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柳妃兒面上帶著疑惑,將地上的玉簡緩緩撿了起來,而當他的目光看到玉簡上的小字之時……

「嗡!」

如柳寒第一次看到玉簡上的字之時一樣,柳妃兒亦是宛若遭到雷劈一般,整個人一時之間呆若木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妃兒方才緩緩開口道:「這……這怎麼可能呢!!!」

聲音當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柳寒怒道。

此刻柳寒儼然已是將所有的怒氣全部發在了柳妃兒的身上,倒是忘了當日與林陽之間的過節也有他不少的成分……

「父親!這絕對是弄錯了!那個小子怎麼可能成為高貴的法器師呢!!」柳妃兒情急之下一下子站了起來,瘋狂的吼道。

「啪!」

根本沒有反應的餘地,柳妃兒只覺得面上傳來一股劇痛,接下來整個人立刻倒飛了出去,最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畜生!這都是你惹的禍!」

一聲怒喝,響徹林家大廳! 「畜生!這都是你惹的禍!」

一聲浩蕩的聲音瞬息之間響徹了整個林家大廳!

當下柳妃兒便是泣不成聲的哭了出來,整個人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在柳妃兒的印象當中,自己長這麼大,柳寒只打過自己兩次!而這兩次的原因都是因為一個人!

在這一刻,一股無比怨恨的念頭在柳妃兒的心中快速滋生了起來……可是沒滋生多長時間,便是停下了……

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柳妃兒突然認清了一件事情,那便是……林陽現在已經不是他能夠惹的起的存在了!人家現在乃是法器師,更是貴為瓊海閣的供奉!柳妃兒雖然只是在南域這種在大周朝最貧苦的區域待過,並未走出過南域,但是柳妃兒也是知道,瓊海閣供奉這種存在,近乎可以說是整個大周朝頂尖的人物之一了!

曾幾何時……那個還需要看著自己家族面色的小人物,現在竟然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

那個在自己面前被辱罵的狗血淋頭,但也只能隱忍的人……竟已是擁有了這般地位?

一時之間,柳妃兒心中無比的不甘了起來!

兀的,柳妃兒忍不住的想起那日大婚之時,林陽給自己的那一個決絕的背影以及不屑的目光……在聯想到人家現在的身份與地位,不知道為什麼,柳妃兒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濃濃的羞愧感,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此刻,大廳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只有柳妃兒那不斷哭泣的聲音。此時此刻所有柳家的人都沉默了,沒有任何一個人去勸阻柳寒。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柳寒這是在在給柳家人一個交代!縱使柳寒是柳家的族長,但是此刻卻因為柳妃兒以及他的錯誤決定,讓柳家陷入了一個極為危險的境地,即使他身為族長他也是難逃其就,要知道族中惦記柳寒族長之位的人可不再少數!甚至此刻大廳當中就有這樣的人!

不少人甚至都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將全部的責任都推到柳寒父女身上,然後來保全柳家了……

不得不說,他們也從來沒有想到過,事情會演變到這種局面,曾經那個所有柳家人都沒太看的起的小家族少爺,此時竟然鯉魚躍龍門,成為了瓊海閣的供奉!

「別哭了!」

這時,柳寒兀的爆喝了一聲。

這聲怒喝似乎起了一點效果,柳妃兒停止了哭泣,但卻仍在抽泣個不停。

看著這幅情景,柳寒更是煩心不已。

柳寒此刻無比的焦躁,心中鬱悶無比。

那個自己當初一隻手就能夠碾死的螞蟻,怎麼現在就成為了瓊海閣的供奉,更成為了整個大陸都需要去尊敬的法器師呢!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族長,不要怪妃兒小姐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應該想辦法去面對……」這時,場上的一名柳家護衛隊長猶豫了一下之後,緩緩上前一步,凝聲道。

聞言,柳寒的面色微微的好了一些,淡淡的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是。」

「妃兒。」當下,柳寒的聲音便沉了下來。

聽到柳寒的呼喚,柳妃兒瞬間抬起了頭。

「你準備準備,立刻前往瓊海閣,去找那林陽。」深吸了一口氣,柳寒緩緩道。

「找他?」柳妃兒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自然!我不管你是跪也好,道歉也好,都要讓他原諒我們柳家!知道了嗎?」柳寒冷冷道。

「父親……我……」柳妃兒面色一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在大婚之後,林陽便已成為了柳妃兒心中最恨的人,沒有之一!無數個夜晚,柳妃兒都希望柳家能夠早點抓到林陽,然後自己用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來折磨他!折磨到他那顆可笑的傲骨折斷,折磨到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饒,而自己卻高高在上的踩在對方的腦袋上,給他一個不屑的目光……

可是這原本看起來只需要時間就能夠完成的幻想,今天就要破滅了嗎?

不但破滅了,而且幻想當中的對象竟然反過來了?

一時之間柳妃兒只覺得自己從心底往外的抗拒!

看著柳妃兒那一臉不甘心的面色,柳寒更是怒氣爆涌:「你個畜生!難道你想把柳家給毀了嗎!」

當即一個嘴巴再度抽了上去,以柳寒的修為,柳妃兒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面上立刻又浮腫了一片。

「嗚嗚嗚嗚……」

柳妃兒再度哭泣了起來。

柳妃兒越是這樣,柳寒便越覺得生氣,手腕一抖,一個嘴巴又是準備抽上去。

這一下可是嚇壞了柳妃兒,柳妃兒連忙一邊哭泣一邊委屈的說道:「父親別打了……我去……」

見此,柳寒心中的怒火算是平靜了一些。

「哎……這樣算是對柳家的其餘人有個交代吧,即使妃兒去了,能否換來那小子的原諒還說不準,柳家將來會是什麼樣……看來只有天知道了!希望那個小子能夠手下留情吧……」

心中嘆了一聲,一種無比疲累的感覺從柳寒體內涌了出來,柳寒在這一刻身體有些無力的癱軟在了椅子上。

今日柳圖所帶來的一切消息,對於柳家來講毫無疑問都是致命的!

而就在柳寒的心剛剛平靜下來一些之時……

「柳寒!」

當即一聲怒喝便是在大廳外響起,接下來只見一個人氣勢洶洶的從外院沖了進來。

當看到來人之時,柳寒的面色一肅,瞬間緊張了起來。

「柳寒!你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瓊海閣為什麼會突然間與我們柳家斷了聯繫!並且開始針對我們柳家!」這人走入大殿之後,一臉的怒氣,聲音無比的震怒。

這人正是那日在柳家與柳寒商議柳家的九州府名額脾氣火爆的中年漢子!

柳寒的二哥,柳家的二管事柳厲!

柳家的機制很嚴格,除了長老之外還有著管事一職,而管事的權利更是在長老之上,基本上與柳寒都是同輩的柳家人。

「哼!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什麼?」看著中年人來了,當下柳寒的心便是一沉,不過很快便是平靜了下來,冷哼道。

不用說,肯定是在場的人將消息傳給了這柳厲!

柳寒這麼多年來,在柳家的地位極為的穩固,而柳家完善的機制也使得縱使一些掌管實權的長老也根本沒有資格惦記族長之位!

唯一的隱患……就是這些與自己同輩的管事!其中柳厲便是最危險的一個!

此時柳厲出現在這裡,柳寒很清楚,這柳厲恐怕是要拿這件事來做文章了……而這也是柳寒最擔心的!

「哼!你還有臉說話,不都是你們父女惹的禍,若非你們狗眼看人低,招惹了那林陽,那林陽現在豈會報復我們柳家!」柳厲站在大堂上冷冷道。

聞言,柳寒面色沉了下來:「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有你柳寒父女在,我們柳家就不得安寧!」柳厲冷冷道:「我要將你們父女都交給那林供奉去處置!」

此話一出,柳寒面色更加陰沉了起來:「你算個什麼東西!」

「嘿……」聞言,柳厲冷冷一笑,接下來他目光環繞眾人:「大家覺得如何?相信大家也都能夠看的出來,那位林供奉與我們柳家的仇怨實際上就是在柳寒與柳妃兒身上,如果把他們兩個交出去的話,我們柳家的危機自然可以化解。」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紛紛沉默了下來,面上的人神色各異……

不得不說,柳厲的這一句話是很打動人心的。

如果瓊海閣真的開始封殺柳家的話,那麼柳家雖然不至於瞬間覆滅,但是最多幾年也就完蛋了,到時候他們恐怕也好不了。

而若是交出柳寒與柳妃兒便能夠換來柳家的和平,那麼交出去又如何? 此刻所有的柳家人都沉默了下來,面上都帶著思索的神色。

看著這種情況,一瞬間柳寒便感覺到不好,一種不安的預感從柳寒心中升起。

而恰恰相反,當柳厲看到這一幕之時,嘴角的冷笑便是更深了,因為他很清楚的看到,一些平日里與柳寒關係相當不錯,在家族裡站隊站在柳寒這一面的人面上都流露出了猶豫之色,這就能夠看出一點來,到了這個關節的時候,所有人都想要將柳寒賣出去!

「柳寒,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這時,柳厲上前一步,凝聲道,旋即他看向四周緩緩道:「你看看族人們的態度吧,這是你們父女為族人們惹的災禍,沒有理由讓族人們為你承擔!」

此話一出,柳妃兒面上立刻流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來,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局面,連他父親此時都陷入到了危機之中。

而且……最讓柳妃兒恐懼的是,家族如果把她和她父親交出去的話,自己和父親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柳妃兒此生最恨的人毫無疑問就是林陽,而相同的,林陽最恨的人必然也是自己啊!

如果自己到了林陽的手中……林陽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報復自己?想一想,柳妃兒便覺得頭皮發麻,當即柳妃兒便是將目光放在了柳寒的身上,眼中流露著求助的目光。

而此刻柳寒面色也是無比的深沉,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面上深沉的面色方才緩緩褪去,彷彿已經恢復了冷靜一樣,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柳厲身上,淡淡的開口道:「柳厲,你不用在這裡煽風點火,你也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

「哼!難道你這個給柳家帶來災禍的人就有資格坐在族長之位了嗎?」冷哼了一聲,柳厲冷冷道。

「不管如何,關於我的一切也不是你能夠決定的了的。」柳寒淡淡的說道:「哼,你想藉此機會登上族長之位,恐怕還遠得很呢!」

「你!」被柳寒一口戳開了自己的內心,當即柳厲的面色便是有些不好看了,不過很快柳厲便是忍下來了,旋即冷冷的笑道:「嘿,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就是想讓太長老來決定嗎?你認為太長老會因為你一個人而放棄全族嗎?」

說罷,柳厲淡淡的說道:「現在你就與我一同前去見太上長老,讓我們來看看太上長老的決定。」

話音落下之後,柳厲滿臉的自信,他自認為眼下太上長老已是柳寒的全部寄託,柳寒一定會與自己去面見太長老,但是太長老在這種危機的時刻,絕對不會幫助柳寒說話!柳寒完蛋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可是哪知,柳寒卻是搖了搖頭:「關太長老什麼事,太長老已經閉關多年,沒有必要因為這點事把他搬出來,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柳寒的拒絕倒是讓柳厲有些意外,不過旋即柳厲便是回過神來,冷哼道:「解決?你他媽解決的了嗎?現在你那原女婿已經貴為法器師了!身份何等尊貴,想捏死我們柳家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不把你交出去,你難道想讓我們柳家和你一起遭殃嗎!」

聞言,柳寒冷冷道:「這不用你管!」

說罷,柳寒看向四周淡淡的說道:「各位長老、族人們,我柳寒再此承諾,一個月之內我勢必給大家一個交代!」

眾人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舊全部沉默,沒有一個人表態,但是原本那些躍躍欲試想要出言力挺柳厲的人似乎也都安分了下去,畢竟柳寒在族中當了這麼多年的族長,威嚴還是有的,如果不到了萬不得已,他們也是不願意與柳寒翻臉的。

「哼!交代?你能有什麼交代?」柳厲冷冷道。

「這個不用你管,我自然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柳寒淡淡的說道,說到這裡,柳寒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柳厲,你不是想當族長想的這麼迫切吧?」

柳厲面上有些尷尬:「哼!好,我就看看你能給大家一個什麼交代!」

說罷,柳厲看向柳寒:「以我們柳家的族力,,就算是一年兩年的沒什麼收入也都能挺,我就容你一個月,一個月後你若是不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那麼就休怪大夥無情了!到時候必定將你扔給林供奉讓林供奉去處置。」

「好。」柳寒也不含糊,直接答應道。

但是此刻柳寒心中是無比的痛苦的,一切的痛苦都來源於林陽……

想當初那個自己一隻手便能夠捏死的螞蟻,此時竟已經成為了連自己族人都要爭先搶後去巴結的對象,甚至不惜出賣自己!這是一種何等的悲哀。

心中這麼想著,柳寒緩緩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接下來沖著大廳外走去,路過柳妃兒身邊之時,不由冷聲道:「還不走?還要在這裡丟人嗎。」

聞言,柳妃兒怔了怔,接下來連忙驚慌失措的站起身來,尾隨柳寒一同離去。

此時此刻可以說,無論是柳妃兒還是柳寒,都覺得自己進入了人生當中最落魄的時刻,而原因便是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只是那個人……在幾個月以前從來沒有被他們正視過。

當然,遠在大雪山一帶的林陽是不知道柳家的這一幕的。

就在柳家已經鬧翻天了的時候,林陽與葛老已經是踏上了前往北域的路程,當然,路過北域之時,二人自然要路過玄音寺。

此時此刻,玄音寺的大門就在門口。

林陽輕輕的敲了敲門,很快一個小和尚便是將門打開,正是上一次接待林陽的那個小和尚,估計這個小和尚就是玄音寺當中負責接引的和尚了。

當他看到林陽之時,第一眼便是將林陽認了出來,當即面上帶著一絲喜色:「林施主!」話音當中帶著極度的興奮。

林陽點了點頭,笑了笑:「小師傅,我們又見面了。」

「林施主快請進。」這小僧連忙道。

「不用去通報一下嗎?」林陽凝聲問道。

「方丈有言,日後但凡林施主來到我玄音寺,一律暢通無阻。」小僧連忙道。

林陽笑了笑,接下來轉過身來看向身後的葛老淡淡的說道:「葛老隨我一起進去吧,我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可能會長一些。」

葛老點了點頭:「也好。」

說罷,二人一同進入了玄音寺,在那小僧的帶領下,林陽與葛老很快便是來到了玄音寺的大殿,再度見到了靜空。

「靜空大師。」看到靜空之後,林陽立刻雙手合十,凝聲說道。

「小僧可擔當不起林大師的這一句大師。」靜空連忙道,此刻靜空面上帶著無比的喜色:「林大師今日又是為了你外公前來的吧?」

聞言,林陽笑了笑:「正是。」

「呵呵。」靜空笑了笑:「林施主有這份孝心,實屬難得啊。」

「應該的。」林陽笑了笑,接下來林陽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看著靜空凝聲道:「這些日子又勞煩靜空大師照顧我外公了,本應被上一些禮品感謝,可惜不湊巧,手中並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待小子這次離去之後,在派人送過來一些煉製的法器。」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