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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思想已經想岔了,所以才會這麼想。」安東尼搖了搖頭。如果巴德安份守已,憑他一個副統領怎麼會過得如此落魄?試問比目城有幾個副統領?如果這些上級層次的人物都無法過得舒心,每天還要為生活而奔波操心,那怎麼可以好好的工作?底下之人更無法生活。這些說起來,無非就是慾壑難填而已,層次提高了,對生活的追求也提高了,然後再次陷入入不敷出之境地。 「我想岔了?」巴德一聲狂笑,然後轉頭對安東尼說道:「我已經受夠了這種清貧的生活,本來比目城就是神界最南端的貧瘠之地,再加上你們這些酒瓤飯袋,經濟也一直沒有起色,導致人們生活困苦,就連我們這些公職人員都生活得如此清苦,我早就受夠了。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經敗露了,那麼你要殺就來吧,我才不怕你!」

安東尼搖了搖頭說:「巴統領,你真的是著魔了!」然後轉頭對眾人說道:「後退一點!」

「統領……」安東尼身邊的城衛兵擔心的問道。

可是沒有說完就被安東尼給止住了,「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下位神中期的對手,上來也沒用,只是徒增傷亡罷了。而且對付區區一個下位神中期,我還用不到別人幫忙。」

說完,安東尼渾身爆發出一陣亮光,亮光過後,他的手上出現了一把長劍。

巴德也是手一伸,一把長槍出現在自己的手中,單手執槍遙對著安東尼,同時身子一閃,閃出現一套白色鎧甲附在身上。

事情發展到現在,好像已經超出了眾人的想象,特別是林朋,一看這個巴德居然不願意束手待擒,反而與安東尼針鋒相對的要幹起來,這讓他對平靜安詳的神界又有了深一層的理解,原來神界其實並不太平。

哪裡來的世界靜好?只不過是人有在為你負重前行而已。

想想自己那麼小白的經歷,想想上次被追殺的狼狽樣子,看來得趕緊找個世界好好的去磨練一下,提高自己的戰鬥意識,順便傳點兒道了。

既然他建立了神教,就註定要重負前行這類人,所以容不得他有半點兒的僥倖。

安東尼緩緩的向巴德欺去,巴德也逐步向後退去。

他們似乎有一種默契,安東尼不想在裡邊開打,擔心破壞大院。而巴德則由於在裡邊長槍施展不開,所以也樂意到大院里。

眾人隨著二人的腳步,也一步向大院處擴散。

二人立定,槍劍相對,默然無語。

「巴統領,讓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吧,時至今日,我勸你還是回頭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安東尼率先打破了沉默,仍不死心的打算再次勸一下巴德,如果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何樂而不為呢?

「安東尼,你別再做這種白日夢了好不好?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豈會因為你三言兩語就放棄?你以為我像你這麼天真?難道我放下了武器,你就會饒過我?哼,這都只是你的和派胡言而已,想要我放下武器,那你是白日做夢!」巴德冷哼了一聲,不將安東尼的勸降話放在心上。他深知這個時候,只要放下武器,那他必然是要在神獄里渡過餘生。與其如此,不如現在就拼個你死我活,至少還能拉幾個墊背。

「看來你還是如此的執迷不悟,那我就來領教一下巴德你的武藝吧!」安東尼搖了搖頭,直接使出劍招,揮了一記劍花向巴德罩來。

巴德也不甘示弱,長槍在手,一把長槍舞得密不透風,跟安東尼的劍相互碰撞,「叮叮叮」的聲音響起。

二人的速度都非常的快,下位神境界如果全力飛行的話那速度本就可怕,現在雖然是處於戰鬥之中,這速度會有所減慢,但是你來我往,一會兒左一會兒右,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讓大家看得眼花繚亂。

巴德使的是槍,一寸長一寸強,所以雖然安東尼高他一個小境界,但是卻沒有辦法一下子就將他拿下。

二人的打鬥漸漸的引來了眾多城衛兵,隨著人群的增多,現場也漸漸的亂了起來。

「都在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散開,想要做冤魂嗎?」突然一個聲音高聲喝起,眾多城衛兵聽到這個聲音,都非常自覺得向外散開,然後留出一條路來。

林朋也被這個聲音給吸引了,到底是何方人物,讓這麼多的城衛兵如此自覺?

只見一名身穿金色鎧甲,手執銀槍之人帶著一個大隊的人馬,將現場給圍了起來,在這種情形之下,其它看熱鬧的城衛兵自然不敢多呆,直接退到了包圍圈之外。

而這個領頭之人則飛奔向天空,強行插入到巴德與安東尼二人的爭鬥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來人一槍刺入二人的戰圈,二人立即被迫分開,雙方立於兩邊。

「卡佩羅,抓住巴德這個罪臣,一會兒再跟你解釋。」安東尼先出聲道。

「笑話,就憑你卡佩羅也妄想要要抓住我?真是可笑!」巴德狂笑起來。

卡佩羅似乎也被巴德給說得惱火了,二話不說直接向巴德衝去,安東尼一看也加入了戰圈,二對一,又開始戰鬥起來。

這回巴德就沒有像之前那麼好過了,之前占著長槍的優勢,他處處佔到先機,而現在卡佩羅也是使用的長槍,死死的粘住了他,而安東尼又時常游弋到他的身後時不時來上一劍,這前後受敵的,逼得他不得不分出心神兩邊關注,時常抽槍回防。

這種高強度的戰鬥一時半會不要緊,可是時間長了巴德的精神消耗就顯得非常大了,漸漸的槍舞的速度放慢了下來,汗珠如雨直下,呼吸變得粗了起來。

而反觀安東尼與卡佩羅,二人時常輪流休息,倒是氣定神閑的繼續跟巴德玩著貓戲老鼠的遊戲。

警衛營區域發生的爭鬥不單單影響到了城衛軍署,比目城的各大世家此時都已經收到信息,他們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城衛軍的三巨頭怎麼打了架來,而且還是二打一。因此,對此充滿了好奇的各方勢力都派出了自己最頂尖的高手進行探查。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之中,不在同一級別的人基本上是看不清戰鬥現場的。

神界的戰鬥分為文斗與武鬥。文斗主要就是拼法則與領域,而武鬥一般則是近身博斗,這種戰鬥主要拼武器、技能功法與近身戰鬥能力。 三人此刻進行的就是武鬥,因為一來這裡空間太小,一旦進行文斗那麼損傷就太大了,可能整個比目城都會被拆了。

「哼,以多歁少,算什麼英雄好漢!」巴德眼見自己落了下風,不甘就擒,打算用言語激安東尼二人,讓他們跟他單打獨鬥。

「呵呵,巴德,枉你入體系這麼多年,不知道在軍隊里是只重結果不重過程的嗎?如果今天讓你跑了,那還是留下天大的笑話呢。」卡佩羅出言譏笑道。

「卡佩羅,你別多管閑事,不然說不定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巴德見此無效,於是拿自己來說項。

「哦?你的今天是什麼?」卡佩羅放慢了攻擊速度。

「卡佩羅,不要被巴德的花言巧語給矇騙了,他意圖貪污兩千多萬,被發現了所以才如此的氣急敗壞。」安東尼趕緊打斷了巴德與卡佩羅的對話,將事情給交待清楚。

「什麼?我們戰鬥營的戰士的陣亡撫恤金都沒辦法發全,你居然敢一下子就貪兩千多萬?你的吊胃口也太大了吧,我今天要為前方戰死的兄弟們以及他們的家屬們討個說法。」卡佩羅一聽安東尼這話,頓時發飆。

他這個戰鬥營的首領本來就是嫉惡如仇的性子,眼裡除了戰鬥根本就容不得其它的沙子。試想一下,他們在前方拚死,後方居然在這裡大貪特貪,想想就讓人心寒,這樣子卡佩羅會放過巴德才怪。

巴德一聽安東尼這麼說,心裡就大感不妙,這個時候他能說他是貪外邊之人的嗎?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說就徹底的落人口實,坐實了罪名,貪污才不管是你貪外邊的還是貪公款呢。所以,他註定不能反駁,而他的沉默就讓卡佩羅更加認定了巴德確實是貪污了。

卡佩羅長期征戰沙場,武藝當然不凡,之前是因為未盡全力,現在被激怒了,自然奮強攻,他攻擊巴德的速度是越來越快,長槍在他的手中就像雨點一樣,槍槍點在巴德的要害之處。

卡佩羅這一發力,巴德立即捉襟見肘,左右開始不支起來,一不小心就被卡佩羅刺中了左手胳膊,神血一下子就滴了下來。

巴德受到了卡佩羅這一攻擊,左手立即無力持槍,只得改用右手單手持槍。如此一來,他舞槍的速度就大大的降低,槍風所帶起的防禦就出現了空缺。

趁他病,要他命,安東尼見狀立即從巴德身後貼近,尋了一個防禦空檔,一劍刺在巴德的右肩之上。

巴德因為行動放緩,只關注前方,導致後方防禦出現了破綻,被一劍刺了個對穿,巨大的疼痛從右肩傳來,同時隨著神備的流失,他漸漸感覺到了自己力量的流失。力量的流失導致他無力再持槍戰鬥,於是槍一落地,人也跟著痛得跪在了地上。

原來安東尼刺中得手之後,沒有將將劍收回,而是直接加大力量,狠狠的壓住巴德,巨大的力量使得巴德再也無力站穩。

「綁起來!」安東尼保持著壓制動作,吩咐城衛兵上前將巴德給捆個五花大綁。

「巴德,還有什麼話說?你還有什麼同黨沒有?」安東尼想起了在老裴那邊看到的花名冊,興起了想要整頓警衛營的心思,於是再次問道,希望巴德能夠供出同謀。

「哼!」巴德倒是硬氣,冷哼了一聲,就是不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安東尼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拿出了老裴的那本非正常進入登記冊,翻開到最後一頁,裝模做樣的說道:「巴馬斯……」

「哼,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些都是我自己要乾的,你牽扯到其它人做什麼?」巴德一聽到安東尼念到巴馬斯的名字,他就今天今天的這事已經都被他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特意先說巴馬斯的名字了,於是他準備自己把罪給扛起來,不想再讓這事情擴大化了。他倒了,至少有巴馬斯這個可以為他們巴家留下點勢力。巴德的小家是只有他一個人,但是他有家族,這些族親在他上台之後都趕了過來圍附在他的下邊形成一個新的家族。

「由不得你,所有的證據表明,他就是你的幫凶,所以此人不得不查!」安東尼一言而定論。

「你……無恥!」巴德恨得咬牙切齒,但誰叫他今天這事被人發現了呢?以前他是有叫巴馬斯幫忙做事,但都沒有被發現,所以久而久之就沒有那麼警惕了。

「無恥?就你也配說無恥?」艾米非常的生氣,看到林朋臉上的傷痕,想到這傷痕就是巴德留下的,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關你什麼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巴德其實跟城主府接觸的機會不多,所以並不知道艾米的身份。

雖然他知道能夠讓安東尼出去迎接的,應當是跟安東尼有關係,之前安東尼也是一直叫她為侄女,所以讓巴德誤以為艾米就真的只是安東尼的侄女,而她之所以出現在這就是以安東尼為靠山,所以他才出言不遜。

「好啊,在我的地盤上居然有人說我多管閑事,看來你還真是不長眼啊,難怪今天這事會暴露!」艾米實在是被巴德的話給氣著了。

「安東尼叔叔,此人罪大惡極,我看還是先將這人給打入神獄里,待我稟報了父親之後再行定奪,你看如何?」艾米對安東尼說道。

「好,就依侄女所言。」安東尼點了點頭,命令城衛兵將巴德給押入大牢。

「不好意思,林老闆。這回的事情我事先真的不知道,還請您不要見怪!」安東尼看到艾米一直緊緊的站在林朋身邊,關係非常親密的樣子。如果他與艾米之間確實是有著特殊關係,那麼只要二人結婚,再加上城主就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將來這小子一定會乘風而上成為比目城最有權勢的年輕人,所以現在還是跟他打好交道為宜,於是趕緊跟林朋解釋道。 「安東尼統領客氣,今天這事還得謝謝你!」林朋向安東尼行了一禮,客氣的說道。

「不知林老闆可有空,到我的辦公室坐坐?」安東尼一臉討好。

「安東尼叔叔,你看現在林朋已經被打成這個樣子了,我覺得還是先回去處理一下傷口吧。後續的案件處理就交給你了。」艾米出言打斷道。

「好說,接下來我會全程跟進。查理,這件案子你要給我好好辦,該查的查,一查到底,一定要給林老闆一個滿意的答覆。」安東尼笑著臉說道,后一句話當然是對查理所說的。

「是,統領大人!」查理連忙應聲道,這回他的心裡才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之前傳喚林朋是他經手的,他還以為會被連坐,沒想到安東尼不僅沒能追究,反而讓自己繼續追查下去。

安東尼似乎看出了查理之前的忐忑心情,拍了拍查理的肩膀,鼓勵道:「不要多想,好好辦事,這件事你要是辦好了,我就升你做中隊長。」

「謝統領大人栽培!」查理喜出望外,臉上激動萬分,想到自己能夠審查一個副統領,這種資質以後在刑偵大隊里說出去,誰敢與其爭鋒?所以他激動之餘,也在內心裡表示今後一定要緊緊跟緊安東尼,在這一次查案過程中好好表現,然後就向安東尼提出告退前去處理這件事情的後續。

「林老闆啊,這次的事情是城衛軍的不對,我這邊有一瓶專治傷勢的丹藥,就當做是賠禮,還請務必收下。」安東尼看著林朋臉上的傷痕,不好意思的拿出了一個白色瓷瓶。瓷瓶光潔純凈,上面還貼著「小還丹」三個字樣。

「那就多謝安東尼叔叔了,我就知道安東尼叔叔不是個小氣之人。」艾米一個健步就從安東尼手中將小還丹給搶了過來,然後硬是塞到林朋的衣服口袋裡,同時還送給安東尼一個馬屁。

「額……」林朋無語地看著艾米,又抬頭看了看安東尼,不知道到底收還是不收。

「……」安東尼也無語,一臉神秘的看著艾米,似乎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隨之,二人相視一下,同時哈哈大笑起來,搞得艾米的臉都紅了。

「林老闆,既然大侄女已經幫你拿了,你還是收下吧。」安東尼笑著說道,只是說這句話的時候,怎麼就讓林朋感覺酸酸的,好像有說不出的意味在裡邊。

「那林某就多謝安東尼統領了。」林朋將小還丹收好,拿后鄭重的給安東尼行了一個謝禮。

「哈哈,真是太客氣了。既然你跟艾米如此投緣,也不要再一個勁的叫我安東尼統領,那樣子顯得多生份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也跟艾米一樣叫我安東尼叔叔就行了。」安東尼哈哈一笑,托住了林朋的行禮,語重心長的說道。

「糟糕!果然被發現了是嗎?」林朋心裡一咯噔,之前那幾句話果然不是安東尼亂說的,看來還真的被他發現了什麼。

一想到安東尼跟城主的關係,林朋就一陣頭痛,他還沒有做好見家長的準備呢。

也不知道城主如果知道了他跟艾米之間的關係之後,會有什麼看法。雖說他現在事業剛起步,也在比目城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力,但這些相比於一城之主來說那是遠遠不夠看的,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如果城主聲明大義,同意他跟艾米在一起,那當然是萬事大吉;可如果城主要是來個棒打鴛鴦,那他應該怎麼辦?

林朋趕緊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給甩出大腦之外,不再去想,反正現階段努力提升自己實力,發展勢力准沒錯。

安東尼見到林朋發愣,也不點破,笑呵呵的說:「如果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會勉強。」

林朋趕緊笑著回道:「哪裡,哪裡,剛才只是擔心這樣子叫會是我高攀了您,所以收愣了一下,讓您見笑了。小侄見到安東尼叔叔!」說完正式的行了一個子侄禮。

「哈哈…………好,好,好!」安東尼哈哈大笑起來,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你們就別在那裡肉麻了,還是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艾米看到安東尼叫林朋也叫叔叔,豈能不明白他已經看破他們二人的關係了,此時她是一刻也不想在安東尼面前呆,於是紅著臉打斷他們二人。

「那行,我就不送了!」安東尼笑呵呵的看著二人,抬手相送了一下。

隨後林朋、艾米二人自己走出了城衛軍署,重新見到外邊的太陽,林朋感概了起來,要不是有艾米,說不定他就出不來了,屈打成招這種事情自古到今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謝謝你!」路上林朋深情的看著艾米,鄭重的對艾米謝道。

「謝什麼呀,我們兩人誰跟誰啊,幹嘛這樣子客氣,搞得人家都覺得怪怪的。你今天要是不來找我,我才會生氣呢,我會讓你受那相思之苦一百天!」艾米一臉嬉笑的回道。

「我看安東尼好像對你非常恭敬,而且還叫你侄女,這是怎麼回事,難跟我說說嗎?」林朋不解的問。

經過艾米的一番細說,林朋這才算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安東尼跟艾米的父親是生死之交,二人之前在神界戰場中認識,當時也是上下級的關係。認識之後相見恨晚,而艾米父親也沒有端著上級的架子,反而是折身下交,跟安東尼稱兄道弟,二人相互扶持、相互幫助,終於在多次的征戰中非常幸運的活了下來,他們二人的戰友之情那算是情比金堅。

後來艾米的父親因功而被封為比目城城主,安東尼毅然推辭了其它勢力的拉攏跟隨來到比目城這坐偏僻之城,可見二人的情義之深。而艾米的父親也很珍惜這份兄弟之情,將性命攸關的城衛軍交給了安東尼進行掌管,而且從來不干涉安東尼,所以安東尼才敢說城衛軍如何如何好。 後來二人都雙雙成家了,成家后兩家平時經常會相互走動,因此艾米才與其如此熟絡,平時他們也是以叔侄之禮相稱,這讓不明白的外人還以為艾米真的是安東尼的侄女呢,而巴德就是其中的一個傻瓜蛋。

「那這樣子我以後豈不是可以在比目城橫著走了?要是看到哪家有個漂亮小MM,我就去把他們抓回府。」林朋開玩笑道。

「你敢?你要真敢這樣子,看我還會不會理你,我保證第一時間叫安東尼叔叔把你給抓起來,然後吊起三百大板。」艾米知道林朋為人穩做,當然不會去做這種紈絝之事,所以故意裝著非常生氣,嘴巴都翹得上天了。

「好啦,好啦,我當然不可能這麼無腦去做那種紈絝之事,低調,一定要低調……」林朋看到艾米那可愛的表情,笑嘻嘻的說,同時還不忘用手指剮了艾米那嘟起的小嘴一下。

「哼,明白就好,不然本小姐一定會替天行道的,哼哼……」艾米掐了一把林朋的腰肉,疼得林朋直咧嘴,一不小心就又拉動了臉上的傷痕,痛得他直喊疼。

艾米左右一看,似乎有些群眾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趕緊鬆開了自己那隻魔爪,關切的問道:「對不起,是我任性了,疼嗎?」

林朋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自己的女人能說什麼呢?

「你騙人,肯定非常的疼!快把那丹藥給服下去,要不然你這幅樣子實在不能見人。」艾米好像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安東尼送給林朋的丹藥,提醒林朋服下。

「呵呵,不用,這只是小傷而已,對於男人來說只是皮肉傷而已,你不用擔心,看我的!」說完林朋直接給自己來了一個聖光之俞,全身的傷勢立即恢復如初,要不是前一秒鐘還跟林朋呆在一起的肯定不會知道他曾經受過傷。

「聖光系技能?」艾米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林朋的動作,驚疑的問。

毒舌寶寶童養妻 「是的,沒錯!」林朋不知道艾米在想什麼,沒有過多的思考就直接回答道。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艾米激動的跳了起來,一把抱住林朋的臉,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在他那恢復光潔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你這是怎麼啦?」林朋被艾米在大街之上的這種出格行為感覺奇怪,伸出右手在艾米的額頭上一摸,自言自語道:「沒發燒呀。」

「廢話,我當然沒有發燒。林朋,你真的是聖光系的嗎?」艾米白了林朋一眼,此時的她簡直不敢相信林朋真的會聖光系技能,所以再次鄭重的確認道。

「當然,你剛才不是見到了?還需要再問嗎?」林朋這才弄明白為什麼艾米這麼激動,原來是看到了自己施展了聖光之愈。不過他就納悶了,就這麼一個技能值得她如此大驚小怪的嗎?

「太好了,這下子比目城再也不怕戰爭了,謝天謝地,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艾米單手撫唇,向天空拋了一個飛吻。

「這是怎麼回事?」林朋相當不理解為什麼艾米見到他會聖光系技能會如此激動,以至於拋棄大家閨秀的矜持。

原來神界其實並不太平,每個城市之間也是經常發生戰爭的,為的就是擴大統治範圍,奪取更多的修練資源。比目城雖然地處於神界最南端,可是它也有自己的敵人。比目城地處於神界的比目平原上,兩邊各有兩道高聳入雲的神山脈將其夾在中間成為其天然屏障。在通往北方的必經之路上,有一座叫做馬代城的就橫在兩座神山交匯之處,死死的卡住比目城的出路。比目城正所謂成也山脈,敗也山脈。

比目城為了難夠跟外界溝通,不得不緊衣縮食的每年向馬代城輸出禮品,可是這百但不能讓馬代城主滿足,反而認為比目城靠著兩座山脈可以獲取相當多的資源,於是經常興兵來犯。在過去,由於比目城地處偏僻,所以民眾素質不高,能夠修練者百中無一。所以別看比目城中有上億人,但是能夠修練的人恐怕百萬人都沒有。而這些可以修練之人當中,大部分因為資質問題基本上處於神人階段,能夠達到下位神的很少。能夠達到下位神境界的大約也就百來號人,而且很多都是初期修為,像安東尼統領這樣子達到中期修為的比目城曲指可數。

比目城中這些達到下位神之人領悟的法則也是千奇百怪,什麼樣的都有,就是沒有聖光系的。一來是因為神界最南部距離世界界膜非常的近,所以這裡是混沌之處轉化為靈氣之後進入神界的第一要衝之地,靈氣並不是非常的平和。所以,平時領悟法則本就比較困難,再加上靈氣當中還帶有部分混沌之氣的侵襲特性,很少能產生聖光系體質之人。

二來則是比目城受到馬代城的鉗制,根本無法向外界引進聖光系人才。聖光系之人本來就少,可能千萬個修練者當中方能出一個,所以聖光系修練者在哪裡都是香餑餑,他們當然不願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受罪。

沒有聖光系人才的後果就是他們每次要戰場上都非常吃虧,一些受傷之人無法及時救治,戰損非常的大,無法跟馬代城拼損耗,每次基本上都是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將對方擊退,而對方卻可以很快的就恢復元氣,然後組織下一次的進攻。原來是百年進攻一次,後來變成了八十年、七十年甚至更短,上次進攻則是間隔六十年而已,現在距離上次攻擊已經過了五十年,說不定下一秒鐘人家就再攻過來了,他們根本就想留時間給比目城。

各大世家都心知肚明比目城可能會在不久的將來就易主了,所以都各自展開自己的謀算。

現在艾米見到林朋施展聖光系技能,認為比目城有救之後才會無比的激動。

聽完艾米的描述,林朋才知道自己這個光的根腳出身到底為他來了什麼。 這些話,艾米一直壓在心裡,之前她不知道要找誰說,做為城主女人她知道的比別人多,但卻不能跟別人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比目城在馬代城的進攻之下日薄西山,這種痛苦一直壓抑在自己的心裡。現在終於有這麼一個機會可以說出來,她說得有點兒傷感。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我不會丟下你獨自離開的,只要你在比目城一天,我就跟你一起在比目城!」林朋一把將艾米給拉進了自己的懷抱,安慰她道。

艾米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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