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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鬧事之後,銘起又去了幾代天主的地盤,也多多少少殺了些人,之後離開,石子已經開始像預計的那樣,『激』起驚濤駭『浪』來。

劍拔弩張的天主和銘皇不可避免的開始戰爭,不僅僅是初代,每一代都是如此,以初代為首的噬族聯盟,包括初代到四十八代銘皇,當然除卻十八代銘洪,而天主,則四十八代天主全部聯合,一場洪荒中的曠世之戰已經緩緩序幕。

這一場戰爭之後的結果並不會影響到洪荒,因為洪荒可以隨意控制這片天地的歲月,或許明日大戰過後所有強者已死,但下一刻,洪荒立刻能讓這些歲月逆流。

不過,這些都和銘起沒有太大幹系,他想要的僅僅是歲月之泉。

「銘皇。」在大殿內銘起端正跪著,而在殿上,並排安放著四十七張皇座,每一張皇座上的主人,都是在刺風大陸上叱吒風雲一個時代的強者。

也是銘起的先祖。

初代坐在四十七名銘皇的中心,漫步經心地在銘起身上掃過,道「走己,你天主那邊有些事兒,是你乾的吧。」

初代所指頓使銘起心中一凜,但在這些先輩面前隱藏絕非明智之舉,銘起驚訝的目光收斂過後,答應道「是。」

被四十七名頂尖強者的目光包圍的感受就似被萬千利針包裹著,銘起感覺歲月甲胄都快在這目光下破碎,明知應該不會有危險,但身體的本能還是讓他全身濕透。

「你又是哪一代噬族人。」初代移開目光,又一問驚人。。。。。。。。。。。。。。。。。。。。。。。。。。。。。。。。。。。。。。。。,。。。

(放縱了自己一個月,也差不多了,要遏制住自己的懶惰,爭取儘快恢復狀態。)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入本站) ?銘起猛抬頭看著初代銘皇,眼裡盡布不可掩飾的驚訝,沉默片刻,答道「五十代。」

初代從皇座上站起,步步走近,道「很多年前你父親曾來過,你體內既然有如此奇特的歲月力量,證明你父親當年成功了,他現在如何了?」初代的話,銘起並不太懂,瞥來不懂之處,答道「身已滅,神魂留在不死魂國。借不死魂國的力量續命。」

「你體內噬族的血脈就算你如何掩飾也不可能從我們眼下毫無痕迹,這些日子來之所以沒有表明,也是想到你既然掩藏身份自然有你的道理。因為…你還活著,而我們死了。我們只是洪荒手裡的玩具,而你,是洪荒之中的冒險者。」

「各位先祖已經有了新的歲月軌跡,即便無法脫離洪荒,也不可能受洪荒牽制才對。」

「歲月有過去,現在和未來的力量,洪荒早已經看到了我們的未來,現在的它不過是等待著自己的預見實現二字。

即便我們有了新歲月軌跡,但這新的歲月軌跡的主導者,還是洪荒,就像這一場戰爭,也是洪荒的意思。」

「何以見得?」銘起抬頭問道。初代突然轉頭,看著銘起笑了幾聲道「你不就是這場戰爭的主導者?」

銘起腦中一片疑『惑』,初代笑了幾聲又坐回皇座,道「其實,我們知曉刺族的存在,不過並非在洪荒之中,我在洪荒中出現時,二代到洪荒中來,那時他並沒有死,與你的身份有些相似,並不算洪荒的棋子,他向我講了我的過去,和刺風大陸的事情,而在二代死後,他被洪荒招來后,三代又到洪荒中來,講述了一些刺風大陸的事情,如此往複,我們得到刺風大陸最新的訊息是在你父親來時。所以現在大陸的事情我們也十分了解。這一次是你到洪荒中來,說說吧,外界的事情。」

聽初代道出原委,銘起不禁感嘆先輩的聰慧,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出過往。

「這麼說,不用多久,刺族的那些人也會到洪荒中來取源圖了。」

「是。」

「那四十九名刺主,怕有些麻煩,不出所料他們都還活著。」

「我一直困『惑』,如今的刺主究竟是誰,我和銘洪先祖已經揣測到此人是和初代您共處一個時代或許更久,我想您應該知道他是誰。」

「或許,我未死之前知道,但死了之後,關於刺族的記憶,甚至關於三塊石板的記憶也被洪荒抹去了,我只知曉它們的存在,卻不知道更多,你父親也來問過我這個問題,但答案已經被歲月吞沒。」

初代的回答頓使銘起心中失落了不少,初代又道「這一次你想我們和天主發生戰爭的是想要什麼?」

話說到此,銘起也不禁覺得慚愧,略埋首道「是歲月之泉,我妻子被刺主控制,唯獨歲月之泉能夠救她。」

「而歲月之泉存在歲月的縫隙,只有不同時代的絕對強者的爭鬥可能出現歲月縫隙。你是要我們和不同時代的天主的戰鬥,從而得到歲月之泉。」初代語氣溫和,沒有絲毫責備之意,這倒更讓銘起心中愧疚。

「是。」埋首回答,銘起更絕無地自容。初代走上前扶起銘起,道「不必在意,這只是一場遊戲,洪荒之中沒有生死,只有不同的歲月和對應歲月中存在的事物,我們只是洪荒手裡玩偶,天主和我們一樣也是這場遊戲里的玩偶,即便全部毀滅,洪荒也會重新讓我們回來。」

初代的意思銘起自然明白,殿內一番言談過後,天『色』已晚,戰爭已經不可避免,坦然面對這場戰爭的不僅僅是初代,和先輩『交』談過後,銘起也頓覺心中的罪惡有所釋然,過去還曾為利用這些先祖而耿耿於懷,但在他們的話里銘起感受到一股坦然,之後銘起也深受其染。

不多久,爆發開的戰爭瞬間摧毀了大陸的大半,銘起跟隨初代等四十七名銘皇到決戰的地方。洪荒處在神界,無時無刻不再更換位置,而地圖只有一份,就在噬族手中,天主沒有如此幸運,他們是徹徹底底的被洪荒規定了一切,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亡,而現在不過是身處一片過去的歲月,以特殊的形式和新的記憶存在。

因為沒有天主來過這裡,所有沒有人告訴他們真相,比較而言,噬族的四十七名銘皇則要幸運得多。

恐怖的氣息籠罩在這殘破的大地,遠過千名的神級強者都是曾經在刺風大陸上叱吒一時的強者,因為洪荒他們聚在了一起,來自不同時代的強者。

用毀天滅地形容此時此刻的陣容已經隱有不足,如此眾多的強者一起爆發,不用多想,整個大陸都將毀於一旦。

就在兩方相對,氣息形成碰撞,撕裂一切時,銘起隱隱聽見一個笑聲,十分稚嫩而開心的笑聲,好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在笑,而且離他如此近,好似就在…就在身旁!

銘起猛一回頭,背後卻什麼也沒有,冷汗立刻順著額頭滴下,「洪荒?」

「嗯?」就此此時此刻,那笑聲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種莫名的感覺引導著銘起的目光落向遠方,卻什麼也沒有,但那感覺很奇特,是歲月中出現了某種不一樣的東西,銘起順著歲月向遠方探去,遠方的歲月中有一片片的扭曲,至於為何扭曲,他也不得其因。

對於洪荒的歲月,銘起有著特異的親和,甚至感覺這些歲月就是自己的一樣,許多事過後,他能從這四周的歲月感受四周的一切,就似神識一樣,不過比神識『精』確無誤。

就在此時,兩方陡然衝擊在了一起,勢均力敵的戰鬥剛剛開始,就將大陸撕裂,分散成幾塊,四下溢散的本源瘋狂的被吸收,又釋放,形成毀天滅地的衝擊。

沒了太陽和月亮,唯獨浩瀚的星海在黑暗中釋放著微光,銘起拋開剛才腦中的疑『惑』,正視前方,四十七名銘皇選擇了和自己不同時代的對手,以此來幫助銘起得到歲月之泉。

在狂暴和強勁的風中,銘起不敢絲毫的鬆懈,歲月的縫隙出現到消失只會在剎那,一旦錯過,又不知何時能在有機會。

廝殺越發恐怖,即便身著歲月甲胄,已有神主巔峰修為的銘起也有些難以穩住身軀,在這本源的衝擊中。

刻意錯開的時代之戰『欲』來『欲』烈,歲月的縫隙在戰鬥中遲遲未現,四十八名天主對抗四十七名銘皇,看似是有一定優勢,但實際上兩方的戰鬥依舊在伯仲之間,這也側面看出,過去銘皇和天主間的爭鬥,還是銘皇佔了一定的優勢。

「還有一個噬族人!」不知何代的天主,目光陡然落在銘起,一『波』天主的修能者聽聲立刻向銘起撲過來。

是三名神主!

銘起雖然能夠單獨面對其中一人卻不能對抗三人,更何況此時此刻他的心神大半都在歲月縫隙上。神挪一退之際,那三人立刻追上前來,轉眼間三道神技已經近身,銘起身上的歲月甲胄發出低『吟』,一道無形的歲月軌跡立刻從甲胄上散開,環繞在銘起身周。

三道衝擊在歲月軌跡中快速消散,而這一道虛神境強者的歲月軌跡也隨之消散。

雖然『肉』痛,卻來不及顧及,銘起背後聳起修羅神像,十層的濃郁殺氣瞬息間染紅了黑暗的星空,也在那瞬間幾乎所有人內心都似在經受著一場無法言喻的冰冷寒冬,他們的靈魂紛紛冰封潰滅,在恐懼和寒冷中消散一空。

這一刻,整個戰場上銘起成為了焦點,四十七名銘皇皆看了過來,眼中充滿的滿意之『色』。

在修羅神像出現后,銘起立刻向後退了數步,神像三首八瞳同時睜開,紅芒刺眼,更是絕寒,凝成一把虛幻的紅『色』光劍筆直『射』出去,天空立刻咔咔巨響出聲,三名神主見這一劍來勢不弱,同時伸出手來,向前一按后,天空再度咔咔地崩裂開,光劍中好似凝聚了一方冰天雪地的寒冷,在破裂的剎那,紅芒四濺,照『射』在三人身上,一層薄薄的冰封開始在皮膚上浮現。

銘起絕對無心與這三人分出勝負,一擊稍有效用,立刻向後退去,沒入『混』『亂』之中,隱藏了自己的氣息,靜看著四下各代銘皇和天主之間的爭鬥,只等那出現縫隙的剎那。

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不斷從強者手中發出,眼看已經各有負傷,但不死不休的兩方沒罷手的打算。

「近了。」忽然間,那股異樣的感覺近了,銘起不禁向遠方望去,蹙眉凝視,空空『盪』『盪』的星空中一無所獲。

但他沒有放棄,依舊緊緊盯著遠方,直到視野中出現了一個白點,才是震撼的開始。

銘起不斷讓自己將那白點看得清些,赫然發現,白點正在緩緩靠近,雖然隱藏了氣息和一切,卻在歲月中暴『露』了他的存在,也只因為歲月,銘起才看清了那人的面貌。

是一張冰冷的面具,是一件勝雪的白袍。

是如今刺風大陸近乎主宰的男人。

「刺主!」銘起牙關咬得作響,神『色』更凝重到了極處。

不過,這還遠沒有結束,在刺主背後,一個個絕『色』的白袍『女』子追隨,齊齊向這邊飛來,即便遙隔千萬里,銘起還是能夠在這些絕『色』『女』子身上找到她們昔日的風采。

「共四十九代的刺主…不,是四十八代。」銘起細細一數來人,刺主確實只有四十八名,當然算上那神秘刺主則是四十九名。

「他究竟是如何找到洪荒的,地圖在我手裡,這應該全無可能。」銘起心中布滿困『惑』,就在此時此刻,一聲轟天巨鳴和無法抵擋的風暴在將銘起吹飛同時,也讓他回過神來,目光立刻落在了那巨響之處,兩團黑白的光團還在僵持不下的對峙,摩擦,衝擊,不知何代天主和銘皇自爆了!

在這兩團光團相『交』割的地方,銘起看見了歲月一劍『交』錯的摩擦,就好似逆向旋轉的陀螺在碰撞,並在碰撞之處,『激』『射』出了大片的歲月。

起初的疑『惑』早已被拋開,銘起神情專註地看著那光團碰撞的地方。

也僅僅只有他能看見,一道黑暗而深邃的裂縫終於在銘起的期待下出現,只是一瞬間,又立刻消失了,銘起也在那一瞬間,身化一道歲月『射』入其中,同著裂縫瞬息消失。

銘起消失之後,四十九名刺主出現在歷代的天主和銘皇面前,那神秘刺主目光在四下一掃過,道「千萬年前,我的存在被『法始』中止,千萬年後,世界終歸還是該回歸我的懷抱。」

話音未落,白光一閃,天地之間只剩一片白芒。。。。。。。。。。。。。。。。。。。。。。。。。。。。。。。。。。。。。。。。。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入本站) ?歲月縫隙之中,一片黑暗,沒有任何的光線,四下只有一片漆黑深不見低的空『洞』。

銘起只知歲月之泉在這歲月縫隙之中,但究竟在何處,不僅僅他不知,也無人知曉,就似瞎子一樣在這黑暗中行走,茫然地在四下『摸』索,全無一物存在。

忍受著黑暗和孤獨,如此『摸』索了一個月,銘起終於在黑暗中『摸』到了一些東西,是水,冰涼而奇特的水,在肌膚觸碰到這水流的瞬間銘起感覺體內所有的歲月都在自己眼前清晰。

「歲月之泉!」就在他驚喜大呼時,卻又覺得不對,再向四周『摸』去,有許多條這樣沒有溝壑卻在黑暗中形成涓涓溪流的水流,它們以各自的急緩、粗細在流動,十分奇特。

「這就是什麼?」銘起腦中一片茫然,沿著一條水流『摸』索而去,有了不知多久,或許是一年,又或許是一百年,銘起自身的歲月已經在這片黑暗中靜止,沒有歲月的參戰,即便過了一萬年,銘起也難以計算出這個數字,只是他感覺已經過了很久,至於多久,自己也不知曉。

這一條娟溪似是無窮無止,仍然沒有『摸』索到他的盡頭,直到不知何時,銘起才猛然醒悟,道「原來這一條細流自成輪迴,就似本源一樣,從源頭到盡頭,盡頭和源頭又是一處,所以我找不到它的盡頭,也找不到它的源頭。這就是…歲月本源!」

就在銘起猛然醒悟之時,四下的黑暗,豁然開朗,一片明朗而陽光的大地,四下芳草清脆,幽幽成綠海一片,隨風搖擺『波』伏。

深處這片蒼翠的綠海中央,歲月的流動再度在身體形成,銘起才猛然發現,居然已經數千年過去,就在他為此惶恐不安時,一陣輕風卷裹著青草的幽香習習而過,濃郁的歲月氣息,好似一汪冰泉從靈魂中湧出,平息了那些焦躁和不安,嗅著這歲月的氣息,萬千顆草木的歲月就在眼前平鋪開來,它們的過去現在還有未來,都是如此清晰的展現在眼前。

歲月印記就似一個個光點,在腦海中清晰,銘起曾說過,當他可以『洞』察到萬物的歲月印記時,也是歲月大成之時。

而今此刻,也就是當初話里之時,從銘起體內散出的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向四周鋪展開,形成脈絡,融入天地的歲月之中,透過這些脈絡,他又看見了這片天地的歲月,過去現在,以及未來。

奇妙的感覺從體內湧出,他忽然覺得,原來,歲月是如此簡單,不再玄奧難懂,一切是如此順應自然。不經意間抬手,一道淡淡的炎痕從在空中留下,扭曲的空氣剛剛要復原,瞬息燃燒了起來,並向四周蔓延,綿無休止的擴散。

在火海中央,銘起一感覺體內,那些平靜的本源之下,有一團漩渦,無形而有力,冰火兩種本源不斷注入漩渦之中,又在漩渦中心不斷吐出,吐出的本源,越發『精』純。這個過程已經不知持續了多久,那個漩渦存在也不知從何開始。

不過,銘起的本源,壯大了數十倍!許多本源的感悟隨著銘起一想便湧入靈魂,水到渠成。「歲月輪迴,原來有如此妙用。」銘起一握手心,天空發出哐鐺巨響,繼而化作了黑暗的虛無。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神王,洪荒對我的益處原來比我想象的還要巨大,尤其是歲月縫隙,感悟到歲月本源竟然不經意地讓我突破了神王。」銘起喃喃自語,凝望這碎裂的天空,又道「這片天地是未來五千年後的天地,我身出歲月的縫隙,感悟到歲月本源時,被歲月衝擊到了五千年後的歲月長河中。」

對於旁人無法想象和理解的的這一切,銘起顯得十分坦然,或許是因為突破了的緣故,那種對歲月了若執掌的感覺讓銘起有恃無恐。

沉思不久,這片天地,又在銘起意念下緩緩復原,依舊是那芳草『波』『浪』起伏,陽光和煦溫暖,一切動靜都與銘起出現時一模一樣,而銘起靜靜坐在草地的中央。

重回黑暗之中,銘起依舊看不見任何東西,不過卻能感覺到四周的一切,視覺只是反應事物的模樣,有些無形卻又存在的東西,只能夠感覺到其存在。

四周這些流動的水流,並非歲月之泉,而是歲月輪迴,生靈,或者說一切事物的歲月輪迴,這些輪迴是天地間所有依賴歲月而存在的歲月輪迴,卻獨獨不見歲月之泉。

銘起尋找了很久,直至發須已經數丈,依舊沒有找到,在感悟到本源之前,銘起的歲月在這黑暗之中還受禁錮,但之後,他的歲月十分自由。

粗略一算,已經萬年過去,與歲月為伴的萬年,孤獨並不能淹沒銘起的執著,直至此刻,他終於放棄了,因為在歲月縫隙即將崩散,歲月之泉,已經絕跡。

黑暗開始支離破碎,在洪荒之中,一片新出現的大陸之上,某處不知名之所的天空上一道裂口出現,銘起從裂口中出現,出現之時,他臉上的數丈長須紛紛消失,好似從來不曾存在,而破舊的衣衫,也在快速的復原,歲月縫隙中一萬五千年,只是洪荒的一日,歲月縫隙本身就是紊『亂』的歲月,銘起的運氣很好,進入的歲月縫隙恰巧是歲月流去大於外界的那一道。

反之,他在歲月縫隙里待上萬年,可能外界已經百萬年過去。

這才一日過去,昨昔的大戰已經全無痕迹,銘起四下尋找了一番,除了銘皇和天主,所有人都還在,昨日毀天滅地的大戰他們應該都已死去,卻被洪荒再度逆轉歲月,復活了過來。

不過,他們記不得昨日的一切,就像記不得自己在刺風大陸上已經死亡一樣。

沒有找到歲月之泉,銘起心中的絕望已經無法容納太多的其他,即便得到了天大的機遇,也絲毫不能令他心中的痛苦緩解。

「回去扭轉刺雪的歲月。」銘起目光閃爍起堅定之芒時,心念一動,身化一道歲月消失。

在刺風大陸東面,原天主的天主城中,刺主靜望著殿內一潭血池,血池四周靜坐著四名刺主,由這四人看護這血池,絕對萬無一失,也可見這血池之中的東西何其重要。

「等待了無數年,終於要到了,從我被毀滅的那一刻。」刺主面具下的雙眼突然黑暗了,一片黑暗和朦朧籠罩著他的雙眼,恐怖得驚人。

「神。」殿內出現一名絕『色』『女』子,單膝跪在刺主面前,刺主轉身看著她,哼哼笑了幾聲,道「刺雪,怎樣,要你殺的人殺了嗎?」

「噬族防範十分嚴密,要下手很難。」跪著的正是刺雪。

刺主抬起刺雪的下巴,盯看了很久,又緩緩伸去她的『胸』口,刺雪並未反抗,眼裡除了恭敬還是恭敬再沒有其他。

「如果我玷污了銘起的『女』人,也不知道他會承受何等的痛苦。」刺主饒有興緻地在刺雪『胸』脯上挑逗,**『裸』地褻瀆。

「是。他會痛不『欲』生。」刺雪不緊不慢地回答。

「可惜,我與你們凡人,不太一樣。」刺主收回手,又道「去,殺了銘起。」

「他現在的力量不下於我。」刺雪毫無情緒地回答道。

「給你。」刺主隨手一揮,一道黑氣包裹著的電光沒入刺雪體內,登刻,她的氣息竄升了十數倍…

「爹!」一個二十許歲少年,『激』動地上前迎來,少年相貌出奇的英俊,與銘起有七分相似。

銘起回到刺風大陸,只需感覺,便知道過去了多久。如今常凡已經二十有二,和銘起身高相仿隱隱還高出一點。

滿腹憂心事,看著孩子『激』動的神情銘起卻不忍苦臉相對,笑道「常凡,想爹了?」說著父子倆擁抱在一起。

「銘起回來了?」從遠處噬殿傳來銘洪的聲音,銘起手拍了拍常凡的肩膀道「去叫你妹妹回來,今晚爹和你們聚一聚。」

說完銘起神挪而去,常凡自言自語道「爹怎麼知道雪若不在族裡?」

夜晚時,銘起才回到府中,安靜的小院十分幽靜,淡淡的燈燭之光讓這不過百步之地變得十分溫暖,院子中心當著四張石櫈一張石桌,菜肴早已經在桌上躺好,銘起剛剛進院來,一道俏麗的身影就撲在了他身上。

「爹,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為,還以為…」這就是二十二歲時的雪若,青澀的『胸』脯已經飽滿,絕『色』的容顏稚嫩不再,歲月帶走了過去的老舊,新的是如此美好。

「以為你爹死了。」銘起瞪她一眼,雪若不會放棄在銘起身上撒嬌的任何機會,狠狠在銘起臉上親了一口,又在他懷裡一陣『亂』動,道「誰叫爹你幾年不回來。」

「柔兒,你的手藝可又長進了。」正在端上佳肴的應柔依舊如此美麗,不過消瘦了些。

「這是我做的,我做的。」雪若爭先恐後地向銘起說道。

應柔點了點頭,笑道「這孩子總算是沒丟了她娘的手藝。」雪若很是得意的向銘起嘖嘖幾聲。

「最近,你娘來過嗎?」就在幾人入座,本該噓寒問暖時,銘起問道。

常凡低垂著頭,雪若也悶不吭聲,應柔夾了一塊龍『肉』放在銘起碗里,若無其事地笑道「她來過幾次,都是來找常凡和雪若的,不過都失敗了。」

「那她…」銘起心底一緊,立刻緊張起刺雪的安危來,言語一急,人也不知不覺地站起。

「娘沒事兒,姑姑放走她了,為了救我還挨了娘一劍。」常凡終於開口,放下碗筷,銘起再坐下,一面清掃著桌上的菜肴,一面又道「柔兒,常凡,你已經有天級的修為了,修為幾經壓制應該也能和一些七段比較了。」

常凡沒有回答,看了看應柔,她倒也是很自然地在吃飯,似乎也就雪若和他有些如坐針氈。

「幹嘛不吃了?」銘起看著兩個孩子,不等他倆回答,又道「既然不想吃,就先進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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