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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有沒有搞錯?老子的血戰之魂也會縱敵?」

葉秋城簡直像被人狠狠在頭上敲了一下,血戰之魂自動縱容魔族逃逸,這簡直比殺了他還更加讓他難以置信。

以他在此處虛空漩渦亂流中的能力,神魂探出數百米便是極限,見閃出自己血戰之魂包圍的魔族瞬間遠遁,速度驚世駭俗,只得頹然放棄追擊打算,卻把一腔怒焰全部發泄到正跟一百二十名追月軍士激斗的四個神侯衛身上。

『尋煙號』全速飛遁,循著原路返回,頃刻直入洛蘭城二號浮堡,遁入金狼堡內。

林壑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直到坐到蕭家的客廳,看真切站在自己面前給自己奉茶的蕭怒時,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蕭怒的成長之迅速,太超出他的認知了。

他沒有想到,再一次落入絕境后,又是自己這個便宜弟子,將自己救了出來。

接過蕭怒遞過來的茶盞,林壑囁嚅著動了動嘴唇,卻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蕭怒笑著指了指一旁的蘇長安道:「老師,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林壑這才注意到,蕭怒身邊還有位氣質出眾的絕世強者,抬眼望去時,正好看到蘇長安雙手合十,打出一個玄奧的印結,如兩扇門,虛虛渺渺,懸於左右胸口。

「胸開兩扇門,浩然正氣存。」蘇長安微微頓首道。

「咣當!」

林壑手中的茶杯失手掉落地上摔得粉碎,吃驚的站起身來,身體顫抖不已,眼中竟然激動得泛起了淚花。

同時,他耳邊卻傳來蕭怒的聲音,更讓他懷疑自己是否在夢裡。

「老師,我想把你引薦入浩然門,不知您可願意?」 柯一凡的撲克牌魔術,以李學浩的眼光,自然是粗糙了一點,他曾經看過類似的紙牌魔術,而且更加高明。當初還是在八景島的時候,那位想買下鈴木家的私人海灘的汪直後裔汪先生帶了一個叫安倍健一的魔術師去,對方不像柯一凡這樣還需要用雙手交叉做掩護,而是直接單手,以拇指和中指搓動,紙牌就一直往下掉。

當然,這是沒有可比性的,柯一凡只是業餘的,而安倍健一則是專業的。

但就算如此,柯一凡的「無限撲克牌」魔術仍然驚艷到了底下的學生,尤其是給他加油的女生們,一個個興奮不已,時不時就有尖叫聲傳出,就好像要飛了似的。

等到腳下的紙牌已經將鞋子「淹沒」,甚至連小腿也「淹沒」了大半,柯一凡終於停止了他的魔術表演,他跟台下的人紳士地彎腰一禮,又引起了女生們一陣尖叫,掌聲雷動。

等到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原先消失的主持人重新走上舞台,一臉笑意地說道:「柯君的魔術實在太精彩了,你們的掌聲和尖叫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接下來上場的是美國留學生的代表,湯姆戴維斯,大家歡迎!」他一邊說,一邊拍著手掌離開了舞台。

底下的人雖然也有鼓掌的,不過相比起柯一凡,胖胖的白人男生湯姆戴維斯就要遜色得多了。

他身高不高,連一米七都不到,而且身體肥胖,臉上還有不少的雀斑,與柯一凡的高大帥氣截然相反,自然不會受到女生們的青睞,鼓掌聲更多來自於那些同為外國的留學生,人氣就要弱得多。

不過他一點也不怯場,甚至現場來了一段踢踏舞,抖起來的一身肥肉實在讓人擔心,他會不會像麵糰一樣抖得變了形。

他的穿著也不像柯一凡那樣是演出的西裝,而是一身簡單的嘻哈裝,衣服是短袖的,所以要表演魔術,根本不用捋起袖子。

踢踏舞結束之後,他沒有說話,一臉嚴肅地目視前方,伸出既胖又短的雙手,正反轉了轉,同樣示意自己的手是空的。

接下來,只見他雙手合攏微微一揉,分開時,一條白色的絲巾就突兀地出現了,在台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他抓著絲巾的一端,在半空中靈活地一抖,絲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束紅色的玫瑰花。

「啪啪啪……」

底下的人不由鼓起掌來,哪怕是原先看他不順眼的女生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魔術很精彩。

受到了鼓勵,白人胖少年也沒有露出任何得意之色,他將手中的玫瑰花往天空上一拋,滿身肥肉的身軀以不合常理的速度靈活地一轉身,接住了半空中剛好掉下來的玫瑰花——不,是不接住了玫瑰花,而是接住了那條白色的絲巾,玫瑰花在接觸到他手的一瞬間,赫然被白絲巾取代。

緊接著白絲巾被他向著台下一抖,一場紅色的玫瑰花瓣雨瞬間從他手中綻放,飄落向舞台下,坐前排的很多學生一驚之後,紛紛伸出雙手去抓飄落下來的玫瑰花瓣。

「謝謝大家,謝謝。」白人胖少年以略顯怪異的日語道了謝,跳著踢踏舞回到了座位上。

現場安靜了一下,接著響起了巨大的鼓掌聲。

平心而論,他的魔術要比柯一凡精彩得多,柯一凡只是不斷地變出撲克牌,實在太單調了,要不是本人顏值上佔了很大的優勢,絕對被白人胖少年完敗。

儘管如此,從觀眾上的反應來看,柯一凡依然失敗了,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主持人再一次走上舞台:「首先謝謝湯姆戴維斯為我們帶來的一場玫瑰花雨,我本人非常喜歡,當然,這並不代表美國留學生就一定贏了,接下來還有三場比賽,希望中國留學生能再接再厲,為我們帶來更加精彩的魔術表演。」

「接下來,有請中國留學生的代表,徐劍君上場。」

徐劍是一個瘦削的少年,身材不是很高,大約一米七左右,不過長相卻很出彩,五官分明,非常耐看,足以稱得上帥氣。

只是可能性格上有些懦弱,走上舞台時,明顯很緊張,尤其是被台下那麼多人看著,他更加不安。

「徐劍,加油!」座位上的柯一凡三人可能知道他膽怯的性格,在後面給他鼓勵打氣。

然而明顯起了反效果,徐劍更緊張了,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我、我給大家帶來的魔、魔術是,紙牌接龍。」

又是撲克牌魔術,這令現場的人有些失望,之前已經看過柯一凡的魔術了,不說精彩程度比不上湯姆戴維斯的玫瑰花雨,而且紙牌這種現實中經常接觸的東西實在太普通了一點,完全沒有一點新意。

徐劍不知道台下的人的想法,他掏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還是沒有使用過的,上面的包裝都沒有去掉。

只見他手忙腳亂地把紙牌外的包裝去掉,從牌盒中取出紙牌,只是可能實在太過緊張了,一不小心,整副紙牌被他一下子拽了出來沒控制住,一把甩飛了,紛紛揚揚,灑了一地都是。

「對、對不起……」徐劍鬧了一個大紅臉,連忙矮身去撿地上的撲克牌。

台下已經有人笑出聲了,這真的是來魔術表演的嗎?怎麼感覺跟搞笑藝人似的。

如此笨拙的表現,不說舞台下的人,就是旁邊座位上的柯一凡三人都想捂臉不敢看了,這一回合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輸了。

徐劍已經撿起了撲克牌,站在舞台上有些不知所措,這時主持人又上場了,不過這次他可是來救場的:「徐劍君太緊張了,非常遺憾,魔術道具如果出了問題,按照比賽規則,是要判負的,所以請下去好好休息把,徐劍君。接下來,由美國留學生的代表,珍妮特加西亞,為我們帶來精彩的魔術表演,這可是一個美女哦。」說到最後,他眨了眨眼睛,一臉曖昧地離開了舞台。 林壑正襟危坐,與蘇長安談論蕭怒的點點滴滴,當說到至今蕭怒依然還是清溪學院排名最末的學員時,蘇長安都忍不住莞爾,不過也挺感激林壑對蕭怒的保護。

兩人各懷心事,交談了寥寥數語,便沉默下來。

蘇長安以為蕭怒借故離開,是讓自己跟林壑談談浩然門的事,就簡單跟林壑鄭重地講解了一番。

林壑這才知道,當初自己身陷洛蘭城軍營大牢,日日承受護神教慘無人道的折磨,卻是鬍子和雪無痕捨生忘死前來營救自己,若不是蕭怒及時搭救,恐怕早就隕落在護神教的『摘星攝月』大陣中了。

林壑很感動,也很擔憂,雖然蘇長安的口吻很平靜,可他還是品味出鬍子魚雪無痕兩人的傷勢絕不尋常,否則,以浩然門的神奇手段,豈會至今還讓兩人處於暈迷狀態不管?

這一來,林壑更加迫切地想去浩然門宗門所在地看一看,怎麼也得去見一見鬍子和雪無痕。

他修為盡失那段消沉的時間裡,每日借酒澆愁,卻意外跟雪無痕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己,兩人因相同的志趣,惺惺相惜。林壑多麼希望,此刻雪無痕若是完好無損地跟自己坐在一起,那該有多好?

然後,蘇長安就告訴林壑一個震得他半天沒能緩過神來的消息:蕭怒已經做了浩然門當代執掌師兄。

「師兄?」林壑瞠目結舌,不明白蘇長安這句話到底是何意。以他的眼力看去,蘇長安至少也有三百多歲的骨齡了,怎麼會把蕭怒這個毛孩子叫師兄?

蘇長安笑著解釋道:「我宗門的師兄弟排位方法有些特別,等你去了就自然明白。」

林壑心裡卻依然未能平靜,始終翻江倒海一般折騰,「蕭怒成了浩然門當代執掌師兄,豈不是說如今的浩然門由他說了算?這……他天資再高,方才我看他也不過堪堪到了七星巔峰而已,境界跟蘇長安他們根本沒法比較,這些強者怎麼心甘情願讓他做執掌呢?到底蕭怒這死小子,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想到之前蕭怒突然出現,帶著自己逃離了葉秋城的挾持,林壑至今不明白,蕭怒是如何做到的。

當時,葉秋城雖然未對他施加禁制,可是偽神威始終密切地監控著他,他一點細微的心理變化,都逃不過其掌控。重傷初愈的他,甚至可能連葉秋城手下的軍士也敵不過,哪裡逃得開?

他早就做好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反正要東西沒有,要命有一條,便熄了掙扎之心,任由葉秋城帶走。心中盤算著,見到威震天下的麒麟王后,自己又該拿什麼託詞,來掩飾那件東西的去向。

可惜,他低估了那件東西的影響力。

他第一次被護神教抓走時,護神教並無多大把握,東西就在他手上,然而當蕭怒一氣之下將所有護神教人以狼影劍誅殺,並把林壑帶走後,護神教對他的懷疑卻驟然提升了好幾個檔次,連帶著本來不關注他的虛神侯,都毅然封鎖了遠東郡,以緝拿小公主為名,實則是想逼得林壑自亂陣腳。

葉秋城帶著他逃到隕石區絕境時,林壑心如死灰。他決定,如果葉秋城不敵,他就自絕當場,決不讓自己落到護神教或虛神侯的手上。

反正,東西有了妥善安穩的歸宿,他已經沒有多少遺憾了。

結果,峰迴路轉,又是蕭怒奇迹般地出現,將他救走!

林壑不明白,蕭怒是如何突破葉秋城的領域封鎖,是如何避開葉秋城血戰之魂的影響,潛行到自己身邊的!

他與蕭怒分開不過月余,他可不認為,這段時間,蕭怒就已經掌握了一門絕世無雙的浩然秘術,強大到連葉秋城都無能為力的程度。

正胡思亂想中,蕭怒卻忽然進門來,沖蘇長安點點頭道:「咱們先回去再說。」

話音剛落,林壑就見蕭怒雙手對著虛空一撕,就在蕭家金狼堡的客廳頂上,撕出一個虛空通道的入口來。

「天!你,你……」林壑已經盡量高估蕭怒的實力了,卻還是被他這一手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又見蕭怒抬手一招,從屋外閃電般飄進來一個巨大的混沌色虛影,徑直懸浮在虛空通道入口前,林壑定睛一看,才看到那是一艘奇異的飛梭!

「老師,咱們走吧!」蕭怒指著飛梭對林壑微笑著說道。

林壑感覺得到蕭怒對自己的尊重與真誠,臨上飛梭之前,對蕭怒和蘇長安道:「今日踏出這一步,我就徹底與我之前的人生做了斷了。從此以後,世上再無林壑,你我師徒緣分,也在此終結。蕭怒,能做你的老師,是我畢生的榮耀。」

之前蘇長安已經跟他簡單介紹過門規戒律,林壑此去浩然門,若能通過問心傳承路考核,就可以選擇蕭怒等九人中的任意拜師。如果他還保留著與蕭怒的師徒關係,怎麼能行?

三人登上『尋煙號』,須臾間消失在虛空通道中。

上得『尋煙號』,林壑第一眼看到艙內情形,卻失色驚呼道:「白前輩!」

無需去看,蘇長安也知道,一定是方才離開的半盞茶時間,蕭怒就駕馭『尋煙號』去了遠東郡,救回了白無忌。

離開金狼堡前,蘇長安也未察覺到虛神侯的禁制有任何反常,說明蕭怒這一次的行動相當成功,可謂是兵不血刃,從一眾強者那虎口奪食,救走了白無忌。

「沒有我的幫助,蕭怒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蘇長安非常驚訝。

十數個呼吸之後,『尋煙號』就鑽出通道,降落在無憂谷傳承山上。

站在山頂,蕭怒一臉嚴肅地對林壑道:「按我宗門規矩,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暫歸長安師弟三號浮島,做一個待試門徒,二是直接進入傳承問心路,卻接受考核,你想好了嗎?」

林壑整整衣冠,恭恭敬敬地垂首答道:「我想現在就接受考核。」

蕭怒沉吟了幾個呼吸,又問道:「你要想好了。一旦開始考核,若是未能通過,你就會被大陣直接抹殺,神魂俱滅,你若是不願意,我可以送你離開。」

林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蕭怒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林壑已死,雙木新生,若考驗失敗身死魂消,雙木無怨無悔!」

蕭怒不再說話,轉首對蘇長安道:「如此,就有勞長安師弟主持這一次的考核吧,我先帶白將軍回去。」

蘇長安躬身回應后,蕭怒徑直收起『尋煙號』,打出幾個印結,以神御之術,催動那條三色神龍衛帶著那個封靈囚車遁入一號浮島靜室。

蘇長安這才看著雙木的眼睛,肅然道:「心無掛礙,一往無前。胸開兩扇門,浩然正氣存,問心傳承路,開!」

瞬間,雙木消失在傳承山上,山腳下,正在飛瀑下苦練的闐小洛和唐布衣若有所覺,本想看看到底又是誰進入了問心傳承路,卻又沒到結束的時候,只得繼續修鍊。

蘇長安正準備返回自家的二號浮島,就看到北風風風火火的跑過來,火急火燎地道:「長安師兄,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咱們這有人闖進來了!」

蘇長安眉毛微挑,魂識盪開,卻沒有發現異常,便沉聲問道:「在哪?」

北風一抖手上的長槍,傲然挺胸道:「被我擒下,現在我的島上呢。」

蘇長安眉頭一皺,淡然道:「帶我去看看。」

北風暗暗歡喜,她早就盼著長安師兄能去一次自己的浮島,可惜始終沒找到機會,便歡喜地跟著蘇長安回到自己的九號浮島。

在小公主沉睡的隔壁房間,北風將那一老一少兩人安置在那,蘇長安走到門口,往裡只看了一眼,面色就變得極其難看,失聲驚呼出口道:「彌虛山大祭師?追魂血衛?他們怎麼找到咱們無憂谷來的?」

「什麼?長安師兄,你別嚇我好不好。你的意思是,那糟老頭是彌虛山的大祭師?那丫頭是虛神侯豢養的臭名昭著的『追魂血衛』,可,可……」

北風嚇得一臉煞白,捂著嘴難以置信,她此刻想到,那個少女一直緊握著不鬆手的那根長針,那根深深沒入老頭胸口的長針,聽蘇長安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傳說中虛神侯特別煉製的追魂針!不禁被嚇得不輕。

蘇長安對著暈厥的兩人,接連打出封印,半天才板著臉問北風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北風俏臉一紅,原本她是想在蘇長安面前顯擺顯擺的,誰知蘇長安一眼勘破了那兩人的身份,試想,堂堂彌虛山大祭師,豈是她能對付得了的?

牛皮被戳破,北風窘迫了好一陣,才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給蘇長安聽。

蘇長安聽罷,沉吟半響,暗忖道:「當日,我與大師兄離開無憂谷,或許受傷極重的彌虛山大祭師,正好強行撕開虛空通道逃避強敵的追擊,是以誤打誤撞,剛好被他闖入咱們的虛空通道里來。也是因為『尋煙號』速度太快了,是以咱們都未能察覺。還好,要不是他倆都受了重傷,後果還真不堪設想!」

想到萬年的臨時宗門所在地,險些因為自己和蕭怒的一個疏忽毀於一旦,蘇長安背心冷汗都流出來了。

抬手將大祭師和那女子虛虛攝走,蘇長安直接飄向自家的浮島,半天才給北風傳回一句話:「人,我帶走了。」

九號浮島上,北風手上一個精美的綉囊剎那間化作一嘭煙塵,隨風消散無痕。

在北風的眼中,翩翩濁世的長安師兄,那顆心究竟想些什麼,也許只有祖師爺才知道吧! 一號浮島,蕭怒對著封靈囚車,束手無策。

一模一樣的禁制手法,再次難倒了蕭怒。

關押白無忌將軍的封靈囚車上的禁制,跟蕭文哲神魂中的禁制手法如出一轍,也讓蕭怒終於確定,一直謀算著蕭家的那個高人到底是誰。

「虛神侯,虛凌雲,你等著,蕭家的血債,我會親手向你討還!」

蕭怒目眥欲裂,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眼睜睜看著白無忌受苦,卻不能為其解脫,他痛苦不堪。

此時的蕭怒,才知道一個星神的強大!

要麼蕭怒的神魂再有三輪淬鍊,要麼就是蕭怒也晉陞到與虛神侯同等的境界,否則,貿然去破解禁制,都會讓白無忌魂飛魄散。

激烈的思想鬥爭波動再三后,蕭怒終於冷靜下來。

他現在已經不再是一個人。

蕭家、浩然門,都離不開他,他必需變得更成熟、更強大才行。

他不就不信,虛神侯的禁制,就是無解的。

沉下心來之後,蕭怒準備從浩然門秘術傳承中尋找方法。

闖過問心路,蕭怒的確獲得了五道靈犀金紋,外加十八道銀紋、三十四道紅紋和六十三道白紋。

也就是說,他實際上一次闖過問心路六關,就補全並收穫了浩然門全部的基礎星紋。

然而,讓他始料未及的是,這些靈犀星紋,盡數被信仰之果上吸收消融,一道也沒給他留下。但他明顯感到,信仰之果上的三道神紋變得越發凝實晦澀,傳遞著一股股遠古般強大的古老氣息,令他神魂如在時時刻刻接受淬鍊一樣。

此時靜下心來,他才發現,自己原來早就獲得了浩然之技,一直以為那是當初星燈給自己吐出的技能星,哪想到是隸屬浩然門神技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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