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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她的威脅,雲淺只是冷笑,長鞭揮出,如蛇般卷上了她的脖子,用力收緊:「小宸在哪兒?」

「不知道。」她驕傲地昂著下頜,「難道你還敢殺我不成?」

又是一聲冷笑,雲淺稍一用力,纏在雲靈兒脖子上的鞭子猛地收緊,勒得她猛翻白眼,頸骨都要被勒斷。

「我說,是城主府……他被浩天哥哥帶走了,現在應該被關在城主府地牢中……」

雲靈兒抓著頸間的鞭子,艱難地說完,雲淺危險地眯起眼:「安浩天?」

「是是,是他帶走的,與我無關,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你做對了。」

她哀求著,幾乎要給雲淺跪下。

雲淺摸著下頜沉思,雲靈兒趁她不注意,拔腿就逃。

可她不知道,雲淺正環胸站在原地,瞧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詭異地彎起了唇角。

「為何不殺了她?」

看著她的視線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一直在她靈海里安靜修鍊的夜琰終於出了聲。

雲淺唇角的弧度放大:「她活著比死了有用,以雲靈兒的驕傲,肯定不會讓人知道她是被我這個廢物打成這樣,相反,要是殺了她,雲家必定會追究到底,我還要在落霞城待一段日子,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還有點腦子。」

「那是。」雲淺頗自戀地回了一句,卻忽然意識到不對勁,「等會兒,你丫的幾個意思?」

「字面意思。」

……

倆活寶吵鬧著往城主府走。

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先去城主府打探虛實,在找機會把雲宸救出來。

只是,城主府外有重兵把守,且大部分都是築基境六七階的實力,對付一個還好,可若是一群,現在的雲淺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更何況,裡面還有個靈脈境一階的城主,那是整個落霞城最強大的存在,若是驚動了他,她會秒秒鐘被碾死。

所以,她現在只能智取。

「呃……賣身為奴混進去?」

「老套。」

夜琰冷艷地扔給她兩個字,雲淺眼角抽搐了下:「要不我去***安浩天?混進去應該可以。」

「低俗。」

又是冷艷的兩個字,雲淺默默地朝他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那你說該怎麼辦?」

「雲靈兒。」

夜琰給她一個提示,雲淺秒懂,去換了身雲府的侍女裝,之後便馬不停蹄地往城主府趕去。

不出所料,她剛到城主府門口,便被兩個守門的彪形大漢擋住了去路。

雲淺拉住其中一人,立刻開始哭訴:「我是靈兒小姐身邊的侍女,我們家小姐出事了,守衛大哥,煩勞您跟少城主通報一聲,讓少城主救救我們家小姐吧。」 其中一個守衛進去,沒多久又出來,說是少城主讓她進去。

一進門,一道淺淡的血色光芒悄無聲息地劃過,夜琰隱身從她靈海中出來。

兵分兩路。

他去地牢找雲宸,她給他拖延時間。

雲淺被人帶到府內的花園中,安浩天正在那邊等她。

雲淺充分發揮她堪比影后的演技,一過去就撲通跪倒,開始哭訴。

「少城主,雲淺那個廢物回來報仇了,靈兒小姐被她打得毀容,求求您,幫小姐報仇。」

「哦?那個廢物?」安浩天挑了下眉頭擰了下,「她怎麼會是你家小姐的對手。」

「那廢物其實不是不能修鍊,她和靈兒小姐一樣是築基境四階,又是突然偷襲,我們小姐一時不查,就……」

聽到雲淺並不是廢柴,安浩天臉色一變,有片刻的驚訝,可在他聽到她只是四階時,又立刻換上一副輕蔑的臉色。

「一個小小的築基境四階,還能翻天不成,不必擔憂,我自會讓人去捉拿她。」

「可是,小姐受傷了,您……」

「我過些時候回去看她。」安浩天手伸過來,捏著雲淺的下頜將她的臉抬起來:「姿色不錯,我怎麼從來沒在靈兒身邊見過你?」

「奴婢是新來的。」

安浩天摸著她的臉,色眯眯地看著她。「是么?以後便留在本少爺身邊,如何?」

雲淺心中已經爆了粗口,面上卻是羞答答的低了頭:「少城主……」

他動手將她拉坐在他腿上,咸豬手摸上了她的腰,低頭要親她,雲淺咬牙推拒著,故作羞澀:「別在這裡,好多人……」

安浩天大笑,將她打橫抱起來,快步回了房間。

他垂涎於雲淺的美色,一進門,便迫不及待地將她扔在床上,傾身壓了過去,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卻忽然,一陣奇異的香味襲來,安浩天沒有防備,直挺挺地倒在她身上。

雲淺一腳把人踹開。

紅光閃過,夜琰出現在房間內,血色的眸子冷銳地盯著衣衫不整的她,臉色陰鷙得像要殺人。

她被他看得尷尬,連忙整理好衣服坐起來:「怎麼樣?」

「來晚了,地牢被闖,有人在我們前面帶走了他。」

「怎麼會這樣?」雲淺眉心擰起,「究竟是什麼人,會這麼大費周章的闖城主府帶走一個孩子呢?小宸對他們有什麼用?」

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夜琰往外面看了一眼:「他暫時不會有事,我們先離開。」

「好。」

她點頭,準備離開,卻忽然想起了什麼,動作突然頓住。

回頭,看著昏倒在床上的安浩天,她朝夜琰努努嘴:「幫忙把人綁起來,記得堵上嘴。」

夜琰只是挑眉看著她。

「快點吧,沒時間解釋了。」

雲淺推著他,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支小刀,在手中比劃了一下。

他似乎懂了她的意思,眉梢輕挑,手一揚,紅色的光點如絲線一般纏上安浩天的手腕,與之同時,一塊布飛了過去,堵住他的嘴。 雲淺手起刀落,砍在安浩天兩腿之間的位置,瞬間,殺豬般的嗚咽響起,他下身立刻被鮮血染紅。

總裁老公太危險 「看你不爽很久了,敢吃本姑娘的豆腐,丫的……」扔了刀子,她瀟洒地拍了拍手,還不忘在安浩天身上踹了一腳

夜琰看著,忽然感覺腿間某個地方一疼,默默地偏過臉去,雲淺戳他:「行了,我們可以走了。」

她話音落下,提步往外走,夜琰卻忽然肅了臉色,拉住了她,雲淺疑惑地看過去的時候,就聽見外面有聲音。

「浩天在做什麼,讓他出來見我。」

是這落霞城城主的聲音,她心頭一緊,瞥了一眼滿身血的安浩天,就怕那位城主忽然闖進來。

她拾起旁邊的刀子,往夜琰身邊靠了靠,緊張地戒備。

卻在此時,外面響起守門人的聲音:「城主,少爺在裡面辦事……」

外面靜默了。

雲淺靈機一動,再次打暈了不住嗚咽的安浩天,一腳將他踹開。

夜琰疑惑地抬眸看過去,她二話不說,將他推倒在床上,自己也順勢壓上他身。

「嗯……少城主您好棒,奴家還要……」

房間里,傳來了羞羞的聲音,外面人的臉變幻了好幾種顏色,夜琰亦然。

沒多久,雲淺聽見了城主的聲音:「一會兒讓少城主來書房找我。」

「是。」

守門人應著。

房間里,雲淺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夜琰瞪著趴在他身上的姑娘,臉色陰沉得可怕:「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麼寫么?」

「要矜持還是要命,你自己選。」雲淺朝他翻了白眼,又抬了頭,小心地往外面看了一眼,「我們先想辦法出去,其他的後面再說。」

「抱緊我。」

冷艷的三個字扔過來,她懵逼:「誒?」

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紅光席捲而過,兩人的身影立刻消失在房間內。

安浩天是疼醒的,可奈何身體被縛,只能到處打著滾哀嚎。

外面人聽到動靜,意識到不對勁,破門而入,卻被裡面的情景下了一跳。

床榻上地上都是血,看這情況,安浩天是廢了。

頓時,整個城主府都陷入一片兵荒馬亂之中。

安城主扶著躺在血泊中的兒子,瞠目欲裂:「浩天,我的孩子,是誰傷了你,爹去把她碎屍萬段。」

「是……」

安浩天剛想說話,卻忽然有人來報告,地牢中的雲宸被人救走了。

那一瞬,安浩天似乎明白了什麼:「雲淺,一定是她,只有她會這麼恨我,這一切都是那個賤人的陰謀……」

他咬著牙,巨大的恨意和疼痛交織,讓他的臉色徹底扭曲。

而此時,罪魁禍首正悠閑地遊盪在大街上,戳著身邊的男人:「城主府那種地方都能來去自如,夜琰,你究竟是什麼等級?」

他冷臉看著她,扔了三個字:「比你高。」

雲淺:「……」

這不是廢話么?

她估摸著,這貨的實力,應該在城主之上,更甚至是上一世的她之上,但具體是什麼實力,她卻是看不透了。

思忖了下,她忽然抬眸看著他:「你是不是有傷在身?」

或許是共生契約的關係,雲淺能感覺到他的生命氣息有些弱,明顯是受了傷,且傷得不輕。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強大如他,當初卻會被人囚在那個小山洞中。 夜琰沒有說話,雲淺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傷這麼重,不會掛吧?」

夜琰冷冽的睨著她:「你很希望我掛?」

「蒼天可鑒,我一定是世上最希望你長命百歲的人。」

她豎起三根手指發誓,話音剛落下,街道上便是一陣騷動,一群兵士打扮的人正在大街上張貼畫像通緝重犯。

經過他們身邊時,雲淺不著痕迹地掃了一眼。

毫不意外地,她看見了自己的畫像。

「雲淺,這不是雲家那個廢物么?」

「強闖城主府,以極殘暴的手段連殺數十人,卧槽,這廢物是要上天啊……」

「什麼廢物,看清楚,是築基境四階的高手。」

……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而事件的兩位主人公正躲在人群後面看熱鬧。

「你暴露了。」平靜的視線掃過那張通緝令,夜琰冷靜地下評語。

「暴露了,又如何?」雲淺笑得有些詭異,「他自以為發現了我,卻不知道是掉進了圈套。」

「女,帶著一個受傷的孩子,築基境四階……看樣子,他以為雲宸是你帶走的。」

夜琰重複著通緝令上的信息,血色的眸子染了些詭譎的笑:「就憑這些,的確是找不到。」

雲淺彎唇,摸了摸自己的臉,拉著他想去成衣店換一套男裝,夜琰忽然遞了一枚戒指過去。

她接過,疑惑:「這是什麼?」

「幻戒。」

他輕描淡寫地兩個字,卻讓雲淺瞪大了雙眸。

這是一件初級低等的靈器,其用途,顧名思義就是幫人幻化易容,卻又比普通的易容術完美百倍,幾乎沒有瑕疵。

還不止如此,雲淺滴血認主后才發現,這枚戒指還附帶了一個十立方的儲物空間,又相當於一枚空間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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