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瀾世成雖拿了牌子,卻沒有去房間,而是同樣轉身離開了酒樓。

望月城十分繁華,清苑酒樓住不下,自有許多其他的酒樓客棧可供選擇,倒不至於露宿街頭,所以夏青陽也不著急,優哉游哉的一路閑逛。

路人見到少城主新收的兩個貼身丫頭跟一位陌生人走在一塊兒,不禁紛紛側目,夏青陽倒是無所謂,最近經常被人參觀,臉皮厚實了許多,你看你的,我看我的。

兩個丫頭卻是不大自然,一路幾乎就是低著頭看著夏青陽的腳後跟,對於夏青陽的問話也吞吞吐吐,不願作答。

如此一來,夏青陽也沒了繼續閑逛的興緻,隨意尋了一家看著檔次不錯的酒樓走了進去,要了兩間相鄰的上房。

付了魂石,拿了房間牌子上樓,兩個丫頭始終亦步亦趨,跟著他上樓,進屋。

夏青陽皺眉道:「你們來我房間做什麼?喏,去那邊兒。」說著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房間。

如今沒了外人,兩個丫頭不再像先前那般嬌羞,其中一個嬌笑道:「你可欠著我們家公子魂石呢,我們得看著你。」

夏青陽聞言樂了,道:「我要想跑你們可看不住。」不過見兩位雖言笑晏晏,卻態度堅決,沒有出去的意思,他也不好拉下臉來哄人,便由得她們去了。

反正他是魂師,大不了打坐靜修一晚就是,兩個丫頭都不怕,他又怕的什麼。

倆丫頭顯然是伺候人慣了的,很有眼色,手腳也勤快,給夏青陽沏了一壺茶,要了點心水果,端來熱水服侍他洗簌。

原本夏青陽還不大適應,可倆人非要堅持,他也不好跟個娘們兒似的躲躲閃閃,心想這可是你們自願的,再說十萬魂石欠我一天,總得收點兒利息吧。

一切收拾停妥,夏青陽坐在桌前喝茶,兩女站在一旁給他扇扇子,還不時的給夏青陽捏捏肩膀。

起初夏青陽還勉強忍著,可後來兩女那手漸漸的捏的都不是正地方了,急忙咳嗽了幾聲,沉聲道:「罷了,你們歇著去吧。」

兩人聞言停了動作,其中一人怯怯的道:「公子可是嫌棄我們姐妹?」

「沒有。」夏青陽忍著怒氣道:「回去休息吧。」

兩女沒有回話,卻也沒聽話,雖然不再捏肩膀了,卻繼續扇著扇子。

又過了一會兒,夏青陽實在是受不了了,莫說天氣不熱,就是熱,對他一個精英魂師來說,也不會有什麼影響,擺擺手道:「別搖了,來,坐下吃點兒水果。」

兩女起初不願,後來見夏青陽不大高興,便依言坐了下來,卻又開始給夏青陽剝葡萄,還別說,那纖纖細手很靈活,一看就是干慣了這個的。

夏青陽心中好奇,問道:「你們平日里就是這麼伺候瀾世成的?」

一女掩嘴輕笑,另一女搖頭柔聲道:「少城主可不喜歡被人伺候,再說他才買了我們姐妹三天,要伺候也輪不到我們。」

「買?這也能買?」夏青陽一愣,道:「從哪兒買的?」話一出口頓覺不妥,急忙尷尬道:「算了,我就隨口一問,二位不要介意。」

他如此說是因為一下子反應過來二人可能的出身,不料二女卻並無異色,反而笑道:「公子不必如此,我們姐妹雖出身青-樓,卻未曾陪客,否則少城主就算買了也不會讓我們留在身邊。」

既然二女不怎麼在意,夏青陽自然也不會特意避諱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怎麼會去到青-樓那種地方?」

九州人族的日子雖然不算富裕,但即便是最窮苦的地方,維持生計也是沒有問題的,這對姐妹也不像是那種為了穿金戴銀便不顧廉恥之人,相反兩人的打扮很是素雅,言談舉止也不像是出身窮苦人家。

「我叫夏冰,是姐姐,她是妹妹夏雪。」相對活潑一些的少女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的妹妹,介紹道。

夏青陽笑道:「這倒是巧了,我也姓夏,說起來咱們還是本家,我比你們大,你們該喊我大哥。」他本是玩笑之語,為的也是緩解一下方才的尷尬氣氛。

夏冰卻當了真,連忙擺手道:「這我們可不敢,奴婢姐妹低賤之軀,豈敢高攀。」

說著竟是拉著妹妹站起身來,一臉的懊惱畏懼之色。

夏青陽眉頭微皺,道:「別人輕賤你們,那是他們不懂禮數,自己輕賤自己,卻是不懂自尊了。」這話里隱隱也有提醒之意。

夏冰聞言貝齒輕咬嘴唇,卻沒有說話,倒是一直不怎麼開口的妹妹夏雪猶豫半晌后,忽然開口低聲說道:「不輕賤自己,可就活不下去了。」

「夏雪!」夏冰臉色劇變,呵斥道。

「姐!」夏雪紅著眼面有畏懼之色,卻倔強的抬著頭與夏冰對視著。

「唉——」夏冰嘆了口氣,伸手撫摸著妹妹的腦袋,不無憐惜的道:「禍從口出,你以後可要記著瀾家的好,咱姐妹算是運氣好的了。」

夏雪把頭埋進姐姐的肩膀,輕輕的啜泣著應了一聲。

夏青陽冷眼旁觀,此時方笑道:「好了,你們姐妹倆誰負責把故事講給我聽?」

夏冰臉上怒色一閃即逝,深吸一口氣,快速說道:「夏公子,你們大人物間的爭鬥難道還需要我們兩個小女子來左右?你太瞧得起咱姐妹了。少城主打的是何主意我們姐妹不知,臨來前也只交待要服侍好公子,咱姐妹本不願做這等事,可少城主是將咱姐妹救出火坑的,我們也說了要報答,又怎能食言?」

夏冰一番話說的極快,喘了口氣又接道:「這些信不信由你,方才夏雪之言不過是因為見公子好說話,也沒有把我們姐妹當作下人看待,一時口快而已,公子聽過就罷了。」

一番話說完,姐妹倆面色潮紅,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雖然面色鎮定,但那身軀已是止不住的微顫起來,以她們的身份得罪了普通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是得罪魂師,若夏青陽翻臉,她們的下場只怕會很凄慘。

略顯尷尬的沉默過後,夏青陽忽然起身,抱拳作揖,笑道:「方才是在下不對,只是今天的事情著實過於巧合了些,在下不免有些生疑,並沒有其他意思,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兩位姑娘海涵。」

兩姐妹聞言有些意外,大概是沒料到夏青陽竟然沒有惱羞成怒,愣怔了半晌之後,夏雪突然盈盈一拜,道:「夏大哥當真是好人,若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已翻臉,我們姐妹此來雖無其他目的,但以少城主的為人,怕是不會如此輕易把十萬魂石給了你。」

「這我自然明白。」夏青陽坐了回去,並示意二女落座。

兩姐妹重新坐下后,夏冰沉吟道:「夏公子既然明白,為何還要與他做那交易?」

夏青陽笑了笑沒有作答,從候寬親自去給他送請帖,他就知道瀾家這次突如其來的動作,背後必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至於為何牽扯到自己,他雖有所猜測卻不能肯定,但這瀾世成的上門換房,甚至包括候寬提前給他安排好了住處,很可能都是早計劃好的。

夏冰見夏青陽不回答,笑了笑也沒再追問,自知是多言了,夏雪卻沒那麼多心思,笑道:「夏大哥,你也是魂師吧?你要不嫌棄我們姐妹的話,以後我們跟著你可好?」

「夏雪!休要胡說!」夏冰急忙呵斥道。

夏青陽擺擺手示意無妨,笑道:「我可不習慣被人服侍著,再說你們不怕那瀾世成?」

夏雪撇撇嘴道:「他既然讓我們跟你這一夜,就不會再讓我們回去了,就算明天他把十萬魂石拿來,我們也不可能回到城主府,最大的可能是得一筆錢財自謀生路。」

見夏青陽臉色有異,夏冰忙解釋道:「妹妹說話不知輕重,這一夜未必發生什麼事情,但以瀾世成的作風,身邊的女人就算陪人吃頓飯,也是不會再留在身邊的。」

「哈哈——我瀾世成雖是小人,卻也是真小人,從不在背後說人壞話。」

話音未落,房間的門便被推開了,望月城少城主瀾世成孤身一人出現在門口位置,笑吟吟的看著房間里的三人。

夏氏姐妹倆驚呼一聲站起身來,如受驚的小兔一般下意識的往夏青陽身後躲去,還未站定又忽的反應過來,夏冰一把拉住夏雪走到桌子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只是磕頭。

夏青陽冷哼一聲,起身將兩人拉起,道:「魂石我不要了,這倆丫頭歸我了。」

夏氏姐妹聞言又是一驚,眸子深處閃過一抹喜色,齊齊望向已經走進門來的瀾世成,期待又畏懼。

瀾世成冷笑連連,反手甩出一個芥子袋,道:「這是十萬魂石,我的女人可以送人,卻不可以賣。」

夏青陽皺起眉頭,這件事還真不好處理,畢竟夏氏姐妹嚴格來講確實是瀾世成的。

這時,夏雪忽然道:「少城主,感謝你將我們姐妹救出火坑,但我們不是你的女人。」

「你在找死!」瀾世成眸子一冷,已是動了殺機。

… 夏氏姐妹聞言嬌軀亂顫,面露驚恐之色,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夏青陽淡淡一笑,提著獵刀跨步擋在二人身前,道:「我沒功夫陪你演戲,我的刀只會殺人。」

房間里的空氣陡然凝固住了,瀾世成面色森寒,雙眸直射夏青陽,許久之後,忽然展顏一笑,道:「哈哈,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好,好,有膽色。」

說著竟是無視夏青陽的獵刀和敵意,舉步繞過三人,自顧的在桌前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品了一口,嘆道:「茶是好茶,這水卻差了些,辜負了,辜負了。」

夏氏姐妹面面相覷,不知道這詭異的場景該如何理解,倒是夏青陽並無多少意外之色,對二人道:「沒事了,你們去隔壁房間等著吧。」

兩姐妹將信將疑的看了看瀾世成,後者不耐煩的揮揮手:「去吧去吧,又不是我的女人,看我做什麼?」

兩女這才忐忑不安的離開了房間。

夏青陽來到瀾世成對面坐下,端起先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道:「好水不見得適合好茶,辜負一說更是沒有道理,是水辜負了茶,還是茶辜負了水,誰也說不清楚。」

瀾世成笑道:「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就沒必要弄這些虛的了,我這戲雖然演的不怎麼逼真,卻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看穿。」

「她也來了?」夏青陽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瀾鳳凰,他的未婚妻。

「沒有。」瀾世成搖搖頭,道:「你可不要誤會,表妹不過是讓我捎個話給你,這一翻試探卻是我自己的主意,總的來說還不錯,只是你殺氣太盛,我也沒把握接的下來,最後一場戲不了了之了。」

「她讓你捎的什麼話?」夏青陽有些納悶兒,若是重要的話,瀾鳳凰應該不會由別人轉達,如果是不重要的話,那不說也罷了,何須弄這麼一套。

瀾世成斟酌道:「表妹說,你若堅持退婚,也請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看在之前的情分上,請你幫她這一次。」

「幫她?」夏青陽心中一動:「莫非這次招親並非她心甘情願?」

瀾世成聞言皺起眉頭,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之色:「表妹的心意,莫非夏兄不清楚?」

這回輪到夏青陽愣住了,瀾世成見了夏青陽臉色,搖頭苦笑道:「罷了,你們的事我也不想摻合,你就說這個忙幫不幫吧?」

「這忙是怎麼個幫法?」夏青陽雖然已經打消了退婚的念頭,畢竟瀾鳳凰當時也是事出有因,後來也曾幫過他幾次,但不退婚不代表是承認之前的婚約還繼續有效。

更何況這麼做的話,也對不起對他情真意切的龍寒香。

瀾世成搖頭道:「表妹猜的還真沒錯,算了,本來族長呃,族裡這次挺看好你的,既然你心有顧慮,我們也不能勉強,表妹的意思是,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不能讓她嫁出去。」

「這——不太妥當吧?」夏青陽心有顧慮的道,如果他與瀾鳳凰之間沒有那麼多事兒,到還好辦,畢竟是他的未婚妻,他有充分的理由出面。

「夏兄,世事難料,龍寒香和澹臺秋月論家世的確要勝過表妹,但也正因為如此,你們未必會有結果。至於雅萱小姐,可能性也不大。」瀾世成忽然岔開話題,提到了幾個與夏青陽關係匪淺的女人。

「你們掌握的信息倒是不少。「夏青陽倏然變色,精神戒備起來。

瀾世成笑了笑,突然伸出手道:「唐鏡的古鏡在你手裡吧,以你的身價也沒多大用處,送與我吧,好歹也是兄弟一場,留個念想也好。」

話到此處,夏青陽再也難保鎮定,霍然起身,獵刀再次出現在手中,道:「既然你們連這個都知道了,為何不找我報仇?」

「你不必緊張,要對付你早就動手了。」瀾世成抬手示意夏青陽稍安勿躁,道:「唐鏡他雖然是在執行家族的任務,但卻橫生枝節對雅萱小姐出手,差點兒給瀾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說死有餘辜可能有點兒過分,但事實就是如此。」

夏青陽收起獵刀坐了下來,雖表面恢復鎮定,但內心卻依舊難以平靜,看起來自己對這些超級勢力的認識還是不夠,自己以為天衣無縫,實則早被人識破了,想來雅萱定是通過皇朝對瀾家做出了某種干預,否則此事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被揭過。

「你們究竟對我了解到什麼程度?」真正對上超級勢力,夏青陽才感受到對方的恐怖,原本的信心也不似之前那般充足了。

「哈哈,你不必緊張。」瀾世成第二次說出此話,道:「一般來說我們向調查一個人,通常是不可能有秘密的,但你是個例外,比如那五彩光拳,再比如你當初在秘境中被埋在礦洞里,是如何出來的。」

夏青陽苦笑道:「好了好了,我算是領教了,你也不必嚇唬我了,你們是想和我做交易?」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瀾世成一擊掌,興奮的道:「如今你有神秘的五彩光拳護身,暫時是沒人敢動你的,不過時間一久可就不好說了,如果是某個老傢伙哪天突然不想活了非要試試,你說成功的幾率大不大?」

夏青陽心中一凜,表面卻不動聲色:「那要看他有多老。」

這句話說的很模糊,卻也很到位,精明如瀾世成一時之間也把握不準,老,自然不是指的年紀而是境界,雖然兩者很多時候是一致的,從五彩光拳幾次出現的情況來看,完美魂師應該是應付不了的,至少會很危險。

瀾世成斟酌道:「咱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吧,你現有的資源並不足以護住你,至少不能百分之百護你周全,而瀾家雖然也不敢完全保證你的安全,但瀾家的態度卻很重要,我想你能明白。」

夏青陽自然是明白的,八大家族之一的瀾氏家族若是公開保他,影響無疑是巨大的,至少他可以不用像現在這般辛苦,很可能為他贏得一段成長的時間,而時間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最寶貴的東西。

這個決定並不難作,所以夏青陽很快便回應道:「瀾家需要我做什麼?」

「暫時只需要你幫鳳凰表妹這個忙就行,其他的以後再說。」瀾世成道。

「這麼簡單?」夏青陽倒是有些意外,隨即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抬眼正看到瀾世成面色有異,略一思量,笑道:「瀾兄,我倒想請教,你說的瀾家是哪個瀾家?」

瀾世成打個哈哈道:「夏兄說笑了,這九州之上,還能有第二個瀾家不成?」

夏青陽皺眉道:「既然是合作,就要開誠布公,否則這種合作是沒有必要的。」

可能是感到有些為難,瀾世成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方覺得不對味兒,但還是咽了下去,目光閃爍顯示出其內心正在做著激烈的鬥爭。

夏青陽也不著急,堂堂八大家族之一的瀾氏家族,主動找上門來求合作,必然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煩,他雖佔據主動,卻是弱勢的一方,自然要儘可能爭取最多的籌碼,而了解內情便是重中之重。

盞茶功夫過後,瀾世成將杯中涼茶一飲而盡,道:「我就越權一次,如你猜想,瀾家的確出了問題,而且我們有理由相信,出問題的不止瀾家,不誇張的說,這很可能會影響到整個九州人族。」

見夏青陽神色淡淡,瀾世成忽然壓低聲音道:「如果你嫌這個理由太空洞,那我給你兩個實在的理由,侯家寨,你雙親!」

呼——夏青陽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森然殺機毫不掩飾的迸發,聲音冰冷而不容拒絕:「繼續說下去!」

「細節我不能說太多,況且我也並不清楚。」瀾世成搖搖頭,滿懷期待的道:「事實上你跟我們在一條船上,現在只是想邀請你從甲板進入船艙。」

「成交!」夏青陽終於給出了瀾世成期待的答覆,他費盡心機安排了這一場戲,與夏青陽的言語交鋒也是真真假假,互相試探,如今總算是有所收穫。

「好!」瀾世成如釋重負,笑道:「那就不打擾了,你好生休息,這兩天有人會來同你見面,你可不要走遠了。」

夏青陽微笑點頭,順便取出了那面古鏡連同桌上的十萬魂石交還給瀾世成,後者卻只接下了古鏡,笑道:「知道你不缺魂石,不過這就算我們一點兒誠意吧。」

「對了。」走到門口,瀾世成又回過頭,臉上的笑容有些猥瑣:「那倆丫頭就留給你了,還是黃花大閨女,我都沒捨得動。」

夏青陽臉色一沉:「她們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豈能送來送去?」

瀾世成大感無趣,道:「留給你當個丫鬟也好,對她們來說也沒有更好的歸宿了。夏兄,你有心機,有手段,不缺魄力,也善於隱忍,唯有一點不好。」

「那點兒不好?」夏青陽眉毛一揚。

「太一本正經了,太君子了。」瀾世成嘆著氣帶上房門離開了。

… 瀾世成搖頭晃腦的離開了酒樓,夏青陽也全無睡意,這一番交談帶給他太多的消息,一時之間思緒紛亂,不知該從何處入手整理。

下意識的端起茶杯,卻發現茶水早已涼透,正準備起身去喊夥計送點兒熱水過來,房門卻在此時被推開了,他看著忽然變得嬌羞起來的夏氏姐妹,笑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他這一問,兩姐妹倒忽然生出了勇氣,拉著手雙雙跪到了地上,道:「謝謝夏大哥收留我們。」

「這個我還」夏青陽有些為難,其實他倒也不似瀾世成所說是因為太過正經才如此猶豫,要知道他小時候也沒少調戲夏家鎮上的小女孩兒,只是一個人來去自由的習慣了,平白多出兩個丫頭還有些彆扭。

不過沒等他說出拒絕的話,夏雪就從地上蹦了起來,笑道:「大哥就不要糾結了,又不是讓你娶我們。」

夏冰呵斥了妹妹一句,轉而道:「夏大哥身份特殊,我們還是喊公子比較好。」繼而又對夏青陽說道:「公子就把我們姐妹當作使喚丫頭就行。」

姐姐夏冰明顯不似妹妹夏雪那般心思單純,這話是在向夏青陽表明態度,二人並沒有非分之想。

夏雪被姐姐呵斥了一句,也意識到方才的話很不妥當,羞紅著臉不再言語。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