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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李魁一愣,再度砍來。

「真尼瑪倔」江晨心中怒罵一聲,終於體會到老大夫什麼意思。

庭院內,兩人你來我往,爭鬥不休,劈號的柴火都散落一地。

住手!!

聽到這個聲音江晨一愣,因為對面的李魁已經停了下來,不知何時,老大夫走了進來,臉色難看。

「怎麼回事?」老大夫看著滿地狼藉,望著江晨十分不悅,顯然沒想到江晨能和人家主人家打起來。

「此人要奪我傳承,不死不休」江晨還未開口,那位李魁就搶先作答。

老大夫一愣,望著江晨,眼中透露著詢問。

江晨皺著眉,將事情過程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聽了江晨的述說,老大夫看向李魁,見他不說話,心中便瞭然。

「沒想到反應這麼激烈。」江晨嘀咕一句,還是錯估了這個世界的人對於這方面的忌諱,屋內,聽完自己的敘述后,老大夫拉扯著李魁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目光不時轉向這邊。

半個時辰后。

江晨和李魁相對而坐,氣氛緊張,老大夫則是坐在一旁笑呵呵的說道。

「江公子,我和李兄弟商量了一下,你可以拿銀錢買走傳承」

江晨眉頭一挑,沒說話。

「不過嘛!你必須要為李兄找一個能拜師的傳人,當然這傳人必須是要能負擔的起消耗的,你可不能禍害那些貧苦人家的孩子。」

「這麼說,我隨便找一個願意拜你為師的人,然後把他往後的所需的消耗全部墊付,也行了。」江晨想了一會兒,開口道。

老大夫一愣,笑了笑,連李魁都側目。

「這個當然可以,只要江公子願意,我現在就有一個人選。」

江晨擺了擺手,示意開玩笑,他當然不願意,花費的都是銀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有能力負擔起消耗的都是富家權貴,不過那都是嬌生慣養的,怎麼可能來吃這個苦。」江晨皺眉,希望直接買下來,不願意去找什勞子傳人。

「江公子不也是富家權貴之列嗎?怎麼願意吃這個苦,擔這個險,這說明還是有人願意學武的。」

老大夫滿面笑容,江晨卻只能打哈哈,他的銀錢都是搶來的,奪來的,哪裡是什麼富家權貴。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江晨權衡利弊,便準備離開,這合適的傳人不知道什麼能找到,看李魁如今的處境就知道,人家一輩子都沒遇到。

自己有那個閑空還不如想想修改器可修改屬性點數如何增加的方法,為這事他都快急破腦袋了,正是因為找不到方法他才想著依靠學武增強實力的。

「等等……」見江晨要離開,老大夫連忙攔住,說道「江公子慢走,李兄也知道找傳人這種事不易,所以我替他想了個折中的法子,不知道江公子願不願聽一聽」

江晨一愣,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李魁,暗道一聲有戲,再度坐了下來,示意說下去。

「過幾日,縣衙準備組織清理那些流民,所以希望你去參加,而這幾日李兄會傳你黑風刀的前兩式,以你的體質只要熟悉招式便能夠用出,你看如何?」

「這是希望我為黑風刀揚名。」江晨說道。

「不錯,清理流民看似是縣衙組織的,其實是咱們東陽城的頂級權貴白家暗中組織的,據說包括白家在內的很多富家權貴都會去,所以希望你能用黑風刀吸引一兩個富家公子。」

「白家參與了此事?」江晨嘀咕一句。

「是啊!據說和白家三夫人有關,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得而知,你看這個主意如何?」老大夫嘆了一口氣,望著江晨。

「黑風刀一共幾式?」江晨忍不住問道。

「一共三式,不過最後一式要等你把傳人找回來才教你。」

「成交!!」

「那你先把銀錢交了吧!」

「……」

三日後。

鐺鐺!鐺鐺鐺!

連續的金石敲擊音中,江晨和李魁兩人身影不斷重合,分開,手中刀刃或格擋,或進攻,極其靈活。

銀光閃動。

李魁猛地閃身後退,與江晨拉開距離,隨即又單手拖刀沖了過去。

只見他渾身肌肉漲起,一頭白髮亂舞,雙眼怒睜,大喝一聲。

「黑風破」

撕拉!

大鐵刀的刀刃詭異震動兩下,像是破開空氣,流星趕月一般劈向江晨。

「黑風劫!」

與此同時!江晨也大喝一聲,手中鋼刀在空中詭異變向,繞過了李魁的大鐵刀,向著他的身體砍去。

就在雙方快要兩敗俱傷時,兩者同時收刀,站立。

「兩式你都已經入門,接下來便是一邊打熬身體,一邊讓身體記住這些招式,等你打熬身體大成,招式也融入你的身體,你的黑風刀便大成了。」李魁顯示耐心的指導江晨的不足之處,隨後又作出總結。

「明天一早你便去城門集合吧!清理那些流民。」

江晨點頭應是,卻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全在修改器的屏幕上。

淡藍色的屏幕上——力量0.63敏捷0.90體質0.44智力0.33,可修改0.04,這三日他跟著李魁打熬身體,又有各種藥材進補,力量倒是上漲0.01,這也沒什麼奇怪。

讓他注目的是淡藍色屏幕的下方居然顯示——黑風刀:入門 雲來客棧,廂房。

三個矩形燭台上火光跳動如靈動的小蛇,將整個房間照的透亮如白晝。

房間大小恰到好處,有一雕欄木床上鋪著絲綢雲被,也有紅木圓桌,以及幾張紅木圓凳,靠近窗戶的一個小桌子上還放著香爐,爐中燃著幾根香,將整個房間熏的香氣撲鼻。

江晨正襟危坐,眼睛盯著淡藍色屏幕上的黑風刀:入門,不知在想些什麼?

咚咚!

敲門聲響起,驚醒了沉思的江晨。

門外小二的聲音響起。

「公子,飯菜給您備好了」

江晨應和一聲,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雲來客棧有三層,第一層和第二層都是吃飯喝酒,聽曲的地方,第三層則是專門住宿的廂房,很安靜。

一路跟著小二到了樓下,此地乃是二層大廳,很寬闊,足足能容納兩三百人,人影攢動,各式各樣的人都有,卻不顯擁擠。

本來江晨可以讓小二將飯菜直接端進廂房,不過他更喜歡待在這裡,吃飯的地方往往都是信息量最大的,更容易幫助他了解這個世界。

「就這裡吧!」江晨挑了一個靠近角落的空位,便讓小二去端菜。

從這裡眺望能夠看到東陽城的夜景,漆黑的天空,城中一點點紅光閃動,如一粒粒星辰,那是城中掛起的紅燈籠,很美麗。

小二動作很快,幾分鐘,菜便上齊,一碟藕片,幾片黃精,加上一碗小米粥,便是全部,很清淡,也很簡單。

夾一塊藕片放入口中,滿口清香,江晨嚼了兩口便咽下了肚,這藕片據說是從益陽湖那邊運過來的,全是由小姑娘採摘,運輸,製作一點都不沾男人的手,很珍貴。

至於那個黃精也是深山裡的老漢採摘的,很有年份,甘甜可口,吃起來很有滋味。

一口藕片,不時夾上一片黃精,配上小米粥,江晨吃的津津有味,就在此時,從二層樓梯處走上來了兩個奇裝異服的人,引起他的注意。

兩人皮膚黝黑,身材高大,一側臉部還刻著不知名的花紋,像是某種圖騰,帶著銅耳環,衣著更是奇形怪狀,身上各自背著一個鼓鼓的灰布袋,不知道做什麼用的,乍一看像是從某個部落里走出來的。

兩人走進來以後,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距離江晨很近。

「小二,那是什麼人?」待到那兩人點過餐,江晨喚過小二,指著兩人問道。

「公子,他們口音和咱們差別極大,應該是從應天府外來的人,小的也不太清楚」小二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應天府外?」江晨眉頭一皺,便不再多想,埋頭吃飯。

九城一府,東陽城便是應天府的九城之一,歸於應天府的管轄,現在東陽城的範圍多大他都沒弄清楚,更何況涉及到應天府之外。

小米粥煮的很爛,裡面還有紅棗跟瑪瑙似得,幾片人蔘被鋪在粥上,冒出絲絲熱氣,江晨很喜歡這種食物,因為它不僅補,還比較養胃,這具身體過去吃的食物實在太差了。

啪!

一隻手拍在暗紅色桌子上,很響亮,不僅江晨側目,連附近的人都紛紛轉頭。

不遠處,小二口中從應天府外來的兩人站起身來,表情激動,嘀嘀咕咕像是在爭吵,他們語速極快,而且確實和東陽城的口音差別很大,至於口音和整個應天府對比是不是差別大,江晨就不知道了。

「什麼鳥語?」江晨聽了片刻,完全沒聽懂半點意思,小聲嘀咕一句。

那種像是爭吵的聲音戛然而止,江晨猛然發現那兩個人都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眼神很犀利。

他們聽見了嗎?這麼遠的距離,這麼小的聲音,還是說直覺敏銳。

江晨啞然。

很快,江晨就開始相信那兩個人是真的聽見了,因為他們兩個已經站起身,往這邊大步走過來。

偷偷的,江晨的手已經按住藏在身上的腰刀,隨時準備出手,這個世界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很正常,不會有什麼負擔,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已經學會黑風刀二式的江晨有把握同時搞死他們兩個,只要他們敢出手,畢竟已經懂得招式的自己和過去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最後,兩人輕描淡寫的從江晨桌子旁經過,沒有絲毫停頓,像是路過,走到不遠處的樓梯,下樓。

「凡人……」江晨念叨著,兩人經過他的桌旁的時候,他隱隱聽到其中一個人嘟囔一句。

「應該是錯覺。」江晨搖搖頭,對方的口音和東陽城差別極大,自己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聽懂,小二都耗了一段時間才弄懂他們的意思,還有對方應該是碰巧要走,怎麼可能有人隔著幾個桌子,聽到自己的小聲嘀咕。

連續喝了幾口小米粥,江晨便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哎,益陽湖的那些采藕女全死了,以後這樣鮮美的藕片怕是吃不到了。」聽到這句話,剛剛夾起一片藕想要送入口中的江晨手猛地一抖,藕片掉在桌上。

緊接著,一隻手快若閃電的將藕片從桌上撿起,放入嘴中,邊咀嚼邊說道。

「哎,都說了,那些采藕女都死了,這些藕片以後都吃不到了,你還浪費,嗚,好吃……」

「你是誰?」江晨咬牙切齒的看著身旁的人,身穿道袍,鬚髮皆白,樣貌清瘦,像是一個老神仙下凡,但江晨的手已經按在腰刀上,隨時準備砍出去。

拜師八戒 「這位公子,我只是一個漂泊不定的過路人,不過這些藕片是真的清香可口。」那道人滿臉笑意,看起來仙風道骨。

「簡直胡說八道,益陽湖位於東陽城200裡外,即便快馬加鞭也要兩個時辰才能一個來回,我這碟藕片極其新鮮,這意味著一個時辰前采藕女還活的好好的,現在你告訴我采藕女全死了,除非你能一個時辰來回益陽湖與東陽城,這種情況除非你會飛」江晨感覺手中的刀都有點按耐不住,要活劈了這道人。

魅影隨形 「呵呵,公子的分析很有道理,不過她們確實都死了。」道人說完,搖搖頭,也不解釋,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小碟中拿了一片藕。

江晨面無表情看著道人的動作,直到目光順著道人偷藕的那隻手往下,才發現,道人的腳旁,站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粉嫩粉嫩的,頭上還扎著兩個小辮,一點也不怕生人,發現江晨看著她,挺著小胸膛與江晨對視,毫不畏懼,絲毫沒有這個時代小女孩有的羞澀與膽小。

「吃吧!」那道人笑著將藕片遞給小女孩,小女孩也不客氣,雙手拿著小口小口啃起來。

此刻,正在考慮要不要將這個滿口胡言的道人一刀砍了的江晨,猶豫起來,對於只有五六歲的小孩他還真下不去手,畢竟砍了道人,勢必要把小女孩一塊剁了,不然,他又沒空養小孩,交給別人他不放心,還不如剁了。

最後他還是決定這次就不計較了。

幾分鐘后。

「給!」江晨將最後一片藕遞給小女孩,小女孩來之不懼,她已經吃了兩碟,然而她卻像是未滿足一樣。

江晨皺了皺眉頭,對於這小女孩的飯量感到奇怪。

「小二,再來一碟益陽湖藕片。」

然而……

「小蓮,走吧!」藕片吃完,道人招呼著小女孩離去,小女孩雖然有些戀戀不捨,不過似乎知道什麼?還是乖巧的跟著道人,一步一步離開。

望著一老一少離去的背影,江晨陷入沉思。

「公子,益陽湖藕片已經沒有了,正在差人拿,要不要等等直接送您房間。」小二匆匆忙忙跑過來。

江晨眼神恍惚一下,隨後擺了擺手,一口氣將小米粥喝光,皺著眉頭向著三樓走去,忽然,像是想到什麼?扭頭對著小二說道。

「對了,你去給我問問益陽湖有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比如采藕女全死完之類的……」

咯吱!

廂房房門被關上,房內香爐內的幾根香已經快燃盡,燭台上的艷紅火光依舊光亮如舊。

江晨滿懷心事的拉過一個圓凳,坐下,今天吃個飯就撞見了兩件怪事,讓他隱隱有些不安,那道人和小女孩看起來也不像是東陽城人士。

「多事之秋啊!」江晨嘆了一口氣,不再多想,隨意掃視了一眼房間,便準備睡覺,畢竟明日還要出城清理那些流民。

突然。

已經躺在床上的江晨猛的坐起,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一個躥身,跑到香爐前,仔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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