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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風也是一樣的熱血沸騰,甚至比他們還要熱血沸騰。

終究,韓風才是那個被族人頂禮膜拜的存在啊!

熱血之後,事情卻還是要繼續做的。

韓風繼續安排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娜拉,你自己挑選一些信得過的族人,要絕對可靠的,會聽你話的,把這些戰利品,都收回家裡。現在這些圍城的沙盜團已經被滅了,城裡的危險程度,就減輕許多了。你把薇薇安帶走。我這裡還有些事情要忙,今晚肯定是沒法回家睡覺了。晚上,你就陪著薇薇安作伴吧。」

「好,韓風。你放心,你交代給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好的。」娜拉對韓風的話,一直都是絕對服從。

「如果遇到意外情況,記住,人才是最重要的。任何戰利品,都不如人重要。明白了嗎?」韓風又是特別囑咐娜拉一句話。

娜拉不懂韓風為什麼這個時候說這些話,難道韓風是擔心,會有人來搶他們的戰利品?可是,照韓風這話的意思,好像,韓風是要她,如果有人來搶奪他們的戰利品,她們要先保護人,而不是為了戰利品死戰?無論如何,韓風重視她們的性命,比戰利品重要的這個態度,還是讓娜拉,還有族裡的那些姑娘們,心裡很感動的。

她們立即望著韓風的眼神,都是閃亮閃亮的。

好像一群女狼,恨不得把韓風給扒光了,給睡了的樣子,這麼一下,所有姑娘的這種眼神看過來,韓風都是有些吃不消了。

韓風趕緊揮手,讓她們去辦事去了。

至於薇薇安,她從來都不用韓風操心,她是那麼的乖,韓風所有的話,她都會聽。所以,此刻,她也早就乖乖的跟著娜拉,也是替韓風看著這些家產的,跟著押運戰利品回族的隊伍回去了。

安排好了戰利品的押送,韓風才是對眼前們的族中男人們,也安排起來了他們的任務道了:「大家聽好了!我剛剛說了,今夜我是睡不了了,你們呢,也是一樣!也別想睡了!明天,還有一場惡戰等著我們。你們現在圖享樂,現在睡覺,明天就等著別人的彎刀,砍掉你們的腦袋吧!所以,咱們現在還得加班加點!大家放心干!明天早上,女人們會給大家準備好分量實在的黃米粥,干餅,肉條,讓大家吃個飽,解乏!大家吃飽了,才有力氣戰鬥!現在呢,就只能讓大家忍一忍,因為咱們還有好多活要干!」

韓風話沒有說完,就是被族人們打斷:「領!您就說,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吧! 傅先生的心肝是個大佬 您說什麼,我們就幹什麼!跟著您戰鬥,我們心裡踏實!」

「對,領,您就直說吧!」其他族人,都是一樣的這樣的態度。

韓風很滿意,便是接著道:「這些石頭,咱們用得著,所以,咱們還得撿起來,運回去!還有這些死屍,咱們也用得著。都給我拉到城裡去,明早的時候,咱們自然有用。石頭和死屍都運走了,戰場要打掃下,把這些血跡和草團燃燒的灰燼,掃掉,蓋掉。總之,要做的,明天的沙盜援兵來了,看不出來,現在咱們腳下站著的地方,有過一場惡鬥!都清楚了嗎?」

「清楚了!」

「那就干吧!」韓風大喝一聲,族人們立即不辭辛苦的幹了起來。

先把石頭,撿起來,一個人一邊肩膀上,扛上一個,就往城裡運。

這是沉重的石頭啊!照樣,連車都不用,就能夠一個人扛在肩膀上,就往城裡運。

終究是神佑世界的人啊!跟地球人,還是很不一樣的。

石頭都是如此,更別說才百十來斤重的死屍了,那更是一個人都能扛著好幾個,就是往城裡運。

清理乾淨一塊地方,就有漢子拿著樹枝綁成的簡易掃把,把沙土地上掃一圈,把血跡和大草團燃燒之後的灰燼,用沙土蓋了。

幹完這些,天已經蒙蒙亮了。可是,大家還沒有停歇,這個時候,韓風帶著族人,把城裡的冒險者召集了起來,還有商隊也召集了起來,韓風向他們徵集了他們的帳篷,原址重建了一個營地。一個看起來,跟昨天沙盜們的營地,看起來差不多的營地。

營地很快就是在天大亮以前,就是建立了起來。畢竟,只是建立一個空殼子,裡面不用擺設桌子椅子那些擺設,便是建立起來,快速許多。

之後,韓風又是對所有的冒險者講話道了,今天,大家還有一場惡戰!大家不全是為他而戰,也不全是為沙狼城而戰,大家是為了他們自己而戰!因為,沒了沙狼城,每個人都活不了!現在,沙盜團隨時都會出現,所以,逃已經是來不及的了!那麼,便是跟他一起而戰,跟沃夫家族一起而戰,而且,韓風也不會讓他們白乾!

韓風說了,一個沙盜的人頭,五百個銅子兒!大戰之後,憑人頭,來領賞!可是,必須得聽指揮,不然,若是為了賞錢,就壞了他的大計,到時一樣殺無赦!

做了一番布置之後,韓風才剛想喘口氣,站在城牆上望風的人,立即就是示警了,沙盜後援兵團出現了!

終於還是來了!

「準備戰鬥!」韓風一聲令下,整個沙狼城,立即就是行動了起來。 「副團長,看!團長大當家已經帶人攻進城裡去了!」

沙盜後援團來到沙狼城城外幾里,已經遠遠看到,沙狼城裡,塵煙四起,打殺聲,房屋因為打鬥而倒塌的聲音不絕於耳,而且,沙狼城的城牆上掛滿了屍體,下面,城門大開。這情景,顯然是已經經過一場惡戰,而且城內的惡戰還正在繼續的情景!

沙盜團的副團長,立即一馬當先,舉起馬刀大聲吆喝道:「所有人都聽著!所有人衝鋒!衝進城裡去,大家開心玩三天!所有的東西,女人,大家喜歡什麼,就拿什麼!沖啊!」

「沖啊!」副團長一下達衝進去屠城的命令,這些沙盜們,立即嗷嗷叫了!終究,是敞開懷的jianyin擄掠三天啊!隨便搶的女人,金銀財寶,誰不渴望啊!那當然是一個個的爭先恐後了!一個個的都生怕,去晚了,城裡的女人,就被先頭部隊搶完了,下手快有,下手慢無啊!

沙盜後援團,便是拚命的往城裡沖!

眼看著,沙狼城的城門就近在眼前了,突然!

一陣大石,從天而降,劈頭蓋臉的就是砸下,頓時砸的馬隊里人仰馬翻!

一撥,就是連人帶馬帶走幾十人!

瞬間,馬隊的規模,就是見小了!

終究,整個風暴沙盜團算是不小了,但是,總共也就四五百人!可是,對一夥強盜來說,四五百人的規模就算是不小了!這絕對算是危害一方,所向披靡的地方一大害了!可是,這麼算起來,去掉韓風昨天已經殺的沙盜團,今天沙盜團老窩裡能夠出來的人,其實,最多也就二百人了!老窩裡,總要留下一些人看家,所以,真計算起來,今天能來的沙盜後援團,也就一百多人,這一撥投石,亂石砸死就幾十人,那當然,沙盜正在衝鋒之中的馬隊,人數一下就是見少了!

「沖啊!」副團長顯然已經發現情況不對勁了!因為看起來已經陷落的城裡,怎麼可能對外面發射投石!這明顯不對勁!

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退路了!正在衝鋒的騎兵,不能說停就停!因為不然,后隊就會踩死前隊!終究,你不是一個人在騎馬,這隻要一衝鋒起來,就絕對不是你說想停,就能停的!你任性,下場絕對就是被後面的馬隊直接踩死!

所以,他叫了衝鋒!

但是,他話音剛落,立即一塊巨大的石塊,砸中了他的胸口,瞬間,他人影就是消失不見了,消失在了大石之下。不止如此,後面的馬隊,還是一樣無法停下的徑直撞上滑動翻滾的巨石,又是一連串的人仰馬翻!

「沖啊!殺啊!」瞬間,輪到沙狼城裡喊殺聲四起了!

重賞之下,都是勇夫!

本就是為各人自己的死戰,為了生存,這些人,本就會拚命死戰!

更何況,韓風開了一個任何一個冒險者都難以拒絕的價碼,那就是每個沙盜人頭五百個銅子兒!

要知道,這可是五百個銅子兒啊!這麼算起來,兩個人頭,就能換一個銀餅子啊!

在這個銅子兒都很值錢,很難掙的沙狼城,那銀餅子,自然就是讓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youhuo了!

自然是人人打破了頭,也要搶的啊!

城裡大量的冒險者,爭先恐後的從城門而出,甚至是有些人直接就是從城牆上跳下,心急去殺人頭,換錢!

這些冒險者,每天的工作,可都是護送商隊,對付怪物,對付沙盜,所以,他們的實力,自然不會弱!至少戰鬥經驗,那是非常豐富的!

所以,韓風一見之前沙盜中計,不要命的往城裡沖時,韓風就是知道大局已定!

他不會輸了!

沙狼城保住了!

「領,我們也沖吧!」身邊的族人,看著衝出去的冒險者,像狼群一樣分享著已經從狼群變成羊群的沙盜,也眼羨啊,不由的激動也要請戰!

韓風看了下這些已經按耐不住血性的漢子!韓風,卻是堅定的搖搖頭。

「你們終究戰鬥經驗不豐富!上陣助威可以,真衝鋒陷陣,你們就是送死的炮灰!比起讓你們現在去送死,我寧願花錢,換下你們的性命!你們都是我的族人,你們的性命,比那值一個人頭五百個銅子兒的性命,要寶貴!我不會讓你們沒有價值的去死!所有人,聽我號令!不許出戰!看著,看著就足夠了!」

「領!」韓風的話,竟然說的不少三四十歲的農夫漢子,都是不由的眼紅起來。

聽領說的,他們這些族人的人命,比那些一個人頭值五百個銅子兒的人命要值錢!要珍貴!

這話讓這些族人聽到,怎麼會不感動,不眼圈紅了!

在家族裡,哪有一個大老爺,把他們這些農夫漢子,當回事啊!那真的是,命比土賤。真的是,只有韓風,才是為了保存他們的性命,寧願花大價錢,也要保住他們!

那可是五百個銅子兒一個人頭啊!

族人替韓風算起這筆賬來,都替韓風心疼,韓風這回,不讓他們衝鋒,得多花多少錢去!

其實,昨天夜裡打掃戰場的時候,見韓風把所有的戰利品都搜集走了,一些人的心裡,還覺得不滿呢。只是因為韓風的實力和威信放在那裡,他們敢怒不敢言,可是,現在,此刻,有這樣想法的人,都是頓時感到他們做人很羞愧!羞愧的恨不得現在就給他們自己一個嘴巴!不然,心裡不會覺得痛快!

「領,這得讓你多花多少銀餅子!」

韓風心疼他們這些族人,這些族人,竟然也一樣樸實的替韓風算起這筆小賬來!

韓風聽了,心中也是不由的很是感慨起來,多好的族人!你對他們好,他們就會對你更好!那做這樣的族人的領,韓風覺得快樂!

韓風快樂的頓時義氣雲天的道了:「花多少銀餅子,我都不心疼!本來,戰利品就是大家一起打的,這也算是,我把錢都花在大家的身上了!大家不要心疼那些銀餅子,花了,咱們再掙!再聽我號令,等下打掃戰場的時候,看看有沒有沒死透的,給我抓幾個舌頭,問出沙盜老窩在哪裡。他們昨天想端了我們的城,今天,咱們去端了他們的老窩,這很公平,你們說呢?」

韓風問起他們怎麼說?

答案自然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呼呀!

呼呀!

呼呀! 聽著連樞的話語,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沈青辭的眸底似是染上了一層幽幽的寒光,蒼白地近乎慘白的唇微微一抿,沒有說話。

沉默了許久,連樞都沒有聽到沈青辭的話語,眸光薄淡地看了他一眼,「你開個價,我要這些消息不會再從千機山莊泄露出去一個字。」

沈青辭將手中微涼的茶盞放下,眉眼依舊是那種溫溫和和的內斂淡然,「不用了,那些消息,尋緋墨已經全部買下了。」

傲嬌詭夫太兇猛 然後在連樞的目光中又補充了一句,「作為生意人,這一點信譽還是有的,所以,青辭自然也不會告訴姑姑。」

「謝謝!」連樞緩緩擲出了兩個字。

沈青辭噎了一下,半晌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倒是連樞,妖魅的眸光在沈青辭的身上漫不經心地流轉了兩圈,才似是隨意地開口,「沈少莊主和尋緋墨之間似乎沒有恩怨,方才為何要同尋緋墨過不去?」

「別跟本世子說是真的想比劃一番拳腳。」然後,連樞眸色倏然一轉,有些似笑非笑地又擲出了一句話。

聞言,沈青辭先是一愣,然後低低地笑了笑,就連說出口的話語,都是帶著幾分真假難辨的玩笑。「大概我看尋緋墨不爽啊!」

小兮的意願如何先且不論,就算是她自己心甘情願,對他這個當哥哥的來說,尋緋墨那樣也是在欺負小兮。

反正,就是看尋緋墨不順眼!

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這麼看一個人不順眼過,各種不順眼!

聽著沈青辭的話語,連樞眸色微頓了一下,精緻無暇的面容之上一直都是淺淺淡淡的魅,沒有多少表情,自然也看不出對於這個理由相信與否。

唇角微微彎出了一個弧度,連樞似笑非笑地看了沈青辭一眼,「倒是看不出來,原來沈少莊主竟然是如此任性妄為!」

沈青辭看著連樞,眸色淡然溫和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其實,他有時候確實很任性啊!

任性而又固執。

似是想起了什麼事情,連樞將本來移開的眼眸再次轉到了沈青辭的身上,「花神節那天月拂送來的筆洗和蓮子,是你送的?」

沈青辭微微頷首。

「為什麼?」連樞眸色清淡地看著他,問。

聞言,沈青辭微蹙了一下眉。

還不待他說話,連樞清冽的聲音已經傳來,「那方筆洗,月落天白,船動蓮開之景。」說完之後,目光有些灼然地盯著沈青辭。

那種熟悉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甚至在記憶中沒有一點印象,可是,她就是覺得非常熟悉。

莫名的熟悉!

出名從國風歌開始 「我在你小時候見過你。」沈青辭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隱瞞。

「千機山莊後院有一大片蓮塘,晚上我偷偷地帶你去摘蓮子。」停頓了一下,才將語氣壓為淡然而又沒所謂,「大概你對那天晚上的事情有點兒印象吧,不過你那個時候太小了,不記得也正常。」

連樞只是看著沈青辭,靜靜地沉默著。

「你的身體怎麼了?」猶豫躊躇了一下,連樞還是問了出來。

沈青辭清清淡淡地一笑,「幼時中毒。」

聞言,連樞那雙漂亮狹長的丹鳳眼閃過一抹優薄的光芒,淡淡地道:「我哥哥當年也是被人迫害,不過你比他幸運,你活了下來!」

而他比她幸運,他沒活下來。

兩個人隨意地聊了一會兒之後,一身淺綠色衣衫的蘇沐便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二人道:「已經快中午了,你們倆也餓了吧,我讓碧雲準備了飯菜,今天就一起用膳吧!」

沈青辭頷首點頭。

連樞也沒有反對。

用完午膳之後,沈青辭見連樞的眸光落在了窗邊軟榻小案几上那副殘局,緩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溫和內斂的眉微微一揚,看了一眼面前那僵持不下的棋局,然後難得挑了一下眉,「你對這局棋感興趣?」

「不,我是對下棋之人更感興趣。」修長如玉的手不動聲色地摩挲了一下光滑的下巴,緩緩道。

這局棋,棋思玄妙,不落窠臼。

兩色棋子,對待人生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卻在這一句棋盤之上,錯雜交織更或者是說僵持難分地近乎完美。

一種注重過程,一種在乎結果。

前者謹小慎微,深謀遠慮,後者隨心所欲,落拓不羈。

連樞漂亮的眸子,有些難言的深沉。

「這局棋一直就在青蕪院中,剛才我來的時候看見了也覺得這殘局甚有意思。」沈青辭神色淡淡地解釋。

這時,坐在一旁喝茶的蘇沐也走了過來,看見這一局殘局之後,緩緩地擲出了一句話,「這局棋只是贗品。」

聞言,連樞和沈青辭都看向了蘇沐,似是一時不能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

蘇沐在一旁坐了下來,看著這局棋,神色有些幽深,「這局棋的真品在玉嶂山山頂,這是你父王按照真品重新下了一局,但是解到了這裡,也就解不下去了。關於真品,這還涉及了一個秘密。」說到這裡,蘇沐有些神秘地對著他們二人眨了一下眼睛。

「這個我當年還是聽故事般地從你父王那裡聽來的,不過也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蘇沐笑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連樞和沈青辭,緩緩問了一句,「你們應該都知道青壠姜家吧?」

兩個人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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