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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那一位存在嗎?」遺逝鬼君微微失神,他是諸聖中鮮有能勉強抵禦這無上壓力思考自如的一位,只是他心中泛起的波瀾同樣也比其他聖者都來得激烈。

「抱歉了諸位,這一次會盟便提前結束吧,相應事宜還請陛下安排。」葉天的目光從諸聖身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了元明神皇身上。

此時元明神皇面色蒼白,身上分明有虛無神座虛影若隱若現以抵禦這無邊壓力,他向葉天投來一分詢問的目光,卻見葉天只是微微搖頭,這年輕皇者只得嘆息一聲,伴隨著一道光芒閃耀,元明神皇及所有與會聖者俱消失得無影無蹤。

唯有,那同樣登臨准宇宙境的千衍獸尊除外。

「原來,傳說中的黑暗冥尊乃是這般姿態……」千衍獸尊開口,它的聲音很輕,就像是被壓抑著而不易言語,也像是由心而發的敬畏令它根本無法將氛圍打破。

葉天看了一眼千衍獸尊,接著將目光在眼前這道熟悉而又陌生的黑暗之影上重新匯聚:「黑暗冥尊,別來無恙?」

「無恙,通天戰聖莫要怪罪我不請自來便可。」那道熟悉的蒼白面容上流露出一抹處處透出詭異的微笑:「其實結束盟會,倒是無需。」

「哦?你也打算入盟?那卻是大事,需商議一番方可定。」葉天笑了,笑容中透著驕傲,與那絕不服輸的倔強! 第三千二百二十八章:客來

戰之極?聽到破凡戰聖這個問題太多聖者都不禁凝神屏息,這是何其深遠的一個問題,直指甚至在極道之上的世界頂峰!或許就連通天戰聖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真實答案,或者此題就不存在答案,但至少以他如今的眼界思考,必然能給出一個令諸聖深思的回答。

「止戈。」於是葉天答道,沒有想象中的故弄玄虛與深思熟慮,他就像是回答日常問候般毫不猶豫地給出了答案。

就這麼簡單?第一時間,大多數聖者的反應都是愕然,若能對一個問題不假思索作出回答,往往說明此答本就成竹在胸,而身為最強戰聖的葉天對這戰之極所答更應鏗鏘有力,可此時卻無法聽得其中意志,輕飄飄得猶如一句玩笑話。

但在這個時候,通天戰聖還會出言誆騙諸聖不成?

止戈,休戰!破凡戰聖卻是眼睛一亮,有火芒電芒在他眸中跳動不息,轉眼間就迸發成整片星輝燦爛,他恭恭敬敬地對葉天做了一揖:「多謝通天戰聖指教!」

「止戈?」獅山盪嘀咕,聲響之大卻是絲毫掩蓋不住:「戰之極豈不應當君臨天下,所向披靡,如魔祖邪心、蓋世妖皇?若是止戈,煉此無窮戰道有何用?」

「真正的止戈,豈不是無敵?」也有戰聖暗語,倘若真正達到止戈,那麼在世間無敵手的情況下當然可稱無敵!可達成這個目標是過程卻能有無數種,憑仁義感化諸族,令敵人也主動放下兵戈,憑戰威震懾周天,使列族不敢舉兵,又或者倚持無上戰力橫掃世界,斷一切兵戈與持兵戈者,那自然也可止戈!

通天戰聖真正的蘊意是哪一種?又或者在此皆外?

一尊尊聖者也是目光閃爍,各有不同見解,而葉天同樣在反覆思索,如衍宇宙棋盤無數次變化,先前他的回答完全由心而出,儘管未力鏗鏘,卻不少半分決然。

當真會有戰之極嗎?葉天也不由自問,道有極盡,可他還在極盡之後不斷前行,世界有限,卻隨著時代推進不斷繁衍輝煌,一條條路看似有窮又望不到盡頭,戰就有極盡不成?

難言,便如真與幻,有與無,可知與不知,極限與無窮,這一切憑單純的思悟揣測是無法得出的,還需親自走出方可理解!

在如今,葉天的戰道早就超越極盡深遠,境界之高凌駕於諸聖之上,可掌世間萬戰,悟聖戰之理,乃為戰主,他已是諸多戰聖道上的戰之極高峰,可對他而言自己卻依舊未曾登臨戰極。

戰之極為不戰,其悖者,實為無極也!

宛若有焰光在葉天眸中耀起,千轉為星宙,燦爛不可絕。

「在座諸位莫說戰之極,便是戰之極道又有幾尊?還是莫議這飄渺遙遠,專註眼前,為宇宙生靈悟道自強方是。」就在這時一聲洪亮聲音響起,卻是一名渾身上下刀光耀現的宇宙戰場生靈大步流星走出:「宇宙戰場雖不及諸宙,但在下擎忠聖者亦為如今宇宙戰場洪荒戰聖無敵者,自認當不弱於人,不知哪位兄台有興緻與我交手一番,也令我見識何謂天外有天?」

「在下落月聖者,籍籍無名之輩,不知擎忠聖者可願與我交手?」當即有鬼聖走出,看上去無喜無悲,眼中卻隱有厲芒爆耀。

「在下只求一戰,又何必在意虛名?請!」擎忠聖者露出笑容,一時間渾身上下鋒芒爆耀若就一座巍峨鋒銳兼具的大道刀山直接朝落月聖者衝撞而出。

落月聖者也是一笑,抬手驟然將一柄寒鐵月牙戟鋒芒爆耀而迎刀山刺出,兩重道芒相接湧現無邊波瀾,洪荒戰聖的交鋒分明比先前獅山盪與破凡戰聖對決更是激烈!

「有意思,那落月聖者也就罷了,這擎忠聖者自宇宙戰場而出卻如此強大,只怕不只是宇宙戰場當世第一,更是歷史巔峰了吧。」一頭生有鷹翼的黑麒麟見狀不禁笑道,它同樣是洪荒聖級,渾身血芒暴涌,似是期待得隨時都要衝入戰局一般。

「想必閣下便是泣血翼聖,不知小子可有資格討教一番?」便在這時有鴻蒙界中的年輕聖者走出,目光灼灼地對黑麒麟詢道。

「你?」泣血翼聖眼中流露幾分輕蔑:「倒是不知天高地厚,十招之內敗你!」

那來自鴻蒙界的聖者不禁神色微變:「泣血翼聖,你過分了。」

「廢話少說,接招!」泣血翼聖一聲怒吼,頓時暴掠而出,二聖碰撞!這來自鴻蒙界的年輕聖者果是不及獸族天驕,於第八招落敗!

「乾光聖將,你在神界威名顯赫,可敢與我一戰?」泣血翼聖望向神聖之列。

「求之不得。」身披明黃披風的神聖大步走出,化作流光與泣血翼聖廝殺一道,轉眼間便湧出驚天動地的戰瀾,這方是勢均力敵的激戰!

隨即,亦有一尊尊天聖級、鴻蒙聖級之天驕人物出面,不只是戰道交鋒亦為論道鬥法,一名名代表著這千宙最卓絕光輝的年輕聖者或是展現驚人戰威,或是呈出輝煌道果,又或言出驚人,甚至令諸聖深思,一時間諸多光華璀璨交錯,便宛若將一片荒蕪虛空點滿星辰,如此時代英氣實令期待著宇宙復興的諸聖欣然。

「如此戰道,倒是另闢蹊徑,或許不凡。」

「成聖三百宙,煉聖器十八次而成十七次?著實不凡,或許我人族下一件鎮族聖器有望交付其身。」

「這小蛇倒是比它長輩還桀驁得多,若可駕馭其心,倒或許為獠牙領主般獸族猛將。」

「宇宙之道?神界之幸也!」

包括眾鴻蒙界在內,足有十數尊年輕聖者同時展現自身,其光華如百花齊放,即便以聖者之智觀看都不免有些眼花繚亂感,而葉天則看著這些朝氣蓬勃的後輩,感覺到心中亦有如此光芒盛放,甚至不禁想要加入他們之中——儘管已屹立巔峰,但他何嘗又不是一名絕世天驕,與這大世面前的後輩?

「此次盟會各族表現,比前兩次還要更勝一籌,如此英才輩出,確是宇宙復興之幸。」元明神皇欣然開口,葉天也是微笑著點頭,但就在這時,某一種極度異常之感出現了。

那是?聖戰結束以來,葉天的心首次震動得如此激烈,甚至就連發現血閻魔帝未死也無法與之相比。

驟然凌厲的目光投向了這通天塔天地的邊際,於那混沌中掀起道道漣漪,其他聖者還未有感,千衍獸尊卻也同樣扭頭,目中竟是流露出悸動之色。

接著,一種詭異壓抑的氛圍就從這兩大准宇宙聖者身上無形地瀰漫開來,正在對年輕聖者評價稱讚的諸聖不由屏息,即便是正戰得格外激烈的天驕們也在這一刻感覺到某種比鬼蜮更陰寒的恐怖,那意欲全力爆發的豪壯之氣被生生阻斷,光耀漸止,一名名聖者皆不可思議地看向那詭異的起源——但豈有起源,天地四方,宇宙洪荒都宛若被這氛圍包裹在內!

「你來了。」葉天從位上站起,目光灼然地望向那宇宙邊際,比混沌都更深邃神秘的黑暗,此時這尊宇宙生靈最強者身上分明有諸道耀現,凝就一無上法相,不正是那星炎聖宙?

「來了。」一道毫無波瀾的聲音傳來,接著便在諸聖的極度心悸中顯化出一道身影,黑衣黑髮,渾身都如深淵般至為深邃,當這名英俊妖邪的青年降臨,整片天地都陷入了黑暗。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諸聖難言,卻感覺被窒息的恐怖力量扼住咽喉,自無盡湧來的黑暗之潮像是絕盡心中光芒,令他們駭然震顫,企圖用自身大道衝破這黑暗深淵,但又如何能做到?這黑暗至為深邃,哪怕是極道巔峰者在如此浩瀚面前也僅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而已。

是他?一名名聖者的心中頓時流露出那可怕念頭,驚駭在神、人、鬼、獸各族聖者臉上浮現,雖是各不相同,但他們都已是知曉來者何人了。

這世間最神秘,最深不可測的一尊聖者——黑暗冥尊!

「這就是那一位存在嗎?」遺逝鬼君微微失神,他是諸聖中鮮有能勉強抵禦這無上壓力思考自如的一位,只是他心中泛起的波瀾同樣也比其他聖者都來得激烈。

先婚後愛:甜蜜過招36式 「抱歉了諸位,這一次會盟便提前結束吧,相應事宜還請陛下安排。」葉天的目光從諸聖身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了元明神皇身上。

此時元明神皇面色蒼白,身上分明有虛無神座虛影若隱若現以抵禦這無邊壓力,他向葉天投來一分詢問的目光,卻見葉天只是微微搖頭,這年輕皇者只得嘆息一聲,伴隨著一道光芒閃耀,元明神皇及所有與會聖者俱消失得無影無蹤。

唯有,那同樣登臨准宇宙境的千衍獸尊除外。

「原來,傳說中的黑暗冥尊乃是這般姿態……」千衍獸尊開口,它的聲音很輕,就像是被壓抑著而不易言語,也像是由心而發的敬畏令它根本無法將氛圍打破。

葉天看了一眼千衍獸尊,接著將目光在眼前這道熟悉而又陌生的黑暗之影上重新匯聚:「黑暗冥尊,別來無恙?」

「無恙,通天戰聖莫要怪罪我不請自來便可。」那道熟悉的蒼白面容上流露出一抹處處透出詭異的微笑:「其實結束盟會,倒是無需。」

「哦?你也打算入盟?那卻是大事,需商議一番方可定。」葉天笑了,笑容中透著驕傲,與那絕不服輸的倔強! 第三千二百二十九章:桎梏

「倒是不必,宇宙生靈之盟,無需元靈。」黑暗冥尊平靜地拒絕了。

葉天看著對方,就算是他真聲稱加入,又有哪個宇宙生靈敢收?論恐怖,他可遠在血閻魔帝之上。

「況且你以為,這通天塔之盟能延續多久?」而黑暗冥尊的下一句話,便令葉天神色微變,不禁所思甚多。

通天塔之盟能延續多久?或者說,這宇宙生靈團結一致,充滿警戒與熱誠進行復興與警惕外敵的狀態還會持續多久?

無疑,這是一種令人振奮的團結,但若以歷史看待,怕是難以永恆,而今宇宙生靈的團結乃是並不久遠的聖戰疤痕,再加之如今宇宙弱勢所致,可在這種情況下妖族依舊不願維持宇盟,而一些年輕聖者也已產生鬥爭之意……而若是宇宙重新盛強到不必畏懼外敵的地步,且一個個種族的矛盾加大,那麼這樣的聯盟又能維繫到什麼時候?

曾經的抗妖聖盟、太古宇盟亦是團結一致,可隨著強大的對手消亡或淡出視野,六大宇宙再度戰火席捲。

便是曾經結成神義盟的神族與神獸族,也在發現宇宙後為將其爭奪發起了最初的戰爭!

「你還是如此深不可測。」葉天沉聲道,只是一言便使自己不由心亂,眼前的黑暗究竟何等深邃?他早就猜測過無數次,身為巔峰戰聖的他曾猜過,也曾希望將其衝破,但哪怕以他現在高度,依舊無法超越這無邊深邃。

黑暗冥尊沒有應答,只是以漆黑的眸子回以葉天的注視,這黑瞳簡直深到不可想,神秘與恐怖皆顯,似是將葉天曾經歷過的諸多詭異盡皆重現,卻又衍生出太多令幻靈都不可想象的絕望之道……倘若真讓諸聖面對這尊無上存在的氣息,只怕除卻遺逝鬼君、無明王尊、宇宙戰場之主等屹立於巔峰的存在之外都將被這尊黑暗冥尊之勢震撼得產生不滅烙印,從而陷入難以擺脫的陰影之內!

只是氣勢便如此可怕,他究竟具備著怎樣的底蘊?已是難以想象,葉天也可憑戰勢將巔峰魔聖都駭得肝膽俱裂,然而與這一位無需刻意發散便能造就夢魘的存在相比終究有著不小差距。

「你為何而來?」感受著這方天地顯得愈發黑暗,葉天主動問道。

對於黑暗冥尊能突然現身於此他絲毫不覺驚訝,各大元聖皆有著降臨一切元素所在的驚世權能,更何況為元聖之首的黑暗冥尊?

「難道就不可降臨宇宙,行走遊歷一番?」黑暗冥尊微笑道,這可是諸聖最為推崇的領悟之路。

「據我所知,整個輝煌時代冥尊皆未曾降臨過宇宙。但若冥尊今時起意也自然可以。」葉天點了點頭:「五大宇宙雖經歷聖戰犧牲無數,諸宙皆是破碎山河,但亦有生髮新輝,大有可觀之處,倘若冥尊不棄,我願為嚮導,領冥尊在這宇宙天地遊覽一番。」

「以通天戰聖古往今來第一戰聖之尊,兼鎮守神魔關重任,必是分身乏術,又怎能屈尊作一嚮導?」黑暗冥尊依舊微笑著,宛若有一種神秘的魅力在他身上發散,令其言語便化真理,動搖不得半分。

「若不可化身億萬,又將如何稱聖?而諸道萬靈,又何曾有過高低貴賤之分?」葉天開口,他看著分明以那位故人形象降臨的黑暗冥尊,卻不由悸動,此時面前的他明顯並非墨音塵,因為他無情。

分明帶著笑意,分明言語中亦有波動,然而卻不蘊含絲毫情感,這種駭然葉天曾領受過,但如今依舊無法釋懷。

黑暗冥尊沒有回答,卻看向了一旁的千衍獸尊:「你有疑問。」

「是。」千衍獸尊頜首,它望著黑暗冥尊分明透出一股決絕:「黑暗冥尊此行,可為殤宙而來?」

此言可謂之為膽大包天!黑暗冥尊的臉上卻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取決於宙。」

千衍獸尊瞳孔驟然收縮,此時此刻它的一雙雙眸中分明映出了一道深邃黑影,卻並非黑衣青年,而是一頭難以名狀,至威至聖的獸族。

完美!千衍獸尊心中不禁湧現這個念頭,只能用完美來形容,那是它納無數獸族奧妙一直追求的終極,卻在這尊存在身上如此輕易顯露,或許對這偉大者而言形態完美本就不值一提。

取決於宙?千衍獸尊亦感到無奈甚至一分悲涼,因為它明白宇宙生靈中的最強者必不會放下自己的執念。

「那便走吧。」接著,黑暗冥尊又看向了葉天,彷彿此時才想起答覆。

接著,這名象徵至深黑暗的存在就在千衍獸尊眼中消失得無影無蹤,葉天尚在原處,他對千衍獸尊微微頜首,只是這通天塔內,唯有無上聖者可感受到的蒼寒分明未曾散去。

「保重。」千衍獸尊躊躇萬分,最終只說出這二字。它本想勸說葉天以大局為重,宇宙生靈之柱不可倒,可那樣對追求通天戰道,一次次為宇宙生靈征戰犧牲的他而言是否太過殘酷?

葉天點了點頭,這個動作彷彿蘊著無邊玄奧,宇宙命運由此弦動。

……

沒有震撼的叩問,沒有玄奧的論道,也沒有驚天動地的氣機威勢,有兩道身影在一方方天地行走著,宛若凡俗般不曾掀起天地間的更多漣漪。

明明一個是宇宙生靈最強勢的戰聖,另一個更是令世人恐懼震顫,甚至不願進行哪怕一絲想象的黑暗之王,可這兩道身影此時卻毫無強勢波動,行走間產生的波動細緻入微,即便一宙皇主都無法察覺到如此波動。

在這之前,葉天還不知道原來這位令世人根本不敢提及的存在也能將禁忌恐怖的氣息完美收斂,既有如此之術而在降臨時不顯,想來本就是打算將無關者逐出了。

只是為何偏偏要選擇盟會之時?這位守望世界無盡歲月,將整個時代都可掌握於手的無上存在絕不會等不及那一時半刻,他是刻意要在此刻到來的,是為了向諸聖傳播某種訊號不成?那麼,這是否是某種警告?葉天不禁如此想著,想要對這尊存在的行為進行思考也著實不是易事。

與自己視之為宿敵的真正當世最強者漫步同行,這種感覺很微妙,沒有那殿上黑暗之王的無上威嚴,也沒有故友墨音塵的親近感懷,身邊僅有這冰冷平淡,草木天地都不曾變,可或許諸多所見已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微妙的不同。

這名存在,真是那令世界震顫的黑暗冥尊嗎?簡直淡薄得像是一道影子。

葉天有滿心疑惑,因聖戰而生,因准宇宙境而生,因這個全新時代的變化而生,但他最終什麼也沒問出來,只是隨著這位難得的客人走遍山川江河,神霄星海,崇拜著通天戰聖的眾生恐怕很難想象先前通天戰聖從自己身邊走過,還帶著一個能令大宇宙亦震顫的更可怕存在。

不知不覺中,竟然又來到了通天塔,能俯瞰得神魔關戰場上諸軍勇猛,盟會時的提議得到實現,一批好戰並痛恨魔族的獸族登上神魔關與邪惡血戰,葉天看了看神魔關上的諸戰,又看了一眼黑暗冥尊,若有所思。

他終於開口了。

「昔日墨音塵曾道,若我成就准宇宙境善戰者,對你可有一線希望。」

「你打算嘗試?」黑暗冥尊也終於開口了,還是那麼毫無感情,卻未曾透出那股令人自覺無可匹敵的無上之威。

「想必我在如今准宇宙境也可算作善戰,甚至有可能將那希望爭得二線……只是,如今的我不打算挑戰黑暗冥尊。」葉天開口,他的眼中光芒閃耀,即便面對黑暗冥尊也無半分畏懼之意,但他說出了與戰聖之名截然相反的答案。

「你倒是悟了止戈。」黑暗冥尊笑道,還是那麼詭異,但葉天還是不免同樣露出笑容。

寵妻入骨,囂張總裁閃遠點 曾經,初成玄虛巔峰的葉天直面黑暗冥尊,冒著絕望兇險而敢前行冒犯,更號稱踏准宇宙境將與其萬戰至勝,然而此時的葉天卻無法湧起這份決然,因為此時的他一旦隕落,那很有可能便是神魔關破,宇宙族殤。

這是通天戰聖心中名之為人與神與宇宙生靈的枷鎖,也是止戈的道韻所在,或許這便是通向戰之極的道路,也可能是將通天戰道徹底堵死的擁堵。

「但我想與你一戰。」可接著葉天便看向黑暗冥尊認真開口,好像突然間,將原先的決定直接推翻。

「你發現了。」黑暗冥尊頜首:「這道化身,僅有一擊之力。」

僅有一擊之力,正常聖者即便是隨意造就一道投影也該不至如此,更何況最深不可測的黑暗冥尊化身?然而這化身根本就不曾蘊含那位黑暗之王的最強力量,他在威懾諸聖之際,對葉天而言卻並非那不可戰勝,但偏偏想要戰勝的無上之姿。

與這般化身交手,即便勝也不值得半分欣喜,敗了卻也無隕落之恙,葉天在諸般思索之後明白了黑暗冥尊的意志。

現在,他不打算接受自己的挑戰,但成就准宇宙境的通天戰聖卻需要一個交代,正如玄虛巔峰時他的宣言,於是黑暗冥尊便給出這個交代,卻暗示將真正的挑戰之路斷絕,這是因為憐惜經歷戰創的宇宙生靈?還是因為而今的自己尚不夠資格,又或者說時機未到,他另有安排?

葉天隱隱感覺,這是某種提示,令命運之道顫抖,對未來茫然地顧望。

但對葉天來講,頭一次,他面對黑暗冥尊不曾產生那發自內心的戰慄感,反倒像是在與熟悉老友相會,他知道這不是而今准宇宙境實力的緣故。

一切都彷彿變化,曾經萬般惆悵者卻在不知不覺中煙消雲散……如此想著葉天不禁鄭重地望向那毫無光華絢爛的黑暗之影,伴隨著震撼世間的通天戰道顯化,一柄刀芒驚耀宙霄,在世人矚目中斬出。

黑暗冥尊帶著微笑,抬手迎擊准宇宙聖者亦不願面對的通天鋒芒,頃刻間無盡黑暗湧現,通天塔有那一刻絲毫光亮不顯。

這一切,都在絕大多數生靈未曾察覺的時刻發生,而後結束,誰也不知道通天塔中曾有極耀與極黯,葉天屹立於原地,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宇宙天地中亦不曾有過那飄渺的來客。

葉天卻只是目光滄桑地注視著前方,他的心像是衝破了什麼桎梏,又像是失去了一切而變得空空蕩蕩,那一刻碰撞的激烈已無法可想,他知道自己在某條路上更進一步,卻離一些原本的珍視遠去。

他回想著。

在黑暗冥尊化身消散前的最後一刻,葉天終於順著維繫望穿混沌與元素世界的阻礙,再度望見了那一道深淵中最為深邃黑暗的身影,那是黑暗,那是死亡,那是絕望,那是一股即便准宇宙戰聖也不可力敵的震撼,葉天不由心顫,在他踏臨准宇宙境后,雙方的差距似乎比過去還要遙不可及。

而在那時,那道真正的無上至尊似乎正注視著自身爆發的大道之一。

而那一道是,人之道……

葉天不禁陷入深思。 第三千二百二十九章:桎梏

「倒是不必,宇宙生靈之盟,無需元靈。」黑暗冥尊平靜地拒絕了。

葉天看著對方,就算是他真聲稱加入,又有哪個宇宙生靈敢收?論恐怖,他可遠在血閻魔帝之上。

「況且你以為,這通天塔之盟能延續多久?」而黑暗冥尊的下一句話,便令葉天神色微變,不禁所思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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