼樣的海上力量過來,相對於深海堡壘來說,都是不堪一擊的。

哪怕,對方擁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的最強者,聖徒奧古斯丁。

但至少主動權是掌握在蘇君炎的手裡的,他想要打,就能打,他不想打,對方是不可能渡海而來的。

所以對於阿斯嘉德的魔種到底會不會渡海而來這一點,蘇君炎其實是持懷疑態度的。

但這可能對於阿爾托莉亞來說,是一種解脫?

想到這裡,蘇君炎也是不禁頭疼了起來。

他和阿爾托莉亞的關係,也實在是有些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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