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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飛也沒有再說什麼,飛身掠出去,順著林天留下的腳印和氣息一路追上去。

身為堂堂一個宗門高手,戲弄不成不說,還差點反過來中招,他也真正動怒了!

兩個宗門高手,一前一後迅速前進,追擊林天去了。

與此同時,一座冷風呼嘯的山坡上,林天卻和張五常順利會合,並肩而立站在了一起。

「林天,他們兩個還不死心,追上來了!」張五常憂心忡忡,遠遠地看見了高飛和陸子川的身影。

「無妨,讓他們追吧,跑得越快越好!」

林天冷笑,冷冷地接著說道:「跑得越快,傷口就會流越多的鮮血,陸子川那傢伙就離死亡越近。師兄弟一場,我不想殺他,一而再地給他機會,他不知死活一直執迷不悟,那就怪不了別人了!」

剛才的突襲近乎完美,但遺憾的是,沒有一舉殺了陸子川,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口;但這也沒什麼,本就在林天的預料和計劃之中,暗中留下了殺招。不完美之處,正是隱藏著更厲害的殺招;陸子川知趣,就此返回宗門還好,不知死活地繼續追上來,絕對是找死,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為什麼?林天,你在刀刃上做了手腳?」張五常問道。

「也沒什麼,只是在刀刃上塗抹了一點點在路上順手採摘的地耳草汁液。毒性不大不會死人,只是會加速血液流動,讓傷口無法止血而已。」林天回答,頓了頓,淡淡說道:「煉魔場妖獸橫行,有他們兩個的幫助,或許,這次行動收穫更大,可以收取到一個更厲害的天命戰神!」

林天語氣平淡,張五常卻臉上動容,隱約明白了林天的整個計劃。

故意暴露行蹤,把高飛和陸子川引上來,由明轉暗佔據主動,這只是前奏;

在河流旁伏擊,一擊得手在陸子川身上留下一道傷口,這不是終結,才剛剛開始;

在刀刃上動手腳,暗中塗抹了無色無味的劇毒,這才是殺招;

但更大的殺招還在後面,深入煉魔大裂谷深處,驅趕厲害妖獸借刀殺人,這才是真正的大殺招!巧妙利用好天時地利,別說受傷的陸子川,就是修為超強的高飛,也說不定陰溝翻船死在這裡!

張五常倒吸一口冷氣,和林天一起並肩作戰,這才真正見識其厲害之處。很慶幸,自己不是林天的對手!

「五常師兄,走!」

林天拍拍張五常的肩膀,轉身離去,身後,張五常迅速跟了上去,臉色看似平常但心頭震動,看向林天的目光多了一分敬重。

前後兩撥人馬,在深山密林中再次追逐起來。 假愛真情替身妻 伏擊過後,張五常對林天更加信任。這信任,不是出於對林天的人品為人,而是其出色的能力。

論修為境界,入門不久的林天自然不如張五常,但說到謀略和算計,張五常自愧不如。甚至,就連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如何追蹤和反追蹤,也甘拜下風。心甘情願走在後面,讓林天沖在前面。

「五常師兄,看,這就是地耳草,汁液可以讓人的傷口血流不止。」

「這是柴桂樹的樹皮,入口辛辣刺鼻,但只要一小塊含在嘴裡,就能提神醒腦,在身體疲憊油盡燈枯的時候非常有效!」

……

林天邊走邊不時採摘一些藥草,丟到背包里。

身後,高飛和陸子川一路尾隨,殺氣騰騰地窮追不捨,他卻不慌不忙。時而戴上流雲斗笠縱身跳到大樹上,踩著樹枝跳著往前飛躍隱藏行蹤;時而布下疑陣,拖延追兵的步伐;有時,又摘下流雲斗笠故意暴露行蹤,引著追兵漸漸深入煉魔大裂谷。

「林天,這些知識,你是怎麼知道的?」張五常問道,對林天越來越好奇。

作為一個宗門精銳,他在宗門內修鍊多年,並且去過不少地方歷練,但地耳草的妙用等等知識,連他都不知道,林天是怎麼知道的?

年紀輕輕才十五六歲,林天既要修鍊,又涉獵廣泛,精通野外生存之道,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張五常心頭疑惑、驚訝,和林天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就越吃驚。

「我是宗門千古奇才啊,當然知道。」

林天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凝神感應一下高飛和陸子川的行蹤,把流雲斗笠戴在頭上開始加快腳步。

流雲斗笠這件裝備,在深山密林中才展現出其真正妙用。戴上這種斗笠,連高飛一時之間都難以準確判斷方位追上來,不時要停下來仔細觀察,這讓林天牢牢佔據了主動。相反,陸子川頭上的流雲斗笠被張五常一刀劈碎,沒有了這件可以隱藏體內力量波動和氣息的裝備,林天可輕易察覺陸子川和高飛的行蹤,進而從容選擇方向和快慢。

一行四人,分成前後兩撥離煉魔大峽谷入口越來越遠。

一路上,妖獸遇到了不少,但真正厲害的卻不多。林天沒有糾纏,沖在前面匆匆而過,繼續深入煉魔大峽谷。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張五常雖然憂心忡忡,但沒有說什麼,大膽跟著林天繼續向前走。一路尾隨跟在後面的高飛和陸子川,卻有些遲疑起來,尤其是陸子川,感覺越來越疲憊,林天留下的傷口雖然包紮了起來,但一直在流血。遠遠跟著林天來到一片松樹林后,腳下一滑踩到了一塊長滿青苔的石板,差點一跤摔倒在地上。

「子川,你還行不行?」

走在前面的高飛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體力不支的陸子川,目光有些不耐煩,冷冷說道:「夜幕籠罩的煉魔場更加危險,你要是實在堅持不住,就先一個人退出去吧。」

憑著超強的實力,高飛在險惡的煉魔場也行走自如,對自己的修為充滿了自信,不懼夜幕籠罩的煉魔場。對他來說,疲憊受傷的陸子川不僅不是一個合格的幫手,反倒成了一個累贅。

「沒事,我一定要親手殺了林天那個小子!」

陸子川咬牙切齒,發誓要親手殺了林天。

「那就走吧,最好能在午夜前退出煉魔場!」

高飛抬頭看看夜空,飛身掠出去,循著林天和張五常留下的蹤跡繼續追上去。長袖翩翩,如同一隻大鳥貼地飛掠速度飛快,仔細觀察,卻可以看見長長的袖口下,手指間寒光閃爍,一柄柄鋒利的飛刀在來迴旋轉。

陸子川竭力跟上去,走了沒一會,感覺背部越來越難受,伸手一摸,手指上全都是血。跑得越快,傷口滲出的血就越多。

「該死,這血怎麼就沒完沒了?」

「林天啊林天,今晚,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陸子川呢喃,見傷口一直在流血,心頭也有些奇怪;但眼看高飛越走越遠,來不及多想趕緊跟上去。一時之間,壓根就沒想到林天在刀刃上動了手腳,走在前面的高飛也沒有多想。

涼風習習,除了一陣陣寒意外,還帶來了一絲絲隱隱約約的血腥味。

沖在最前面的林天,鼻翼輕輕動了動,準確地捕捉到了冷風帶來的味道,從一開始,他就故意選擇了順風的方向。順風而走,不僅省力,重要的是可以更加準確地察覺追兵的行蹤。

「林天,陸子川果然上當了。這樣下去,不用我們動手,他也會鮮血流失過多死在這煉魔場!」

張五常也捕捉到了風中傳來的血腥味,說道:「在這煉魔場受了傷,還體力不支傷口不斷地流血,唯一的辦法就是馬上退出去返回宗門。陸子川他這樣執迷不悟,絕對會引來厲害的妖獸,死定了!」

「指望這點血腥味還不夠,五常師兄,我們幫他一把吧,你說如何?」林天冷笑道。

「哈哈,好!」

張五常哈哈一笑,語氣一轉,說道:「不過,林天,煉魔場深處有些妖獸非常厲害,你怎麼確保遇到那樣的妖獸后,不會惹禍上身,將其引到高飛和陸子川身上?」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林天賣個關子沒有多說,向煉魔大裂谷最深處繼續挺進。

夜幕降臨后,出來遊盪的妖獸明顯多了起來。

無論沖在前面的林天兩人,還是在後面窮追不捨的高飛和陸子川,都遇到了不少妖獸的阻擊,雙方的速度都隨之慢了下來。

林天和張五常沒有戀戰,繼續向前;身後,眼看逐漸拉近了距離,高飛和陸子川不顧危險繼續跟了上來。尤其是陸子川,疲倦的身體似乎喝下了一瓶甘泉,精神一振緊緊跟在高飛身後。甚至,有好幾次咬牙發力反過來沖在了高飛前面,殺氣騰騰恨不得一步追上去。

來吧!

很快,你們就能嘗到永生難忘的滋味!

林天回頭遠遠看一眼窮追不捨的高飛和陸子川,腳下越來越快。

煉魔大峽谷內,有山有水樹木茂密。越過一片針葉林后,一直快速前進的林天,突然停下了腳步。

「林天,怎麼了?」

張五常跟上來,一臉戒備,抬頭四下張望,卻看不到什麼異樣。夜幕籠罩下的密林,更加幽暗,十幾米外就影影綽綽看不清了。

林天做了側耳傾聽的動作,「五常師兄,你聽!」

張五常豎起耳朵,果然,隱約聽見了一些異樣的聲音。

林天精神更加集中了,不再理會身後的追兵,凝神細聽。聲音從東北面傳來,咔嚓咔嚓作響,像是有人行走在砂石上,又有點像是……,骨頭碰撞的聲音!

「有人在拿著兩根骨頭對碰?」

林天呢喃,自己想想都有些荒唐。

這是什麼地方?

是煉魔場深處,妖獸橫行人跡罕至,夜幕一降臨,一個仙門高手都不敢在這裡逗留,有誰會這麼無聊,拿著兩根骨頭在玩?

聲音聽起來古怪,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危險卻浮上林天心頭。

夜幕降臨后,一路上遇到了許許多多的妖獸,耳邊不時響起各種妖獸的怒吼。到了這裡,除了這古怪的聲音,四周卻靜悄悄的,這實在太反常了!

一陣牙齒碰撞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林天轉身,這才看見張五常不知什麼時候臉色慘白,甚至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似乎遇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

「五常師兄,怎麼了?」林天心生不安,危險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是骨魔!沒錯,這是一頭骨魔走動的聲音!林天,走,快走,這是一種遠在土龍之上的妖獸,是行走在眾魔神封印之外的魔神侍衛,快!」

張五常一聲驚叫起來,一把拉著林天的手,正要拽著林天飛身離去,咔嚓咔嚓的聲音驟然響亮起來,一個近五米高的魁梧的身影從密林中走出。一股濃濃的殺氣,隨即鎖定在兩人身上,狂亂、至陰至冷,兩人同一時間打了一個冷顫。凝神細看,可以發現這是一個巨大的骷髏,渾身上下沒有一兩肉,有的只是陰森森的白骨。兩個空洞的眼眶,正散發出幽幽的青光,手裡拿著一把巨大的骨刀。走路的時候,身上的骨頭碰撞咔嚓咔嚓作響,看上去說不出的詭異。

「林天,快走!」

張五常急了,用力拽了林天一把,愕然發現,林天竟然一動不動。

「五常師兄,別忘了我們來煉魔場歷練的初衷,把這個骨魔收為天命戰神,怎麼樣?」林天問道,沒有急著倉促離去,反而緩緩拔出背上的黑水重刀。

「林天,你瘋了!我們兩個一起上都打不過的!」張五常變色。

「憑我們兩個,或許還真打不過,但後面那兩個追兵呢?」林天問道,右手持刀,左手指尖從黑水重刀上緩緩抹過。沉重的黑水重刀隨之冷光閃爍,爆發出濃濃的殺氣。

借刀殺人,讓高飛他們和眼前這個骨魔血戰?

這個主意,也太瘋狂,太大膽了!

張五常咽咽口水,心頭緊張、惶恐,站在他身旁的林天,一雙眼睛卻是炙熱起來。

戰鬥力還遠在土龍之上的骨魔啊,真能收取為天命戰神,陸子川之流絕對是碾壓!

壓力越大,林天反而越是興奮,要挑戰新的極限!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絕於耳,陰森森的骨魔手持骨刀徑直走了過來,越來越近。

距離拉近后,可以發現骨魔身上的骨頭銘刻著許許多多的紋路。看上去,像是天然的花紋,又像是什麼符文。一眼看上去,感覺怪怪的更加陰森,凝神再看一眼,有些眼花繚亂。

「這是臭名昭著的魔紋,傳說,承載著眾魔神的意志力量;別直盯著看,用眼睛的餘光去掃!」

張五常大聲提醒,緊張歸緊張,畢竟經驗豐富知道厲害,擔心林天一不小心中招,「據說,骨魔是眾魔神特意製造的一種魔神侍衛,是一種殺戮傀儡,身上的魔紋是其力量源泉,也可以讓人精神錯亂,甚至把人的魂魄勾進去,千萬小心!」

「明白!五常師兄,你怕不怕?」林天壓低視線,用眼睛的餘光去打量走過來的骨魔。

「就算我說怕,林天,你會聽我的,會放棄么?」張五常苦笑。

在一起這麼久,他已經漸漸明白了林天的性格。平時小心謹慎隱忍低調,絕不會仗勢欺人,但大膽的時候,比誰都大膽,比赫連不都那個蠻子還要瘋狂,心裡決定了的事情絕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言語而動搖,遇強越強鬥志旺盛,關鍵時刻敢於放手一搏。遇到土龍的時候是這樣,現在,遇到骨魔也是一樣!

「哈哈哈,知我者,還是五常師兄!後面那兩個尾巴很快就會趕到,動手!」

林天哈哈一笑,橫刀而上飛身向骨魔撲過去,主動發起了攻擊。身體旋轉著前進,每旋轉一圈就劈出一刀速度翻倍,越來越快。

旋風斬!

林天戰意澎湃,即使面對超強的骨魔也毫無懼色,決意再次挑戰一個看似不可能的極限。一動手,就施展聲勢浩大的連斬絕殺,體內真氣從刀旋直奔手上的黑水重刀。同樣的招式,和仙門考核時相比威力截然不同,一瞬間就撲到了骨魔面前,一千多斤重的黑水重刀旋轉著猛劈下去。

來勢洶洶的骨魔憤怒起來,猛然停下腳步舉起手裡的骨刀格擋。

林天手裡的黑水重刀已經夠長了,刀刃長得嚇人,骨魔手裡的骨刀更長有四五米長。一刀橫掃,只怕能砍下一排頭顱。

叮一聲脆響,在林天耳邊炸響,兩刀相碰,骨魔手裡的骨刀竟然絲毫無損,力量更是驚人,順勢劈下來刀刃直奔林天的脖子。

各種連斬中,旋風斬的力道最大,旋轉著前進把一個人的力量全都聚集起來。一動手,林天就毫不猶豫地全力出擊,但就算是這樣,力量也遠不如來勢洶洶的骨魔。刀刃碰撞的剎那,虎口發麻身體失去重心,無力格擋呼嘯而至的骨刀。

「小心!」

張五常一聲驚叫,硬著頭皮撲上來加入了戰鬥,一刀劈向骨魔的左大腿。倉促間,來不及施展什麼殺招,但一刀劈出又快又狠,手裡長刀帶起冷冽耀眼的刀芒,盡顯一個仙門高手的威能。

高手就是高手,張五常經驗豐富目光毒辣,直撲骨魔的要害。然而,骨魔對其這一刀視而不見,手裡骨刀繼續向林天劈下去,似乎眼裡只有林天一個敵人。叮一聲脆響,張五常的長刀準確砍在了骨魔的大腿骨上,結果,張五常身體一震手裡長刀崩了一個缺口,骨魔的腿骨卻幾乎絲毫無損,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刀痕。

看上去,骨魔像是一個大型的骷髏,但身體之強悍,比一般的骷髏厲害了不知多少!

林天心頭一頓,瞳孔緊縮,已經失去了平衡的身體,在骨刀就要落在身上的剎那蜷縮起來,然後順勢向後一個翻滾拉開距離,抽身速退。

鋒利的骨刀,幾乎貼著林天的腹部劃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張五常也退了回來,和林天對看一眼,寬大的流雲斗笠下,兩人齊齊變色。

身上骨頭比刀還硬,這骨魔比什麼金剛體魄厲害多了;

身體如此強悍,攻擊又是超猛,誰能對付這個大傢伙?該從何下手?

林天臉龐緊繃,終於見識了骨魔的厲害,明白張五常為什麼那麼畏懼了。

眼前這個骨魔,戰鬥力遠超之前遇過的任何妖獸,已經遠非一般的仙門弟子所能對付!

「林天,追兵已經到了五裡外了!」

總裁一吻定情 張五常沉聲說道,臉色越發凝重起來。冷風吹過,捕捉到了淡淡的熟悉的血腥味,感應到了陸子川的氣息和力量波動。

前方,站著來勢洶洶的超強的骨魔,被堵住了去路;身後,追兵越來越近。

五公里的距離,對一般人來說還遠得很,對一個踏入了先天境的仙門高手來說,卻是一轉眼的事情!

形勢,對林天和張五常來說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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