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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激地看着唐琅,正好與他四目相對。

我感激的話還沒說出口,這邊唐琅手一甩,然後一個灰色的身影就被甩到了地上。

過了一會兒,灰色的身影慢慢變得凝實,等到他整個人都顯露出來的時候,我恨不得立馬想上去照着那張麻子臉踹幾腳!

這個死變態,竟然說我勾引他,我呸!

我犯得着勾引這麼一個變態嗎?簡直豈有此理!

“不要着急,一會兒有的是機會讓你報仇!”唐琅淡淡地說道,然後大踏步來到麻子臉的面前。

此時麻子臉已經站了起來,他看到我們幾個之後,忽然又開始桀桀怪笑了起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他挨個指了我們幾個,然後大笑道,“一屋子四個人,竟然只有一個是活人。這簡直絕了!”

緊接着,麻子臉還湊到唐琅跟前,痞痞地說道,“怎麼樣哥們?難道你想玩點別的花樣?”

麻子臉摸了摸下巴,喃喃道,“唔,三人行,倒也不是不可以。哦,不對,這還有個小姑娘呢,咱們還可以一邊玩人一邊玩鬼!高,哥們你果然比我會玩!”

就算之前再怎麼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現在我也徹底懂了。

這個死變態,竟然連這種齷蹉的事情都能想得出來!

我簡直被他的污言穢語給氣的失去理智,正想衝過去撕了他,眼風掃過,我發現白露竟然也面露兇光。

“哦,是嗎?我還有更好玩的,你想不想試試?”唐琅擋住了怒氣衝衝的我們,淡淡地說道。

果然,麻子臉一聽唐琅說還有更好玩的,頓時來了興致,“怎麼?這還不夠好玩?”

“想試試?”

麻子臉一臉垂涎,“肯定想啊,你都不知道,我太寂寞了,好不容易纔遇上這麼個極品,肯定的好好玩個夠啊。上一次那個,沒玩幾回就玩壞了,這次怎麼也得多玩幾次才過癮。你說是不是?”

“唐琅,你快把他的嘴給撕了!”我氣沖沖地說道。

唐琅轉過頭來看我一眼,點點頭說道,“好!”

說罷,唐琅手一揮,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對面那個麻子臉整個下巴都沒了。

此時的他,正捂着脖子,唔嚕唔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滿頭黑線地看着唐琅,心說,難道你就不能換個溫和一點的方式嗎?

這麼直接把人家的下巴給弄沒了,看起來更恐怖了有木有?而且還很噁心啊!

我真是不敢苟同唐琅的惡趣味!

就連之前還氣鼓鼓的白露,這時也擡起頭來皺着鼻子說道,“大人,你這麼一弄,他看起來真的好惡心啊!”

我忙不迭地跟着點頭,表示自己十分贊同白露的話。

唐琅扯了扯嘴角,說道,“不是你說要撕了他的嘴嗎?”

“呃!”我竟然無言以對!

我話裏的意思就是想讓那麻子臉閉嘴而已,可唐琅卻理解成我要去掉他半個下巴。

我可不可以認爲,其實唐琅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聰明呢?

不過經過他這麼一鬧,我之前滿腔的怒火到時沒燒的這麼旺盛了,多多少少也恢復了一些理智。

我忽然福至心靈地想到,也許唐琅這麼做,只不過是想轉移一下我們的注意力吧?

只不過方式殘暴了一點而已。

對於他這種小貼心,我忽然覺得心裏暖暖的。

那邊麻子臉不知道怎麼做到的,被弄沒了的下巴也不知道是重新長出來的,還是他自己找回來的。

他滿臉怒意地朝唐琅大吼,“我說哥們,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露搶在唐琅之前說到,“哼! 假偶天成 什麼意思?大人的意思就是要收拾你!”

說罷白露就像是某些明星的腦殘粉一樣,對唐琅毫無保留地信任。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像你這種小嘍嘍,我勸你還是乾脆認輸吧,要不然的話,一會兒被大人揍趴下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哦。”

麻子臉先是看了白露一眼,然後不以爲然地說道,“哦?就憑你那什麼大人?我說小姑娘,你該不會是看他長得好看,就以爲他很厲害吧?我跟你說,我比你那大人還厲害,你要不要試試看?”

“你!哼!簡直大言不慚!你連大人的腳趾頭都比不上”白露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糊塗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麻子臉話裏那污穢的意思。

因爲麻子臉對唐琅的輕視,白露氣得小胸脯一股一股的,她看了唐琅一眼,然後大聲說道:“我相信大人的實力!大人很厲害很厲害的!一隻手就足夠對付你了!”

白露就差沒有搖旗吶喊了!

聽着白露的話,麻子臉露出了一絲的畏懼,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混蛋樣,毫不在乎地說道,“你這小丫頭,還挺死忠的嘛!等我把你那什麼大人收拾了,到時候我看你還死不死忠,哼哼!”

麻子臉又露出了那種猥~瑣的表情,“小丫頭放心,到時候我同樣會讓你對我死忠地,嘿嘿嘿嘿!”

那令人作嘔的表情,還有意有所指的話語,簡直讓人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唐琅面無表情地看着他,說道,“本來我還打算留你一條小命,看到現在不需要了!”

說罷,唐琅一揚一甩之間,先是把我們兩個輕輕柔柔地往後推了推,然後大踏步上前對着麻子臉就是一掌。

麻子臉沒有想到唐琅一言不合就開打,忙亂地往旁邊一閃,只險險地躲開了唐琅的攻擊。

唐琅嘴角微微一翹,早就算計好了他逃跑的路線,下一掌正等着呢,果然那麻子臉再一次現身的時候,就被唐琅一擊正中胸口。

擊中了之後,唐琅閃身退到了我們身前。

那邊,麻子臉捂着胸口踉蹌了好幾步,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唐琅,“這不可能!”

說罷,麻子臉不服氣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這一次,他不再像原來那樣閃來閃去了,而是雙手一張,一絲灰白色的霧氣在他手中顯露出來。

“這是屍氣?”白露的聲音微微顫抖。

我不清楚屍氣到底有多厲害,但是看着唐琅凝重的神情,我知道這東西肯定十分棘手。

我緊張地小聲問道,“唐琅,有把握麼?”

反正在我看來,打不過大不了跑掉就是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看着白露對這股屍氣這麼忌憚的樣子,我下意識地並不想讓唐琅爲我而涉險。

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後儘量少睡覺好了。

可很顯然唐琅並不是這麼想的,他甚至因爲我不確定的話而有些惱怒地反問道,“怎麼?你不相信我?”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有些擔心你而已。”

唐琅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些,他輕聲說道,“別擔心,我能對付得了他!”

說完,唐琅再一次迎上去跟麻子臉打了起來。

因爲他們的速度太快,到最後我只看見了模糊的身影來回竄動,只能依稀辨認出兩道光影在快速的移動。

電光石火之間,兩個人終於結束了打鬥,而此時的麻子臉,原本凝視的身體竟然有些若隱若現的樣子。

看着他這幅樣子,我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死得不能再死了,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情形吧。

麻子臉半跪在地上,似乎連站起來都十分困難的樣子,他顫抖着嗓音對唐琅說道,“你,你怎麼會?”

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在麻子臉的臉上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唐琅退了回來,以一種保護者的姿勢站在我的前方,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對方。

我望着他高大的背影,感動的無以復加。

只是,他背在身後的雙手,似乎有些微微地顫抖。

我沒有多想,只是以爲他可能是剛纔打的太激烈,累着了。

可是我忘了,一隻鬼又怎麼會因爲打累了而發抖呢?他們之間只有強大和虛弱之分。換句話說,唐琅只有受傷了,纔會變得虛弱。

麻子臉看着唐琅不爲所動的樣子,終於沒有了之前那種掉以輕心的樣子,他緊張地看着唐琅,不知道接下來唐琅會怎麼處置他。

而這邊,沒等唐琅說什麼,白露就率先跳出來說道,“哼!這下知道我們家大人有多厲害了吧?”說罷,白露傲嬌地揚起了下巴。

不得不說,白露這個小丫頭現在真的是逮着機會就要狠狠地表達一番對唐琅的崇拜之情。

唐琅看了我一眼,緩緩地說道,“把她身上的屍氣抽出來!”

麻子臉的目光在我和唐琅之間來回地掃,很顯然,他並不怎麼願意這麼做。

唐琅也不說話,就只是這麼靜靜地看着他。

就我的經驗來說,被唐琅這麼盯着看,用不了多久肯定就投降了。果不其然,纔過去幾秒鐘的時間而已,我就聽見麻子臉恨恨地說道,“可以!但是你必須放我一馬。”

就像是害怕唐琅反悔一樣,麻子臉恨恨地說道,“否則的話,大不了魚死網破!哼!到時候你一樣討不了好!”

“別忘了,我就算對付不了你,你身邊的這隻小鬼那那丫頭,我想拿下她們,你不一定都顧得了。”

我聽着麻子臉的話,心知他說的沒錯。

就憑那無影無蹤的屍氣,就夠讓人頭疼的了。更何況,他現在看起來雖然受傷了,但是唐琅同樣也受了傷,否則他的手不會抖得這麼厲害。

只不過表面上看不出來罷了。

我想,唐琅就算暫時麻痹了對方,等到時間一長,麻子臉肯定會察覺到的。

想到這裏,我緊張地靠近唐琅,悄悄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唐琅只是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又把目光轉向了那麻子臉。

我看懂了他眼神裏的意思。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就像白露一樣,無所畏懼地瞪着麻子臉。

看着我們這邊三人信心滿滿的樣子,麻子臉果然氣勢更弱了,他緊張地問道,“就一句話到底肯不肯放了我?”

唐琅點點頭,“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同樣的,我需要知道荷塘屍地的消息。”

“什,什麼? 萌寶歸來:爹地快簽收 你要去荷塘屍地?”麻子臉一下子就像是撞了鬼一樣的表情,即使他自己就是一隻鬼。

顯而易見,這荷塘屍地根本就不是什麼好玩好看的地方,那是連一隻鬼都感到害怕的所在。

得到唐琅肯定的答覆之後,麻子臉大驚失色,他連忙伸出一隻手對着我,緊接着我就看見一絲絲灰白色的霧氣朝他飄去。

這一絲霧氣看起來,就像是在廟會裏點的那種小香點燃了之後飄出來的菸絲,並沒有多大。

而且那就那麼幾個呼吸之間的功夫,菸絲就完全從我的身體裏剝離了出來。

麻子臉快速地把屍氣吸入體內,然後嚥了咽口水,這纔對着唐琅說道,“我只知道,在荷塘屍地,有一個很神祕的東西,不管是什麼樣的闖入者,只要被他發現的話,不管是人是鬼,幾乎沒有逃脫的可能。”

“我的這點屍氣就是在那弄到的,不過當時我比較幸運,沒被發現,只是第二次等我再想去偷點這玩意兒的時候,我看到一隻女鬼,比我厲害很多的女鬼,一下子就被吞了!”

說到這裏,麻子臉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一樣,哆嗦着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看了看唐琅,然後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唐琅微微點了點頭,麻子臉像是得到赦免一樣,連滾帶爬地就離開了我們的視線。

一直到麻子臉離開,唐琅都沒有再說話,而是緊鎖眉頭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我疑惑地看向白露,很想問問荷塘屍地又是個什麼東西。

白露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啊姐姐,我當鬼的時間不長,並不知道荷塘屍地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回答不了你哦。”

聽着白露說的這麼大聲,我幾乎嚇了一跳。要知道,唐琅這傢伙脾氣臭的很,要是一不小心打擾到他,絕對吃不了兜着走。當初的事情我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我正想提醒她不要說得這麼大聲,以免吵着唐琅,果不其然,白露的話剛落下,我就聽見唐琅的聲音不輕不重地響了起來。

“荷塘屍地,就是專門孕育屍氣的地方,據說是以前的一個亂墳崗。至於什麼年代開始變成屍地的。誰也說不清楚。只是聽說,去過荷塘屍地的人,無一生還。別說是人,就連鬼也沒有逃出來的。這麻子是唯一一個去過屍地又還沒消失的。”

霸道爹地:媽咪好不乖 我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爲什麼唐琅明明可以弄死他卻故意放他一碼。

“原來是這樣。”我答道,緊接着我瞪大了雙眼看着唐琅,“你是說,你也要去荷塘屍地?”

唐琅點了點頭,“沒錯,那裏有我要的東西。” “哇! 總裁溺愛:無巧不成歡 大人你要去荷塘屍地啊?帶我去唄!”白露就跟個孩子一樣,聽了唐琅的話立馬躍躍欲試地說道。

可我卻不知道爲什麼,每次一聽到荷塘屍地這幾個字的時候,心裏都會產生一種十分抗拒的感覺。

可明明我剛剛纔聽到這個名詞的。

唐琅看着我皺着眉頭一言不發的樣子,問道,“你怎麼了?”

我壓下了心中的感覺,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白露湊過來,十分關心地看着我說道,“姐姐你不舒服啊!會不會是因爲剛被抽掉屍氣,有些不適應啊?”

我並不十分確定自己這種異樣的恐懼感到底是不是因爲荷塘屍地,便不打算多說,只得隨口回答到,“大概吧。”

“啊!那怎麼辦?要不姐姐先躺下,然後好好休息吧。”白露邊說,還一邊拉着我來到牀邊,“姐姐你的臉色好難看,是不是休息的不好?”

聽着白露說我臉色不好,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除了感覺到有些冰涼之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難看。

不過說實話,我是真的有些累了,這兩天,我幾乎就沒有好好休息過。

之前神經一直緊繃着還沒什麼感覺,現在事情一解決了之後,整個人鬆懈下來我就感到了陣陣疲憊向我襲來。

可是面對白露可以稱得上是貼心的舉動,我卻有些十分無語。

經歷了剛纔的事情之後,難道還要我繼續睡在這上面嗎?

“可是,你要是不願意睡這樣牀的話,那你就只能再去換一次房間了哦。”白露對了對手指,有些無辜地看着我說道。

白露說的沒錯,我之前就已經換過一次房間了。要是再換一次的話,也不知道前臺服務員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有毛病。

這下,我犯難了。總不成,我就這麼一直扛着不睡覺吧?我可不認爲自己有這種特異功能。

“那怎麼辦啊?”我愁眉苦臉地看着這張牀,有些糾結地說道,“我只要一躺下,我就會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肯定會休息不好的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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