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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早已感覺不到疼痛,覺得被縛於此就是已經身死,只是不明白為何死了,心中還有苦痛在對她糾纏不休。(未完待續。) ?某日烈日如火,炙烤著支離山山峰間的囚犯。

曦穆彤渾渾噩噩地,感覺到幾隻鷹嘴蝠正在她身上啄食,卻忽然被什麼驚起,怪鳴一聲飛走了。緊接著,就聽一個陰陽怪氣,不男不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姑娘,快醒來!」睜眼看,就見一張黃黃灰灰的怪臉出現在眼前,正是那童不仙。

「小姑娘,我們救你來了,呀呀呀,都給吊了九十九年了,看看這小臉蛋兒,還是這麼美!」那怪人不住嘖嘖稱讚。

「你們是誰?」曦穆彤氣若遊絲,小聲地問,卻聽另一邊傳來哭泣之聲。扭頭望見哭泣之人,她頓覺靈魂盡散,那人竟是段簫。

「彤兒—」段簫哭得撕心裂肺,想抱住她,可她身無完膚、體內無骨,竟不知從何處抱起。

除了段簫和童不仙,另外還有三位仙人出現在眼前,分別是清秋無憂、雲之裳和錦書聖。

原來曦穆彤在瀾滄江畔與段簫留書而別,段簫心碎,欲放棄王位去修仙,其父卻苦苦追趕,結果蒼茫天下竟沒有一個門派敢收留他。絕望中,段簫遁去玉龍峰頂,只求一死,卻被恆山派的紫虛道長相救。

達光王為保段簫性命,終於默允恆山派收他為徒。幾十年過去,段簫已在山中修鍊成留仙,並在通仙大典上抹去段姓,改名斷簫。與此同時,五嶽吸取被妖族威脅的教訓,其他四岳也已找到各自的留仙,來守衛仙族領地。

斷簫煉成仙身後下山歷練,偶遇另外四留仙,與他們結成桃園之好,卻從一頑童口中驚聞,曦穆彤於百年前落難,正被神族囚於支離山,立即懇求四位兄長相助,共救曦穆彤脫難。四仙欣然應允,於是五人共同出現在這刑山。

五仙將曦穆彤救下,可她身體無骨,已無法站立。清秋無憂在他的衡山中發現玄天蟾,引來了玄天水。

玄天水乃由上古寒冰融化,奇寒無比,但一旦注入人體,便能結成冰柱代替骨骼。唯一的後果是,獲骨之人從此再也不能落淚,否則玄天水化作淚水湧出,將使她處的世界變為一片冰雪之國。

從那時起,曦穆彤與五嶽留仙結下了不解之緣。除段簫外,那四人皆將她認作最為疼愛的妹妹,后常來常往,已是后話。

當時魔嬰滅世傳聞已盛,天下皆將神族、妖族和鬼族的覆滅,歸為魔嬰所為,世間由此只剩仙族、魔族和人間界。為防魔嬰捲土重來,仙界魔界更欲結成聯盟,以在不時之時共抗強敵。

曦穆彤修養一段時間后,傷勢稍好,斷簫便帶她回了蒼山,希望從此與她在此生活,再不問世事。

曦穆彤深知,命運是不允許自己擁有這樣沉甸甸的幸福的,唯有再次出走,回到了稽落山。斷簫再受打擊,變得無比消沉,回到恆山無望殿,表示永不再出山。

回到稽落山後,曦穆彤傷心欲絕,已喪失了繼續生存的勇氣,卻在絕望中驚奇地發現,自己雖百年未歸,這裡已漫山遍野地長滿青青翠竹,飄渺僧等人的血肉,也已生長成四種植物。

入夜,她疲憊入眠,身上四粒靈珠光芒泛起,四位先人與她夢中相會。

「彤兒—」

曦穆彤睜眼,就見那飄渺僧、瀾滄娘娘、劍仙雲劍與枯朽道長正笑盈盈地望著她。

「師傅!」她哭喊一聲,但不敢流淚。她想伸手去拉飄渺僧的僧袍,結果卻抓了個空。

「彤兒,我們已經是仙靈,住在你的曦穆靈珠中,****陪伴著你呢。」飄渺僧道。

「真的嗎?師傅,我不是孤獨一人?」她悲哀地問。

飄渺僧笑著搖頭。

瀾滄娘娘道:「彤兒,我的女兒,大難已過,你需要振作起來,將稽落山建成一座真正的靈山,來保護人間界啊!」

曦穆彤心如死灰,哀嘆道:「我做不到,我沒有心了,全碎了……」

瀾滄娘娘悲中帶笑,道:「傻孩子,你看見這漫山遍野的竹子了嗎?」

曦穆彤點頭,問道:「它們從何而來?為何在此生長?」

瀾滄娘娘道出答案:「自從你挽救了五嶽及眾生靈,天下蒼生感激,已將你奉為他們心目中獨一無二的仙族之首。你被困支離山,無人尋得到你,自是無法相救。但是每年,都會有各種生靈來到稽落山中,為你祈福,並播種種下這竹樹,以表示對你的感激和敬意。一個生靈一棵樹,百年來稽洛山已仙竹漫山。這既是蒼生對你的感激,也是厚望。竹樹為證,你現在已是仙族統領,承擔著保衛五嶽,保衛人間界的大任!」

曦穆彤心下感傷,卻又欣喜,還欲再問,怎奈天色已亮,四靈散去,她睜開了眼。

睜開眼,就見到兩個無比可愛的小小綠人兒,在手邊跳躍嬉笑,圍著她不時地親親她的手掌,又蹭蹭她的臉,彷彿在喚她起來。

這是上天賜她的竹葉精靈,竹月和竹星。(未完待續。) ?聽曦穆彤語氣平淡地講完五百年前的往事,眾人只能嘆息落淚。

原來仙首所經歷的苦難,都是這樣來的,而稽洛山漫山遍野的翠竹,還有著如此動人的典故。難怪世間竹林數之不盡,卻唯有稽洛山的仙竹,能誕生如此多充滿靈力的生命,只因這些竹樹,每一棵都有故事,每一棵都代表著一個生靈。

因為魘烈入侵蓬萊而緊急召開的會議結束,眾人散去。江南子墨來到浮生殿前,默念曦穆彤告訴他的口訣,殿門口結界打開,他提步走了進去。

浮生殿里,竹樹依舊青翠如初。陽光從繁密的樹葉縫隙中擠出來,斑斑駁駁如碎金般散落在地面,也將他的身影拉得更加修長。

景色尚如舊,卻不見那人,他心頭湧上一縷酸楚,趕緊仰起頭看向天空,終於忍住了將要落下的淚水。

習武廳前的院子里,水鈴兒正在練功。他指尖發出的劍氣,如紫虹般在幾棵竹樹間穿梭,然後又很自然地再收回來。看樣子,他這指天禪第二層已是將成。

自從長大后,江南君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乾乾淨淨的模樣,心下不禁百感交集。

遠觀那少年,一頂石榴紅的發冠束起一團髮髻,另留一半散落肩頭。長發隨劍氣飄動,如漆黑的燕尾在上下飛舞,顯得英姿煞爽。他身著一件象牙白的敞袖紗袍,腰系水綠色腰帶,絲絛上則串著那粒雕鳳的水鈴鐺。看他那身形,再與自己相比,實在是輸不去哪裡,直如棵翠竹般修直挺拔。雖為凡人,輾轉騰挪間,每一處關節卻都透露出仙人風骨。

再看他的面龐,一對眸子如兩汪清澈的泉水。白玉石般的鼻樑下,稜角分明的嘴唇微微上翹,透露出剛直正義之氣,猶如竹月再生。唯一有別於竹月的,是那神情,本該青春洋溢、充滿朝氣的面孔,卻因心底隱秘的仇恨,而變得冷峻似冰,傲然清高,現出他與這年齡不相符的深沉與內斂。

眼中是已成少年的水鈴兒,腦海里不斷翻騰的,卻是第一次在憫心閣桃花樹下,見到的那個淘氣頑童在與桃花瓣共同旋轉起舞的情景。彼時此時,此時彼時,這樣巨大的差別,令江南君幾乎窒息。

他忍不住要轉身逃走,可就在這時,水鈴兒卻驚喜地在他背後喚了一聲:「江南哥哥!」清脆如鈴的童音不在,那是一把渾厚動人的男子之聲,竟透露著無限暗啞的蒼涼。

江南君轉過身來看他,臉上早已笑得一如往昔的優雅。

少年收回禪功,幾步奔過來一把握住他的手,高興地嚷道:「江南哥哥,我是在做夢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南君答道:「去落音竹宇議事,順便就來看看你。」

水鈴兒一愣,江南世家的江南君來稽落山落音竹宇議事,這他可是第一次聽說,急忙問:「難道出什麼大事了嗎?」

江南君想想,並沒有得到曦穆彤的允許,將目前發生的六界大事告訴他,便含笑搖了搖頭道:「沒事,只是商量一下明年的仙魔宴該怎麼辦。」

「哦……」水鈴兒似信非信地點了點頭,忽然又似想起了什麼,囁嚅道:「她……同意你來看我?」

江南君也夠聰明,故作糊塗道:「她?哪個她?」

水鈴兒知他那點鬼主意,臉微微一紅,扭向一邊,再不吭聲。

江南君不逗他了,嘆息道:「時到如今,你還是沒有原諒她?」

水鈴兒兀自不語,他有點著急,「鈴兒,你到底要我怎樣解釋才會相信,你對她只是誤會?」(未完待續。) ?水鈴兒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投向竹林,說道:「江南哥哥,無論你信是不信,那夜在破廟裡聽見莫強求與畢得之對話時,我就已經明了,曦穆仙不是害死我師傅的人。」

江南君大鬆一口氣,卻又深覺不解,問道:「那為什麼,你還是要對她……」

水鈴兒知他意指為何,臉上再度浮現出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語若寒霜地答道:「她確實不是害死他的人,可是她斷他仙根那一幕,卻夜夜如夢魘般出現在我夢裡,折磨我啃噬我,你叫我如何忘記?又怎樣原諒?」

這近乎絕望的傾訴,令江南君的背脊一陣發涼,這下倒是他無語了。

水鈴兒似乎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道:「江南哥哥,請隨我來!」

江南君隨他進到裡屋,他拿出了那塊盧田玉。

「關於這塊玉,我有件事情想問!」水鈴兒眼中閃爍著疑惑。

「哦?是玉有什麼問題嗎?」

「玉沒有問題,可是玉中之人有問題。」

「你這是什麼意思?」江南君聽得大為奇怪。

水鈴兒問:「你認識一個叫宣英的女人嗎?」

「宣英!」

江南君差點跳了起來,幸虧他夠沉穩,馬上又恢復了平靜的神色,反問道:「我沒聽過這個名字,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水鈴兒摸摸頭,這個動作讓他又想起了他五歲時的可愛模樣。

「前日我將這玉握在手中,玉身忽然現出一股殷紅,然後變得無比燙手。我不小心把它掉到地上,它自己飄出一股青煙,青煙中有一個女人在喚我。」

「哦?有這樣的事?」江南君也覺得怪異,「這個女人,可有和你說些什麼?」

「她說,她叫宣英,她說我該去了,不要讓我的神族族人再留在幻生符里。」

水鈴兒的回答,聽得江南君的手在不自覺地劇烈顫抖,他趕緊用袖子把它們遮蓋起來,以防被他看見。

他故作輕鬆地回道:「哦,原來如此,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此玉源自伏羲時代,我想在浣姝之前,說不定還有其他人佩戴過,所以有其他人的記錄,也不足為怪。」

「哦……我明白了!」水鈴兒聽他這麼解釋,似乎十分相信,不安的神色褪了下去。

「水鈴兒死,浣姝成神與你相聚。他若有天成神,就是浣姝的死期。他們兩個之間,只有一個能活!」江南君腦海中,怪眼那幾句話一直不停縈繞,令他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此時他與水鈴兒的距離如此之近,哪怕無需殷螭劍出手,也能從懷中掏出烏金刀,輕而易舉地割斷他的咽喉,完成怪眼布置的任務。

可是,他江南子墨真會這麼做嗎?從支離山妖龍洞開始,從他將五歲的水鈴兒擁入懷中開始,這個孩子就已走入他的生命,似乎在冥冥中,與他有了再也無法割斷的聯繫。水鈴兒既然叫他「江南哥哥」,那麼他從那時起,就真的成為了他最為疼愛的弟弟。

妹妹的失蹤令他如此悲忪,必要不惜一切代價地將她尋回,以彌補百年來作為兄長的失職,現在他又如何能因要保全妹妹,親手將心愛的弟弟殺害?

為防露出破綻,江南君趕緊辭了水鈴兒出來。剛走出浮生殿,就覺得腿上被妖龍咬過的傷口,開始變得灼熱。

他頓時一驚,暗道:「不好,妖龍毒要發作!這……這難道是那個怪眼在控制我?難道他是妖人?」

正驚慌失措地要離開稽洛山奔回江南世家,就見前面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待那人轉身,原來是華留仙錦書聖。(未完待續。) ?江南君正急著要離開稽落山,趕回江南世家,卻被錦書聖攔住了去路。

他強忍腿上傷痛,故作鎮定地問道:「華留仙?你在這裡做什麼?」

錦書聖轉過身,冷冷對著他笑:「江南子墨,趁著你還在稽落山,有幾句話我要和你說清楚。」

「哦?華留仙但說無妨。」見錦書聖神情如此挑釁,他抹去額角的汗,又恢復了作為人間使那冷傲的神態。

「江南君,你這個人間使的身份,倒是讓你在三界來往得很是便利啊!」錦書聖嘴角微揚,毫不掩藏對他的譏諷。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稽落山不歡迎我嗎?」江南君冷冷地問。

「呵呵,這裡不是華山,歡不歡迎由曦穆仙說了算。但我要和你說的是,你對稽落山,對水鈴兒,可不要打什麼壞主意,否則我五嶽留仙,可沒那麼容易對付呢!」

江南君咀嚼著那不知由來的敵意,確實有點緊張。但因為腿傷發作,他不能與這人周旋太久,又確信他說的話只是出於猜測,絕對與怪眼無關,便敷衍地抱了一抱拳道:「華留仙,子墨實在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現在天色已晚,我有要緊事要趕回江南世家,我們後會有期。」說罷也不等他再開口,便一拂衣袖欲揚長而去。

誰知錦書聖並沒打算就此罷休,依然堵住去路,冷眼道:「看江南君神色如此慌張,只怕對在下的意思,是比誰都明白吧?」

鑽心的痛,如利刃在腿上一道道拉過,江南君只覺得一股火燙的液體,正沿褲管淌進靴子。幸虧穿的是長衫,正好能把靴子蓋住,否則被錦書聖發現他的傷,必定又會大做一番文章。

二人正相互敵視著僵持不下,卻聽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錦大哥,你來到浮生殿前,是想探望鈴兒嗎?為何站在外面不進去?」回頭看,原來是曦穆彤正如片白雲似的飄然而至。

本來打算好好給江南子墨一點顏色看看,沒想到曦穆彤忽然出現,錦書聖頓時顯得十分不自在,只好順著她給的台階往下走,「是啊是啊,本來打算進去,看見江南君出來,就閑話了幾句。既然彤兒來了,我們正好一起!」

曦穆彤點點頭,又轉向江南君道:「剛才你說府上有急事,要趕回去,卻還惦記著先來看看鈴兒,真是有心了。此時天色漸晚,你還是早些歸去,以求路途平安吧!」邊說邊暗暗用伶俐的眼神,掃向他的傷腿。

江南君知道曦穆彤是有意在為自己解圍,感激地對她深施一禮,再也不發一語,逃命似的離去。

急急趕回江南世家,進入憫心閣后江南君直奔後院,伏在桃花樹下一陣嘔吐,大口大口的黑血,只將那遍地桃花染成了黑色。

傅伯匆忙奔了過來,見狀大驚,一把拉起他的褲管露出那皙白的小腿,就見一個圓圓的傷口,已經膿腫得烏黑,還在向外滲著滴滴黑血。

「公子,你這是……」傅伯一臉驚恐。

江南君從懷中掏出烏金匕首,一把塞給他道:「傅伯,快,快割!」

傅伯遲疑一下,還是接過刀,狠狠向傷口刺去。

他沉悶地呻吟一聲,五官已因劇痛而扭曲,豆大的汗珠也從額頭滾滾而下。就見那傷口黑血噴涌,好一會兒,血色才漸漸轉為暗紅,這時他那難以忍受的痛楚,才稍微褪下去了一點。

「公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已經百年了,傷口怎麼會突然複發?」傅伯滿手是血,驚疑不定。

江南君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是現在妖族蠢蠢欲動,妖龍是妖,隸屬妖族,是否是打算重新出世也未可知。我……我別是被妖人利用這毒,給控制了吧……」

「這……」傅伯更是給嚇得一頭冷汗,「這妖龍現在可是借屍毒藏於你體內,如果它重新出世……」

「傅伯,」江南君此時面色已恢復正常,從地上坐了起來,鄭重地對老家奴說道:「妖龍不可復活,萬一它奪了我的心神,令我吸人血墮魔,你一定要將我制服,永遠關進江南家祠堂再不出來!」

傅伯後退一步,一屁股坐到地上,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公子,我絕不會這麼做!妖龍不可復活,老奴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要救公子你!」(未完待續。) ?從蓬萊大敗而歸,魘烈就像吞了他幽冥殿一枚火雷彈,一天里不知有多少次要暴跳如雷。

這天坐在幽冥殿,一個妖兵捧了壇酒進來,小心翼翼地遞過去道:「尊主,您要的酒。」

魘烈接過酒,飲了一口,立即將酒罈往階下狠狠砸去,「這是什麼玩意?是水還是尿!」

妖兵嚇得撲通一聲跪倒,使勁磕頭求饒:「尊尊尊祖……這是您吩咐要的千年女兒紅啊!」

「我呸你個千年女兒紅!老子從沒喝過這麼淡的女兒紅!」他邊說邊從手裡甩出一團聖火,妖兵怪叫一聲,叫聲未停,已成灰燼。

他剛剛殺了妖兵,卻見身邊聖火爐中一陣躁動,火焰忽然升騰而起,足有一丈之高。

他嚇了一跳,趕緊站起身閃到一邊,就見那熾熱的火焰中,一隻怪眼現了出來。

「魘烈,除了殺個把小卒子,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是可以辦成的?」那隻怪眼,透著幾乎比聖火更猛烈的憤怒。

魘烈一向不可一世,三界之中不管遇見什麼場合,從未現過懼色,此時見那怪眼,竟如只烏龜般,腦袋使勁往脖子里縮,哆嗦著施禮道:「魘烈參見聖君,不知聖君此言何意?」

怪眼質問道:「啊?你竟然問我何意?我叫你殺個萬空道長,你居然把整個仙族都驚動了!你那腦子是長在屁股上的嗎?怎麼敢那樣大張旗鼓地帶兵去屠蓬萊?」

「原來……原來聖君是為此事發怒!」魘烈恍然大悟。

「不為此還能為何?就這一舉動,你已經徹底把自己暴露給那幫仙人了,你叫我以後還怎麼用你?」

怪眼此言一出,魘烈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竟然膝蓋一軟,跪了下去,連道:「聖君饒命!看在魘烈是魔族頭領的份上,我還可以為聖君效更大力的!」

怪眼聽他這麼說,眼中的怒火似乎有所平息,頓了一頓道:「好吧,這次我暫不追究,不過下不為例。你若敢再犯,那萬空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是是是,魘烈再也不敢了!」他磕頭如搗蒜。

怪眼聲音緩和下來,眼神似有所思,「萬空一死,我們從仙族獲得情報的通路,可就斷掉了。那武修緣,看樣子是不可能為我所用的。」

魘烈贊同道:「是啊聖君,我們得另想辦法了!」

怪眼道:「辦法多得是,但是得找最有用的。」

魘烈附和道:「那是那是,不過聽聖君此言,彷彿已經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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