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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胡保山發牢騷,張鵬飛沒吱聲,而是起身親自為他泡好一杯茶,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說:「保山哪,你的難處我明白,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對公安局進行大清洗,你……明白吧?」

胡保山接著茶杯的水有些抖,熱水溢出來幾滴燙紅了他的手背也不以為意。他聽出了張鵬飛的玄外之音,難道張書記有信心清理公安局?胡保山抬頭望著張鵬飛笑眯眯的模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保山,其實這也是一種好現象,這充分說明我們查對了方向,找到了線索,因為敵人已經著急了!」張鵬飛的語氣加重,「我們只要再加把力度,不久之後就能取得勝利!」

「張書記,您放心,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查清這個案子。」胡保山在張鵬飛的鼓勵下有些激動,他這個公安局內長期的邊緣人物,在張鵬飛成為分管政法、治安的副市長以後,已經漸漸有了一些地位,所以他相信張鵬飛。

「保山,不是要讓你拚命,只是要你還給那些青春少女們一個公平!今後公安局離不開你啊,還不能拚命……」

胡保山的臉有些**,唯唯諾諾地點頭,又一次聽懂了張鵬飛的話。

張鵬飛見他聽懂了自己的意思,話鋒一轉,又說:「保山,除了那個指紋還發現了什麼?」

「技術科還在局內的電字指紋庫里進行比對,只是結果是什麼樣,還很難說,我……我現在對公安局內的所有人都不放心,我……我很想安排一些人把技術科看管起來……」

「打住……」張鵬飛銳利的目光射向胡保山的臉上,讓胡保山有些拘束,他說:「保山,我們要相信自己的同志,不能出現一點小事就大動干戈,那樣會寒了同志們的心,不過對一些人適當地多加關注還是可以的……」

「您是說……」胡保山揣摩著張鵬飛的意思。

「呵呵,我是門外漢,具體工作當然還由你來負責……」

「啊,我明白了……」胡保山醒悟過來,沒有說下去,然後就告辭了。

張鵬飛看了眼手錶,還有半個小時下班,不過他今天要提前走一會兒,因為要去機場迎接他的兩位妹妹。他給徐志國掛了個電話,告訴他在門前等自己。這時候坐機突然響起來,張鵬飛馬上接聽。

「張書記,你好!」電話中傳出陸家政渾厚的聲音。

「哦,是陸書記,您有事?」

「是這樣,隨著寶珠寺的修建速度加快,國家佛學院以及佛教協會已經選出了寶珠寺的主持,他現在已經到遼河市,我想今天晚上我們是否去接待一下,以表地主之宜,必竟今後寶珠寺與地方上的勾通很多,我已經聯繫了淑貞市長,她也會出席晚宴。」

「啊……是這樣啊,那……那我肯定參加……」張鵬飛暗道一聲倒霉,看來今天晚上是不能陪田莎莎他們了。

徐志國開著車行駛在去機場的路上,望著遼河市市區綠化面積的增加,以及市容的整潔,張鵬飛點點頭。看來金淑貞完全采訥了張鵬飛的意見,對遼河市市容、綠代花大筆錢進行了整治,現在的遼河再也不是去年張鵬飛剛到的時候那麼破破爛爛了,一切井然有序,路面也潔凈了很多。市區中幾乎已經看不到了棚護區,現在能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的建築工地,今年的秋天,遼河市就會出現現代化的生活小區。

眼望著這些,張鵬飛點點頭,他作為這一切的推動者,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自豪。徐志國也很有感慨地說:「領導,我看遼河市的市區發展都快趕上深圳速度了,昨天去過的地方,今天有可能就沒了,道路也新修了好幾條,我現在出門都快要看地圖了!」

張鵬飛呵呵地笑,明白徐志國這是在讓自己開心,這段時間他的心裡總有些陰鬱,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似的,細心的徐志國一定是發現了這些。張鵬飛把眼睛閉上,這時候懷中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老媽打來的。

「兒子,嬌嬌她們到了嗎?」張麗的語氣有些緊張,看來她對這個女兒還是十分關心的。

張鵬飛一陣苦笑,無可奈何地說:「媽,這才幾點,大概還要半個小時以後吧。」

「哦,你接到那丫頭以後給我打電話,要不我不放心,嬌嬌很少出門的,這次你要照顧好她,聽到沒,她是你親妹妹!」

「媽!」張鵬飛不耐煩地喊了一嗓子,「你就放心吧。」

「嗯,老爺子要和你說話……」張麗的聲音越來越小,看來電話正在轉移中。

「鵬飛啊,這幾天嬌嬌就託付給你了,不要讓她出現意外……」

張鵬飛一陣鬱悶,那一刻竟然有些小小的嫉妒,看來劉老是極疼愛這個小孫女的。張鵬飛說:「爺爺,您就放心吧。」

「嗯,這是她第一次出遠門,我不放心……」

「我知道,」張鵬飛表示明白。

掛上電話后,張鵬飛對徐志國說:「現在的家長啊,永遠把你當孩子!」

徐志國笑笑,說:「我爸可不是這樣,每次見我面就罵,總罵我不成器!」

「呵呵,志國,成長在軍人世家是不是也有壓力?」

徐導國微笑不語,透過後視鏡對張鵬飛說:「領導,這一點,你和我是一樣的吧?」

「哈哈……」張鵬飛拍拍他的肩,「志國,你也應該成家了。」

徐志國的臉脹得通紅,不好意思地說:「還早著呢,等我完成任務的吧。」

情掠一世錯愛 「有好的,我幫你物色一個!」張鵬飛說得可是真心話。

…………

在遼河市機場,張鵬飛首次利用了自己的特權,把車開進了機場內部等人,這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特權有時候不用也浪費,並不能提高你的美好形象,反而有時候會有人說你是做秀,所以該用的時候就要用。

遠遠望著劉嬌與田莎莎這對靚麗的少女像兩隻歡快的小燕子從旋梯上走下來,張鵬飛的臉上就有了笑容,這兩人可是開心果,見到她們,一掃張鵬飛這些天的陰鬱。

徐志國早就按響了車笛,兩位丫頭一看到張鵬飛,也不顧形象,立刻跑了過來,張鵬飛迎上去。劉嬌像兔子一樣投入了張鵬飛的懷抱,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說:「哥,我想死你啦!」

張鵬飛今天也很高興,大概好久沒感受到家庭的溫暖了,抱起劉嬌原地轉了兩圈,笑道:「這次多玩幾天,我好好陪你們。」

把劉嬌放下后,張鵬飛又把田莎莎抱了起來,田莎莎自然有些嬌羞狀,臉色紅紅的,可看得出來也很高興,一臉的幸福。張鵬飛感覺現在的田莎莎比過去發育得更成熟了,人重了不少,他就不顧一切拍了下她的翹臀,笑道:「莎莎,長肉了!」

田莎莎更加羞澀了,緊張得出了一身的汗,要知道自己的**還沒被男人碰過呢。望著她紅臉的可愛,張鵬飛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剛才有些高興得過了頭,他馬上把田莎莎放下,接過他們的包說:「走,我們回家吧!」

兩位小美女把張鵬飛夾在了中間,看得徐志國一陣好笑,心想自己的這個領導好像無論在哪都有女人緣。

在回去的路上,兩個小姑娘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張鵬飛扭頭望著她們兩個,心說今後恐怕自己的家裡就不能安生了。

「哥,嫂子能回來不?她要是能回來就好了,我可想嫂子了!」劉嬌問道。

「她現在比我還忙,」張鵬飛搖遙頭,最近聽說陳雅奉命對派往非洲的維和部隊進行特訓,連手機都不通。一想到那小丫頭管理著一幫大兵,張鵬飛就想笑。

「哥,你……你還好吧?」田莎莎與劉嬌不同,長久時間不見,總感覺自己和他之間隔了什麼。

張鵬飛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明白她心中的苦處,就笑道:「我很好,就是沒意思,有時候休息了就一個人在家,現在可好了,你們兩個好好陪我吧。」

「你不嫌我們煩就行,我肯定把你家搞得天翻地覆!」劉嬌痴痴笑著



張鵬飛抬手捏了了下她的鼻子,其樂融融。回到家裡,王滿月已經準備好了晚餐。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或者是知道有客要來,王滿月精心打扮了一翻。

她穿著一條緊繃的牛仔褲,牛仔褲的后屁兜上還綉著兩隻花蝴蝶,明艷動人的同時,把兩條筆真修長的腿顯得十分窈窕,上身是件粉色短袖薄衫,完美地突出了小巧的胸部,俏麗的小臉蛋略施了薄粉,扭擺著的小腰肢很有風情。

張鵬飛瞧著王滿月的裝扮,無奈地搖了搖頭,難道說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還是她有意為之?

劉嬌一見到漂亮的王滿月,就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張鵬飛,那審問的意思很明顯。張鵬飛的臉有些發熱,心想看來家裡人都知道自己荒淫無度的後宮生活了,也許他們所有人都在認為自己是大色狼。他忙著為她們作介紹,女人熟悉起來很快,三個小丫頭很快就熟絡起來,張鵬飛也放了心。

可是當王滿月進廚房后,劉嬌還是湊過來,小聲警告說:「哥,家裡放著這麼一位年輕漂亮的小保姆,嫂子又不在家,你別有企圖吧?」

張鵬飛臉紅心跳,不滿地敲了一下她的頭,惹得一旁的田莎莎偷笑不止。張鵬飛正色道:「你別胡說,我……我是那樣的人么!」

「哼!」劉嬌撇撇嘴,頑皮地說:「你是什麼人我當然清楚!你和小保姆之間的那點事,誰不清楚啊,現在還害得人家整天哭哭泣泣呢……」說著話,就把目光望向了田莎莎。

「死丫頭,你胡說什麼呢!」田莎莎當然明白劉嬌在指自己對張鵬飛的暗戀,羞得無地自容。

「咳咳……」張鵬飛清咳兩聲,和劉嬌熟絡之後,這丫頭也越來不尊重這個哥哥了,什麼話都敢奚落自己,還真是無奈。

劉嬌不理張鵬飛的尷尬,信誓旦旦地說:「老哥啊,妹子勸你兩句,以後可不能再花心了,我感覺王滿月是好人,你……你就放過她吧,已經害了一個小保姆,不能再害一個了……」

「行了,你腦子裡整天都想些什麼,一點也不健康!」張鵬飛又敲了她一下,同時偷偷地掃了田莎莎一眼,哎,總和身邊的這些女人接觸久了,張鵬飛也會產生自己是一種天下第一美男的感覺。

「我……我去廚房幫忙……」田莎莎如坐針氈,起身逃走了。

張鵬飛也起身道:「晚飯不陪你們吃了,我有應酬,你們三個胡鬧去吧!」

「嘿嘿,老哥啊,這就被我氣跑啦?」

「明天再和你說正事!」張鵬飛故意黑著臉,雖然不管什麼用。記得剛開始見到劉嬌時,她對自己還算尊重,可是熟悉起來后,她也沒大沒小了。

…………

通過國家佛教協會與雙林省佛教協會的商議,委派釋明光為修成后的寶珠寺主持,並且由他組建遼河市佛教協會、以及遼河市佛教研究院,他自然也是會長和院長。

在桃園賓館的接待大廳內,張鵬飛見到了這位僧人,看樣子他有五十歲左右,肥頭大耳,體格建壯,雖然是一身金黃色的袈裟,但也無法掩蓋他強壯的體魄。

釋明光先以佛禮與陸家政等人打招呼,隨後又伸出手來,看來很會變通。晚宴還沒有開始,幾人落座后閑聊起來,張鵬飛這才發現,釋明光的身後坐著十多位助手。一般有陸家政在場的情況,張鵬飛往往不出聲音,所以他坐在後面與金淑貞閑聊,小聲問道:「市長,你知道釋明光大師的底細嗎?」

金淑貞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位胖大的和尚,也小聲回答說:「我剛才問了問陸書記,陸書記說釋明光好像師出少林,過去是武僧,後來研究起了佛法,頗有成績,是國家佛教協會的理事,很有權威,門下弟子無數,看來佛教協會還是很重視我們寶珠寺的。」

「寶珠寺是東北最大的寺院,他們必須重視!」張鵬飛笑了笑。

這時候只聽釋明光對陸家政說:「陸書記,遼河市籌資修建寶珠寺是一件大好事,為我們國家的佛教事業貢獻了一份力量,對佛法的普及,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在坐的每一位都功能無量。等寶珠寺修成開光之後,貧僧一定日夜為遼河市祈禱,保佑遼河市風調雨順,一切太平,更保佑各位仕途順利,早日高升……」

「噗嗤……」張鵬飛差點笑出聲音來,心說這老和尚到是會交際,真沒想到原來和尚也是這麼會拍馬屁,原以為他們六根清凈呢。

金淑貞就望著張鵬飛笑,小聲道:「你這樣可是對佛家的大不敬啊……」

張鵬飛擺手道歉,不再說什麼。陸家政這時候笑道:「釋師傅,多謝你的美意,其實這一切還要感謝一個人,是我們的張書記通過調查走訪,才發現了寶珠寺的遺址,也是他籌集的資金。」

「哦,原來是這樣……」釋明光站起身體,走過來向張鵬飛施禮,道了聲阿彌陀佛,然後才說:「張書記,您做了一件大好事,佛祖一定會保佑您的,貧僧一定夜夜為您祈福……」

張鵬飛也只有站起身回禮,說聲感謝,同時卻並不怎麼感冒他所說的話,對這位和尚也就沒什麼好感了。

晚宴開始,陸家政、金淑貞等人與釋明光坐在一起,而他的助手們又另坐了一桌,由於有出家人在場,在菜式的設計上,陸家政就多要了一些素菜,當然葷菜也是有的。酒也上來了,釋明光這才擺擺手說:「陸書記,出家人是不飲酒的。」

陸家政卻說:「少來一點,意思意思……」這就是客套話了。

釋明光低頭沉思起來,張鵬飛真擔心他經過考慮後會說:「那就好吧。」不過還好,釋明光搖搖頭說:「那貧僧就以水代酒吧,阿彌陀佛……」雙手合十向佛祖告罪。

張鵬飛又想笑,感覺有趣極了。一旁的金淑貞盯著張鵬飛,感覺他有的時候其實還是個孩子。

釋明光的話很多,濤濤不絕,眾人也只能陪著他。陸家政好像不明白出家人的規矩似的,一個勁兒地給他夾那些葷菜,釋明光自然是說出家人不吃肉的,只吃一些清淡的素菜。他把那些葷菜夾到一邊,對陸家政說:「陸書記,這樣就全當您的好意我接受了……」

張鵬飛心想這叫什麼邏輯,難道說現在的和尚全這樣嗎?隨著晚宴漸入**,張鵬飛驚奇地發現,釋明光竟然也吃起了那些葷菜,而且還渾然不覺的沒有當回事情。 亞瑟王的綜漫之旅 有些喝高了的陸家政又給他滿上了酒,他也並沒有拒絕。

張鵬飛扭頭望向旁邊一桌釋明光的助手們,這才發現,原來那桌小和尚在市委市政府幹部的陪同下,早就喝成一片了,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吧……

張鵬飛搖搖頭,心裡也不知道什麼滋味,他突然有些擔心寶珠寺的修建,在給遼河市帶來大筆旅遊收入的同時,是否也有一些害處呢?金淑貞看出了張鵬飛的憂鬱,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小聲道:「張書記,我們要陪好釋師傅,可不能走神哦……」

張鵬飛點點頭,接受著她善意的提醒。由於釋明光很能說會道,晚宴進行到很晚才結束,而他也喝得面紅而赤,好像有些醉了,張鵬飛安排人送他去休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剛才喝醉了的陸家政好像又清醒了,他問道:「陸書記,您沒事了?」

「沒事……」陸家政擺擺手,望著釋明光遠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鵬飛品了一口茶,直接說道:「陸書記,我不知道佛教協會是怎麼想的,可我感覺這個人,很……不靠譜……」

「現在的和尚們哪……」陸家政長嘆一聲,擺了擺頭。

金淑貞明白了,看來陸家政也不太喜歡這個釋明寬,就笑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離佛祖進了一些,今後有人保佑了!」

「哈哈……」張鵬飛與陸家政大笑起來,都知道金淑貞是在暗諷釋明光。

「張書記,將寶珠寺交給這麼一個人,我還真有些不放心,這段時間你多去寶珠寺走走吧,他是指望不上了。」陸家政說道。

「我明白,」張鵬飛點點頭,現在的釋明光還有一個「監工」身份,佛教協會委任他對寶珠寺的後期建設進行監督,並且提出意見,張鵬飛還真不放心,萬一他提出一些不合理的東西,那可就麻煩了,所以陸家政的安排是有道理的。

回到家裡,王滿月剛剛洗好澡,張鵬飛一開門就撞到她披著件浴衣從衛生間走出來,嚇了一跳,望著那秀髮滴水的模樣,心裡有些悶。

王滿月露著雪白的俏肩,也許沒料到張鵬飛現在回來,也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說:「張哥,我……我準備了醒酒湯……」

張鵬飛把頭扭開,揮揮手說:「先去換身衣服……」/p ?237高達示好

「啊……」

王滿月驚呼一聲,彷彿經張鵬飛提醒,才知道自己現在赤身**一般,白嫩的雙肩一抖,夾在身上的浴巾呈下落趨勢。張鵬飛正好抬頭,眼見著毛茸茸的浴巾往下掉,那誘人的溝壑越發清晰,胸前的乳鴿的形狀也露出了半個,馬上就要露點,驚訝地張大嘴想提醒,可卻一時間失去了聲音,伸出去的手指指著她露出的小乳……

「啊……完了!」就在胸前深色的暗暈完全露出來的時候,王滿月終於有所反應,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慌忙抬手掩住胸口,一臉慘白的盯著張鵬飛。

「愣著幹什麼,多大人了這麼沒用,還不去換身衣服!」張鵬飛發獃之際,氣憤地罵道,這是他第一次對王滿月發火。

王滿月一臉的委屈,大概是想明明是你看得呆了,能怪我嘛!她含著眼淚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那扭擺的小臀部被浴巾綳起一道圓潤的曲線,誘惑至極。

張鵬飛喘著粗氣,剛才……還真夠**,差點就……他猛烈地搖搖頭,氣悶地想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這該死的小妖精害得自己差點出洋相,原本就喝了點酒,現在經她一刺激,小腹處便升起一股邪火,有些心亂如麻。

王滿月好久也沒有走出來,張鵬飛吸了一根煙,心思更亂起來,有時候老婆不在身邊,還真是痛苦。他脫掉外衣走進衛生間想沖個冷水澡,可進來一瞧,芳香撲鼻,衣架上還掛著王滿月剛剛脫下來的內衣褲,望著那玫瑰色的內衣褲,張鵬飛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悶哼一聲,脫去衣服就開始沖澡,涼水激得他打了個冷戰,心火也隨之慢慢消散……

他出來的時候也換了身內衣褲,王滿月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擔驚受怕地立在沙發邊,望著她那幅受氣的模樣,張鵬飛稍微有些自責,必竟剛才的事情不怪人家,要怪也是怪自己太敏感。

「呃……」他有些尷尬地說:「你怎麼不早點睡,看看這都幾點了!」本想是安慰她的意思,可是話一出口就顯得是有些責備了。想想也怪可笑的,自己久居高位,本身性子就有些傲,現在更加有些小家子氣了,好像所有人不圍著自己轉就不舒服似的。

「我……那我去睡……」王滿月扭扭捏捏地說,幾滴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那模樣楚楚可憐,她迴轉了身體,抬手擦了下臉,又停下腳步,回頭很是小心地說:「您……您喝酒了,我……我幫你煮了醒酒湯……」

望著她如此,張鵬飛心想自己今後真應該注意一下脾氣了,為了安慰她,便點頭道:「那給我拿來吧,還真有些渴了……」

「我馬上去,您別急,一會兒就好……」

好像張鵬飛是餓昏了的老虎一樣,晚一會兒就要吃人似的,王滿月抬腿就跑,一不小心小腳就踢在了沙發上,雖然疼得呲牙咧嘴,但是擔心張鵬飛罵自己,強惹著淚水跑去了廚房。張鵬飛望著王滿月那可憐的背影,心裡不是滋味,不禁在想,權利兩個字在國人心中永遠是那麼的高高在上,怪不得有那麼多人為了權利而喪命。

「張書記,您……您償償,不好喝就算了,我……我去扔……」王滿月小心地雙手端著碗站在張鵬飛面前,也許終於明白了什麼叫作伴君如伴虎了。

看著她,張鵬飛搖了搖頭,接下來苦笑道:「扔了多浪費啊!」

「那……我……我以後小心,再也不浪費了……」王滿月此刻穿著件粉色的t恤,緊緊拉著衣角,彷彿要上刑場一樣。

「沒事,沒事……」張鵬飛趕緊擺手,不敢多說一句話,擔心給這丫頭增添誤會。

「嗯,還不錯,挺好喝的,呵呵……」張鵬飛笑得很誇張。

甜心陷阱之首席強勢攻婚 「呼……」王滿月張於放鬆下來,大大的吐出一口氣來。

張鵬飛一邊喝湯,一邊好笑地瞧著她,不好意思地問:「我……我有那麼可怕嗎?」

「沒有,那個……這個就叫官威吧?」王滿月恬著臉說道,小臉紅紅的。

張鵬飛一臉的苦笑,心說今後恐怕在自己的身邊要想聽到一句真話就有些難了。王滿月見張鵬飛喝得很開心,又瞧他換了身衣服,馬上說:「您……您喝著,我去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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