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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增減?增加了成功的幾率,恆定的時間內大大減少了工作量、減少了羈絆,可以說,簡直就是將一件看似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舉給一分為了三十六份,如此一來,再弱的煉符師,那也是沒問題的!

這,一定就是別人能夠練成誅仙大陣的真正奧義所在吧?

突然間來了這麼三十六位好朋友幫忙,又算不算助力呢?顯然,還是算的。

當然嘍,要以分靈術幻化出這麼三十六位分靈,的確是需要消耗掉一些靈力的,只不過,這樣的消耗,比之先前那般的苦熬,當真就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

眼下嘛,有了這一增一減、有了這額外的助力,方向前便是完全可以收攏其心神,專註於畫符之上了。

而且,先前自己所思量的那般一快一慢的節奏大可完全打亂重來。嘿嘿嘿,現如今,小三輪換成了大賓士,你丫的就儘管撒開丫子跑吧,有多快都成啊!

方向前握筆在手,心中默念:「走!」

頓時,隨著其一筆畫出,三十六道符咒果然無一落下,全部透過畫筆注入符內。

「刷刷刷」,不過片刻之功,一陣金光閃動,符成!

影像中的符文和咒語瞬間消失。

原本那種幾無可能完成的任務,便是如此輕易就完成了?這廝提著筆一時呆立當場,仍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

如此一來,自己一日之內畫它個幾百張,又有何難!哈哈哈,當真是思路一變境界全變啊!

方向前不敢得意忘形,放下畫筆,收了分靈術,當即再次小心調息。接下來,便是要面對誅仙大陣的最後一步——「貫體」了。

調息一周天後,方向前輕輕撿起畫筆,一步步向著三十六具金鋼傀儡走去。

走至近前,方向前略一遲疑,竟是舍了這組傀儡,轉身向著與此截然相反的西方而去。

在那裡,三十六具石像默默站立,彷彿早便是在等待著方向前的走近。

方向前邁步上前,略一定神,提起畫筆,輕喝一聲:「啟!」

「刷」,三十六位分靈再度出現。

「哧啦」,方向前一筆落下,但見一道金光噴薄而起,石像後背上便是被深深地畫出了一道符文。

與此同時,「嗡」的一聲,先前所布設下的大陣竟然自行啟動,一陣陣耀目的白光瞬間化為一道道光束沿著畫筆尾端直接貫入畫筆內而去。

只是,隨著這一筆剛剛提起,原先金光大放的那一道符紋,便是「咻」地一聲完全沒入到了石像體內、消失不見。

嗯,方向前一愕,第二筆落下時沒了對照,落筆處不免偏了分毫,但聽得「砰」的一聲響,整個石像便是化為了石屑。

嘿嘿嘿,原來這就是貫體嗎?原來只是如此嗎?(未完待續。) 幻虛洞(55)

方向前成竹在胸,定了定神走至另一具石像身後,乾脆雙眼一閉,手中畫筆再次提起。

「刷刷刷」,方向前筆走龍蛇,一道道符文準確無誤畫在石像後背,再任由其迅速滲入體內消失不見。

還要說,以方向前目前靈眼境六重天的實力,你當那是白白吃素的? 穿越獸世:獸王,別亂來! 符文消失再快不假,可是,只消一旦被其鎖定住方位,那不就跟小麻繩拴螞蚱一般,你跑得了嗎、你?

至於睜不睜眼,嘿嘿,那都是多餘!

果然,彷彿只是須臾之間,石像頭頂處一道金光射出,直衝天際。

貫體、成了!

這一次,方向前之所以一開始就放棄金鋼傀儡,而是直接選擇了石像,那是源於對自己實力的充分自信。

按著先前看到過那功法的步驟,東南西北四組軍士,以金鋼傀儡肉身最為堅實,對於能夠走到這一步的大多數修士而言,用其權作貫體的起步練習,那是最佳之選。

而備用中的那三十六具活妖,自然是最接近**的選擇。然則,正因其乃是**之身,其肉身的堅實度,卻是要大大遜色於其餘各組軍士,自然不適於上手就用,只能是放在最後再考慮了。

另外剩下的二者之間,石像和符兵,身體的堅實程度比之傀儡那是漸次降低,為的也就是能讓陣法師能夠藉此逐漸過度到最後一組的活妖。

現如今,方向前膽大包天,竟然是直接躍過了傀儡,於石像的貫體卻是一蹴而就,「嘩」的一聲,分列東西兩端的傀儡與石像,頓時齊齊消失不見。

很明顯,下一步。便是得通過符兵與活妖的考驗了。

方向前連連得手,早已是信心滿滿,直接走至符兵陣后。心中不由得一陣自勉,哥們兒,要知道,如若符兵貫體能成,日後多一半,只怕你都只會是與符兵打交道的,這可是老本行嘛,嘿嘿嘿。

至於如活妖這般的**軍士嘛。他可沒那條件當真去組建一支三萬六千人的軍團哪!再者說了,要養活三萬六千人,那得多花元精哪!

再再者說了,無論傀儡、石像、符兵,但凡是貫體成功后,那效果還不都是一樣一樣的,關鍵得看你真能泡製出啥修為的軍士不是?

所以說,還是符兵來得最為實在!

「哧啦」,方向前照準一名符兵後背用力畫去。頓時,這廝後背有如被烙鐵燙過,剎那間顯露出深深的一條烙印,隨即一晃入體、消失不見。

這一次。方向前連著畫廢了三具符兵,這才終於貫體成功,「刷」地一晃,剩餘符兵全皆消失。

方向前點點頭。提筆走向活妖。

沒條件弄成一支純粹由生命體組成的軍團,這是一回事,會不會弄。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眼下,方童鞋所要解決的正是會不會的問題。再說了,如今可是在通關哪,這一關不過,前面一卻等於白搭。再是**,也得下筆!

看看時辰還早,這廝不禁地又開始得意了。怎麼著,哥就是那傳說中的天才吧?就這麼會兒的功夫,便是已近收官,換了別人,行嗎?

眼前三十六具活妖一動不動,猶如石雕泥塑也似。

方向前照貓畫虎,提筆又是「刷」的一筆畫去。「嗯——」隨著一聲悶哼,那活妖背部原本看似僵硬的肌膚,竟然是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來。

可見,這一筆落在身上得有多痛!

痛便痛好了,反正也不是痛在自己身上,可是,如此一來,原先落筆處堪堪才被鎖定的位置,竟然是隨著那廝肌肉的抽搐出現了些許的變化。

就是這麼一絲絲的移位,當方向前第二筆落下時,「噗」,一聲悶響,眼前這具活妖竟然瞬間焦化為了一堆漆黑的爐滓,竟然是被這神來之筆給活活燒化了。

我去啊!方向前頗不甘心,一連又試了三具,卻是無一成功,只不過是於場地間又多出了三堆漆黑的殘滓罷了。

原先白光不住閃動的大陣,看在這廝眼中那是無比的絢爛,現如今,卻是沒來由地令人好不生厭!

閃閃閃!你丫以為自己是電燈泡說!

「嘩嘩嘩、嘩嘩嘩……」陣內白光不住閃現,只等方向前重新提筆,便要接連注入筆內以助其一臂之力。

方向前卻是盤膝重新坐下,他要好好考慮考慮,這麼著一路猛衝,即便是成了,也不過只是僥倖。那是活妖啊,妖體尚且承受不了畫筆這一畫之力,何況以後萬一是人乎?

日後,若是換了由一個個修士來承受這貫體,為了不讓人家亂動,難不成你得將人家全身捆住?

應該不會這麼殘酷吧?應該不會如此之笨吧!

不能硬來、不能硬來,那麼……方向前皺緊眉頭,腦海中「轟轟」作響,不解決此節,不要說日後了,只怕是今日也難於功成啊。

等等、等等,方向前沒來由地想到了父親,想到了父親曾經動過的膽囊摘取手術。

有了!

這廝雙目一睜,兩眼內精光外泄,大有成竹在胸之意。

如今,方向前修習《大般若無象法音》已有小成,以之形成聲波攻擊敵人尚難奏效,可是、要是、若是……嘿嘿嘿,這廝又一次卑鄙地笑了。

為什麼要說「又」呢?呵呵呵,你懂的。

心裡有了這張底牌在手,這廝再次起身,提筆在手,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步步向著下一具活妖走去。

這一次,方向前走至活妖背後,卻是不忙落筆,倒是將嘴巴輕輕湊近那廝的耳朵,口中喃喃有聲。

奇迹出現了,似乎只是說話之間,那隻僵硬的活妖竟是腦袋輕輕向前一耷拉,鼾聲立起,便這麼昏睡了過去。

這是催眠哪,這是!

卑鄙的方某人,竟是硬生生將人家靈音寺的鎮寺之寶《大般若無象法音》用來當作了催眠之用!

哎呀呀,若是濟民和尚泉下有知,會不會氣得活轉過來,奮不顧身地也非要爬出來找某人理論理論哪。

當年,老方同志為了治病於深度麻醉中受了一刀,渾然不覺疼痛,現如今,小方同學卻是依葫蘆畫瓢,也要在別人身上走上這麼一遭了。

看著睡得如同嬰兒般香甜的這具活妖,方向前手中畫筆一舉,飛快地便是照著此廝背部一揮而落。

「噼啪、噼啪」白色的陣光宛如聽聞了號令般齊齊向著筆桿尾部落下,活妖背部金光四射,晃人眼目。

終於,久違的一道兒臂粗細的金光「砰」的一聲,直接從仍在酣睡的活妖頭頂透頂而出,貫體成了。

「刷」,方向前只覺眼前一花,什麼活妖、矮几、符籙、畫筆、院牆……周圍的一切盡皆消失,自己卻是再次置身於一片空曠的大草甸上。(未完待續。) 幻虛洞(56)

不待方向前細看,忽聽得天際「嗡」的一聲,這一聲從天際滾滾而來,隱隱間,那吟誦仙鍾功法的蒼老聲音同時響起!

方向前一呆,呀,這一次,竟然是仙鍾五鳴!

……

幻虛洞內,狄文巽諸人眼睜睜看著方向前原本還正襟危坐的身體,忽然之間便是有了變化。

最初,其身體只是在顫抖、微不可察地顫抖。接下來,便是全身骨骼「嘎嘣、嘎嘣」齊齊亂響,隨即,一縷縷白氣不可扼制地緩緩由其身體上裊裊騰起。

然後,這一片一片的白氣竟然愈來愈烈,竟是化為了一片白霧將方向前整個身體緊緊包裹……

方向前臉色越來越是慘白、毫無人色。眉宇間竟然漸漸露出了一陣陣痛苦難當的表情。

「咯、咯、咯、咯……」方向前喉節處發出一陣陣似要暴碎的聲響,聲勢著實駭人。

「常道長,」狄文巽終於按捺不住了,出聲喚道:「趕快想想辦法,他、他、他……」

狄文巽一陣連說了三個「他」字,卻是再無下文。因為,這陣仗之於方向前,究竟是禍是福,其實他心裡也著實沒有把握,萬一,要是外力強行介入反而適得其反、弄巧成拙呢?

再說了,常道長此時重傷未愈,自身功力尚且還未及恢復,還有何餘力再去顧及方向前了?

「莫要慌。」常道長緩緩吐出三字,「他這是正在經歷仙鍾五鳴、不,搞不好是六鳴的洗禮!」

常道長修為雖然暫時被廢,可見識還在,一眼便已看出了個中的關鍵!

六鳴、怎麼會是六鳴呢?不是說,這幻虛洞內最多也就是五鳴嗎?常幻道長略一沉思,心中有了新的猜想,難道說。他這一次潛入的大陣影像,當真便是誅仙陣!

眾人齊齊看著方向前,人人各有所想,一時均不做聲。

突地,大片大片的雲霧鑲著五色霞光,一團一團竟由方向前體內滾滾湧出。

啊!別人不知底細,常幻道長卻是看得明白,這是音波功就要晉階的先兆啦!

正在此時,「啵、啵」,方向前頭頂處一道紫色光柱急躥而出。狠狠扑打在洞頂上,撞得四散開來,泛起陣陣耀眼的紫光、金光,照耀得洞內一片輝煌。

這是……眾人一時均又有了種種猜想。

恰在此時,「吁——」方向前長長吐氣,已是從入定中恢復出來,臉上掛著滿含深意的微笑,原來,這廝的《大般若無象法音》已然突破至了第三章!

「小笛子。誅仙大陣到手了。」這廝的聲音得意洋洋。

狄文巽、常幻道長諸人卻是齊齊做聲不得。不是他們矜持,不是他們持重,實在是這變化太過奇詭,簡直是一時讓人無法正常應對哪。

「小笛子、小笛子……」這廝竟是走上前來。「砰砰」有聲地敲擊著光繭,還在一個勁兒地喚啊喚的。

「停、停!方兄,可別再敲了,震得我耳朵痛。」狄文巽連忙出聲制止。

「你確定?」狄文巽還是小心地跟了一句。

「哈哈哈哈。不是確定,是篤定、肯定加鐵定!」方某人小人得志、意氣風發、哈哈大笑,道:「種種跡象表明……不。就沖最後給哥來了那麼一傢伙,開玩笑啊,六鳴啊!仙鍾啊!你以為呢?哥差點兒沒直接就掛在了裡面,那滋味……」

常幻道長心中一動,果然是六鳴!

狄文巽卻是心急火燎,可沒閒情逸緻聽某人臭顯擺、臭嘮叨,當即粗暴打斷道:「言而總之,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那誅仙陣,對不對?」

方向前可著勁兒地正在過嘴癮呢,猛地被這廝粗暴打斷,卻是絲毫也不介意,仍是興緻勃勃,點頭道:「不錯、不錯,正是、正是。」

「啊——」光繭內一聲怪叫,之後便再沒了聲音。幸福來得太突然,這小子明顯有些蔸不住了、都。

「小笛子、小笛子……」方向前揮起巴掌,「啪啪啪」地再次開拍。

「他沒事兒,」常幻道長緩緩說道:「方小友,你可當真不簡單哪,數月之間,僅貧道所見,你於音波功上的造化,便是已有兩次之多吧?」

顯然,上一次聆音大會上的音波功晉級,也沒能逃過常幻道長的法眼。

方向前嘿嘿一笑,並不否認,道:「過獎、過獎。小意思啦、毛毛雨啦。」

常幻由衷讚歎,道:「方小友師門雖然有所不便告知貧道,貧道卻是推想,那必然是本界十分傲人的存在,真是令人高山仰止啊。」

方向前心中竊笑,小爺我哪有什麼師門,不過全是野路子出身罷了,口中應道:「哪裡哪裡,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一般般、一般般而已啦。」

心中笑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哈哈。

常幻等人卻是心中一震,你就是再客氣,也不能這麼評論你所屬的師門吧?什麼叫做不值一提,什麼叫做一般般,還而已!

當即,常幻不敢再提這一茬兒,以免方小友又再說出些什麼離經叛道、乃至於有損師門的不妥言論,如此一來,自己倒好似故意要引著眼前這位後生小輩編排師門了一般,便是很有些為老不尊了。

「嘿嘿嘿,」常幻乾笑兩聲,道:「也只有方小友這般身手,這般於靈力上的深厚修為,才能承受得住那仙鳴六鳴的洗禮啊。」

常幻心道,我現在改為誇你,你若是自謙、自虐,那可傷害不到其它任何人畜才對。

方向前心裡卻是在想,那是洗禮嗎?簡直就是虐體還差不多!就差那麼一點點兒,小爺我可是就得直接掛在裡邊了、都。

口中卻是逞能道:「洗禮嗎?小兒科而已嘛,有機會,哥可並不介意再來那麼一遭的。」

常幻道長唯有苦笑。再來一次?你想得倒美,仙鍾五鳴,自己就已經是根本毫無把握施展出來,這六鳴嘛,在本觀內,卻是也只有常風、常雲兩位師兄可以為之,你道是想要來便能來的嗎?

這位方小友,當真是初生牛犢,並不真正知曉這仙鍾神功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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