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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托傑拉,這可不關我的事。」馬其雷的臉上也是濕濕的,有不少的霧水,但也有不少的汗水。「我只有將海域中幾處巨大的時空夾縫給關上了,其他什麼也沒做。」

「時空夾縫?那不就是空間扭曲的後遺症嗎?你化那麼多的魔力就是為了這個啊!」托傑拉也聽說出時空夾縫,畢竟這幾年他在海上東奔西跑的日子也沒白過,見聞是挺廣博的。

「托傑拉,你說的那是普通的時空夾縫,」馬其雷當然可以理解托傑拉這個外行人對時空系魔法認識的淺薄:「我不得不承認我們所面對的魔力結界是一位很偉大的魔法師創造的。他竟能想到布下幾個位置恰到好處的時空夾縫來造成自然的空間塌陷,將中間魔力結界藏在了塌陷的空間。」

「馬其雷,說實話,你剛才說的那些實在太拗口了,」托傑拉老實承認自己對馬其雷那些繞來繞去的時空系魔法術語聽不太懂:「不過你竟靠一個豆沙麵包就想通了這些,我也不得不佩服。」

「這沒什麼?」馬其雷略帶得意的一笑:「我只是想到如果是雙層魔力結界的話那就象是用麵包來裹麵包,但豆沙麵包就不同了,它是面包裹著豆沙,這是兩種不同的東西。所以我才想到了用時空夾縫造成空間塌陷來隱藏魔力結界的手法,不過要關上這麼巨型的時空夾縫還真是夠費力的。」

這時候托傑拉也察覺到了馬其雷的疲態,他可只有馬其雷一個時空系魔法師,他關心的問道:「馬其雷,你沒事吧。」

「只是有些累,不要緊的。」馬其雷無所謂的說道,他可不是一個驕生慣養的人,這一點疲勞是打不倒他的。

終於霧散去了,但是令托傑拉和馬其雷大吃一驚的卻是出現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的那一座小島。

「這是什麼?」托傑拉的本意當然不是想問這個簡單的難題,他驚詫的說道:「馬其雷,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了。」

「好一個荒涼的小島。」在塌陷空間中的生存到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馬其雷在島上一個活物也看不見,就連樹啊,草啊也找不到。「不過這麼一來,我們要找外祖父的遺物也容易了許多啊。」馬其雷還真是個樂觀的人。

「說的對,馬其雷。」托傑拉也同樣認為在這麼一個荒涼到徹底乾淨的小島上找東西自己要比平時省力一些的。

「現在就讓我試一試這個魔力結界的抗力是多大。」說完這話,馬其雷就在手上聚起了一個小小的風刃,不過與普通風刃不同的,這個風刃的密度差不多這到精神形態物質化的地步了,馬其雷對這個魔力結界還是很重視的。

「轟」的一聲,小島的岩石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深數米大坑,由於小島上沒有什麼植被存在,飛揚起的沙石碎粒還聚起了一朵小小的蘑茹雲。

「奇怪了。」馬其雷一點也不為自己僅使出了區區一個風刃就有如此大的威力而高興:「這風刃在穿透魔力結界后一點威力也沒減,這真是太奇怪了。「「難道這個魔力結界已經失去了效力?」托傑拉的推測可以說太樂觀了,但除此以外也找出什麼更好的理由。

「應該不是,因為魔力結界失效的話,整個魔力結界也應該不存在了。」馬其雷想了想,突然對沙飛下命令:「沙飛,你先飛到島上去。」

「喵嗚。」沙飛聚起了一塊小沙雲向小島飛去。

馬其雷看著沙雲越來越接近小島,他心中的疑問也越來越大,不過就在沙飛眼看就要飛上島的時候,馬其雷心中猜想的事終於發生了,沙飛突然之間就被一道看不見的牆擋在了半空中。

「喵嗚,喵嗚。『沙飛顯然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這個無情的現實,它嚎叫著繞著整個小島又飛行了四、五圈,可還是找不到一條飛進去的通道。

「好了,回來吧,沙飛。」馬其雷召回沙飛,讓它在船上休息。他這才對托傑拉說出了自己的什划:「托傑拉,我可以清楚感應到這個魔力結界是以島上的某一處為中心點張開的,而且它的威力也隨著距離而減弱,雖然沙飛的試驗飛行證明了這個魔力結界是用來進行阻止生命體侵入小島的,但憑我們兩個的能力應該至少可以上島再走上幾步。」

「你的意思是走一步看一步。」說真的馬其雷提出的這個方法真夠被動的,但是托傑拉也奠想不出還有什麼更好的主意:「我們現在也似乎只有試試這個辦法了。」 ?魔法是一種十分神秘的力量,在有些時候尤其的方便,比如說趕路的時候,在不用帶人的時候魔法師藉助飛行的力量總能很的趕到目的地。幾天來一直監視著馬其雷的那個魔法師就是這樣,他丟下了隨從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回到了蒙比沙姆家族的主宅。

當魔法師緩緩的降落在蒙比沙姆家族的後院,一名管家帶著幾名僕人趕過來迎接:「奧科少爺,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父親大人在哪裡?」奧科*蒙比沙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的三,畢業於著名學府巴斯洛魔法學園f學部的下位幻法師急匆匆的問道。

「奧科少爺,老爺就在書屋裡處理公務。」管家畢恭畢敬的答道。

「我知道,我自己過去好了,你們退下去吧。」奧科打了僕人,一人向書房走去。

書房的紅木大門很重也很厚,重的厚的宛如蒙比沙姆家族數百年的家族史一般。奧科匆匆忙忙的跑到了書房門口,他示意秘書不必通報了,要舉手敲門卻又停了下來。他想起了自己父親那注意儀容的習慣,他站在門口平緩了一下因趕路而急促的呼吸,又整了整衣冠,然後抬手在紅木大門上輕叩了兩下。

「進來。」書房裡傳出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渾厚的男中音。

奧科緩緩的推開了書房的大門,他慢慢的走到堆滿了文書的書桌前:「父親大人,我回來了。」

「奧科,是你回來了啊!」一雙如鷹眼般銳利眼光盯向了奧科,這眼神中一點濁光也看不見,與奧科面前那張略現蒼老中年人的臉頗不相稱:「怎麼樣了?麻煩解決了。」

「是,父親大人。」奧科用十分敬畏的語氣說道:「果然不出你的所料,那女人一離開大哥就找了靠山。」

「哼哼,那種貪慕虛榮的不貞女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爽的離開你大哥了?她一定是找到的男人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很自得說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過剩的自信心:「不過你沒按第一方案行動,對方真的很棘手吧。」

「是的,父親大人。」奧科很肯定的說道:「我有把握殺了那女人,但我沒有信心可以回來。」

「噢。」蒙比沙姆家族家主再次用眼光掃視了一遍自己的兒,他看不出一絲的心虛:「那可不划算,那種女可不值得我用兒去換。不過,奧科,聽你這麼說的話,你是不是認識那個男人?」

「是的,我五年前就認識他了。」奧科一字一頓的說道:「他與我是巴斯洛魔法學園的同一屆畢業生,魔法綜合水平當屆排行第五。」

「不錯嘛!你在畢業時就有逼近下位幻法師的水平,可只排在那一屆巴斯洛魔法學園畢業生中的笫二十七名啊。」蒙比沙姆家族家主記得自己的兒回家后苦修了一年多突破了高級魔法師的瓶頸:「那麼說來那個男人也有下位高級魔法師的水平了。」

「單從魔法水平而言那一屆畢業的前十四名都已經突破高級魔法師的瓶頸了,而且還不包括一個因為專攻星學系魔法施法過慢而只排行三十四名的庫里,而且馬其雷並不是那種潛力己經完全掘出來的人,我想有這兩年的時候突破低位時空法師的水平線對他不是難事。」

「馬其雷?這就是那個男人的名字嗎?」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看到奧科點了點頭,便知道自己沒有說錯:「一個中位時空法師!那個女人真是走好運,這麼就撈上了這麼一條大魚,拼掉一個中位時空法師要付出的代價確實是很重的負擔,家族中加上你在內的高級戰鬥職業者只不過區區六個人罷了,就放那個女人一條生路吧,與一個中位時空法師火拚又無法取得相應的代價實在是一件不上算的。不過,奧科,那個馬其雷住在哪裡呢?」

「父親大人,你是擔心那個女回頭再找大哥嗎?」奧科很有信心的笑了:「不會的。」

「那可不一定。」老人家不愧是多活了幾年,想問題就是比年輕人仔細:「天下象你大哥那種把賤花敗柳當成寶的人可不多,萬一過不了多久,那個女人被人甩了,我怕她再來找你大哥。」

「不可能的。」奧科臉上的笑容為自信了:「馬其雷應該會帶那個女人回巴斯洛魔法學園那裡,他的產業在那裡。」

「伊洛大6!很不錯啊。隔著茫茫大海,那個女人是絕對回不來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很滿意的頷道:「無論那個女人再找什麼男人也不會妨礙我們的事了。」

「是啊!父親大人你儘管放心好了。」奧科很確信的說道:「馬其雷會把那個女人好好的供在家裡,那個女人再也不能興風作浪了。」

「奧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特別的事?」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絕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把賤花敗柳當成寶。

「是的,其實我第一次看到那個女人的畫像時就覺得似曾相識。」奧科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關於馬其雷的秘密:「當我看到馬其雷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時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的畫像與馬其雷家裡的亡妻畫像簡直是一模一樣,那副巨大的畫像一進馬其雷的家就可以看到了,馬其雷顯然對他的妻有很強的思念,會專門以記憶實體幻現之術現出亡妻的面容再高價請人畫了那副巨畫,而且馬其雷的亡妻就叫嘉麗米露。」

「哼哼,對於曾經擁有又失去重要的東西如果找到了代替物就會盲目的佔有保護。」蒙比沙姆家族家主這真正的放下了心:「那個叫馬其雷的男人原來有這個弱點,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大哥好了,不過別說出那個馬其雷的來歷,我怕我你大哥去找那個馬其雷要人。」

「我知道了,」奧科欠身一鞠躬,退出了書房。

不過俗話說的好,空口無憑。當奧科對自己大哥說起了嘉麗小姐找了男人時,他大哥怎麼也不信。

「嘉麗,不會背叛我的,是我不能保護她,三弟,這一番話是父親大人讓你說的吧。」一貫溫文爾雅的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爺原來也有咆哮的一天:「麻煩你去告訴他老人家,我是會按他的意思結婚的,但我在心裡為嘉麗留一席之地不礙他老人家的事吧。」

「大哥,看來我不拿出點證據是不行,這是我用魔法記錄下的東西,你自己看吧。」奧科取出了自己的水晶球,在一陣雷光閃動后水晶球映出了馬其雷與手下三冥使會合的一幕:「這個男人擁有三個高級戰鬥職業者當手下,想來也不是什麼微不足道的販夫走卒,大哥,你對那種朝秦暮楚的女人還是死心吧!」

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爺看著水晶球中的景象一言不,也不知道是怒還是驚他悶著頭全身抖。

「大哥,你想開一點,我先走了。」看到自己大哥這付樣,奧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拍了拍大哥的肩膀以示安慰,便先一步離開了這個房間。

「大少爺,大少爺,你不要這樣。」從小跟著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爺的貼身隨從小強看著奧科走了出去,他不顧身份的一把抓住了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爺:「嘉麗小姐這麼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小強,你還相信嘉麗嗎?」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爺的語言透著古怪,一點也聽不出生氣的味道。

「嗯,老爺和三少爺沒有真正和嘉麗小姐相處過,當然不會知道嘉麗小姐的為人。」小強很認真的說道,他顯然沒有聽出自己大少爺的語氣有問題:「可是我跟著大少爺這麼久,也知道嘉麗小姐不象傳言中的那樣不堪。」

「還真是日久見人心。」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爺不再兜圈了:「是我先和嘉麗分手的,現在哪還有立場對她說三道四,我剛是高興。」

「高興?」小強這就不懂了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我知道我父親一定儘力抹殺嘉麗的,但我卻無能為力,現在有人能保護她我自然會高興了。」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爺抬起頭說道:「小強,經過了這件事我知道了力量的重要性,現在的我連自己喜歡的女人也保護不了,所以我只有努力爬上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的位置能再去找回我的嘉麗。」 ?「啊嚏。」嘉麗小姐突如其來的一個噴嚏引來在座眾人的關注目光。

「沒什麼,不好意思,我一時氣急了。」嘉麗小姐又不是一個擁神奇力量的魔法師,她又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蒙比沙姆家族的人議論,她難為情的說道。

「嘉麗小姐,我們己到了比蒙如納,雖然這裡並不是你原定的目的地,但是暫時也算是擺脫了蒙比沙姆家族的控制,不知你有什麼打算,你是不是一定要到那個原定的目的地。」馬其雷關心的問道,他的心中其實自有打算,不過他也不想強迫嘉麗小姐接受自己的安排,所以他很有耐心的詢問嘉麗小姐的打算。

「這個……」嘉麗小姐略想了一下:「我當時只想逃到國外,不論反正到哪裡我都打算從頭開始的生活,開個小花店或飾品店什麼的。沒差別的,馬其雷先生,你送我到這裡就行了。」她輕撫著沙飛軟軟的身有條有理的說道,很顯然她早就考慮過這些事了。

「那麼我們之間的雇傭關係己經結束了。」馬其雷原本有些前傾的身體在椅背上一靠:「嘉麗小姐,你又願不願意為我工作呢?」

「為你工作?馬其雷先生。」嘉麗小姐根本想不到馬其雷會這個提議。

「嘉麗小姐,如你所見我是靠開娛樂城賺錢的,而我這些手下……」馬其雷用手指一一點著身邊坐著的部下,地使卡卡妮派克、劍使列矣夏、蝶使欽查夏蘭,后連沒犯錯的財使務力費欣也被一起打包奉送了:「十個倒有九個頭腦容易熱,不是管店的好材料,你有沒有興趣當一個娛樂城的負責人。」

「馬其雷先生,這個我從沒想過。」馬其雷還真是擅長製造意外的傢伙,他的提議一個比一個讓嘉麗小姐驚訝:「我從來沒做過這種工作,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很簡單的,事實上細緻的工作都有專人負責,你不過只需要在公開場合亮亮相,卡卡妮派克他們全不是和氣生財的料,所以我想換個看上去不是那麼兇悍的負責人。」馬其雷又提出了一件對嘉麗小姐絕對有利的事情:「而且我將聘請你出任我娛樂城集團總部的負責人,那裡可是在伊洛大6,蒙比沙姆家族的爪再長也伸不過來。」

是啊。地使卡卡妮派克、劍使列矣夏、蝶使欽查夏蘭和財使務力費欣同時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伸過來又怎麼樣,那裡可是處於比馬其雷厲害的守護士希格里的守備範圍之內,不過他們都聰明的沒有開口。

嘉麗小姐怎麼聽這個所謂負責人根本都是個擺設花瓶的活,不過她一想到待在伊洛大6永久逃離蒙比沙姆家族的追殺,這個誘惑真是太大了,再說那怕只是當個名義上的負責人,光看馬其雷在比蒙如納這裡的規模,嘉麗小姐也知道薪水少不了,她可是個要養孩的單親媽媽,錢也絕對是很需要的。她考慮再三終於還是答應接受這份工作:「我願意試一試,馬其雷先生。」

「很好。」馬其雷滿意的說道:「務力費欣,你叫人去安排一下,我們喝點酒慶祝一下。」

唱點美酒慶祝慶祝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不過有些事情總不讓人如意,就在馬其雷打算要喝上一杯的時候,有一名當值的保鏢跑了進來。

「大老闆,本地『虎嘯堂』的人來收保護費了。」保鏢知道今天大老闆也在場,說話的態度極為小心。

「保護費!」馬其雷一眼撇向了地使卡卡妮派克:「卡卡妮派克,你是原定的本地區責任人,董事會沒向你傳達這方面事務的基本方針嗎?」

地使卡卡妮派克臉色一下就變得古怪了,他可是董事會從眾冥使中精挑細選后決定派他來掌管本地區的人選,現在當著馬其雷的面出醜,豈不是說明他的能力不行,他趕緊表明自己沒有做錯:「老闆,我吩咐過他們了,我們的原則是合理的支付保護費,少惹事多賺錢。」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馬其雷指了指一旁不敢出聲的保鏢。

「老闆,對不起。我來問問他。」地使卡卡妮派克轉臉看著這個給他惹了大麻煩的保鏢:「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們不是已經和『虎嘯堂』談好了每月付他們兩百金幣的保護費了嗎?他們怎麼又來鬧事?」

「總裁大人,」地使卡卡妮派克是本地區的執行總裁,平時這些保鏢都叫他總裁,今天這個保鏢看到頂頭上司這麼瞪著自己,便聰明的在總裁兩個字後面又加上了大人這個後綴:「今天『虎嘯堂』派人來說他們現在是『風馳天下』旗下的直屬組織了,他們上檔次了,現在是品牌組織了,他們的服務費要上調。」

「什麼?他們搭上了大組織要我們加錢?」地使卡卡妮派克火氣一下上來了,在二十四冥使中他的脾氣算還不錯了,但對方欺上門來他要還忍得下去就奇怪了。

一貫平實穩鍵的地使卡卡妮派克都了火,比他暴燥得多的劍使列矣夏和一向強硬不輸男人的蝶使欽查夏蘭當然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就等馬其雷一聲令下好去抄了「虎嘯堂」的老窩。

只有一貫和氣生財的財使務力費欣從保鏢的話里聽出了一些名堂:「『風馳天下』?馬其雷主人,那不是……」

馬其雷搖了搖手,示意財使務力費欣不必多言,他已經想起來了,他很和氣的問保鏢:「他們還說了什麼了?」

「大老闆,」保鏢有些遲疑對方接下來可就是**裸的威脅之辭了,不過想到這也是早晚要說的事,他一咬牙複述給了馬其雷聽:「他們說『風馳天下』的第二把龍槍法師薩鳩各就在『虎嘯堂』,我們要是不乖乖的交錢就會有幾十頭龍來踏平這裡。」

「薩鳩各,」聽到這個名字地使卡卡妮派克總算想起來「風馳天下」名義上的老大是誰了:「這小暈頭了,敢來這裡拔毛,老闆怎麼教育教育他?」

「也別難為他了,我總要給吉恩留點面。」馬其雷不想以大壓小,那樣太沒風度了,他對保鏢說道:「你去告訴他們要錢可以,讓他們的龍槍法師薩鳩各自己來要。」 ?薩鳩各這個己經算是真正背負著大賢者梵柯洛瑪再傳弟之名的傢伙近來混得不錯.他名義上的師父吉恩根本就是個甩手大掌柜,吉恩找了一批龍騎士搞了一個「風馳天下」的飛龍暴走聯合,成天沉迷於追求高飛馳的感,偶爾還隨興的接受一些委託,大賢者梵柯洛瑪單從名氣上而言真的要比守護士希格里響亮得多,吉恩這個大賢者梵柯洛瑪的關門弟隨意就接到一些高報酬的委託,他自個的生活過得挺滋潤的。

但是「風馳天下」的其他龍騎士就不一定能象吉恩這樣輕鬆生活,再加上每次進行聯合集會什麼的也有不小的開銷,吉恩這個不擅理財的人就想起了他名義上的徒弟薩鳩各,他找來了薩鳩各這個坑蒙拐騙的能手對「風馳天下」的財務進行全權代理,這麼一來薩鳩各名正言順的坐上了「風馳天下」的第二把交座。

不過薩鳩各也並沒有丟他師父的臉,雖然他的魔法修為僵峙在高位冥想師水平一直無法有所突破、武技是可憐的維持著下位中級武者水平線,但是要說斂財的本事,庫里曾給他一個評價「我懷疑他流著我家的血統。」他將「風馳天下」進行了雙線運營的模式,在能見光的條件下出現了像「疾風遞」,「風華客運」這樣的實業組織。另外再以號稱二萬龍騎士的實力引吸各地沒有大背景的小組織加入收取了大量的貢金,形成了一條地下黑金脈。

今天就正好是薩鳩各以「風馳天下」第二把的身份來併入「風馳天下」旗下的比蒙如納「虎嘯堂」致賀的日,同時他也打算在比蒙如納這塊風水寶地上開設「疾風遞」、「風華客運」等錄屬於「風馳天下」的實業。

「虎嘯堂」的頭原本只是一個小混混,不過他有一個堂兄卻一個貨真價實的影夜龍騎士,他在比蒙如納的南城地區站穩了腳跟,現在他那個堂兄加入了「風馳天下」,他的「虎嘯堂」也隨之水漲船高的成為了「風馳天下」旗下的直屬組織,他正做著借「風馳天下」之力一統比蒙如納的美夢,對薩鳩各這尊大佛自然是好酒好菜好招待。

很可惜的是正在推杯換盞,賓主盡歡的時候,幾個滿臉青一塊紫一塊的「虎嘯堂」若眾跑進來打擾了這個好氣氛。

「你們怎麼了?」「虎嘯堂」頭不滿的瞪著自己的手下:「不知道有總堂口的貴客到嗎?」

「慢,」薩鳩各阻止了「虎嘯堂」頭的喝罵,他很和顏悅色的看著這幾個鼻青臉腫的若眾:「幾位弟兄,出什麼事?」

這些地位低的若眾平時那個頭目對他們不是大吼大罵的,今天薩鳩各這個身份比「虎嘯堂」頭還高的貴賓竟會對他們這麼和氣,他們一時間激動的幾乎忘了疼痛:「大人,我們是去那個開的娛樂城收保護費的,可是他們不但不交,還說……還說要大人自己去取。」

「是這樣啊!」薩鳩各的臉上一點生氣或怒的樣也看不出來:「那個開的娛樂城是什麼來頭?」

「薩鳩各大人,」「虎嘯堂」頭終究只是個地方小混混的材料,他也沒有好好的調查研究就信口說道:「那個娛樂城是幾個外地人來開的,他們原本很爽的答應付保護費的,這次怕是本城其他幫派的人給他們撐腰,故意給我們搗蛋。」

「這樣啊!」薩鳩各表面上面無表情,實際上心裡可是很高興,在巴斯洛魔法學園裡像他這樣水平的魔法師一抓一把,他根本不知道高位冥想師在外頭多少見,所以他一貫有撿軟柿捏的習慣:「那我們去看看吧。」

還是那句老話「別看現在蹦得歡,小心將來拉清單」,所謂風水輪流轉,只不過這一次轉得了一些。

當薩鳩各遠遠的看到了娛樂城招牌上那隻顯眼的很卡通的胖小福畫像,他差一點沒從自己所乘的飛龍背上摔了下來:「停,所有龍騎士停止前進,滯空待命。」

「怎麼了?薩鳩各大哥。」「虎嘯堂」頭的堂兄驚訝的問道:「有什麼問題?」

「如果大家不想被掃地出門的話,就全給我停在這裡。」薩鳩各現在可沒時間多解釋:「我以後再和你們詳細說,現在我去賠禮道歉。」

負刀 三十來名龍騎士面面相覷,他們搞不懂出了什麼事,但薩鳩各的話說得這麼重,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領一個向著敵人的陣地而去。

地面上「虎嘯堂」的人己經走到了娛樂城,不過頭頂上呼嘯賓士的飛龍突然沒有了聲畜,他們也不是木頭,紛紛抬頭望去,當看到了薩鳩各一個人突降了下來,「虎嘯堂」的頭會錯了意,他向手下叱喝道:「你們好看著,薩鳩各大哥這是真正的英雄氣概,他老人家一個人就敢突入敵陣。」

「住口。」薩鳩各並不敢真的將飛龍降落在地上,他已經看到門口那四個排成一排臉上不懷好意的傢伙了。他將飛龍停在半空,自己飄落至地面,不料聽到了「虎嘯堂」頭的胡言亂語,如果讓那個笨蛋再把這裡已經夠緊張的氣氛搞的再亂就不好了,薩鳩各開口叱喝道:「我們是來道歉的。」

什麼?「虎嘯堂」頭聽到薩鳩各這麼說簡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無論在什麼樣的世界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真理——上司永遠是對的,除非你不想混了,「虎嘯堂」頭乖乖的閉上了嘴。

薩鳩各這轉過身去面對娛樂門口的四位冥使,他臉上掛滿了微笑,就希望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還有效。 ?蒙如勒城是一座大城,市面也很繁榮,居民們在吃飽喝足之餘也不免有了娛樂的要求,至於什麼娛樂最吃香那就要看當任的城主喜歡什麼。(,最快更新)當初曾有一位叫雷禪的城主喜歡格鬥,結果城裡到處都是武道館。後來換了一位高進城主,於是乎武道館通通改賭場。再後來的一任城主叫傑生的,他喜歡心理學,結果全城都是心理診所。

不過好在老天還是保佑那些安善良民的,這一任的蒙如勒城城主是一位興趣愛好十分平民化,他喜歡看戲,尤其是那些以英雄與魔王戰鬥事迹改編的戲劇。為了能讓全城的居民能與自己共享戲劇帶來的樂趣,所以這位蒙如勒城城主在上任后的第二年就搞了一個「蒙如勒城戲劇節」就排在「蒙如勒城武魂節」后的第三天,前兩天分別是「蒙如勒城博彩節」和「蒙如勒城心理健康日」。按此趨勢只要蒙如勒城能永遠存在下去,總有一天蒙如勒城的市民可以天天都過節。

馬其雷現在所屬的小劇團也趕到了蒙如勒城,因為在「蒙如勒城戲劇節」后就是一年一度的「蒙如勒城戲劇大賽」了,這個小劇團也是來參賽的。

「馬其雷、吉恩,」繆多斯一邊扶起笨重的布景,一邊很得意說道:「混進劇團旅行是個好主意吧!這幾天我們都可以在最好的位置看最好表演,看完這個『蒙如勒城戲劇大賽』我們就直奔塞布拉城,正趕得上蘭多妮的婚禮。」

「繆多斯,今天你可真精神。」吉恩看著繆多斯一付樂在其中的樣子,他實在是無話可說了:「你真的很喜歡看戲啊!」

「是啊!自從巴斯洛魔法學園畢業后這幾年我一直忙工作,這次既然下定決心忙裡偷閒放個假我自然要好好輕鬆一下了。(,最快更新)」繆多斯比起把一切事務丟給徒弟的吉恩和對自己產業任其自由發展的馬其雷來要認真多了。

「隨你啦,」馬其雷樂天的說道:「這樣也不錯,至少我知道了萬一那一天我真的沒事可幹了,還可以到劇團里打雜。」

「這倒也是,儘管日子過很辛苦,但我們幾個的心情恐怕是這幾年中少有的平靜期了。」吉恩顯然也認同這一觀點,對幾位年輕的高級中位魔法師而言這種沒有戰鬥的日子真的是很輕鬆的。

但是這是個競爭的社會,看不見硝煙並不等於沒有戰場,只不過對這幾位而言,他們還不是上場的戰士吧,戰鬥的本領高明與否是隨而戰鬥內容的變遷而變化的,他們並沒有表演的才能。

相對三個輕閑的雜工魔法師,他們的工頭就對這場戰鬥要認真的多。露奇伊絲塔小姐遠遠的就看見自己手下那三個小工有說有笑幹活沒個正經樣,她忍不住大喝了一聲:「馬其雷、吉恩、繆多斯,你們三個怎麼不好好乾活,成天就知道閑聊,你們要明白『蒙如勒城戲劇大賽』對我們劇團的重要性。」

「重要性?」在馬其雷看來劇團到這裡是來演戲的,而平時劇團也一直在各地演出,這不是一樣沒差的嗎?他不解的問道:「露奇伊絲塔小姐,不就是演出嗎?我們一直在演的啊!有什麼好緊張的。」

「馬其雷,」露奇伊絲塔小姐真是拿馬其雷這個部下沒辦法:「你不知道這個『蒙如勒城戲劇大賽』對優勝者有一大筆獎金嗎?我們劇團如果有這一筆資金就可以擴大了,我老爸一直希望有一天我們劇團能站在有『藝術之都』之稱的多羅塔芭露奇特城的嘉特德布拉德依克拉大劇場上演出,所以我們一定要贏下所有能贏的獎金。」

失憶后我成了大佬的心上人 「這個……」繆多斯頗為懷疑的問道:「聽說這次的『蒙如勒城戲劇大賽』來了不少的大劇團,要贏下這筆獎金不太容易吧,我們的主演名氣比不上那些人的。」

「可是我們的演員的演技並不遜於那些名演員的,」露奇伊絲塔小姐對自己的小劇團十分有信心:「繆多斯,你平時也不是總在後台偷看的津津有味的嗎?」

「露奇伊絲塔小姐,」繆多斯搖了搖頭:「我的意思不是說我們的演員演技差,但是對大部分人來說他們能看出演技的差別來嗎?多數還是看名氣吧?我聽說這個『蒙如勒城戲劇大賽』的評委會主要由蒙如勒城的幾位頭面人物組成,並沒有戲劇藝術方面的專門人員啊!」

「這事我們早就知道了,」露奇伊絲塔小姐很得意的說道:「為此我們決定將蒙如勒城城主最喜歡的英雄傳說排成了一出新戲叫《再度歸來的聖騎士》,就是你們前幾天參加綵排的那齣戲。」

「那個聖騎士巴卡旦打敗巨戰魔王的戲啊。」吉恩想起來了,他之所以會想起來是因為他在那一齣戲中有一句台詞,別看只有一句台詞那可是從龍套到巨星的第一步。

「我也想起來了,」一直當龍套上上下下,馬其雷對自己演過什麼還真記得不太清楚,不過吉恩的那一句台詞他記起頗為真切:「就是吉恩一扭頭『啊』的一聲被打死的那一場戲啊!」

「可是如果蒙如勒城城主最喜歡這個英雄傳說,那麼別的劇團會不會也排類似的戲呢?」繆多斯想到了一個現實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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