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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點到底是什麼,才剛喝了幾桶奶,他憑什麼能和高階魔獸對抗,而高階魔獸不敢攻擊?

他和五瓣緋桃印之間,有什麼淵源嗎?為什麼,用五瓣緋桃印,將他給召喚了出來呢?

關於他的一切,早就超出了丁念兒的知識庫,向來自傲的丁念兒意識到,這世間還有許許多多她不明白的東西,還得繼續努力學習呀。

丁念兒腦中思緒萬千的時候,高階蟒獸退讓了,它沒有發動一絲攻擊,直接從旁遊離,奔向了已經逃跑的其他人。

確認了安全,丁念兒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擔心身前的小不點最終還是對抗不了綠鱗蟒獸。

丁念兒拉住小不點降到地上,有一點點擔心地問道,「小傢伙,你沒事吧?」

誰知道剛剛小不點給自己擋威壓時,是不是受了內傷?

五瓣緋桃印是於氏的象徵,也是丁念兒感覺到家一般的存在,所以,從五瓣緋桃印中召喚出來的小不點,雖然令丁念兒手足無措,但丁念兒心中,是將他當成了家人的。

只不過,當時心裡有些微妙,像是自己用特殊辦法生出來的孩子一般,令丁念兒感覺怪怪的呃。

她也還是個孩子啊,不能接受自己彷彿生了另一個孩子,做一個母親。

好吧,時至現在,丁念兒知道自己想多了。小嬰兒一下子變成了小不點,最多也就能當弟弟,不用當自己孩子,丁念兒鬆了一口氣。

認個弟弟,自己完全能夠接受嘛。

小不點轉過頭來,眼眸中的火紋早已消失,眼神澄澈如同嬰孩,只是,紅色的瞳孔,令人無法忽視。

丁念兒仔細觀察這小不點的赤瞳,情不自禁就被吸引了,真像寶石啊,好看。

小不點也平靜地觀察丁念兒的眼睛,一會兒,好似感覺自己和丁念兒不一樣,疑惑地緩慢地眨眨眼。

然後,丁念兒就發現,那雙赤瞳,一點點變成了和自己一般顏色的墨瞳。

丁念兒驚道,「哇,還會變色。」

小不點卻沒有回應丁念兒的吃驚,只是用眼睛像個初生孩童一般觀察著丁念兒,眼神中充滿了好奇懵懂。面上毫無表情,但不是冷漠不是任何,而是初生嬰兒一般平靜,還不知道如何笑。

變成墨瞳的眼眸不再佔據丁念兒所有的注意力,丁念兒才開始大量小不點的容貌。

肉嘟嘟的臉蛋兒紅紅的小嘴,滿臉的膠原蛋白,懵懂的眼神,實在太萌了,丁念兒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

小不點感覺到臉上有東西,居然張了嘴偏過頭來咬——要吃。

丁念兒看得更開心了,這小不點雖然長了個兒,但和之前一樣,還是一個只會吃不知羞的小傢伙嘛。

丁念兒將手指鬆開,又戳另一頭,小不點又張了嘴咬向另一邊,那表情,非常的平靜又無辜,可愛得很,令丁念兒玩心頓起。

直又玩了兩輪,小不點才意識到,丁念兒不是要給他吃的。然後,他就不管丁念兒戳臉了,只管用一雙渴望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丁念兒,嘴巴嘟著,眼神里寫滿了『我要吃,我要吃』的意思。

丁念兒看了看現狀,這會兒到處火燒火燎的,哪裡找吃。

便對小不點道,「小傢伙,回去再給你弄吃的。你先回去玩兒。」

小不點沒聽懂,仍舊拿眼睛看進丁念兒眼裡,眼神灼灼。

丁念兒沒辦法,直接用召喚之力給他送回去了,不放心地朝神書中看了看,被送走的小不點,不哭不鬧,坐在地上,捏著桃花瓣兒,緩緩吃了起來。

丁念兒於是不再管他,注意起眼前的情景。

原先被燒著的房子,現在已經燒得只剩下殘渣,房子中間地底,露出一個巨大的洞穴,磚土都陷了下去。

丁念兒飛過去看了看,下邊洞穴很深,一股子腥臭味,於是推斷,這綠鱗蟒獸應是在洞底冬眠,結果被火燒的房子熱量給驚醒的。

至於蟒獸怎麼到得房子底下,丁念兒不能確定,也無心跑下去冒險一探究竟。

她看向蟒獸去到的地方,侯曼曼那些人,卻不是個個像丁念兒這麼命大。在靈王級別的高階魔獸底下,她們就像柔弱的稻草,任蟒獸一口一個,囫圇吞了。

也有部分,因為跑去了不同的方向,抱住了性命。

其中,魏烙沒有那麼幸運,掉進了蟒獸口中。

但侯曼曼這傢伙居然也逃脫了,一併還有朱女。

丁念兒仔細思考著接下來事態的可能發展,忽見遠處聚集了一些人,開始對巨蟒進行攻擊。應是夏琉地區發現異狀的修鍊者趕了過來。

畢竟是人的地盤,蟒獸再強大,也敵不過地頭人,很快,蟒獸就被獵殺。

很壯觀的一場戰鬥,毀房無數,夏琉第一學院今天算是遭了災。

可惜丁念兒還沒那個本事近觀,不然早就湊到前面去了。

經此一事,丁念兒想到了自己還可以研製哪些必要的符籙,首先這隔離強者威壓的符籙,是一定要研製的。

然而,在此之前,侯曼曼等人那邊,如果將這件事的責任全推脫在丁念兒身上,那麼這一次禍事,可就闖得有點大,不好收場了。

事情發展過分地超出了估計。

不過,誰說這就一定是不利呢? 苦戰了半個時辰,在眾人合力圍攻之下,綠鱗蟒獸終被擊中要害,轟然倒地。

綠鱗蟒獸倒地的時候,砸起滿地塵灰。

學院的校長,卻並沒為綠鱗蟒獸的倒地感到雀躍,他看著眼前早已面目全非的校園,心底里抽痛抽痛的。

今年的開學,推了又推,馬上就要到了,居然又把校園給毀了。這一次,不是得輸給第二靈學院了嗎?

自己就不應該為了討好侯家,同意將靈學院包場給侯曼曼。校長心裡怨言滿滿,卻無處撒。

相比起他的自私,其他修鍊者更關心被蟒獸吞噬的生命。

有人道,「我聽說今天眾小姐在此聚會,眾小姐呢?沒事吧!」

還有些相關方的家人,早就扯著嗓門呼喚起自家小姐來,並深入校園尋找。

有個堪堪躲過危機的小姐后怕地一邊發抖一邊對他們道,「他們好多人,都被蟒獸給吞了,在它肚子里,都在它肚子里呀!」

這些修鍊者趕到的時候,很多人已經被吞噬,他們沒有看到那一幕,故而存著僥倖,希望小姐們,並沒在蟒獸出現的事發地。

此時,聽到噩耗,很多小姐的家人開始瘋找,校園裡,一下子,湧出了不知多少人,找人的,哭鬧的,喊叫的,劫後餘生的,慶幸的,謝天謝地的,議論的,嘆氣的,不知多少聲音,一時間,變成了喧囂的市場。

當那些確認自家女兒糟了噩耗的人圍著綠鱗蟒獸哭哭啼啼的時候,校長發話道,「別哭了,事已至此,只有節哀順變,生人保重。還是趁著屍骨未寒,將她們從綠鱗蟒獸中先剖出來吧。」

校長很有威望,他發了話,立刻有人照辦。眼看有人正要下刀剖開蟒獸,丁念兒踩著點兒直飛過來,懸在關鍵人之中,大叫道,「且慢!」

雖然眾人眼中,丁念兒是個小丫頭,人微言輕,但這一聲『且慢』不容人們不重視。

為什麼?因為丁念兒,是飛過來的呀,而且還懸在半空,除非是沒長眼,否則怎會不引起關注。

丁念兒朝所有人心中扔了一串詫異驚奇疑惑不解外加不能忽視。

於是,這一聲『且慢』,自然而然分量很沉。

眾人因為震驚而噤聲,丁念兒不等眾人對自己提出疑問或質疑,當先提道,「貿貿然剖開綠鱗蟒獸的肚子,是不要眾小姐的小命了?」

原本為自家人真悲傷假悲傷的人們,聽得這一句,立刻跳了起來。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難道她們還有救?」

對丁念兒飛行能力固然疑惑,但人命關天,大部分人,此刻,更迫切關注丁念兒后一句話。

丁念兒忖著飛行符籙生效的時間到了,便降到地上,朗聲道,「當然還有機會救回,但如果任你們直接將蟒獸肚子剖了,那就真是回天無力了。」

「怎麼救?已經被蟒獸吞了半個多時辰,還怎麼可能救回?」眾人自然是不信的。

有人不好違背民意提出譏諷質疑,但心底早就開始了言語攻擊,『小屁孩不知天高地厚!這麼多走過的路比小屁孩吃過的鹽還多的人在場,大家都不知道能救,這個小屁孩放什麼大話?』

但也有人認出來丁念兒,「丁小姐?這不是那個大手筆拍賣丹藥的丁家丁小姐嗎?」

丁念兒沖那個有眼力的人點點頭,道,「正是。」

心中卻想道,本來借著那一次可以一次性徹底揚名的,後頭突然出現的皇家行動將人都調走,讓自己的計劃擱置了,辨識度到底還是沒能提上去。

居然沒幾個認出本公主,簡直讓丁念兒不爽。

不管丁念兒怎麼想,當其他人知道丁念兒的身份之後,立馬將所有的質疑都丟了開去,搶問道,「是不是啟丹師有起死回生的丹藥?」

問是問,心裡頭已經基本相信了。

丁念兒笑道,「信了就按我說的去做。」

「是,是,是,聽丁小姐的。」

「既然聽我的,就誰也不許提出任何異議!」丁念兒忽而沉了聲與眾人約定,表情很認真。

相關人等愣了愣,隨即紛紛點頭。眾小姐本以為當死,這時候跳出個人來說能救,就算是生機不大,死馬當活馬醫,他們也認了,哪還會不附和。

「找個冰庫,把蟒獸冰凍起來。叫可信之人看守著,別破開它肚子,也別讓它腐爛咯。」丁念兒直接吩咐。

「啥,為什麼?不把人先弄出來,怎麼救?」聽了丁念兒的吩咐,眾人腦袋裡已經一頭霧水。怎麼不說救人,卻要把蟒獸給凍起來。

丁念兒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不滿,「別忘了約定在先。」

約定了不許有異議,聽她做就行了,哪那麼多廢話,丁念兒也是為了少費些口舌。

見丁念兒不滿,那提出疑問的人趕緊閉嘴了。他們現在抱著的,是最後一根稻草,可不能因為嘴欠,把稻草給吹跑了。

很快,蟒獸被拖去冰凍,丁念兒沒讓人跟著,回了丁家找啟孩,簡要說明了情況,便教啟孩煉製丹藥。

需要煉製的丹藥有點多,故而,一天兩天,煉製不完,啟孩需要閉關。

眾小姐的家人因為心急每天都守在丁家,嘰嘰喳喳,丁念兒早就猜到會這樣,便也早早跟著假閉關了。

外頭說丁念兒是幫啟孩煉丹,實質上,她是在另一個房間煉製符籙呢,外加給一個小不點餵食,並教他學習說話。

小不點當真是嬰孩,原先丁念兒覺得煉製符籙很考驗動手能力,累得慌,但和教導小不點來比,煉製符籙還是輕鬆的。

這小不點,任憑丁念兒一字一句的念,他就只管盯著丁念兒,或者好奇地左看右看,就是不回應一句,哪怕呀呀一聲,丁念兒也有點成就感哪?

不會是個啞巴吧。丁念兒想了想,便放棄了,除了餵食外,便專心研製符籙。

不過,丁念兒發現另一個好處,這小不點心靈手巧,簡直就是天生的藝術家呀。

他看著丁念兒捏出難看的土符,看了兩三次,就看不下去了,直接拿過丁念兒的泥塊,在比丁念兒還要小的小手裡,簡單擺弄擺弄,立刻變成了一隻活靈活現的小兔子。

這小兔子,和丁念兒髮飾上的、只有小拇指指尖兒大的小兔子裝飾一模一樣,甚至比它更靈動更有神。

最關鍵的是,小不點捏出來的形狀,完全不影響丁念兒煉製符籙的基本要求啊。

丁念兒覺得很神奇,拿著小土符左看右看,高興地親了小不點一口,「小傢伙,你太有才了!以後這活兒,就都交給你啦。哈哈,本公主也能煉製漂漂亮亮的符籙了。」

小不點無波的臉上,竟然咧了嘴,笑了,像是受到了鼓勵,眼神閃亮無比。 眾小姐家人,包括夏琉伯府的人為了魏烙,全都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心甘情願地等著。

其他不相關的人,也因為好奇,而緊緊關注。

然而,四天過去了,啟孩還是沒有出關。

他們漸漸等得焦急了,在背後議論道,「你說,這都幾天過去了,能行嗎?」

「是呀,活生生的人,被蟒獸吞了半個時辰,又凍在冰庫里,哪能不死啊?」

「要真能救回來,那是和閻王搶命差不多吧。」

而朱家問過自家的丹師,一致都說,這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的事。丹師也不是神仙,哪能救得了死人的命。丁家那是信口胡說,糊弄眾人。

他們不服氣,便在第五天的時候,來到了丁家。

駐留在夏琉地區的朱丹師,昂首挺胸地坐在了丁家大堂上首,眼神不屑。

有客人寒暄道,「朱丹師,您來了?」

朱丹師驕傲自負,他二話不說,直接哼了一聲。

那位客人也是有名人,被當眾甩了臉色,便有些掛不住,譏諷道,「朱家並沒有兒女遭難,竟也來了這裡。怎麼,朱丹師也能妙手回春,救回那綠鱗蟒獸吞噬之人嗎?」

朱丹師聽了,正中下懷,他諷刺道,「諸位不要被丁家騙了,我多年遊歷在外,拜師學藝,與多少丹師切磋過技藝,卻從來沒有聽說哪一門哪一派丹師,竟還有起死回生的技藝。況且這已經四天過去了,你們當真天真地認為,這丁家的什麼丹師,能夠救得了已死的他們嗎?」

「這件事,我本不想插手,卻不願看到昔日相交之人,被這些招搖撞騙之人蒙蔽了雙眼。更不願看到那些晚輩,悲慘遭遇之後,竟還遲遲不得下葬,靈魂不得安歇,實在痛心,故而我今日才來勸一勸你們。這丁家,一連四天來,連個像樣的解釋都沒有,你們可千萬要警醒啊!」

這裡邊,誰又沒一點疑慮。在他們心裡,其實當蟒獸吞噬之人已經死了。

但是,這是最後一根稻草,他們就算有疑慮,也不願意放棄哪怕一點希望。所以才焦心地堅持著。

聽得朱丹師這樣說,他們心裡的疑慮,更增了幾分,但都沒表現出來。

之前出言譏諷朱丹師的人,因朱丹師這一番彷彿很仁愛很為他們著想的話打動,也不再和他對立,只是嘆口氣垂下了頭。

朱丹師見狀,乾脆放了更狠的話,「諸位,我勸你們,與其守在這裡,不如去守著蟒獸。就怕這丁家大放厥詞之後,偷偷又將蟒獸肚子給傷了,然後推說是怪你們沒有保護好,他們才回天無力。照我看來,他們打的就是這個算盤。一來得了名聲,二來,他們一點責任也不用承擔。」

朱丹師這一番話,倒是讓原先沒有防備的眾人吃了一驚,登時交頭接耳起來。

有人說道,「那是不是應該再加派人手守著?」

就在這時候,丁念兒踏步走了進來,「朱丹師,你跑到別人家裡來動搖人心,該不是嫉妒同行的本事比你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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