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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魚冥鯤猶若鑽隧道一般,魚身一掠又準確地鑽入下一個螺峰之內!

「海道越來越窄了,混蛋!」遊了幾十丈,呂清洵咒才發現有些不對頭!

海道愈加狹窄,大魚冥鯤越游越慢,就像一條快要被卡在螺殼裡的魚一般!

「那是當然,這海峰是螺狀的,海道變窄,便說明已經要到達螺的末端了!不想被困在裡面,便爆發出去吧!」老嫗叫道。

「蓬!」

不知是靈氣爆破的聲音,還是大魚尾鰭拍砸水面的聲音,大魚冥鯤已化作一道殘影,排開層層海瀾,逆流而上,撞擊在了螺峰口上!

「轟隆!」

帶著強烈的旋轉,大魚冥鯤從小型螺峰口中突破而出!

呂清洵感覺全身肌肉早已被人像擰麻繩一般扭得快要散架了!

「第二個螺峰口!」老嫗望向前方叫道。

「拼了!吼吼!」劇痛令呂清洵產生莫名的亢奮感,身體上隨即爬起一陣瘙癢!

大魚冥鯤應聲竟噴出了血紅色的火焰,熊熊血火沒有一點熱浪,卻讓整個海螺浪峰都劇烈震動,不斷崩潰!

「這是怎麼回事!」呂清洵意外道。

「是血炤珊瑚,一種疏水性極強的海底珊瑚,它的靈孢子一旦浮出海面,便會化成血色火焰,由於疏水性,那些火焰常常會破壞海流,甚至形成海底隔水洞天!」老嫗發揮學識道。

「雖不明但覺厲!珊瑚靈孢真是包羅萬象,啥功能都有!」呂清洵真心贊道。

「轟!」

趁著火勢,大魚冥鯤很快衝破了第二個海螺峰!

「沖!」

呂清洵嘶吼道。

前方,便是最後一個海螺浪峰!

那峰口邊的海流,旋轉力度亦是強得驚人!

突然,呂清洵感覺背部又是一股奇癢泛起,兩頭肩膀徒然便是一沉,差點將臂膀壓斷!

呂清洵趕緊抬頭望去,只見自己兩邊的肩部竟長出了兩塊如植物根部塊莖的臃腫物!

「這!這貨也是珊瑚靈孢?」呂清洵哭笑不得問老嫗道。

老嫗眼睛一亮,叫道:「是夔莖珊瑚孢!夔莖珊瑚是硬度與力度最大的珊瑚,它的孢子一旦萌發,會形成變態塊莖,力量若有九古夔牛,就算上面是千斤巨石都能頂翻,可謂是珊瑚中的霸王角色!」

「問題是,長這兩塊腫塊莖有啥用啊,都快把我壓死了!快想辦法!」呂清洵望著還在不斷脹大的夔莖頭痛不已。

「你必須控制它的生長形狀,還有,若是能活動自如它將成為你最強的臂膀!它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道超乎你的想象!」老嫗一針見血道。

「力道!」呂清洵一個激靈,突然想到了什麼,即刻問老嫗道,「老太婆,你相信巧合嗎?」

「開什麼玩笑,我剛想問你同樣的問題!」老嫗答道。

「我也剛想問這個問題,真巧喏!」三涎蟾蜍插口道。

「這個巧合便是——天蝤大力笈!」呂清洵盯著前方的漩渦,早已在體內運起天蝤口訣!

即刻,天蝤力場波紋覆蓋而上,包裹住兩塊臃腫的夔莖,竟像捏泥巴似的控制著夔莖的生長形態!

不一會,兩塊夔莖竟長成了兩隻布滿凹凸肌肉的巨大手臂!

「化身肌肉男!吼吼!」老嫗叫道。

天蝤震蕩貫入夔莖之內,兩隻巨臂居然一張一舒,動彈了起來,五指發力間,力道驚人!

「八卦汲力!」

「大腹吸力!」

呂清洵早已將所有蠻力口訣都加持在了那兩隻巨臂之上,用天蝤震蕩將所有口訣都融匯了一起!

「給我破去!」

「轟轟轟!」

雙臂齊出,拳頭力道壓迫出兩面巨大的靈氣截面,兩圈靈氣漣漪疾掠而開,一股搗天蠻力貫天撼地,將整個漩渦口都轟爆開來!

「嘩嘩嘩!」

空中的螺狀海浪像是失去了支撐力,轟然砸落海面,震起如寶殿般的龐大海水!

現實之中。

那有些羸弱的身影,乘著升騰之氣,定格在磐石之前,夔莖雙臂,早已擊穿了整塊磐石!

「轟轟轟!」

整塊磐石化作雲氣,消潰而開!

「蓬!」

呂清洵體內氣血上涌,一條經脈隨之被沖開!

夔莖雙臂,亦是如花卉遇到寒流,迅速萎縮下去,很快便脫落了下去。

突破了!

一天之隔,呂清洵連晉兩階,成為辟穀小成高手!

「呼!」

呂清洵長長舒出一口氣,這一天時間,在仙墨洞天里,在瀑布之上,都是九死一生的經歷,當下回想起來,真的是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十天之後,八脈會武便開始了!」呂清洵想起來道。

「這幾天你需在這洞里修鍊冥鯤吞息法,若是能控制身體的極椿之力,那麼在八脈武會上應該會大放光彩!」老嫗懇懇道。

幻景之中。

「老太婆,你不覺得我與他們很像嗎!」呂清洵望著海上那三輪徐徐出現的烈日,突然道。

「怎麼又鑽回幻景里了!別切換來切換去好不好!」老嫗抱怨道,「你說的他們是指誰呢?」

「仙墨洞天之內,那願與畫中幻景一同消焚的瓔真,那摒棄世俗廝守於仙卷幻景中的墨瑾辰夫婦,還有那將琴音幻景當作現實的小蝶姑娘!」呂清洵眼眸中若有閃動,嘆息一聲道,「他們與我一樣,都是不願向現實妥協的人!」

「呀呀,是因為看了你爹媽的事才發出這樣的感慨吧?」老嫗莫名其妙地問道。

呂清洵沒有說什麼,端坐在大魚冥鯤背上,不知為何,經過剛才一番折騰,身緒反而都安定了不少,頂著三個烈陽,身體居然開始慢慢習慣那流火焚身的刺痛感!

天地間,有隱約可聞的心跳聲與呼吸聲,雖然依舊急促,卻比之前多了幾分沉穩! 時間:十日之後。

地點:幽都,八脈會場。

八脈會場所在地,是一處鬱郁蒼蒼的穀道!

由一條迂迴的石樑棧道通入穀道寬闊之處,那寬闊之處,是八脈武會的四個圓形擂台!

擂台之上,都擺著八個石墩,石墩之上布滿精美石雕,繪著鸞翔鳳翥,氣派非凡!

八脈會武的看台都巧奪天工地設在兩面谷壁之上,偌大一塊石台,便足以容納百人!

這裡,已是人聲鼎沸!

所來之人,不但有參加八脈武會的門派世家之人,幽都里叫得上名頭的勢力,也都紛紛接踵而來。

人群中,還有不少帶著斗笠,身裹黑袍的神秘人,也看不出是何門何道的。

「這下!臉要丟大了!早知道就不該來!」在谷底石台上,呂四長老望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人頭,皺著眉,相當無奈地嘆了口氣。

「七彩霓霞門,冷皮宗,風靈劍派,泠兮劍宗四大宗門,還有九尾心月狐世家,公上世家,穢毒山莊這三大世家,哪一個都不是我們惹得起的!就算真能打都不敢去贏他們!」新上任的呂三長老苦笑道,「還好我們也沒辦法贏!」

「三長老!我抽到了!我抽到了!」呂大寶手裡高高舉著籤條,扭著大屁股屁顛屁顛地朝呂世家這邊的石台跑來!

「抽到什麼那麼高興?」呂四長老挑挑眉頭問道。

「我!我抽到了!我們首輪跟九尾心月狐世家對決!他們是上一屆八脈會武的冠軍!這下我們輸得有面子了!」呂大寶綻開花兒般的笑容道。

「我們就說我們在與心月狐世家的對決中獲得了第二名!」有弟子興奮叫道。

「寶哥!幹得漂亮!」呂貴一拍呂大寶的肩膀樂道。

呂大寶得意地挺挺胸脯。

「太好了!要是九尾心月狐再奪冠,我們就輸得更有面子了!回青陽鎮就可以說我們輸給了冠軍!」呂方穩興高采烈道。

幾個呂世家子弟亦是一掃垂頭喪氣的模樣,重新打起了精神。

「哼。」呂四長老悶哼一聲,扭頭問旁邊的呂杉道,「怎麼樣,少主到了嗎?」

「沒有,我派人在棧道上守著,現在都沒消息,恐怕!」呂杉搖頭失望道。

「那呂清洵該不會害怕得不敢來吧!虧我一直還求我爹去跟家主說媒!這個窩囊廢!」呂靜婷叉腰有些惱怒道。

「他會來的!」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呂鋒和呂安山突然異口同聲道。

呂安山瞥了呂鋒一眼,鄙夷地別過臉去。

「師傅一定會來的!一定一定一定一定!」呂小芽揮舞著手中的冰糖葫蘆大叫道。

「聽著,你們必須堅持到少主趕來!」呂四長老望著呂鋒他們,用凝重的語氣道。

「那種少爺哥兒說不定在幽都哪個宜春院里還沒睡醒呢!」呂靜婷小聲嘀咕道。

「各位!八脈會武首輪對決名冊已經出來了!」在穀道上空,由符紋勾勒出來的嘴巴在張合著,「呂世家對陣九尾心月狐世家,七彩霓霞門對陣公上世家,冷皮宗對陣穢毒山莊,風靈泠兮兩大百年宿敵劍派又再次相遇!」

八個勢力的人,分別來到了屬於自己的擂台邊上!

「呂貴!你第一個上!」呂三長老吩咐道,「放心,輸了也沒人會怪你的!」

呂貴吞吞口水,一個箭步而上,躍上了擂台。

「這不是代替燭角婁金犬世家的呂世家嗎,聽說他們是從青陽鎮那種鳥不生蛋的地方來的!哈哈!」穀道石台之上,已經有人喝倒彩了。

「哼,這種鄉巴佬,哪裡得罪得起星宿世家,就算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都不敢贏!」

「能夠輸給九尾心月狐世家,對他們來說,都可以在祖籍上記功了,哈哈哈!」

四面八方,都是奚落之聲!

呂貴這種平時大大咧咧的人,哪裡見過如此場面,現下站在擂台之上,頭都不敢抬起來,牙齒打顫,雙腿一直在抖!

九尾心月狐世家的人走了過來,那氣場,馬上引來了一片讚歎。

兩排侍女一致穿著上好的宮緞素彈花錦服,腰系金絲軟羅,手中拿著鏤金蹙玉大蒲扇,個個亦是長得精緻可人!

心月狐世家的男子,軒然霞舉,儀錶堂堂,大步流星,不怒而自威,令人不自覺感受到一股殺氣蓬然壓身!

後方,高頭大馬,駕著幾輛鑲金香車,車蓋如蔽天之雲,車裡面,自然是坐著心月狐世家有權勢的人!

「不愧是百年星宿世家,排場便如此威懾人心了!」

「聽說那心月狐世家的二公子尤自清只有十七歲,卻已是晉陞辟穀之列了!這屆八脈會武,他可是會親自登場!」

「哈哈,你看呂世家那傢伙只是鍊氣小圓滿,該不會這就是呂世家的王牌吧!」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顯然,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些人都搖搖頭覺得毫無懸念,直接走了開去,剩下的也都是為了看心月狐世家的人出場的!

心月狐世家的子弟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台上站著的那個窘迫的鍊氣小修士,都是轟然大笑,誰也不願上去與其較量!

呂貴站在台上,沒有對手,反而愈加尷尬,連連回頭似乎在問長老該怎麼辦才好!

有好幾個子弟已經在起鬨嚷著叫呂世家認輸了,連擂台邊的主事也不時瞥向呂世家這邊,似乎在等他們的長老走出來認輸。

「不認!」呂四長老惱煩地朝主事人吼道。

「真是!」主事人不滿地砸砸嘴,對心月狐世家道,「呂世家決意要戰,請心月狐世家隨便上來一員進行對決!」

蓬!

一襲火紅色紗綉杉裙蕩漾而開,面似芙蓉,腰如柳,那樣一個佳人便躍然於擂台之上!

「有些癩皮狗是趕不走的,必須狠狠踹上幾腳,它才會夾起尾巴逃掉!哼!」上來的那女子翹起朱唇,瞥了呂貴那畏縮模樣,鄙夷道。

「在下驢驢世家!不不不!我是說呂世家,名驢貴!」呂貴舌頭打結了般吞吐道。

「哈哈哈!」

下面幾個心月狐男性子弟已經在拍大腿狂笑不止了!

呂世家這邊的人臉都拉長成了驢臉,只恨不能搶在心月狐那女的之前將呂貴狂毆一頓!

「記下,杖刑兩百下,鞭刑三百下,禁閉一個月!」呂四長老鐵青著臉對旁邊的呂世家刑罰部弟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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