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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唯大刺刺地站在了張小雨還有霜如玉的中間。

「a子,複習的怎樣?」張小雨問道。

「沒問題,一點問題也沒有!因為我完全看不懂課本――」

封唯自豪的向張小雨這麼回答道。

張小雨:「…………這不是很有問題么?!」

霜如玉:「怎樣,要不要我做你們兩個的家庭教師,要收費的,而且很貴。」

張小雨&封唯:「……可以打折嗎?!」 一個人隨意地遊盪。

有種浪跡天涯這種類似的感覺。

有家,又沒有家,想回去,又不是很想回去。

手機附帶的耳塞堵在耳朵上,重金屬音樂回蕩在耳蝸里。

懶散又漫不經心的,冷酷又狂野不羈的,前方走來一穿著白色襯衫、黑色短裙的女孩,隨意扎著的馬尾辮,臉上沒有任何畫過妝的痕迹,傲慢的眼神。她向他走來。

他看著她,眼睛被她所吸引,不能移開。

女孩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身上有虛的味道。」

男孩扯下堵在耳朵里的耳塞,「……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氣質的女孩,和我去約會吧。」

搭訕,他在向她搭訕。

不知為什麼,女孩想到了她來到現世遇到的第一個向她搭訕的人類,他消失了,永遠的消失了。被她的同伴吃掉了。

豆豆很不爽地盯著那個向她搭訕的傢伙,他有著一張不錯的麵皮,從人類的角度來說,應該很帥吧。但是她和他不是同一種生物,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吃與被吃的關係。

「滾,我對你沒興趣。」

豆豆冷冷的說道。

食物而已,不要隨便和我說話。

「……額?為什麼起反作用了?」豆豆發現那個被他拒絕的男孩眼裡滿是興奮。

還沒有哪一個女孩那麼簡潔明了的拒絕過他,所以他很興奮。這不是很棒么,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女人。

因為得到的很容易,所以才不會珍惜。

因為得不到,「所以啊,才想得到她。」

追了上去。

「你剛才我說身上有虛的味道,虛,那是什麼東西?」

男孩隨便找了一個話題,準備糾纏下去。

「走開,不要走在我左邊!」

他向她的右邊走去。

「也不要走在我的右邊!」

「…………」

男孩沉默了,「……什麼意思,是想讓我抱著你的意思嗎?應該是這樣的。雖然你的說法很委婉啦,但是我明白的。像我這樣帥的男人,怎麼可能有女孩不動心嘛。」

男孩真的打算抱住女孩。

但他沒敢伸出手。

因為她的眼神太冷了,冷的讓他感到害怕。

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第一次見到這種眼神。

「你就那麼想讓我吃掉你嗎?」

豆豆一字一字說道。

殘酷的笑,冷酷的笑,輕蔑的笑。

男孩想了想,攤開雙臂,「好啊,你吃了我吧,隨便你怎麼吃我都可以。」

火大,很火大。

豆豆知道那個傢伙所說的吃掉他和她所謂的吃掉他絕對不是同一個意思。

「你很討厭,我連吃掉你的興緻都提不起來了。快躺在地上,讓我踢你幾十腳就好了。」

豆豆是這麼對那個男孩說的。

「唔,原來你那麼邪惡啊,要玩s?m遊戲么,我是m的角色,ok,ok――――」

男孩無所謂的放下了攤開的雙臂,然後向豆豆聳聳肩,表示他會很投入的。

豆豆:「……去死!!」

她抬起右腿狠狠地向他踢了過去。

…………

「啪――啪――――」

霜如玉用直尺拍著學生會會議室里的桌面。

張小雨還有封唯羞愧地低下了頭。「……請不要太生氣,是我們太笨了!」二人異口同聲說道。

「你們、你們!」霜如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同一個問題給他們倆分析了很多遍,但是他們做同一類型的測試題還是做錯了,而且錯誤的地方和原來的一樣,霜如玉的分析根本沒起任何作用嘛。

冰墨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會議室門外的,總之,會長保持著觀望的姿勢,在觀察兩隻笨笨的雄性生物。

霜如玉已經放棄了,「你們自生自滅吧,我教不了你們,難度太高了,已非小女子所能承受。」

張小雨安安靜靜的合上了試卷,「……難不成少爺我真的是傻瓜?!」

因為霜如玉說張小雨和封唯的大腦都停留在初中一年級的水平,所以封唯很開心:

「喔喔喔喔喔喔喔――――大哥,我感到很高興,沒想到我和大哥的大腦開發程度都停留在初中一年級的水平!」

「高興你妹啊!」

張小雨面露痛苦之色。

一點也不值得高興。

「我說a子你就不能稍稍難過一點嗎,你看看你自己的成績,多麼糟糕,和我的一樣糟糕,不,比我的還要糟!」

張小雨認真地數落著興緻勃勃的封唯。

封唯想了想,唔,原來大哥是想讓我表現出傷心的表情啊,這還不容易么,再換上另外一副面具不就好了么,表情這種東西,是很實用的面具呢。

「……啊,啊,啊――――我好難過,我的頭髮很難過,我頭皮上微量的頭皮屑很難過,我的額頭很難過,我的眼睛很難過,我的鼻子很難過…………」封唯一個人站在那兒向張小雨述說著他是如何如何的難過。

張小雨:「……太具體了!!」

霜如玉:「…………你們已經無藥可救了!」

站在會議室門外的冰墨氣呼呼地走了進來,「真是受夠你們兩個了,如果你們想耍寶請去教室里!不要在學生會會議室這種神聖的地方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懂了嗎,聽懂了嗎,難道你們聽不懂人話嗎?」

張小雨:「……我是卑微的雄性生物,我是沒有多少腦漿的雄性生物,所以聽不懂您在說啥。」

封唯:「附議――」

冰墨從裙下拿出一個小型遙控器,上面有一個按鈕,黑色的。「鬼畜學姐,芭蕾少年,你們兩個知道這是什麼嗎?」

張小雨:「……這種形狀,這種大小,難道、難道這是――」

封唯:「傳說中會震動的神秘棒棒的開關么?」

冰墨面無表情地按下了那粒黑色的按鈕,然後――

張小雨還有封唯的腳下的地板沒了。

「咻~~」

「咻~~」

張小雨還有封唯掉下去了。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help――――――――――――――――――――――――――――――――――――」

從會議室的地下傳出兩個少年凄慘的求救聲音。

冰墨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似的,鬆開了按鈕,然後地板又合上了。「副會長,沒事了,我們離開吧。」

霜如玉:「………………」

那個,他們該怎麼辦,小雨還有小唯他們可還在地板下面呢!

…………

不管張小雨他們是怎樣爬上來的了,大概是學習了蜘蛛吧。

回到自己之後,張小雨異常疲倦。

赫麗貝爾佔據了整個沙發,「喲,下仆,你那張委屈的臉是怎麼回事,被誰欺負了,是誰這麼沒有禮貌,竟然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欺負你?!」

張小雨:「……蒂亞大人,我深刻地理解了你以前對我的諄諄教誨!」

「嘿嘿~~是、是嗎?」

赫麗貝爾在沙發上懶散地翻了個身,由原來睡著的姿勢改為側卧。「下仆,我對你的指導太多了,雖然每一樣都讓你受益頗深,但是究竟是哪一種讓你有如此深的感慨?」

張小雨把書包丟在了桌子上,「就是那個了,絕對不要去招惹冰墨學妹――」

「那孩子,真是太恐怖了,不僅把碧皇學院的學生會會議室弄到了地下,而且地板下還弄了一個個陷阱,我今天就掉下去了呢,摔死我了!我那肉嫩嫩的臀部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赫麗貝爾白了張小雨一眼,「……哼,我以為你要說什麼呢,原來是說的那個性格很糟糕的眼鏡娘啊。」

呃,那個啊,其實你沒有資格說她,你的性格也很糟~~張小雨在心裡小聲說道。

因為用手撐著身體很累的緣故,赫麗貝爾乾脆趴在沙發上了,雙手放在沙發邊沿搖啊搖的。

「怎麼了,你好像無聊的樣子。」

「艾麗兒她們不知道去哪裡了,還有食物?娥也跟著她們走開了。」

赫麗貝爾散漫說道。

原來家裡只剩下暴君一個人了,難怪覺得那麼客廳里那麼祥和安靜。「蒂亞大人,你為什麼不跟著她們一起去?」

「她們趁著我回房間換衣服的空當都溜走了啦!」

赫麗貝爾氣呼呼說道。真是太過分了,怎麼能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呢。「下仆,你說,她們是不是很過分?」

張小雨雖然不知道艾麗兒她們究竟去哪裡了,但是她們把暴君留在家裡,大概她們要去的地方不適合赫麗貝爾吧。「不要生氣,等艾麗兒她們回來了,蒂亞大人你在好好教育一下她們就是了。」

反正你很擅長說教嘛,張小雨在心裡補充道。

「下仆,你過來幫我揉揉脖子,昨天晚上睡覺的姿勢不怎麼正確,到現在脖子還很痛啦~~」

赫麗貝爾用右手捏著自己纖細的脖子。

你也知道自己的睡姿不好啊!張小雨感慨不已,因為他知道赫麗貝爾房間的床很大,而且暴君睡覺的時候喜歡在床上滾來滾去,沒有固定的位置。

想到這點,張小雨覺得赫麗貝爾還是蠻有趣的,如果她不鬧脾氣就更好了。

多虧了赫麗貝爾的督促,張小雨現在的按摩技術已經很專業了。

「怎樣,好點了沒?」

「重點,再重點~~」

她的脖子好細啊,張小雨這麼想道,感覺上一隻手都能握過來的樣子。

「對了,下仆,你複習的怎樣了?」

「pass,這個問題pass!」

一想到這點,張小雨感覺頗為頭痛,而且身體也很痛。正是因為霜如玉對他和封唯的指導才讓張小雨對自己學習方面的才能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雖然某少年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蠻聰明的,實際上――

「額,怎麼啦,為什麼你突然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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