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鬼雲城主,那趁著北冥與幽若大亂之時而想要趁機吞併其他兩城疆土之人,可謂是此次冥域大亂的一大推手。

冷風襲來,本是炎炎夏季,卻讓人不由得抱緊了雙臂。

那股寒意不是來自於天氣的變化,而是來源於人心的恐慌。

鬼雲城外,傾漓站定半空,身後驀地一陣冷風襲來,緊接著就聽得長空大爺開口道:「風傾漓,你打算什麼時候出手?」

他們已經在城外站定足有一個時辰了,而風傾漓似乎還沒有下令殺入鬼雲城的打算。

長空說著看向身後那由著神山弟子與北冥城將士乃至於嚴家弟子所組成的軍隊,只覺得此情此景,足以堪得上聲勢浩大、氣震山河。

傾漓聞聲抬眼,視線落在那位於鬼雲城中心的城主府上。

此時已然臨近傍晚,傾漓看了看天色,隨即道:「入夜後攻城,必然要讓楚承付出代價!」

……

拂風夏夜,月色正好。

夜色里,伴隨著一聲號令,那駐守在鬼雲城外的軍隊浩蕩間便是向著鬼雲城內進攻而去。

傾漓站定半空則是先一步帶著長空與司魈直奔向城主府而去。

鬼雲城內,此時的城主府中。

楚承聽著屬下回報的消息,眉頭緊鎖,連同臉上的皺紋都加深了許多。

「攻城!風傾漓那個女人竟然敢帶著軍隊來攻城!」

幾乎就要在瞬間暴怒而去,楚承聽言當即吩咐城中軍隊準備,他就不信了,如今三城之中最為強大的鬼雲會輸給風傾漓這樣一個沒勢力的。

暗罵一聲,楚承當即邁步朝著大殿走去。

他現在必須要冷靜下來想出對策,對,他現在最需要的乃是想出一套萬無一失的方法來。

「來人,快去召集府中幕僚,就說誰人能夠想出對付城外大軍的法子本城主必有重賞!」

與此同時,城主府內的某處院子里……

楚沁慌張的拉過身旁的一名婢女,臉色蒼白的問道:「你是說有人攻城?那現在如何了,城主他可是想辦法阻止了?」

自從上次大婚驚變之後,楚沁先是失去了楚承的喜愛,緊接著又失去了摯友元昔,而現在連同元心妍這個最後的靠山竟然也莫名失蹤了。

此時的楚沁可謂是無依無靠,只能夠在城主府內小心的過活,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就這樣安穩的度過餘生之時,竟是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攻城,若是鬼雲城破的話,我豈不是也要跟著陪葬!」

向來貪生怕死的楚沁哪裡肯就此這樣。

見著那面前的侍女好一會都不曾回答自己的問題,楚沁當即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打算趁夜逃走。

「要在這裡等死是你們的事情,本小姐可不奉陪。」

夜色已深,楚沁拎著包袱由著院子里走出,不想還未來得及踏出城主府大門,迎面便是被一道黑影擋住了去路。

「楚大小姐這是打算去哪?」

由著楚沁身前落下,司魈臉色一沉,看到楚沁的瞬間便是突然出手將她攔住。

楚沁聞聲抬眼,一雙眸子里閃過一抹驚恐。

「你……你是……」

幾乎是在瞬間就認出了司魈的身份,楚沁只覺得背後一涼,下意識的便要向後退去。

只是還未等到她動作,就見得面前寒光一閃,司魈腰間長劍出鞘,當即落在楚沁的脖子上。

……

城主府大殿之上。

楚承方才由著外頭匆匆走進,猛然間便是感到一陣威壓迎面襲來。

他下意識的向後退去兩步,竟是轉身就要朝著大殿之外逃去。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那本是坐定在大殿上之人竟猛地身形一閃,閃電般的便是落到了他的身前。

「楚城主,當真是許久不見。」

耳邊一道女聲傳來,楚承猛地渾身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驚恐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並且擋住自己去路的傾漓,楚承只覺得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如同幻覺一般。

他早已經下令將城主府內外加強防護,甚至於連同防護屏障都設下了三層,面前之人是如何衝破這重重屏障潛入進來的?

傾漓並不在理會楚承眼中的震驚,她來這的目的很明確,那便是取楚承的性命並且將他的首級送上鬼雲城牆,簡單來講就是要抓他去掛牆頭。

就在楚承還未反應過來的一瞬,傾漓已經快速出手。

只見得她由著身後揮出一柄銀槍,呼嘯間便是朝著楚承的頭頂而去。

楚承哪裡來得及反應,迎面就見得銀光一閃,下一刻那銀槍已然落到了他的面前。

夜風由著開啟的大殿正門吹入,殿門前血光一閃,隨著冷風散出一陣濃重的血腥味兒。

傾漓收回銀槍,隨即取出一方帕子將銀槍上沾染的血污擦去,緊接著將那方帕子丟開。

她的銀槍之上豈能留下楚承這種人的血污。

朝著楚承的屍體掃過一眼,傾漓當即轉身看向門外。

長空大爺早已經站定一旁,而在他的身後,司魈則是拎著一名女子靠近過來。

「什麼人?」

傾漓向著司魈看去,只覺得那被他拎來的女人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楚沁,楚承的女兒。」

司魈猛地向前兩步,緊接著五指一松,直接將楚沁丟在地上。

「無用之人,殺了便可。」

看也未看楚沁一眼,傾漓只覺得與鬼雲城主有關之人皆是無需留下。

司魈聞聲點頭,手上卻並沒未動作。

「我給她吃了些毒藥,要不了一時半會就會發作,那樣的死法要比直接殺了她好的多。」

「你跟她有仇?」傾漓聽言轉身,這樣的做法似乎並不像是司魈的風格。

見到傾漓轉身,司魈當即朝著楚沁掃過一眼又道:「夫人可知道主子心口的那處寒冰禁制,我本來以為那禁制乃是之前留下來的病症,不想直到前些日子方才曉得這件事乃是楚承父女乾的好事!」

握著銀槍的手猛地攥緊,傾漓聽言只覺得心上一緊。

她竟是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之前她一隻以為凌淵那禁制發作不過是之前之前在拂天留下的後遺症……

「她……交給你處置了。」抬手揉了揉眉心,傾漓說著轉身看向按地上楚承的屍體,只覺得恨不得將他拉起來讓他再經歷幾次痛苦的死亡。

然而此時楚承已死,而凌淵卻還不知道能否再回到她身邊……

傾漓神色一黯,說話間轉身朝著城主府外走去。

不過是一夜之間,鬼雲城破,城主楚承的頭顱更是被懸挂在城外的城牆之上。

一時間暴亂四起的冥域之上,竟是逐漸有了自動收斂之勢。

……

「你說風夜城主邀請我前往風夜城做客?」

坐在神山大殿之上,傾漓看著站定下方的司魈,臉上忍不住閃過一抹疑問。

距離凌淵進入石門已然過了足有一個月的時間,而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傾漓竟是依著雷霆之速迅速平息了冥域之上的大小暴亂,甚至於連同鬼雲城都暫時收歸到了神山名下。

司魈在接到請柬之時也不明白這位風夜城主在想些什麼,因此下這才拿過來詢問傾漓自己的意見。

「那便去吧。」接過請柬,傾漓看過之後竟是點頭答應下來。

風夜城,那位於冥域之上,卻並不屬於三方管轄之地。

傾漓再次出現在這裡,卻沒有絲毫懷念之感。

這裡對她開說算不上多麼美好的記憶,此次前來不過是因為風夜城主在信中提到的關於石門通道之事。

傾漓雖不確定風夜城主知道的一定要比夜千荇等人多,不過既然他開了口,那麼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也會全力一試。

風夜城內,此時的城主府上。

傾漓走近正廳便是見得穿著一身分外醒目的金色長袍的風夜城主坐定在那裡。

見到傾漓走近,風夜城主方才由著坐上站起身來,看向她。

傾漓站定在前廳之上,卻也不啰嗦,只見得她抬眼看向風夜城主的同時便是直接問道:「鳳城主之前在信中提起有關石門之事,現在我人已經來了,不知鳳城主現在可否告知了?」

風夜城主見到傾漓的瞬間,本是陰沉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笑意,他抬眼看向傾漓,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君夫人請隨我來吧。」

說話間風夜城主竟是徑直轉身廳後走去。

傾漓見此心中雖然有所防備,卻還是跟在風夜城主身後走了過去。

前廳之後,風夜城主竟是直接帶著傾漓走入一間密室之中。

傾漓走近那密室的一瞬,便是感到一抹熟悉之氣襲來,她忍不住抬眼向著四下掃去,卻是在視線掃過那面前的一方雕刻著符文的石壁之上時再也無法移動。

「這裡是?」

傾漓看著這一方並不算大的密室,只覺得這密室當中的擺布置竟是如之前拂天地宮之中的景象一般無二,儼然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地宮!

風夜城主走到那石壁之前,緊接著回身向著傾漓解釋道:「這個地方除了歷代風夜城主之外再無他人知曉,這石壁之上雕刻的符文乃是連接兩界的密咒,君夫人若是想要尋找邪君大人的下落,不妨等我開啟這石門之後進入一試。」

風夜城主說著竟也不等著傾漓回應,便是由著自己的手指上取下一枚鑲嵌著暗紅色晶石的戒指來。

傾漓只覺得那戒指上的晶石有些眼熟,緊接著果然就見得風夜城主將那鑲嵌著晶石的戒指朝著面前的石壁中央按了下去……

幾乎就在那晶石觸及到石壁的一瞬,熟悉的場景便是再次出現在了傾漓面前。

紅光由著石壁之後散出,那感覺如同在邀請著傾漓前往一般。

「鳳城主為何要幫我?」

傾漓本能的向前邁出一步,卻是猛地停下身來看向風夜城主問道。

向風夜城主這樣的人根本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出手幫忙,那麼他求的是什麼?

眼看著傾漓在開啟的石門之前停下,風夜城主卻也不急,只見得他驀地抬起頭,一張臉上的笑意收起。

「原因么,很簡單……」

「砰!」

就在風夜城主開口的同時,那由著傾漓身後,猛地竟是傳來一聲巨響。

而伴隨著這聲巨響傳來,就見得傾漓好似被人在身後重重推了一下般的,整個人頓時向前飛出,頃刻間便是跌進了那紅光泛起的石門之中。

進入石門的一瞬,傾漓清楚的聽到耳邊傳來風夜城主未說完的話。

「……因為這是我與邪君大人早就約定好的事情啊,我與他定下約定,在他阻止了那通道開啟之後便將你送回去,風傾漓,回去吧,莫要辜負了邪君大人對你的情意。」

……

耳邊風聲陣陣,傾漓只覺得在跌入石門之中的瞬間渾身的血液都如同停止了流動一般。

風夜城主的聲音如同魔咒一般的縈繞在耳邊揮之不去。

原來,凌淵早就知道進入石門的後果。

原來,凌淵與風夜城主之間的交易便是破壞那通道的開啟。

原來,凌淵早就為她謀划好了一切,只等著她一點點的按照他的計劃向前走,在他進入石門之後便讓風夜城主將她送回到拂天去。

片刻之後,耳邊風聲漸弱,傾漓只覺得頭頂上方似有光透出,那光有些刺眼,讓她下意識閉上眼睛。

長空由著空間里抬起頭向外看去,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底的瞬間,讓他忍不住便是一喜。

他們竟是回來了,拂天,他們竟是已經回到拂天了!

頭頂上映下一抹暖陽,陽光刺眼,傾漓閉著眼睛將手臂擋在眼前,此時竟是只想要一動不動的待在這裡。

她回來了,然而凌淵……

驀地,傾漓頭上似有一片陰影落下,與此同時空氣中驀地傳來一抹熟悉的草木香氣……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