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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對,我們趕快出城去,現在去找應該為時未晚。」

不等著其他兩個人反應,一身白衣的蒔蘿已然一個竄身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飛奔而去。

趁著還有機會,收拾東西,趕緊去追!

……

雲溪鬼谷。

明明谷外還只是傍晚時分,卻是才邁入到山谷之中的瞬間,眼前的景物就好似突然間被披上了一層墨色一般。

赫連琴音跟在傾漓身後,見到面前的景象,不由得神色一變。

似乎察覺到了身後之人的變化,傾漓當下回身朝著赫連琴音看了看,「不用擔心,這裡本就是這樣的。」

話落驀地又想起什麼,這才挑眉又道:「奉丹之前沒帶你來過這裡么?」

赫連琴音聽言一頓,隨即一雙眸子不由得朝著四周看去,好一會才看向傾漓道:「我不曾來過這裡。」

聲音平淡如常,聽不出絲毫的不滿也看不出任何的不妥,傾漓也不是個八卦之人,當下自然也就不再多問。

他們現在既然已經回到了鬼谷,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辦許多了。

「走,我先帶你去大殿那邊,谷中之人應該還不曉得我回來了。」

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傾漓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不過當下也不去打算去想太多,這裡的地形詭異,而且這才幾日的功夫,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才對。

赫連琴音聽言點了點頭,她對這裡不熟,自然是要靠著傾漓帶路才行。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向著盛雲殿的方向走,不過是片刻功夫已然來到了大殿門前。

抬眼看去,傾漓看著空蕩的大殿門外,當下皺了皺眉。

她記得平日里大殿門前應當會有負責看守之人才對,只是今日這情況……

「會不會出事了?」

赫連琴音驀地開口,她雖然對這裡不熟,卻是從傾漓的表情之中也能夠看出些不對的地方來。

眼神微動,傾漓聽言當下顧不得去跟赫連琴音解釋什麼,身形一動,直接朝著大殿之中飛身而去。

「什麼人?」

就在傾漓飛身躍入的同時,那由著漆黑一片的大殿之中,驀地傳來一聲怒喝,緊接著便是感覺到一道戰氣破空而來。

傾漓見此忙的身形一閃,將那道襲來的戰氣躲開。

果然是出事了。

心上一緊,傾漓落下身來的同時則是向著大殿內喊道:「冥荒?發生什麼事了,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傾漓的聲音不大,卻是具有足夠的穿透力。

就在她話落當下,不過是眨眼之間,那本是漆黑一片的大殿之中頓時傳來了一道光亮。

「風傾漓?真的是你,你丫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真是嚇死老娘了!」

大殿之中,冥荒的聲音傳來,平日里那一副火爆脾氣也瞬間爆發了出來。

只覺得面前人影一閃,就在傾漓還沒反應過來的當下,一雙手臂已然被人緊緊拉住。

大殿之中的燈火一瞬間亮了起來,傾漓借著光亮向著身前看去。

只見的那此時站在自己跟前雙手緊緊抱著自己手臂之人此時凌亂著一頭黑髮,紅色的袍子上沾慢了灰塵,那一副樣子好似剛被人從地底下挖出來的一樣。

「你是?」

眉頭一皺,傾漓抬起手來輕輕地戳了戳那抱著自己的紅衣人。

那人被傾漓這麼一戳,手臂頓時一僵,緊接著又聽得傾漓問起她是誰,當下一肚子怒火翻湧而出,猛地便是抬起頭來,向著傾漓喊道:「風傾漓,你丫才離開幾天,竟然連老娘也不認識了么!」

火爆的聲音傳來,傾漓見此猛地抽了抽嘴角,面前的這位蓬頭垢面的美人果然正是冥荒。

由著傾漓面前抬起頭來,冥荒說話間將那拉著傾漓手臂的兩隻手鬆了松,「怎麼只有你,我家主子呢?咦?你身後的這個是……」

看到赫連琴音的瞬間,傾漓明顯感覺到由著冥荒的眼中泛起一股莫名的敵意。

傾漓皺眉,赫連琴音不曾來過這裡,冥荒他們也不曾出去,那麼他們應當是不認識的才對,難道是……

前章提要:…因為曉得她不想讓奉丹知道她來此的事情,所以才會支開自己,將瓷瓶握緊的同時也不啰嗦,當下便是轉身朝著寢宮外走去。寢宮大門開啟,瞬間一陣冷風襲來,傾漓感覺到背後那陣冷風襲來的當下,頓時覺得整個人好受了許多。「她已經出去了,我們現在可以想辦法了。」朝著內室門前走近兩步,傾漓落在身側的手臂一揮,由著掌心升起一道戰氣的同時,連帶著將體內的寒氣也隨之散出。她體內由著靈核的寒氣,想來對付炎火的灼熱之氣應當是有些用處的。掌中戰氣流動,周身寒氣溢出,傾漓邁步向著內室走近的當下,那內室之中的奉丹也開始了動作。由著寢宮內走出,赫連琴音此時站定在寢宮外的石階上,挑眉看向一旁的侍從。她記得之前進去的時候,身前這兩名侍從還不是站在這裡的,眼神一動,赫連琴音見此當下去抬眼去尋找方才帶著她跟傾漓過來的那名侍衛,只是任憑她找遍了四下,也沒有再見到那侍衛的人影。……

后章提要:…得想要取得寒昇的不易,不過這件事情已然不能夠再耽擱下去,她現在每次耽擱一秒便會讓凌無鄉忍受痛苦一分。聽言手臂動了動,奉丹抬眼看向傾漓的同時竟是露出一抹淺笑,「寒昇乃是解熱毒之物,你本就體質陰寒,想來要它應該是用來救人的,只是不知道要救的那個人與我心中所想到的是否是同一個人,哦,也許我猜對的可能性比較大些。」只當是奉丹此時周身的灼熱之氣減弱了,方才開始有心情挖苦她了,傾漓見此只是冷哼一聲,隨即搓了搓手臂,「你地方太冷,適合你卻不適合我,我先去找冥荒問清楚情況,等你有什麼好辦法解決掉身上的炎火之力的話再派人找我。」話音未落,傾漓已然邁步朝著門外走去。伴隨著冰室大門的關閉,傾漓的聲音也隨之漸行漸遠。奉丹挑眉看去,落在身側的手臂微微一緊,眼底卻是依舊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似在笑傾漓,更似在笑自己。由著冰室走出,傾漓方才邁出幾步,便是見到一身紅衣的….. 傾漓皺眉,赫連琴音不曾來過這裡,冥荒他們也不曾出去,那麼他們應當是不認識的才對,難道是……

瞬間想到奉丹,奉丹既然是這鬼谷的主人,那麼他的手下對於他的事情即便不會十分了解,最起碼也知曉一些,看來他們應當早就知道赫連琴音的存在了才對。

神色不動,傾漓看著冥荒的當下,回身看向身後的赫連琴音道:「赫連琴音,我的朋友,我想你們應當也聽說過她。」

「哼,怎麼會沒聽說過,應當是久聞大名才對。」

撇了撇嘴,冥荒說話間將拉著傾漓的手臂一松,緊接著回身朝著身後的方向喊道:「都不用躲著了,是風傾漓。」

「躲?躲什麼?你還沒告訴我你們這是怎麼了?」傾漓聽言皺著的眉頭一緊,從方才進來便是感覺到不對,而且看著冥荒的這幅模樣,似乎狼狽的很,難不成真的出了什麼大事了?

眼中疑問升起,傾漓話落當下,那站定在她面前的冥荒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個事情其實有些莫名,待會我再給你細說,現在你先告訴我我家主子他人呢?」

最為擔心的還是奉丹的安危,冥荒說著將看向傾漓身後的視線收回。

傾漓曉得冥荒一直都在盯著自己身後的赫連琴音看,不過這倒也沒什麼,畢竟她身後的那位跟冥荒的這位主子關係匪淺不是。

「你家主子我已經帶回來了,只是你們現在需要先找一處比較陰寒的地方來,否則的話對家主子似乎不利。」

說話間抬了抬手腕,方才一路奔波,傾漓並沒有注意到空間手鐲內奉丹的情況。

此時指尖帶著戰氣由著空間手鐲上劃過,傾漓確定奉丹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傾漓對面,冥荒聽言神色一轉,當下轉身向著大殿正中的反向走去。

「你們,對,就是你們,快去後殿那邊將冰室整理一下。」

身形如風,冥荒動作間乾淨利落,不過是片刻功夫已然將事情都安排妥當,此時帶著傾漓向著後殿走去的同時,不由得拉了拉傾漓的袖子。

「那個女人當真沒有問題?」

驀地開口,冥荒倒也不避諱走在傾漓身側的赫連琴音,說話間聲音一如平常那般。

傾漓倒是有些喜歡冥荒這樣直爽的性格,不過她這樣問起倒是有些傷人,好在傾漓覺得赫連琴音應當不會計較這裡,因此下便是也不多想,回身看向冥荒道:「你可以不相信我,卻是你家主子總歸是要相信的吧,奉丹信得過她,這便足夠了。」

「我家主子那是鬼迷心竅,做什麼要看上這麼一個外族的女子,我們鬼谷之中的好女子不知有多少,怎麼就……」

冥荒開口,不由得朝著赫連琴音的方向撇過一眼,隨即又看了看自己,似乎是注意到自己此時的形象問題,說到一半的話竟是直接停了下來。

「還是快些走吧,你不是說有陰寒的地方要帶我去?」

感覺到空間內奉丹的氣息已然開始不穩,傾漓轉過身來便是開始催促著冥荒帶路。

之前她用自己體內的寒氣護住奉丹的周身,讓他能夠進入到自己的空間手鐲當中暫避,卻是現在看來已然要撐不住多久了。

站起身來,冥荒聽言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指了指面前的某個方向道:「就在那邊,我先去準備,你快些跟過來。」

「覺得不安?」

見著冥荒走開,傾漓這才轉身看向一旁的赫連琴音問道。

一雙眸子抬起,赫連琴音看向傾漓的當下,眼中驀地閃過一抹沉色,隨即搖了搖頭,「不是不安,是覺得自責。若不是我執意要前往縹緲,他也不會追到拂天邊境去。」

「他追過去是他自己的選擇,你沒必要為這件事情自責,況且奉丹他現在也沒什麼大事,現在人已經回來了,你還在擔心什麼?」

見著赫連琴音一臉的沉色,傾漓頓時覺得有些無奈,她覺得赫連琴音這個人性子雖然冷淡了些,卻若是遇上值得她上心的人,哪怕是一塊冰山也會熔化成春水。

抬手在赫連琴音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傾漓覺得此時任何言語上的寬慰都比不上行動上的安撫。

指尖在赫連琴音的肩膀上落下的瞬間,傾漓明顯的感覺到面前之人身體驀地一僵,隨即她抬起頭來看向傾漓,道:「你一直說將奉丹帶了回來,卻是我為什麼一直都沒有見到他人?」

「我說了將人帶回來自然不會騙你們。」

驀地將手臂收回來,傾漓說著便是抬起那隻帶著空間手鐲的手臂伸到赫連琴音面前,道:「就在這裡。」

「空間之物?」見到傾漓手腕上那碧色的空間手鐲的瞬間,赫連琴音當即臉色一變,隨即她向著傾漓的方向邁近兩步。

「現在可是相信了?若是不信的話你儘管自己過來看看。」

向著和練琴音露出一抹笑意,傾漓隨即將手臂伸出,向著赫連琴音的方向送了送。

許是生出了幾分好奇,赫連琴音見此當真向著傾漓手臂的方向靠近了幾分,「奉丹他當真在……」

「砰。」

半空上一道悶響傳來,傾漓以手為刀,抬手間猛地朝著赫連琴音的後頸上落了下去。

「奉丹不想讓你看到他現在的模樣,你也累了,這兩日還是先休息一下的好。」

身形一動,傾漓抬手間直接將昏倒的赫連琴音扶住,隨即朝著不遠處的方向抬了抬手。

不遠處,一身紅衣的冥荒邁步走近,低頭摸了摸鼻子道:「虧你想得出,若是不想讓她見到我家主子,做什麼要帶她過來,當時直接叫人送她去住處不就好了。」

瞥了傾漓身前的赫連琴音一眼,冥荒沒好氣的說道。

「你覺得她會乖乖的跟去休息?」

將赫連琴音交到冥荒手中,傾漓話落當下直接朝著面前的方向看去,緊接著又道:「你說的冰室就在前面?」

「當然,也不曉得我家主子用了什麼方法,只有那裡常年冰封著。」

不大情願的扶著昏迷的赫連琴音,冥荒說話間不由得又冷哼一聲。

前章提要:…現在竟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帶走,赤炎的病症暫且不說,現在人被帶走,他要如何向君上交代?一陣碎裂的聲響伴隨著怒意傳來,那些個此時跪在下方的侍衛們皆是恨不得將自己的頭埋進到地底下去。「追,給我派人去追,若是不能夠將人給本君找回來,你們通通去死!」……就在風雷君王暴怒的同時,王宮的另一方,此時赤炎的寢宮之中,兩名黑衣侍衛由落下身來,此時正半跪在赤炎跟前。「出了什麼事了?」雖然不曾聽到什麼動靜,不過此時見著面前兩名侍衛的神色,他已然能夠看出些問題了。撐著手臂由著榻上坐起身來,赤炎話落一雙眸子緊盯著面前兩人。那兩名侍衛聽言驀地抬起頭來,看向自家主子道:「行宮的那位藥師被人帶走,君王此時十分震怒。」「帶走了?是那個飛魚來的藥師所為?」眉頭一挑,赤炎驀地指尖一動。「似乎正是,不過那位藥師身上有傷又受制於炎火,恐怕即便是逃走也………..

后章提要:…著?」浮淵聽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看著面前老友那一副生怕自己的寶貝徒弟出事的模樣,當下冷哼一聲,「放心好了,你那個徒弟沒事,倒是那個叫凜無月的弟子似乎知道了迎風那小子回來的事情,不過看樣子除了她之外還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話落當下看著凌傲絕的面色更白了幾分,不由得又道:「虧得你還使用縮地之術趕回來,簡直是作死啊!」……宗門後山,此時後山的那一處別院之中。凜無月裹著兩件厚重的外袍,一路小跑著進入到院子里去。只是進入的瞬間,迎面便是一陣凜冽寒氣呼嘯襲來。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凜無月只覺得這兩日只要她邁進這裡便是能夠感覺到比起平日里更加陰冷的寒氣陣陣襲來。一雙腿當下被凍得發麻,連帶著手腳也開始不聽使喚。整個人站定在院子里,想要向前,卻是發覺自己的雙腿好似被凍在了地上一般,邁不開步子,甚至連移動一下都變得十分困難。「怎麼….. 不大情願的扶著昏迷的赫連琴音,冥荒說話間不由得又冷哼一聲。

「你先帶著她回去,那裡我自己去就好。」

話音落下,傾漓也不等著冥荒反應,當下身形一晃,直接朝著不遠處的冰室飛身而去。

傾漓身後,冥荒此時扶著赫連琴音,頓時眉頭一皺,「死丫頭,走的那麼快。」

葯谷後殿之中,傾漓一路飛身而來,抬手將冰室大門推開的瞬間便是感覺到一陣極致的陰冷之氣撲面襲來。

陣陣陰冷,徹骨非常。

手腕抬起,傾漓向著冰室內看去的同時則是向著空間內的奉丹問道:「你確定這裡有用?」

「除了這裡再無其他地方可以讓我暫且容身,放我出來吧。」

似乎已經虛弱到了幾點,奉丹說話的聲音已然變得很輕,傾漓聽言指尖一動,隨即在空間手鐲上輕輕劃過。

寒光一閃,下一刻只見的一道青衣人影由著空間之中閃出,奉丹此時周身雖然依舊被炎火包裹,卻是周身的紅光似乎已然減弱了日許多。

看著奉丹身形落下,傾漓明顯的見到面前冰室內的寒冰依著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起來。

周身被一層紅光火光包裹,奉丹站定在傾漓面前的瞬間,面色蒼白的有些駭人,只是眉宇間那一種氣度不減。

確定奉丹還未喪失理智,傾漓鬆了口氣的同時,掌中戰氣一凝,隨即劃出一道寒光朝著奉丹的身前揮去。

寒光將奉丹周身的炎火包裹住,一瞬間將四下里的溫度也隨之減弱了不少,傾漓眼神微動,緊接著又道:「你這樣的情況可是有了解決的方法?」

奉丹臉上閃過一抹淺笑,「辦法自然是有,不過是需要時間的問題,而且我此時被你帶走,拂天那邊應當很快就會得到消息,我若是不快些痊癒的話恐怕是要出大事的。」

「你倒是想的明白,雖然不曉得你到底是為何會被拂天之人抓去,不過這是你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倒是我現在還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傾漓見到奉丹這麼一說,當下也不準備跟他客氣,他的事情緊急,她的事情也很緊急,凌無鄉的傷勢多耽擱一天,便會多一分的危險。

奉丹眼神一動,聽到傾漓說完的當下眼中竟是沒有一絲的驚訝,似乎是從一開始就曉得傾漓必然有所要求才會動手一樣。

環在身前的手臂微微一動,奉丹驀地挑眉,「我之前還想著依照你我的交情,應當不會如此輕易地答應來救我,現在看來果然是為了什麼原因才對。」

「你想要我做什麼?」

奉丹開口,不說其他,當下只問傾漓的目的是何。

「我想要你谷中的那株寒昇。」奉丹直接問出,傾漓當下也直接回答,有些事情沒必要啰嗦太多,簡單明了,她來此的目的是什麼,如此直白的說出來絕對要比拐彎抹角的提出后讓面前之人去猜要來的好。

多虧了傾漓用自身的寒氣護在奉丹,因此下才使得他周身的炎火之力逐漸消弱了一些,此時奉丹聽到傾漓的要求,雖然臉色未變,卻是說話間的語氣陡然變得凝重了幾分。

「那株寒昇對我並無用處,送給你倒也無妨,不過那株寒昇生長之地乃是葯谷腹地,其中兇險想必你也清楚。」

「我既然想要那株寒昇自然就不會懼怕兇險,只是之前聽到冥荒說起,若是我想要進入到腹地必然需要你的協助才行,看來現在最為緊要的是將你筋脈之中的炎火之力取出才行。」

眉頭皺緊,傾漓自然曉得想要取得寒昇的不易,不過這件事情已然不能夠再耽擱下去,她現在每次耽擱一秒便會讓凌無鄉忍受痛苦一分。

聽言手臂動了動,奉丹抬眼看向傾漓的同時竟是露出一抹淺笑,「寒昇乃是解熱毒之物,你本就體質陰寒,想來要它應該是用來救人的,只是不知道要救的那個人與我心中所想到的是否是同一個人,哦,也許我猜對的可能性比較大些。」

只當是奉丹此時周身的灼熱之氣減弱了,方才開始有心情挖苦她了,傾漓見此只是冷哼一聲,隨即搓了搓手臂,「你地方太冷,適合你卻不適合我,我先去找冥荒問清楚情況,等你有什麼好辦法解決掉身上的炎火之力的話再派人找我。」

話音未落,傾漓已然邁步朝著門外走去。

伴隨著冰室大門的關閉,傾漓的聲音也隨之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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