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就在尹琿要出第三腳的時候,伊藤和板恆已經翻過沙發,勢如虎狼的撲了過來。危急關頭,尹琿果斷的收住了已經離地的右腿,選擇了退避。出其不意的招數,的確屢試不爽,但也只能用一次而已,如果再用兩次,三次,那就沒有任何新鮮感可言了,相反,還會被對手抓住可乘之機。想到這,尹琿連退五步,堪堪的穩住身子,連一口氣都還沒來得及喘,就掀翻了身前的桌子,擋在了自己和伊藤之間。隨後抄起另一張桌子上的洋酒瓶,從兜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黃色符紙貼了上去,就砸向了另一邊的板恆。

此刻的板恆十根手指都長滿了黑色的長指甲,瞳孔中呈現一種妖異的紅。而在他的身邊,更有一隻朦朧的東西左右遊走,一雙眼睛綠油油的,正是他用身體供奉的式神:蒼狗。眼見得瓶子離自己越來越近,但板恆卻渾不在意,以他現在的狀態,想躲過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酒瓶,那可是太輕而易舉了。可就在這個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應該在稍微低下頭的同時,酒瓶子從頭的上方飛過去。可是酒瓶子卻好像突然沒有了力道,居然下移了十幾釐米,就好像是下旋球。

“啪!”酒瓶子不偏不倚,還是在板恆的腦袋上開了花,滿滿的一瓶威士忌潑在了板恆的西瓜頭上,顯得出奇的狼狽。板恆惱羞成怒,一把抹了下頭髮,正要再次衝上去,卻陡然發現自己的手上好像沾了些什麼,那是一張用硃砂寫滿了奇異圖案的小紙片,好像挺精緻的樣子,思維停滯在這一刻,下一秒,整張符咒炸裂開來,正好點燃了板恆頭上的酒漬。

“啊!”板恆痛的在地上左右打滾,一雙的瘋狂的左右亂抓,想要找到一切可以澆滅火源的東西,好不容易摸到一個瓶子,想也不想的就往頭上倒去,孰沒料到,那正好是一瓶酒精度很高的人頭馬,結果不言而喻,如果說剛纔的板恆是一個可愛的火精靈,那現在板恆,就是一個可怕的大火球了……

黑色的指甲深深的抓進了地面,留下了一連串黑色的血印。從板恆的身體裏脫離而出的蒼狗想要奪門而逃,卻發覺自己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直到被烈焰徹底吞噬。

只是這麼一個小耽擱,自己的得力助手山口和板恆都已經喪失了戰鬥力,再加上已經死去的島川,讓伊藤不禁氣憤難當,暗恨那男子的詭計多端。如果剛剛山口沒有魯莽行事,而是和自己一起進攻的話,對方各個擊破的陰謀絕不會這麼輕易得逞。

不過,現在他也總算弄明白一件事情。面前的這個男人絕不是個軟柿子。

即便對方是個軟柿子,也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捏的動的。 但現在,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拼上一拼,如果不拼,就真的沒機會了!

想到這,伊藤肩膀一沉,駕馭起飛頭蠻的力量,那隻堅愈鋼鐵的手直接洞穿了豎在自己面前的桌子,插向了尹琿的咽喉,尹琿身體後仰,躲開伊藤的爪子,同時踢出一腳踹在伊藤的手腕上。由於伊藤早有準備,手腕及時抽出,並未受到多大的傷害,可是卻被迎面而來的桌子撞得身體一震。

尹琿藉着腿力後空翻,現在招式以老,如果伊藤反應夠快的話,對他是十分不利的。

然而伊藤並沒有急於進攻,卻是快速推開桌子,切換指法,結出了陰陽道中的‘晴明桔梗印’。對於單體格鬥來講,伊藤沒有絲毫的優勢。而對於式神的操縱,他有種無比的自信,只要給自己足夠的機會,伊藤保證會讓眼前的這個中國男子,嚐嚐生不如死的味道。

張開嘴,飛頭蠻的脖頸處猛然傳來了幾陣輕微的骨骼碎裂聲,血光飛濺中,那顆長滿鋼鋸般牙齒的頭顱就離體飛出,目標正是剛剛站穩的尹琿。

鈥滃棨鈥︹︹

伊藤的腦袋上多了一個血窟窿,不敢置信的眼神慢慢渙散。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尹琿實在是太聰明瞭,早就將他的一切都計算在內。哪怕是剛剛站穩後立刻就歪了一下頭,導致他操縱的飛頭蠻貼着對方的臉頰飛了過去。而最最讓他想不到的是,對方竟然會使用自己夢寐以求的東方道術,而且無論是速度還是威力,都讓自己自慚形愧。

打開一瓶伏特加,狂灌了幾口之後,尹琿這才冷笑着走到伊藤的屍體前,蹲下身子,從他的衣袖中,搜出了一大把撲克牌。

“記住,下輩子不要再出老千了!”

說罷,他將那一堆撲克牌砸在他的臉上。

站起來,尹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向那個已經愣住的老闆。

老闆看見這個怪人走向自己時,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想逃,但是腳根本就不聽使喚,就像變成了一堆棉花,鬼知道這個傢伙會對自己做什麼!

尹琿走到櫃檯邊,突然從上衣口袋之中抽出一張百元大鈔,丟在櫃檯上,豎起大拇指斜指了指那三個日本陰陽師,冷笑道:“他們的帳,我買了。”

女老闆左手摁着胸口,驚愕的看着他走出了門口,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突然,尹琿一瞬間又站在了吧檯前,如同憑空出現一般,女老闆幸好沒有心臟病,要不指定得當場抽過去。

“對了,你知道你的生意爲什麼這麼差嗎?”

出於職業的本能,女老闆啞着嗓子,小心的問道:“爲什麼?”

“因爲……”

尹琿轉過身,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外頭的月光照進屋子裏,一切顯的那麼真實卻又虛幻。

“因爲……你這裏沒有賣營養快線啊!”

說罷,他突然自己笑了一聲,隨即看了一眼驚愕的老闆:“還有……錢就不用找了,就當是打壞你一個桌子外加四個椅子的賠償吧!”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飛跑出去了,也顧不上去觀察女老闆欲言又止的表情了,天知道一張桌子外加四隻椅子價格多少,把自己賣了都不一定賠的起呢!

酒吧裏,女老闆一隻白皙的大腿翹在櫃檯上,黑色的長筒靴搭配着碎花短裙,讓她的一眸一笑都變成了吸引男人腎上腺素生成的催化劑。

“字典,把這裏收拾下吧!亂七八糟,挺難看的”

“是”調酒師點點頭:“我明天就找人來重新裝修一下,不過……”

“有話就說”女老闆點着了一根女士香菸,也不去抽,就這麼叼在了嘴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墮落在都市的迷人少婦。

“荊教官,這三個陰陽師,是我們國安好不容易纔釣上來的小魚,只要跟着他們,就不怕大魚不浮出水面,您剛纔一點兒也不去阻止,就任憑這個傢伙把他們挨個幹掉,這不等於使我們的計劃前功盡棄了嗎?”調酒師一幅不甘的樣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荊棘搖了搖頭:“但你要是覺得就憑這三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便能讓躲在幕後的巨頭現身,那你就太天真了。”

“教官……”

“好好歷練吧,等你真的成爲決策者的那一天,就懂了!通知一二小隊,撤出監視區域,三四小隊,一網打盡!”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再想想剛纔那個挺可愛的小男人,荊棘情不自禁的笑了。

留聲機裏,周璇依舊孜孜不倦的唱的她着歌:

“天涯呀海角,

覓呀覓知音……”

夜雨瀟瀟,在一處廢舊的公用電話亭前,尹琿撥通了110的號碼:“喂,是公安局嗎!我是誰?我是熱心羣衆啊!對,對,對,趕緊來xx路xx酒吧,我給你們送了一份大禮!”

說完,不等對方迴應,尹琿就放下了話筒。

夜晚,細雨夾雜着呼呼的寒風,不時的咆哮着掠過孤身一人的他。

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路兩邊的店鋪都關門了,只剩下昏暗的路燈,在絲絲細雨的侵襲中,顯得那麼明亮。

今天是農曆七月十五,孟蘭節,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鬼節。所以殯儀館的人流量比往常多了好幾倍都不止,前山後山,滿是菊花和奠紙,而身爲化妝師的唐嫣,也只能被迫選擇了加班。

從最後一班巴士上下車,唐嫣準備回家時早已月上枝頭。

停下腳步,她眯着眼朝後看了看。身後是黑漆漆的路面,可以稀疏的看清公交車的號牌。愁雲正濃,把月亮足足蓋了個遍,一絲月光都透不出來。冷風吹過,唐嫣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噴嚏。

就在這時,一件風衣從後面搭在了唐嫣的肩膀上,片刻間就給予了她想要的溫暖。

“誰?!”唐嫣警覺的擡起頭,她那瘦削卻又曲線十足的身體,在這昏暗之中,顯得出奇的誘人。

“走吧,我送你回家。”尹琿從口袋裏抽出只煙,也不用打火機,就拿手這麼一揮,煙就自燃起來。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過濾嘴,當看到唐嫣那有些過敏的表情時,這才用腳尖狠狠的踩滅了菸頭,直起身,也不管後面的人有沒有跟上來,便自顧自的往前走。

“等等,你怎麼會在這兒?”唐嫣踩着高跟鞋,提着白色的挎包,在後面一路緊趕慢趕。

畫地為囚 “知道你晚上加班,怕出事。特地來接你的,還不錯,正好在站臺碰上。”尹琿將十指插進口袋裏,長長的劉海遮住他另一隻眼睛。

“接我?”

“你等了多久了?”

“厄……這問題問的,大概兩個小時了吧!”

唐嫣張了張口,正要說話,可看到尹琿那滿不在乎的表情,終究倔強的低下了頭。

“尹琿——”

“又怎麼了?大小姐。”尹琿擡起手腕,看了看手錶上的刻度:“您大慈大悲,行行好成不?走快點,補個回籠覺,我明天還得上班呢!”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唐嫣微紅的臉頰有些支支吾吾:“我是想說聲謝謝你!”

這聲音雖然細如蚊哼,但卻一字不漏的進入了尹琿的耳朵裏,此刻,他不禁淺淺的抿了抿嘴角,想笑,卻又意識到局面有些尷尬,於是只得將那條脣線復又拉回了原位,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好了,咱倆誰跟誰啊!走吧!”

不知道爲什麼,和這個丫頭走在一起,總覺得有些不自在,難道是自己害羞?一頭霧水。於是,尹琿決定將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注意力,投入到周圍的夜景中,剩下的百分之一,留在唐嫣的裙襬間徘徊,當然,只是偶爾。

在工作上,尹琿和唐嫣是同事,都是北京市殯儀館的高級職工。而在生活上,他們恰巧也是鄰居,當然,解釋爲合租關係或許更爲貼切些,因爲,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他的家,就是她的家,她的家,也是他的家,不過事先聲明,關係是純潔的。

夜幕初垂,華燈初上。

整個都市就像是濃妝淡抹的現代美女,時尚而炫目。霓虹燈閃着迷亂的光,迷了人眼,亂了人心…… 那些高檔酒店燈火通明,裏面一定有人在推杯換盞,意在不醉不休。那些寫字樓的玻璃幕牆變成了巨大的顯示屏,切換着不同的廣告畫面與標語。

燈光的影子映進江水,是一種迷亂的效果——江水,難道它也在這燈紅酒綠的都市裏迷醉了麼?

不過應該不會。或許它一定只是在微笑罷了。

擡頭,天上沒有星星。是的,只是一片黑暗,一顆星星也沒有。這讓尹琿不禁感到有些悲哀。

沒有夢的城市是現實的,太現實的城市則讓人寂寞,甚至是悲涼。

尹琿不是個遊吟詩人,也寫不出煽情的辭藻。但他承認自己的確看不透這座城市,她太美麗,太繁華,也有太多僞裝。

不知道在這不夜的城市裏,是否有人和自己一樣,在繁華里落寞,在落寞裏消亡。

正走着,一陣發動機的引擎聲打斷了尹琿的思路,他下意識的朝着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輛嶄新的寶馬x6停在路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打開車門,準備進去。

那不是湯星嗎?尹琿有些詫異。不錯,還真是這小子,大學畢業後就沒有了他的音訊,聽寢室的哥們在羣裏議論,說他傍上了市長的千金,還踏入了高薪管理層。可惜的是,據說該千金的長相,實在是難以恭維。

湯星在學校就不老實,專喜歡撬牆角,看到身邊的朋友找了一個漂亮妹妹,就會打壞心眼,尹琿有個師弟的女朋友就是這樣被他撬走的,害得他在師弟面前很沒面子。

既然今天遇上了,他倒是要看看,湯星的那位夫人是不是真像同學在網上說的那樣,讓男人看了都會喪失基本的生理***。

“湯星!”尹琿試着叫了一聲。

唐嫣見尹琿莫名其妙的在叫人名字,詫異地問:“你叫誰啊?”

尹琿指着前面那男人說:“我看到了一個大學同學,不知道是不是他。”

其實湯星剛纔就看到尹琿的身影了,當時的第一感覺就是——有些意外。畢竟,深更半夜的遇到一個一年多都沒遇到的人,多少有些出人意料。本想拉着身邊的女人躲避。不過在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後,也只好硬着頭皮留了下來了。

他整了整那身意大利西裝,一臉嬉笑,待尹琿走到自己的面前,親切的握住了他的手:“哦,是尹琿啊,真巧,會在這地方遇見你。”

尹琿笑道:“是啊,一畢業,就沒見過面了。”

湯星見尹琿身邊有個美女,兩眼就開始發光:“這位是?”

尹琿正想告訴唐嫣的身份,沒想到唐嫣一下子就搶過了他的話頭,她突然親密拽着尹琿的胳膊,對湯星說:“我是尹琿的女朋友,叫唐嫣。”

尹琿詫異看了一眼唐嫣,發現她正衝着自己詭異地微笑,尹琿並不知道唐嫣爲什麼說她是自己的女朋友,不過這時候,他也不可能當面點破。

湯星好象很羨慕尹琿有一個這樣漂亮的女朋友:“尹琿,你一直都是走桃花運啊,大學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對了,這位是我老婆,陳金。”

這個夫君有點野 陳金,原來真和傳說中的沒兩樣,果真是長相有點出醜,不光是臉型輪廓不怎麼好看外,更恐怖的是左臉還有一塊疤,好象是被燙傷的。

眯了眯眼,尹琿突然有些同情起這個老同學來,憑他那模樣,在大學就是靠着那張臉泡了不少美女,怎麼,現在時代進步了,沒想道他……

任誰一天到晚面對着這麼一個醜陋的婆娘,心裏都會很難受。估計,湯星現在唯一有盼頭的,就是如何去巴結醜老婆的老爹,讓自己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湯星,你小子有私心啊,結婚也不通知一聲,悄悄就把婚結了。”

湯星開始向尹琿孜孜不倦的炫耀起他的政治資本:“哎,沒辦法,剛進官場,只好低調些。”

在這位官人面前,尹琿假意地附和着他,以滿足他的虛榮心:“那是,那是,官場上嘛,就是要講究規矩。該張揚的時候張揚,不該張揚的時候,還是低調的好。”

湯星一聽,很是滿意,拍着尹琿的肩膀,老氣橫秋的說道:“看不出啊,你對官場上的事懂得還挺多的。”

尹琿抱之一笑:“你不知道,以前我的理想就是當官。”

湯星像個老官場一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閒聊了一會兒,湯星口中多是帶着不着邊際的官腔,尹琿想請湯星到附近的茶樓去喝杯茶,湯星看了一眼他的老婆大人,見她不太高興,忙對尹琿說:“兄弟啊,喝茶就下次吧,下次我請客,家裏還有些文件沒寫,明天開會領導還要用。”

尹琿點點頭,也沒有勉強,看得出來,湯星是害怕老婆。他本來想留下來和自己喝杯茶敘敘舊,可他老婆一個眼神,就讓他改變了主意。

湯星摟着他老婆走了,挺着肚子,還真像是一個官場上的人。到了車子裏,看到尹琿兩人轉過身去,這才拉下車窗,對着窗外呸的吐了口唾沫:“晦氣!”

“這就是你大學同學啊?”湯星走後,唐嫣忍不住問。

尹琿知道唐嫣話裏隱含的深層意思,她只是不好明說,害怕傷了自己的面子。其實,他找個什麼樣的老婆和別人又有什麼關係,生活都是自己在過,他願意怎麼做,是他自個願意。

“是啊,人家老丈人是市長。”尹琿故意把湯星岳父的身份搬出來,是想告訴唐嫣,湯星爲什麼會找這樣一個水平的老婆,完全是看在她老爸是市長的份上。

因爲他相信,湯星一點也不愛他的老婆。

“我看你同學挺怕他老婆的。”唐嫣偷偷地笑。

這一點尹琿也看出來了,剛纔他老婆一個眼神,湯星連個屁都不敢放,只好給自己撒謊,找個藉口乖乖地陪老婆回家。

“唐嫣,剛纔爲什麼要說你是我的女朋友啊?” 穿越火線之英雄有夢 尹琿忽然想起了什麼,好奇地問。

唐嫣聽他這樣問,似乎不太高興,撅起性感的小嘴,埋怨道:“怎麼,委屈你啦?”

尹琿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模樣,其實,他心裏也很矛盾,按理說這麼能幹,漂亮的女人當自己的女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

唐嫣認真地看着他,彷彿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尹琿不敢正眼去迴應她那溫柔的眼神,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濃烈的愛意。尹琿知道,自己今生不能承受這份感情,因爲他只是一個掙扎在社會最底層的小人物,而且還註定命犯桃花,他不想害了別人。

“怎麼會呢,你這麼漂亮,許多男人想愛都沒機會呢,將來你一定找到好男人。”

唐嫣白了尹琿一眼,對他這樣的回答,很不滿意。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不懂得知恩圖報的男人,虧我剛纔還犧牲自己來幫你。”

“幫我?怎麼幫我啦?”尹琿對唐嫣的話似懂非懂。

“不是嗎,你想,剛纔你同學都帶老婆出來了,要是你連一個女朋友都還沒有,多丟人吶。所以,我就自告奮勇,充當一回你的女朋友了。”

唐嫣的話還真有道理,看剛纔湯星那眼神,一定把他給羨慕死了。他可能做夢也沒有想到,尹琿這小子會找到一個如此漂亮的女朋友。

現在看來,自己這男人做的看樣子還不算太失敗,雖然沒有像湯星那樣巴結上一個有錢有勢的黃臉婆,可自己比他有福氣,身邊有美女轉着。尹琿摸了摸下巴,有些哭笑不得。 “這麼說,我算是欠你一個人情了。”轉過身來,尹琿雙手插到風衣的褲兜裏,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嗯,我要讓你永遠都記得,你虧欠我的。”

“不會這樣嚴重吧?”尹琿大跌眼鏡,感覺自己像是童話故事裏的小紅帽,鑽進了狼外婆精心鋪設的美麗陷阱。

緋色豪門:錯惹律師總裁 唐嫣急了:“那當然,你想,一個大姑娘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

這一下,尹琿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好辦纔好了,如果不是因爲那個原因,相信自己一定會很樂意地接受這個純真無邪的姑娘吧!

“我待會請你吃夜宵,給你賠罪。”尹琿討好着唐嫣,希望她過得開心,和剛出來一樣,歡快地大笑。

“不行,我要讓你做一頓飯給我吃。”唐嫣總算有了讓步,不過,她的這個要求並不能難倒尹琿,因爲尹琿以前就常自己做飯吃,手藝還算過得去。

於是,尹琿想也沒想的就爽快地答應了唐嫣的請求:“那好,回去就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唐嫣沒有繼續生尹琿的氣,她是一個很大度的女人,似乎她並沒有把剛纔的事放在心上。她拉着他的手,又變得活潑起來。

尹琿在工作時從來沒有見唐嫣這麼開心地笑過,今天她像小孩一樣,天真地笑着。

“唐嫣,你笑起來真美。”

“是嗎,單位裏只有你這樣說。”

“那是你平時太冷豔了,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連清掃大媽都對你畏懼三分。”

唐嫣沒有說下去,好象在沉思。

等在附近轉了一圈之後,尹琿才覺得自己答應的未免太早了點。現在是十一點半,小超市基本都關門了,大超市也太遠了,不方便。正尋思着把請客的事推到明晚,唐嫣卻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走!去菜市場。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