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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如瑾一聽,也慌了,抓著張氏的衣袖急急道:「母親,我不要嫁到北狄去。」

張氏摸著她的頭髮,一個勁的嘆息著:「我也不願意你去吃這個苦,早知道就不該退了御史府的那門親,總比嫁到北狄去強。」

「沒有劉家,還有孟家啊。」蘇如瑾也顧不上女兒家的臉面,急急將在桃花宴上偶遇了孟二公子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氏。

「孟二公子,可是太后出自的那個孟家?」張氏一喜:「所言當真?」

蘇如瑾羞澀的點點頭。

張氏喜不可言,起身在屋子裡轉悠著:「孟家二公子是長房嫡出,深得孟夫人的寵愛,可是熱門的夫婿人選。可這打桃花宴后也快兩月了,怎麼就沒個消息。」

一提起這個,蘇如瑾淚水都要下來了:「我也不知道。」

張氏勸著:「別急別急,我讓你大哥打聽打聽去。」

張氏勸妥了蘇如瑾,匆匆去尋了蘇君琛。

聽完了張氏的來意,蘇君琛差點將桌上的硯台給砸了,「母親,妹妹不知,你也不教?你可知,聘為妻,奔為妾!還好,妹妹沒有留下信物,不至於錯得太離譜。」

張氏被兒子數落了,一張臉也掛不住,更不敢將蘇如瑾把帕子交於孟二公子的事說出來,只得喃喃道:「事已至此,還能如何。嫁到孟家總比和親北狄要強啊,難不成你還逼著大姐兒剃了頭髮做姑子去不成。」

蘇君琛想了想,「好,我會找機會去會一會孟二公子。」

張氏狠狠的戳著他的額頭:「我是讓你去打聽他什麼時候來提親!」

蘇君琛是寸步不讓:「這事如何能提,我家妹子又不是嫁不出,非他不可。他要有心,知道我是何人,必定懂該如何行事。」

看著蘇君琛鐵了心的模樣,張氏也軟了三分:「這怨你妹妹心急,但眼下也沒辦法,大姐兒年歲最長,又是長房嫡女,要是不能快點訂下親事,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姐兒嫁到北狄去了。」

「我知了。」蘇君琛也退讓了一步:「但你得與大妹妹說清楚,僅此一次。」(未完待續。) 蘇老將軍奉命帶拓跋頌回到將軍府,楚軒森和李川也一塊兒跟來做陪。

早接到消息的蘇海兄弟帶著蘇君琛、蘇君丹站在大門外迎接,也順便想看一眼北狄王子長什麼樣。

拓跋頌身材高大,粗獷,卻五官鮮明,有著外族男子的爽快,又特意學過中原的文化與禮儀,倒是讓人不生厭。

相互見禮后,進了大廳,蘇老將軍將主位讓給了楚軒森和拓跋頌。

蘇老將軍向眾人介紹了下排拓跋頌后,也沒心思將蘇海他們一一介紹給拓跋頌,道:「拓跋頌殿下暫時會在我們府上借住,讓蘇安把西邊的前外書房收拾出來。拓跋頌殿下,回頭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或者缺少什麼,儘管讓人去找蘇安。」

拓跋頌拱手:「老將軍別客氣,也別再稱晚輩為什麼殿下,還是叫晚輩名諱即可,暫時打擾各位了。」他頓了下,又道:「老將軍,可否讓我見一見貴府上的姑娘們。」

蘇海他們的心都揪了起來,得,還真怕什麼就來什麼,這北狄王子是不是真盯上了蘇家?

楚軒森也來了興趣:「見見,一塊兒見見,可好?」

蘇老將軍點點頭,叫過一個小丫頭往後院送消息,讓她們都聚集到主院。

一聽到北狄王子要見家裡的所有姑娘,張氏、吳氏、鄒氏就開始揪心,如何要讓北狄王子瞧不上自己的女兒呢?這真是個問題。

蘇老將軍他們又喝了一杯茶,閑聊了會兒才進正院。

一進門,蘇老將軍被站在屋裡的三個孫女嚇了一大跳。

蘇如璃一張臉蠟黃蠟黃的,像是被風吹雨打摧殘過,足足要老上十來歲。

蘇如珂的臉雪白雪白沒點血色,站在那裡都歪歪扭扭的,像一陣風都能吹倒。

蘇如瑾臉色是正常,但臉上多了幾十顆麻子。

相比之下,若伊倒是成了蘇家唯一的一朵鮮花。

她們都在盧老夫人的帶領下向楚軒森和拓跋頌見禮,並將他們迎上了主位就坐。

見禮后,楚軒森忍不住笑了出來,指了指蘇如璃,又點了點蘇如珂:「老將軍,她們這是久病在床呢,還是命不久已?」

蘇老將軍恨她們不識大體,搖頭道:「殿下,婦道人家,見識短淺。」

在場的人哪會不知道她們這是出什麼幺蛾子,一個一個忍得極為辛苦。

蘇如瑾等人更是想鑽到地下去,她們是想給北狄皇子一個壞印象,打消北狄皇子的念頭,可是沒有想到,陪同的會有楚軒森和李川,這下丟臉可丟大了。

楚軒森饒有趣味的指著若伊:「那位是五姑娘吧,不愧為蘇家最漂亮的姑娘。」

若伊很欠扁地接話,「謝謝誇獎,你也很漂亮。」

眾人:「……」

楚軒森長得像元后,與曹寧城有幾分相似,卻比曹寧城多了一份柔和,五官精緻,一雙狹長的桃花眸,翹鼻薄唇。這般溫文爾雅的男子,無論走到何方,都會不由自主吸引人的注目。

但是誇一個男人漂亮……

楚軒森沒生氣,反而扯出了個大大的笑容:「從沒有人說過我漂亮。」

眾人……那是不敢說好吧。

若伊差點沒被這笑容晃瞎了眼,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楚軒森,她的心彷彿被這溫柔的笑容給填滿了,差一點就伸手去摸一下那笑容是不是真的。

「這是五姑娘!」拓跋頌眼睛亮了,目光恨不得粘在若伊身上。

這個就是蘇家的五姑娘,他終於見到了。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沒哪不同啊,沒一點出眾。非要挑個優點出來,也不過就是雙眸清明而已。

雖然拓跋頌沒有惡意,但被人像盯塊肉一樣的盯著,還是很難受的。若伊拿起旁邊的杯子直接一杯茶潑到了拓跋頌的臉上,罵道:「登徒子。」

拓跋頌一頭茶水的站在那,木然回頭,指著自己的鼻子:「她在罵我嗎?」

楚軒森好笑的點點頭:「拓跋殿下,在大晉是可不以用那種目光看姑娘家的。」

拓跋頌轉過頭,沖著若伊又笑著行了一禮,道:「失禮了。」

若伊仰頭,不搭理他,跑到蘇老將軍身邊:「祖父,您回來了。」蘇老將軍笑花了臉,「丫頭,我回來了。」

若伊又側過頭沖著蘇君釋露了個笑臉:「大哥,歡迎回家。」

蘇君釋一如既往冷傲地點點頭就算是應付了。

楚軒森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笑僵了下,轉眼卻又笑得更燦爛了。

那笑容映入廳內女眷的眼中,不由的都暗暗晃神。

怪不得不得皇上寵愛的楚軒森還能娶到古家嫡女為妃,就沖著他這長相,不少姑娘家是願意飛蛾撲火。

若伊也不計較蘇君釋的冷漠,轉頭沖著蘇老將軍伸出雙手:「我的禮物呢,在哪呢,在哪呢。」

蘇老將軍聲音都軟了幾分:「一會兒讓蘇安給你送院子里去。」

若伊聽了有些不高興地撅起嘴來,那模樣簡直就跟沒有要到糖吃的小孩子一般。

蘇老將軍有些歉意的沖著楚軒森等人一拱手:「讓殿下見笑了。」

楚軒森擺擺手:「沒事,赤子心性。」

他取下自己的荷包,沖著蘇老將軍道:「本王今天來得急,也沒帶什麼,就這幾個金踝子給五姑娘買點心吃,可好?回頭我再讓皇妃補份禮過來。」他當眾將荷包里的東西都倒在自己的扇面上,金燦燦的一片。

蘇老將軍瞧著像是宮裡打賞專門鑄的小金豆子,一粒一粒花生米般大,有梅花形的,荷花型,還有兔子、魚之類的,小小巧巧的,上面還有宮裡鑄制的字樣,倒是逗孩子的好物件。

他鬆了口氣,笑道:「五姐兒,還不謝過榮王殿下。」

若伊一瞧就移不開眼。

哇,金子哦,型狀還好漂亮,一個一個小小巧巧的,也就小姆指大小,尤其是那四個蘋果狀的,好可愛,與上輩子她最愛的轉運珠一般。呃,是不是回頭她在上面打個洞,再用錦繩串起來就能當轉運珠戴。

「謝榮王。」若伊笑了,眼睛在廳里一掃,跑到擺水果的桌邊,拿起個盛水果的水晶碟子將水果倒在桌上,就用碟子來接金踝子。

楚軒森將金踝子一一放進水果碟子里,那蘋果樣金踝子立即被若伊拿了出來,在手中愛不釋手的玩把著。

蘇老將軍不願意他們一群外男在後院里多呆,看到蘇安到了門外,沖著楚軒森等一拱手:「榮王殿下,拓跋頌殿下暫住的西跨院準備妥當,請您陪同拓跋頌殿下一塊去看看吧。」

楚軒森點頭答應,倒是盯著若伊的拓跋頌被蘇老將軍推了兩下,才回過神,摸著腦袋發笑,傻乎乎的跟人一塊兒走了。(未完待續。) 正院里眾人的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榮王殿下長得真俊。」蘇如珂還沒從那笑容里回過神來。

重生異能女 蘇如瑾撇了撇嘴,長得再好可惜已經娶妃了,還一正妃兩側妃都滿了,不然,她也是願意的,哪怕為側妃。

蘇如璃偷扯了下若伊,悄聲道:「你怎麼也不掩飾下,你也不瞧瞧剛才那個北狄王子的眼睛恨不得……」

鄒氏也一個勁的嘆氣,她只記得蘇磊說皇上不會答應讓五姐兒聯姻,卻沒想過北狄王子是否會看上五姐兒,忘了提醒梁姑姑給五姐兒掩飾一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亂子。

若伊一心只在那些金踝子上,才不在乎呢,「老夫人,我先回了。」草草行禮后就轉身跑了。

盧老夫人氣得半死,氣她的無禮,也氣自五姐兒開口閉口的叫她老夫人。她再氣,卻也沒辦法指責,尤其是現在蘇啟明又回來了。不過,叫老夫人總比叫叔祖母強。

晚上,宮裡有為拓跋頌洗塵,為楚軒森,蘇老將軍慶功的宴會。

楚軒森李川走後,拓跋頌梳理一番后,催著蘇老將軍進了宮。

宮宴還沒開始,皇上在偏殿召見了拓跋頌和蘇啟明。

拓跋頌也不繞圈子,也就不客氣的說明了白天在殿上沒說出口的事:「皇上,蘇家姑娘遠嫁北狄的聖旨什麼時候能下來?」

不錯,果然來了。

皇上胸有成足,道:「據我所知,蘇老將軍現在還有五個沒嫁的孫女兒,其中大姑娘二姑娘還有七姑娘是嫡出,不知是要迎娶哪位姑娘?」

拓跋頌笑不出來了,道:「是嫡出的五姑娘!」

蘇老將軍站了起來,故做驚訝:「啊,我家的五姑娘?我與北狄王的約定,是在我孫女中挑選一位啊。五姑娘確實是我二子的親生女,不過在幾個月前,她已經被過繼出去了,現在可是我大姐的孫女兒,不算是我的孫女兒了。」

拓跋頌傻眼,不是吧,怎麼能這樣!

當初就是怕蘇老將軍與大晉皇帝反悔,父王還特意將這一條要求寫在議和協議里的,沒想到卻出了這麼大的烏龍。五姑娘竟然在開戰之前就被蘇老將軍給過繼了出去。

他不能將五姑娘迎回北狄,那怎麼辦?

他摸著後腦勺站了起來:「老將軍罵我父皇,說因為與我北狄打戰,自己家孫女兒都沒能照顧好,好好的姑娘讓人給毒傻了。父皇說這是我們理虧,讓我出面,來迎五姑娘回北狄,不管五姑娘挑中我們兄弟中哪個,我們兄弟都願意好好照顧五姑娘的。」

這番話釋,前言不達后語,說得彆扭還讓人聽得難受。

好吧,皇上早就知道了,北狄皇非五姑娘不可,就是在跟蘇啟明較勁,要蘇啟明的寶貝孫女兒。

也是,要是北狄皇的遭遇落他頭上,他也不會輕易放過蘇啟明的,他甚至會比北狄王做得更過,比如拿大軍壓境讓對方交出蘇啟明全家或者什麼的。還好,北狄王還有些理智,只是想折騰蘇啟明,只要不踩過他的底線,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何況蘇啟明還挖了那麼大的一個坑把北狄王又給掄坑底了,他一想到就解氣。

皇上強忍著差點笑出來的衝動:「朕幫不了你,這是你父皇與蘇將軍之間的約定。要麼你與蘇老將軍商談妥挑定哪位姑娘,朕再下旨。要是二皇子不想挑蘇家姑娘,那朕再另挑他人,可好?」

「不好。」拓跋頌拒絕:「五姑娘不是還沒嫁人,讓她跟我回北狄就好了,我們兄弟任由她挑。」

蘇老將軍搖頭:「我與北狄王的約定是說我將一名孫女兒嫁至北狄,以證明我願意兩國友好的態度。但五姐兒現在不是我孫女兒,當然不在這其中。」

拓跋頌靈機一動:「可是皇上也剛剛說了,可以別挑他人,五姑娘不算是蘇老將軍的孫女兒,但也是貴女,在可挑選的人選內。」

皇上下巴差點沒掉下來,他只是隨口奚落一下拓跋頌的,沒承想被他打蛇隨棒上給纏住了。

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說的每一個字,然後慎重道:「朕剛才說的是,朕再另挑他們,沒說可以全大晉的貴女由拓跋頌皇子你來挑。」

拓跋頌立即拱手道:「我請求大晉皇上允許。」

蘇老將軍插言:「拓跋頌殿下,五姑娘已經議親了,不屬於那種沒婚約的姑娘,不在挑選範圍內。」

拓跋頌也不傻,知道蘇老將軍是在敷衍他了。他想了想,點頭:「議親未必能出嫁,這其中的意外太多了。」

蘇老將軍氣得吹鬍子瞪眼的:「那你就瞧著,五姑娘的婚事很快就會訂下來,然後出嫁的。」

拓跋頌不敢再相信蘇老將軍了,這位主太坑人了,光父皇就被他坑了兩次,到現在蘇啟明三個字還是北狄的禁語。

他咬咬牙道:「皇上,我就在京都等著五姑娘出嫁,如果五姑娘十八歲還沒出嫁,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我希望皇上能解除五姑娘身上的婚約,將五姑娘許嫁我北狄。」

「行行。」皇上答應得很爽快。

蘇老將軍有張良計,北狄皇子有過牆梯,這戲,熱鬧,不看白不看。

再說現在離蘇家五姑娘到十八歲還有三年,這三年留個北狄王子在眼皮子底下,無疑就是個質子,也能防著北狄王再次反悔捲土重來。

就算到時候蘇老將軍還挑不出良婿,他也會替五姑娘指一個的,絕沒有將她嫁到北狄的可能性。當然,北狄皇子想從中破壞五姑娘的親事,他也是不會答應的。

皇上立即派人去重新整修驛館,以供拓跋頌長住。

跟著蘇老將軍回府的路上,拓跋頌還在想,到底是他狠狠心在半年內把五姑娘這塊鐵板啃下來,娶回家得了,還是耐心在京都呆三年。

好難做決斷啊。

晚上,蘇老將軍從宮裡回來,一踏進自己的白石院,就看到蘇海三兄弟並排跪在門廊下。

他帶著酒意走過去,拿腳尖踹了踹蘇海:「說,什麼事。」

蘇海看了眼蘇平,蘇平知趣的帶著無關人等都退了個一乾二淨,還不忘將院門給帶上。

蘇海將在蘇如璃及笄禮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說罷,一個響頭嗑在了地上:「父親,母親這次錯得太離譜了,我們請您看在我們三兄弟將母親拘在後院靜養,奪了母親管家權的份上,原諒母親這一回吧。」

boss大人別太壞 這些日子府上發生的事蘇老將軍已經聽蘇平說了。對於盧老夫人的處罰,他也想了一路。 我的無限怪獸分身 對盧老夫人而言,沒有比她親手帶大的兒子剝脫了她的管家之權、將她拘在後院更好的懲罰了。

「沒有下次。」蘇老將軍最終還是答應了。(未完待續。) 第二日,皇上的封賞聖旨到了將軍府上,蘇老將軍退敵與促成北狄議和是頭功。但他已經一品將軍,皇上也沒有給他加封進爵,只是又把京都的東廣大營交到了蘇老將軍手中。蘇君釋官升一級為四品信武將軍,調掌信武營。

帶班太監還當眾宣讀了賞賜清單,幾隻檀木箱並排被抬進來。

盧老夫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為什麼蘇君釋那個小子得的賞賜比蘇啟明還要多?蘇啟明只得了五千兩白銀,蘇君釋那個小子卻得了一萬兩白銀?

太監讀完了清單,拱手:「恭喜蘇老將軍,賀喜蘇小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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